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肯德基怎么能不吃薯条呢,白星对这东西蛮感兴趣,一根根拿着吃的不亦乐乎。白一鸣坐在一边看着,有些想笑。
于是取笑道,“不是说星星不吃饭么,现在是谁吃的这么香”。
白星面无表情的继续拿起薯条沾着番茄酱,他比较喜欢蘸很多酱,吃起来比较有味道,咽下口中的东西,才瞥了白一鸣一眼。
“你说过我要适应你们的生活,不然会饿死,我没有找到回去的路,所以不能死”,说的极理所当然,白一鸣却沉默了。
白星终有一天还是要离开,做回一颗闪闪的星星,也许他会忘了现在身为人的一切吧,毕竟星星又没有感情。
一直到回家,白一鸣才问出,“若是,你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一辈子做一个人呢”。
“恩?不会的,一定能找到”。
若是之前,白一鸣可能还会鼓励他,一定能找到的,可是现在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不过才认识几天,还不是个正常人,自己居然就舍不得了。白一鸣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了。
“白一鸣,我想学做饭”,白星对走神的白一鸣说道,
“恩?为什么想学做饭”,白一鸣不解。
白星不回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想找点事情做。做星星的时候,他看到一件事就是一件事,从来不会思考为什么是这样的。而现在,他会下意识的思考,会想别人说话是什么意思。会觉得开心。
白星喜欢开心这个词,那是能让他发光的事。
想学做饭,只是因为,白一鸣说不喜欢去外面吃。
“想去厨师班学?还是菜谱?”,要说做饭,白一鸣会说,就是懒得做,所以这么多年也只会下方便面。理论知识丰富,实践为零。
“菜谱”,白星毫不犹豫的道。
“呃,好吧,希望你不会把厨房给烧掉”,白一鸣心理没谱道。
说干就干,半下午,太阳没那么强烈了,两人就跑到书店买了很多书,厨师入门必读,家常菜,糕点,煲汤大全,四季养生粥。然后两人开始坐在车上翻菜谱研究晚上吃什么。
“喝粥?家里有米,晚上不要太油腻,就红豆粥吧,还不错”,白一鸣边翻边说。
白星拿着家常菜谱,“番茄炒蛋,肉末茄子,醋溜大白菜”,真的都是最简单的几道菜。
白一鸣点点头,“待会我们去买菜”,一边在心理想着白星面瘫着脸做饭的样子,一边觉得好笑。希望不要太难吃。
鸡蛋,番茄,肉,茄子,白菜,红豆,调料都是齐全的。还要归功于常夏常来帮忙做饭,家里才会有很多调料,锅碗瓢勺筷子一样不缺。
“多买点”,白一鸣哄到。
白星看了他一眼,继续挑菜,“为什么,我吃的不多”。
“呃,我吃的多”,其实是怕你做坏了要重做材料不够,不过这话是不敢说的。
白星做饭的时候,白一鸣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白星。案板上摆满了菜,白星围着围裙看了一会,慢吞吞的开始洗番茄,打鸡蛋。转头见白一鸣靠在门边,让他过来,站在水池边,也围上个围裙。
“菜洗洗”,白星的声音在不大的厨房中听的清清楚楚,他穿围裙的样子意外的让他整个人有些柔和。
白一鸣愣了愣,拿着番茄在水池里哗啦啦的洗起来,放在盘子里备用,鸡蛋已经被搅好了。白星的动作不像是第一次做饭的手足无措,也许是慌张了,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呢。
洗好了菜,白一鸣又把菜切了,“先做番茄炒蛋么,先炒鸡蛋还是番茄,不同顺序做出来的味道不一样,忘了买些青椒和木耳了,放在一起的味道更好,好像上次剩的有青椒。”
白一鸣一边絮叨一边切菜,白星安静的听着,他看过很多人做过这道菜,所以心里有谱。
白星炒菜的时候,白一鸣就在一边看着,那是和看着常夏做饭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常夏有时候像她妈。白星,白星是个奇怪的人。
白一鸣完全不相信这是白星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
“我该怎么赞扬你”,白一鸣笑,心里很满足。
“吃”
“哈哈,我全吃光了你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写不长了,估计不超过十万字吧,有点温馨流水账了,抱歉
☆、爬山
