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父亲没有危险之后,夙怀箫和郁天白回到病房休息,陈叔把夙怀笙和罗梦涵赶回了家,说晚上的时候他在医院看着就可以了。
“夙怀笙,你给我站住。”刚出了医院大门,罗梦涵便叫住前边走得飞快的男人。
夙怀笙转过身来,黑眸幽深,没有答话。
“你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我不管你在外面玩女人还是玩男人,只是希望你不要被人拍到这样的照片,身为夙家的儿媳妇,这种丢脸到家的事情我还真是承担不起!”罗梦涵扬手把一沓子照片扔向夙怀笙,夙怀笙冷冷的看着,照片受到重力的作用掉在地上,在幽冷的路灯下,照片上的内容一览无余。
夙怀笙低头看了看,照片上是苏新拢着衣领从他家大门里出来,还好没有拍到那个人,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他冷道,“罗小姐,我们之间除了有名无实的婚姻之外,我想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只要我帮你达到你的目的就可以了,至于我的事情,你无权置喙。”
“你……”
“还有,你要记住,惹火了我你没有任何好处!”夙怀笙往前一步,那样的目光让罗梦涵不寒而栗,“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否则,我不但会把你踢出夙家大门,还会让你的篡位计划公诸于众,你永远都别想当上金峰地产的总裁,到时候,就算你父亲官位不小,恐怕也要遭到你舅舅的疯狂打击了!”
“你、你简直不是人,你就是个恶魔!”罗梦涵踉跄着后退一步,她早就该想到这个男人有多么恐怖,要是触碰到他的逆鳞,真是会死得体无完肤。
“你知道就好!”夙怀笙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以后这样扑风捉影的东西不要拿到我面前来。”
罗梦涵不再说话,只能看着夙怀笙开车走人,她站在医院外面,突然觉得无力,当时跟他结婚是因为家人的逼迫,金峰地产的总裁郑远没有女儿,为了和夙氏进一步的巩固合作关系便让她,郑远的外甥女,嫁给了夙氏总裁的儿子夙怀笙。本以为和他有协议在先,双方都有各自的目的,应该不会太过分,没想到这个男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罗梦涵弯身捡起那些照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随时准备战斗是没有错的,但是想要准备跟一个恶魔战斗,还是太冒险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她名义上的的夙家少奶奶,一切的一切,一年以后自会见分晓。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终于听到了开门声,穆景之赶紧走到玄关处,看到进来的人不由的笑了笑。
“嗯,公司里有点事。”夙怀笙换了鞋,拉着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怎么这么冷?”说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呵气,想要借此来暖和一下,“这才九月份,就这么冷了,明天我派人送来几个电暖风,放在屋子里能好一点。等到来年夏天的时候再把家里的取暖改一下,就不会冷了。”
“我没事的,一直都是这样,就算暖了手也是凉的。”穆景之微笑,这人真是太小题大做了,“你不要麻烦。”
“那就是体质不好,你太瘦了,以后要多吃点。”夙怀笙皱起眉头,手里的温度还是那么凉,让他有点恼火。
“你晚上吃饭了吗?我一直把你下午派人送来的饭菜热在锅里,要不要再吃点。”穆景之觉得有点别扭,想要把手抽回来,却没起作用。
“你吃了吗?”夙怀笙抬眼,看着他问道。
“啊,吃了。”穆景之赶紧回答。
夙怀笙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穆景之被他看得不敢动弹,把头低下去。
轻叹了口气,夙怀笙无奈的把人搂进怀里,温声问道,“怎么没吃饭?不饿吗?”
“我以为你会早点回来,本想等你一起吃的。”穆景之笑了笑,他一个人实在是没胃口,睡了一下午,浑身还软软的没有力气,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想等他回来一起吃饭,谁想到就等到这么晚了,他都不饿了。
“以后不要等我,要是我很晚了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吃。”夙怀笙觉得心里暖暖的,虽然也很想跟爱人一起吃饭,可是一想到他以后可能也会等这么久,还是心疼多一些,实在是舍不得。
“那怎么行,要一起吃。”穆景之很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自己一个人吃也没意思啊,以后你要尽可能的回来跟我一起吃饭。”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的那番话意味着什么,义正言辞的说完,穆景之本以为能听到男人的声音,没想到他突然不说话了。转头看他,“怎么啦?”
