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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芙小喵 当前章节:153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06

“孃孃,你这个想法是很好的,但是还是有点不公平,哪们算我都只有输的份。”叶文强将孔妈妈先前舀给他的牛肉一块一块的夹进孔庆东的碗里,“你们孔庆东的成绩底子算不得太撇,虽然说现在从分数上看来不大理想,但是他只要稍微一努力,那进步空间大得很,而我喃,我体育成绩虽然算不上好拔尖,但是也勉强过得去,好歹及了格的嘛,这个时候你喊我一个学期超越孔庆东?那恐怕是痴人说梦哦。”

孔妈妈略微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那比拼就算了嘛,文强你平常在学校头的时候还是看到点我们东娃子嘛,莫让他出去闯祸,我都不晓得给他收拾了好多烂摊子了。”孔妈妈说着摇了摇头,“还有他的成绩方面,这娃儿就是耍心大得很,非要人押到才得学习,你平常做作业的时候喊到他一路嘛。”

“要得,”叶文强挑起一块火腿放到自己嘴里,口齿不清的道,“孃孃你放心,哎呀,没得问题得,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老。”

孔妈妈笑着点了点头,也埋下头去吃了点东西,突然她抬起头来对叶文强道,“文强,我今晚上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吃完饭就让我们东娃子跟你挤一晚黑嘛,你看要得不?”

☆、  (十)一个被窝睡过的革命情谊

“那,那也行。”叶文强咽了咽口水,神色略微有些勉强的道。

“那就好,妈妈现在算是放心了。”中年妇女伸出手揉了揉叶文强的头发,对一旁闷头吃饭的孔庆东道,“你看看人文强,多乖巧,哪里像你,成天就只晓得气我。”

孔庆东只是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叶文强心里觉得奇怪,这对母子似乎并不像自己家里那般,孔妈妈好似精神上有点问题。但是叶文强并没有敢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恐怕到时候自己会挨孔庆东的拳头吧,自己虽然扬言要打败孔庆东,但是那也需要时间的积累,让他现在和孔庆东对上?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话,以他每次都考第一的成绩,在高二、十三班怎么着也能混个班委干部当当。

“孃孃,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嘛。”叶文强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时针已经快要靠近十点,他想了想,其实这个时候学校里最后一节晚自习也该下课了,不知道今天上了新内容没有,自己会不会和同学掉队。“那要得,我们就先走了哈,妈,你个人小心点哦。”孔庆东将兜里的钱掏出来买了单,又在孔妈妈的怀里放了叠钞票,“妈,钱要看好,莫叫贼娃子偷了哈。”

孔妈妈点了点头,“晓得了,我咋感觉我们两个关系好像是打了个调样的。”

孔庆东无奈的笑了笑,攀着叶文强出了砂锅店。甫一出门的时候,叶文强便被迎面而来的冷气激得打了个抖,孔庆东把他往自己怀里拥了拥,叶文强并没有挣扎,他看着湿漉漉的地面出了会儿神,“喂,咋个又下雨啰?这个天老爷硬是来的,这雨硬多得很,昨天晚上下了那个久,今天还在下。”

“别抱怨了,这也是很正常的好不?你看我们放假的时候不晓得下了好久。”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就是,本来还想出去耍的,结果都泡汤了,硬是讨厌这鬼天气,你看嘛,不下雨的时候热得人心焦,这一下雨蛮,又冷得人心焦,你说这硬是,咋个得了哦。”

孔庆东也学着孔妈妈的样子揉了揉叶文强的头发,“觉得冷的话,就更要快点回家了,是不?”

叶文强便拉着孔庆东跑了起来,未镇的马路都是在叶文强很小的时候修缮的,这时候被各种重型机械给压坏了不少,只是未镇的贪污腐败现象比之未镇周边任何一个乡镇都厉害得多,所以现在政府并没有资金来重修这些道路。所以道路中间压坏的部分有不少都积了水,两个男孩子光顾着比拼速度,倒根本没在意是否踩进了水坑。等到两个人到家的时候,裤脚都是沾湿了一大片。

“看你,看你。”叶文强指着孔庆东的裤脚大笑道,“我以为你速度硬是能快到所谓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咧。”孔庆东抓住叶文强的手在他身上挠痒痒,“还笑,还笑!你自己还不是这个批样子来的?”

叶文强捂着肚子呵呵笑道,“成了,我认输,我认输。莫闹我了,我来找钥匙开门。”

孔庆东不解气似的在叶文强的肚子上又揉了揉,直到叶文强抵着门板撞得‘咚咚’直响时才停了下来。

叶文强恨恨的瞪了孔庆东一眼,掏出钥匙将门打开时,却不料门内叶妈妈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妈,你咋,咋会在门口?”叶文强因为紧张,竟一时结巴了起来。

“还说呢,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在门外头一直匪一直匪,你老娘我睡个觉都不得清净,你以为你老娘耳朵硬是聋了硕。那们大的声音我会听不到?”

