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上网,来,我教你上网”,白一鸣勾勾手指头,少年乖巧的站在他身边,有些犹豫的道,“应该会”
“什么叫应该会?”
“看过别人怎么操作”
“...”,有些心疼的揉揉少年的头发。
搬了把椅子放在自己身边,白一鸣把自己另一个笔记本搬来,放在一起,一点点指点他。
“这个知道吧,用外置鼠标,点这里,对,看电影么,点这里,拼音会不会,对了,你,会不会写字”,白一鸣有些犹豫的问道。
越是了解少年的生活,白一鸣就越心疼他,不知道以前他家人是怎么对待他的。
白一鸣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把少年留下来,不过这个也只是想想,毕竟他有家人。
“我认识字,应该会写”,少年有些不确定,不过看了这几千年的文字发展,他比任何人懂得都多,但是就像是机器一样,明白归明白。
“算了,回头我教你”,白一鸣明白少年没写过字,心里有点酸酸的,原本想着让他早点睡的,可是少年认真盯着屏幕的表情让他开不了口。
“给你申请个QQ,这样你以后上网我们还能联系”,白一鸣把鼠标放在QQ图标上。
“想叫什么名字”。
“啊?恒星963728号”,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回答。
“...我说你随便想一个名字,什么都好”
“我的名字就是这个”,抿着唇,少年倔强的盯着屏幕上蓝天桌面。
“那我给你重新起一个名字好不好,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丢下鼠标正经的看着少年。
少年转过脸,开始盯着他的嘴巴看,白一鸣想了一下。
“叫星星吧,你姓什么?”
“不知道,没有姓。”
“...”头疼,怎么就捡了这么一个小鬼,总是不经意的就让人心疼,白一鸣不能确定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他就是为这个孩子难过。
“那好吧,你愿意跟我姓么,姓白,叫白星好不好,我叫白一鸣你叫白星。”
轻轻点着头,少年突然勾了嘴角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白一鸣的错觉,还是灯光太亮,他总觉得,少年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可能是头发亮了一些,可能是少年皮肤更白了一些,当然也许那都是灯光的效果。
“白星,现在随意想一个网名,叫什么都行”,唤起少年的名字总有些别扭,不过是自己亲自取得名字,白一鸣总有些成就感。
白星眨眨眼,“星星不发光可以么”。
“可以”,
由于白星只是缺乏实践,很快白一鸣就没什么能教他的了,“加我QQ,放到好友里,以后想我了可以给我信息。”
白一鸣给白星QQ加上自己的,备注是白一鸣。少年又冷了下来。
“你要赶我走”,用的是肯定句,听不出情绪。
白一鸣愣了一下,“没有要赶你走,只是找到你的家人你就不能住在这里了,当然过来玩也行。”
白星沉默,白一鸣还是不相信他,白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执着的想让白一鸣相信,自己没骗他。若是之前,他肯定会很认真的跟白一鸣解释,但是现在突然就不想说了。
“想看什么自己玩,我去洗个澡”,见白星自如的操作着电脑,白一鸣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白星!!这些是什么东西!”,刚进浴室没两分钟,白一鸣的吼声就从浴室传出来,几乎把天花板掀翻了。
白星淡定的起身,走到浴室门前。白一鸣猛地拉开门,上身光着,只穿了一条长裤,没有肌肉,却也结实的身躯展现在白星眼前。
从白一鸣侧身露出的空隙中可以看出来,浴室中一片狼藉,水洒的到处都是,镜子上不知道糊的是什么,一片白腻腻的东西,还在往下滴,滴的台子上都是白乎乎的东西。还有墙上,这边一片那边一块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水池里溢出来的大量泡泡,流的地板上全部都是白色泡沫。刚刚买的沐浴乳也只剩了半瓶,洗发水也只剩了一点点。
白星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全部都是湿的。
“请问你可以解释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么”白一鸣咬牙切齿的问道。
白星神色依旧淡定,缓慢的道,“放水的时候,水放多了,泡泡都出来了,我想把镜子遮住,毛巾掉了,浴巾也掉了,洗头发的时候拿错了,沐浴乳挤出来都甩到了镜子上,我就把镜子上的东西抹开,可是太多了,擦不净。墙上的,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甩上去的,不太会用那个东西。”抬手指了指莲蓬。
听他说完,白一鸣彻底无奈了,刚刚的一点小心疼,现在全部都变成了无力。
“那下次我帮你洗行么,又不知道问我行么,你不是什么都知道,怎么不知道浴室的东西怎么用”。
“我不偷看别人洗澡”,白星淡然的答道。
“不偷看,你是光明正大的看吧”。
“我没有,光照不到的时候,我也看不到”
