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季、秋季则都用了深埋法。只是在深埋的地上种植,以及建的居住房,都出了点问题。随后各地改成养殖场,弄些牲畜天天踩踏,才算好些。
“……你知道这几枚蛋从哪来的?”梁冰指给小庄:“高原上有天葬的习俗。有高级丧尸从那边弄到这几枚蛋,特意送过来。”
小庄稀奇的看过去:“到咱们这能活嘛?你早就作这方面的打算了?”
梁冰点点头:“马车、牛车什么的,这个时期都比汽车好用。我考虑,处理腐尸,可能这些食腐动物也可以派上用场,先养养看。正好猫冬的时候有事干。”
“嗯,我觉得依赖动物,比那些吃油、吞电的铁家伙靠谱,心里还舒服。”小庄摆弄梁冰手指,低着头闷声问:“冰啊,你想冬天忙这些事,是不是,怕我又有孩子?”
梁冰揉揉小庄头发,把人捞到胸口:“宝贝,所长说了,生孩子时间太近,很伤身体。等咱们日子轻松点,你的身体再壮些,再要。咱两情况特殊,全世界可能独一份,要把眼光放长远……”
小庄埋头咬梁冰,吭哧吭哧笑:“‘放长远’,你还想要多少孩子啊……”
10月初,气温徘徊在零度左右。
丧尸基地的越冬物资比前一年多准备出将近两倍多,人员总数在吸收、外派的流动中基本没变。人们只能期望,这个注定漫长的冬季,可以有个正常的春季来及时结束。
研究所的两位所长、杜峰与梁冰亲眼看到蛋黄和蛋青在室外不畏寒冷,摸爬滚打照旧,也没有因此感冒、发烧后,决定同意小庄“留孩子在地面过冬”的提议。杜峰陪同,做适当的观测记录和可能需要的护理治疗。
梁冰把蛋黄放床上,忍俊不禁的看小庄对蛋青戳来戳去等蛋青翻脸,笑道:“咱的孩子越皮实,你越高兴,看他们像看结实的玩具似的,好能让你随心所欲,哈?”
小庄专心逗蛋青,胡乱点头:“当然高兴,咱孩子多有意思。对,该给他们多弄点玩具……嘻嘻,蛋青,你翻脸呀,你翻脸爹就不戳了……”
“咔!”
小庄蔫了。
蛋青狠狠叼着小庄的手指,对蛋黄哼了两声。
蛋黄拼命摇头:“啊啊……啊……”
小庄被咬得有点小疼,却不敢动,就怕伤到蛋青牙齿,只能擎着手指等蛋青自己松。
杜峰笑得扑桌子。他忘了桌子是折叠式的,桌子被他这一扑,就地弹起回折。
杜峰“嗷”一声惨叫,弓着腰并着腿扶墙离开。
10月8日,原是寒露节气,当天气温受寒流影响,骤降8至10度。
丧尸基地当地最高气温零下7度,最低气温零下15度。
避冬事务管理组已全面展开工作,有老、弱、病、残、孕的活人先行进入避冬所;丧尸专用防冻剂已发放完毕,各等级丧尸尸手一份;少量外地南下过冬的丧尸有专门的接待处收留、安排;丧尸主基地与其他分支基地进行物资交流的通道的主大门已经关闭,只留小门出入……
随后一周,基地地面成员陆续进入地下避冬所。而同前一年一样,部分高级丧尸将留守地面,小庄则陪梁冰一起在地面上过冬,当然,这次还有两个孩子。
++++++
小剧场:蛋青叼着小庄的手指,对蛋黄哼了两声:弟弟,爹很好吃哦,你不尝尝父的味道咩?
蛋黄拼命摇头:不咬,坚决不咬!妹妹,你想我死吗?父是我能咬得吗?!
☆、“捡”活动
地下避冬所在前一年的严冬中,经受住了极寒考验,仅大门略有变形,好在没影响开关。另外,7月份包括地震在内频繁到访的各种自然灾害,只基地地下室的几个墙体没经受住,整个地下室包括地下避冬所的立柱都安然无恙。而地下避冬所的墙面、地面保存完好,出乎所有人预料。
即便如此,丧尸基地的几个工程师在检查后,还是对避冬所的大门、支柱等处做了维护和加固。
有活人提出“给避冬所加个小门,方便临时出入”的建议,当场被所有工程师一致否掉。避冬所的整体结构已经定型,一旦改动,在零下二三十度甚至可能突破零下四十度的情况下,改动处必会成为抵抗低温侵入的薄弱环节。这样的改动,也极有可能成为墙体被冰冻破坏的第一薄弱处……此外,等外面到了零下几十度的天气,谁有多大的事,非得弄个小门进进出出?真有事,大门可以紧急打开,到时小门哪够用?!
