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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作者:江南四时/樱桃/车厘子 当前章节:7952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9:28

严冬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扶着墙壁,一点点探出头去。

石诺吻得非常认真而虔诚,仿佛叶香山是他求而不得的一尊佛一般,只敢换着角度啄吻,却不敢有一点点深入。

他用右手抚着叶香山的脸颊,也只是轻轻放在上面,连手指都不敢挪动一下。整个身子弯成一个非常别扭的弧度,让人看着都觉得很累。

而叶香山——严冬心里“咯噔”一下——叶香山的眼睛是闭着的,不知他是否清醒,但严冬宁愿相信他在睡着。

否则子青知道了,要有多么伤心。

严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出了门,叫杜三把自己送回了家。上楼梯的时候,他仍觉得眼前是叶香山与石诺接吻的画面,可打开家门,看到洗过澡后一身清爽地坐在沙发上的程子青,他的脑袋一下子清明过来。

绝不能让他知道!

他宁可把这件事当成秘密烂在心里,也不愿做残忍地告诉他真相的那个,让他恨自己一辈子。

“这个,喝了吧。”子青见他傻瓜一样站在门口,猜也猜到他喝了不少,于是指指桌上的醒酒汤。

严冬应了一声,端起醒酒汤几口喝干,心里把叶香山骂上一千遍。

子青性格直率,待人真诚,哪里比不上那个坏心眼的石诺,你要这么对他!

他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子青却会错意,叹了口气说:“你要是觉得难以为继,就回东南亚去吧。”

严冬一愣,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太重情义,不适合这里。”程子青说。

“为什么重情义就不适合这里?”严冬冷冷一笑,“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适合这里?我在这里出生长大,从来都是这么活着!我不仅在这里这么活着,到了国外也还是这么活着,活得好好的,怎么又会不适合了?难道像你一样,一边说着绝不会告密,一边告诉香山大哥我会对沈总裁放水,叫石诺来截了我的人,才叫重情义?”

“我从来也没说过我是个善人,而且昨晚也警告过你。”程子青目光微凉,却没有多少狠意,反倒有些无奈的意味在里面,“严冬,谁也没有错,只是,你过时了。”

严冬愕然,他过时了?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会过时?

程子青却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起身去浴室洗澡。

严冬怔怔地看着电视画面,半岛局势持续紧张,美国政府财政危机,全球经济面临寒冬,桩桩件件,他都看得懂,也都明白其中原因,他怎么会过时?

只因为他还讲“情义”这两个字,只因为他还懂“知恩图报”这个道理,他就过时了?

他有些难过地扯开衣襟,裁剪合体的衬衣忽然成了累赘,禁锢地叫他透不过气来。他把脸埋在掌中,手掌沾染各色酒气,浑浊不堪,令他生厌。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严冬抬起头,怔怔地盯着浴室的灯,缓缓靠坐在沙发背上。

后背忽然压住一个薄薄的东西,他烦躁地回手一拽——

那是程子青的衬衫。

薄薄的衣料,冰凉的触感,严冬心中的烦躁竟然莫名停息,并且变得柔软起来。他紧紧地抓着子青的衣服,把它牢牢拥入怀里,仿佛在补偿这阔别的八年一般。

如果没有中间这八年,也许自己不会成为一个过时的人。他大概会仍旧是个混混,变得奸猾变得唯利是图,但早就把程子青追到手,每天夜里拥着他入眠,把自己唯一仅剩的善良体贴诚实温柔都给他。

而不会让他成为叶香山的禁脔,哪怕叶香山在外流连花丛,他也只有叶香山这一个选择。

程子青洗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穿衣出来,拉开门的那刻却愣住了。

严冬坐在沙发上,用一种蜷曲地姿势抱着自己的衬衣。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装作看不见一样,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卧室走。

没走几步,身后却忽然传来衣料窸窣的声音。他屏住呼吸,竞走一般加快脚步,快进入卧室时,却忽然被人拦腰抱住。

严冬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打在他脖颈处,一只手抱住他的上半身,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正缓缓下移。

“子青,你明明看到了,为什么要躲!”严冬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不……我不知道!”程子青低声回答,近乎呢喃。

“你知道!”严冬把他翻过来,重重地压在墙上,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否则,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没有……唔!”

