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对了,常夏怀孕了,要生宝宝了”,白一鸣说道这个笑得极温柔。虽然那两口子嘴上说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其实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啊”,白星从床上爬起来,衣服已经被白一鸣叠放在床头了。
“你快点穿好衣服出来,待会我们还要去买孩子穿的衣服”。
“哦,现在生了么”。
白一鸣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快生”。
“哦”
☆、我喜欢你
常夏对自己的病一点都不担心,依旧非常乐观的说说笑笑,两人去看她的时候,她正抱着白一鸣的新书看的津津有味。严禹不在,这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在看护着。
“严禹呢,上班了?也没请个看护么”,白一鸣关了门,见白一鸣进来。
见白一鸣进来,常夏举着手中的书,“很棒,我让他回去休息了,婆婆待会就过来”。
“哦,书发了?这么快”
“不是,是我让严禹给我弄来的”。
“星星,你也来了,有没有想姐姐啊,来,坐过来,给我揉揉”,常夏对白星一直以姐姐自称。
白星面无表情的坐在常夏身边,让他抱到胸口揉了一圈。
差不多是午休时间,这个时候医生都不在,常夏的病现在不能做手术,只能好好调养,她又怀孕了,所有人都担心的不得了。虽然常夏坚持想出院,但是担心孩子会不会有问题的严禹妈妈不允许。
“咔哒”,正说着,严禹的母亲,严老太太提着保温桶进来了。严禹他爸爸退休在家,但是他身体也不好,这时候只怕是在午睡,只得让老太太一个人来了。“哎?一鸣也来了啊”。
“阿姨好,星星快喊阿姨”,白一鸣捅着白星,不过不用他教,白星就会,只是这孩子在外人面前不喜欢讲话。
“阿姨好”,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冷漠的坐在了一边。
白一鸣无奈,只得给介绍了,“阿姨,这是白星,孩子不太爱讲话”。
老太太笑呵呵的放好保温桶,扶了扶眼镜,对着白星看了一阵,顿了好一会才道,“这孩子啊,害羞了么”。
白一鸣差点笑出声,从背后抓着白星的衣服努力憋着。
“是啊,他很少出门”。
老太太来,常夏也不好意思让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照顾自己,但是又不好下床。老太太只带了一个人的饭,白一鸣和白星只呆了一会便回去了。
“饿了吧,中午喝鱼汤”,白一鸣打着方向盘,白星有些恹恹的。
“怎么了,不想喝鱼汤?”,白一鸣边转头看他。
“不喜欢医院”。
“呵呵,你不生病就不会去医院了”。
日子便是这样,你不数着它飞快的过去了,你数着,他一样飞快的过去了。所以每天过的迷糊一点,反而没有太多烦恼事。
常夏只在医院呆了半个月就出院了,死活不肯再住下去,说医院的味道让她想吐。
常夏出院后,老太太便走到哪跟到哪,生怕她又突然昏倒,或者摔到孩子了。常夏打电话抱怨,她现在像个犯人一样,不让干活,上班也给请了假,她又不是什么绝症,有必要这样提心吊胆的么。
白一鸣怕她无聊,带着白星去看了几次,带些白星做的糕点,常夏非常喜欢,总说白星以后不愁嫁了。白一鸣就非常惆怅。
两个人整天都在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白星做饭白一鸣刷锅,像个结婚多年过着小日子的夫妻俩。但是只有白一鸣知道自己有多不满足,抱着白星却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有多痛苦。
白一鸣很多次都想对白星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但是又怕白星被他吓跑。虽然也有可能白星什么都不知道,只淡定的哦一声表示听到了,但是白一鸣也不愿冒这个险。
“亲爱的,我喜欢你,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你,我一秒钟都不想和你分开,只要看不到你,我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她需要你来填满”,“亲爱的,你喜欢我么”。
别怀疑,这是两人看的舞台剧,多么夸张又恶俗的一出舞台剧,偏偏白星就喜欢看,他的品味是越来越特别了。
白一鸣也在一旁看着,“白星,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白一鸣有些紧张,语气很认真,甚至喊得是白星而不是星星。
但是眼睛像是糊在电视上抠不下来的白星,哦一声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
