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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作者:谈笑【完结】
简介
博士生
女博士生
化学女博士生
留洋化学女博士生
这就是孟奚
除了实验室图书室寝室三室之外便不知世界为何的纯书呆。
化学事故勇救同伴,跨时空穿越至春秋时代,老天眷顾还是真主惩罚?
灵魂附体,身份却无从知晓。
高尖端的科学研究用不上,吃霸王餐被逼做杂役,遭解救却被唤某人贴身小厮,那厢又看上她作顽劣霸王的伴读,接着逛窑子,上战场...
偏偏女扮男装,不但美女心动,连各样美男都…
书呆,当何去何从
穿越之春秋大梦
作者:谈笑
第1卷
1.1穆斯林的真主
“Hallo,xi”。正在专心坐在电脑跟前处理数据的书呆孟奚转头一看,原来是Halammi。“Hello,halammi”她也友好打了声招呼。
Halammi是马来人,也是这个课题组进来的第一个外国人,他在德国已经呆了快5年了,只是课题好像进展的不顺利,至今教授都没让他答辩。而据说,即便让他答辩,最终也只给他个勉强过关的成绩。不过,他人还是蛮好的,两人年纪相仿,尤其是他对中国文化感兴趣,并决定娶一名中国穆斯林女孩为妻,让孟奚对他颇有好感。两个月前,halammi的父亲不幸生病,飞回马来一段时间,回德国后,还曾送给孟奚一个有掌心半大的小工艺品,上面是一幅马来西亚海边民风图,蓝色的天空蓝色的海洋,马来人民在沙滩边休憩,而左上方则是正宗的汉字“马来西亚”,孟奚很是喜欢。
Halammi在孟奚的实验室取Mill.Q.Water,因为量比较大,他等的无聊,就开始和孟奚讨论起信仰问题来。而后来书呆才知道,他不是无聊,而是和每个新来的都要传教。
“你信天主教么?”
“啊,哦,我不是天主教徒。”孟奚掉转头。
“那基督教?”孟奚摇摇头。
“伊斯兰教?”孟奚笑笑。
“佛教?Confucius?”啊,Confucius,孟奚愣了一下,明白了。原来孔子思想对中国文化政治的影响已经让眼前这位虔诚的穆斯林觉得这是一种可以与真主相提并论的神了。
“我没有宗教信仰”。孟奚差点就说自己信仰共产主义,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虽然德国还是马克思的故乡,但德国本身也算是宗教国,加上经历过一些特殊历史的变迁,很多人,包括是来自土耳其印尼等穆斯林教徒对马克思先生没什么好感,因为他不信他们的神。这是文化冲突带来的,孟奚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他纠缠不清。
“不过,Confucius是人名,在中国我们尊称他Kongzi.”
“Kongzi?”halammi重复道,每次看到老外发出中文字的音时,孟奚总觉得很有趣,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对,孔子的儒家思想以渗透到中国人的骨子里了,他崇尚的是仁义礼智信的道理,他的学说算是一种哲学思想吧,‘仁德’是他思想的核心,全统治者须仁道的对待百姓,而平民之间要以和为贵,谦恭有礼”。
孟奚不知道怎么把深奥的孔子思想用德语表达出来,就找了自认为比较接近的词汇。“噢,原来是哲学啊”,halammi好似有新发现般的喃喃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宗教信仰?”他追问。
“为什么要有呢?我没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啊,而且也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你又为什么是穆斯林呢?”孟奚干脆站起来,和他讨论了。
“我的父母都是穆斯林,我生来就注定我是个穆斯林。而信仰穆斯林可以让人的生命永不终止。”
“哦?”
“比如这个生命结束了,会开始另外一个生命。”
“那就是轮回了。就像佛教中说的,经历六道的苦难后,才能再度重生为人。”
“我阅读过其他的宗教,这和佛教中的轮回是不同的。我们可以自己选择,人只是一个生命的形式,我可以选择做小鸟,一棵树等等,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
“既然生命是可以延续的,那或许你现在就是一个延续体,你能记得你的前生吗?”