于是,没多少变化的避冬所,对于基地的老人来说,是熟悉可亲的,大多数活人找到前一年呆过的位置,继续窝在“老地方”……
避冬所封门的那天,丧尸基地迎来了第一场雪。
雪不大,只在地面覆了薄薄的一层,随人走动,飘起,散开。
蛋黄和蛋青挣扎着跳出梁冰、小庄的怀抱,扑到地上抓雪。
没有人像前一年那样,在封门的时候站在门两侧,彼此挥手告别。
那一次,大家一边挥手一边会想:开门会是什么时候?自己那时还能走出这道门吗?这样极寒的冬季真的能渡过吗……
而这一次,走进避冬所的时候,大家会随意的同留在地面上的熟人/尸打个招呼:“春天见!”
高级丧尸们在空旷的基地里忙碌,扫雪敲冰,检查管道、墙面,巡视外护墙,观测基地外围风吹草动等等,各司其职。
梁冰清早陪孩子,白天大部分时间用在巡视、驯养食腐动物上,傍晚通过视频与避冬所交流彼此情况,聊天安抚地下人员的心情,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和小庄在一起。偶尔,冻潮过境的时候,他还得同其他高级丧尸增加值班的次数,如前一年那样将冻潮切割,以保护基地,能陪小庄的时间就更少了。
就是这样有限的时间,梁冰有几次还要在床上等到深夜,才等回小庄。
小庄的事情没有梁冰多样、复杂。照顾、教导蛋黄、蛋青之外,小庄只忙一件事,就是到基地外,捡人捡尸捡动物!
大概因为这一年常见风雪交加,还是那种泡沫粒一样的雪,干扰视线,不少在外的活人、丧尸、动物会不知不觉迷路。迷路的,加上有些稀里糊涂还认准南下能避冬的,都是小庄捡的范围。
这是小庄自己找的活。基地内有高级丧尸管着,很多事他都伸不上手。在给蛋黄、蛋青上“实物认知课”,从基地内认到基地外护墙上时,小庄发现几个迷路人,便想到了这个活。
捡到后交给基地的接待处,小庄就算完工。这事说着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基地没有人和交通工具空出来帮他,小庄只能步行,穿的多、带简易生命探测器、带简易定位装置、带防身武器、带酒和少量药品……还要不时停下四处观察……
小庄通常要花半个多小时,才能走出百来米,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如此,他的体重直线下滑,已近75kg,而且渐渐有了肌肉的雏形。梁冰对此态度暧昧:“……胖胖软软的小庄庄就要变成硬邦邦的肌肉男了吗?不一样的手感和撞击也很值得期待啊……”
捡回的一切活人、丧尸、动物,不论多少,不论之后他们去向,在小庄,都颇有成就感。小庄随身携带一支录音笔,记录自己每日“捡”活动的见闻和体会。
梁冰很喜欢这支录音笔,每天都会听听,偶尔听的兴奋了,不管小庄睡得多沉,都要抱着人亲热一阵,以示感动和欣赏。
梁冰明白,小庄顶风冒雪的忙活,只因他理解自己的合作理念,并给了自己全心全意的信任。
蛋黄、蛋青也会听录音笔,只是毕竟年幼,相比小庄说的内容,他们更关心自己爹的声音,还有那些风雪交加,经常掺着被捡的活人呼救、丧尸嚎叫、动物哼唧的丰富背景音。两孩子用他们独特的丧尸电波触角,已将基地的一砖一瓦摸个遍。除了没有睁眼,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成长飞快的蛋黄和蛋青领会到的东西,已与三岁的孩子相当,甚至要超过。于是,录音笔带来的新鲜感受,相当吸引着两孩子。
10月底,天气已零下二十多度,小庄能捡到的,越来越少。但他仍然每天坚持,于是回家也越晚。
31日那天,北面的分基地送来新猎杀宰好的半片野猪,以及酸菜和一些面食,高级丧尸们撸胳膊挽袖,包起酸菜陷饺子。
小庄还没回来,杜峰抱着两孩子找到梁冰,也跟着一起包。
留守的高级丧尸们对蛋黄和蛋青的小电波早有感知,加上梁冰和小庄与孩子之间的肢体交流,隐约都有猜测。只是他们一方面不敢相信某种可能性,另一方面也看出梁冰态度,都知趣的闭紧嘴巴,不闻不问。于是,两孩子的身份,在这些尸中,有点公开的秘密的意思。
时针跑过下午三点,阳光收敛。
频频看表的梁冰越发坐立不安,两孩子也奇怪的显出焦躁,拍着窗户“啊啊”大叫。
“再过半个小时,小庄就该回来了。”杜峰看看表,看看窗外:“今天风大,小庄走不远。”
梁冰站起来又坐下,勉强点点头,也不知自己是着急还是怎么,就觉有些心慌,想快点看到小庄。
早上两人腻床,梁冰做了一次还意犹未尽,小庄答应他今天“早回”。
想到这,梁冰深吸口气,又看眼表,心想那就再等半个小时……
作者有话要说:ps:回评。
网友:草。祭
啊 真不知道说什么 就请继续加油吧@_@
ok,加油!:)
pps:me要双休。嗯,就这样。
☆、遇狼
此时基地外一百一、二十米处,小庄正看着脚下的雪中,两只瘦巴巴的灰毛小狗陷在雪里,笨拙的挣扎,叫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若不是小庄身上的仪器探测到生命迹象,凭肉眼小庄可发现不了它们。
摆弄生命探测仪,小庄尝试探测小狗的父母,一边心想,如果找不到,正好把它们抱回去给蛋黄、蛋青,梁冰应该不会反对。
小狗挣扎着蹭到小庄脚边,小庄弯腰,准备一手一只,把它们抱起来。
探测生命迹象的仪器忽的尖叫起来。
小庄辨明仪器感应到的方向,用望远镜一瞄,略感遗憾——狗宝宝原来有父母……再一瞄,小庄惊了,镜筒那头,“狗”父母两眼寒光,尾巴下垂,带着大批小弟,正向他冲过来!