“...好了,你出去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白一鸣任命的开始收拾起浴室。
白星站了一会,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是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
等白一鸣收拾好洗好澡出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以后了,要知道他平日洗澡,不泡澡的话只要二十分钟。
吹干头发,白星还在对着电脑面无表情的看着,好似面前不是电脑,而是什么仇人。
白一鸣凑过去一看,顿时一口血要喷出来,白星在看《猫和老鼠》。
“不喜欢看就不要看了”,白一鸣劝道。
白星头也不回,“很喜欢,看过很多遍了”
“那..”,睡觉吧,这几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白一鸣捂着头倒在床上,十一点了。十二点之前,他一定要让白星睡觉,这习惯不改过来怎么行。
床头扔着的秘密花园还没有看完,这种超级治愈系的小说,在心情烦躁对人生无望的时候看,是最好的。
看了几页,白一鸣就把白星忘在了一边,只是白一鸣看书有一个坏习惯,就是不能有任何声音,看猫和老鼠又需要有音乐配着,不然就不好玩了。
白星声音开的不大,但是对白一鸣也有影响,在有一次被打断之后,白一鸣直接把书仍在床上。一手抱着白星,一手抱着笔记本,把两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很大,米白色软软的很舒服。
白星疑惑的看着白一鸣的动作,不反抗也不出声,待被放在沙发上,电脑重新被打开,声音也开大了一些之后。白一鸣面无表情的走回卧室,关上门,窝在床头看小说去了。
眨眨眼睛,白星低头继续看动画片,猫又被老鼠耍着玩了,猫真笨。
是啊,真笨,因为总是让着某只老鼠。
作者有话要说:咳,发表点意见呗
☆、朋友来访
要说白一鸣也是夜行生物,只是因为熬夜伤身体,对于骨子里有点小资的白一鸣来说,早睡早起也是个养生的好习惯。
所以一本书看完,时间显示一点的时候,白一鸣烦躁的捏捏眼角,想关灯睡觉,然后才想起来被他仍在客厅沙发上的某颗星星。
轻轻的起身出了卧室,客厅里放猫和老鼠的声音不大,不知道是不是白星怕打扰他特意调小了。客厅的大灯没开,就沙发边一个小小的罩灯,发出暖黄色的灯光。
白一鸣伸头看到白星,白星窝在沙发里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点头顶上的银色发丝。这夜里的灯光总让白一鸣有种错觉,他觉得白星亮了许多,或许可以称之为,发光。
“也许是灯光的错觉”,白一鸣这样安慰自己,他是唯物主义者,也跟白星相处过一天,所以是坚决不信白星有什么问题的。
“白星”,白一鸣站在黑暗里轻声喊道。
过了好一会也没见白星回头,白一鸣忍不住上前,就见白星还在专注的看着电脑,猫和老鼠是在放着,但却被最小化到下面了。白星百度了好些前两天三星拱月的新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他错觉的白星在发光也真是错觉,灯光映在他银色头发上,泛出光芒让他误会了。
“白一鸣”,白星抬头,白一鸣凑到电脑前盯着图片。
“很特别,我以为是P出来的呢”。
“白一鸣”,白星又叫了他名字一次。
“怎么了?”
“我,我找到我了”。
“恩?”
“你看”,白星指着一条消息,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当夜X市有一颗流星划过”,当夜还是有闲人的,所以流星也被人拍了下来。拖了不长的一条尾巴,黯淡的划过天际消失不见。
白一鸣无语半天,然后道,“哦,原来那天有流星啊,早知道我就等许个愿再睡了”
白星很认真的摇头,“不要对着流星许愿,否则星星会变成人”。
“所以,你就变成人了,哈哈,孩子,想象力不错,可以去写小说了。我可以推荐你,我们杂志社的科幻栏很不错,鼓励你去投稿试试。”白一鸣和稀泥,明显不相信白星的话。
“白一鸣,不管你信不信,那就是事实”,说完白星不再看他,解释的连他自己都累了,可是白一鸣还是不信。以前他看到一本书上说,不解释别人永远都不知道真相,可是若是那人不肯相信呢。
白一鸣扯扯嘴角,不跟孩子计较,帮他关上电脑。白星还坐在沙发上不起来,面无表情的用眼神和桌子纠缠,仿佛在生气一样。
“好了,我相信你不行么,星星大人,现在去睡觉了”,白一鸣笑着把白星抱起来,扛在肩上。
白星很轻,很轻易就举了起来,强作镇定的拽紧白一鸣的胳膊,“放我下来”。
“好”,白一鸣把白星扔到床上。明明还有客房,可是白一鸣却像忘了一样,还让白星跟他住一间。
“睡觉了,乖乖睡觉明天带你去海底世界玩,没有见过海底吧”,白一鸣下意识的觉得白星应该没有去玩过。
“电视上看过”
白星乖乖的躺在身边,睁着眼睛,安安静静,两手放在肚子上,直直的挺尸式睡法。白一鸣把大手捂在他眼睛上,让他把眼睛闭上。
白星扯掉他的手。
白一鸣威胁,“不睡觉明天把你扔到太阳下晒太阳去”。
白星似无奈的闭上眼睛,过了没一会又睁开了,“白一鸣”。
“恩?”,有些困顿的看他。
“念书给我听,床头那本”,白星说的就是白一鸣看的秘密花园。
“我念了你就睡觉?”
