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伏迪,你又在别扭了,不是说好我露出蝠翼你就穿猫猫装的,现在又不乐意啦!”欧塞尔一副你这孩子真是难搞的语气,让伏迪极其内伤。
原本他是为了不穿猫猫装,才提出让欧塞尔露出蝠翼的,欧塞尔总不会为了看自己的猫猫装就爆衫出场吧,结果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拿下披风,又换了一件背后可以伸出蝠翼的礼服,还说什么既然伏迪你这么喜欢我的蝠翼,那就满足你,还是露出来吧。那伏迪你也满足一下我,穿上这件吧。然后就硬给套上了这件该死的猫猫装。
想到这里,伏迪有用力的扯了一下欧塞尔的头发,看到他痛得嘴角一抽一抽的,才觉得心里安慰了点。
“呵呵,欧塞尔教授,这是你新做的魔偶?哦,这身是你特意打扮的?”一听到欧塞尔叫坐在他肩上的魔偶伏迪,邓布利多被这个敏感的词汇刺到了神经,马上回头深深的看了欧塞尔一眼。然后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全是毛茸茸的小家伙。
“是啊,我家伏迪很可爱吧。”欧塞尔似乎很高兴有人能欣赏自己的审美,看着坐在肩上的伏迪一脸骄傲。
“哦,他看着真眼熟?”邓布利多试探道。
其实伏迪的这个身体就是是欧塞尔按照他自己的样子做的,虽然做的时候有些幼化,又特意加上了猫耳和猫尾(说是为了掩饰,但真相是什么,谁知道呢?),但是和Voldemort的相似度还是很高的,特别是对看过11岁时的Voldemort又看着他成长的邓布利多来说。
“当然,我要做就要找个够优秀的外形啊!”说着欧塞尔还朝邓布利多状似调皮的眨了眨眼,一副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你要个给我保密的表情。
邓布利多看着这个一向是他对别人做的表情,不禁眼角一抽。
“欧塞尔教授,你的变形术可真好,这是用的变形术吧?这血族蝠翼看上去完全是真的一样呢。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呢?”忽然的,站在欧塞尔身边的普拉教授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万圣节(3)补全
( ) 当普拉教授提到血族蝠翼时,她一直关注着欧塞尔却没发现邓布利多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
欧塞尔是血族的事无法瞒着四个院长,但邓布利多并没有向更多的人透露了。虽然这对很多纯血世家也不算是秘密可向普拉这样的非纯血,说的是血族而不是吸血鬼,就很惹人生思了。欧塞尔虽然面上不显,却也一面回答她的问题一面暗暗的提高了对她的关注度。“这是变形术和炼金术的一点小小的结合,看来效果很让人满意呢,如果普拉教授感兴趣的话,欢迎下次的炼金术课来旁听。”虽然制作起来是很简单,但是我背后那对绝对是真的哦。
“哦?欧塞尔教授下节课会讲这个?”普拉教授还是一脸兴奋的表情,但不知为什么,眼里的光芒却淡了很多。
“我们总得想办法给学生们一些小小动力,不是吗?”
随着交谈,教授们也都走到了教授席坐下了。邓布利多站起来与快点饿宣布晚宴的开始:“今晚的万圣夜,别的话我也不说了,让我们尽情狂欢吧!”说完邓布利多还一挥魔杖,整个礼堂有无数的糖果像雪花般掉落。在学生们兴奋的笑闹声中,特意被搬到礼堂的各种乐器也自动奏起了应景的音乐,在享用了晚餐之后,气氛也越来好,中间特意空出的舞池也开始被一对对的学生们占据。随时可看到各种奇怪的舞伴组合,比如骷髅架子和人形南瓜,幽灵和美杜莎,摄魂怪和人鱼。
“欧塞尔,你不想去跳支舞吗?很多姑娘们可是都迫不及待了。”邓布利多打趣的说。又看了一眼正坐在一边默默的吃着布丁的伏迪说:“下面这么热闹,也该带你的小魔偶去玩玩的,今天布莱克先生不是也把他的带过来了,也许他们会有共同话题?”
