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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的战俘》作者:盗帅【完结】
文案:
约翰.汤米(粱汉月),跟随当年淘金热大军到了美国,别说金子,连沙子都还未找到,就遇上了“美国南北战争”,为了生计,汉月只好从了军,并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汤米。虽然对现代化战争豪无了解,但是凭着自己的智慧与功夫的优势,很快便得到了战友及敌人的尊重``````
第1卷
一、
作者:盗帅 时间:世博年秋
``````那是在维吉尼亚威廉王子郡一个残酷的春天。
“噹!”一颗炮弹落到汤米身后爆炸。由于初上战场,当听到炮弹声后,显然有些束后无措,更是因为炮弹爆炸的声音太大,不知是把他给炸焖了还是吓焖了,拿着他的枪倒倒咧咧地瞎晃悠,枪口不是对着敌人,而是对着天上,眼睛也直盯盯地看着天空。
这时,他们的将军:麦克.莱伦上校勾着头,从战壕那头走过来,看着汤米看着天上瞎转,而且是昂着头,完全没有做隐蔽的态势,显然是被敌人的炮弹给打懵了。麦克.莱伦冲过去,不顾敌人的炮火,直起身子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再往战壕沟斜坡上一扔。他身边的士卫本想上前托住麦克.莱伦,不让他去抓汤米,以至不让他的头部完全暴露出来。但由于麦克.莱伦的速度过快,两个士卫还未来得及上前劝阻,汤米一下就扒在了挖搅的斜坡上,脸贴在地上抹了一脸的土。麦克.莱伦也同时隐蔽卧倒在他身边,两个士卫也紧跟着隐蔽起来。麦克.莱伦大声呵斥汤米说道:“你的教官没教你怎么打枪吗?”
汤米此时好似清醒了过来,惊讶地说出了两个字:“将军。”赶紧准备起身准备行礼,还未起身便被麦克.莱伦又一次抓住汤米胸前的衣服,使劲往下一拽,又给扒了下来。麦克.莱伦死死抓住汤米的衣领不放,更加严厉地说道:“你想干什么,爬起来给敌人当靶子吗?”
汤米低下头回答道:“对不起将军!刚才那颗炸弹``````”
语音未落,将军就接话来大声吼到:“刚才那颗炮弹怎么了,是要了你的小命还是丢了你的魂吗?我对你感到非常失望,你这个胆小鬼!”说完便松开汤米的衣领,起身勾着腰朝前边阵愤怒地走去。
这时,正好有一股敌人冲了上来,其中一个已经冲进了他们的战壕沟里,汤米的中尉卡隆正好也看见了,赶紧对着汤米喊到:“你还等什么呢汤米。”
只听见汤米立即起身,握着枪“啊!”地一声发疯似地大吼,这一吼不要紧,声音之大,把已经走远的将军都一惊,掉过头来看个究竟。汤米拿起枪正准备朝那个刚刚冲入阵地的敌人开枪,但他确突然把手中的枪给扔了,转而将他的配刀拨了出来,不要命地冲了上去。当他冲到敌人还有五米的地方,敌人已是双手高举战刀准备迎敌,汤米则突然一个前扑,好拟摔倒的样子。这时麦克.莱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以为汤米又露洋相了,还有可能给丢了性命。而卡隆中尉则看得起劲,并不为他担心并且兴奋地高喊:“干掉他!”
麦克.莱伦很是吃惊,只见这个胆小的汤米:来了一个右肩着地双脚收拢的前空翻,一下就滚到了那个敌人的身前迈开左腿一小步并蹲着,紧接着只见他双手握着刀于左腰处,然后奋力一出刀,一瞬间只见那把刀已从敌人的背部穿出。这时,他的中尉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而将军则好似自己看花了眼,惊呆了。
不过此时,战地参谋詹姆立即向麦克.莱伦上校报告:“报告将军,敌人已兵分两路,其中一路正向我右侧突进,现敌我双方虽都无缓军,如果敌人向我后方靠拢实现包抄,那么我们可能会吃亏的。”
将军停顿了一下,处事不惊地命令:“命令部队,立即向西撤战斗。”
参谋詹姆立正回复:“是!”
