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肉实在食品有限公司副本,第二晚淘汰1人,共淘汰4人。】
【玩家张衍宗,今日评定优秀,请继续努力!】
听到机械音,张衍宗低头一看表。
不好,已经六点多了!
出了食堂,天都已经黑了。
张衍宗脸色一沉,立刻将流星锤拿在了手里。
虽然那些铠甲鬼在午夜十二点才开始闹腾,但保不齐天一黑人家就出来了。
看来有点危险啊!
“老弟,回宿舍吗?”
听见声音,张衍宗回头一看,刘大厨正现在身后。
“刘哥,你也回宿舍吗?”
“是啊,咱们一起走吧。”
“好咧!”
来到宿舍楼,楼道里昏暗无比。
顶上零星的小黄灯,开了和没开也没多大的区别。
但好在雾气还没有弥漫起来。
刘大厨大步流星,完全不觉得有危险。
张衍宗紧跟着他上楼,感叹有保镖的感觉,真好!
“老弟,你住几楼啊?”
“四楼。”
“我给你送到宿舍吧,我住五楼。”
“刘哥,你真是太好了!下次再有便秘,就来找我!”
张衍宗一拍胸脯,脸上仿佛写着包治百病。
从楼梯上到四楼,一进楼道就看见那两个铠甲鬼。
原来,他们天一黑就出来了。
只不过,他们现在一动不动,似乎没有灵魂。
张衍宗好奇得心痒痒,将流星锤往身前一横,就凑过去看。
铠甲鬼不仅不动,而且连鬼气也没了。
这是个死物啊!
张衍宗大着胆子伸手去摸,没想到竟然摸到了石料。
这铠甲鬼是兵马俑吗?
午夜十二点才会复活?
刘大厨一转身,看见张衍宗站在一尊石像面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弟,你看石像干什么?”
“这个石像是哪里来的?”
“这是厂长的东西,他喜欢下国际象棋,特意请人做的。”
“本来想把厂区添置一些象棋石像作为装饰,结果石像倒了,还砸死了一个人。”
“然后石像就被搬到了宿舍楼负一楼的仓库里,再也没动过。”
“这事其实是秘密,你可别出去说啊!对公司影响不好。”
那这不就是内鬼想知道的东西吗?
内鬼出卖公司的做法无非有两种,败坏名声和盗取机密。
厂里死人这种事一传出去,公司还能开?
“刘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额……十年前吧。”
这么说来工龄在十年以上的员工,成为内鬼的可能性不大,不然这事早就天下皆知了。
“放心,刘哥,我不会说出去的。”
在刘大厨的护送下,张衍宗安全抵达了宿舍。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林贤见张衍宗回来了,安下心来。
“我做了个支线任务,所以回来晚了。”
“今天我们集团少人吗?我听播报说,今天又死了一个。”
林贤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张衍宗取出两份员工档案,“这是支线任务的奖励。”
“员工档案?”
“对。我认为我们可以将得到的员工档案进行汇总,一起研究一下,好推进主线。”
“那我通知一下方琪,另外两个初级生存者,你就别指望他们做支线了。”
张衍宗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吧……”
打开第二份员工档案,里面竟然是老樊的资料。
真意外!
基本信息:老樊,女,工龄十年,粗加工厂房分切车间班长。
喜好:给孙子织毛衣。
员工关系:与孙主管、老周是老朋友;看不惯老余。
记大功:分切车间因设备漏电导致某员工触电,老樊当即关闭总电闸,保住某员工的性命。
没想到老樊不仅是十年的老员工,而且还记过大功,看来她也和内鬼没什么关系。
喜好的话……倒是可以增加好感度。
而且老樊和孙主管是朋友,说不定知道孙主管的事情。
看完了档案,一抬头,见林贤皱着眉。
“怎么了?”
“方琪不同意共享支线奖励。”
“他是社交恐惧症啊,还是喜欢单打独斗?”
“他和你一样,是喜欢做主线任务的人,所以我也邀请了他。”
“只是……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
那这个方琪还真是奇怪。
早点结束副本,回去领钱不好吗?
害!
既然他不想,也不能强迫人家,只能靠林贤和张衍宗自己找员工档案了。
第二天一早,张衍宗再次提前半个小时到了车间,打算从老樊身上下手。
“班长,早!”
“小伙子,这几天表现不错,继续努力。”
“班长,听说您打毛衣很厉害啊!”
“还行吧,谈不上专业,就是打得玩玩。”
老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上扬的嘴角已经出卖了她。
“班长您可太谦虚了!”
张衍宗从物品存放盒中取出一团七彩的毛线。
这可是从恶魔商城玩家那里花了1积分买来的。
“我这里有一种七彩的毛线,送给您试试看。”
老樊接过毛线团一看,直摇头。
“你这毛线不行!我给你看看我的。”
说着,老樊就从自己的更衣柜里,拿出织了一半的毛衣。
张衍宗明显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咽了口口水。
这哪是毛衣,分明就是人体经脉衣。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技术,怎么能剥得下来的,而且还能织衣服。
“小伙子,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织的不好看!”
老樊的脸顿时拉了下来,鬼气隐隐作动。
张衍宗连忙换了副笑脸,双手竖起大拇哥,高高举起!
“我这是被班长您的织功给深深折服了!您这毛衣织的太有水平了!”
老樊一听,立刻喜笑颜开。
【叮!恭喜获得分切车间班长老樊的好感度+5。】
“我跟你说,我孙子就喜欢穿我织的毛衣。”
“是嘛!您孙子可真有福气!”
张衍宗陪笑着,眼睛一瞥,竟然看见老樊头顶突然亮起了绿灯泡。
“班长,您是有什么烦恼吗?”
“我孙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饭也不吃,我织的毛衣他也不喜欢了。”
“是不是生病了?我认识个医生,我让他帮您孙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