叶文强在叶妈妈面前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妈,那个,我同学的妈妈莫得事了,就是想一个人静一哈,我就让他跟我到到我们屋头来了。”

叶妈妈点了点头,“我看到了,没得事,你们两个娃儿睡一个屋就是了嘛。”她边说着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个小崽子来得,晓不晓得你老娘昨天为了找你还专门请了天假,现在硬是困得不行,明天还要那们早起来上班,你们两个娃儿也是啊,明天早上不准睡懒觉,给老子起来去上早自习。”

“那要得嘛。”叶文强瘪了瘪嘴,拉着孔庆东蹑手蹑脚的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个秽短命的来的。”叶妈妈打了个哈欠,将门关好便进屋睡觉了。

只是可怜了两个孩子,叶文强一进屋便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裤子,将被水浸湿的裤子拿个衣架挂好,又从衣柜里找出套睡衣穿上,这时候才考虑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叶文强歪着脑袋想了想,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睡衣,“喂,给你,快去把澡洗了,我才不和浑身臭汗的人在一堆睡咧。”

孔庆东抹了抹实际并不存在的冷汗,抱起睡衣就进了叶文强家的卫生间,说实话叶文强家的卫生间没有安蹲便器而是座便器,这多少让孔庆东有些不习惯,但是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虽是早上才换的,但已经染上了些灰尘。于是他决定洗澡的时候顺便也把衣裳洗了。

等到孔庆东回到叶文强屋里的时候,顿时觉得愣住了,只见挨着叶文强的床边已经铺好了一层干净的被套床单,这,这是给他准备的?孔庆东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开来,自己就那么另他讨厌?两个人不是都已经发生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了么?虽然最后出了一些岔子,但总得来说,今天两个人的相处还不错啊,叶文强何必要这样呢?孔庆东越想越觉得委屈,索性扑到床上隔着夏凉被抱住叶文强。

“喂,你做啥子哦,没看到我给你扒了身地铺得嘛?还跑老子床上来抓子哦?”叶文强奋力挣了挣,将孔庆东掀翻在地,所幸地上铺着层厚厚的棉絮,并没有发出多大声响。

“你问我做啥子?你现在是在害怕哟?”孔庆东活动了一下手腕,从软和的棉絮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文强,“你是不是害怕我继续和你做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你放心,现在这是在你屋头,我还没得那么瓜,会在你妈老汉儿眼皮子底下欺负他们儿子,除非我真的不想在学校里头念书老,而我相信你也不得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你妈老汉儿说嘛,说出来老子没得好日子过,你娃儿的脸面也没得了哦。”

“你!”叶文强登时气得不行,他猛地一下也站了起来,却只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胸膛和一截长且直的大腿。“你?”孔庆东也吃了一惊,“你居然是裸睡?”叶文强的脸募然一下子红得像个猴屁股,“抓子?老子在个人屋头,裸睡也不关你啥子事。”

孔庆东点了点头,“的确,关我屁事。”说着也不管叶文强,倒头就在叶文强给他铺好的地铺上睡了起来。可这时候叶文强却不满意了,“这是老子屋头,你最好听老子的话,否则老子连地铺都不让你娃娃睡,直接找个钉子将你娃放到墙边上挂一晚黑。”

“唉。”孔庆东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他猛地站起,在叶文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压倒,抱着他滚到了地铺上,就这样不管不顾的睡起了觉来。“喂,老子不是得这个意思。”叶文强一张嘴,便被孔庆东堵住了嘴巴,他抱着叶文强亲了一会儿,用被子将叶文强密密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唔。”等到孔庆东放开了叶文强,他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孔庆东,孔庆东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你娃起来给我解释清楚。”叶文强想伸出手来,却发现双手被裹得动弹不得,他在心里暗暗叫苦,怎么自己事事都栽在这个冤家对头的手里?难道两个人命里对冲?他也不敢再继续说话,若是吵醒了自己父母,那不知道会怎样一番闹腾。

“乖,别想那么多,睡吧。你只要记得,我们现在这是一个被窝里睡过的革命情谊就行了。”孔庆东在叶文强的脸上蹭了蹭。偷笑着沉入了梦乡,那微微弯起的嘴角显示了他这个梦是美好的,也不知道在梦里想那个美女呢!叶文强恨恨的想到,因为白天睡得太多,这时候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的了。

这时候窗外飞过了几只蝙蝠,在黑夜里发出扇翅膀那‘扑棱棱’的声音。叶文强睁着眼睛无聊的开始数孔庆东的眉毛,你别说,这孔庆东的眉毛粗而浓密,且很长,斜斜的直插入两鬓的发线中。怪不得看起来那么恶,原来是这眉毛的缘故。叶文强想了想自己照镜子时的情景,自己的眉毛没有孔庆东的粗,没有他的长,虽然样貌在男孩子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了,但是总归是看不得有人比自己好。

“哎,想这个胎神干嘛?老子要睡觉了,否则明天说不定真的要抓瞌睡了。”叶文强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再闭上眼睛不久,他终于感到一丝睡意,等到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不见了孔庆东的身影,“咦,那个胎神喃?哪们没见了哦?”叶文强摇着脑袋从床上起来,他摇了摇自己的颈项,往地上看了看,那里已经不见了棉絮被套的踪影,“难道那胎神把这里都收拾了啊?”叶文强慢慢的从床上起身,准备去卫生间里洗漱。

却不期然看见孔庆东从卫生间里出来,“起来了啊,革命战友?”