“星星,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到了么”,白一鸣扳过白星,白星平静的看着他,然后点点头。“哦,我也喜欢你”,然后继续看电视。
白一鸣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白星到底是知道什么叫喜欢么。
“星星,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么”,白一鸣看着自己的手掌,已经不能忍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爱着的感觉了,他迫切希望能得到回应。
“喜欢?见不到会想念,会担心,会不安,见到了会开心”,白星嘴中蹦出来一串话。
白一鸣听了后,果断的起身回卧室,能指望一颗星星有人类的感情,真是笑话,就算那颗星星变成了人,他也不会理解喜欢是什么东西。
白一鸣对白星说喜欢,好像一点都没有影响到白星,还是该看电视看电视,该玩电脑玩电脑。晚上洗澡裸睡无压力,只苦了白一鸣,以前睡觉还有睡袍遮着,最近白星不知道抽什么风,在家里不愿意穿内衣也就罢了,睡觉居然喜欢裸睡了。
“白星,把这个穿上,现在,立刻,马上”,白一鸣用手指掂着白星的睡衣,白星从电脑上移开眼睛,晚上的时候,他比较喜欢在美食天下的网站里,看各种菜谱,准备明天的午餐。看完电脑就靠在床上看小说,白一鸣一柜子的书籍,他倒是非常喜欢看。
“不要”,白星也非常坚决。
“为什么”,白一鸣几乎想尖叫。
“穿着不舒服”,白星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从书上离开,现在已经换了个姿势,下半身在被单里,上半身整个□出来,露出白皙的背,趴在床上。
白一鸣果断掀开被子,把白星从床上抱起来,睡衣一点点给他穿上。
反正他若是不穿,难受的只有自己,白一鸣算是对白星无奈了。“我为什么就是对你没办法呢”,白一鸣叹息。
白一鸣给白星穿好衣服不过一会,白星就偷偷的又把衣服脱掉,盖在自己身上,就像是穿着的一样。
白一鸣洗完澡回来见白星穿的好好的,有些欣慰也有些失落。
不过睡觉的时候,白一鸣就开始惊悚了,白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滚到了他怀里,还是没穿衣服的状态。
“白星,你搞什么”,若是之前,他或许无所谓,可是最近实在是太诡异了啊,白星又是不穿衣服又是滚到他怀里的,再有定力的圣人也撑不住如此美色在前而不动心啊。
“唔”,白星一个更往他怀里蹭了蹭,脸还磨蹭着他的胸膛。白一鸣想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呢,明明之前白星睡觉都是挺尸状,一夜不换一个姿势的。
大概,大概是他说喜欢你之后吧。
难道......
☆、吵架
无论白一鸣怎么猜测,也都只是自己的猜测,他在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白星开窍,难道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么。
就怕白星彻底不理他了,得不偿失。
最终白一鸣还是什么都没做,没再跟白星说喜欢,也没要求他懂,现在这样在一起就很好了,是他要求太多了。
生活不紧不慢的一天天过去,白星开始不愿意整日呆在家里与锅台为舞,白一鸣便带着他到处游玩,这个市里的景点几乎都逛遍了。白星出门的时候看不出一点开心的样子,白一鸣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也许是什么都没想。
不过忽然有一天,白星却说,想工作。
“为什么,在家里不舒服?”
“不,体验生活”。
“想到什么地方工作?”
“糕点店,饭店,西餐店,都可以”
白一鸣对这件事很抵触,白星的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白星不懂,他可以做白星的依赖,可以光明正大的每天抱着不穿衣服的他,亲一下摸一下。可以把他藏在家里走到哪带到哪。
可是若是白星知道了这代表什么,将会受到什么歧视的目光和流言,他大概就要远离自己了。
白一鸣知道自己居然喜欢一个男人,也纠结了很久,可是没办法,没办法把眼光从白星身上移开,没办法不对着他笑。
现在白星要出去工作,白星要接触更多的人,白星,再也不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他却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
“你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怎么找工作呢,现在到哪里不需要身份证。”白一鸣终于想到这么一个借口。
“你有办法的”,白星知道白一鸣能办好这件事,他从来都没想过为什么白一鸣会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他说什么白一鸣总是帮他做好,为什么。