大概生活就是这样简单平凡吧,无论白星是不是星星变成的,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偶尔开心的时候会发光,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早上八点起床去买饭,回来喊醒白星,一起吃早饭,吃过饭。坐在门前晒太阳。下雨天的时候,就在屋里看电视玩电脑,或者看书。
索性别墅大,虽然房子挺久的了,但是清理清理都能住人。清了一间向阳的卧室,把卧室搬空,地面全铺上地毯,放上几个抱枕。再放上一个音响,窗帘全拉开,下雨的时候,就躺在地上听听歌,看看书。
有时候白一鸣也会跟着唱,“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白星总是安静的听着,间或会心一笑。雨打在屋檐噼里啪啦的作响,白一鸣就愣愣的看着白星像个发光体一样发着光。
“白星,不要在外面笑,开心也要忍着,不然,会被人抓起来送去实验室解剖的”。
白星敛去翘起的嘴角,“我只在你面前笑过”。
白一鸣瞬间有种很开心的感觉。
午餐晚餐白星包了,他现在对做饭非常有兴趣,特别是做糕点,家里的烤箱,电饼铛,搅蛋器,还有一大桶奶油,黄油。当然,刷碗一定是白一鸣的,虽然他对此深恶痛绝。
厨房现在就是白星的天下,白一鸣经常进去打下手。不过白星做的糕点非常好吃,像店里卖的那种。
“不许吃太多,不然你又不想吃饭了”,白一鸣警告,他现在有时间看着白星,不然白星肯定只吃糕点不吃饭。
“哦”。
两人相处大约有半个多月了,白一鸣开始习惯白星的存在,白星也活泼了一些,不像最开始一样,成天板着脸不说话,不然就是说出来的能噎死人。
“明天去爬山,现在清泉山上肯定绿树成荫了,顺便去山上的清泉寺拜拜,这半个月窝在家里太闷了”,宅男也需要新鲜空气。
白星对此没有异议,一下午都呆在厨房不知道捣鼓什么。
临出发的时候,白星拎着一包东西,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清泉山在郊区,是这里比较有名的一个地方,山上的寺庙据说很灵验,每年都有好多人去山上求签。山脚的算命先生很多,一溜排的摆着摊,地上放着一张灰扑扑的八卦图,或者直接放一本书,什么都没有。算命的大多都是老人,有些比较准的,顾客很多,围成团,听算命的顺嘴扯出一大溜,也不管说的什么,就是听的开心。
不算周末,所以人不是很多,前两天下雨了,所现在的空气非常清新,天高云淡。驱车来到山下,已经有不少人在,附近城市的人,偶尔也会来游玩一番。
好些卖纪念品和香火的,白星饶有兴趣的看着。白一鸣在后面拎着个大袋子。
“星星,这是什么东西”,袋子系紧了,看不到里面,但是很轻。
“猜”。
猜尼妹啊,“呃,吃的么”,白一鸣觉得自己闻到了面包的味道,很淡,但是又有些不像。
“对也不对”,白星瞥了他一眼,白一鸣郁闷,上前揉着他的脑袋。
山不算高,有修好的石头台阶,宽宽阔阔的,上着毫不费力。
不过不费力不是对白星来说的,只是每天晚上会去广场或公园走走散散步,其余时间都窝在家里。走远一些就脚疼腿疼,白一鸣觉得自己失策了,忘记白星不能走太久。
“我背你吧,离山顶不远了”,白一鸣主动揽过任务,山路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高大的不高大的,丛生的杂草或者野花。白星看的稀奇。
不愿让白一鸣背的,只是实在走不动了,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快上来啊,不信我背不动你么,没事,你那么轻,两个我都能背的动,别磨蹭了,快上来”,白一鸣回头,白星还是看着他的背不说话。
白一鸣直接把手中的袋子往白星手中一塞,拉着他的两条胳膊就把他背到了背上。
白星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在白一鸣背上了。
白一鸣今天穿的是件衬衫,显得文质彬彬,他有些近视,但只在写作的时候才会戴眼镜。平日说话都会仔细看着你的眼睛,有时候他笑起来眼睛微微眯着,就算是啰嗦的时候,都翘着嘴角。
白星不知道怎么了,觉得白一鸣的背很温暖。
背着白星爬了一个小时山,终于在白星的强烈要求下,放他下来了。
“我自己走”,可能是有些热了,越往上树木稀少了许多,白星从背上下来,脸色红扑扑的。
“休息一下吧,这里就能看很远了”,白一鸣坐在路边伪装成一个树根的垃圾桶上,白星从袋子中神奇的摸出一瓶水给他。
“居然真是吃的,呵呵,星星不带我都忘记了”。
白星没理他,反倒是对旁边一个一米左右的池子起了兴趣,那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聚集在了这里,不过非常少,只有半池子水。白星摸了一下,水非常冰凉,这种很热的天,有这么冰凉的水洗脸,真是一种享受。