那是狼!竟是不下百只的狼群!
小庄直起腰,哪还管两小狼伪装诱饵,掉头狂奔。
身上那点装备,面对狼群,小庄心知肚明,跟手无寸铁没两样。头两天通讯器就出了故障,在基地外百米能说清听清,但超出百米就都是杂音。小庄一直忘了送修,刚刚喊了两声没回音,才想起来。
玩命的跑到树下,小庄也不管衣服、手和脸被树枝划破,疯了一样往上爬。
领头体形健壮的头狼紧随而至,上来就扑。
小庄的靴子登时留下数道爪痕。
小庄什么知觉、想法都扔到一边,不管靴子,也不回头,只咬牙往上爬。
这个时候,有树能爬,小庄已经谢天谢地谢梁冰。基地在春季种树时,梁冰特别要求,增加了抗冻植物如松、柏的比例。极寒的天气中,这种的树比其他树站的稳当,也容易爬些。
狼群陆续聚齐,围在树下。头狼扑了两次,不再浪费力气,经验老道的往树下一趴,候上了。
自丧尸爆发至今一年多,小庄对自己的未来做过不少设想,有被丧尸感染的,被丧尸吃掉的,还有冻死、热死、病死,甚至被梁冰做死在床上的那种也有,唯独他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葬身狼腹……
死相那么难看,梁冰会很快忘了自己……小庄心里一抖,憋着气继续爬。
都说爱人之间相处久了,会有心灵感应!
梁冰在屋子里等不及半个小时过去,自己跑出来接人,蛋黄蛋青死活闹着跟来。梁冰一开始是走,两分钟后跑,再两分钟后用了丧尸王的速度。
一如在丧尸潮中、在海上基地中,用丧尸王电波搜寻、锁定小庄的生物波,梁冰很快找到小庄。
就见小庄抱着那棵被群狼环围的树,停在距地面不到三米处,有狼在他脚下呼呼往上扑。
赤瞳闪过红光,瞬间,丧尸王的电波爆发,贴地横扫而出!
地面的雪甚至被电波掀起一股半米高的雪浪。
头狼敏锐感知到危险,雪浪刚起,它转头就跑。
反应快、体力好的狼立刻跟上。
雪浪转瞬即至!
部分还围在树下、以及逃跑慢一步的狼,大脑瞬间被强悍电波击穿,登时毙命倒地!
雪浪随即将狼尸遮掩无痕!
梁冰飞奔到树下,接住滑下树的小庄,咬牙迸出一句:“我像死了一回!”
小庄连惊吓带惊喜,一时发不出声音,急忙搂梁冰脖子,才发现梁冰抖得比他还严重。
小庄眼圈一红,揽下梁冰,踮脚吻上!
一吻胜千言!
“啊……啊啊……”
小庄和梁冰正吻的浓情蜜意,忽觉眼角有什么在晃动,裤腿也被扯着,遂推开梁冰,扭头去看。
惊吓、惊喜之后,是惊喜过度加惊吓过度!
蛋黄、蛋青一起扯着头狼的尾巴,把体形比他们两加一块还要大几倍的头狼,倒拖到小庄脚下。
头狼张着嘴巴,趴在雪地上,爪子挠出一路平行线,整个身体瑟瑟发抖,不停眨眼,还伴着低低呜咽。
小庄发现蛋黄和蛋青会走路了,很是高兴。但是,力气大点没什么,两孩子不怕狼也算了,问题是头狼怎么不反抗?其他狼怎么也趴着?是因为梁冰在……
小庄弯腰抱起扯他裤腿的蛋黄,抬眼看清蛋黄的脸,险些没一把把孩子丢出去!
橙色的瞳孔正在对他快速聚焦!
蛋黄睁眼睛了!