“恩”,从来没尝试过夜晚睡觉白天出来,但是白星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下,适应现在的生活。
“玛丽亚-罗克斯被送到了舅舅的米特威斯特庄园,在那里,每个人都说,从没有见过如此别扭的孩子。.............”,白一鸣的声音低缓温柔,似情人间的喃喃细语。
白星闭着眼睛听着,直到白一鸣的声音越来越低,书直接落在他身上,睡着了。他终于有了点困意。
隔天白一鸣醒来的时候,白星还在睡,差不多是九点半,闹钟是八点响的,他啪的一声关掉,那时候迷迷糊糊的知道白星睡着了。
长伸个懒腰,白一鸣洗脸刷牙,正准备出去买早餐,门却响了。
门铃“丁玲丁玲”的响了好一会,白一鸣一看时间,才发现今天是周六。知道他家住址的,又会在周末过来的人,除了严禹就没别人了。俩人还拎着很多菜,显然是早就知道白一鸣家里不会有这些东西的。
“嘿,老白,最近帅了不少,听说你金屋藏娇了,怎么不见人呢”,常夏一巴掌拍在白一鸣背上,动作豪迈。
严禹的老婆常夏在外人面前,那叫一个温婉贤淑,标准的东方女人。可是在他俩面前,那就是个河东狮,不拘小节。
偏偏严禹就喜欢常夏这样,一切以老婆为尊,常夏走到哪就跟到哪。白一鸣有时调侃他俩,要是哪天有一个不在了,另一个估计会疯掉。严禹还特正经的点头说是,他这辈子就死在常夏身上了。
“严太太,请你矜持点”,白一鸣揉揉背,让两人进来。
“矜持那东西对你管用么,这不是刚起来吧,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没品了,这儿童款的睡衣你穿真合身”,常夏最爱和白一鸣斗嘴。
“严禹,赶紧把你老婆拉走,不然我想把你丢出去”,白一鸣咬牙切齿。
“....你也丢得动才行”,严禹正经的道。
常夏一把亲在严禹脸上,“哈哈,老公,我太爱你了”。
“恩,我也爱你”。
“秀恩爱去死”。
白一鸣上楼换衣服,白星还是昨晚的姿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一动不动。白一鸣换好衣服,想喊醒白星,但是想到昨天怎么都弄不醒,有些无力。
“星星,起床了,起床了,星星”,白星就是任你锣鼓喧天我就是听不到。
不过白一鸣想了想还是把白星抱了起来,睡衣脱下来,白星完全光果的白嫩身子露出来,细胳膊细腿,连那里也是小小的。换上一个卡通内裤,休闲裤,裤子刚穿好,上身还什么都没穿呢,就有个声音惊悚的从后面冒出来。
“啊啊!老白,你居然在卧室里藏娇,昨晚战况激烈么,到现在还没醒,还让你忙穿衣服,到底是有多绝色才能迷倒我们老白”,常夏说着如泥鳅似得探着头过来了。原本只是站在门口,见白一鸣慌忙把人往被窝里塞,常夏忍不住了。
“老白,有这么见不得人么,还不让我看”,常夏止不住好奇心。
要知道白一鸣长的不错,个子高又有才,大学时是学校有名的才子,喜欢他的女生能从食堂排到厕所,偏他一个都看不上。自己推说是没感觉,一直到现在,身边还没有很亲近的人。所以要知道现在这一幕对常夏冲击有多大。
“昨晚看电视睡太晚,还没醒,你能先出去么,我们待会就下去”,白一鸣也不回头,挡着常夏的视线,主要是,现在没穿上衣,不好解释啊。
“哦”,常夏也不是不识趣的人,白一鸣平日能开开玩笑,他人能说,能跟你天南海北的侃,但是不能触到他底线。他其实是个很固执很倔强的人,极少发火,但发起火却非常吓人。
所以常夏默默退出去给他关了门。
给白星穿好衣服,抱着他到洗漱台,冷水拍在脸上,终于激的少年一激灵,睁开了眼睛。迷茫了一下,洗手间高高的窗子上洒下来的阳光温柔惬意,不冷也不热,刚好照在了白星的脸上。