叶文强想到了昨晚上孔庆东说过的那句话,他们拥有着一个被窝里睡过的革命情谊,脸突然一下就红了。

☆、  (十一)回归

到了学校之后,叶文强便自顾自的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孔庆东瞄了叶文强一眼,虽是有些不甘心,但好在他还存有理智,只是恨恨的瞪了叶文强的同桌肖扬一眼。

“哎,你咋个昨天没来上课喃?你晓不晓得我好担心哦,你妈妈给老师请假说是你身体不舒服,带你去医院头检查去了。”肖扬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叶文强的表情,叶文强略微惊讶的问他,“不是得哦?我妈真的这们说的啊?”

肖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便继续手上整理卷子的动作,声音里充满着不敢置信的味道,“我还想说这个话咧,你究竟是抓子啰?为啥子你要这们问啊?”

“没抓子,我身体是有点不舒服,你没看到我今天来的时候走路都有点没对头蛮?只是我昨天没得去医院头,只是在屋头休息了一天而已。”叶文强将桌匣板里的卷子拿出来一看,上面一品雪白,连个名字也没有,他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将卷子伸到肖扬的面前,“这几张卷子都是昨天才发的?”

肖扬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这个卷子我们是在课堂上做的,老师已经收上去号了,不过成绩还没出来。”

叶文强点了点头,看来昨天一天大概都是在进行课堂测验,他没来也不会落下新的课程,只是这几张卷子也得抽空做一做,免得到时候老师评讲卷子时自己却不能很好的理解这些知识点。

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等叶文强感到肚子饿了的时候,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了。这卫中的学生很多,但是食堂却很小,所以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将饭打好回到寝室吃的。卫中还有一大特色就是抢饭,排在队列前端的学生总是容易选到好吃的饭菜,而后面的同学能有饭吃就不错了,饭菜到了最后根本就所剩无几,所以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对于抢饭这项活动的成功与否,取决于两个必然条件,一个是老师是否按时下课或者是提前下课,而是腿脚的速度还有和同学的配合度。一般卫中抢饭都是二人组合,一个人直接往前冲,一个人拿打饭的饭盒。而这项活动在以往叶文强都是和肖扬一起的。

只是以往都是由叶文强跑前头的,但是叶文强试着往前冲了冲,那一拐一拐的腿脚便已经出卖了他,后面那个令人羞耻的部位发出阵阵疼痛感,叶文强差一点栽倒在地,他扶着楼梯扶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慢慢的往楼下走去。肖扬终于跟了上来,看见还在楼梯上呆着的叶文强不由得愣了愣,看着他被拥挤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的,忙不迭的跟了上去,想要扶着他,他一把推开肖扬,并抢过肖扬手中的饭盒,“老子今天跑不动,你快点过去排队,老子今天要是吃不上饭,会找你算总账的。”

肖扬被叶文强那恶狠狠的样子吓到了,他也没回话,只是担忧的看了叶文强一眼,便向着楼梯下方头也不回的跑了,等叶文强走到肖扬排的那条队列时,肖扬都已经快要排拢了,肖扬看着前方仅剩的三个人,面上露出些许犹豫的表情,这时候叶文强将手中的饭盒递给他,他惊讶的抬起头来,然后脸上露出掩饰不知的喜色,他靠在叶文强的耳边问道,“你究竟是抓子啰?我咋个看你今天走路真的有点不对头喃?难不成你这们小都长痔疮了啊?”

“啥,啥子?”叶文强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这个肖扬的脑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想到那里去?“老子没有,你娃莫想歪了。”

肖扬委屈的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就你走路那姿势,不是得了那个病,难不成还是被当成女人用了?”

叶文强的眼角不觉抽了抽,他也懒得再和肖扬说下去了,索性就当成自己没有听见这句话,只是心里不由得又开始恨起孔庆东来,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坏家伙把自己害成这样的,居然还有人以为自己是得了痔疮,若是肖扬真的知道自己是被孔庆东给当成女人一般的用了,不知道会是一副怎样的见鬼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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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午休完毕,叶文强便和肖扬回了教室,因为这第一节课是英语老师贾丽丽的,所以叶文强下意识的往后面瞧了瞧,并没有看见孔庆东的身影。叶文强只是皱了皱眉头,倒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他知道孔庆东和贾丽丽那剑拔弩张的关系。要让他无缘无故的来上贾丽丽的课,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是下午贾丽丽只有一节课,剩下的三节两节物理一节生物,按照平常情况来说,就算是在教室里睡大觉,孔庆东也会来教室的,可是这一下午,叶文强都没有看见孔庆东的身影。他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着,这动作引起了肖扬的狐疑,“你娃没事往后头看啥子哦?后头有啥子那们好看?”