蛋黄的瞳孔和他的蛋壳颜色相近,呈现一种较淡的橙色。
瞳色异常,正是丧尸王的主要外部特征之一!
小庄自我克制,对梁冰勉强一笑:“冰,看,蛋黄睁眼了。”
梁冰这时也抱起蛋青,点点头道:“咱孩子都睁眼了。”
蛋青的瞳孔如她蛋壳的白中泛青之色。
就这两双眼睛,难怪狼蔫了,小庄自觉都有些撑不住……
天真的小庄同志抱着两只小狼崽,看着自己两孩子骑在狼王背上,拿整个狼群当玩具,不禁向自己的尸夫大人大发感慨:“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把我给晾沙滩上了,后浪都是你的。”
梁冰捏捏小庄屁股,认真道:“说什么呢!遗传基因在孩子身上也不都一样明显,俗话说,龙生九子个个不同嘛。以后咱再看蛋黄、蛋青的弟弟妹妹,肯定和他俩不一样。”
小庄笑:“弟弟妹妹?哈哈!”
梁冰搂紧小庄:“你甭担心,蛋黄、蛋青明白着呢,这不又把眼睛闭上了。”
小庄点头:“我就是冷不丁的……需要适应一下而已,没事!我爱他们,”小庄抬头:“我也爱你!”
两人边走边亲,迎出来的杜峰被狼群和两孩子吓一跳,远远的喊两人:“你们两个随时发情的,赶紧抱孩子滚回来……”
基地外围就此养了一群狼。后经某专家推测,这是一群从西伯利亚方向来的雪狼,耐寒能力强,因寒冬时,它们周围食物匮乏,于是一路南下。
那匹被拖过尾巴的头狼就是狼群的狼王,它带着狼群对梁冰和两孩子俯首帖耳,对基地高级丧尸警惕、提防,对后来见到的其他活人、丧尸则是冷漠疏离,唯独,它和所有的狼,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感知到小庄出现,立即夹尾巴掉头就跑……
11月7日,避冬所今冬第一个活人夫妇的婴儿出世,取名“立冬”。
作者有话要说:ps:回评。
网友:如初画扇
应该不能出什么意外吧!
嗯嗯……某人这次运气不错……:)
☆、周年纪念
小庄在遇狼后,因被梁冰下了“禁足令”,只能经常钻进通讯室同避冬所的人聊天。“立冬”那孩子出生时,他还有幸充了一把场外指导。
事后,产妇大赞小庄对呼吸和用力的节奏引导的好,小庄只能讪笑打岔。
与前一年冬季相比,时间提前,风雪多见,冬的景象明显不同。小庄偶尔会捉笔长坐,写写画画,然后拿出来给蛋黄和蛋青讲两个冬的故事。偶尔他还会把两孩子手舞足蹈的“评论”附在故事旁。
梁冰或者把小庄带在身边,或者安排他和其他高级丧尸一起忙活,总之不让这人离开基地。
11月16日,基地的高级丧尸们在晚上给梁冰和小庄准备了一席盛宴,一瓶好酒,然后各自消失,留下这对爱人庆祝结婚一周年。
一年来,这对爱人最大的收获不止蛋黄和蛋青两孩子,还有共同面对一切后,某种由爱传递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衣服散了一地,喘息、呻吟与昧色的灯光旖旎满屋。
梁冰肩上架着小庄两腿,眼中燃烧熊熊烈火:“这个动作也可以了……哈……肌肉也硬了些……嘶……我摸摸小小庄有没有更硬一点……”
一个小时后,小庄戳戳梁冰腹肌,撇嘴不屑:“就这样,我再练一阵也有了。到时候,你洗干净屁股乖乖等着……”
梁冰双眼一眯,不等小庄反应,抓小庄膝盖把人大腿向两边一分,用力一挺:“行啊,还想翻身了?”
小庄“啊”的急叫,细细喘几口,泪眼朦胧道:“你……啊……你老勾我……嗯……我忍不住想……呜,冰,慢点……”
梁冰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燃烧:小庄在用男人的眼光迷恋他的身体,这对他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和刺激!
梁冰不禁加快了速度:“想?想怎样?你想,象我□这样,来□?”
小庄肚子一颤,小小庄喷了!
梁冰也一下守不住,释放了……
阳光穿透帘子,映亮了一室夜的狂欢。
小庄被身后梁冰在他胸口无意识的摩挲惊醒,伸手挠了挠,刚一动,就感到身后体内的物件涨大一圈。
小庄睡眼朦胧的转头:“冰,让我去……啊啊啊!”
蛋青趴在梁冰肩头,探脑袋对着小庄。
梁冰吓得睁开眼睛:“宝贝怎么了?嗯……什么……?”