星星不知道什么是为什么,星星从来不喜欢用问句。
“你,白星,我若是不愿意呢”,白一鸣被这理所当然的口气气到了,他是不是对白星太好了,以至于他觉得可以要求自己做任何事。
“为什么,你能办好的”,白星不解。
“就是不想帮你”。
“我知道了”,白星点点头,没有任何别的情绪,起身回了卧室。
白一鸣在客厅捂着脸叹气。
隔天一早白星就一个人出了门,他现在已经能不依靠白一鸣就能独自去买菜,去公园了。白一鸣远远的跟在他后面,偷偷的看着他做什么。
白星去了一家西餐厅,那家西餐厅缺了一个糕点师傅,白星进去了有两个多小时,白一鸣就靠在马路对面的的墙上吸烟。白星出来的时候,是一个貌似经理一样的人亲自送出来的,表情亲切。白星还是依旧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原来不需要那些东西,他也能好好的活下去啊,原来白星已经不需要自己了。
白一鸣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扔掉烟,开着车走了。
这大概是白一鸣今年第一次进酒吧,以前偶尔回来坐坐,只是喝喝酒,白一鸣不喜欢一夜情,只是会随意找到角落喝着酒看着别人或开心或难过。
这家酒吧还是他在写某一部小说时,需要取材才找过来的,这个酒吧很特别,不是一般那样群魔乱舞,就像一个酒会一样,有些优雅有些舒缓。并且这个酒吧白天也是开门的,只是白天人不多罢了。
当然,酒吧就是酒吧,你若想大声的唱歌跳舞拼酒,这里有很多包厢,随便你有几个人,随便你想怎么疯怎么闹,所以这里的大厅反而是最安静的地方。
“不开心?我能问问,你手上的是酒还是水呢”,白一鸣身边坐了一个年级不大,刚二十出头的男人,气质混合了妖媚和清纯,只站在那里,就非常吸引人。
“我说是酒你信么”,白一鸣靠着沙发,举着杯子,闻了一下喝了下去。
“不信,酒若是这么淡,就不是酒了”,这男人自己端了杯不知道什么的饮料,大概不是烈酒,酒味有种甜甜的感觉。
“那你来尝尝?”,白一鸣忽然揽过男人的脖子,一下亲在他嘴上,嘴中没喝下去的水全渡进他嘴里。
男人嘴里是一股带着甜甜的酒味,唇齿相接,两人亲的难分难解。
白一鸣突然一把推开男人,捂着嘴在一边干呕,果然,他不能接受除了白星以外的任何男人。
男人耸耸肩,“不要勉强自己”。
白一鸣缓过劲,“对不起,我喜欢上一个男人,可是...以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喜欢上男人,对不起,找了你当试验品”。
“不,我能理解。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还是不喜欢男人?”,这男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他大概谁都不喜欢,他不懂感情是什么”。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又不是机器人,怎么会不知道感情是什么呢”
“事实却是如此”,白一鸣窝着杯子,又懒懒的放下,感情果然是最折磨人的东西,所以他才不愿意谈感情啊,可是喜欢上了又能怎么办。
“试试生米煮成熟饭怎么样,感情都是做出来的,让他舒服了,他也就不想离开你了”,男人出点子。
白一鸣瞪了他一阵,然后笑,“试试也好”。
抓着自己的衣服出了酒吧,被风一吹,头脑有些清醒,他居然会在酒吧吻一个男人,并且还想着若是感觉不讨厌,就试试和他ML,自己是不是脑抽了。不过白一鸣不讨厌那个男人,虽然他一眼就看出了那男人,喜欢男人。
到家的时候,白星正坐在院子里的吊椅上,看样子是在等他。今天的太阳很大,风也很大,白星穿着白色衣服坐在吊椅上,一晃一晃,像一只白色的蝴蝶,随时都可能飞走一样。
“在等我?怎么不进去等,还是没带钥匙?”,白一鸣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走向屋里。
白星突然抓住了他的衣服,很肯定的说,“你不开心”。
白一鸣一把甩开他的手,“是啊,是个人都能看出我不开心,可是,那又管你什么事”。
白一鸣这话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就是忍不住,看着白星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就是忍不住想生气。凭什么自己这么辛苦,他却安稳的什么都不明白。
白星默默松开了白一鸣的胳膊,这是他第一次见白一鸣发脾气,白星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白星道。
“对不起?你有什么错要对我说对不起”,白一鸣嗤笑,明知道白星不知道,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为什么忍不住,为什么想看白星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点难过或者别的情绪。
“你因为我在生气”,白星肯定的道。