伏迪听到邓布利多提到他,身体僵了一僵,毛茸茸的耳朵也竖了起来,但是却仍是默默的吃着他的布丁,甚至没转头看邓布利多。不得不说,他的确对这个老蜜蜂非常忌惮,这一晚上都几乎没有说话,表现的非常乖巧。还一直的低着头以掩饰在他眼里流转的防备和阴狠的眼神。
这次,在没有成功前,他怎么也不会再在邓布利多面前暴露了。 。其实原本他是不想参加晚宴,把自己放在邓布利多的探查之下的。但是欧塞尔多了个和Voldemort极为相似的魔偶,邓布利多一定会知道的,那还不如乘此机会出现,掌握主动。反正现在外面还有主魂在活动,邓布利多就算是有什么怀疑,也是怀疑欧塞尔和主魂有什么秘密交易,怎么也想不到魂器那方面去。
正在伏迪想东想西时,他就被欧塞尔捧起:“好吧,既然邓布利多校长这么说了,伏迪,我们也去玩吧。”站在掌心的伏迪被运到了肩膀的位置,伏迪轻巧的一跃,就跳了上去,然后一转眼珠,又顺着欧塞尔的长发爬到了他的头上,故意在他的头顶盘膝而坐,不得不说,欧塞尔银白的头发上窝着一只小小的人形黑猫,最后的效果只是显得两人都非常可爱。没看见那些女生们眼里都快要冒出绿光了吗。
“你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兑现,欧塞尔,我可不是你的宠物。”今天看到邓布利多,让伏迪的心里格外的焦躁起来,面对强大的敌人,任谁是个三头身娃娃都会心里焦躁不安,而且欧塞尔说什么为了灵魂稳定,最好不要用魔法。即使是以前在孤儿院最无助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软弱。
“伏迪,你一看都邓布利多就无法冷静了吗?这里并不适合谈话,回房后好好谈谈吧。”此时开始奏起的是一首优美的圆舞曲,看到迎面走来的普拉教授,欧塞尔解开了施在周围的隔音魔咒,匆匆结束了和伏迪的谈话。
“普拉教授,我有荣幸和你共舞一曲吗?”人都走过来了,总不能让女士先邀舞。
“当然,欧塞尔教授。”爽朗一笑,普拉吧手放到了欧塞尔的手上。
一边优雅的旋转,普拉教授一边和欧塞尔聊着她以前的一些旅途趣事:“我那时候还真的以为那里就是精灵之乡了呢,那地方真的和书上描述的阿瓦隆像极了,那些苍天的古木,好像随时都能拔出树根行走似的,在树林里,也总好像有眼睛在暗处看着……
埃及真是个很神秘的国度,我们一起旅行的五个人还偷偷的进去了金字塔,那些守卫的斯芬克斯真是太凶悍了,当时还好我们退得快,不然就要全死了那里,在这之后我一整年都没再出去……
还有一次,在法国碰到了教廷的追杀骑士,那时他们正在追杀一个血族,我和同伴因为好奇就躲起来偷看。 。那教廷的骑士虽然是麻瓜,但身手很好,战斗的非常惨烈,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血族呢,以为是很像吸血鬼的恶魔变种,后来特意去查了资料,才知道那是被人们一直认为是灭族了血族。啊!说起来真是巧,我们现在不就是一个血族,一个教廷骑士呢……”
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普拉教授,欧塞尔算是明白了,她是为先前一时脱口而出的血族来补漏来了。可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澄清,反而使得她更加可疑了。
看来很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女人了,虽然用魅惑术让她自己说出来更快,但是在霍格沃兹里,现在他们又都是这里的教授,总是不太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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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继普拉教授之后,欧塞尔简直陷入了跳舞地狱里,原本这个温和俊美的教授就是在一帮或是老头,或是啤酒肚中年人,或是一帮毛头小子和莽撞少年里就属于奇葩级的稀有男色。平时送情书送点心的女孩子们也是前赴后继的。在加上今晚血族造型一出场,原本的俊美有加入了邪气的男人味,那个杀伤力可是成倍递增,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带点坏坏邪邪的感觉的男人,往往更吸引年轻女孩子们的目光,
伏迪早在女孩子们陆续靠近时就聪明的弃欧塞尔而去了,笑话,他可是很明白自己现在这样子,一面对那些眼里发出狼一样光芒的女孩会有什么后果。在刚进入这具魔偶身体时,他一次单独出去后被那些可怕的女巫追了大半个霍格沃兹,差点被抓走的恐怖回忆随时提醒着他,面对看着可爱柔弱的女孩子,有时候可是比面对狼人巨怪还要可怕。特别是他现在不能随便动用魔力,伏迪握拳,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该忍耐的时候就要忍耐。