从白一鸣怀里挣脱出来,悄悄挪开了脚步,手伸出来,放在有阳光的地方,面无表情的感受着阳光温柔的触感。
“白一鸣,好神奇,阳光是热的”,说出的话有些欣喜,但是语气却还是冷淡。可白一鸣就是知道他在开心。
“呵呵,等洗好脸刷好牙,你可以到阳台上看太阳”,白一鸣把牙刷牙膏放好,让少年用,自己在一边刮了胡子。
“恩”。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太阳呢,可能么。
☆、游海底世界
白星洗了脸刷了牙就奔阳台上去了,其实洗漱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事。
牙膏是香橙味的,甜甜的,白星刷牙的时候在嘴里舔了好一会,还是甜甜的,还有一点冰凉的感觉,跟糖一样好吃。白一鸣刮好胡子眼睛一瞥,就看到白星嘴里咕啾咕啾的不知道在吃什么,还有橘黄色的牙膏残留在嘴边,白一鸣一惊慌忙上前把他的嘴掰开。
“你在吃什么,牙膏么,那个不能吃,快吐出来”
“唔”,白星鼓着嘴看他,趴到台子上把嘴里已经被含化的牙膏给吐了出来。
“只是尝尝味道”,白星面无表情的说完,拿起牙刷,牙刷也不挤牙膏,直接放在嘴里刷。
白一鸣:“...”。
白一鸣下楼的时候,常夏已经在收拾厨房了,厨房原本就极少用,除了偶尔下方便面,那就是个摆设。所以说常夏真是个好女人,这年头,会做饭肯做饭的女人都是好女人,严禹好福气。
严禹搬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坐的非常端正,不知在跟谁视频,表情极其严肃,黑着一张脸,估摸着语气像训斥下属。
严禹家境不错,上高中那会还不知道,他每天上学自己骑着自行车,白一鸣就蹭他的自行车坐,但是白一鸣一直都不知道他家境如何。直到高考过后的暑假,第一次去了严禹家,严禹的父亲非常严厉,母亲倒是很慈祥,但是后来严禹大一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了,据说死的非常突然。原本就挺严肃的一个人,更加沉闷了,白一鸣该庆幸是常夏让他有了点人气。
这人倒是比白一鸣脾气还倔,认准的事,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那大概也是他有现在成就的一些原因吧。
没一会严禹就关了电脑,两人坐在沙发上小叙。
然后就见白星从卧室出来了,橘黄色松松垮垮的T恤,淡蓝色的牛仔裤,牛仔裤是布料的,其实很柔软。少年带着一丝慵懒,表情虽然冰冷,但就像晒在阳光下的冰块一样,有一点要融化的感觉。
走到客厅,见两人都在看他,白星说了句,“早,我去晒太阳”,也不知是跟谁说。然后就安静的走出去了,他走路声音很轻,像猫一样。那双可爱的拖鞋,让他多了丝可爱的气息。
“这就是你捡到的人?”严禹问。
“是啊,一直说自己是颗星星,也没有家人没有名字,我就私自给取了,叫白星”,白一鸣有些无奈的道。
严禹皱眉,“你的姓,他精神有问题?带他去看了么”。
“还没呢,他白天睡觉太阳落山了才起来,今天他能起来我还惊诧呢,昨天哄了他睡觉,不然又是晚上才能起来。他很奇怪,说没见过太阳,从来都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没吃过糖没用过电脑,甚至没用过洗浴室的东西。连吃饭也很少吃。不知道是不是被虐待成这样的”,白一鸣一直以来的疑惑,可是没人能给他解答,能解答的人,他又不信。
“可以找到他的家人,告他们”。
“可是他说没有家人,我拜托你也是想查查他的事情,这孩子其实挺可怜的”。
“恩,明天我哥有空,我让他帮忙查查,不过不一定能查到。让他一直住在你这里么?”