白一鸣扭头过去,走到门前开门,闷闷的道,“别自作多情了”。
☆、思念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吃饭的时候,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吃晚饭各做各的,互不交集,白一鸣烦躁的在书房走来走去,白星就看菜谱,或者上网看一些美食节目。
晚上睡觉的时候,中间的空能再放下一个人。白一鸣还是忍不住了,“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什么”,白星有些不明所以。
“算了,我怎么能指望你”白一鸣用手遮住脸,侧过身背对着白星。
白星想了一下道,“哦,我被red wine西餐厅录用了,两天后去上班”。
白一鸣默默想,果然是录用了,他就知道白星的能力没人能舍弃的了。只靠着书自学一个星期,就能似模似样做出美味糕点的人,谁又能在乎他是不是有身份证,从哪里来。
“Good luck”。
果然,一天后就有人给白星打电话,通知他隔天什么时候上班。白星没有任何开心的神色,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事实上,那间红酒西餐厅是这边最好的一家西餐厅,非常高档,常常有一些外国人在。白一鸣是有些担心白星能不能做好,若是别人不满意了,会不会骂他。以他那寡言的性子,一定不会反驳回去。
白一鸣又有些心疼后悔,想把白星绑在家里,哪里又不能去。
“你,好好做”,白星上班那天,难得早起,白一鸣也跟着他起了。白一鸣犹豫了半天还是对白星叮嘱了一句。
那家餐厅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一些距离,其中有公交车可以直达,不过白一鸣还是开着车送白星,白星也没有拒绝。
直到晚上白星下班前,白一鸣都焦躁不安的在家里走来走去,觉得缺了什么一样,空荡荡的,没有人安静的窝在沙发上玩电脑看书,他极不适应。
午饭也是草草应付了事,快到白星下班的时间,白一鸣就数着手表,最后还是忍不住拿着车钥匙去接白星。
白星依旧看不出表情,不过看样子没有什么很糟的情形,白一鸣暂时放下一点心。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白星上班也成习惯了,每天早起工作一天。白一鸣闲着无事就每天接送他。弄得已经混熟一些的餐厅的服务员小姑娘小伙子们问,那是他的谁。
白星就答不出,说朋友太生疏了,说亲戚没血缘关系,怎么说都不对。于是干脆沉默。
白星是冷,但是很有气质,长的又偏小,就算他不爱说话,那些个女人们对他也是自来熟,热心的跟他说话,给他带午餐。
白星偶尔也能搭一下话,能让那些人开心个半天。
白一鸣就不怎么好了,自从白星上班之后,他就有些焦虑,在家怎么都不安心,心心念念着白星。他开始吸很多烟,家里的烟灰缸仍的都是烟头,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些思念。白一鸣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白星执著至此。
于是白一鸣终于开始问白星,“工作的怎样”。
“很好”
“喜欢这个工作么”
“喜欢”
“如果,如果我说我不喜欢,让你不要做了,你会不会辞职”,白一鸣深吸一口气说道。
白星似乎有些愣了,“为什么”
“你就说愿不愿意?”
“不”,白星坚定的摇头。
白一鸣起身,终于明白,白星大概已经不需要他就能过的好好的了。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白一鸣还是笑着揉着白星的头发,就像第一次对他笑那样。
轻声道,“终于要飞走了”“明天我有事到外地,大概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你上班就乘公交或者打出租,自己小心,有事打我电话”。说完起身回卧室收拾东西。
有事到外地只是借口,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避开白星一阵子,这样一直为他牵挂,让自己这么狼狈,一直都不是白一鸣的风格。大概离开两天会比较好。
白星一瞬间有些慌乱,大概是白一鸣看错了,白星重来都不会有慌乱这种情绪,所以他也没在意,径自回了卧室。
隔天一早,趁白星还没有醒,白一鸣就坐飞机去了青岛,大概海边会让他心情好一些。
白星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凉了,大约白一鸣走了很久了,早晨没有人送,白星决定挤公交。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坐公交,早晨要上班的人非常多,白星有些不适应这么多人。
没有位置了,白一鸣拉着手环,身边是一个女孩子,看样子是个学生,正一手拿着一卷油条,一手端着杯豆浆吃的津津有味。她身子靠在椅靠上,也没有拉着手环。