“唉?我居然没看到,热死了,让我洗把脸”,白一鸣挤到白星身边,水池真的很小,能看到水底一块大石头,和绿色的青苔。
“走吧,就快到了,看到那个亭子了么,到那里就差不多了,过了那个亭子就是一座寺庙,建在这山上最高的地方,是不是很神奇。这寺庙都有好几百年了,不知道那个时候,人们是怎么在山顶建造房子的。你还能不能走,我背你吧”。
白星摇头,慢慢走他还能走上去,不过估计晚上回去脚就要肿了。
山顶的亭子是那种四角亭,孤零零的立在那里,此时里面只坐了两个女孩。白一鸣拉着白星过去坐。亭子有一面是很陡峭的山坡,往下看下去就像悬崖一样,非常危险。但是从那里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山上的空气异常好,好像离天特别近,远处的东西都变得小小的,看着很滑稽,但是很美。
白一鸣让白星站好,拿着手机给他拍照。
“星星,笑一下”,白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明明是白一鸣说过,在外面不能笑,就算对他都不能笑。
“好吧,你说茄子”,白一鸣看着手机里,白星在阳光下泛光的头发,微微张开的嘴巴,冷漠的神情,突然有种想把他拥入怀里的感觉。
“能请你们帮我们拍张照片么”,白一鸣对着亭子里说笑的两个女孩问。
“好啊”,短头发的女孩爽朗的答道。
白一鸣抱着白星的肩膀,拍好了一张起哄,“抱着他的腰”。
白一鸣低头看看白星,笑了笑,手放在他腰上。
女孩趁机抓拍了几张,白一鸣低头看着白星笑的样子,白一鸣手放在白星腰上时低头的笑容,和白一鸣脸朝向镜头笑的很开朗的样子。
白星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不过白一鸣却拿着手机笑的合不拢嘴,“你也很开心吧,看你的头发多漂亮”。
白一鸣已经会从白星的头发光泽来判断他的心情了。心情一点,头发就亮一点,心情不好,头发就有些灰蒙蒙的。
清泉寺是个尼姑庙,所以上山的多女人,来求子求婚姻求心安,求财的倒是不多。
清泉寺有个很大的大殿,供奉的是菩萨不是佛祖,只在侧殿里有一个弥勒佛,半躺在上笑眯眯的大肚弥勒佛。身上爬满了各种小人,耳垂上肩上手上肚脐上腿上脚掌上。到处都是小小的人,姿态各异。
白一鸣上去摸了摸了佛厚重的耳垂,据说摸了会有福气。白一鸣拉着白星的手上去摸了摸,然后笑眯眯的揉着他的头发。
白星看了一会,把袋子打开,里面居然是馒头,也不是,是面包屑做的那种软软的香香的馒头状面包。拿了三个堆在供奉的食物上,然后虔诚的在面前的前面双掌合十弯了腰,没有跪拜。
“哦,原来是供给佛的啊,你信这个?”白一鸣看他的动作,才知道了他的目的。
“不信”。
“啊?那你”。
白星瞥了他一眼,“心安”。
白一鸣蓦然笑了,“你也有不安心的时候么,我跟你一起拜吧”。
☆、萌动
不是什么大山,所以并没有宾馆什么的可以住宿吃饭的地方。但是庵里给午饭的,虽然只是最清淡的面条。
“第一碗是要供奉给菩萨的,看”,白一鸣拉着白星跟在一个年纪很大的尼姑,看她把饭端出来放在供台上。供台上因为烧香,掉落了一层香灰,有一根面条掉了下来。尼姑丝毫不嫌脏的捏起来就放进嘴里。
白一鸣皱皱眉头,白星静默的看着。
“她们认为那是菩萨赐给她们的”,白星淡淡的道。
白一鸣点头,却突然来了兴趣,“唉,星星存在了那么久,你又说你什么都能看到,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白星回头看他。
就见白一鸣一脸神秘又八卦的问他,“这世上,真的有神仙么”。
“....”。
“怎么了,快说啊”。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活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
“为什么会知道”
“你”
“信则有,不信则无”
“啊喂,这是什么回答,这么说,就是有喽,可是神仙在哪里”。
“在心理”
“...”,白一鸣无语,这说跟没说一样。
白星直直的看着他,“我不算么”。
“呃,也是,星星都能变成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白一鸣耸耸肩。
你不能指望庙里的饭有多好吃,毕竟是清水面条,只放了盐,几根菜叶,连油都没有放,那是白一鸣吃过的最清汤寡水的一顿饭。倒是白星多少吃了一碗。
“那种饭真的好吃么,你居然吃了一碗”,白一鸣不解的问,平日在家白星做饭,但是他自己做的饭都吃的很少。
“你吃了不知道?”