孟奚不禁想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来自圆其说的。因为她有一个朋友,是国内某神学院的教师,经常和她辩论,就为了证实上帝是存在的,而他到德国来的博士课题依旧是“论证基督的存在”。但往往是谁也不能被谁说服。孟奚虽不信神,倒不反对别人信,毕竟这是每个人的自由。可要强迫她信,就不是那么容易好糊弄的。毕竟,她也是唯物主义者,又是个科学工作者,看待问题是比较客观实际的。不太容易被虚无的东西打动。
“我是经过母亲十月怀胎来的,这是我的第一个生命。因为我信穆斯林,到我死的时候,神会检查我的记录,到那时,我不能说话,我做的每一件事,神都有记载。即使我想说谎,也说不出来。比如,我曾经偷了人家东西,我的手就会叫‘是我偷的’,我的腿也会叫‘是我跑过去的’。神创造你的时候,你身体的任何部分都会说话的,而当你记录足够好的时候,神才会让你选择重生,否则你就会下地狱受苦难。”他尖声尖气的模拟腿脚说话的样子逗得孟奚忍俊不禁。
“人们必须信穆斯林,只有这样,才有机会上天堂。只有这样,神才会眷顾你。否则会遭到惩罚。”halammi继续严肃地说。
“既然也有那么多人信你们的神,为什么他们还要受苦受难,神为何不去解救他们?”孟奚觉得像在给小孩子讲故事。
“神很忙的啊,世界上只有一个神。他要记录每个人做的事情,世界山友那么多穆斯林。”
一出事,就以忙为借口。“神没有父母没有子孙后代?那神是从哪里来的呢?”她继续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我不信你们的神,但我始终做好事做好人,难道为此我还要受到惩罚,神要我下地狱?”
“也不是这样的,但你最好信。我曾在英国呆过,对天主教也有研究。我发现我们的宗教我们的神是最好的。”
面对这些总是没有论证过程的结论性话,孟奚忍不住说,“你有没有看过达芬奇密码?”
“我来德国后很少看电影。”
“达剧讲的是一个有关寻找论证耶稣是神是人的故事。最终人们发现,耶稣是人,他有血脉相传的子孙后代,而这个神是特定历史时期统治阶级创造的产物,请允许我暂用‘创造’这个词。因为在战乱,在早期的文化经济落后的时代,统治阶级要稳定民心,巩固其利益,首先要禁锢百姓的思想,让他们安于现状,并有一个精神寄托,于是他们的‘神’就应运而生了。”当时在工人影城,孟奚和姐姐看电影的时候虽然还睡了好几觉,因为对那些复杂的宗教历史背景有点拎不清,但还是有这样的结论。
“那现在社会高度文明,为什么还有神呢?”halammi追问,似乎为自己有找到了新的论据。
“呵呵,就像达芬奇密码的结局里写到的那样,即使他们几个人最终了解到耶稣是人非神的真相,迫于几千年来人们已经约定俗成的怀有这样的信仰,一旦心中的神破灭,那么这个世界将会面临一个难以预料的灾难。”
其实孟奚想说,尤其是以宗教信仰统治国民的国家,百姓都不信政府的话,他们有没有实际的政绩,那思想解放的百姓不乱套才怪。孟奚听说在马来西亚,信仰穆斯林真主是法定的。可见,思想禁锢加上法律限制,统治者决不会让人破灭他们的‘神’的。难以理解的是,向halammi这样的大学教师,博士生,居然不信科学去信神,神也没帮他完成他的博士论文啊。孟奚不禁摇了摇头。
可是halammi好像并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继续传播讲道,足足两个小时,他要的水早就接完了,5000ml的烧瓶一直抱在手上肯定胳膊顶不住了,两小时后,他终于说了告别的话。这时恰巧另一个土耳其的穆斯林进来,halammi顺水推舟的推荐到,“你可以和他继续讨论”,孟奚还没开口,那位新婚的穆斯林大叔缓缓开口:“你怎么看马克思的?我恨他,因为他居然不信我们的神。”
……
立马石化。还有多少虔诚的穆斯林教徒?再来几个,不如杀了她吧!