“不然呢,把他送到哪里,警察局么,我这里也不多他一个人”,白一鸣耸肩。
“那好吧”,严禹点头。
常夏从厨房伸头喊道,“没有盐了,还有姜,你们俩去附近超市买点去。”
俩人相互看了眼,跟常夏点点头。
白星就坐在门前园中的吊椅上,一晃一晃的,拖鞋也脱掉了,露出白嫩的脚丫,头发在阳光中非常耀眼。
这就是别墅的好处,每幢房前都有一个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大院子。白一鸣很少打理这些,所以前院只是很普通的,建成之后就有的吊椅和一些树,小花坛。后院基本闲置,小型的游泳池也极少用,看起来就像很久没人住一样。
“白星,去不去超市”白一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问。
白星回头,想了一下摇摇头,然后就继续在吊椅上一晃一晃的,脚丫子不时点一下地让自己晃得更高一些。看样子玩的很开心。
白一鸣喊了句,“小心掉下去”。
午饭很丰盛,常夏的手艺不错,烧的小黄鱼非常够味,又嫩又美味。五菜一汤一水果拼盘,外加米饭。
白星只是喝了点汤,吃了一点点米饭,然后就开始吃水果。白一鸣一把把水果给端走不让他吃,有点生气,“又不吃饭就吃水果”。
白星看着他生气,有些不明所以,被白一鸣逼着又喝了半碗汤,最后窝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吃。
常夏终于见到了白星,很开心的上去抱住了他。白星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热情的人,有些不知所措,但面上还是冷冷淡淡的,任常夏怎么蹂躏他,就是不怎么说话。
“头发在哪染的,很漂亮很自然,还有皮肤怎么保养的,这么白又嫩,唔,脸上一颗痘痘都没有,用了什么化妆品”,常夏激动了,白星皮肤嫩的就像初生的婴儿,虽然长得不是太出色。
白星语气很冷淡,但是很认真,“天生的,多晒太阳”。
常夏,“....多晒太阳会变黑,还会长晒斑,你骗人的吧。”
白星看着白一鸣不说话,白一鸣无奈的跟常夏解释,“他说的是真的,你没见他刚刚就出去晒太阳了”。
“真的?那我以后也要多晒太阳”,常夏有些惊喜的道。
白一鸣用眼神示意严禹,“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个你自己解决吧”。
“...”。
吃过午饭两人就走了,两人来也没事,就是聊聊天叙叙旧。当然走之前,常夏还是非常好的把碗给洗了,白一鸣特不好意思她再帮自己洗碗。严禹也绷着脸。不过常夏坚持,说洗碗是她的爱好。
两人决定下午去海底世界,那里离这里有点远,开车要半个小时以上,白星往口袋里装了很多糖,各种口味的。他很喜欢这种甜食,水果也常吃。
白一鸣想起一个问题,“我说,晒太阳真有用?”
白星漠然的看他,“星星会发光除了自身原因,有些是反射了太阳的光芒”。
白一鸣“...”,不知道他怎么又牵扯到这个问题上了,“所以?”
“真的是晒太阳”。
下午海底世界人挺多,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两人排队买了票,刚进去,白星就有些惊叹了。到处都是蓝色,深深浅浅的蓝色,海水就在头顶,很多奇奇怪怪的鱼就停在头顶。
红色的珊瑚,青色肚上泛黄的海星,成群结队的白色鱼摇曳着漂亮的舞姿排队过去。
白星几乎要把脸贴在玻璃上了,有一只红色的鱼,有西瓜大小,鳍是像漂亮一样飘在两侧,刚好停留在玻璃边。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说话一样,头不时撞下玻璃。白星把手放在玻璃上,手刚好覆盖住鱼呆得地方。
白一鸣见他实在是喜欢这里,于是有了一个好想法。
“想不想进去真正摸一下”,白一鸣凑在他耳边问。
“啊”,白星回头看他,刚好里面有穿着潜水服的人,在摸一条足有两米长的大鱼,鱼就卧在一块深绿色的石头上,白星又趴在上面看。然后轻轻的道,“好”。
换上潜水服,一切准备就绪了,白星却有些胆怯了,不愿下去。
“怎么了”,白一鸣不解,孩子就是事儿多。
“我,不会游泳”,白星犹豫了一下,白一鸣拍拍他,“没关系,我带着你”。
牵着白星下去,白星有些紧张的握紧白一鸣的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白一鸣也知道他是开心的。
海底广阔无比,这个海族馆是建在离海不远的一块地方,所以里面的鱼种类非常多。
白星开始还紧张,后来就完全放开了,不时默默这个鱼,抓抓那个尾巴,有时候追着鱼跑,白一鸣好笑的跟在他后面。
珊瑚是有生命的,一簇一簇的,摸上去有种奇怪的感觉。还没摸完,白星的注意力又被一只正悠闲的游来游去的乌龟吸引去了。
游过去抱着半人宽的龟壳,乌龟一下把头缩了进去,白一鸣忙把他扯走。
虽然很不舍,但是白星的身体并没有好到让他能玩很长时间,不怎么吃饭,没力气,最后全靠白一鸣才把他拉上去。上去的时候气喘的靠在一边喘气,白一鸣有些心疼嘴上却是不说出来。
“不吃饭就没力气,你看,原本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看呢,现在我们只能回家了。”
白星喘了两口气,脱掉身上的潜水服,也不说话,摸到自己衣服口袋,剥了一颗糖放在嘴里。
换好衣服之后,才淡淡的跟白一鸣说,“我会好好吃饭”。
白一鸣笑了,孩子果然还是要靠哄。
作者有话要说:申榜了字数不够,所以偶尔双更,唉,同时更两篇,其中一个还要双更,我是有多苦逼,一天一万字伤不起!!!!这么勤奋是为那般!!!摔,又没人看
☆、你会发光!!!