“就是知道了才问你,原来你喜欢吃这种不放油的清水面条,我明白了”。
“...”。
所以说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下山的过程有些艰难,因为白星开始脚疼了,不止疼,都肿了。
“我背你”,就算脚疼,白星还是坚持自己走下去,白一鸣看着心疼,因为白星每走一步,眉头都皱的死紧,咬着嘴唇,明显是很疼。
“再逞强回去要一个月不能走路了,或者说你喜欢我抱着你,只是抱着你下山会比较危险。”白一鸣有些为难的道。
白星驻足,扯着白一鸣的衣袖,有些委屈的趴在他背上。
“呵呵,回去吃棉花糖,又快吃完了吧,跟你说买多一点,这样就不用天天去买了。”
“恩”。
这样一路走一路啰嗦,白星一直都是恩啊代替,偶尔说两句不叫长的句子,好在下山比较快一点,白一鸣也是累的不轻,到山脚的时候都走不动了。白星下来,两人互相扶着慢慢走。
正午,路边算命的走的差不多了,估摸着回家吃饭了,只剩了一个靠在树下,昏昏欲睡。两人路过吵醒了这人,看着两人互相搀扶的样子,甩着签筒道,“两位要不要来一发?”
白一鸣汗,拉着白星就要走,谁知那算命的突然道,“这位小哥的面相奇怪了,这种面相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人啊,不过,是人,也不对。”
算命的盯着白星,嘴里念念有词,念得两人莫名其妙。
白星默默拉着白一鸣走了。
算命的见两人走了,竟然起身一步上前,拦在白星面前盯着他看。“这位小哥,实在是天人之相啊。”
两人装没听见,谁也不搭理他,其实白一鸣心理是有些相信的,只是这相信还是埋在心里吧。
算命的犹自说道,“不入三界不在五行,没有前生没有来世,着实奇怪”。
两人慢腾腾的挪着,希望赶紧离开这个算命的,结果算命的一把抓住了白星的手臂,刚摸到,他就定在了当场。被白星甩开也没反应,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两人走远。
“生气了?算命的就是会胡说,当不得真的”,白一鸣见白星脸色不好,以为他生气了。
“没,他说的没错”
“呃,这些都是骗人的,好了,别管那些了,吃颗糖,我特意留的,荔枝味的”,白一鸣坐在车上,给白星剥了颗糖。
回到家两人都懒得动弹,白一鸣爬起来,摸到原先贴在冰箱上,后来全被撕下来扔到抽屉里的外卖单。
苦笑道,“今天叫外卖,你要吃什么”。
“随便,我不饿”,白星趴在床上,估摸着脚是肿了。
“哟,你都会说随便了,可没有随便这道菜,中午没吃饱,我要份盖浇饭,你呢,还是乖乖的喝点粥吧。现在先睡一会,等来了我再叫醒你。”白一鸣摸摸白星的脑袋。他现在做这事是越来越顺手了。
许是累了,也许是很久没有白天这样睡觉了,白星一觉睡到大晚上,都七八点了才醒,白一鸣也靠在他身边歪着脑袋睡着了。
白星静静的看着,白一鸣真是个特别的人,笑起来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不晒人。白一鸣长的不错,斯文俊秀,睫毛很长,闭着的时候微微翘着。
白星用手指摸了一下又一下,痒痒的。白一鸣不舒服,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星弯着嘴角笑,银色的头发斜落在床单上,整个人都在发光,耀眼的,让人几乎都看不清整张脸,只能看到那笑容了。
白一鸣突然僵硬了,因为他居然想亲白星,想把那笑容吞下去,让别人再看不见。
白一鸣起身下床,“我去洗个澡,你也起来吃饭吧”,钻到浴室,反手把门给锁上了,脑中全是白星笑着的样子,还有他平日在家不喜欢穿衣服,外面罩着一件宽大的睡袍,里面就什么都不穿。白皙的脖子,锁骨,胸前嫣红的亮点,肚脐,没有毛发的某处。白一鸣不自觉的越想越远,然后他下面的兄弟开始造反了。
白一鸣懵了。
冲到莲蓬头下面开始洗冷水澡,边洗边想到,白星有很多次都是他帮着洗澡的,滑腻的皮肤特别好摸,还有粉嫩嫩的某处,一直在他眼前晃着,闭上眼甩都甩不掉,不由火气更大了。白一鸣发现洗澡并不管用,因为水不凉,越洗越热。
白一鸣一直是个清心寡欲的人,这从他身边从来没有床伴就可以看出来了,只有极偶然几次,写完稿在家休养的时候,闲的蛋疼,才会去酒吧寻找一夜什么的。当然,都是些女人。
所以第一次肖想一个男人,还是想到他就抑制不住,白一鸣有些慌乱,他确定自己的性取向没有问题。
但是兄弟一直抗议,你能指望一个憋了很久的人,突然想什么了,能压的下去么。所以从来不靠五姑娘的白一鸣,无奈了。
“噔噔噔,我想上厕所”,白星清淡的嗓音在门外响起,白一鸣原本已经有些意味了,一听到白星说上厕所,他不由的又想到白星的某个地方,于是,忍不住喷在面前的墙上。