参谋长迅速的穿越过战壕,向各部队下达命令:“各部队听令,按序列向西突进。”
此时,敌我双方已经绞成一团,汤米已冲到第二个敌人面前,麦克.莱伦正准备走,也不忘回头看了看汤米,只见敌人拿着刀向着汤米隔空乱砍,只见那个敌人举着刀刚一停歇,汤米料定是他因砍累了。见势便双脚一蹲地,整个身体平行横扑出去,当扑到敌人跟前时,向右一转身,转身的同时向敌人腰间一刀便劈过去,劈完后汤米蹲在地上,左脚蹲着,右脚跪地,双手还是死死握住战刀。这时,只见那个敌人拿着刀杵在地上当拐杖,正准备藤出右手去摸伤口时,右手刚一空出来,汤米已将自己的战刀从他的身后刺穿他的身体,露出血亮的刀尖。
这些,麦克.莱伦都看在眼里,还在意犹未尽时,他的两个士卫已在旁催促,让他赶紧离开,这才缓缓地离去。
卡隆中尉看了看其他人大多都已撤出,见汤米刺杀了第二个敌人后,正要冲向第三个人时,便叫汤米赶紧撤出战斗,而汤米好似杀红了眼,又好似在证明自己并非胆小鬼,向中尉回答到:“你们先走,干掉这个我就来。”
汤米的好友杰克也在一边大声叫喊:“赶快回来,汤米!”
此时,正面的敌人先头部队已经冲了上来,杰克向中尉说道:“中尉你先走,我去把他给拽回来。”说完便朝冲上来的敌人开了一枪。
中尉:“好的,你小心点,一定把他给我拽回来。”杰克答应了声:“明白!”赶紧就朝汤米冲去。
汤米来到第三个敌人面前,这个敌人已将长枪的弹药装好,正准备拉动上膛举枪朝汤米射击时,汤米手起刀落,一个右转身,换成左手握刀,并一个反手便朝那个敌人颈部便是一刀,只见那个敌人的头已应声落地。杰克刚一赶到汤米身旁,见又一个敌人冲了上来准备向汤米开枪,杰克迅速举枪一击,轻松地就击中了那个敌人的头部。汤米回头看了看,向杰克笑着说了声:“谢谢!”
汤米则抓住汤米的手臂便使劲拖了他一把:“你疯了吗,赶紧离开这儿!”
汤米见敌人越来越多,在不走就来不及了,说了声:“走!”便和杰克迅速往回跑。
俩人虽相交不久,但非常谈得来,所以早已是挚友,所以成为了好友。就连逃命时也不忘唠叨两句:“你真的不是一个好士兵,更不适合做将军。”
汤米:“噢!原来你是这样认为我的,那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杰克:“你只适合做我们的教练!”
汤米:“教练!噢,谢谢!”
这时,他们已跨过刚才自己阵地的战壕,往回一看,虽然他俩跑得够快,甩开敌人一大截,但是敌人的骑兵很快便冲了上来,七八个骑兵很快将他二人围住。汤米突然朝着一个骑兵腾空跃起,足有和骑兵一样的高度,那个骑兵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汤米的双脚将他给踢下了马,自己双手死死抓住马背上的马鞍,身体由于惯性也落在地上,刚一落地又向上一跃,双手双借马鞍之力一下就骑到马上。汤米正准备叫杰克上马时,杰克已被两个骑兵纠缠,用鞭子抽打着他,刚说出:“杰```”话还未说完,只看见杰克已被那两个骑兵用套马的绳子将他颈部勒住动弹不得。见杰克不能脱身,汤米一下又跃下了马,想都未想地便朝他跑去。
汤米抓住那根绳子,使劲往下“呀!”一拽,那个骑兵便应声被拖了下来。汤米一边给杰克取绳子一边拉着他往刚才那匹马方向跑。
来到那匹马跟前,只见又一个好似将军气质的骑兵背着一把斯达尔骑用卡宾枪,左手将自己那匹马的缰绳和刚才汤米夺过的那匹马的缰绳挽在一起,右手拿着一把拉-马特左轮手枪对着他们抬了抬头示意了一下:“嗨!”汤米和杰克抬起头,见已无法逃脱,低下了头,无赖地将刚刚从杰克头上取下来的绳子丢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杰克无赖摆了下头地向汤米说着:“完了。”也无赖地将双手抱在了头上。
那个拿着拉-马特手枪的将军这时正乐着,不知是因为击退了北方联军,还是因为俘虏了我们,微笑着向他们说道:“你们刚才的表现很勇敢,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愿意加入我们吗?”汤米和杰克望了望对方,没有回答。
那个将军见他俩不愿回答,便朝着其他骑兵说道:“把他带回去。”
“快!快!把这他们丢进战俘营去。”来到敌人的营地,刚刚抓住汤米他们的那名将军正向一旁的士兵说到。
正在一旁正忙的另一个军士见到抓住汤米他们的那个将军,立即上前行了一个礼:“史密斯将军,很荣幸见到您,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原来抓汤米他们的人叫史密斯。
史密斯向他回了一个军礼回答道:“噢!我的纳特老伙计,你近来可好。”
纳特回道:“托您的福,就是抓这群笨得像头猪的俘虏忙了些。”
史密斯:“还好,我的上帝正照顾着你呢。”
纳特:“谢谢将军你的惦记。”
史密斯:“好吧,这些战俘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去忙了。”
纳特:“好的,祝你好运,将军。”史密斯走后,纳特又开对战俘们训诉起来:
“你!说的就是你,对,就你。样子长得那么奇怪,拖根这么长的尾巴,还长在头上,难怪走不动。”纳特言谈中还带着些许渺视的微笑。
他走到汤米面前说道:“姓名?”