“让我信你的神?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她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冒出了那句口头禅。
没有烟总有花
阴雨连绵了一周,终于在周末迎来了好天气。9月末已快进入德国的冬季了,难得一见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竟有春天般的温暖。
即使在周末,在德国法定的休息时间内,书呆还是要去实验室赶实验的。她的课题进展的蛮顺利,却也发现了一些异常现象,为此,她有些兴奋,急切的要追踪实验结果,所以,虽然是这里的新人,却比任何人都更加忙碌。
宿舍位于一片树林之中。这里远离市中心。平时只有三班车,两趟巴士,一辆小火车。到周末,车次还会减少。而三处站台却位于宿舍周围较远的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大概因为德国的富人都住在偏远的乡下,每家都有不止一辆的私家车的缘故,尽管这里的道路很好,班车却少得可怜。所以大家戏称,这块学生宿舍,对学生而言,是进得去,出不来的地方。
而这天,孟奚却见鬼似的,一次又一次气喘吁吁的赶到站台,却每次都眼睁睁的看车从自己眼前开过。平常,车都准点的要命,可居然这个周末有车溜站,甚至有车提前驶过。
真是邪门。守株待兔有的时候还是挺适用的,至少,孟奚是终于赶上了一班车。
平常,周末实验室是没有人的。但halammi除外。也许是快要毕业的缘故,他最近补数据忙得紧。
他有节约能源的习惯,一个人在的时候总是不开灯。而实验室的百叶窗是光感的,一旦亮度偏高,便自动关闭。所以,若不开灯,实验室的能见度真是比较低。
书呆赶到实验室的时候,习惯性的朝他房间里看了一眼,也因为他的实验室最靠近外门。她隐约感觉到里面有人,但看不清楚。但为了防止有盗贼之流——门卫和狗都形同虚设,她还是要确定一下。
门没锁。但却传来一股强烈的刺鼻气味。实验室里的有机溶剂几乎都是易燃易爆的,在空气中达到一定浓度是便会引发或中毒或爆炸的危险。
她试图寻找来源,可刚一开灯,便听见一声巨响。面前连着分析溶剂的几台电脑突然炸开,实验台,桌椅开始燃烧,浓烟呛得她喘不过气来。因为这里所有的设备都不切断电源,线路被烧着,继而引起连锁反应般,爆炸一阵一阵,愈炸愈烈。她牢记实验室安全会议上,教授所强调的,危险发生,第一考虑的是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于是,孟奚此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人。
返回门外,按了警铃后,她立刻大喊halammi的名字,并摸索着试图找到他。直觉告诉她,halammi此时绝对在。终于,她发现倒在地上那个白影子——若不是白大褂惹眼,她绝对不会发现这个黑黑的师兄此刻的位置。他似乎被飞出的玻璃碎片炸伤了眼睛,此刻面部流着血,痛苦的不能动弹。此时此境,她不论三七二十一,果断的抓起halammi的脚就把他往门外拖。
“别紧张,没事的,halammi,我已经打了警铃和112了,很快就有医生来了。”她不停的宽慰着疼痛难忍的他。
门把已经灼热,里面炸成这样,门却结实的很——她对德国大门的沉重是领教颇深的,没想到如此牢固。她奋力拉开门。“轰——”,就在她觉得快要大功告成的时候,一阵巨流袭来,冲击的胃部要裂开,一阵窒息,人好像飞起来了,随后就是重重的摔倒墙壁上,或许,还有再落下。就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脑子里却不合时宜的出现那么一句话,“尔曹身与形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而被她拖着的那个人,因为一直在地上,倒也毫发无损。此后,就是迅速到来的医生,警察,忙成一团……
第2卷
异度空间
再度睁开眼时,周围漆黑一片。书呆感到一阵寒意。半晌后,发现自己正蜷居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而前面却是块软物。顺手揭起,却让她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顶轿子之中。虽没真正做过有人抬的轿子,但在江南贡院游玩时,倒也做做状元轿过了回瘾。只是眼前的景象令她极度诧异。
大约已近天明时分,远处的天空泛起一片片鱼肚白。借着这点亮光,她看见周围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人。他们似乎正处在一片树林之中。遇到劫匪?好像她是唯一的活口。
恍如隔世。
不对,就是隔世!!
兀的,她想到借尸还魂。她怕是依附到一具刚刚晕死或吓死过去的尸身上了。
天哪!不信穆斯林也不用这样子吧!她不过就开了一句玩笑而已。