所以当车紧急刹车的时候,白星可悲的被撒了一身豆浆。女孩慌不迭的道歉,套出纸巾给他擦,白星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上,终于有了些不舒服。
女孩见他冷着脸,吓得快哭了。白星看也不看她挪到了车门前。
他讨厌人多的时候,他更讨厌人多还没有白一鸣护着的时候。
到餐厅之后,白星换上厨师服,身上的衣服让他很不舒服,那种黏腻腻的感觉,只想让他把衣服扔了。
经理叫尹让,见他脸色不好问他怎么了,白星愣了一会摇头。
据说那天做出来的糕点有些微的苦涩,虽然味道也不错,但总让一些挑嘴的人不甚满意。
所以下班的时候,白星果断的选择了坐出租车。白一鸣给他留了足够多的零花钱,他对钱没概念,既然坐公交车不舒服,那以后就打出租好了。
话说白一鸣在青岛也不怎么好,去海边旅游,原本是他策划着和白星一起来的,白星那么喜欢海底世界,一定想真正看一次海。所以他在海边拍了很多照片,还拍了视频。
思念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能想到他。睡觉的时候,宾馆的大床很软,白一鸣总觉得身边应该是睡着一个人的,可是手一伸,什么都没有。他只能把一个枕头抱在怀里。
吃饭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点一道水果面包,那是白星喜欢的。就连游泳的时候,都想到上一次带白星到海底世界,白星不会游泳,他牵着白星的手时候的温度。
怎样都摆脱不掉脑海中有一个人不停不停的出现,他偶尔笑的时候会发光,头发柔亮亮的。洗澡的时候帮过他穿睡衣,帮他吹过头发。就连上网都想到帮白星取QQ名字的时候,他认真的表情。
白一鸣觉得自己没救了,喜欢上一个人,喜欢到没救的地步。
可是喜欢的人,却永远都不会像他这样思念着对方吧。
白星现在大概正在厨房里忙碌,也许在做糕点,也许在休息,但无论哪样,那就是他又想到他了。
白一鸣觉得自己出来旅游,真是糟糕透了,从来没有的糟糕。
白星,我真希望,你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谁又知道,写这些情情爱爱的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别人呢.............
剩女你伤不起...........
☆、答应了?
白星就是没有吃好睡好,被白一鸣直接抱到床上,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天。精神突然松懈下来,整个人都有些承受不住一样。
白一鸣就坐在白星床边,草草吃了午饭,就继续坐在他身边守着。
直到天有些擦黑白星才醒来,有些晕晕的。
“白一鸣,你回来了”,白星一眼就看到了白一鸣,轻轻的喊他。
白一鸣一把抱住他,“星星,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有没有想我。”白一鸣蹭着白星的脖颈,一片温热。
“恩,想了”,白星的声音轻轻的,但白一鸣还是听到了。
“星星,和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白一鸣额头抵着白星的额头,天有些黑,白一鸣看不清白星的表情,但是能看到白星亮亮的表情。
然后就听见白星道,“好”。
白一鸣一瞬间有种自己肯定听错了的错觉,于是他再一次问道,“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没听错?”
白星轻轻点头,这一次白一鸣看清楚了,白星在发光,头发,脸,整个身体都在发光。白一鸣能清楚的看到,白星脸红了,白星在害羞。
“我好高兴,我不是在做梦吧,白星,白星,你怎么能突然...”,你怎么突然能接受我了,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么,你知道在一起的含义么。
“白星,你愿意,和我像情侣那样在一起?”,白一鸣又一次问道,不是他烦,而是他真的不确定,幸福不可能来的这么快,太不真实了。
白星依旧点头,虽然神色还是有些冷淡,但是他在发光这是骗不了人的,白星也在开心。
白一鸣一下擒住了白星的嘴唇,很长时间都没动,白星有些疑惑的看他。白星不懂得接吻,所以不知道这时候要闭上眼睛,他只是直盯盯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白一鸣的脸。
白一鸣的神情那么专注,以至于白星都忘记眨眼睛了。
“星星,怎么办,我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你怎么就,突然想通了呢”。
“不要你走”,白星攥着白一鸣的衣服,白一鸣离开这几天,他很不舒服很不适应,有些闷闷的,不想讲话,睡不着,一直想着白一鸣,想着他在的时候的情景。
于是白星百度了,百度说,这是喜欢。