严冬忽然低下头,凶猛地吻住他的唇。

程子青的两只手被他按在墙上,无法挣扎,双腿之间的部位被他色情地摩擦着,让他的腿禁不住一阵阵发软。

嘴巴被迫大张,严冬的舌凶猛地侵入,带着粘腻的津液在他口中翻搅。舌尖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灵活地一一舔过他的牙齿,在齿根和上颚处搔刮,让他有种触电般的麻痹感。

子青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他有些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浑身的力气消失了一半。

眼睛倔强地大张着,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对这个吻的抗拒。

严冬压制着他的双手,舌在暧昧地勾动了一下他的舌尖后抽出,牵连情色的银丝。

“子青,闭上眼睛。”他说,“做爱是享受的事。”

程子青却只是怒瞪着他,不作任何反应。

“子青,听我的话,否则我也许会让你第二天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你这个混蛋……”

未出口的咒骂被永远堵入口中,严冬将他更紧地压在墙上,低下头,以唇封缄。

子青无助地仰着头承受他的热吻,后脑轻轻撞击着墙壁,顶得生疼。

严冬的话威慑力太强,他不得不闭上眼睛。面前一片模糊,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口腔,集中在被他搅动的舌上。

他手中抓着的毛巾被抽了出来,无力的双手被松松地绑在一起,只要用力就可以挣脱开,可他竟然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严冬吻过他的唇,恋恋不舍地一路吻下去,沾满两人津液的舌顺着他的下巴不停下移,不怀好意地将他的喉结含进口中,时轻时重地咬着,迫使他喉咙中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

程子青勉强靠墙站立着身体,甚至能够偶尔推拒严冬太过激烈的动作。他微微张开嘴,像一尾缺水的鱼般大口呼吸,脑海中有些不好的记忆呼啸着上涌,让他禁不住浑身颤抖。

“啊!”

严冬注意到他的失神,放开他的脖颈,扶着他的腰,一口咬上他胸前小小的突起。果然,这尖锐的刺激让子青放纵地叫了出来。

脑海里记忆的堤坝猛然垮塌,过往的惨痛回忆潮水般泛滥,瞬间淹没他的理智。

“不……”他的反抗竟然瞬间激烈起来,几乎拳打脚踢,不许严冬靠近,眼圈通红,竟然隐约带着泪。

“子青……”严冬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伸手想将他拥入怀中。可子青说什么也不肯他靠近,双手从长毛巾中挣脱出来,伸直了阻隔他们的距离。

严冬的心像被人戳了百八十刀一样疼,看着他不堪回首的表情,他想自己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子青会如此抗拒自己的靠近。

“子青,”他抓住子青的手,轻轻啄吻着他的手掌,感受他颤抖着,手指却渐渐软了下来,“每次都会这样吗?”

子青的手指一根一根被他仔细吻过,酸麻的感觉让他身子一震,手臂一寸一寸放软,渐渐撤回胸前,仍旧是个抗拒的姿势。

“每次做爱都是这样?”严冬将他的手捧在掌中,伸出手,心疼地抚摸他的脸,“叶香山每次抱你的时候,也是这样?”

子青偏过头,躲避他的碰触。

“难道你这么抗拒,这么难受,他也还是不管不顾地抱你?”严冬震惊地问。

程子青没有回答,只是眼角悄然滑过一滴泪。

如果八年前,自己的强暴在子青的心上插了一把刀的话,那这些年来,叶香山又对他做了些什么?!

严冬又是心疼又是痛恨,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安抚的笑,道:“子青,做爱没有那么痛苦,相信我,好不好?”

程子青身子一震,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子青,你不能一辈子这样……这样抗拒做爱。”严冬缓缓靠近他,直到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中,“如果你之前对这件事有什么误解或者不良印象的话,相信我,我们来纠正它好不好?”

程子青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脆弱地仿佛摆在博物馆只能远观不能碰触的娇弱瓷器。

有那么几秒钟,严冬想,如果他摇头怎么办?

他不会像叶香山一样强迫他,可他想要他,八年前想,八年后更想。

日思夜想,茶饭不思。

但好在,子青垂下眼帘,缓缓地,点了点头。

严冬弯下腰,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洗过澡之后,程子青习惯穿一件洗的发白的棉质睡衣,料子柔软轻薄,最重要的是,因为穿的时间很久,所以格外和衬,穿着它睡觉也完全察觉不到衣料的阻碍。

可今夜,严冬觉得它格外碍事。

他将程子青放在床上,欺身压住他的身体,唇仿佛烫金的印章般灼热地烙印,同时将他的睡衣剥下,远远地扔在一旁。

程子青无法反抗,也没有反抗,他配合地张开嘴,由着严冬将舌伸进他喉咙最深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过于激烈的接吻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头顶涌去,舌根传来一阵阵干呕的感觉,那是严冬故意为之。