“哦,等下”,哑着嗓子,白一鸣真不想现在面对白星。
忙冲了墙壁,兄弟还很精神的显露自己的威风,白一鸣只能裹了浴巾在□。
“你怎么了”,白星听他的声音有些不对,此时见到人,更加有些奇怪了,因为白一鸣的表情很奇怪,好似,没睡醒一样。抽抽鼻子,“奇怪的味道”。
白一鸣汗,怎么不知道白星的鼻子这么灵敏,他都冲掉了也能闻到。
“哦,可能是浴室哪里没冲干净吧,待会你洗了澡我打扫一下”,强作淡定的对白星道,白一鸣只想赶紧离开这人,因为,下面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哦”,白星没多想,对白一鸣他有种下意识的信任。就那样直率的直接脱了睡袍,原本只要回到家白星就会把身上的衣服脱光,换上宽大的浴袍,他极不喜欢贴身的衣服,有束缚感,所以内裤什么的,床头,柜子里,洗衣服的架子上仍的都是。
坦荡荡的站在马桶前,白星也不避讳,扶着就出来了。白一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看,心理不停的叫道,赶紧走开,可身子像定在那里一样,看一眼,再看一眼就好了。
“你还在?你也用?”尿完,白星晃了两下把睡袍又穿上。白一鸣不知道他原来撒个尿还会把衣服脱了,若是之前他一定会嘲笑他,可是现在他只是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不用”,扭头走了。白星觉得莫名其妙。
吃完晚饭,白星就趴在电脑前看动漫了,睡太久了睡不着了。他最近尤其喜欢看魔幻动漫,什么大多都是日本的,神奇的是,他能听得懂。连白一鸣都有些莫名其妙。
白一鸣趁白星在看动漫,又钻进浴室呆了半个多小时才满身是汗,带着些不满足的出来。
睡觉的时候,白星还是躺尸状,白一鸣该庆幸白星不喜欢抱着人睡,不然他又要痛苦了。翻个身背对着白一鸣,他觉得明天该收拾出一间卧室给白星,两个男人老是睡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有种感情来的又快又强烈,总让人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写不长了,下篇是开灵异文呢还是穿越到未来写文呢,两个都想写肿么办。
......ORZ.......谁来阻止我,这货还有一个长篇没填完呢.......
☆、生病了
趁白星没起床,白一鸣开始打扫隔壁那间很久没人住的卧室,东西都用白布盖着,所以简单的收拾收拾就好了,屋子也向阳,有单独的卫生间,只是比自己这间小了些。
床单被罩全换新的,地毯也重新换了,待白一鸣忙活了大半个早上,终于把屋子收拾的似模似样。
出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白星正站在门前,李欣悦正指挥着两个工人往屋里搬东西,一捆一捆的,堆了客厅一个角落。
“李欣悦,这是新书?”,白一鸣走过去翻开包装的一角,封面不错,蛮漂亮的,看得出来是找画手画的。
“对啊,五百本,全部都签上你的大名吧,对了,就校对了一次,你先看完,第一批书还没有上市,要是有什么不对赶紧告诉我,还能改”,搬完书,李欣悦踩着高跟鞋蹬蹬的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等我再校对好再印”。
“等你?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一鸣捂头,会签到手断掉的。
“你写的?”,白星蹲在书前,扒开一本书,封面很精美。
是一本半侦探的书,还是个悲剧。讲述几个人一起去旅游,陆陆续续有同伴死亡,几人一边调查一边逃亡。描写的有些惊悚黑暗,用词狠辣,看的让人心惊。当最后解开迷题的时候,异常的出乎意料,不过那时候所有人都死掉了。
白一鸣的书全部都是悲剧,他不是专攻侦探小说的作家,几乎什么类型都写,爱情亲情友情,或者只是一个游记,一个小故事。他的描写总是深刻的让人难受。他几乎所有的书都是悲剧,只有一个是献给朋友的,是个极温馨幸福的故事。
见过白一鸣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想象他是那些书的作者,因为文字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有些愤世嫉俗厌世的,说话会很尖刻的中年人,但是白一鸣很爱笑,给人的感觉很温和。虽然李欣悦是非常知道那都是表象,但别人不知道啊。