只见这个士兵黄皮肤,很容易就从一群白皮肤人群中突显出来,而且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发辩。
“汤米,约翰.汤米,将军!”这个黄皮肤战俘用着流利的英语回答了纳特。
“噢!你来自哪儿?”纳特用好奇的眼光望着他问到。
“北方联邦……”
“不!不!”话还没说完,就被纳特打断,“我知道你是纽约70步兵团的,我的意思是说```是说,你,的故乡在哪里?就是你参军前,对参军前?”
“中国!”汤米挺直腰板,用标准的汉语说道。
“哪里?”纳特听得有些糊涂。
见纳特听得有些糊涂,汤米又用英语回答道:“中国!”纳特还是沉默地望着汤米,汤米看出来了,便做了一个武术的标准动作之一:大鹏展翅。边用英语说道:中国功夫。
纳特旁边的卫兵看到汤米做了一个攻击性动作,立即提枪戒备。纳特一下眉笑颜开的点头念叨:“噢噢。”明白了汤米的意思。看见士兵拿起了枪,又赶紧向他的卫兵说道:“不!不!放下枪,他没有恶意。”
如梦初醒地又对汤米说道:“遥远的东方,大清帝国!”
汤米:“是的!”
纳特:“你是一淘金的?”
汤米:“是的!”
纳特有些不大高兴了:“你只会是‘是的’‘是的’吗?”
汤米:“不是的!”
纳特一听,脸上又挂出了一丝笑意:“你真幽默。那你找到金子了吗?”
汤米:“我只看到了战争。”纳特一下大笑了起来。
一会,纳特收起了刚才的笑脸变得严肃起来:“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汤米豪爽地回答到:“将军请讲。”
纳特:“你是一名战俘,而我们俘虏了你,你应该很恨我们才对,至很沮丧。为什么还对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很爽快地的回答了?”
汤米斩钉截铁地回答到:“因为你们善待俘虏。”
纳特脸上又挂上了几丝疑惑:“善待俘虏?”
汤米:“是的!”
纳特:“就这么简单?”
汤米从容地点点头。
纳特:“为什么?”
汤米:“因为据我所知,你们从不残忍地对待每一个俘虏。”
纳特:“那你就不怕你成为第一个被执行枪决的战俘?”
汤米:“不怕,因为,因为我相信你们。”眼睛直盯盯地看着纳特,确未显露一丝慌乱与恐惧。
“那在你们那里是怎样对待俘虏的。”纳特又接着说,“我是指,大清。”
汤米想了想,有些迟疑地说道:“在我们那里,战俘都会被砍头。”
纳特显得有几分屿:“砍头?噢!我的上帝,那太残忍了。”
汤米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纳特又开问了:“你会功夫?”
汤米:“是的,将军。我自小练习。”
纳特:“来!给我表演看看,快。”
汤米:“我办不到将军!因为功夫不是用来表演的,而且我只是一名战俘,没资格炫耀。”
纳特显得有些不高兴了:“好吧!先带他们下去。愿我的上帝保佑你吧。”
汤米和杰克,还有其他十几个战俘就这样被押进了战俘营里。
二、
刚被押进战俘营里时,之前被抓的那些个个白皮肤的战俘,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尤其盯着他那长长的辩子,只因大家都挨于同为命运,因此不好意思说出来。
“开饭了,开饭了啊。”几个士兵提着几个大桶过来了,里面装的是刚开锅的玉米粥。
汤米对杰克说:“是我害了你,让你也给住进来了。”
杰克赶紧说道:“不,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不早已经逃脱了不是吗。”
汤米:“我的杰克兄弟,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杰克:“什么,我怎么没听懂?”杰克没听懂“客气”一词是什么意思。
汤米又补充到:“我是说,在我故乡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于同年同月同日死。”
杰克:“好浪漫的话。”
汤米:“不,这不是用来形容一对男女之间感情的,而比喻两个或者多个朋友,兄弟,挚友间的誓言。”
杰克:“你们那里的朋友兄弟之间的感情完全不能用友谊来形容。”
汤米:“喔,那用什么来形容?”