梁冰低头,蛋黄正在两大人缠在一起的四条腿间爬,眼看就要爬到某个奇异的地方。
“老天,冰,快拦住他,快挡上……”小庄欲哭无泪:“你也出去。”
梁冰挠挠下巴,一手一个把孩子放到地上,然后敲墙喊隔壁:“杜峰,帮忙把孩子带走。”
蛋黄和蛋青晃晃脑袋又要上床,蛋青更是眼皮跳动,要睁眼睛,小庄慌慌张张的拿手去捂:“蛋青乖,闭着眼睛别看……唔……”
小庄全身一软,梁冰支起一侧膝盖,架着小庄一条腿将小庄撑开,又是一顶:“宝贝,多美好的早晨,咱们来点饭前甜点吧……”
小庄哆哆嗦嗦拉上被子。
杜峰头发支楞,裹件大衣光脚进来:“你们两个没素质的,这个时候还把孩子放跟前,想让他们学会说话后,第一句就是‘好大好硬’,还是‘好暖好紧’?啊?宝宝来,跟干爹走,别理那两流氓!”
门一关,小庄扭头对梁冰挤眉弄眼:“冰,你好大好硬哦!”
梁冰无声大笑,搂紧小庄:“宝贝,你好暖好紧诶!”
两人顿时笑成一团……
11月22日,小雪。
基地所有留守人员照旧早起清理房顶、棚顶等处的一夜积雪。
小庄在地面上推着铲板,卖劲铲雪,推走。
一声遥远而清厉的哨声传进耳朵,小庄顿了下,又听到一声,不禁疑惑抬头。
众尸先后停下动作,梁冰侧头细听,猛地大笑跳下房顶:“是咱们的人,他们回来了!”
自3月初,梁冰派出四队合作使者,其中前往西北方向的使者们,在八个多月后,第一批返回基地,满载而归!
之后一个月内,另三队合作使者陆续返回基地,同样带着大量的物资、人才,合作意向书、合作代表等等,硕果累累。
与此同时,海上基地派出的军方搜救队的地面搜救工作也陆续结束,带着最后几批获救人员赶回海上基地。海上基地的文职人员、科研人员整理出数箱搜救资料,夜以继日的赶统计和分析报告。
丧尸基地着手筹备圣诞活动之际,那条不怎么妙的消息传到了梁冰手上,地面留守以及卸任使者的高级丧尸们随后知晓。
“……获救的活人占预计幸存人数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海上基地认为,这个比率,再增加搜救次数,也不可能提高百分之二、三十,达到百分之百。而与这百分之二、三十的活人相比,数以千万、亿计的丧尸,更值得一次军事行动。此军事行动以地面轰炸为主要方式,可能附加生化性质的‘清洗’……此行动还在征求意见阶段,尚未通过。不过,海上基地高层目前正暗流涌动,听说有派系矛盾激化的趋势,而且虽然都刚换届上来不久,但保不准又会有更换动作……主张轰炸的派系态度强硬,可以认为他们获取决策话语权的把握很大……”
小庄乍一听到这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不可能吧?!他们自己还要回到陆地,炸烂了日子怎么过?再说,低级丧尸都知道躲危险,轰炸能炸光吗?这点道理他们不会不明白啊?!”
田家梁抬头道:“小庄,这消息没问题。是唐复生打探的。”
小庄叹口气,闷闷不乐的看窗外。
唐复生是高级丧尸,在海上基地第一次向丧尸基地发出人才邀请后,去的海上基地。小庄知道,这是梁冰等尸的有意安排。就算海上基地把引入的高级丧尸人才们打入冷宫,也挡不住身手好的尸们四处找八卦解闷,这不,甚至找到一个能给丧尸基地各位解闷的。
作者有话要说:ps:回评。
网友:如初画扇
这蜜里调油的模式闪瞎人眼,有木有
所以,墨镜是必要滴……:)
☆、亲笔信
梁冰思考一阵,安排与海上基地联系。
很快,一封丧尸王的亲笔信到了海上基地领导层的手中。
“各位尊敬的首长,各位亲爱的同胞:
你们好!
听闻贵基地的地面搜救工作于近日结束,众多幸存者感受祖国关怀,找到新的归宿,与亲人重逢……这是鼓舞人心的盛大喜事!
为此,我谨代表丧尸基地,祝贺贵基地搜救工作获得圆满成功,并向贵基地送上深深的敬意。
灾难总是突如其来的。
昔日,国泰民安,歌舞升平,我们丧尸还是活人的时候,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温馨,对未来充满憧憬。
转瞬之间,当我们再睁开眼,看黎明的阳光,却已换了丧尸的视角。
病毒的来历至今不明,且仍在持续蔓延。
我们也想对病毒破口大骂,也想远离破败、腐烂、丧失理智……我们更想回到被感染的前一天,守着自己的爱人、亲人,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
疫苗有了,抗病毒的药却还在演算的草稿上。
相比活人,我们丧尸更加无奈、悲伤和绝望!
我们看着你们,也感受着你们的无奈和绝望。
然后,这个星球上的人类,就在这样的无奈和绝望中,走向荒芜?