“恩,开始是写着玩的,后来赚了些钱,便懒得出去工作,专职写小说了”,白一鸣靠在沙发上,懒懒的看着那些书,越写越觉得烦躁了,这种东西,最折磨人的精神。
“恩”,白星蹲在地上开始看起来,看的很投入。
白一鸣思考了一会才道,“星星,隔壁卧室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住在那间吧”
说完白星就愣了,愣了好一会才安静的点点头。
这一天,白星都非常沉默,沉默的做饭吃饭,沉默的听歌看书,直把白一鸣写的新书看完了,也没跟他再说过一句话。腿还是有些肿,不过用热水泡了之后舒服多了。
白一鸣拿着记号笔在每页的书上签名,有时候写上一句话,或是画了一个表情。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非常专注,专注到没看到白星有些低落的神情。
晚上吃过饭,白星就抱着电脑招呼也没打回了自己的房间,这间卧室布置的很温馨,被单都是鹅黄色的,墙是刷成淡蓝色加淡绿色,非常清新。地毯重新铺的,看着暖暖的,他的衣服已经都挂在了衣橱里。
白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有些失落,觉得有什么地方空空的,想哭。这样的感情让他不解,也让他觉得难受,
人类的感情太强烈,那是星星所不能了解也不能体会的。
但是这一夜白星过的很不好,一直都是和白一鸣一起睡,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存在。床很大,可是很空,空调开得有点冷,窗帘没有拉上,晚上是多云,星星被遮的稀稀疏疏,只能看到几个。
看了一集惯常看的动漫就看不下去了,就是烦躁,看不进去,没有一抬头就能看到某个人在看书或者也在玩电脑,不习惯。
大概只有前几晚的时候,会这样看着天空看很久才能睡着,后来都是被白一鸣抱着,或是在他念故事的声音中睡着的。
这个晚上,白星一直靠在窗前盯着外面漆黑的世界,反正这才是他最熟悉的景色。天将亮的时候,白星已经困顿的不行了,东方都发白了,一颗星星也看不到了。白星有些失望的合上眼睛,夏天的夜太短了。
熬了一夜没睡的白一鸣,终于想起白星,惯性的去床上看,扑了个空,才想到白星已经自己睡了。
白一鸣进屋看到的就是,本应该在床上躺着的人,却裹着睡衣蜷缩成一团,靠在窗边安静的睡着了。
一瞬间白一鸣有种想摇醒白星的冲动,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好好睡觉,可是不忍心,白星眼睛通红通红的,睡着的时候,都抱紧膝盖。这是个很孤独的姿势,白一鸣紧搂着白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傻瓜”。
“恩?好烫”,白一鸣赶忙去拿了温度计,三十八度五,发烧了。
给白星穿好衣服,抱着他就往医院里奔,严禹打来电话,也只匆匆的的回了句白星病了在医院,就挂了电话。
挂号,检查身体,奇怪的是,医生说白星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病,当然也没有发烧,他的体温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白一鸣揪着医生的衣领吼,“正常,他烧到三十八度五是正常么”。
医生无奈的扶了扶眼镜,“是这样的,我们给他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发现,他的正常温度比常人偏高,也就是说,我们三十七度正常,而他三十八度多正常,这样的解释你明白了么。”
白一鸣有些傻,“不是啊,他平日身上凉凉的,没有这么热过,他不发烧为什么一直不醒。”
“他是睡着了”。
医生整整衣服,转头走了,其实是想好好研究研究白星的,极少极少有人的正常体温会这么高,不过看白一鸣黑着脸蛮吓人,还是先离开了。
坐在白星床边,白一鸣有些烦躁,原本是想冷静一段时间再思考这件事,毕竟白星对情感很迟钝,是对感觉很迟钝,不会大哭大笑,跟他说喜欢什么的,估计也是白说,他也不理解。
可是冷落白星,他又不忍心,纠结。
“该怎么办”,要是现实跟写小说一样,让谁喜欢上谁,谁就喜欢谁就好了。不过有这种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静坐了一会,白星一时半会不会醒来,白一鸣出门走走,却意外的在大厅里看到了严禹。
“严禹,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是来看白星的?