“没得啥子,你娃认真上你的课算了。”叶文强厌恶的看了肖扬一眼,却是没心思听老师讲的是什么,好不容易捱到了吃饭的时间,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精神抖擞整装待发的,但是今天却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肖扬几次想跟他讨论问题,但是一看他那状态,摇了摇头,又另找了班上另外一位成绩好的学生。

可是孔庆东一直没有回来,叶文强觉得自己往教室后面望啊望的都快望成神经病了,他摇了摇头,终于整理好心思投入学习中,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虽然找不到孔庆东,但叶文强的计划还在进行中,他每天的晚自习都跟老师请了假,然后出去在未镇唯一一家武馆里跟着学武功。那师父曾经在省里的散打比赛中得过奖,所以还算是很有名气,叶文强第一天去的时候是满怀信心的,但是第一天却是带着浑身的酸痛和失落回到了寝室。

原来学武功是这么的不容易!

师父说他根骨只能算是勉强,要学些武功防身尚可,要真是想从事特殊行业,却是欠缺灵性了。叶文强本来便只是想打败孔庆东而已,并没有想到什么从事特殊行业,只是那师父这般形容他,他心里反倒生出一股韧劲,你说我办不到的事情,我却偏要办到!

所以他开始拼命的锻炼起来,他的身体本就没有完好,在他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之下,终于受不了,再一次训练中,叶文强倒地不起,那师父将他送到医院后对他语重心长的说了一番话,却让叶文强本来快要萎靡的精神陡然振奋起来。

“小伙子,我虽然不晓得你是因为啥子原因来认我做师父跟我学武功,但是不得不说,在我所教的众多徒弟当中,你虽然资质不算好,但却是最努力的一个,虽然学习的时间晚了点,但是也没关系,历史上也有很多大器晚成的例子。相信师父,你只要一直像这般努力,并且坚持下去的话,绝对会学成的。”

叶文强在医院里呆了两天之后就回到学校开始上课,这时候离孔庆东失踪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叶文强不禁想,难道他是出事了?怀着满腔的疑问,叶文强跟师父请了假,寻着记忆中的方向到了孔庆东的家。叶文强在路上不断的对自己催眠,我绝对不是担心他,绝对不是!我只是很好奇这家伙的行踪而已,对,就是这样!这时候的天气微微的发凉,叶文强在身上批了件运动装的外套,这身打扮很适合平常的训练。

可惜他却扑了个空,孔庆东家里根本就没有人,叶文强逮着个她家的邻居问时,才知道孔庆东这一个月都没有回过家,而孔妈妈则是在两天之前接到一个电话忙忙慌慌的走了,招呼她时还能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叶文强的头‘嗡’的一声炸响开来,孔庆东可能真的出事了!要不孔妈妈为何要着急忙慌的出门?身体还微微发抖?叶文强向那邻居道谢之后便回到寝室倒头便睡,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受,没有感觉到多难过,只是失落是有的,就像是一直对着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奋斗着,那个过程很充实很真实,可是当你真正的奋斗到那个高度的时候,突然便觉得站在这个高度上其实很落寞,脱离了人群,冷眼看世间。

叶文强醒来的时候正是半夜,他因为习惯了一天只睡七个小时,这时候虽是半夜,生物钟也已将他叫醒。他想着昨晚上没有进行训练,便独自出了寝室,到了操场上开始跑步。这时候凌晨的温度很低,但是叶文强还只是穿着一根背心,只是不知为何他在跑步的时候竟然莫名的想起一首名叫《背心》的歌曲,歌手并不晓得,只隐约记得好像是个台湾人,应该不大出名,但里面却有一句朗朗上口的歌词,“背心哦背心,只能背对背无法心连心,背心哦背心,纪念不堪一击的爱情。”

叶文强想着左右没人听见自己在唱什么,索性就边跑边哼着歌,但是在他跑了两圈之后,却在操场边缘见到了一个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孔庆东!

“亲爱的,我回来了,看来我们两个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喃,你晓得我要回来所以兴奋得睡不着觉,跑下楼来等我哇?”孔庆东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身上也完全看不出出了事的痕迹,叶文强感到自己眼眶慢慢的红了,他走上前去给了孔庆东一拳,便径自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TAT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毛线我收藏木有涨????连点击也涨得很慢,哭泣。。。。。

☆、 (十二)‘悲催’生活的开端

“喂,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怎么这么小气啊?”孔庆东在叶文强的背后不断的说着,只是叶文强并没有理他。等回到寝室的时候。灯亮了,叶文强掏出手机看了看,居然已经六点了。卫中的制度是六点钟起床,六点二十开始跑步,六点五十吃饭兼打扫教室清洁,七点二十正式上早自习。