每次舌头碰触到他喉咙深处,他都会像虾子般弓起脊背,将自己迎向他的怀抱。

严冬一直吻到程子青几近窒息才放过他,濡湿的舌缓缓下移,水迹自脖颈锁骨一直蔓延至胸膛。他垂头,不怀好意地咬紧子青的左乳。

子青下意识地要叫,声音却停在喉口,变作嘶哑的哀呼。

严冬微微皱眉,察觉到他仍旧有些抗拒,于是松开牙齿,用舌尖反复挑逗着那渐渐变红挺立的红豆。

子青的乳首比一般男人来的小,也更加殷红,看上去就格外美味。严冬将它含进口中,反复吮吸着舔弄着,甚至坏心眼地猛吸。

很快,那红果周围的皮肤也跟着泛红起来。

他蹂躏过了一边,就转而去舔弄另一边,如法炮制,强烈的刺激像海潮一般,不断冲击着子青的理智。

“不……别这样……”他伸出手,很想把严冬推开,可整条胳膊都软软地没有力气,双手搭在严冬肩膀上,竟然成了一个助纣为虐的姿势。

“舒服吗,子青?”严冬抬起头,将他的双腿分开,高高抬起,“做/爱就是应该这样,并不是一个人的享受,而是两个人都从中得到快乐。”

“快乐?”子青迷惘地喃喃,双眼一片空洞。

“是。”严冬微微一笑,俯下身,“我的快乐,就是看你快乐。”

他竟然将他那里含了进去!

程子青很想大叫,甚至抽身,可他做不到。

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那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着,一股灭顶的快感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严冬敏锐地察觉到他浑身都绷紧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甚至脚趾都下意识屈起。他强硬地扳着子青的双腿,不允许他有一点逃避,舌绕着那已经挺立的性/器打了个圈。

“啊……”程子青整个脊背都僵硬起来,他下意识地叫道,“严冬……”

严冬含着他的脆弱,头缓缓上下移动,温热的触感上一秒还在这里凝结,下一秒又给予另一处刺激。他甚至恶意地用牙齿轻触那微微颤抖的顶端,果然,颤抖渐渐扩大,程子青整个人都抖起来。

断续的呻/吟自子青口中溢出,充满着愉悦和不知所措的无助。严冬放开他的双腿,唇转而吻上那两枚发着烫的玉袋,将挺立的那里交给自己粗糙的手掌。

子青很想并拢自己的双腿,把他从自己的腿间赶出去,连同他带给自己的奇怪感觉一起赶走。可为什么,他竟舍不得。

他痛恨性/爱,尤其是同性之间。他甚至不能看电视上一闪而过的暧昧镜头,哪怕只有匆匆一眼,也让他想起八年前那个夜里,在那个简陋的房间里曾经发生的事。

他无法自己走出这个阴影,苦恼万分,接受建议去看心理医生,坐在那个一脸善意的人面前,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落荒而逃。

那之后,他就从未从性/爱中获得过任何快感,即便不断自我催眠,他也只能感受到惧怕和抗拒。

可为什么,严冬的吻,严冬的唇,严冬的双手却让他不能拒绝?

他对自己近乎虔诚膜拜,像中了邪一般供奉着自己,如果自己说不愿意,他绝不敢再碰自己一下。

可为什么,他说不出拒绝?甚至于,他觉得,也许自己能够被严冬治愈。

笑话,他不是心理医生,不是自己心中所爱,只是个愚蠢单恋自己的人而已,怎么能治愈自己?

他仰着头,睁开双眼迷茫地注视着头顶的灯光,手掌插入严冬的发间,随着他快速的动作和技巧,低叫着射出浊液。

做/爱是件快乐的事。

他闭上眼睛,有些想哭。

久违了,快乐。

严冬仰头喝下他的精/液,将残留在唇边的一点乳白也都仔细舔去,看着子青失神的面孔,他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不会这样惧怕。

他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啄吻着子青的脸颊,充满了歉意和疼惜。子青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怔怔地看了他半晌,轻声问:“你要插/进来吗?”

严冬身子一震,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润滑剂在床头的抽屉里,蓝色罐子里的。”子青有些烦躁地偏过头,声音渐渐变大,“快一点,我嘴上功夫不好,没办法帮你!”

他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但眉头紧紧皱着,说完了就不愿再理会他一般偏过头,唇角留下一抹脆弱的弧度。

严冬心中一颤。

此时的子青漂亮得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只想将他扑倒,狠狠贯/穿!

可严冬不是任何男人。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严冬抱着他,轻轻地笑了笑,“我喜欢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

“省省吧。”子青讥讽地笑着,“你相信自己是伸缩弹簧,我还不信呢。”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纾解后特有的沙哑,话语虽然气人,却没什么威慑力,听来只让严冬心惊。

“子青,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严冬叹了口气,坐起身,“算了,我去卫生间。”

程子青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严冬咬着牙走到门口,心里反复骂自己活该,可到底是不甘心,手都搭到了门把上,仍旧回头近乎哀怨地看了一眼。

正对上程子青望过来的目光。

一瞬间,感情支配了理智,他简直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看一看:“程子青,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这么看着你过十年,你信不信?!”