晚上回来,去香粥店买了两碗粥,白一鸣的皮蛋瘦肉粥和百星的红豆粥,微微有点甜。
白星意外的一碗都喝光了,只是喝了碗粥,就撑得不行,白一鸣也不强求,这比最开始好多了。只是家里没人会做饭,不可能一直在外面吃,麻烦不说还不卫生。
“白星,今天开心么”,走到停车场的路上,白一鸣问。
白星过了一会才很轻的点头,“恩”。
到家天刚黑,差不多七点错,头天白星两点多才睡着,九点多醒的,此时竟是有些困了。但是惯常的生物钟又让他睡不着,强撑着眼睛去洗澡,刚到浴室里,白一鸣就挤了进来。
“鉴于你之前两次对浴室的大破坏,我帮你洗,直到你能自己洗为止”,好似对待三岁孩子一般,白星扭过头去,也不搭理他。
径自脱了衣服,上衣,裤子,内衣,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少年白净的身子露出来,毫不遮掩,脸色也不尴尬,然后开始放水。
一边放水,一边把制造泡泡的泡泡浴倒进浴缸里,屁股撅起来,白白嫩嫩的像一个大白馒头。白一鸣发现自己竟有些冲动想上去摸摸。
放好水,白星抬脚就进去,舒服的躺在水里,玩着上面一层白色泡沫,神色颇为惬意。
看他放水动作熟练,白一鸣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天他能把浴室整成那副德行。搬了个凳子过来,让白星把头靠在边缘扬起头。
“头放在这里,我给你洗头”,白星的头发顺顺滑滑的,一沾水就似一把绸缎,捞起来就滑了下去。白一鸣都不忍心用洗发水摧残他的头发。
白星闭着眼睛,很享受的让白一鸣给他按摩。白一鸣笑骂,“这个待遇只有我妹妹有,你倒是会享受”。
但是说完他就沉默了,他的妹妹,白灵,外号百灵,早就死了。
白星泡着澡,舒服的差点睡着,若不是白一鸣把他捞出来,估计就滑到水里淹死了。
“多大了,还像个孩子,洗澡都能在里面睡着,好了,把头发擦干到卧室里睡,今天困得倒是早”,白一鸣用浴巾裹了白星,把人放到床上,拿出吹风机给头发吹干。
原本还昏昏沉沉的人,这会竟又醒了,像是熬过了困劲,越发精神奕奕了,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白一鸣。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白一鸣觉得好笑,少年这样子,像只好奇的猫,还是只小白猫。
“你对我很好,为什么对我好?”,白星知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好,可是捡到他的白一鸣,除去不肯相信他是星星,对他什么都好。
吹风机呼呼的声音很大,白一鸣没有挺清楚白星说了什么。
“唉,要是以后你家人对你还不好,你就来我这,我养着你,绝对不会让你饿着的”,放下吹风机,把白星放到床上盖好毯子,白星安静看着你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心疼他。想到要把他送回父母身边,还是那么不负责任的父母,他就舍不得。
白一鸣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竟心软成这样。
“可以住很久么”,白星问。
白一鸣笑,“想多久就多久。”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让他觉得高兴了,白星竟然冲白一鸣笑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白一鸣觉得自己在做梦,而且还是个很离奇的梦。
“你,你在,你在发光”,白一鸣嚯的一下从床头站起来,结结巴巴的指着白星,有些难以置信。白星整个头发脸身子,就算是露在外面的手臂,都在微微泛着光芒。那光芒如此柔和,已经于让人觉得自己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白星已经恢复正常了,原来自己开心的时候还会发光,他一直以为那种发光的本能消失了。
白星“恩”了一声,靠在床上冷静的看着他,那种开心的心情让他觉得很好,是跟以前不一样的东西,他说不清是什么,但那就是开心吧。
“你,你怎么会发光”,白一鸣有点冷静不能,世界太玄幻了。伸手在白星脸上捏了一把,温热的触感,确实是人的皮肤。
“星星原本就会发光,你不是要我证明给你看么”,白星慢吞吞的道。
白一鸣想,那我宁愿不要这个真相。
“好吧,你现在怎么又不发光了”,刚刚只是几秒就没了,现在想再看清楚。
“大概,是开心的时候才会发光”,白星猜测,刚刚那种心情出现,然后他就不自觉的发光了。
“好吧,我去消化消化,你先睡吧”,白一鸣扭头离开,白星在后面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怎么了,被自己吓到了么。
关上浴室的门,把自己脱光,被凉水冲击着,白一鸣才有点真实感。卧室里那个,大概货真价实的就是个星星变成的。
打个寒噤,六月天冲凉水澡有点冷,给浴缸放好水,白一鸣仰躺在水中,思维还有些混乱。
难怪那天他砸到自己身上,还真是从天而降。昼伏夜出,编号恒星963728,不吃东西,不是走路是移动,没晒过太阳,没玩过电脑,搞不清浴室的东西,不习惯穿内衣,识字却没写过字。是啊,他哪里有手写字。
这么一想,所有的疑惑都想通了,为什么他有那么多奇怪的行为,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自己捡了颗星星回来?