所以叶文强现在想睡个回笼觉也是不可能的了,他唰唰两下脱掉上衣和裤子,套上拖鞋便往卫生间里跑去。卫生间里是送热水的,而叶文强洗澡非常快,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套上了一套干净衣裳,三两下将被子叠好,时间便过去了十五分钟,他转身又向着楼下走去,“喂,叶文强!”孔庆东在寝室门口叫住了他。“什么事?一会儿迟到了可是要扣操行分的。”叶文强话虽是如此说,可是毕竟停下了脚步,只是低着的头让孔庆东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我和你一起下去蛮,”孔庆东快速的跑到叶文强的身边,叶文强看他跟过来便又往楼下跑,孔庆东忙拉住了他,“我走了的这一个月,你有没有想我?”他将叶文强的手抬起来看了看,“瞧瞧,你肯定是没有想我。”叶文强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他恼怒的甩开孔庆东的手,“你给老子滚,莫在哪里装得造孽得很,你一个月没来上课又管老子啥子事?老子照样又吃又睡,日子过得巴适得很。”

孔庆东倒是没有再说话,他定定的看着叶文强,那目光像是要将叶文强的脸戳个窟窿。叶文强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孔庆东终于松开了手,叶文强像一条滑溜的蛇般穿梭在人群中,终于赶在迟到之前到了操场。这时候高二、十三班已经排好了队列,只是今天的带队老师是贾丽丽。叶文强到来的时候,贾丽丽便将他喊到了一旁。叶文强因为是英语课代表,所以不疑有他的跟了过去。

只是贾丽丽并没有跟他说学习上面的事情,而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大抵意思是他为什么跟孔庆东那个混混在一起玩什么的,还说什么以前是好学生,现在也成了混混什么的,听得叶文强心头木然一顿火起,也不能对着贾丽丽发,他只是没有站在原地听,而是转身就走掉了,他现在才发现贾丽丽这个老师真的挺讨厌的,怪不得班上那么多同学都厌恶她,甚至编了很下流的歌谣来传播她的事迹。

以前叶文强也只是对这些一笑置之,毕竟人家怎么生活是人家的事情,只要她还能将知识教授给他便行了,可是他现在也觉得,像贾丽丽这样的老师真的是太不像话了,学生跟谁交朋友关她什么事?她连这个也要管?还是说,谁与孔庆东交朋友她就会管?

叶文强现在不禁觉得,自己当初救了她是多么的不应该,何况自己还受了不少苦。当初就应该让孔庆东收拾收拾她。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这事情叶文强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等到叶文强回到队伍里的时候,其余的同学都围着操场跑了一圈了,叶文强被一双大手拉进了队伍,跑了一段路之后,叶文强感到自己耳朵边热热的,是孔庆东在跟他咬耳朵。他笑着推了推孔庆东,皱着眉头道,“莫闹,我告诉你就是了。”他看了看四周的同学,他们都竖起耳朵好奇的听着,叶文强无奈的一笑,将孔庆东的头按下来一点,“贾丽丽让我莫跟你在一堆耍。我偏不想如她的意,我现在也觉得,这婆娘真的讨厌得很,我都不晓得我当初是咋个受得了她的,反正我现在跟哪个在一起耍也不关她啥子事。”

孔庆东先前遭拒的低落心情一扫而空,他握着叶文强的手紧了紧,拉着叶文强三两步便跑到了班级队伍的前边,两个男孩子就这样手拉着手给高二、十三班的队伍带队。也许是两个人的氛围感染了同学们,后面的同学不论男女都自觉自发的两个一组手拉着手跑了起来。

接下来便是上课的时候,叶文强这时候放下心来,倒是没有再往后边张望,但是孔庆东也真是能够坚持,上午有两节课都是贾丽丽的,他居然没有逃课,叶文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起来,一上午的时光过得飞快,一眨眼,又到了吃饭的时候了,自从叶文强的身子好了之后,这跑步排队的任务又落回到他头上了。

只是他今天中午心情有点郁闷,孔庆东的体育是年级上最好的,他满以为自己可以插插队的,谁知道他队没插上,这孔庆东先前死活不见人影,等到叶文强身前只有肖扬一个人的时候,孔庆东居然从人群中窜了出来,高举着饭盒叫道,“喂,叶文强,帮我打饭!”

四周的同学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两人,叶文强的眼神几乎将地上盯穿。他努力的低着头,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可是孔庆东腿长力气大,刚巧在肖扬打完饭的时候站到了他的身旁,一下子将手中的饭盒放到了叶文强的手上,“我喜欢吃粉蒸酥肉和凉拌海带。”

叶文强几乎要无语了,这个人怎么插队还能插得这么理直气壮?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否则这辈子怎么会这么霉呢?是来还账的吧?摇了摇头,叶文强还是先将孔庆东的饭盒递进了打饭的窗口,打饭的阿姨先前已经听到了孔庆东的话,便自顾自的将这两样菜舀进了孔庆东的饭盒,眼看着阿姨这个动作要进行完毕了,叶文强硬着头皮向着孔庆东伸出了手。

“啥子?”孔庆东一脸懵懂的样子,还煞有介事的挠了挠头,叶文强的声音却从牙缝中蹦出来的,“饭卡!”