严禹的样子很焦急,脸色非常难看。
“常夏,常夏最近老是说心口疼,头昏,我说周末带她去医院,可是她总是说一会就不疼了,就拖了好几个星期。可是今天她突然在家晕倒了,我急忙就给送医院来了,刚挂了号,医生给检查着。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你说白星病了。”
白一鸣拍拍他肩膀,“会没事的,常夏活蹦乱跳的,哪里那么容易出事,说不定只是小毛病没睡好什么的。白星没事,我以为他发烧了,医生却说那是他的正常体温,太累了睡着了,还在上面睡着,我下来走走,我跟你看看常夏吧,在哪个病房。”
“恩,在楼上的单人病房。”
白一鸣笑了笑,“说不定还在白星隔壁呢”。
果真,常夏就在白星房间隔壁的隔壁,进去的时候,常夏还在躺着,医生站在床头,表情有些严肃。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严禹看见医生,激动的冲上去,抓住他就问。
“这个,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医生面无表情,估计是看惯了生死,已经没有那种很强烈的感情外露了。
严禹有些颤抖的盯着他,“你说”,白一鸣也有些紧张。
“你妻子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但是,坏消息是,她有心脏病,是肺性心脏病,她以前有慢性支气管炎吧,没有根治,还时常发作。目前肺心病只是慢性的,但是她情况特别,随时可能转为急性,暂时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医生说完便离开了房间,严禹表情很奇怪,说不上是不是难怪,就是难过又有点开心的那种。
“老婆,是慢性的,没事,我们,我们有孩子了。”
常夏笑着点头,握住他的手,“是啊,我们有孩子了”。
白一鸣皱眉,“常夏你有支气管炎?什么时候的事?”
“小时候发烧引起的,没有根治,后来每次感冒都会发作一次,但是平时是没事的,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白一鸣点头,笑着道“恭喜恭喜”。
严禹把头贴在常夏肚子上,侧着耳朵听,常夏笑着拍他,“才两个月呢,哪里能听到”。
严禹就捉着她的手亲,一下又一下,眼神带着庆幸和眷恋,若是常夏不在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是这么的这么的在乎这个女人,几乎能为之赔上自己的全部。
“好了,以后注意点,应该没什么大碍,你们啊,就慢慢秀恩爱吧,我去看看白星有没有醒。”
常夏好奇的问,“白星怎么了?”
“哦,没什么,有点感冒,睡着了,呵呵”。
“恩”
白一鸣走到白星门前,还能听到严禹一遍一遍的对常夏说我爱你。
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不要做坏事啊
白星醒的时候白一鸣靠正躺在他身边睡着了,卧室还是熟悉的白一鸣的卧室,床头上放着的书,都还是白一鸣刚签好名字的自己的书。
因为白星没病只是睡着了,白一鸣便抱着白星回家了。
没有惊动白一鸣,白星就那样靠在床头看着他的睡颜,白星突然有些想不起以前做星星时是什么感觉。那时候对时间没有概念,每天都那样静悄悄的挂在天空,注视着这个大地上来来往往的人们。
其实白星是有个感觉,就是自己可能回不去了,现在自己就算手伸再长都触碰不到天空了。
白一鸣,以后不要对着流星许愿,因为流星可能会找不到家。
“恩?醒了?”,白星捏着白一鸣的鼻子,就像他以前叫醒自己一样叫他。“渴了”。
“好,我给你倒水去,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
白星接了水喝了一口,便赤着脚下床,推开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果们还没有推开,就被白一鸣给拉了回来。
“对不起,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睡了”,白一鸣拉着白星的手,白星的手不是冰凉的,还是那种滚烫的,但是白星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不头疼,脸没有很红。
白星静静的看着白一鸣愧疚又认真的脸。
“好”。
然后又赤着脚走回白一鸣的卧室,舒服的倒在床上。
白一鸣有些哭笑不得,若真是他理解的那样就好了,白星对他很习惯,才会一个人睡不着。
晚上睡觉又是一番煎熬,不过白一鸣已经会自我调节了,洗了澡就靠在床头看电影,白一鸣最喜欢看美剧,看些搞笑的,破案的什么的。比如老友记啊,猫鼠游戏啊,神探夏洛克也喜欢,只是那个等下一集等的太焦急了。
白星窝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看,但是脸扭到床头怎么都觉得难受。
白一鸣又爬下去放了一个板子在床上,两人一起靠在床头看美剧。
看完了一集,白一鸣去厕所,白星看着PPTV的界面,突然看到了一个新发布的恐怖片,于是点开了。