当他悠闲的坐在餐桌上,享受着虽然外表惊悚,但是味道却非常好的各色点心,看着欧塞尔脸色发黑的被邀请跳今晚了第七支舞时,再一次肯定了斯莱特林的忍耐是多么英明。
“伊万斯,为什么你还要老是缠着西弗,前几天,波特又在走廊拦住了他,他们差点打起来,而且现在连韦斯莱家的赫德也加入进去了。”一阵女声隐隐的传来,伏迪才发现,在这个角落,有加上特意昏暗的灯光,看来这里是被愚蠢的女人作为情敌谈判的地点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伏迪悠闲的在一个大蛋糕的阴影处坐下,优雅咬了一口手里捧着的巨大蜘蛛,呜~~,是蓝莓口味的,真不错。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里看戏消遣好了。
“我说了,我没缠着西弗,我们只是好朋友,你喜欢他自己去表白好了,不要老是来找我麻烦。”莉莉的口气很不好,自从上次黑魔法防御课后的谈话以后,这个斯莱特林是一直有意无意的阻止自己和西弗的见面,在西弗面前说坏话,还老是跑过来说自己给西弗添了多少麻烦什么什么的,现在莉莉看见迪莉娅就不耐烦的很。
“一下子借魔药笔记,一下子约在图书馆做作业,一下子又送什么家里做的小饼干,这样还不算缠着西弗吗?”迪莉娅不屑的说。其实,她还真是对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不感兴趣,那个拿走冠冕魂器的人一直没有出现,等的她都要无法忍耐下去了。
她原本一直不断在西弗身边出现,一直针对莉莉,就是希望露出这个不算马脚的马脚,毕竟这是亲世代,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暗恋西弗的女孩,但是这足以引起另外的穿越者注意了,到时候一有异常,那个人就会暴露了。
可是这些日子,完全风平浪静,学校里也没有有其他穿越者出现的样子。让迪莉娅不禁推测,难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其他的穿越者,一些的改变是因为这是《哈利.波特》的平行世界,而不是真正那本书里的世界。要知道有时候选择只在一念之间,作为传统斯莱特林家族出来的西里斯没有一时脑抽选了格兰芬多也是很正常的,而魂器或者还没放入也不一定。
就在迪莉娅在内心深处不断挣扎思考忧郁时,她又渐渐的发现自己对西弗的感情好像不再是原本看书时的虚妄的仰慕了,在她刻意的接近中,西弗似乎也越来越重视自己这个朋友。
而她自己也更多的解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人,他毒舌,他冷漠,他既脆弱又坚强,他对朋友别扭的关心。原本要引出另一个穿越者的计划变成了假戏真做。
在这段时间频繁的接触中,迪莉娅也明确的感觉到,莉莉的确不是像哈利.波特里写的那样,是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她或许是真的把西弗当朋友,但她也绝对知道波特和西弗对她可不是要当朋友的感情,可是明知道了,莉莉还是在两人间游移,谁都不愿放掉,甚至是卢平,迪莉娅发现他看莉莉的眼神很挣扎很复杂。(卢平对莉莉的感情不是青衫编的,《哈利.波特百科全书》里有提到,原著有没说没去找过。)她现在是真的刻意的找莉莉的麻烦,明着暗着希望西弗能看清这个人。
“我说了,我们的事,和你没有关系。”莉莉转身就想离开。
“你不是说我喜欢西弗吗,没错,我是喜欢他,我不能看着你把他拉进地狱。”迪莉娅拉住了莉莉,看着她的眼睛狠狠的说。
“别说的你是圣人一样,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我有不会害他,我知道波特在找他麻烦,每次还不是我给西弗出气。”
“你以为该死的波特是为谁找西弗的麻烦,谁知道你看他们为你打架是不是得意的闷在被子里偷笑啊,反正你以后嫁的也是波特,干嘛还要招惹害死西弗。”
听到这里,伏迪猛然转身往那个争吵的角落看去,这个女孩,说这句话的语气,未免也太肯定了一点,就好像她能看见以后一样。
忽然,伏迪觉得自己脑子里灵光一闪,看见以后?难道真能看见?预言天赋吗?她好像是斯莱特林的纯血,那么,也不是不可能的。陷入沉思的伏迪没什么心思在关注小女孩们的心事,当他再回过神来时,那两个人已经不换而散了。
风声鹤唳
( ) 在热闹的舞会之后,伏迪和欧塞尔继第一次见面之后又一次的坐下来认真的交谈。 。
“你该知道,所有的资料都在反复的研究,炼成阵也完善过了,需要的材料我也都可以提供,但是,没有魂片给你融合,那其他的一切准备都没有用。”欧塞尔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坐在书桌上的特制伏迪专用沙发上的人说。