不,这是连我们丧尸也不愿看到的!
我们做出了选择,我们努力找回自己过去的记忆,甚至情感,我们愿意放下青黑的长指甲,收起灰白的獠牙,与活人和平相处,尽自己所能的在绝望中找到希望,哪怕微末,也将成星星之火!
病毒尚无法对抗,好在我们已找回了点神智。这使我们知道躲避自然灾害、刀枪棍棒,乃至炮弹轰炸!活着的时候,我们人类尚能于艰苦困顿中世代繁衍,做了丧尸,适应力更强的我们,也一定不会向任何艰苦困顿低头!
如果有一天,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至,我们将充分利用起这些年来,人们在地下建设的各种防空洞、通道、隧道、轨道……一定不会浪费当年人们的苦心。
当然,炮弹有扔完的一天,到那时,我们一定不忘爬上地面,找到乱扔炸弹的家伙,好好教育他:在当下这个困难时期,每颗炮弹都是无价之宝,它能帮你驱散还没有清醒的丧尸群的乱挠大阵(记得不久前的丧尸潮就是个例子),能帮你威胁别有用心、欲趁火打劫的险恶国家(非洲北部前一阵的乱子你们一定有所耳闻),能处理冰封、积水等等自然灾害……在还没有相当生产线和产量的时候,浪费弹药是多么没脑子、冲动、不负责任,甚至可耻的行为啊!
抱歉话扯远了。
我们现在找回不少活着时的生活习惯,吃饭吃菜,荤素搭配。有自己种的、养的,也有在野地采的、猎的。今年7月那阵灾害太重,少了很多收成。好在我们吸收少,吃点就够。相比之下,活人们对食物的需求促使他们更加依赖大地。
那些前几年被各种化工生产和废料污染的土地、河流附近,都没有活人愿意留守。相比昔日工厂密集、生活便利的各大城市,幸存的活人们更愿选择郊外、偏僻山林,他们寻找人迹罕至的土地,希望没被污染的地面下还幸存着肥沃,他们渴望水果天然的多汁甜美,而不是被污染或被催熟的酸涩寡淡……
如果有一天,炮弹光临了那些不多的肥沃,一场场爆炸和灼烧后,我们不知道,甜美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找回?我们只知道,我们丧尸还能继续东游西逛,活人们则只能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不管怎么说,我们丧尸是热爱生命,热爱生活的,我们愿意为之付出努力,我们也希望能与活人们,与自己的同胞们,长长久久,重新找回这个星球的活力,共同为美好的未来抛头颅,洒热血!
苍天在上,愿丧尸们与活人们重拾幸福!
此致……”
唐复生回给丧尸基地的消息,是让人哭笑不得的。
海上基地的领导层一面把这封信当笑话,甚至大骂联络处转送该信的负责人是“没脑子、冲动、不负责任,甚至可耻的”;一面安排人做基地内调查,要挖出某个或某些“内鬼”,显然他们看出信中隐含着针对尚处保密阶段的“轰炸”议题的劝解;此外,海上基地联合科研、科技、统计等数部门,开始详细推演轰炸后,炮弹类库存的补充效率、轰炸深度与目前已有的地下最深建筑物的差距、土地休养期等内容,对某些未重视的后果开始表现出应有的重视。
事有凑巧。
海上基地不是第一个想到轰炸大陆以消灭地面丧尸的,欧洲某昔日发达国家早就有此提案,并获得相关部门批准,于平安夜前三夜开始实施轰炸。
那发达国家版图不大,三天三夜就已足够,包括犄角旮旯都炸了个遍。
然后平安夜当晚,那国家的幸存者们在军队的带领下,重回自己生长的土地上,迎接新年,企盼新一年的新生!
圣诞节当日,回归国度的国民们,纷纷出现头晕、呕吐、腹泻等症状,有人高烧,有人抽搐。
次日,有丧尸从地下爬出,上地面挠人。
再次日,暴风雪在被炸得空旷的土地上肆无忌惮的狂舞……
邻国应那国家求援,去接“回归国土”后残余的幸存者,人数已不到平安夜当晚的五分之一。
好似一记警钟被敲响,国际机构获知此国情况后,迅速整合消息,召集世界级的科学家、学者,集体研究轰炸地面以消除丧尸的可行性。
海上基地在国际机构的“禁炸令”出台前一天,推翻轰炸地面的可行性,一致驳回“轰炸”提议。
小庄脸贴着梁冰胸口,看窗外群星璀璨,低声喃喃:“你挽救了这个星球的大部分土地!”