白星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但是喜欢的话,两个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白一鸣曾经说喜欢他,白星不懂,但是竟觉得很高兴。
“想你了”,白星认真的看着白一鸣。白一鸣还是有一点失落,毕竟他希望白星也对他说喜欢他,不过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能像这样抱着他,能像这样亲吻他,是之前不敢想的。
白一鸣又吻上白星,白星好奇的深出舌头舔了一下,因为白一鸣只是在他唇上蹭来蹭去,有些痒。
白一鸣一下擒住他的舌头不让他离开,“恩?”,白星不解的瞪着眼睛看白一鸣,舌头被人含住怪怪的。
有好一会,白一鸣被白星一直睁着眼睛的行为弄得想笑。于是松开了他,白星微微喘着气,白一鸣捂住他的眼睛,“这个时候应该闭上眼睛”。
然后重新吻了上去,白一鸣的手在白星眼睛上,白星整个人热热的,白一鸣能感觉到白星的温度很高,几乎有四十度。惊讶的放开他去摸他的额头,好烫。
“你发烧了,上次剩的还有药,等着。”白一鸣下床去拿药,白星摸摸自己的嘴,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的。
白一鸣端着药端着水过来,白星却不愿意吃药。
“这是正常体温”,白星推开他的手。
白一鸣放下药沉默的去拿温度计,都这么热了也是正常体温么,不过想到上次医生说,他的体温比正常人要高,又有些摸不定。若是真的发烧该怎么办,平日也没有这么热。
“因为开心”,白星攥住白一鸣的手,他还在发光,带着神圣的感觉。
是因为发光所以才会发热的?白一鸣有些搞不明白,不过白星原本就不是普通人,白一鸣有些苦恼。
干脆爬到电脑前开始百度,星星为什么会发光,不过不一会白一鸣就败退了,看不太懂,星星会发光是因为本身怎么怎么样。白星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要让他做逻辑推理他还行,但是看这些就一片混乱了。
“你这个样子,以后晚上就没办法出去散步了”,白一鸣笑白星,这样会发光的人,若是带出去大概要送到实验室解剖试验了。
“恩”,白星平静了一会,身上的光芒慢慢退下去。白一鸣摸摸他的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果然还是因为发光的原因么。
“原来发光还可以控制”,白一鸣揉揉白星的脑袋,白星摇头,“以前没有”。
白星一天没吃饭了,白一鸣带着他出去,“走着去吧,那边的广场现在该很热闹了,晚上有很多小吃。”
两个人锁了门,手挽着手,就像真正的情侣那样,谁都没有不自在的感觉。
离广场有一些距离,直走了有二十分钟,白一鸣担心白星走路会脚疼,一个劲要背他,白星想笑,不过忍住了。
“我能走”,拉着白一鸣慢跑,白星从来都没有这样跑过,晚上这片小区出来的人不多,两人走过路灯下,灯光明明暗暗的。白一鸣突然一把把白星抱到暗处,抱着他就亲了一阵,然后放开继续走。白星错愕,好一段时间没说话。
广场上人很多,这旁边是一个非常大的综合超市,这个广场就是超市修建时一起建成的。每到晚上就有很多小摊摆出来,各种小吃和玩的。中间有很多跳舞的,老人跳交际舞,年轻的跳街舞什么的。还有个大银幕是放电影的。有时候放一些好看的或者恐怖片,人们在下面一起惊呼,好不热闹。
两人不是很常出来,有两天白星极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白一鸣就一直陪他在家。
“好热闹”,白一鸣感叹,他宅在家,晚上基本上不出门,像这样走着逛街的机会很少。
“我们去吃饭,这家的豆腐脑做的特别好吃,特嫩,配上大饼,味道很好”。晚上的小摊美食可不少,像这样有口碑的,几乎人都排着队买。两人等了好一会才挤到一个位置,白一鸣虽然有些钱,又住在别墅小区,在别人看来那就是标准的高帅富了,怎么可能会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吃饭。
但是只有白一鸣知道,他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家的豆腐脑很嫩,尝尝,多吃点,吃完我们去转一圈,呵呵,这样像不像在约会?”,最后一句白一鸣凑到白星耳边小声的道。
白星看了他一眼,不太理解约会是什么,不过白一鸣笑得开心那就好,于是他点点头。
“恩”。
白一鸣笑得合不拢嘴。
☆、小日子
白星被白一鸣要求不准在外面笑,重点是,不能在外面发光。白星也很明白,于是一直忍着开心,白一鸣拉着他跳交际舞的时候,白星都忍不住把头埋在白一鸣怀里,因为,他忍不住开心。
“回家教你跳舞吧,喜欢跳舞么”,白一鸣亲昵的靠在他耳边问。
广场有两个回廊,回廊上爬满了紫藤萝,路灯照的不太明亮。紫藤萝都落了,只剩了绿油油的叶子。回廊一边是两颗高大的合欢树,这个时候,有些合欢树已经开始开花了。
合欢花很漂亮,是那种像头发丝堆叠成的扇子状,尖端是红色的,越靠近树叶是白色的。合欢花很香,这里有些偏僻,没什么人,白一鸣拉着白星,忍不住偷亲了他两下。