夙怀笙深深地看他,黑眸里柔情似水,穆景之觉得自己就要溺毙在他的眼神里了。
“我说错话?”穆景之疑惑的追问,“你怎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啊……唔”
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人堵在了口中,夙怀笙一个低头便吻上他,这样热情似火的深吻让穆景之喘不过气来,浑浑噩噩的根本搞不清楚,怎么刚刚还在好好说话的,却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好半天后,夙怀笙才放过他,穆景之一喘一喘的,眼前一阵发黑,缓了一会儿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而夙怀笙则撑着手臂悬在他的上方。
“阿笙……”毫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害得夙怀笙差点又化身为狼,不过他也知道昨天已经很过分了,不能再来一次,深吸一口气,夙怀笙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把人拉起来,“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穆景之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只觉得晕陶陶的被人吻了个遍,然后被抓着去吃饭,然后在饭桌上又是一阵唇舌交缠,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洗过了澡,躺在床上了。
穆景之好不容易从那种云里雾里的感觉里走出来了,从男人的怀里挣出来,低眉说道,“我想去看看箫箫,还得给H市打点钱,然后我能不能去飞卿家看看,跟他们说我好了。最后,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念念,她走的时候还说到你了,你都没看到她。”
这是第一次,穆景之跟夙怀笙谈到他死去的女儿。
夙怀笙心里一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好,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穆景之点点头,不太敢直视夙怀笙那样的眼神,低下头去,“我没了工作,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老师,你有我。”捧起穆景之的脸,夙怀笙问了问他的鼻尖,“忘了跟你说一个好消息,箫箫已经醒过来了。”
穆景之一下再呆掉了,脑袋里接受重组反映消化这句话,用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他大叫一声,“啊!你说什么?”
“箫箫醒过来了,还想见见你。”夙怀笙看他这样稀有的小孩子一般的傻样子,不禁笑起来。
“他真的醒过来了?”穆景之有点难以相信,就好像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人突然中了彩票一样,那种喜悦之情实在是溢于言表,“他昏迷了那么久,真的醒过来了?”
“真的!”
“拿他怎么样?认得你吗?人的郁天白吗?身体各个部位都还活动自如,需不需要复健?什么时候能出院?”
夙怀笙无奈的笑笑,实在是不能一次性回答他所有的问题,直接把人压在身下吻他个地老天荒,等那人冷静下来了,他才慢慢的说道,“箫箫很好,虽然还没有彻底恢复,但是下床走上一段距离还是没问题的,他认得我,也认得天白,他还想见见你。”
“见我?”穆景之吃惊的反问,紧接着便有些难过,“他会不会怪我?”
“怪你?”夙怀笙有些哭笑不得了,“怪你什么?怪你出事让他救你?怪你这些年来的照顾?还是怪你爱上他的哥哥?”
穆景之不说话,他答不上来,这些都是他怪自己的,他自责,是他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害了另一个年轻人,这样漫长的光阴却躺在床上度过,跟相爱的人这样“阴阳两隔”,都是他的错。他是来赎罪的,却爱上他的哥哥,一个男人,怎么能爱上另一个男人呢!
“老师,你明明比我大上八岁之多,见过的感受过的应该要比我多很多,怎么比我还要固步自封呢?”一眼就看出穆景之的想法,夙怀笙亲亲他的额头,“男人跟男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平衡感,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他们可以一夜之间变成铁哥们,也可以一夜时间反目成仇不共戴天,还可以彼此之间英雄惜英雄,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就像我们,我们之间的那种安全的平衡感和距离感被打破,就变成了现在的这种关系。所以这很正常,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你不要再纠结了好不好?”
穆景之被他那一套要理论说的糊里糊涂的,但是看着男人的黑眸,他的心慢慢的踏实了,终于有一种踩在实地上的感觉,轻轻的环住男人的后背,穆景之低声说道,“我这个老男人的后半生,就交给你了。”
夙怀笙悠悠的扯起嘴角,黑眸幽深闪耀如黑曜石,慢慢地低下头吻上穆景之的唇,打趣道,“你才不老,这样刚刚好,嚼起来最有劲头。”
本来想着今晚放过他,可是这爱人在怀,夙怀笙实在是当不成柳下惠了,吻着吻着就扒了男人的衣服。
“阿笙,我……”
“嘘!”夙怀笙的手掌慢慢的在他身上滑动,“就一次,我保证会很温柔。”
穆景之根本拒绝不了男人的温柔攻势,直接沦陷了。
夙怀笙果真说话算话,一次就一次。
可是这一次的时间太长了些,到最后穆景之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他才释放。
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男人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身上到处都是他自己得东西,被子上,床单上,甚至是枕头上都不能幸免。最惨不忍赌的是双腿间,红肿不堪,还有男人在他身体深处留下的白浊,顺着腿根淌在床上,淫靡的让夙怀笙差点再来一次,可是看男人实在是支撑不住,他便放弃了。
这样一场床上大战,两人都累得不行,夙怀笙撑着把人清理干净,便一同倒在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