穿好睡衣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坐了一个多小时,把仍在一边的笔记本拿过来,开始上网搜,星星变成人。
还真有,不过是部电影,魔幻爱情狗血剧,忍了半个小时快进给看完了,白一鸣终于淡定了。
纠结这些是没有意义的,主要是,现在变成人了,估计也变不成星星了,且不论他是怎么变成人的,既然被他碰到了,他也不能不管。
打电话给严禹,让他别找了,肯定找不到那什么家人,这孩子哪里有家人。
“找到了?”严禹问。
“恩,不用麻烦你哥了,赶明请他吃饭”。
“恩”。
回屋,孩子还窝在床上睁着眼睛没睡觉,就那样盯着门看,不知道在看什么。白一鸣赶忙爬上床,把灯关了。
“睡觉”。
“哦”
白星没问白一鸣怎么想的,只是安静的闭上眼睛。
隔天还在吃早饭,就有人疯狂砸门了,白一鸣从猫眼就能看到一个穿着时尚,长相惊艳,却有些气急败坏的女人。
“李欣悦,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一个月不要打扰我”,白一鸣站在门口也没说让她进,就那样问她。
李欣悦白眼一翻,极不雅观的把高跟鞋脱掉,挤开白一鸣赤着脚到屋里。白星穿着睡衣,正安静的吃着切好的苹果,见一个女人进来,也没说话,看了眼,就又专注的吃自己的苹果。
“咦,你情人你弟弟还是你儿子?儿子也太大了,弟弟长得也不像,初步判断,你情人。原来你喜欢男的?”李欣悦拎着高跟鞋,一屁股坐在长长的沙发这头,鞋往地上一扔。
白一鸣皱眉,“还没说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书印好了?没这么快吧。”
“除了书的事我就不能找你了?我今天倒霉死了,车开到半路坏了,出租车一直打不到,好容易走到这里,鞋跟又断了”,李欣悦叉开着腿,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你该去拜拜神了”,白一鸣跟李欣悦说话向来不客气,这女人,就是他的编辑。
每次催稿的时候,都是要死要活的催,所以白一鸣看见她就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对了,还没说这是你什么拿,什么时候弄了个这么嫩的小男生,真可爱”,李欣悦屁股一挪,就差点坐到白星身边。
白星皱眉,起身离她远远的,李欣悦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极不适应。
“唉,死孩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李欣悦毫无淑女形象,在外人面前的知性,现在就剩泼妇样。
白一鸣给了白星一个干得好的眼神,从自己的拖鞋中挑了一双给她,“我帮你打出租还是你自己打”。
“我才刚来,你能让我喘口气么,我早饭还没吃呢,这么急着赶我走,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么,嘤嘤嘤,好歹我们,好歹我们也共处过一夜,俗话说一日什么百日恩啊”,李欣悦伏在沙发上,一副被人抛弃的弃妇样。
“别演了,是共处过一夜没错,但是那是同学聚会,你好歹矜持点行么”,白一鸣黑脸,这女人脑补太严重,还非常难缠。
“咳,好吧,我也要吃苹果”。
白星看着自己手中端着的水果盘,用牙签挑了一块大得递给李欣悦。
李欣悦接过,“真乖”。
然后还没咬上去就扔了,咬牙切齿的道,“白一鸣,果然你的情人就是护着你啊,给我的苹果还是有虫眼的!原来我这么招人厌,我走,嘤嘤嘤”
“....”,白星无辜的回望白一鸣,他不是故意的,他还把最大的一块给他了。
白一鸣摇摇头,李欣悦就是这样,自己不开心就一定要让别人也不开心才行。
“那你走吧,慢走不送”。
“....”。
☆、吃饭是个问题
李欣悦穿着一袭优雅的长裙,头发盘着,光滑洁白的勃颈上还挂着一串挺珍贵的项链。脚下踩着白一鸣的大拖鞋,就这样啪嗒啪嗒的甩门出去了,已经坏掉的高跟鞋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走出门,她又回头,“我会把你的近况如实的告诉大家的,书半个月以后送到”。