抖活的要死。她书呆长这么大从没信过什么鬼神,可如今自己却是灵魂附体——意大利队灵魂附体!德国世界杯上黄健翔曾经激动的狂呼,此刻震荡着她那尚不太清楚的大脑。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偶尔就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她迅速定了定神,想到这里必是发生了什么灾难或事故,不管如何,离开这里为好。既然是附体的人,面貌必然不是自己原先的了;而能做在轿中,周围又这么多人陪着,怕也不是一般的身份——要么是大家小姐,要么是压寨夫人之类的,总之,她不想要任何身份上的羁绊,即使,这可能会给这个躯体的父母带来伤痛,但谁又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女儿究竟如何?在古代,女子可是很受歧视的来。她烦不了那么多,只想从现在起依旧做回自己罢了。
“沙-沙-”踩着厚厚的树叶,伴着嗖嗖的清凉的风,她有点毛骨悚然,不是怕鬼,只是这氛围的确诡异的很。她迅速扫视了倒在地上的人,只有一个人穿着与众不同的浅色衣服,这使他在暗色中变得醒目了些。她冲过去,摸索着,仔细解开这人的外衣,然后依葫芦画瓢的在复原到自己身上,然后是发式,鞋袜……
忙完后,她赶紧离开。因为她发现,这人似乎有鼻吸,不像死过去的人。万一被发现就惨了。顺着狭长昏暗的泥泞之路,她循着前方的光亮走去,好像是有人家了。
一路上,她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喘气声。
目标就在前方,她越走越快,以至于跑了起来,虽然这身行头极为不便。但每日的赶车让她积累了足够的短距离快跑经验。她不顾一切的向前跑着。越跑越不对劲——这人的腿脚似乎不太好。不过不管了,想她小时候,纯粹东施效颦,学一个长得极为让人崇拜却有小儿麻痹的老师走路,以致十几二十年后,走路一直都摆来摆去。大家都说,只要看见那个摇摆的幅度,就知道准是书呆来了。现在这人腿脚不好,对正常人来说,可能很难接受,但她还算比较习惯。
是的,前面是有人家的。然后她就可以确定自己所处的确切年代,确切地点了。现在,她只依稀判断出,她回国了,还是回到古代中国。至于其他,就有待当地人帮她解答了。然后,她再给自己定位,该做什么,如何做。
“老婆婆,能否讨口水喝?”啊,终于奔到头了。
一位老人在晨光中正欲给鸡儿喂食,她的脸上充满了平和与宁静,耳边银丝随风飘动。一种踏实和满足感在见到这位老人后油然升起。
“啥?”显然被吓了一跳。
“啥”,只一个字就足够了。这里是山东,或者徐州之类的地方。她从口音判断。
“婆婆早啊,我,嗯,想和您讨杯水喝。”跑到这里,天也差不多快亮了。她面部通红,还不时淌着汗,脚上的泥巴厚厚一层,衣服以下三尺都可见斑驳。如此狼狈,毋庸多言。
老人家转瞬便反应过来,打开栅栏,忙说,“里面来吧。”
第3卷
你在何地1
正如她所见到的,这真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很快,一位女子从出来,给她端了碗热水,她一直真诚的说着“谢谢”.
“山野之人,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粗茶一碗了。”女子很温柔,也很朴素,礼节却十分周到。孟书呆不禁赞叹起来。不愧是文化之乡,即便一个乡下女子,也是如此的谦和懂礼。
她赞赏的目光被老妇人看到,呵呵一笑说,“这是我媳妇,兰儿。”
还好,没有太过分。但这样看人家媳妇总归是不好的,现在她可是个异性呢。这样盯着人看成何体统。
“您媳妇不像山野村民,很是懂礼的呢。”她赶紧解释。
哎,只可惜这水太烫了,实在是入不了口。这淡淡的水蒸气绕的她眼睛湿湿的,却也不能借此看看自己目前尊荣如何了。不过,看也白看,她只是一个灵魂而已,其他的又关她何事?
“请问小哥怎么称呼?”老婆婆倒不介意,很是和善的问着。
“免贵姓孟,单名一个奚字。”她学者古人的客套,别扭的说道。
“家居何处呢?”老人家到不向一般村妇,说出的话也文呼呼的,孟奚在想,这究竟是眼前这位老人的修养太好,还是古代人说话都这样的呢?
“其实,我不是本地人啦,您听的出来的。”老人点点头,旁边的小媳妇好奇的看着她。她想,他们只是好奇她的来历吧。要不然,对一个陌生‘男子’有那么大兴趣么?
“只是我家是离这里非常遥远的一个山野之地,怕说出来你们也未曾听说过。”她想着,岂止是路途遥远。但见老人和媳妇面露愠色,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可没有暗讽她们孤陋寡闻的意思呢。只是找个托辞不严明罢了。
“这位公子如此,怕是不想说。虽然兰儿只是一村妇,却对这周边的点点道道还是知晓的。”兰媳妇忍不住先怪罪起来。
“兰姐姐,切莫这么说。”哈,这什么辈分哪,叫她姐姐,却叫她的婆婆为“老婆婆”,差点没叫成“老奶奶”才更尴尬呢。
“我一山民野夫,说出的话不中听,您见谅了。”她说话时那叫一个累啊。“其实,我家住在东南部靠海的一个城市,”
“就是海边的一个小渔村,”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却不料越描越黑。不管了,随便说个名字吧,反正怎么说现代地名在古代是无人知晓的,就是厦门了。
“厦门?”两人若有所思。听她言语间的表达的确不向本地人,哪怕是邻国的居民。于是,她们也就不计较了。
“那你怎么至此?”