“哦,那个东西啊。”孔庆东接过饭碗,一点都不担心的道,“早都不晓得撂到哪里去了。你就先帮我刷了嘛,回去我拿现金给你。”

叶文强看了看后面等得不耐烦的同学一眼,认命的拿出自己的卡刷了,自己的饭菜就是随便选了两样便罢,没办法,他若是还呆在这里磨蹭的话,恐怕自己身上真会被排在后面的同学的目光戳出几个窟窿来的。

他拉着孔庆东飞快的跑回了寝室,却看见自己上铺换了被单,可是那花色却并不是自己熟悉的,他对着里面喊了一声,“肖扬,你个瓜娃子跑哪去了?龟儿子硬是怕老子抢你饭吃硕。”可是肖扬并没有出来,这时候寝室里另外一个同学回来了,对着他点了点头,叶文强忙拉住他问,“哎,你看见肖扬了吗?哪们那瓜娃子还没得回来喃?我记得他走到我前头的啊。”

那个同学笑了笑道,“也难怪你不晓得,今天肖扬主动跟老师说了调换寝室,已经搬走了。”叶文强点了点头,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有点复杂,他看了看自己上铺的那簇新的被套,忍不住的继续问道,“那,那位新搬过来的同学在哪里喃?”

那同学笑骂道,“耶,看不出来你娃儿还真会装哦,你上铺新来的同学不就在你身旁吗?”叶文强转头一看,眼睛却禁不住抽了抽,孔庆东!

他一把抢过孔庆东的筷子,“你先别吃饭,把话跟老子说清楚,为啥子你无缘无故的要往我们寝室搬?我哪里惹到你了?你搞快点说,说了我改正了就是了,你莫这们对我,不得行,我等会要去把肖扬找回来。”

“你不准在我面前再提这个人!”孔庆东的声音突然一下大了起来,叶文强被吓住了,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孔庆东上前去揉了揉叶文强的头发,“虽然是我主动找他想调换寝室的,但是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显得很高兴的样子,我就有点没想明白了,而且他还主动跟我要求换座位。”

“你说啥子?他主动要求跟你换座位?”叶文强猛然一下拨开孔庆东的手,“不得行哦,我硬是要找他算哈帐,我哪里没做好他可以提噻,我们在一起当了那们久的同桌了,他想调就调,有没得问过我的意见!我当初是咋个跟这起人做好朋友的哦,居然这们不负责任!”

孔庆东忙不迭的拉住了他,“其实你也有不负责任的时候啊,我走了的这段时间里,你也没咋个关心过你这个朋友吗?他受了伤害也没见你上去安慰一哈他,还好意思去找人家兴师问罪,你都不觉得羞愧哦?”

“你说啥子?他受了伤?他咋可能受伤喃?我天天都坐到他边边上的,根本都没发现他哪儿受伤了的蛮,你娃要豁人也要找个像点的咧。”叶文强摇了摇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孔庆东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拉住他不让他去找肖扬。

叶文强想来想去都想不通,索性吃罢饭便窝在床上午休去了,同学叫他他都不理,想来是真的生气了,孔庆东不由得联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回来时叶文强对自己的态度,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看来想要获得叶文强的心,自己还是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只是自己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觉,是在嫉妒肖扬么?

☆、  (十三)误会

下午上课的时候。孔庆东果然坐到了叶文强的身边,叶文强没有理会他,视线却在教室里逡巡起来,肖扬并没有坐到教室的最后面一排,他又和别的同学换了座位。只是叶文强想不出那靠窗户的座位有什么好的,肖扬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是萎靡,和以前的飞扬跳脱决然不同。

叶文强思前想后,确实觉得放心不下,他在心里措了措辞,走到肖扬身边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肖扬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对他露出一抹笑容,他装作开心的样子从兜里拿出零食来放到叶文强的手中,叶文强拿着那几包零食,放下也不是,拿走也不是,“肖扬。。。”他小声的叫了一下肖扬的名字,肖扬却猛然一下站起,在看清叫他的人是叶文强时,他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叶文强转过身便跑回到自己座位上,肖扬绝对有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跟肖扬相处下去,以往的那些情意虽然还在,但是总觉得两人之间已经起了隔阂,这层隔阂是虚无缥缈,叶文强想不明白是何时开始有的,他虽然极度担心肖扬,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内心,他要怎样才能让肖扬知道,他这个朋友,是可以信任的呢?