梁冰轻揉小庄头发,低声道:“不,不是我,是他们自己。我无法挽救,只能在他们出手前,向他们展示我的前瞻。作决定的,还是他们。”
(上部完)
作者有话要说:ps:回评。
网友:冰麒麟
好看,继续加油
谢谢鼓励:)
网友:爱吃冬瓜
真是有史以来第一甜蜜的丧失文啊,它让我们知道,丧失并不等于末日啊。
捂脸……看到“第一”二字害羞ing……
谢谢,握爪
网友:sccdzhangli
打分
发现零分,挠头ing
pps:看到油,快速蠕动进来。
这章,或者下章,大家喜欢哪章做“上部完”,请随意。
☆、“合作走访”启动
小庄摆弄梁冰衣领:“如果,他们真的炸了,你打算怎么办?”
梁冰用手背贴贴小庄的脸:“宝贝,炸或者不炸,都是他们的事,我要做的,不会受影响。”
小庄点头:“是啊,丧尸会躲,哪能被炸光。活人和丧尸,将共存很久,很久……”
那一夜,小庄伏在梁冰身上,两人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了整晚的星,除此,什么都没做。
元旦当天(T+2年),丧尸基地很是热闹,有两对夫妇迎来了他们家的新成员。婴儿的状态都很好,与“立冬”一起,在避冬所新备的仿日光灯箱和AD胶丸的帮助下,适当补充类似日光照射的作用。
而出蛋壳才四个多月的蛋黄和蛋青,已经满地跑着打劫、打仗、打雪狼!
留守地面的高级丧尸们被两孩子劫了个遍,个别心软的只剩条内裤,在寒风中一边内牛满面,一边帮两孩子清点战利品。
外来的中级丧尸和低级丧尸在雪地里,打着哆嗦,收起爪子和獠牙,按本能服从两孩子的号令,列阵、冲击、互相抱团拼‘杀’。
雪狼群在狼王的带领下,每每外出打猎,都要弄一两个外形可爱的小动物,不能有伤的,要活的,送到两孩子前。两孩子高兴了,就骑着雪狼王在基地里跑一圈,要是不高兴,按倒雪狼王就是一顿拳头,当然也不放过其他雪狼。
小庄一开始为这事愁的揪杜峰头发,杜峰只能找梁冰,比着头皮上一块豁:“兄弟,可怜可怜我,真的掉了长不出的……”
梁冰出马了。
“蛋黄、蛋青看好了!这个衣服**牌,那个衣服没有牌,它们可以保暖御寒,但是,它们会坏,它们的作用会很快折损……这个,叫金表,能看时间,外壳经久耐用……”
又被打劫的高级丧尸们哭了。
“蛋黄、蛋青看好了!这叫小擒拿手,这里、这里和这里,可以克制对方用力、反抗,你们用力的时候,要这样、这样再这样……”
又对战的中级、低级丧尸们哭了。
“蛋黄、蛋青看好了!坐!卧!立……这个叫驯犬,其他动物也是能训练的……”
狼王和群狼哭了。
小庄挠挠头,想了想,笑了。
又一年的1月30日,除夕夜。
梁冰和小庄全副武装,站在寒冬夜,点燃改进的炮仗和焰火,在午夜钟声中,迎接丧尸爆发后的第二个农历春节!
午夜钟声一声声的敲着。
举目是被焰火映的辉煌灿烂的夜空。
晶莹剔透的雪花曼妙飞舞。
梁冰、小庄各自牵着蛋黄、蛋青,一起倒计时。
一家四口温馨隽永的画面刹那间,仿佛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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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4日,大年初五,立春。
梁冰扶小庄上马,把蛋青递到小庄怀里,然后自己抱着蛋黄上了另一匹马。
车轮辗动,梁冰与小庄,和同行的其他人,向基地挥手告别。
为期四年,以走访形式为主的,关于合作事宜的深化促进项目,在这一天,提前于计划,由梁冰亲自启动。
丧尸基地地下避冬所还要等半个月后的下一节气开放。
若不是蛋黄、蛋青已经把基地的所有丧尸不论等级、所有动物不论品种,都折腾的嗷嗷叫,梁冰也许还会按计划,等避冬所开放后再走。
小庄本为海上基地与丧尸基地的关系紧张:“……等你一走,说不准又重提‘搬家’的事。基地恰逢人空,连反抗都没人手……”
梁冰当时正给亲手设计的蛋青、蛋黄的幼儿车装顶,不以为然道:“海上基地忙着呢,要等春天以后,才能顾上咱这。到那时候,咱也不怕,使者们带回多少能人、高级丧尸?保护两个主基地都够了!”
小庄松口气,又叹气:“老这样,互相顶着,也不是事儿!”
梁冰转到小庄面前,亲了亲自己的爱人:“宝贝,我已经让唐复生他们盯着海上基地的高层,观察他们对地面的意向,差不多的时候,就帮帮他们。这个基地是基础,不能松手。此外,不合作,也是同胞,我只希望大家更好!”
小庄笑了笑:“他们可能不会感谢你,不过,我知道你不图那个。”
所有深化合作的路线,都是基于之前合作使者走过的,西北方向是该项目的首发方向。
一年四个月后,小庄重回基地外围的世界。
在丧尸基地生活过的小庄,这一次远离了基地,开始重温丧尸游走的世界的狂乱,同时深切回味基地生活的幸福、宁静和安全!