“至此?请问,这是何地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好像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也许是上天派我来的。”她随口这么说,是也不是。可拿上天说事,就让她们战战兢兢了。她本来是说真主带她来的。结果她们觉得没有凡人感冒昧说自己是神灵的人,她的言谈举止由的确不一样,于是将信将疑,不可知否。
你在何地2
书呆突然想起,古代人是敬畏神灵的,又岂可随便挂在嘴上。当初,陈胜就是借神谕起义的嘛。在国外呆久了,怎么搞得神经不是一般的迟钝起来?她才讲了几句话,却没几句好听的,或让人听来顺耳合理的。
“这是齐国的临淄,谁啊,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齐国?哪个齐国?在唐之前,可是有好几代齐国的。”她当然没敢再造次说出口。
“娘,兰儿,你们还不快点走,再晚些怕是看不到了。”
待这人走进,孟奚见他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年,和他夫人倒也年级相仿。简单的深据蓝衣,很朴实的样子。他这么风风火火,和他母亲,妻子倒是截然不同的作风。
“我可是耽误了你们出门?”
“今天城里有开放官粮,我们早点去,好赶得上啊。”老人轻轻说道。
“为什么?有这么好的事?”她很好奇唉。一般逢重大喜事的时候才会这么做的吧。但她还未明了历史背景,不好妄作猜测。
“今天是君主迎取佶国公主的日子,”还是他儿子比较八卦。“听说田将军建议,择吉日迎娶佶国公主,且开放粮仓一日。”
“看来,还是比较善良的君主。佶国公主嫁给他也算幸运的吧。”她想当然道。
“走吧,再不走就真晚了。”他又催道。旁边的媳妇好像嫌他粗鲁了些,嗔怪的瞄了他一眼,老妇人也不多说话,她还真不敢得罪这位小官。
想来开放粮仓是件极难得的事情,不能耽误人家,书呆也不是那讨嫌的人,赶紧起身,抿了口凉些的水道:“那就快走吧,耽误你们这么久,实在是对不起啊。”
“那你一道去吧,也见识见识临淄的风貌。”老人邀请着。
求之不得啊。她大概猜出这是战国时期。因为此时的战争,无非是弱肉强食,周边的小国呆不下去,才不得已开始以结亲求同盟。而她好像看到过记载,“惟王正九月”好像有佶姓诸侯的女儿嫁到齐国来的。这下,她才想起,佶国公主其实应该蛮可怜的,是政治的牺牲品唉。但愿当今的齐敬公能真心对她好才是真的。她操心起佶公主来。
你说她神经大条么?书呆好歹是个博士生来。可她好像有时又很杞人忧天呐。把自己当前的处境弄清楚才是正道。她现在可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呢。
假装谦虚了一下,最终,孟奚还是兴奋的决定和老妪的儿子儿媳一起进了城。老婆婆则自己因年纪大,行动不便,最终留守家中。
这样的三人行,让孟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不识趣的样子跟在人家小夫妻身后。
现在身上没有钱。但好像从头上摘下来的首饰还比较值钱,怎么说,当了,先换来盘缠急需吧。不然她就得露宿风餐了。
其实,书呆是个怀旧之人,也比较重感情,所以就有点爱好‘收藏’,凡是第一次用过的见过的碰上的,什么第一次用过的铅笔拉,第一次买的笔记本拉,各样的第一次都被她记录在案或收藏在案。为此,她老被嘲笑,就连破纸头都当个宝。所以,如今,她这身上的衣服,首饰,她可一样没丢。开始只是想着做纪念……甚至想,有朝一日,重回现代,还可以把这些捐赠给故宫博物院呢——虽然她不知具体价值,但这么早期的拓片收藏品种也是微乎其微的呢。可现在发现,当掉一些还是必须的。
于是,一路上,她问到了她想到知道的诸多信息,包括哪里有当铺,哪里有吃的,玩的,不一而足。关键是,听说,取完粮后还有机会看到那个传说中的佶国公主的。她兴奋啊。手舞足蹈的。她来到古代的第一天,将会是十分精彩丰富的。上天没有薄待她,就像昨天早上始终让她错过班车一样,总是在暗地里提醒帮助她呢。
她不禁毫无廉耻的自大起来。
漫天风雨1
前面的两人意识到后面那个叫孟奚的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切切私语起来,大致就是兰儿告诉她丈夫,那人何等奇怪,还自诩是天神所派。而他丈夫是个粗人,也不计较,只猜测她受了什么刺激,变得如此。
书呆在后面,看着这伉俪偕行的架势,不禁暗暗叹道:果然是齐风啊。
她不是没有道理的。战国时期的齐人尚东夷之风未变。同姜子牙般,尚武,且尤为开放。《国风》之中,唯《齐风》最为开放。所以,此时他们小夫妻旁若无人的说些悄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书呆完全会错意。人家正在已非常人的眼光看待她呢!!!