原本伏迪也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他从被制造出来后就一直待在被隔绝的有求必应屋中,只知道在他之前的第一个魂器是一本破旧的日记本。而在他出来之后一直在用大脑封闭术,不希望主魂察觉出已经有魂器有了自我意识,后来被放入魔偶后,聚魂的魔法阵一边能修补他的灵魂一边也能隔绝他和主魂间的联。
所以,至今为止伏迪明确知道一个魂器就是日记本,而还没被分出来时,原定的计划是一共分七个,四巨头遗留下来的,除格兰芬多的宝剑外的其他三样宝物都是计划里的魂器。自己被分在了冠冕里,那么斯莱特林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应该都是,还有刚特家的那个戒指,最后一个魂器是娜吉尼。
但是,这只是初期的计划,不知道主魂后来有没有改变计划,毕竟四巨头的遗物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而且现在也不知道魂器已经制造了几个,更不知道那些魂器被藏在哪里。
虽然作为原本的一个灵魂,这些事可以推断出一点,可是推测出的那个海边岩洞和刚特老宅欧塞尔都派人去看过了,全都没有发现。 。(还没放进去呢)先前在舞会伏迪上也只是看到邓布利多,然后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才会格外急躁,后来想想也只有继续等待,毕竟找不到东西,想融合也没办法,而且欧塞尔也曾说过,不会为了他正面和Voldemort对抗的。
可是在那个角落听到的那两个女孩的交谈让伏迪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欧塞尔,有个一年级叫迪莉娅的斯莱特林,她似乎能预知未来。”
欧塞尔一听到预知未来,脑里第一个冒出的词就是穿越:“你确定。”在想想那个迪莉娅,她似乎经常在西弗勒斯身边出现,当时看到西里斯分到斯莱特林,脸色很不正常,欧塞尔虽然记得的不多,但他印象中,那两个男孩都是剧情人物。接近剧情人物,的确很符合穿越女的做法。
“不确定,不过我觉得她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或许会对我们有用。”伏迪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低低的说。
“好吧,我会去查的。”其实欧塞尔原本的打算是等个十几年,到了哈利.波特出生,开始玩救世主游戏,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跟在一边检漏,把那些魂器收来给伏迪吸收。多轻松愉快啊。
反正那些收藏着的关于剧情的记忆,只能让欧塞尔知道未来大致的方向和一些主要人物,别的基本没什么用了。 。就像现在,就算结合伏迪说的,能知道的也就是魂器有几个可能再哪里,可是也架不住时间不对啊,那些道具现在都不知道被Voldemort藏在哪个老鼠洞里呢!不如安安稳稳等个十几年,到时候那些东西自己就会浮出来。
可是伏迪不是欧塞尔这种活了千年的血族,可以把一年当一天过,一睡就睡个几十上百年的,对时间毫无概念。明显随着其他的准备工作的完善,特别是见了邓布利多后,伏迪也变得越来越急躁。现在出来个疑似穿越女的人,欧塞尔也觉得要是她真的知道什么,那么把伏迪的问题早点解决也好,虽然太早解决了,以后又要无聊了。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手又过去开始揉捏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以后要是没得摸了,人生多寂寞啊。
在霍格沃兹欢乐的万圣夜过去后,第二天,迎接巫师界的却是满目的血色报道和惊恐不安。在万圣夜里,尸骨再现挂上天空,食死徒们就像被从地狱放出的妖魔一样,制造了一连串的袭击事件,凤凰社伤亡惨重,有几个铁杆凤凰社成员的麻种巫师家庭被全家折磨致死,甚至连纯血家庭出生的普威特家两兄弟,吉迪温.普威特和费比安.普威特都被伏击杀害,作为创始人之一吉迪温.普威特的死,对凤凰社来说更是个巨大的无法挽回的打击。巫师界一时间风声鹤唳,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对立第一次被这么明白而惨烈的摆在了所有巫师的面前 。
整个霍格沃兹也沉浸中一片悲伤中,却又有一种暴风雨前宁静的感觉。巫师界的人口稀少,这次死掉的人和一些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都有亲戚关系,甚至有些就是学生的父母。
果然,在那天下午,就发生了大规模的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对斯莱特林的斗殴事件。