“老虎与狐狸。”汤米大笑,杰克又接着解释说:“互助又不缠绵。你觉得我的形容还可以吗?”
汤米笑咪咪地点着头,觉得没必要争论什么,只能默默不语。
这时,当分发玉米粥到其中一个美国大兵时,不客气地说:“怎么又是粥,天天吃这个,你们该不会是想把我们给吃死吧,还要不要人活,总得有个面包什么的吧!”
一送饭的南方士兵不冷不热地说道:“噢,我的兄弟,现在可是在打仗,阵地上都快断粮了,有的吃已经很错了,更何况是你们。”言语听似乎也能够听出这个士兵心中也有些抱怨。
那个北方大兵仰着头举起手:“我抗议,抗议!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战俘。”
那个南方士兵又说话了:“你们还是忍忍吧,这几天战事吃紧,粮食供应不上。你们也嘣操心,老规矩,过不了两天,你们就会重获自由的。”
北方士兵:“噢!我的上帝,那你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放了我们,我受够了,我讨厌这里?”看来这位老兄已经被关了一段时间了。
“你可真幽默,我的兄弟。”南方士兵,“现在放了你们,你能保证你们在出去以后,不会跑回你们以前的部队吗?提着枪又朝我们扑来,那我们不是自找麻烦吗。不过你们也大可放心,战事一起,谁还有功夫管你们,一场战役之后准放你们回去。”一听便知这个士兵接待俘虏都总结出经验来了。
这个北方士兵很不耐烦地乘了一碗,试着喝了一小口,“呸”地一下吐了出来,没有吭声。
另一个北方士兵又说道:“噢你可别糟蹋了,这可是上帝赐予我们这些可怜之人的。”
站在他一旁的汤米端着手中的玉米弱,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别说了,忍忍吧,兄弟,上帝看着我们呢。”
说完,又揍到杰克耳边问了一句:“你们这外国神仙灵吗?”
杰克眼睛朝着前方,没有什么表情,憋了一会憋不住了:“卟!”的一声,把刚喝进嘴里还未咽下去的粥给喷了出来,虽没有喷到其他人,但一旁的人见了赶紧挪了挪,生怕他还有后招接着来。
汤米见杰克的反应够特殊的,喃喃自语道:“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再说了,不吃别浪费嘛。”于是自己就蹲在一旁吃了起来。
饭后,一群俘虏们闲着无聊,开始试探着问起这个在他们眼中扮相奇特的汤米:“刚才那个纳特问你的那个功夫,是个玩意儿?听起来挺厉害的。”
汤米:“这功夫不是个什么玩意儿!哦,不对,这功夫是个``````哦,这样给你们说吧,功夫就是用来与敌人搏斗的。就这么简单。”
另一个士兵又问道:“我学过西洋拳,难道你那玩意比西洋拳还厉害吗?”
汤米并不计较他对武术的理解,宽容地回答道:“这个嘛,就不大了解了,有机会可以切磋一下。”
又一个士兵抢着说道:“那你能不能教我们。”
汤米:“如果你们想学,我当然非常乐意。”
那个士兵蹦起来兴奋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这一下也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都站起身来。
汤米朝外面看了看说道:“现在可不行,得到了晚上那些人睡了来。”这群人略显有些失望地躺下了。
同汤米一起关进来的另一北方士兵又开问起了汤米:“你刚才说你以前的国家,战俘会被砍头?”
汤米很随意地回答到:“嗯!”
那个士兵说道:“我的上帝,这太不人道了。他们无权处死战俘,难道说,他们都不经审判吗?”
汤米:“这个嘛,没听说过?”
那个士兵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你用那样的语气跟他们说话,我觉得很好奇。”
另一个士兵又好奇地问道:“那你这个发型是哪里弄的,长得真奇怪,后边留这么长,前边又这么短。”
这时一旁旁听的人都开始乐了,只是介于不熟,不好意思大声笑出来。
汤米很镇定地说:“这是我们那儿的习俗,都是这样!”
这时,一旁的人在也忍不住了,完全顾不了自己的形像,放声大笑出来。
那个士兵大笑着又问:“全部?”
汤米点点头没有回答,用着好奇地眼神看着他们。
又一个北方士兵问道:“你们国家所有人都留这个发型?”
汤米有点糊涂了,点点头应了一声:“啊!”并指着头顶(指的是脑门心)说道:“前边这里本应该是剃光的,但自从到了这儿参了军,没那条件,所以只好也留了起来。”
这时,所有北方士兵们完全已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笑得差点没喘过气来。
过了一会,笑声逐渐平息了下来,大家闲着无聊,开始聊起了家常,关心起彼此来。
又一个士兵问汤米:“那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汤米:“粱汉月!”