难怪他们要早起早出发。没有车,只能步行。听说,昨夜很有悖常理的突降暴雨冰雹的,弄的一路泥泞不堪,走的就更慢了。好不容易到了集市中心,已经接近晌午了。虽然兰儿两口子对书呆有点看法,但还是很照顾她的。没有先急着奔赴粮仓开放地,而是先陪她到当铺来。
孟奚很是过意不去,便道:“你们先去取粮吧,我随后就去找你们。”
“那,就在刚才路过的那个卜卦台处会合吧。”
齐国是富庶之国,加上连年战争,首先就发展起经济来,所以,这里的人也比较多。加上这个特殊的日子,真有摩肩接踵的样子来。兰儿夫妇二人消失在人群中。两人可以算得两份口粮吧。书呆不知自己能不能取一份粮,送给他们。不过,现在还是先拿到银子再说比较好。
她将换得的银子——其实是一把把刀币,毫无概念的收起,没理会老板的惊异眼神,便匆匆离去。她还要和兰儿会合的。现在她有钱了,可以先买点东西。刚才经过一个梳篦摊时,兰儿好像对那把木梳流连不已,就买了,一会送与她好了。
就这样,她惦记着兰儿他们,买了梳篦,穿过拥挤的人流,寻找那个长着八字须的算命先生。怎奈摊子是活的,经不住这么多人的拥挤,那个小小的算命摊早就撤的不知踪影了。书呆本就是个路盲,人一多,方向感就更差来。先前匆匆忙忙的,没来得及订好碰面地点,现在好了,到哪里去找他们呢?
她放声喊去,只是,声音很快便淹没在熙攘纷杂的人声中了。而那两夫妇,也在茫然的找着书呆。他们似乎自觉有照顾她的责任和义务一般,一取完粮就直奔卜卦摊而来。可是,哪还有算命先生的影子哟。真是三个糊涂虫啊。
书呆拼命的想要找到组织,在人缝中费力的朝前走。突然,眼前开阔起来。她居然走到最前头了。
这些人还真是客气啊。书呆思忖着。
漫天风雨2
这里倒像是马戏场,被人围成一圈,中间有一强一弱两人。静观3秒便知端由。而3秒之后孟奚出离愤怒了!
“大爷,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砍这些柴也不容易,多少给点钱好回去度日啊!”一个低声下气的声音无力的哀求道。
“滚滚滚!”一连三个“滚”专横霸道又无情。
何其相似!哪个朝代时代都有这种鱼肉百姓,为虎作伥的恶人。虽然在现代没有亲见,但《卖炭翁》中朴实心酸的字眼有何尝不是时时撞击着书呆的心?
她虽然书读多了,人有点呆,可良知感却比那些自认为聪明的人强到不知那边去了。路见不平时,她从来就没有袖手旁观的习惯。
眼前,那位苍凉的老人没有这些钱财,回去又该如何熬日子?
“老子拿你的柴是看得起你,再废话……”那貌似官差的人继续凶横着。
“怎么着?”还没待他哼完,书呆已经抢一步冲到老人面前,似要保护他般,喝向那恶人。只是,话一出口,便觉冲动些了。站在这人面前,头都不及他胸,而那人的面色由吃惊转向厌烦还有厌恶。被惹毛了!完了,完了,形势极为不利!
“哪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敢来管老子的事?”说完一鞭子就挥过来。
忒不讲理!死不讲理!歹人!恶人!鄙视“它”!
咻——书呆这么想着,本却能的头一偏,手已经准准的握住那只粗大的鞭尾。周围人惊呼了一声。这小少年倒有这个本事与气度,于此地出名的地头蛇王霸面前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居然还能接住他的鞭子。在众人包括那个王霸看来,这小子真是有两把刷子呢。
嘿嘿,其实只有书呆自己清楚,她穿越来后并没有什么功夫之类的特长——当然这也是比较遗憾的,此时的她只不过是反应够迅速,行动够敏捷罢了。想当初在学校时,她满实验室的跑着跟人比反应力——也就是拿着尺子的末端,让其自由落体,再抓住,只要看看直尺在指间滑过的长度,便可。她可是“滑”便全院数系无敌手的呐。而抓住鞭子之后,她便将手及时垂落,同时,甚至是死死的压住鞭子。那一头,所谓的王霸总有全身的蛮力却挥不起那鞭子来,落又没法比这个小个子更低,他吃了一惊,以为小个子有神力。他那知道,那鞭子的软端在孟奚手上,孟奚全力压住,他要通过加在一个短短硬棒上的力便将远处软端上几乎有整个人重量的鞭子抬起,不可能的,到最后的力,也只能用强弩之末来形容了。
这一来一去,僵持数分钟,周围人都屏息凝神,想瞧出谁才能胜出的端倪。这厢面色沉稳自如,另一厢却已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极爱自己1
其实,他把鞭子往后一抽就什么都解决了。但那王霸偏还拗着,想要把孟奚掀起来似的。而孟奚因他上上上下下的疯狂舞动,手心蹭得火辣辣的疼。
也不是靠僵持就能摆平的。而她自己也渐渐手软了。于是,她突然一个放手,朝着向后趔趄几步的王霸微微一笑,道:
“这位仁兄多虑了”,好恶心的称呼啊,要不是救人救己要紧,她死也不会这么说的。“我只是为您抱不平罢了。”
“噫——”人群中似乎有失望的声音。切,这些看客!就会看人家出头,自己躲在后面还有脸嘘人。孟奚颇有些不满。
“想来,这区区几捆柴禾能有几个钱?这不知轻重的樵夫却来跟您讨这个钱!”王霸没反应过来好像,还是愣愣的,不过知道自己有台阶下了,立马打起哈哈来。而这话其实就是让他承认自己强抢人家柴禾的事实咯。他还乐得钻套子。
