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詹姆斯已经说过了,不然,校长,即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那么安静的。”老波特显然已经先和儿子联系过来才来的这里,但是,即使知道了昨晚的真相,他也仍然不满于邓布利多把那样一个危险放在学校里。
“卢平,这件事的确是我当时考虑的不够周全,但是,我想昨晚在禁林忽然出现的狼人和今天早上的报纸才是这件事的重点,Voldemort已经忍耐不住了。”看见即使是凤凰社的人也对卢平入学的事反应这么强烈,邓布利多也知道目前的情况,他已经无法再保全卢平了,他的狼人身份被暴露,那么退学就是必然之举。现在总要的是怎么处理后续的是。而且,凤凰社本身不能因为这件事出现分歧和动乱。
听到邓布利多这么说,老韦斯莱马上接着问:“邓布利多校长,听你的意思,是说昨晚的狼人是Voldemort放到霍格沃兹的?”果然,眼前的三人都转移了关注重点。
“据说,前些日子,狼人芬里斯已经秘密投靠了Voldemort。”邓布利多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那意思,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听的出来。
“阴险的斯莱特林,只会玩这些阴谋诡计。”多戈握拳重重的敲了沙发扶手一下,气呼呼的说。
在邓布利多他们在商量对策时,Voldemort庄园的华丽的书房里,Voldemort和他的手下们也在商量下一步计划,现在可是几乎整个巫师界都在关注着霍格沃兹,关注着邓布利多的解释,难得有这个好机会,要是让邓布利多轻松过关,那不是白白布置了嘛。 。
“load,霍格沃兹传回来的消息说邓布利多没有在学校。”莱斯特兰奇恭敬的站在Voldemor面前回报着刚收到的消息。他微低这头,在飞快的扫视了一边书房后,嘴角有压抑不住的一丝笑,阿布拉克萨斯不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据说一直在家里样板,如果他真的病死了,那么马尔福家可就只剩下一个未成年的继承人了,布莱克家也只有贝拉特里奇.布莱克参加了这次的高层会议,据说家主的身体状况也非常不好,莱斯特兰奇在被他们两家压制了那么久后,终于快要有出头之日了。小心的压下眼里的野心,莱斯特兰奇在Voldemor面前越发的恭敬。
“不在学校,当然,这时候他怎么可能还安心呆在学校里呢?昨晚波特家和韦斯莱家的儿子可是差点被狼人吃掉。”Voldemor懒懒的靠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眼里闪着愉悦的红色。手轻轻的抚摸着他那条叫纳吉妮的巨大宠物蛇银白的三角形的头。即使他目前应该是心情不错,但是食死徒们也都显得非常小心翼翼,最近,这位大人似乎有些喜怒无常啊。
“我听说布莱克家的大少爷昨晚也在狼人袭击的现场?”Voldemor看向贝拉特里奇.布莱克。
“load,是的,西里斯还没来得及和家里说具体的情况,但是他说过,邓布利多曾要求他对昨晚的袭击事件保密。”贝拉激动而崇敬的看着Voldemor,在回答完后还跪下虔诚的亲吻了一下Voldemor的袍角。虽然此时的Voldemor完全没有了曾经俊美的外貌,但他强大的实力和优雅的举止还是吸引了大批女巫为他倾倒。
而见到贝拉这么明显的恋慕神情,莱斯特兰奇轻轻的皱了一下眉,贝拉已经和他的儿子订婚了,可是,看这个样子,只要load勾勾手,她一定会迫不及待的爬上他的床。
Voldemor挥了挥手让贝拉先站起来,在他们接着讨论的时候,一只猫头鹰优雅的飞了进来,在Voldemor看完猫头鹰带来的信件后,勾起了一个有些阴森的笑,看着手下的食死徒们一起打了个寒战,全都畏惧的底下头,他才满意的接着说:“刚刚收到的消息,邓布利多似乎是打算只开除那个狼人就把这件事抹平,哼,他也未免想的太容易了。”Voldemor冷哼一声接着说:“既然因为邓布利多和凤凰社的包庇,让一头狼人混进了霍格沃兹,还差点伤害到高贵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那么,就让他们为这个错误付出点小代价吧,贝拉,就由你负责,去给你的小表弟讨回点公道。”
“yes,my load.”贝拉用略有些高的声音回答道。
Voldemor看着眼前激动崇拜的女人,不禁在心里冷笑,愚蠢的女人,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其实这次的事件Voldemor原本也只是知道霍格沃兹有狼人入学后,用以打击一下邓布利多的声望,但是,当了那么久的敌人,Voldemor也很清楚,只是这样的事件,是无法真正动摇邓布利多的。可是,在知道被袭击的人里包括一个布莱克时,Voldemor就马上想着能把这件事充分利用起来。