叶文强看了看坐到自己身边的孔庆东,心知这事情实在是不能怪他,可是自己心里却免不了埋下一个疙瘩,肖扬之前都没有跟别的同学提换座位这件事,那么其实这事情多半也和孔庆东脱不了干系。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晚饭的时刻,叶文强却往校门口走去,孔庆东心下狐疑,跟班主任请了个假,也跟了过去。眼见得叶文强走得那条道路越来越熟悉,孔庆东面上的神色也开始变得铁青,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在自己离开后的那个月里调查了自己?孔庆东心里暗暗窝火,却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怒火,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叶文强的后面。渐渐的那一栋熟悉的楼房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熟悉的门牌却让得孔庆东的眼睛变得刺痛起来。

叶文强在走到那栋房子门口时愣了半晌,方推开门楣。他的脚步在跨进门内的时候也顿了顿,不知怎的,他在这周围感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他往四周看了看,街上大多是神色匆匆的行人,并没有跟在自己身后的,叶文强摇了摇头,在心里暗道一声自己多心了,便举步进了武馆。

孔庆东从一旁的转角处出来,捏着拳头脸色铁青,他是多么的想冲进去将叶文强拉出来,可是他不能。他胆怯,他看见这栋矗立在此处二十来年的楼房就觉得胆战心惊,这个地方在他幼年的生活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只是这印象并非是美好的。

孔庆东第一次在人群中蹲了下去,他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觉得脑袋里有一条不听话的血管在‘突突’的跳着,快要迸裂开来。这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哟,我当是哪个咧?原来是卫中的扛把子孔庆东硕,你咋个莫名其妙的待到路边边上喃?害得我差点没认出来,好搞笑哦。”

孔庆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快速的站起让他的头出现了短暂的昏沉,他面色阴沉的看着对他说话的那个人,半晌之后忽然一下就笑了,“我道是哪个龟儿子在跟哥哥说话咧,原来是红卫的小杂碎啊,咋个?那回哥哥还没把你打安逸?”

红卫那人却是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简直可以媲美舞台上表演变脸的戏子了。孔庆东的脸色却也忽然一变,他一把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红卫学生,直勾勾的盯着武馆门口,那里,叶文强正在和自己这辈子最不愿原谅的人说这话!

那个红卫的学生心知自己打不过孔庆东,这时候也不愿意多呆,只是嘴上恶狠狠的道,“你娃给哥哥等到起,哥哥总有来报仇的那天!”

孔庆东却是理也不理,只顾着看向叶文强。叶文强是被师父要求出来买包烟的,他心下狐疑,因为从未看见过师父抽烟的样子,何况他隐约中好像看见一个裙装女子背对着他站在后院,只是一晃眼又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却没看清那女子是何模样,但不知为何,他却觉得那女子隐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然后他就被师父请出武馆,说是要他出来帮他买包烟,然后说了一堆叶文强听不懂的烟名和只有哪家店才卖这个烟,叶文强的脸部抽搐了下,这家店根本就在未镇的另一端,真去那里的话,自己回来之后就用不着训练了。叶文强和师父争论了下,师父却是语重心长的对他道,“学习知识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任何事情都是张弛有度才能进步,你若是一味的紧逼着自己,师父觉得或许会起反效果,你想一哈,你才学习武功几天哦?是不是已经觉得自己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些了?何况你上回不是因为体力不支住院了吗?所以说,师父现在给你放一会儿假,是为了你好。”

就算叶文强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目送师父回了武馆,却不期然在路边看见了孔庆东,他惊讶的叫了出来,孔庆东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里上晚自习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欣喜的,他上前去拉住了孔庆东的手,“走嘛,陪我去吃饭,我都快要饿死了。”

孔庆东只是被他拉着跑,一直没有搭言,其实他也饿了,毕竟他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一直跟着叶文强,也没有出去吃饭,再加上先前心里藏着事情,也倒没有胃口去吃,这时候被叶文强一说,也就觉得自己真的饿得不行,待会在吃饭的时候问一问他吧,也好过把这件事情藏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好。

叶文强是进了一家看起来还很干净的餐馆,虽是未镇人,却并不是每一家未镇的馆子都进去吃过的,所以两个孩子进这家餐馆的时候是按照别家的菜量来点菜的。

这家餐馆的味道虽然算不上顶好,但是两个孩子在饿极的情况下也狼吞虎咽起来,这家餐馆的菜分量也很足,只是上菜的速度慢了些,这也是为什么这里面生意不大好的缘故。这分明是一个快餐时代,人们要什么都需要速度,哪怕是精神层面的,亦是如此。这不得不说,也算是这个时代的一种悲哀。

等到两个孩子都吃饱了,时间也过去了半个小时,叶文强看了看桌子上还剩下将近一半的吃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孔庆东看着他笑了笑,对着服务员挥了挥手,“老板,打包。”叶文强像是不敢置信的瞪着孔庆东,这东西拿回学校里都坏了,哪里还能再吃?