“不敢不敢。”可怜的樵夫忙应声。
“您不会连这个钱都赖他的吧?”她忽一问,弄的刚刚还承认不给钱的王霸不知如何作答,血直往脸上涌。再次愣住。
人群中又切切私语,不知这小少年一会正一会反的卖的什么关子。也许他们要看到王霸掏钱的好戏了。自从听到王霸的霸王名声,就没听说过他还能掏钱“买”东西的。
“我就说您不会赖帐的。”孟奚当他默认一样缓缓说道,“您说呢?”她转向老人,貌似质问,却用了敬称。
“自然不会不会。”战战兢兢的,老人哆嗦着。
孟奚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大家都在等着看他让王霸掏钱了。望了望周围期盼的眼神,孟奚难受极了。她才不要一来就得罪人呢,本来就孤立无援,倒时别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呢。
“这就是了。这位仁兄不会赖樵夫的账,樵夫也不会无理的敢跟如此‘勇武’的大哥耍赖。”她干咳了一声,“所以我看里面一定是有误会。一个给了钱,一个却没收到钱,当时的情况就是,这位仁兄只是傲慢的将钱摔在地上,而樵夫待去拾时,却发现远不足量。这才有给个足数的请求。他却不知,早有下作之人趁乱盗走了这柴钱。”一通胡诌乱编,王霸还连连点头,好像在说“就是就是”。
“所以,我来说句公道话,你们谁都没错,错只在那小偷。”
“小偷?”那时还没这说法呢。应该是毛贼之类的吧或许。
最后,孟奚出了这份钱给樵夫。王霸再怎么横气,今天文武都败人收下,脸上无光,也悻悻走了,只是虽是个莽夫,倒也重义气,甘拜下风。临走居然对孟奚还作了一揖。虚惊一场,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倒像是意犹未尽般。
只有书呆,待人散去,还呆呆的杵在那里。
极爱自己2
她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平时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从来不张扬炫耀自己的能耐优点。今天站到这里是情非得以,绝无半点私心。最后,只自己花了些钱便成就了一举三得的事,而且,她零星知道她面对的是无人敢管的土霸王时,应该是有些欣喜的,但,这份欣喜却完全因一个人的出现而消失殆尽。
回想起刚才,就在她抓住鞭子僵持的时候,越过王霸,她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中一个眉目如画,衣着得体,气度非凡,让她一眼之下居然心情悸动的年轻男子,可是她只看见他转头离去的瞬间。那背影神情却似乎极为冷峻冷漠。她瞬间的热情立即降至冰点。
她多么希望,他是与众不同的——不仅仅是相貌,可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看客,甚至——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因失望而对那人不仅没好感,反倒有些嫌恶之意。或许,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罢了。可那略似她心中偶像的形象超俗俊美的面庞,柔和完美的侧面却深深刻在她脑海中了。
可那一眼之后,久久的,书呆只记得并在意这个人。
说来,书呆见过的人中也不乏有相貌出众者,她往往也会惊艳一下,但最后都平淡的过去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尽管没人会拒绝对美色的喜好。这个人,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冷漠至极,本应该厌恶,却为何让她牵挂不已?就在她扫视过他的一瞬间,她强烈的希望那个人能站出来,说句话,她便可以解围。就像童话中王子总是适时的出现在公主身边一样。好像,那毕竟是童话,她也不是什么公主。在现代,她从来都没恋爱甚至有追求者过,现在这份心动难道是她终于后知后觉了?她自嘲极了。
那人看起来是王公贵族吧,对这类小事又何须记在心上?他好像没有驻足多久就匆匆离去了。
“喂,想什么呢?”一阵鬼魅一样的身影穿过她身旁,却转眼消失在人海了。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唉,她胡思乱想什么呢,不过是个过客罢了。她终究要回要现代,回到父母身边,还要完成她的博士论文呢,又怎会计较这里的什么人何事?收回涣散的目光,定定神,想到肚子饿了,就顺路找起吃饭的地来。
“聚贤楼”,呵呵,古人可真风雅呢。她书呆也凑个热闹了,自己终归是个博士生来,这个“贤”也是当之无愧的哦。
小二的动作也麻利,上菜也利索。
她不由赞叹一声。顾客就是上帝,古代也有这么好的服务质量的嘛。
“听没听说今天是敬公迎接佶国公主入都的日子呢!”旁边的食客旁若无人的交谈开始传入书呆耳中。
“怎么不知道,近日开粮仓不就为此?”