布莱克除了贝拉是被推出来的死忠食死徒,其实其他的人都有些态度暧昧,那么,正好用这件事再推一把,让布莱克家彻底的投入进来,至少,要让魔法界的人都认为,Voldemor为布莱克家出头,他们家都是黑魔王的仆从。
在那天的下午,邓布利多就在预言家日报里发表了公告,声称袭击的狼人并不是在霍格沃兹就读的那个人,也解释了让小狼人入学的原因,并提出,虽然学校方面又完备的安全保障,但是既然那么多的父母们都在担心孩子的安全,那么,为了安大家的心,那个入学的小狼人会离开学校,但是邓布利多会私人给他提供指导,也会保留他的学籍,等到了时候,也会让他参加巫师的等级考试。在最后,邓布利多还指出禁林出现的那个狼人太过巧合,把袭击事件的矛头隐晦的指向了Voldemor。
无疑,在收买人心,猜测人性方面,邓布利多一向都做恶非常成功,这封声明一发出,有凄惨的身世,有解决的方案,更有隐晦的阴谋,一时间,邓布利多的声望不降反升,大家提到这件是,都免不了说一句:“不愧是邓布利多校长,伟大的白巫师领袖。
而在声明发表后的没几天,几个投靠凤凰社的小家族就遭受了袭击,虽然没有明确的知道凶手和凶手的目的,但是,却暗暗的流传着这是为了狼人事件中被牵连的布莱克家的大少爷报仇,给凤凰社的一个小小的警告。
在听到这件事后,甚至是一直卧病在床的奥莱恩.布莱克都勉力起身,亲自到了Voldemor庄园,亲吻Voldemor的袍角,感谢他对布拉克家的关照。但是,没人知道在从Voldemor回家以后,奥莱恩就秘密的去了马尔福家,和阿布拉克萨斯密谈了一夜。
融合,新的身体
( ) 在去年的血色万圣节后一直不平静的巫师界,因为这次的狼人事件,开始了又一次的矛盾大爆发,很多事情向着失控的方向进一步滑落。 。
凤凰社和食死徒的对立已经明晃晃的放到了所有人面前,因为双方都开始采取的强硬作风,英国巫师界迎来了比格林德沃在位时期更为惶恐不安的第二任黑魔王时期,毕竟格林德沃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一直没有对英国出手,最后更是莫名的败于邓布利多之手,而Voldemor却是实打实的英国巫师,并且受到了绝大部分纯血的支持。他的手段也更为残酷,很多亲凤凰社的巫师和希望保持中立的家族都被清理,一时间,除了凤凰社和食死徒,巫师们几乎听不到第三个声音。
可是,在谁都没注意到的时候,纯血的两大世家,马尔福家和布莱克家却在渐渐的离开食死徒的权利中心,原因都是两位家主重病需要休养,而继承人太过年幼,还在霍格沃兹上学。布莱克还算是有个贝拉一直在食死徒高层活动,马尔福家却是连贵族们的正常社交都基本不参加了,甚至很多中小贵族认为这是马尔福没落的前兆,在暗处频频出手,可是马尔福家竟然也真的一直没有反击。连家族的一些产业都在慢慢的开始收缩。
也正是在这个双方斗争的极为激烈的混乱时期,欧塞尔找了个Voldemor亲自带队伏击凤凰社的机会,扮成凤凰社的人暗中下手,拿到了Voldemor的血液,当然,以他的能力,任何人都没有发现,至于受伤的Voldemor怎么震怒,怎么报复,那就是凤凰社该担心的问题了。 。
费尔德庄园地下实验室,那是一个被特意开辟出来进行各种危险试验的地方,叠加的多层的防御和隔离的魔法阵。而伏迪的融合日记本和重新炼制身体的正是在这里进行。
巨大的炼成阵已经用欧塞尔取来Voldemor的血画好,这样能使得新的身体和灵魂契合,也能使新的身体蕴含魔力,当然只有这样是不够的,那画炼成阵的血里还掺了魔力充沛的晶石粉末,在法阵的魔力节点处也放上了各种高魔物品,用来支持人体炼成的消耗。
而伏迪此时正以灵魂的状态飘在炼成阵的上方,日记本就放在他的脚下,他必须要在炼成阵发动的时候吸收掉日记本里的那块魂片,因为阵法的辅助,可以使得他吸收的成功率增加,但是,毕竟日记本是最大的一块,虽然他没有苏醒,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在吸收时会不会出现反噬,不过在一直没法得到其他魂器的情况下,伏迪还是决定选择冒些风险,他不知为什么,越来越迫切的希望拥有真实的身体。
“伏迪,准备好了吗?我要发动了。”欧塞尔站在炼成阵外对着伏迪说。
伏迪并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下了决定,他当然也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
看着炼成阵里的伏迪做好准备了,欧塞尔就运转自身的血族力量,大量的灌入地上用鲜血描绘的炼成阵里,一瞬间,整个空间亮起耀眼的光芒,炼成阵的每根线条,没每个字符,都因为充沛的力量像是要活过来般。连空间里游离的魔法元素都往炼成阵的中心汇聚。而在那里作为炼成阵最主要部分的伏迪此时可不是那么好受,他必须先吸收掉日记本的灵魂力量,在控制炼成阵炼成最契合他的身体,最危险的部分就是融合日记本,在把自己融入日记本时,那些黑暗的记忆和情感全部汹涌而来。