白星推开他去看摆在地上的各种小玩意,女孩子的发卡,头花,挂链。白一鸣笑他喜欢女孩子的东西。
回到家的时候,白星眼睛亮亮的,脸色红扑扑的,像个孩子,白一鸣终于没忍住又亲了他。
靠在门上,亲的难分难解,白星几乎不能呼吸,用尽力推开白一鸣。
白一鸣抱着他转圈圈,“星星,我好开心,太开心了”。
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能这样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在一起,白一鸣感动不知所措。这大概比他之前所以为的爱情,都要让他心动。
隔天严禹来探望,常夏还在家休养,婆婆不允许她出门,每天只能在附近或者谁家门前聊聊天。常夏在跟着隔壁的王婆婆学织毛衣,常夏说要让孩子亲自穿上自己做的衣服,说这话的时候,常夏脸上带着的期待,让严禹很不安。
虽然常夏不说,但是严禹就是知道常夏在难过,常夏常常夜里惊醒,睡不着,然后拿起放在床头的毛衣开始织,她已经织了一双小袜子了。常夏的手很巧,做饭很好吃,平日家中收拾的很干净,现在学织毛衣也学得似模似样。严禹的妈妈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更何况,现在常夏怀孕了,那简直是当做手中的宝贝,到哪都要带着看着,小心别碰坏了。
“你怎么有时间来?舍得常夏?”,白一鸣心情好,现在看什么都顺眼。
“没,路过这里,就顺便过来看看”,严禹应该是还在工作,因为他的眼镜都还未拿下来。
白星上班去了,早晨他爬起来执意要去上班,任白一鸣怎么挽留他都很坚决的去了。白一鸣像个怨妇似的趴在床上看他穿衣服洗漱。
最后拉着要出门的白星来个法式热吻,把他送上班,自己才回家,一边想着白星一边不可自抑的笑出声。
“白星不在家?”严禹问。
“他,上班去了,附近的西餐厅,你也知道他糕点做的不错,现在能赶得上大厨了,把我一个人抛在家里,真可怜”,白一鸣耸耸肩。
“他赚钱,你就在家闲着?”
“等这个月过完,我又要开始闭关了,没灵感啊!”,白一鸣靠在沙发上长叹。
“李欣悦催你了?”,严禹扶了扶眼镜,三人都是大学同学,想当然是认识的。
“没,不过也差不多了”,李欣悦工作有多认真,白一鸣是有深刻了解的,催稿催的那叫一个恐怖。
“恩,我要回去了”,严禹不过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平平静静的过了一个月,白一鸣就每天接送白星上班下班,偶尔他休息,白一鸣就带着白星到各式饭店餐馆品尝美食。白星其实也是个吃货,只是他挑嘴,吃的又不多,很难伺候。
这期间,两人再没吵过架,像结婚多年的夫妻一样,一个上班一个呆在家里,晚上两人一起吃晚饭,拥抱着睡在一起。
好在白星上班时间不长,不然白一鸣又该像个怨妇,每天等在白星下班的地方,默默张望他的身影。
常夏的身体还好,就是偶尔会怕凉,上次他终于在严禹的护送下来看了两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竟胖了许多,白星做饭白一鸣打下手,常夏就跟严禹在客厅坐着。常夏还是笑,笑容比以前温柔太多了。
白一鸣都说她现在笑得特别慈祥,常夏也不跟他开玩笑,说等你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懂了。
白一鸣心说,大概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了,除非白星会生孩子,不过想也不可能。
白星做饭,不小心切到了手,血流了出来,白一鸣心疼的不得了,又是找纱布又是抹药。常夏笑她太关心白星了,像恋人一样,白一鸣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常夏眼睛比严禹毒,能看出来白星和白一鸣之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不过她没有戳破,这是个聪明的女人,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常夏走的时候,白一鸣有些担忧,因为她的身体看上去不是越来越好的样子,反而有些虚。严禹只是对白一鸣摇摇头,表情异常严肃。
白一鸣又开始写小说了,上一本的市场反响很好,仅仅一个月在各地就大卖。白一鸣专门带白星到书店去看自己的新书销售如何,白星摸着他的书认真的说,我会都看完。
白一鸣知道他的意思是把自己所出版的书都看完,于是摸着他的脑袋笑,我下次专门写给你看。
白一鸣闭关的时候,以前都是睡在书房,什么时候困了,倒头就睡,饿了就直接叫外卖。有时候大半夜了,也不看时间,直接拿起电话就打,被外卖店的大骂了一通。不过后来外卖店也习惯了,有这么个奇怪的人存在。所以说,白一鸣写作期间,完全日夜颠倒,生活过的混乱无比。
但是现在为了白星,白一鸣也不能再那样下去了。