那时下午的课程已经结束,一个父亲在这场食死徒的袭击中死去的格兰芬多在靠近禁林的一棵树后偷偷哭泣,他的母亲怕他遭遇危险,并没有立即接他回家,而是要去他在霍格沃兹在呆两天,等到时局稍微稳定了,在让他去参加父亲的葬礼。而在他要回寝室的时候却正好有个平时和他一向不睦的斯莱特林从身边走过。边走还边和同伴们高声谈笑。谁都知道,食死徒们大部分都是纯血的斯莱特林,在格兰芬多的心里,其实斯莱特林就等同于食死徒。
那个悲伤的孩子马上有了发泄仇恨的目标,他毫无犹豫的像路过“仇人”发起了攻击,那个没有防备的斯莱特林马上被一个切割咒一个四分五裂打到,虽然因为小巫师的魔力不够,并不致命,但是被打中的胸口和腹部也都被划出深深的伤口。一向护短的斯莱特林怎么会善罢甘休,在场的几人,一个对受伤的人急救,其他的人不由分说的对“凶手”发动攻击。当时也在附近的格兰芬多也毫不示弱的加入了进去。让事态发展的不可收拾的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魁地奇训练完的队员也赶上了这场混战,后来又加入了一些赫奇帕奇。当教授赶到并分开这些疯狂的学生时,重伤倒地的学生就有十来个之多。
而当欧塞尔赶到时,第一时间就是搜寻伤员里面有没有闪亮的铂金色。不得不说,因为欧塞尔和马尔福家的关系,他一直很宠爱卢修斯,而且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一直把呆在霍格沃兹的卢修斯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果然,那个一向从容优雅,最注重外表,下巴高高抬着看人的孩子现在发丝凌乱,脸上嘴角被打破了,手上和腿上都有伤口,右腿还被石化咒定住了。
匆匆的走过去,先解开了卢修斯腿上的石化:“卢修斯,我以为你父亲和你说过,该怎么保护自己。”欧塞尔严厉的看着卢修斯说。手上也不听,甩了几个治疗魔法上去,虽然这个不是他擅长的,但现在可不适合用舔舔就好的血族方式。
“抱歉,欧塞尔教授,但是我是年级首席。”卢修斯知道欧塞尔是担心自己,但是碰见这样的情况,他要是不上,那以后就毫无威信可言了,再说,斯莱特林也不是随便能欺负的。
“好好照顾自己。”欧塞尔心里也是理解卢修斯的做法的,没再说什么,交代一声后就往其他人那走去,那边可是还躺着几个重伤的。
在接近那些受伤的学生时,欧塞尔忽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不像是魔法,看着附近的其他教授,连邓布利多也都毫无感觉。仔细感觉,那股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的确是从普拉教授身上传来的。
仔细观察才发现,普拉教授是在趁乱隐秘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收集血液。欧塞尔不禁心里一紧,血液可是对任何有魔法的生物都非常重要,而一般诅咒,封印,鉴定这些是都需要用到血液,原本只是想查一查普拉教授的底,现在看来这已经远远不够了,甚至有些事连魅惑术也无法完全问清楚,毕竟提问也要找到关键词。看来可以试试在加上摄神取念,虽然兰斯的记忆读取也许更有用,但可惜兰斯还滞留在德国。
真相
( ) 再看了普拉教授一眼,她好像很有自信不会被人发现的样子,即使现场这么多的教授学生,她也没有停下了小动作,那股隐秘的能量波动一直没有停。 。欧塞尔也没有再去关注她,反正已经发现了,那么等挖出了她隐藏的秘密,欧塞尔也没打算让她再活下去。
“邓布利多校长,情况怎么样。”欧塞尔边向邓布利多询问,边接手了边上一个男孩的手臂伤口的止血工作。
“还好没有致命的伤势,”邓布利多匆匆回了一句,马上开始安排人手把暂时稳定的伤员送到医疗翼:“教授和没有受伤的高年级,一起用悬浮咒把受伤的学生们搬运到医疗翼,小心点,注意平稳。”
等人都送达医疗翼时,教授们还要解决一些后续的麻烦,欧塞尔也被要求帮忙炼制一些治疗药剂,医疗翼的伤药有些不足了。而校长和四个学院院长则全部被邀请到校长办公室,商讨这次事件的处理。
第二天,严重的群架事件以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这三个参与的学院全部扣200分匆匆了结。虽然斯莱特林们不满于学校的偏颇处理,毕竟这次事件完全是格兰芬多挑起的,但是对一个刚失去父亲的悲伤孩子,的确并不适合再做出什么严重的惩罚。在级长和个年级首席压制下,他们也只是私下抱怨几句,算是把这个事揭过了。 。当然,从这几天城堡里频繁的猫头鹰往来也可以看出,斯莱特林的家长们也无意再在此时挑起事端,在那个惨烈的血色万圣节之后。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直很平静,但是气氛却非常压抑,斯莱特林更加明显的被其他三个学院所排斥,特别是格兰芬多,已经和斯莱特林到了几乎水火不容的地步。时间就在这阴沉的气氛里飞快划过,马上到了圣诞的假期。