“据说敬公本无意结亲。”有人压低声音。
“哦?为什么?那公主在佶国可是口碑颇佳的啊!”
“为什么?你还不知敬公是以喜好美色闻名么?”他们换成窃窃的声音,可书呆还是听到了。
“难道佶国公主不美?”
“这就很难说了。至少,在咱们泱泱齐国之下是入不了咱们敬公的眼吧。”
“噗-”,一个齐国,今天一个山东省都不到的点大地方,还敢称泱泱?书呆刚入口的茶都喷出来了。
“那怎么还会迎她?”已经没了经称。书呆叹这人心无常。不美就不是公主似的。
“听说,是田将军说服大王的。”这民间,还真能八卦朝廷上的事情。
“田将军不愧是田氏宗族后代。有他在,不愁打不了胜仗,不愁没吃喝穿戴。”有人啧啧称赞起大概这位田将军来。
“晌午都过了,怎还不见公主入都呢?不会……”那些八卦的声音突然地下去,但孟奚听着却明显感觉到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隐隐约约的,她又只分辨出了“祭祀”“大王”“田将军”“天”之类的字眼。这样听话实在累人,也不是她的作风嘛。再说,这根本没她什么事,于是,也就专心吃起饭来。
“小二,结帐!”她痛快的说着。想着吃完有力气再去找找兰儿夫妇,就是不求他们帮忙,也要把礼物送给人家的呀。
可是,接下来,她发现,基本上,是没有走出这聚贤楼的机会了。
由零开始1
小二就站在她面前,等着她付账了。可是,她巴巴的摸了半天,哪里还有钱的影子?虽说对自己不熟悉的货币有点拿它们不当钱的架势,就像当日用欧元买东西会觉得怪怪的一样:这也能换实物?可到真正消费时,就体现出货币的价值来了。
此刻,她肠子都悔青了。为那破人发什么呆啊。定是刚才发呆时真有毛贼把她的小刀刀都给掳走了。她还没怎么用啊!
祸不单行真是至理名言。
她的霉运似乎从昨天始终错过班车后就一直延续到现在。孟奚赶紧往袖内摸了摸,除了刚买的梳篦,她已经没什么值钱东西了。
酒家的掌柜也过来了。
“遇到个吃饭不给钱的!”小二远没了开始的热情周到,冷冷的朝他老板汇报道。
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不就因为当出头鸟才暴露了自己的钱袋子的。为什么她在困难的时候就没有人帮她?至少问个缘由的嘛。
“你?”掌柜的质问一声。
得到确认后,精明的掌柜不禁和书呆算起帐来。大致就是说这些菜多好多贵,现在孟奚得想个法子把这钱清了,前提还是不能出这家酒楼。
这,这掌柜算账的精明和热情的劲头,让书呆想起那个可恶的巴依老爷。
“你就说您想怎样吧。不过吃了两碟蔬菜而已,有这么金贵的么?”钱袋被偷,害自己丢人吃霸王餐,被人直接当作白吃白喝的,现在拿掌柜还精明的要死,孟奚不屑解释,生气的任掌柜的处置了。难道她说钱被偷就不用付账了?
“咦,这不是那个刚才把王霸制的服服帖帖的小子吗?”旁边的食客看这边有情况,有八卦她了。
“拜托,我是好人呐,不能用文雅一点的字眼称呼人的啊?”书呆挺讲究这些的其实,不过现在也就是案板上的鱼肉,跟刀都生不过气来,又跟案板急什么。
“就是就是。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嘛。”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语气。搞得方才她才是那个被削了焰气的无赖似的。
“黄掌柜,出什么事了?”有人问到。
“唉,来了个吃饭不给钱的主,你们说我该怎么办?”他倒显得委屈。人家书呆还没委屈呢!
“他么?不是吧。”算他们还有点眼向,没把她当那种人。
“他刚才可是赠钱给樵夫,怕是现在没钱吃饭了吧。”居然有人这么说话。
“您就说我怎么还债吧,别磨叽了。”她不客气的冲黄掌柜说。
“这可是你说的。”姓黄的奸诈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