在一度濒临死亡的出生,窒息,压抑和疼痛,母体渐渐无力的绝望和恐惧,当时还是毫无意识的婴儿的他,唯一强烈的执念就是求生的本能,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没想到,这也几乎成为他以后生活里最强大的执念,在每一次饥饿到疼痛时,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在寒冷的冬夜蜷缩在破旧单薄的被褥里瑟瑟发抖时告诉自己,要活下去,在黑暗的禁闭室里,几天没有食物和水,被迫咬破老鼠喉管,吞咽着腥臭的血液时,告诉自己,要活下去。
很多原本以为被遗忘了的记忆,再一次的鲜活,连着当时的恐惧,愤怒,憎恨,绝望,全部都再一次感受。
躲在墙角,羡慕的看着孤儿院厨房里那个温柔的帮佣温柔的摸着杰克的头,说着“好孩子。”可是,也就是那张脸,扭曲的对着他咆哮;“怪物,你这个恶魔的小孩。”
总是带着廉价酒的味道的院长,把脸板的像最坚硬的大理石般,一次次的对他叫喊:“OM,你这个邪恶的小崽子,你今天的晚饭没了。去禁闭室。”
被那些同在孤儿院的孩子孤立,抢走食物,在被子上倒水,拳打脚踢,然后自己反击,用自己“恶魔的力量”,就这样跌跌撞撞的成长。
直到11岁,知道自己是个巫师,那瞬间,被承认的快乐,可是,那些快乐连着衣柜上蹿起的火焰被一起燃烧殆尽。被邓布利多逼着归还那些小心“收集 ”,用小铁盒子仔细保存的“财产”时,被迫跪下忏悔时,又一次深刻的认识到,力量,只有拥有强大的让所有人畏惧的力量,站在顶处,才能真正活着。
欧塞尔站在炼成阵外,看着伏迪面容扭曲,或大声咆哮,或掩面哭泣,又或是一脸空茫,不禁有些担心,要是他在日记本的记忆里迷失了,或许是被日记本吸收,也或许,两片灵魂都会毁掉。可是,这样的情况,谁也帮不上忙。
越是接受日记本,伏迪越来越觉得思维混乱,思考也越来越无力,自己到底是谁,是OM,还是伏迪,好累,耳边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睡吧,陷入永恒的沉睡里才是幸福的。”
可是,是谁总是摸着自己的头,笑着说:“可爱的小猫。”是谁,总是用冰凉的手揉捏着自己的耳朵。还有那整夜的讨论的研究,那堆满这个房间的各种书籍。果然,我是伏迪,不是OM,也不是Voldemor,只是伏迪。
伏迪稳定了自己的灵魂,一鼓作气,冲过纷繁杂乱的记忆,直达日记本的本质灵魂之处,那是一团还没有觉醒,发散着淡淡白色光芒的东西。伏迪慢慢的向他靠近,融合,吸收,最后把那团完全的包容到自己里面,感觉自己渐渐的变得圆满,可是,不够,还是不够,还是缺了很大一块。但是,没办法了,谁叫主魂把自己分裂了那么多个呢,只有以后找到其他魂器后进行再次融合。不过,或许现在那个也不再是自己的主魂了,他是Voldemor,而自己是伏迪,选择了两条道路的,即使原本是同一个灵魂,现在也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了。
看着炼成阵里各种材料都飞向阵心处,包裹着伏迪的灵魂外开始重组,身体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欧塞尔松了一口气,知道伏迪已经成功吸收掉日记本了,现在,只要等身体凝结成功就可以了。
在整整一天之后,炼成阵的光芒才渐渐的暗淡,又过了几个小时,当那些能量全部被吸收后,炼成阵终于停了下来,在炼成阵中心处,站着一个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伏迪的野心
( ) 赤、裸的年轻秀美的身体,充沛的魔力,英俊的长相,灵魂也比原来更加的完满一些,这次的人体炼成,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但是…….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看着眼前的伏迪,欧塞尔总觉的有哪里看着有些别扭。 。
身体,魔力都很好啊,灵魂虽然还有残缺,但以后再吸收了其他魂器应该没问题了,连长相似乎都比原来英俊了。
长相?忽然欧塞尔发现那里不对了,新的身体的样子却和欧塞尔见到的灵魂状态的伏迪并不一样,他依然和原本的样子有六成以上的相像,但是,那眉眼间似乎还是看见……自己的影子?仔细观察后的欧塞尔很囧的发现,伏迪现在的身体,比原本的样子多了几分柔和,眉眼间不在那么凌厉阴郁,发色和眸色虽然都还是黑色,但却不像原来的那样似乎黑的都不会反射光线,而是在黑中又带了点微微的蓝色,就是五官和颜色的一点点,使得伏迪现在整个人的气质要比原来柔和一些,最重要的是,那些改变竟然和自己有三四分的相像,所以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看上去,他这副样子,真的很像自己和Voldemort的孩子。
“…….”