欧塞尔在那天感觉到普拉教授的小动作开始,就一直在她身边放了一个黑暗之瞳,一个血族特有的监视魔法,虽然长期使用消耗的力量比较大,但是效果却很好,而且欧塞尔也不缺力量。果然,在普拉教授授课的这段时间,学生们经常会发生一些小意外,不重,只是留一点血而已,一个治疗魔咒下去,连补血剂都不用,但是就是那些小伤口,使得普拉教授收集的各个家族的血,要不是她一直没有把那些血液送出去,欧塞尔也不会一直忍耐到圣诞假期才打算动手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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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教授下了霍格沃兹特快,飞快的离开车站。 。看着熟悉的伦敦街头,看着这个城市一如既往雾蒙蒙的样子,呼吸着这个城市一如既往有些浑浊的空气,脸上流露出温柔的神色。这才是被主的荣光照耀的世界啊,想到藏在包里的各种血液,普拉不禁都有些志得意满起来,有了这些,研究又可以往前走一大步了。迟早,迟早有一天,那些异端,那些恶魔的后裔都会滚回地狱,为了主的荣光照耀世界每个角落,为了一个干净的新世界,别说只是潜伏在巫师界,干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就是付出生命也没什么可犹豫的。默默的胸前画了个十字,紧了紧风衣的领口,普拉往人群中走去……就快到家了。
“普拉教授,你也走条路。”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普拉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该死的,离开了巫师界还能碰见巫师,当然,那不耐烦的神情在回头后就变成了明媚的笑脸:“欧塞尔教授?好巧,怎么会来麻瓜这儿?”
“有点事要办,怎么样,普拉教授,一起去喝杯咖啡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不错的店,这天可真冷。”欧塞尔和普拉对视的眼里一抹金色一闪而过。
“好啊!”普拉有些呆滞的回答,然后就跟着欧塞尔一直向前走去。
绕绕弯弯,欧塞尔终于领着普拉进了一间在暗巷深处的小小咖啡馆,虽然小,但是咖啡的香味一打开门就能闻到,。他们进了一个独立的隔间,房间里装饰的精致温暖,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掺着店里浓浓的咖啡香,非但没有串味而且还融合的非常完美。服务生上了咖啡后就安静的退下去了。
“普拉教授,尝尝看,这里的咖啡可是极品。”欧塞尔轻轻拿起面前的骨瓷咖啡杯捧在手里,黑色的杯子越发衬的他的手温润如玉。
“好啊。”仿佛被蛊惑般,普拉教授也拿起了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饮。其实普拉教授此时倒是真的没几分清醒了。欧塞尔一照面就对她使了魅惑术,这个房间里点了息香,是用一种强于幻术的息兽血提炼的香料,息兽早灭绝几百年了,这息香还是欧塞尔一千年前的珍藏呢。这种香料其实很温和,它不会让人陷入幻境,也不会让人神智混乱,它影响的是人的情感,闻了这种香会让人放松下来,变的格外的脆弱敏感,很容易情绪失控,千年前,贵族们经常用它来辅助追求女孩子。
而普拉教授喝下的咖啡里也加了微量迷幻药剂,进一步的削弱她的理智。
欧塞尔无论是用的魅惑术,息香还是迷幻药剂,都克制在一种比较温和的度上。让普拉教授陷入一种恍惚,放松,无法思考但却极力想要倾述的状态。
或许这很让人奇怪,直接用强力的魅惑术问或是用摄神取念不就好了,可是就像一本完全陌生的书,只有在书目找对了关键词才能阅读到相对应的内容。
而且假设问题是“你的家乡在那里。”普拉教授可能只回答地名,但如果她有交谈的的话,也可能顺便描述一下那里的风土人情,甚至提一提在家乡的一些经历,她的的家庭,她的童年。而在现在这种状况不明的时候,一些细枝末节的信息可能就是关键所在。
事实证明欧塞尔的手段一点都没退化,随着交谈的深入,普拉教授不断的透入出更多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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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短番外
青衫:伏迪啊,叫你画像时板着脸,读者大人们都很不满啊,说你长相不行啊!(斜眼)
伏迪:......(长相不行,长相不行......无限循环)
青衫:要不咱重画一张,画张够Q,够萌的?