傻透了,严冬想,自己如今在他心里不仅是色狼,还是个傻逼。

他自暴自弃地靠着门,心里像被谁拧衣服似的拧着,疼得说不出话来。

子青却挪动着腰,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张开双腿。

“插/进来吧,轻一点。”他献祭般闭上眼睛,轻颤的睫毛漂亮得令人心惊,“帮帮我,我总不能一直害怕。”

严冬从抽屉里找出润滑剂,挖了一点在手上,冰凉的,似乎里面加了薄荷。

他抬高子青的腰,将润滑剂抹在那狭窄的入口。清凉的膏体刚一碰触子青的皮肤,他就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严冬不知道他是不喜欢这种冰凉的刺激还是觉得害怕,但别无他法。如果没有润滑,他会受伤。

他缓缓推开透明的膏体,食指在那灼热的入口处轻探,反复按压着紧绷的肌肉,好让它软一些更软一些,能接受自己的进入。

子青大敞着双腿,眼睛紧紧闭合,那粗糙的手指流连在他难以启齿的位置,暧昧的打着圈,仿佛慢条斯理漫步的绅士般,却在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猛地插/入!

“哈!”他忍不住痛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排斥着异物的入侵。严冬却不顾他的颤抖抽搐,扶着他的腰,手指执着深入。

那沾着膏体的手指在他体内放肆地探寻,每一点冰凉的刺激都让他控制不住地低叫出声。可严冬仿佛还嫌他叫得不够响一般,甚至屈起指节,用指甲搔刮着脆弱的肠壁。

“不……不……”子青喘着粗气,语不成句,“别刮……”

手指增加了数量,由一根渐渐增多到两根,接着到三根。

子青觉得自己要疯了。

三根手指并拢,极有耐心地扩张着他的内/壁,仿佛仅仅如此,就能让严冬食髓知味般,获得无限的满足。

“严冬……”子青近乎哀求地呼唤。

严冬抽出手指,扶着他的腿,缓缓地将自己坚硬滚烫的分/身送了进去。

那炙热的温度仿佛一瞬间将子青烧灼一般。

整根没入那刻,子青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单音。

眼前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被占有的战栗。

严冬抱着他的双腿,耐心地等他完全适应自己的尺寸,里面竟然这么紧,仿佛邀请般紧紧吸附着他,让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他身手撩开子青额前被汗湿的发,忽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想,自己从八年前就知道,自己对这个人已经上了瘾。

八年也好十六年也好,只有他才是自己的解药。

身体里的东西不断膨胀变大,却迟迟没有动作。子青疑惑地仰起头,目光相接的那刻,严冬忽然恶意地向更深处顶了一下。

接着,那坚硬火热的物体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它的撞击,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入,每一下都像在探索他体内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深入浅出,不知疲倦一般。

“啊啊——”

不停的冲撞,无尽的需索,子青再也无法控制地大叫出来。内壁被摩擦得一阵痉挛,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快要将他摧毁。他大声叫喊着,甚至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撞击,腰部和臀线一阵收缩,给予严冬更多的刺激,让严冬情不自禁地向他索求更多。

性/器再次挺立,前端溢出晶莹的泪珠,严冬引导着他的手抚上自己弹跳着的小家伙,握紧那灼热的物体,上下滑动。

子青无力地后仰着头,在前面和后面的双重刺激下,尖叫着射出了第二次。

射/精的痉挛让他的肠壁一阵收缩,给予严冬更大的刺激。

他扶着子青的腰将他翻过身来,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

紧致的臀部在迎合的动作中不断击打上他的小腹,“啪啪”的声音很快被子青快乐的叫声掩盖。

严冬俯下身,手臂横在他的胸口,将他紧紧搂在怀中,唇贴近他的耳畔,舌头一勾,将他的耳垂勾入口中。

内里又是一阵紧缩,严冬重重地仿佛报复般用力顶了他两下,轻声问道:“子青,舒服吗?”

程子青说不出话,他已经没有力气,如果不是严冬拦腰抱着他,他会摔倒在床上。

“回答我,子青。”严冬握住他半挺立的分/身,温柔地替他手/淫,“你舒服吗?”

“我……啊,我舒服……啊……”子青喘着粗气,勉强唤回部分理智,回答他的问题。

“子青,做/爱并不可怕,记住这刻,记住我……”严冬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引来子青一阵大叫,“我是严冬。”

“慢一点……慢一点啊!”子青紧紧地扒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肉中。

“子青,告诉我,我是严冬!”严冬大声命令道,“给予你快乐的不是叶香山,不是任何人,是我,严冬!”

“严冬……严冬……”子青放纵地大叫,“严冬!”

重重地撞击,接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流盈满了他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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