自己和Voldemort孩子!!!欧塞尔不小心被自己的想象雷的风中凌乱了。该庆幸现在的Voldemort是处于毁容状态吗!
“伏迪……算了,你自己看吧。”欧塞尔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面镜子放在伏迪的面前。
在镜子一声声的惊叹和赞美声中,伏迪也囧了,虽然他一直不太满意遗传自麻瓜父亲的外貌,可是,现在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在吸收日记本时不小心想到了那个谁谁,结果,就影响外貌了。 。
不得不说,伏迪他真相了,人体炼成的结果由提供的材料和灵魂本身决定,可是,即使是吸收了日记本,伏迪的灵魂依然是残缺而不稳定的,他在炼成时想到了欧塞尔,并潜意思里对他依赖,不小心就使得最后的结果出现误差,外貌改变。
“我先回房了。”瞬间傲娇了的伏迪现在极度的想避开欧塞尔,但是,新的身体毕竟是需要些时间适应的,所以,想匆忙离开的伏迪杯具了,两脚一个不协调,左脚不小心绊了下左脚,他……很不幸的摔倒了,呈打字形的趴到在地。而且,伏迪忘了,刚炼成的身体,是裸的。
“咳咳咳”为了不使伏迪羞愧的自杀或杀人,看到这一幕的欧塞尔只得把笑声勉强转化成咳嗽声,要是都压回肚子里,他绝对会被憋死的。“伏迪,呃~衣服,在旁边。我还有点事,先上去了。”带着明显的笑意,欧塞尔说完就飞快的离开地下室。刚出去就听见了后面巨大的爆炸声,明显的——伏迪魔力暴动了。
在此后的整整三天里,欧塞尔都没有见到伏迪一面,因为他完全的宅在自己的房间里,连三餐都是家养小精灵送进去的。等再见到伏迪时,他又是那个举止高贵优雅的斯莱特林继承人了,那不幸的摔倒,似乎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在巫师们的生活越发的变得动荡不安时,麻瓜们也在不断的遭遇危险,在面具的遮掩下,人性的丑恶也被不断的放大了,食死徒似乎把虐杀麻瓜和混血当成了一种有趣的娱乐或狂欢。 。
Voldemort和他带领的食死徒的象形在普通巫师们的眼中也越来不好,甚至人们已经把他当做了一个真正的魔王,期待着有人能快点消灭他以拯救巫师界。
自从重新拥有了身体之后,随着复苏的还有伏迪的抱负和野心,特别是当他知道Voldemort的行事越发的残暴和无理智之后,可是,目前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伏迪,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的可能预知未来的那个斯莱特林女孩吗?”在欧塞尔为了伏迪的人体炼成特意请的一周假期的最后一天里,欧塞尔忽然这么问伏迪。
“你查过了,她都知道些什么?”真的是预言吗?那么或许自己该去对那女孩摄神取念一下,不,欧塞尔既然已经查过了,那么,即使去读取那个女孩的脑袋也不能保证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了。
“Voldemort会被一个婴儿打败,那个孩子成为了巫师的救世主。”欧塞尔轻笑着说,话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那个蠢货,我原本以为他更可能是死在邓布利多的杖下呢!”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的,但其实内心里,伏迪虽然已经能把自己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但原本他们是一个灵魂这点都毋庸置疑,听到Voldemort会败于一个婴儿之首,打击不可谓不大,而且除了打击还有羞辱,他一直以为,整个巫师界,能作为对手的,也就只有邓布利多。
“伏迪,你就从来没想过,你为什么会忽然得到那么稀有的能分裂灵魂的黑魔法书。”哎,伏迪在阴谋算计上好像特别没天赋啊,欧塞尔又一次的吐槽了,不过仔细回想一下,当年萨拉查对这方面似乎也不是很擅长,好像实力强大的巫师们,一般都是聪明却个性单纯的人。
不过也就是一句话,伏迪也马上反映过来:“欧塞尔,你是说是老蜜蜂故意让我,原来的我看到了那个灵魂分裂的办法,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那么,未来Voldemort会败给一个婴儿也是他的功劳了!”伏迪越说越生气。
“伏迪,你不是说那不是你吗?用的着气成这样?”欧塞尔闲闲的说,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
看着欧塞尔这样的表情,伏迪就明白他又在算计着什么了,因为以前每次他这个样子,总会有人倒霉。