孔庆东趁着服务员打包的时候对着叶文强灿然一笑,“哎,跟我说说,你咋个会从武馆里出来?”叶文强将头偏向一旁,从鼻孔里窜出一个‘哼’字,见孔庆东许久都没有理他,于是转过头来瞅了孔庆东一眼,“我以为你会晓得的,结果你竟然不晓得。”叶文强端起桌子上的残茶喝了一口,“你竟然对这件事情这么不郑重!告诉你,我生气了!”说着便站起身来向着餐馆外走去,孔庆东想要追出去,却被服务员拦住了,“这位小哥,一共是六十块钱,请您付账。”

孔庆东心里着急,却是丝毫没有办法,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员,三两步跑到门口张望,却并没有看见叶文强的身影,孔庆东心里渐渐凉了下来,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出错,在他离开的这一个月里,叶文强果真是去调查过他!他慢慢的结果服务员递回来的四十块钱和打包好的菜,转身出了餐馆。

他慢慢的在街上漫步,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离下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他不愿意将这难得的请假时光给浪费了,于是他慢慢的在街上踱着步子,忽然看到街边上一家包子铺,他眼前一亮,慢慢的走到包子铺的笼窗前,“老板,有没有馒头?”

“对不起啊,这位小哥,咱们这的馒头刚才都被另一位小哥买走了。”那老板笑眯眯的道,“现在只剩下牛肉包和水晶花生包了,你要不要?”孔庆东摇了摇头,“谢谢你,包子就不需要了。”他说着落寞的转身,却看见叶文强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他顿时一愣,叶文强却拿着馒头在他身上打了一下。

“你个瓜娃子,老子跑出来了你就不管了蛮,老子出了事你咋个办?”叶文强心里越想越气,“还说你娃喜欢我咧,我看都是豁人的。”他索性将手中的馒头扔进孔庆东的怀里,“我今天也难求得回武馆了,就算我回去了,我想师父也不会欢迎我的,干脆回学校算了,我们直接回寝室,想来那些兄弟伙也好久没吃到外面的东西了,给他们换哈口味也好。”

孔庆东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却因为他先前说的话大惊失色,师父?谁是他师父?难不成是那个人?

☆、  (十四)吐槽模式

可是一直走到了寝室,孔庆东都没能敢把这个疑问问出口,他想了想之前叶文强对他说过的话,曾经有一句可能便是他去未镇武馆的原因,那是一句被遗忘在角落的话语,孔庆东在当时也只是当叶文强一时气愤所以说出口的,也就没有正视,可是没料到他当了真。是自己不对吧,毕竟那天他将这句话郑重其事的对自己说了两三遍,可是自己没有当回事,现在还反过来怪起了叶文强,难怪他会那么生气。

“叶文强。”在进入寝室之后,两人先前都是一阵静默,别的同学都在上课,所以氛围显得很是尴尬。在孔庆东终于将事情想明白之后,他出声叫了叶文强的名字。“抓子?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这话实在是粗鲁至极,可是孔庆东却觉得他这个样子可爱得紧,不由得将声音放得很是温柔,“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对不起。”

叶文强却是吃惊的看着孔庆东,连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起来,“你,你,你娃是说真的?”他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模样看在孔庆东眼里却是分外的可爱,他上前伸出双臂将叶文强拥进了怀里,“我自然是说真的,我从头到尾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摸到心口想一哈,我啥子时候骗过你?”

叶文强在他怀里歪着脑袋想了想,“有,你娃跑了一个月才回来,还没得跟我说为啥子,还说喜欢我咧,我看你分明就是骗我的,何况你娃曾经还说过,只要是我说过的话每一句都是记到心头的,但是喃?老子对你说的那们重要的一句话都被你搞忘了,你说哈看,你这不是骗人是啥子?”

孔庆东露出一抹苦笑,“刚才都是我不好,我向你承认错误,这件事情确实我刚才情急之下就搞忘了,但是我现在不是已经又把它想起来了蛮?你就莫生我的气,原谅我好了嘛。”他说着还摇了摇怀中的叶文强,叶文强顿时露出一抹怜爱的神情,他伸手摸了摸孔庆东的头发,“没事情,老师不是在小学的时候就说过吗?知错能改的都是好孩子。”可是他心里却有一种错位的感觉,明明是自己被孔庆东拥在了怀里——可是他却感觉是自己在保护孔庆东,明明是孔庆东看起来比他成熟,他却想着把孔庆东当成儿子一般的来照顾。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啊晕,这分明是错了位好不?这种看着儿子成长起来的感觉是分外的难以形容,他有种自己已经提前进如老龄化的错觉,真的该和这货保持点距离么?可是现在两个人在教室里是同桌,又住在一个寝室,这个距离要怎么保持啊晕,何况以这货的黏人程度,除非是他自己消失,否则怎么可能和他保持距离!

在叶文强的内心默默吐槽的时候,孔庆东的内心也如翻江倒海般波动,我晕,幸福的冒泡了有木有!他竟然没有推开我,没有推开我啊有木有!他以前不都是直接甩耳光么?他也没有甩耳光啊有木有!何况他还摸了我的头,摸了我的头啊有木有!我这是在做梦么?做梦的感觉肿么这么真实啊有木有!怎么感觉他现在喜欢上我了?他肯定是喜欢上我了有木有!只是他心里还不愿意承认罢了,不愿意承认没关系啊有木有!反正他们之间还有的是时间,铁杵都能磨成针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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