在梁冰身边找回生活激情的小庄,已经大幅削弱了当年久宅+消沉意识的防身之盾,能够吸引陌生的丧尸们的注意力和捕捉的欲望。
但是,另一面来自更高等级的更强大的力量,融入小庄骨血之中,为他建起了更惊人的护身宝甲!
丧尸们会注意到小庄,然后克制着,远离小庄。
发现自己防尸方面的变化后,小庄想起旧事,慢慢反应过来:“丧尸潮的时候,冰,你一直站在我身后,已经用了丧尸王的震慑,为我增加防御?”
梁冰只是搂过爱人,亲吻他的额头:“宝贝,一会给我做个麻婆豆腐怎么样?吃了暖和暖和。”
小庄低头蹭蹭梁冰的脖子,闷声说“好”。
SX省省会XA市,三朝古都,现代大都市,如今只余一片废墟瓦砾。古城墙错裂破败,大雁塔不见踪影,音乐喷泉广场被污泥、垃圾填满,鼓楼的鼓七零八落,钟豁了大半个口。广场商场的楼体外遍布电线、管子,美食街被倒塌的楼体掩盖……
城市地面上偶有丧尸游过,相当空旷。
可是一路走来,梁冰和小庄等人都知道,早春仍留着严冬的寒,丧尸们藏在地下避冬,数量惊人。
SX人有着历史沉淀下的智慧,也有黄土地土生土长的特有的纯朴,当然,智慧在都市中常会被培养成狡猾,纯朴在都市中会成为骗局的障眼法……
合作使者当初到XA市后,曾被小骗一次,合作也谈的不甚合意,于是对这个城市颇有微词。
作者有话要说:ps:有气无力爬进来。
收藏少,回评也没了,为什么呢?
叹息……
☆、圈养尸粮
梁冰对此不以为意:“一方水土一方人,合作成或不成,至少给他们一个提示、一个借鉴。日后生活在这里的,还是他们,怎么做,他们想的比我们多、细。走吧,去看看他们这里的……头。”
小庄留在城外的车里,给俩孩子补衣服。小庄原本做不好这些细巧活,可是梁冰太忙,家务事更不可能找别人,小庄只能自己一点点学起来。而每到拿起缝衣针的时候,小庄就特感激杜峰,两孩子五岁前的衣服(当然,按俩孩子的成长速度,恐怕不用到五岁就能穿上),杜峰已经一个人都给做好。丧尸基地这一年多,因为没有幼儿的存在,都只储备了半大孩子和成年人的衣服。
补了两针,小庄动作渐慢,最后停下。耳机里,正传来梁冰和城内丧尸的头的对话。
“……都说你们基地搞得如何如何风生水起啊!饿羡慕滴狠!你们滴人,去年来过,来滴时候,饿还没上来,怎么谈的饿当时也不咋清楚,听说给饿们留下吃的和种子,还有工程师?饿不知道都去哪了。你来谈合作,饿听得懂,也觉得不错,可是,饿现在做不了。你看看,饿这里的娃,一眼望不到头啊!他们吃啥?木别的,只能吃活人!你现在要能弄来吃的,饿二话不说,你让饿干啥饿干啥!”
梁冰的声音响起:“兄弟,你的问题我太清楚了。你知道不,当初我那里,干瞪眼等饭吃的……娃,你知道有多少?”
对方说了个“十万”单位的数。
梁冰不屑:“那是个零头。当时啊,这个数。”
小庄咧嘴笑,给蛋青掖掖领口,想象梁冰怎样翻着巴掌,真话假话掺着忽悠人。
对方果然惊呼。
梁冰喝口水,卖个关子,等对方问了,他才接着说道:“那时候把我愁的……”
有背景音大叫:“大哥,让你滴娃自己找人吃去嘛。饿们就是这样过来滴。”
梁冰等那些人叫完,才叹气道:“你们有所不知,当地活人跑的跑、感染的感染,没剩多少了。再这样下去,饿疯的……娃,不就要对同类下手了?我一看这不行……”
丧尸头呵呵笑,有其他丧尸也附和着笑,嘀咕起来:“肯定都想一块去了,抓几个养起来,慢慢吃嘛!”
梁冰顿了一下,忽然笑了:“你瞧我,带了点东西,忘拿过来,我这就去取,去去就回。”
“快去快去,等你回来接着讲。”丧尸头继续呵呵笑。
小庄挑眉,看眼城内,又看看其他尸,有点摸不准情况,于是随便拉个尸问道:“梁冰说要带什么东西进去吗?”
那尸摇头:“没说啊!这只是进去看情况,等谈好了才拿东西。”
小庄大惊,急忙吆喝起来:“大家都起来了啊!精神精神,准备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