伏迪:阿瓦达!!!
青衫:好险逃过一命,下次要很Q很萌的,咱还是拉白白上吧,别指望伏迪猫猫了。(偷偷爬回来说)
信仰
( ) “那些所谓的纯血贵族们,没人能想象我们这些在他们眼中低贱的泥巴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吧。 。从小就被当成怪物一样的抛弃,我甚至从没见过父母一面,被黑帮收养,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打架,偷窃,那些大一些的女孩就被逼着去卖YI,每个人为了生存无所不用其极,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活着,能活着再见到明天的太阳升起。就是在那样肮脏的地方,我也被叫做恶魔的孩子,低贱的女巫,就因为这些该死的能力。可是,如果没有那些能力,我也早就死掉了吧。
直到遇见大人,他就像是神一般降临在我荒芜的生命里,”说到这里,普拉教授原本充满怨和痛苦的表情开始变得平静,语气也变得小心而温柔:“大人,他是救赎我的天使,不,他就是天使。
他告诉我,带有恶魔的力量是我的原罪,但,这不是我的错,第一次,第一次我人温柔的对我说:‘这不是你的错,杰西卡.普拉。’他说我只是被恶魔诅咒了,只要心不堕落,即是是恶魔的力量也可以成为正义之剑,守护这个世界,清除那些堕落者,创造真正幸福的世界。”此时的普拉,狂热而圣洁,那神情,就像是一个为了最崇高的事业而奋斗的勇士,她无所畏惧,她一往无前。 。
“所以,你就加入了教廷,并潜伏进了巫师界?”欧塞尔小心的试探,引导着谈话的方向。
“没错,而且直到进入这个世界,我才更深刻的明白了这个世界有多么腐朽,第一任的黑魔王甚至煽动起了二战,他知道那一场战争死了多少人吗,对那些纯血来说,我们的人命,我们的痛苦都是不存在的,可是,这些罪孽和血债必须要有人承担,大人说的没错,这是堕落者的世界,还是一直希望颠覆世界的堕落者,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的使者,这样的异类们,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欧塞尔注意到,普拉一直把自己放在了普通的立场,而且是和巫师界对立的普通人,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她,欧塞尔不得不加大了魅惑术,才能保持谈话的继续。
“是啊,这是没有必要存在下去的世界,我们这么多人的努力,也一定会有收获的。”在普拉平静一些后,欧塞尔接着说。
“是啊,我们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可惜只有我这种在11岁进入霍格沃兹的人才能真正潜伏下来,不过实验室的工作也很重要,就像大人说的,只是分工不同罢了,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神圣的目标而奋斗。 。”
“没错,就像这次你带回去的血液,应该就能派上很大的用处吧?”
“是啊,大人说,如果那件东西能解开封印的话,别说只是身体脆弱的巫师们,就连其他魔法生物,包括据说永生的血族,全部都要进地狱,去永远侍奉他们的魔鬼主人们。哈哈哈……只要有血,更多更多纯血巫师的血液,更多马尔福家的血液,那些杂碎,就要全部去死了,成为新世界的祭品。”
听她提到血族,欧塞尔不禁心里一惊,果然教廷早就知道血族一直都存在着吗:“血族,不是吸血鬼吗?血族又是什么生物?”
“哈哈,吸血鬼,那些失败品,他们只是放出去扰乱视线的垃圾,成功的那些可是已经成为大人的精英部队了,即使是普通人完全没法对付的血族,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的,可怜那些愚蠢的血族们,还一直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呢。到时候,一网打尽,哈哈,一网打尽。
血族?血族?对了,要告诉大人,出现了一个很特别的血族,金色眼睛的,叫什么名字呢?我怎么忘了?告诉大人,一定要告诉大人……”普拉教授一直混沌的眼睛闪过一丝清明,竟然有了要恢复意识的样子。欧塞尔也管不了别的了,血族这件事一定要问清楚,抬起普拉教授的头,欧塞尔和普拉对视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
“那么,告诉我,那些吸血鬼最初是怎么来的,精英部队是指什么,他们的能力很强吗,都在哪里?那个被封印的东西是什么?你为什么要特别提到马尔福家的血液。你说的大人是谁?”