“你想让我取代Voldemort,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研究灵魂的分裂和融合,你对我的一再帮助只是因为你当时就不看好Voldemort,但是你又不想纯血们彻底失败,所以需要另外一个人来取代Voldemort和凤凰社对抗。”伏迪死死的盯着欧塞尔。
“不是我需要有人来代替Voldemort,而是巫师界需要,也不是为了和邓布利多和凤凰社对抗,而是教廷,你以为就那个狼人事件,没有人在后面推,能这么快就乱的不可收拾。”半歪倒在沙发上,轻轻抚动着宽大沙发上的细绒,欧塞尔看着伏迪的头顶,不满的皱了皱眉。
“就算是这样,你呢?巫师们的血脉传承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何必帮忙?”其实伏迪还有没说出来的话,帮巫师们是不是就是为了让他们在前面挡住教廷的视线。
“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告诉你也没关系,当年非人类联盟签订下契约,那道契约对所有签订种族都有保护作用,比如让你们巫师界的结界和空间更稳定,也比如提供给我们血界一些能量,要是当时签订契约的种族灭亡或是人口不断减少,就会削减契约的力量,也就是说,你们巫师再这么内斗死下去,总有一天也会对我们有不良影响。”欧塞尔从来都不是圣母,他帮忙调查小巫师失踪的事,提醒巫师界教廷的蠢蠢**动。甚至是正打算做的,推出伏迪,帮助和保护一些纯血的传承,虽然也有一些个人因素,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血族。
在谈话过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欧塞尔和伏迪双方也都有些默契,Voldemort注定已经是弃子了,而欧塞尔在第二天,就要准备回霍格沃兹。
“欧塞尔,我也要回霍格沃兹。”目前时机未到,呆在外面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进霍格沃兹看看能不能拉拢一下那些家族继承人,而且拉文克劳藏书还有很多没看过啊。
“你确定你这样子进去没问题?”欧塞尔戏谑的看着伏迪,特别在“这样子”上加重了语气,现在他已经能很淡定的面对伏迪的外貌了,因为他知道当事人对这个一直非常纠结郁闷。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欧塞尔真的是个很恶趣味的人。“而且,我可以带着一个魔偶在霍格沃兹上课,但是你觉得邓布利多会让我带着一个极似Voldemort的人上课?”
“老蜜蜂?他要是看见我,就算是你不说,他估计也会邀请我去霍格沃兹当教授的。”伏迪笑着回答,毕竟邓布利多一向是信奉危险的就要放在眼前好好看住这个原则的。
欧塞尔看着这个与自己极为神似的笑,开始觉得有些头疼了。
相似
不过,最后,伏迪还是没有马上去霍格沃兹,因为他在费尔德庄园里碰见了对外一直宣称重病在家休养阿布拉克萨斯,虽然阿布拉克萨斯确脸色不是很好样子,但是和传言几乎就是在熬日子等死样子还是有很大区别。 。
而阿布拉克萨斯看见伏迪时,几乎失去反应能力,就那样呆呆看着。
“阿布,好久不见,不认识我了吗?”熟悉问候,熟悉语气,连唇边勾起弧度都和记忆里那个人一摸一样。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和以前TOM长相不是完全一样,但绝对比Voldemort更像TOM 人,脑袋里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没人知道那天他们都谈了什么,但是就表面上看,阿布拉依然一脸淡定呆在费尔德庄园,完全没有对外联系,而伏迪也在次日回去了霍格沃兹,先到欧塞尔已经和邓布利多说明希望能增加一个助教,来帮忙带哪些没有通过欧塞尔要求,但是却有一再申请炼金术课学生。 。当然,无论是欧塞尔自己还是邓布利多都很清楚,这只是个借口。
不得不说,伏迪对邓布利多还是很了解,有句话说得没错,你敌人人往往才是最了解你人。
当第二天伏迪进入校长室时,邓布利多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伏迪助教申请,脸上是一贯和蔼笑容,他甚至都没有对伏迪那张只要见到人都知道他和Voldemort关系匪浅脸多看一眼。在鼓励了几句“年轻人,好好干”这类套话后就让伏迪签下了聘请契约。
在看到欧塞尔和那个叫伏迪男孩离开校长室时,邓布利多才敛起了脸上笑容,手放在桌上,手指堆叠,眼里一片幽暗,明显沉浸在自己思绪里。