那个士兵皱着眉头:“什么?”很疑惑,没听懂。
汤米看出来了,便更仔细地说道:“粱汉月!用我们那里的文字来解释呢,‘粱’可以分为上下两部份,上边部分变化一下再连起来就成了‘汤米’,约翰也是‘汉月’两个字倒着念的谐音。”
那个士兵听得更糊涂了,只是点点头,装作听懂了:“哦,你好,月兄弟。”伸手向汤米握手。并说:“我叫罗恩。”
汤米握着罗恩的手:“很高兴认识你。”又摆了摆左手说:“不过在我们那儿,姓是放在前边,所以我姓粱。”
罗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粱!”
汤米:“是的。”
傍晚过后,一群人本应该入睡了,但他们确注视着看押他们的士兵,找准机会让汤米教他们习武,但此时他们的心情,更多的只是好奇,以看热闹的心态待之。
过了一会,大部分人都已休息,一群人见时机来了,连忙叫旁边的人让开,腾一块空地出来。
于是汤米起身开始了,耍起了一套少林长拳。刚开始,大家都像看耍猴一样在一旁吆喝、鼓掌,但看着看着,觉有些厉害,便目瞪口呆了。刚一打完,大家便争先拥上去,要求汤米教他们练习。不过由于刚才大家的喝彩之声大了点,刚一打完,外边巡逻的士兵便走了过来:“干什么,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吵就把你们拉出来体训,看你们还老实不。”
这一下就安静了下来,都躺在那儿了,做出很听话的样子。可是这巡逻的士兵刚一走,大家都又围了上来,都抢着要求汤米教他们,汤米笑了笑答应了,轻声地说道:“大家小声点,不要吵,教你们功夫,没问题!发扬中华武术,本身就是一种美德嘛,不过现在可不行,不然又得把那些巡逻兵招回来,如果你们真想学,我现在倒可以教你们一些理论上的知识,改明儿再教你们实战的技巧。”
杰克也在这里叫好:“好!那们现在就开始。”
就这样,无论白天黑夜,只要能巡逻人不注意,汤米便找准机会教授他们。到了第三天,史密斯将军找到汤米,并把他带到了自己的营帐:“我问过了纳特将军,也观察你好几天了,说实话,我觉得非常不错,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汤米:“谢谢将军您的赏识,但我实在是不值得你们这样看待我。”
史密斯:“不!小伙子,在我观察你这期间,我都看到你做了些什么,你是一个很优的教官。”
汤米:“谢谢将军您的夸奖,我只是一个小兵。”
史密斯:“我可以让你成为将军。”
汤米:“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做俘虏。”
史密斯:“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接受我邀请了?”
汤米:“希望将军您能理解。”
史密斯:“那我只能很无赖地再次把你丢进战俘营里去。”
汤米:“我觉得那儿待着比较亲切。”
史密斯:“那好吧,我可是给过你机会。”汤米没有回答。史密斯又对他的卫兵说道:“还是把他押回去吧,那还是比较喜欢那里。”
回到战俘营,大伙都问长问长短:“汤米,他们把你带去干什么,我们都以为他们会把你拉去绞刑。”
汤米:“没什么,他们想让我给他们做教官。”
杰克:“那你答应了。”
汤米:“怎么会,我说我还是在这儿待着亲切。”
杰克:“我还以为你抛弃了我们。”
汤米:“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又开始欢笑起来。
三、
又是几天过去了,南方有着绰号约翰王子的约翰.马格鲁德将军带着一师大军回到了里士满,意味着前方的战事将暂时告一段落,也意味着战俘们很快将重获自由。
这天中午,约翰.马格鲁德将军把所有的战俘都押到了战俘营前的空地上,用眼扫过去,大概有200人左右。
约翰.马格鲁德将军开始训话了:“在场的各位将士,我们本应该是兄弟,但因为战争,我们成了敌人。但上帝是仁慈的,上帝宽恕了你们,如果有谁愿意留下加入我们的,我们将非常高兴地欢迎你的到来。选择离开的,我们也决不强留,但是有一点我得事先和大家说明,不能再回到你们部队里去,你们也不能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地碰到仁慈的上帝。好了,你们可以做出选择了。”
站在一旁的纳特中慰便开始组织士兵给这些战俘登记,无论是走是留,都得有详细的记录。结果登记完后,没一个愿留下地,都如出一辙地填写了:是否愿留下成为一名邦联军军人(否),能否做到回去后不回到原来的部队(是)。李约翰.马格鲁德将军很无耐,但也不强求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选择了离开,那你们都可以走了,但请你们记住自己的诺言。”
正当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骑在马上的约翰.马格鲁德将军看到了汤米,指着他并说到:“噢你!”