白星专门给白一鸣打印了一份时间表,早晨七点半起床,陪白星吃饭,然后送他上班,回家开始整理思路开始写作。白一鸣每次写作之前,都会查很多资料,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睡在书房的原因。中午白星不回来,白一鸣也不能随意吃点东西打发,这个时候一定要抽出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去吃饭。吃完饭可以睡一会,起来继续写作,然后四点多的时候就可以接白星回来了。
白星开始就和餐厅谈好,一天只工作八个小时。下班之前会多做点自己的拿手糕点,这样晚餐的时候,就完全可以应付的了。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散散步,现在白星倒是有一个爱好,就是让白一鸣教他跳舞,白星实在很没有天赋,每次都猜到白一鸣的脚,好在两人是赤着脚在地板上的,不然白一鸣的脚一定会肿起来。
睡觉之前还有两三个小时供白一鸣写小说,这么一来,虽然时间分散了,但是一天也很充裕了。
只是白一鸣却很遗憾,有时候灵感来了,就在脑海中盘旋,若是那时候不赶紧写下来,过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样一来,时间又被打乱了。白星只好拿着白一鸣的手机定很多闹钟,还标明什么时间做什么事 。
“星星啊,你真像个贤惠的妻子”,白一鸣调笑。
白星淡定的瞥了他一眼,“你才是妻子“。
然后白一鸣石化,白星什么时候懂这个了。
☆、受伤
最近白星一直觉得有人跟踪自己,下午不太忙的时候尹让说有人找。白星以为是白一鸣,除了他,白星想不到还有谁会来找。
那人戴着帽子,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身形矮小,白星有些疑惑。那人见到白星就哑声的叫了句,“白星?”,然后起身走了出去,他走的是后门。
西餐厅是有后门的,后门有个不大的巷子,比较偏僻,穿过巷子一段路就是大街。
白星疑惑,他不认识这个人,于是并未理他,转头就往厨房走去。谁知那人竟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的让白星挣脱不开。
那人就这样挟持着白星到了后门,白星脸色难看,此时是下午,餐厅的人都昏昏欲睡,再有一个小时,他就到下班时间,白一鸣就来了。白星想拼命挣扎引起别人注意,但是那人却掏出一把不大的刀抵在他侧面。
“老实点”,那人低声说,声音中尽是凶残。
“你想要什么”,白星沉默了一会道。
那人不说话了,到了后巷,白星警惕的盯着他。就见那人突然用刀划破白星的手腕,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玻璃片,沾了他的血就飞快跑开了。
白星捂着受伤的手有些征楞,那人只是为了他的血?
回到餐厅,尹让吓了一跳,白星捂着的手上都是鲜血,好在他直接到了后厨,并没有客人看到。
尹让掏出纱布给他包扎,一边问他怎么了。
白星抿抿唇,然后冷漠的道,“除了白一鸣,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上班”,他的意思是,他并不认识那人。
尹让有些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认识他,刚刚那么多人,直接拒绝他就好了,唉,这伤要一阵才能好了,我给你放假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吧”,尹让有些歉疚,若是他提前看出那人不怀好意白星也不会受伤了。
“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那人想做什么,对了,有摄像头,我们报警”,尹让给白星包扎好,就要拿起电话报警。
白星拉住他,“不用,就说我不小心自己被划到”,然后洗干净手,面色如常的回到厨房继续整理食材,只是揉面这种动作却是不能做了,只能做一些简单的糕点。
白一鸣来接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白星的胳膊上缠着的纱布,惊怒的问,“怎么了,怎么回事”。
“没事,不小心划到了”,然后淡定的安抚他。
于是晚上白一鸣不放心的又给他重新包扎了遍。
“是刀么?怎么会这么深”,白一鸣瞪着白星,白星扭过去去。“恩”。
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一道疤痕出现在白星白嫩的胳膊上,白一鸣怎么看怎么碍眼。于是去请教常夏怎么才能消除疤痕。
“怎么了”,常夏已经有了四个多月将近五个月的身孕,不显怀,不过倒是白胖了许多。
“你看”,七八月的天很热,白一鸣指着白星的胳膊给他看,“不小心划到的,这么深”。
“这么不小心,厨房就是这么危险,我以前买的有除疤痕的,很好用,保证你完好如初”,常夏驱使严禹去拿她在化妆包的瓶瓶罐罐,严禹就用一种纵容的目光看常夏,对她亲了又亲才出去。
白一鸣摸摸胳膊,被两人黏腻的样子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