一个和曾经TOM有六七分相像少年,名字竟然叫做伏迪,这不就是Voldemort昵称吗。 。而欧塞尔,这这其中到底扮演是什么角色。对着原来越纷杂事态和各方错综复杂关系,邓布利多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重重捏了一下那曾经被打断过鼻梁,看着桌面上那个普通,空荡荡相框。邓布利多眼里疲惫和沉重再次变成了坚定。无论你们打算做什么,无论有什么麻烦,我一定会阻止。
可是原本预想麻烦完全没有到来,除了学生间偶尔小打小闹霍格沃兹里还算是平静,被邓布利多特别关注伏迪除了做好他助教本分,完全没有其他出格表现,没有宣扬纯血,没有使用和煽动别人使用黑魔法或,更没有拉帮结派收买人心。事实上,他除了上课,其他时间都很少接触学生们,伏迪就像是个对知识充满渴望学者,用他所有时间阅读和研究。所有认识他人都会认为,他一定是个拉文克劳。
除了校内平静外,似乎连外面状况都有所好转,食死徒们似乎已经明白他们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控制巫师界并把所有非纯血赶出去,无论是对凤凰社进攻还是对中立派拉拢都开始放慢了脚步。虽然邓布利多觉得这或许只是暴风雨来临前平静或是另一场大战前中场休息。
他有一点猜没错,这确是另一场大战中场休息,但开战双方却并不是食死徒和凤凰社。
在有一天炼金术课堂上,欧塞尔忽然把手按在了胸口,那里刚才传来了一阵尖锐疼痛,然后再所有小巫师面前,他们只炼金术教授变成了一群笼罩在暗影里黑蝙蝠向着城堡外面飞去,瞬间失去踪影。
德一个不为普通人知晓荒原,由圣殿骑士,秘密研究所提供傀儡战士和远远围成一圈苦修士组成三层包围困在中间正是这几年一直在德兰斯。看着在远处和他父亲大人欧塞尔气质非常相像,充满圣洁温柔气场少年此时他正在温柔微笑着,露出熟悉单边酒窝,兰斯不由苦笑,花了几年时间布置陷阱,教廷真是有耐心啊,原来,一直以来什么巫师,吸血鬼都是小儿科,教廷要掉大鱼一直是自己这个血族公爵。
不过,要是他们知道血族还苏醒了一个亲王,脸色一定很好看,不过,今天一战在所难免,淡淡一笑。背后蝠翼瞬间展开,周围人都能感觉到强大而凌厉气势压迫而来。一个分神,被围在中间兰斯已经消失,血族速度可不是一般人应付了。
当兰斯在次出现时,尖利黑长指甲在颈间划过,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东面包围圈三人已经被杀,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脸上还保持着严肃蓄势待发表情。
“修士,封魔结界。”随着声音而发是修士们布下结界,在一阵圣洁光芒之后,乳白色透明结界升起,所有在战斗人员都被笼罩其中,对于圣殿骑士来说,圣力充沛结界是强力加持,但是对于黑暗生物兰斯来说,他感到自己在这个结界里至少被削弱了百分之三十能力。
不过,他邪魅英俊脸上露出懒懒笑,即使是只有七成力,对付这些小杂鱼也已经足够了。
被救
这是怎样美丽的风景,满是生机的绿色破空而出,划出一道绚烂的轨迹.
在所有都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艳丽血色飞溅弥漫,发丝凌乱飞舞,俊美的血族因为被射中时那强大的冲击力道而几乎被击倒,在倒退两步后才勉强停下.还被封魔结界包围的血族此时一手捂住伤口,鲜血与指缝间不断滴落,另一手勉强支撑着半跪于地的身体。这凌厉的一击,让兰斯避无可避,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力的移开几分,让对准心脏的攻击稍稍偏移。
虽然理论上来说,兰斯这种程度的血族只要不是被砍掉头颅,击破心脏,放掉所有的血液或是浸泡在超高纯度的圣水里,就不会被彻底的杀死.担是,虽然没直击心脏,箭上带着的强大的生命气息还是通过离心脏很近的伤口飞快的辐射渗透,破坏着血族黑暗体质的身体。妖艳的翠绿色从伤口开始迅速的蔓延。
抬头看着不远处笑的一脸温柔,眼里悲悯和狠厉交织的拉斐尔。兰斯慢慢的说:“精灵的生命之箭,真不容易,你们竟然不但有这个东西,还能使用它。”极短的时间里兰斯的身体就几乎有大半被覆盖上了充满生命力的绿色纹路。就像是有一株植物正在以他的身体为土壤血脉为雨露蓬勃的生长。
“没错,生命之弓,每次张开都能射出充满生命力的箭,也是对于你们这样黑暗的种族来说的绝命之箭。”拉斐尔温柔的语气渐渐的变的狂暴:“你活了多久了呢,几百年还是几千年?你们这些亵渎神明,亵渎生命,以血为食的魔鬼。我会用这把生命之箭把你们全部都送回地狱。而只要杀了你,站在吸血鬼最高处的公爵,剩下那些也不足为惧了。”