这时,他身边的两个士兵便上前快速地把汤米给押了起来,把汤米带到了约翰.马格鲁德将军跟前。
约翰.马格鲁德:“你叫什么。”
汤米很从容的回答了他:“约翰.汤米。”
约翰.马格鲁德:“你是印第安人?还是墨西哥人?”
汤米:“我是从遥远的东方来的。”
约翰.马格鲁德:“东方?”有些疑惑。
汤米:“是的,东方。大清国。”
约翰.马格鲁德:“哦!东方,大清,是的。知道、知道。功夫?”
汤米:“是的,功夫。”
约翰.马格鲁德:“你会功夫?”有些吃惊的样子,立即下了马。又接着说道:“给我表演一下可以吗?”
汤米:“功夫不是用来表演,而是用来增强体质,上阵杀敌的。”
约翰.马格鲁德:“你会上阵杀敌。”
汤米很镇定地回答他:“是的,将军。”
约翰.马格鲁德:“就你这身子骨,还上阵杀敌,定是北方那边没有兵役了,把你抓来凑数的。”
汤米:“我是自愿参加的。”
约翰.马格鲁德:“你要知道,像你这种个子和身材,在我们南边,你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汤米:“我可以单挑五个士兵。”
约翰.马格鲁德:“五个!”
汤米:“是的。将军嫌少吗?”
这时,正在一旁的史密斯将军揍到约翰.马格鲁德的耳旁说起了悄悄话(大概是讲述他在战场上的表现,又或者不是)。
一会儿,史密斯对约翰.马格鲁德说完后,约翰.马格鲁德朝汤米摇摇头:“噢,小鬼,你要知道,这可是世界上第一次现代化战争,冷兵器时代已经过去了,呈个人英雄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答应你加入我们。”
汤米:“请问将军,是给我一个旅长吗?”
约翰.马格鲁德觉得有些奇怪,还以为是他说错了,便问道:“你要知道,我在这场战争初期,我也才只是个旅长。”
这时,纳特走到汤米跟前说道:“小家伙你也太无理了。旅长的职务,在我们南方,只比将军.李小一级。你疯了吗?”
汤米:“知道。”又对着约翰.马格鲁德说着:“将军是怕我抢你的功吗?”
约翰.马格鲁德讽刺地说道:“小伙子你真够牛的。”
汤米:“那请问将军,我是最牛的吗?”
约翰.马格鲁德:“当然是最牛的,不过是:最牛的战俘!”
汤米:“谢谢将军的夸张。”
约翰.马格鲁德将军听后大笑,觉得不屑一顾:“好吧,小鬼,还是回到你的北方去抢功吧,我等着你为他们建功!”说完就转身准备上马,刚抓住缰绳,便回头又对汤米说了声:“下次可别让我再逮着你,不然你可别想有这次那么幸运,祝你好运小鬼。”
汤米也高声说道:“也祝您好运,将军。”
这时,所有的人都登记完毕。史密斯将军于是宣布:“你们可以走了,走吧、走吧,希望我们别再见。”史密斯也向汤米道了别,汤米也向史密斯问了好。
汤米他们被押到一条小溪边,杰克看见了,兴奋地说道:“看呐兄弟们,快看,过了这条河,就到了联邦军队的势力范围了,过了这条河我们就自由了。”
汤米俯过身对杰克说:“说实话,我还挺怀念这里的。”
杰克:“噢,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还在怀念你的那个旅长职位吗?”汤米笑了笑没回答。杰克又接着说:“这鬼地方我可厌倦了,听那些老兵说,只要你一怀念这儿,准能再次进去。”
汤米:“再次进去?”
杰克:“是啊,你可千万别不信!”
汤米:“那你见过再次被俘的?”
杰克:“那倒没有,也没听说过。”
汤米:“这不就对了嘛。谁有那倒霉运。”
杰克:“你说话可真幽默,说不定哪天,你就成了这第一位!”
汤米挤了挤眼:“那你们的上帝就太照顾我了。嗯!”