白一鸣“彭”的一声关上门,白星不关心的继续啃苹果。
“他说我是你的情人”,好半响,白星突然蹦出来一句话,白一鸣差点摔倒在地上。
“别听她乱说”
“那我是你的什么”,白星其实也是刚开始想这个问题,他住在白一鸣家里,那白一鸣为什么要养着他呢。
白一鸣差点脱口而出,你是我的优乐美啊,捂着脸让自己冷静,“你是我捡到的流浪猫”。
白星不会跟人开玩笑,他说话都极认真,于是他摇头,“我不是猫”。
白一鸣笑倒。
吃了饭没事做,白星又抓了把糖跑去花坛边的吊椅上坐着,白一鸣看着外面的大太阳,犹豫着是不是要出去,好在现在有太阳也不会太热。
这个时节,忽冷忽热,天晴了,就穿着短袖,当然,早晨是凉的,要带件外套。下雨了,温度一定又很低,二十以下度,但是会非常舒服,空气中都有股子干净的味道。
前段时间刚下过雨,这两天一直是大晴天,花坛里的花开的极娇艳。可惜不是在郊外,不然定能看到很多人放风筝。白一鸣是没玩过那东西的,小时候没机会,长大了又不好意思玩。
说是六月,其实阴历才五月不到。空中到处都飘满了柳絮。今年的柳絮特别特别多,飘了近半个月了,只有下雨那两天才好些,不然出门到处都是,角落里能看到一团一团的白绒绒。
其实那东西不叫柳絮的,而是白杨柳树的种子开花,这城市近两年开发建设,种了很多白杨柳。出门骑车子都要戴口罩,不然刮到脸上非常难受。
白星算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九点多的大清早,阳光不过刚升起来不久。白一鸣站在白星身后晃着吊椅,大团大团的白杨柳花飘到的到处都是,像下雪一样,出着太阳下雪。
“很漂亮”,白杨柳花在阳光中呈现出一种金色,淡淡的,白星伸出手,一团小小的花落在他手上,白一鸣探过过头来吹了口气,又飞走了。白星突然安静的笑了,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愉悦心情,白天几乎看不到那种光芒,但是离他很近的白一鸣就是从他近在咫尺的头发上,看到了光,极柔和的光。
两人都没有说话,白一鸣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感动是什么,但是很喜欢。
直坐了半个上午,中午要出去吃,白一鸣懒惰的赖在沙发上,“唉,又要出去吃,外边的饭,又贵又不好吃,还不知道干不干净,要是我们会做饭,就不用愁这个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两人都不会做饭,白星其实觉得自己应该会做饭,但是没尝试过,不知道会弄出来什么东西。
开着车到家附近的一个饭店,白星现在饭量好了点,但还是连个孩子都不如,最多的就是能喝点粥和汤,甜汤能多喝一点。
白一鸣说他,“小心以后得糖尿病”,白星愣了半响才道,“我没有生过病”。
他当然没生过病,才做人几天。
午餐想当然的没吃饱,其实这家有几道菜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现在时换厨师了还是怎样,味道大不如从前,草草的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跟白星抢甜汤喝。
白星不习惯这样闹腾,竟被他喝了大半去,最后在白星也有些怨念的眼神下,白一鸣极愉悦的拉着他出门。
还要再补一顿。
开车晃了一圈,白一鸣还是没选定好吃哪家,就被白星扯着袖子指着要去那家。
肯德基老头的大脸出现在眼前,白一鸣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不过看着白星有些坚持的目光,白一鸣还是,妥协了。
“不许吃冰淇林”,白一鸣一眼就看出了白星的企图,白星不说话的找了个位置坐。
白一鸣嘀咕,“现在有脾气了啊,不错,有点人气儿”,给白星要了杯热牛奶,一个培根蛋堡,自己要了份鸡肉饭,这种东西偶尔吃一次还可以,要他多来几次,那是不可能的。
热牛奶是纯牛奶,除了香就没味道了,白星有些不满的咂咂嘴,掏出一颗糖放在了热牛奶杯里。
“哎,我说你,兜里怎么还有糖”
白星小口嚼着蛋堡,“最后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