“按理说生命之弓应该是有封印的,这种东西,不是你们人类能轻易使用的?”没有在乎拉斐尔的狂言,兰斯只是淡淡询问试探自己需要的情报。
“不用试探,放心,会让你死个明白的。没错,精灵的东西当然需要精灵的血脉来解开封印,虽然精灵不在这个世界,可是,不是还有那些自称为巫师人类吗!那些血脉混乱的杂种生物。收集他们的血液提纯,经过几代人的艰辛努力和不顾性命的牺牲。我们终于收集了足够的量。”说到这里,拉斐尔微微停顿,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虔诚而充满感情的低喃;“感谢上帝,把清洁世界的使命交与我手。”
“好了,该说再见了。”拿起一柄刻满银色华丽符文的长剑,拉斐尔一边动作优雅的向剑上倾倒着高浓度的圣水,一边走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兰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似乎每一步都踩着心跳而来。脸上是他一贯圣洁微笑,甚至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虔诚。他微微的歪了歪头,那完美的微笑在滑落的发丝下变得恍惚迷离,脸上浅浅的单边酒窝甚至透出些甜蜜的意味,淡粉的唇吐出的话低柔似情人耳语:“再见,再也不见”
而就在此时,在拉斐尔挥动长剑要砍下兰斯头颅的时刻,兰斯忽然绽开了一抹笑,一抹得意的笑,就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拉斐尔只听见他用恶意而欢快的声音说:“拉斐尔,呐!你要知道,废话太多真的是个很不好的习惯,非常不好!”话音还在缭绕,兰斯却已经失去踪影了。就在拉斐尔的面前,在离他不足一步的距离外,在他的剑刃之下,兰斯却被一群黑蝙蝠包裹,然后迅速的消失不见。
有别于逃脱时得意的笑,此时被欧塞尔放置于棺木里的兰斯一脸的阴沉。直到欧塞尔安慰似的拂过他的发,他才放松了脸上的表情,露出一抹温暖安心的笑。
“笨蛋,你还有脸笑。现在知道丢脸了,活了几百年的血族公爵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人类幼崽算计了。安稳了几年,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是不是?”欧塞尔曲指重重的敲在全身布满绿色图腾,明明身体受到侵蚀的痛苦,却显得恬淡幸福的兰斯头上。
“父亲大人,我这不是被你给捞回来了吗!”兰斯把脸上的笑容调成了讨好,巴巴的望着欧塞尔,如果不是现在动不了,估计还会凑上去蹭蹭。
没有再理会兰斯的撒娇讨好,欧塞尔调动全身的黑暗能量布与右手,稳稳的握住了插于兰斯胸口的生命之箭。浓烈的黑色和蓬勃的绿色激烈的碰撞,这是生与死的对抗。
最终,那没有更多能量支持的绿色还是渐渐的微弱了,在欧塞尔加大力量之后,变成星屑般美丽的光芒,点亮了一贯暗淡阴郁的血界古堡,消散于空气。
“真是美丽!致命的美丽!”甩了甩被浓烈的生命之力烙下深深刻印的右手,欧塞尔看着眼前逸散的光芒轻轻的叹息。
在伤害源被消除了后,兰斯身体上覆盖的绿色纹路像潮水般的退去了。看了看已经光洁如初的胸口,兰斯看着欧塞尔懒洋洋的说:“父亲,精灵之弓似乎比传说中的要弱很多嘛!”虽然驱除这些能量让他目前极度虚弱,但是作为血族来说,这种虚弱只要有足够的血液和时间,恢复过来完全不是问题。
“兰斯,你太莽撞了,虽然精灵之弓的确没有发挥它全部的力量,应该说它被人类使用,又不是使用纯粹的精灵血液来解开封印,连一半的力量都没能用出来。但是,如果是别的公爵,那这一箭也足够让他灰飞烟灭了。如果你不是我的后裔好了,喝一些吧!然后好好的睡一段时间。”撩开散落的的发,欧塞尔把自己光洁的颈凑到了兰斯的嘴边。
“父亲大人的血啊!好多年没有喝到过了呢,看来偶尔受伤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嘛!”心里暗暗的思量着,兰斯舔了舔唇,只是看着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干渴,不知是被眼前的美景诱惑还是被父族的血液诱惑.
神秘的干尸
这次的要说也真不知道是兰斯的幸运还是不幸,他当时在街头邂逅了那个笑的和自家父亲极其相像的拉斐尔时,真正是非常有好感。反正调查的事情也急不来,再说兰斯也的确没有把那些小动作放在心上,不管是他还是欧塞尔其实都只是把那些争斗当成永恒生命的调剂品而已。难得看见一个那么和眼缘的少年,别的事情当然的就被放在一边了。就那么暧暧昧昧的相处了一段时间兰斯都有要给他初拥的冲动了。结果好了,一切只是陷阱而已,那华美的少年微笑着挖了个大坑给他跳,真是越美丽越危险啊!