待白一鸣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本本里传来了让人有些惊悚的音乐,床头灯已经关了,白星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见白一鸣回来,脸转过去,屏幕蓝色的光线让他的脸看起来也跟个鬼一样。
“我说大半夜的,不看点温馨治愈的电视看什么鬼片”,白一鸣忙抢过电脑。
“你害怕”。
“我哪有,谁会怕那个东西”。
“你就是怕”
“好好好,我怕还不行么,是不是不喜欢看美剧,那我们来看动漫吧,是高达还是妖精的尾巴,银魂?”,白一鸣在PPTV上找着好看的动漫。说是宅男还真不假,动漫看的不少。
“夏目友人帐”,白星就看到一只很可爱的猫。
“呃,好吧”,这个还没看过。
所以说这种极度温馨治愈的动漫,白一鸣又看的睡着了,白星看了一阵,见白一鸣睡着了,莫名的怕吵到他,把声音关了,盯着字幕看。白天睡了一天,晚上又谁不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个人看的时候,看什么都津津有味的,可是现在看什么都有些看不下去,心理像有块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咽不下去,不舒服。
于是白星打开自己的QQ,里面只有白一鸣一个人,两人从来没有聊过QQ,白星也只是挂着。
没办法,就百度了天文视频,对着各种各样美丽的星空发呆。
有天文学家给各种星星命名,白星的编号就是那样来的。
看到半夜,白一鸣突然醒了,见白星还在看,劈手把电脑给放在了床头,胳膊搭在白星身上,搂着他继续睡着了。
白一鸣呼吸喷在脸上的时候,白星觉得心跳的有些快,有些不知所措的把白一鸣给推到那边,白一鸣一下搂紧了白星,白星只能维持着脸在白一鸣脖子上的姿势。
隔天白一鸣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就是白星银色的发顶,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痒痒的。
腿抬起来蹭了蹭,白一鸣僵硬了半天,男人都有的早晨现象,以前都被他忽略了,可是心爱的人就在怀中,白一鸣又甜蜜又痛苦的舍不得放手。
偏偏白星还不自知的觉得顶着他不舒服,用手给抓开了,白一鸣霎那间脸变得通红。
“唔”,蹭一下再蹭一下,白一鸣忍不住用手摸了下去。
看了眼时间,还早,通常这个时候白星是不会醒的,他睡得熟,要吵醒他也难。
于是白一鸣准备偷偷做一件坏事。
偷偷在白星嘴上偷亲了好一会,软软的。
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攥着白星的手放在自己某处。白一鸣一边很小幅度的蹭着,一边观察白星有没有醒的迹象,额头汗慢慢下来了。白一鸣还是不敢有大动作,越是这样偷偷的,越是觉得想要的更多,感觉更强烈。
白一鸣忍不住想,若是白星突然醒来了怎么办,一边想若是这样就摊牌,一边又害怕白星从此离他远远的。
可是白一鸣在白星的事上一直都有一种优越感,那就是,白星是星星变的,这件事能接受的人不多,就算有接受的,白星也一定不会跟别人说,所以,这是他知道的白星最大的秘密。
两人生活了这么短时间,白一鸣相信,自己在白星心中,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因为他在这世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这么想着,白一鸣激动了,不小心弄了白星腿上都是,白星的睡袍被掀起一大半,露出纤细白皙的腿和某个地方。白色的粘稠液体在他腿上,有一种非常外漏的□,让白一鸣又有些蠢蠢欲动。
自己是激动了,可是白星却毫不知情,丝毫不知道每天都有一个人在肖想着他,为他忍得有多辛苦。
白一鸣有些愤愤的,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苦恼这些。
忍不住抓住白星腿间的地方,没有几根毛,粉粉嫩嫩的小家伙正安稳的缩成一团,白一鸣碰了一下,又缩回手。毕竟摸别人跟摸自己还是有区别的,心里有些障碍,可是那是白星,比谁都干净的白星。
最后还是忍不住摸了上去,轻轻的揉揉捏捏,撩拨。
未经世事的小白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白一鸣趴在白星身上,吻着他的额头,眼睛,嘴唇,在他唇上研磨。
可能是舒服了,白星不自觉的呻吟了两声,白一鸣以为他醒了,忙停手,见白星闭着眼睛,下面抬高了些,蹭向他的手。白一鸣好笑的加快速度,白星的眉头皱起来,皱的紧紧的。
第一次做梦了,好像是做梦,做了一个极难受又舒服的梦,白星有些不知所措,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懒懒的不想动,可能是睡多了,可能白一鸣怎么没叫他起来。
“醒了?起来吧,今天我们去医院看常夏”。
“常夏?她怎么了?”,常夏常来家里,白星也就比较熟,偶尔能说上两句话,一般都是常夏在一边说个不停,他偶尔答一声。不过他对常夏还是很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