于是,看押他们的士兵解开了他们,笑吵着过了河。
过河后,他们来到一片树林,找了一块草地坐下来休息,开始讨论起今后的打算。有的准备回家,有的准备去淘金,因为做过战俘,都没人提起打算回部队,怕被人看不起。这时,汤米站起来高声说道:“大家的心情都是可以理解的,站在自己的立场来说,也都是正确的。但是,首先,我们是军人,首先要从国家、民族的立场考虑。你们要知道,南方还有多少人在吃苦受难,多少黑人兄弟们过着奴役般的生活。再说说北方的家园,正面临着敌人的吞噬,如果有一天北方沦陷了,那你认为自己还有家吗?虽然说有人认为这只不过是南北两兄弟之间的战争,但大家要清楚的知道,我们是为信仰而战,为解放奴役而战,为长久之和平而战,我们谁都讨厌这该死的战争。我是一个外来者,也非美国人,但只要我们有了相同的立场,那么我们的目的就是一致的——渴望和平。但,当我们受到侵害时,国家危在旦夕之时,我们能做什么,我还能等什么呢?”
其中一个士兵轻声切语地说道:“可我们和他们签了约定了,向他们承诺过不回部队的。”
汤米:“承诺故然重要,必竟一诺千金,可这与国家的覆灭,与信仰的灭亡,属重属轻?国家没了,还有家吗,信仰没了,我们活着还有意义呢?”
杰克一跺脚,勇敢地站了起来:“我跟你走,我的信仰就是自由,所以我为所有人的自由而战。”
汤米紧紧握着杰克的手:“谢谢,我的好兄弟。”
杰克又转身向坐在地上的人们说道:“兄弟们,你们还在等什么?”
于是,一个又一个的站了起来,“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到最后,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的,总之没有一个落下的,全部跟着汤米走了。
汤米带着这群刚刚找回丢失了魂的队伍,向着自己的部队老家奔去。
四、
“约翰.汤米,22岁,来自大清帝国,来美利坚半年,参军三个月,纽约70步兵团D连士兵。第一次参加战斗,因被炮弹爆炸声所吓倒,因而被俘。我说,我说的是你吗?小伙子。”刚一说完,便传出一阵哄笑,不过这可不是从刚回来这群人中传出的,因为无论是否属实,大家都有着相同的遭遇。这是北方前线司令部怀特上尉,拿着一份报告正站在那寻问刚刚回来报道的战俘人群中的汤米。不过这时,汤米他们已经在自己的军营里洗漱穿戴整齐了一翻。
汤米:“是的,将军,但不完全正确。”大家听后又是一阵哄笑。
汤米又接着说:“请将军叫我先生,我已经不是小伙子了。”
怀特:“噢,对,上了战场的人,都是真正的男人了,带枪的男人我是说。你也不例外,我向你表示道歉。”并向汤米行了一个军礼。
汤米一下立正,也行了一个军礼:“我接受您的道歉,将军。”只听见后面人群中又是一种哄笑,不过这时,和汤米一起回来的人也笑出了声。但汤米和怀特都好像并不在意。
怀特:“虽然你的战功不佳,甚至可以说糟糕透顶,但是我还是要代表政府向你表示感谢,感谢你加入我们,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回到自己原来的建制部队,重新组建一支连队,同样归入纽约70步兵团。并代表上级颁发及表示祝贺:约翰.汤米因在孟纳萨斯战役中表现勇敢,并带领回归战士若干,特(荣升下士军衔,任连长职),杰克(荣升下士军衔,任副连职)。”
汤米接过委任状:“谢谢。”并标准地行了一个军礼。
怀特:“谢谢你带回这此优秀的士兵。”
汤米:“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怀特点了点头。
怀特郑重的向大家宣布:“现在我宣。”大家全都站好了军姿。怀特继续说道:“我代表政府和所有的军人向你们表示感谢,感谢你们能够选择重新回到这里,你们都是好样的。以后约翰.汤米还有杰克,就是你们的榜样,希望你们能够多向他学习,你们都是好样的。为了表示向你们表示感谢,军部特批准你们在后方先休整三个月,三个月内除了操练没有你们其他什么事,三个月之后将是你们表现的时候。”
解散之后,汤米有些不解,便问杰克:“为什么要休整三个月才让我们上战场?”
杰克:“哦,你说这个啊,我也是听别人说起的:大家原来都是军中兄弟,只是因为所属的州的原因而各奔南北,所以双方都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每次战役之后要么会交换俘虏,要么都放了。最多的一次是在哈伯斯渡口,因为要赶去安特提姆增援,一万多俘虏马上释放,军官还可以带手枪。”
汤米有些疑惑了:“那跟我们在后方休整有什么联系呢?”