还好幸运的是拉斐尔在布局时一直以为兰斯就是血族最高位者,根本没算计到还会有人来救援他。要是曾经潜入霍格沃兹当黑魔防教授的普拉,没有被欧塞尔及时的发现并杀掉,要是让拉斐尔知道还有欧塞尔那么一个血族,那么他应该会计划的更加周详,那兰斯是不是能活着还真是个问题了,要知道当时如果不是作为父亲的欧塞尔对于后裔遇到致命危险所产生了感应,急忙飞去查看,那兰斯这会儿可能已经灰飞烟灭了。
啪,啪,啪。俯跪于地,在上帝慈爱悲悯的目光下,拉斐尔扬起手里的短鞭,一下一下的鞭打着自己,每一鞭落下肌肉就一阵抽搐似的紧绷,随之而来的就是因疼痛而汗湿的身体上增添的又一道红色伤痕。雪白的和艳红的,竟对比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的主,我要向你忏悔,为了我自大和无知,请宽恕你忠诚的奴仆吧!”直到感觉已经到达了身体的极限,拉斐尔才停下了自我惩罚。
站起身,衣服掩盖了满身的伤痕,他又是那个华美纯洁的少年。脸上是一贯的圣洁表情,但从他紧握成拳的手和遥望远方眼里燃烧的火焰,都能看出,对于此次的无功而返和那个莫名出现的又一个高位的血族有多么是么的不甘愤恨。但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隐藏在心里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庆幸。
“下次,下次......”未尽的低喃逸散于空旷的教堂神殿。
“欧塞尔,我听说你在上课时匆忙离开?出了什么事?需要帮忙吗?”看着壁炉里冒出来的邓布利多的那张菊花老脸,欧塞尔觉得他最近觉得头疼的时候真是越来越多了。“帮忙,我怎么在你眼里看到的是浓浓的八卦光芒呢!”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完,欧塞尔顺杆爬的说:“啊,的确,有点小麻烦要处理,所以最近没法回学校了,伏迪的炼金术还是不错的,代几个星期的课还是没有问题的。那么,邓布利多校长,我一个月后回来。”
对于欧塞尔算的上是决定而不是商量的语气,邓布利多显得没有一点不悦的样子,而只是体贴的笑笑的说:“虽然伏迪的能也也是很让人信任的,不过,还是希望欧塞尔你能尽快的回学校,孩子们会很想念你的。”不过在壁炉里的身影快要消失之前,他又状似无意的留下了这么一句:“哦,对了,欧塞尔,昨天可是出了个大新闻呢,好像是格拉斯哥地区出现两具失去了全身血液的干尸。”
吩咐家养小精灵拿上昨天的报纸,看着头条醒目的“格拉斯哥的惨案,凶手是邪恶黑巫师还是堕落吸血鬼?”烦恼的揉了揉头,欧塞尔郁闷的发现他最近真是非常不顺啊,刚花了大把能量把兰斯那个小子的伤治好,弄回棺木里休养去了,想休息个两天再亲自去德国查下这次的事,结果好了,英国又出事了。
要说这这个黑白对抗的混乱时期,是个个把人的,其实还真是挺正常的,可是现在却是尸体失去全部血液,那么就像报纸上煽动性的标题写的那样,这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出现了在做什么恐怖的魔法研究的黑巫师或是有不受控制的堕落血族,不顾祖先留下的条约对巫师出手了。
要知道虽然巫师的血液里魔力充沛,比麻瓜的要美味营养很多,但是血族是很少对巫师出手的,就算是要吸巫师的血,基本上也不会致人死地,一般要么是利益交换,要么是打闷棍偷袭后在不威胁巫师性命的前提下饱餐一顿,有些比较“负责”的还会给灌瓶补血剂来着。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么恶性的干尸事件,那么作为血族的亲王,对外,欧塞尔为了双方的关系,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对内,要是真有有这样不受控制不遵规矩的后裔,也是需要作出相应的处理的。
“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件事情又是阴谋呢?”虽然不是女人,但是第六感一向不错的欧塞尔对着窗外壁炉里明明灭灭跳跃的炉火45度明媚忧伤了,为了他即将到来的劳心劳力没有休息的日子。
虽然欧塞尔是做好了劳心劳力的准备了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却远比他预想的失控的多。一开始的一些的确都显示这是一箭双雕既能里间血族和巫师的关系,又能加强巫师界两大黑白势力冲突的阴谋。而且布局复杂,一环扣着一环,比如说查出那两人的身份是死忠于凤凰社的麻种巫师,比如说再案发现场找到了和Voldemort手下最恶名昭彰的黑巫师杰勒家继承人瑞卡尔衣物碎片,但是同时又有人证指出当天在附近看到吸血鬼的踪迹,反正越是调查深入越是扑朔迷离,各方的冲突加剧。
甚至黑白双方都为此事已经干上几架了,巫师平民们对于“吸血鬼”的顾忌也大大加深,虽然他们对这个种族一点都不了解,甚至连名字都能搞错。就连知道一些内情的贵族们对血族也是抱着一些怀疑的态度,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观念哪个种族都有。
可是阴谋这种事,它是尤其需要当事人配合的东西,而不管是欧塞尔,Voldemort还是邓布利多,其实他们都清楚,事情一直都还是可控制范围内的。巫师对于血族的顾忌只要过段时间就会渐渐平淡,黑白双方也没到大决战的时候。
而显然原本的布局者也没指望一次就能达到目标,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循序渐进的等待机会。可是,忽然的某一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不是诈尸,我是复活了。
转折
忽然的某一天,阴谋什么的这种以脑力斗争为主,辅以体力对抗的极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却变成了仿若角斗场里的猛兽对抗。
仿佛是一夜之间,大量的奇怪生物出现,只有食欲的变异吸血鬼,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半狼半人状态的狼人,没有痛觉战斗起来不死不休的傀儡人,或者是一些部分异化的人类。这些生物的共同点就是基本都是毫无理智,攻击性强,还有一些本身携带着毒素。他们最先是在德国出现,但是并没有造成很大的破坏就迅速的销声匿迹,然后在英国巫师界大量的出现。使得本身就不安稳的英国更加的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