杰克:“这些都是背着上面干的事,如果在战场上认出对方来,对方面子上不好看。”
汤米如梦初醒:“你们打仗花样还挺新鲜的。”
杰克:“兄弟之间的战争,啊!哈哈哈。”两人笑着朝营地走去。
“报告连长,部队集结完毕,请示下。”一排长报告,向汤米敬了军礼,汤米也回了军礼:“好,归队。”一排长小跑步归队。
汤米用着一种成熟而稳重的语气对大伙说道:“从今天起,我们这支特殊的队伍成立了,我们虽然有过不光荣的过去,但是,我相信,我们会有光彩的未来。从今天起,杰克连长负责你们的枪炮训练,我则负责你们的格斗训练。”
一个士兵说道:“请问将军,您是教我们功夫吗?”
“可以,只要你们能够吃苦,我可以教授你们功夫。因为这现代化战争中,枪炮训练之外,格斗技术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你们所学的不是用来好玩或者炫耀的,而是用在战场上的。”汤米看了看眼前的这些士兵,又接着说道:“今天起,我将和杰克连长轮流教授大家格斗与射击课目。现在是我教授大家格斗技术时间,大家跟着我做。”汤米蹲了一个马步,由于都不明白这个动作的要领,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只能学着汤米的动作试着做,虽个个都虚心学习,但是没有一个做得像样的,神形皆不到位。
汤米告诉大家:“这套动作叫扎马,也叫做马步,要领很简单,就是脚,要用力的抓地,用力越大,脚就越稳,入门就越快。”他一边走着说要领,一边挨个挨个地教,把那些脚没分开的,脚没弯曲的,跨度太大的,一一纠正过来。他心中也在暗中庆幸:还好,没有一个是没用力的。
汤米:“你们的手,一定要用力夹在腰间,拳头握紧,掌心向上,背要尽量的直,眼睛一定要注视前方,不能东张西望,心一定要静,不要有杂念,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放到一边去。”
突然,汤米走到一个士兵面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士兵不知所措,那个士兵不知道汤米想要干什么,自己的表情也有点怪怪地。汤米说道:“刚才我还在庆幸,我在庆幸什么呢?我想啊,你们果然了不起,没有一个偷赖的,个个的脚啊,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是``````”话只说了一半,便一脚向这位士兵的脚勾过去,那个士兵应声便“扑通”一声爬在了地上。
汤米:“看见了没有,这就是马步没扎稳,腿上没劲,只要用脚无论是一勾或者一踢,轻而易举地就会让他爬下。”
那个士兵很不好意思,爬起来又扎起了马步,这次可没有偷赖了。“你们要知道,这是功夫的基本功,如果你连这层都练不好,以后的训练就跟本没跟上。想学功夫,就得能吃苦。”刚刚那个士兵听后问道:“我们能学成像你那样吗?”汤米:“当然可以。因为有三个月的休整期,你们完全可以做到。”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原来三个月就可以练成功夫,那太了起了,我也将成为像汤米那样的高手,坚持吧!兄弟们。
汤米把士兵们分为惹干小队,每两小队为一组,每组中的两队面对面地扎马,看着对方,彼此监督对方,如果你面前那位没有用劲,你可以上前用腿踢或者勾对方的脚,如果把对方踢爬下了,那他就自认倒霉。再如果说,你觉得对方虽然是用力在扎马,你觉得能够踢倒对方,也可以上前去踢,不过踢不倒,那你可就丢脸了。
其实,这一切麦克.莱伦将军都躲在暗处看着呢。怀特向麦克.莱伦问道:“将军,这是什么训练方法,乱七八糟地,能带出一群好的士兵吗?”
麦克.莱伦:“其实在战场上最主要的不是你有多好的武器,有多么高的战斗素质,而是战士们的士气,只要将士兵们拎成一根绳,战斗力就自然上来了,你看,训练第一天就能将这些刚刚归队的士兵们凝聚起来,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用什么方法,那些都是次要的。明白吗?”
怀特:“是的将军,我同意您的观点。”
麦克.莱伦:“走吧,我们就不用去打扰他们了,就让他放手去做吧,要对自己的士兵足够的信任。”
傍晚,士兵们训练结束,在晚饭的时候,杰克问汤米:“你的功夫学了多久?”
汤米:“我五岁习武,到现在十几年,快二十年了吧!你以前不是给你说起过吗?”
杰克:“那你怎么说可以三个月练成呢?而且还说像你这般厉害?”
汤米:“这都是骗他们的,让他们找回以自信和希望,这叫做士气。”
杰克:“但是当他们发现你欺骗他们的时候,他们会宰了你。”
汤米:“当他们发现时已经晚了,到那时,他们的基本功已经到了一定火候了。”
杰克:“那后来呢?能用到战场上吗?”
汤米:“问题不大````”说得有几分委婉,“如果到时候你能帮我一个忙的话,我就更有把握了!我敢肯定,他们会非常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