普拉完全被魅惑,开始零零落落的回答:“血液,马尔福家的血液,特别有用的血液,要得到,大人说越多越好。吸血鬼是几百年前一个抓捕的一个血族的血转化来的,他们都是失败品,精英部队,大人说他们也是失败品。我,只有我是最优秀的……不知道,其他的都不知道,大人说总有一天会全告诉我的,大人……大人是谁,不能说……不能说,大人就是大人。啊……”
欧塞尔看着眼前这个精神完全被摧毁了的女人,没想大她对她口中的那个大人执念那么强,即使是自己这个亲王发动的魅惑术,也遭到强力的抵抗。最后也只是让她自毁,而没有挖出任何一点关于那个人的消息。能完全的控制一个人的心和精神,真是可怕的敌人,而且还是也藏在暗处的可怕敌人。
伸手扭断了眼前已经崩溃的普拉教授的脖子,这是对她最后的仁慈了。看着这个女人,欧塞尔不禁有些伤感,毕竟,他自己也曾是普通人。
虽然完全不认同他们那什么创造新世界的论调,毕竟二战什么的,要不是人类的贪**和各国的矛盾,巫师们再挑拨也是打不起来的。只能说,格林德沃是在历史的车轮后轻轻的加了一把力。而且对于隐藏世界一角的巫师界和各种魔法生物们,数量庞大的普通人类才是危险。就像中世纪大规模的追杀。
但是对着这样一个坚定的坚持自己信念,并要为世人的幸福努力的人,即使是欧塞尔也有些敬佩。不过,立场不同,终究只是敌人,他,早已不是人类,在千年前。血族,才是他该背负的。况且一直在夹缝里求生存的,都不是那些普通人们。
回忆
( ) 这间咖啡馆原本就是血族的一个小据点,在吩咐手下处理掉普拉的尸体后,欧塞尔马上回到庄园,并给阿布拉克萨斯发了张拜访函。 。当天晚上,欧塞尔就坐在马尔福家的小客厅里了。
“阿布拉,我就不和你绕弯了,你知道我的身世了吧”欧塞尔一坐下,连茶都还没喝几口,就单刀直入。
“没错,你真的长的和拉夏尔很相像。”阿布拉克萨斯疑惑的看了看欧塞尔,他今天真是太反常了,先是急匆匆的发函要求见面,现在竟然人才刚坐下,就开始进入正题了。而不是遵循一贯的贵族习惯,先闲谈几句,绕绕圈子,再慢慢的开始。
“那好,看来解释什么的是不用了,我就直接问吧,我的母亲曾经说过,马尔福家有精灵血脉,那么现在呢?经过这么多年,还保留了几分。”阿布拉克萨斯从没见欧塞尔这么认真过,他现在整个人就像风暴前表面宁静内里却汹涌的海面。
“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和纯血联姻,特别是那些同样有精灵血脉的家族,虽然现在已经稀薄很多了。”阿布拉克萨斯顿了一下,接着不无骄傲的说:“但是,这么多代一来,我们马尔福家还没出过不是铂金发色的孩子。 。欧塞尔,你怎么会忽然来问这个,出什么事了。”看着欧塞尔因为这肯定的答案,脸色变的更加难看,阿布拉克萨斯就猜到,应该是出什么大事。
“教廷应该还保存着精灵之弓,或是其他精灵族的强大武器,需要用血脉解开封印的武器。”
“精灵的武器,精灵族不是早就迁进阿瓦隆了,而且他们离开也有被迫的意味,怎么会给教廷武器。”阿布拉克萨斯忽然发现这个世界的隐秘未免也太多了,而且,精灵血脉,那马尔福家不是首当其冲。
“我不知道他们间有什么联系,但是,有些事,太过久远的,你们巫师大概知道不是很清楚。在教廷的势力崛起前,被称为黑暗堕落的血族和被称为圣洁光辉的精灵一向不和,大大小小的摩擦也一直没断过。后来精灵莫名其妙的避开了教廷的锋芒,全族迁移到了阿瓦隆。而当年终战时,我们才知道,他们大手笔的留下下一批武器和一些精灵之血。原本我们和教廷应该是势均力敌,要不是有那些武器,血族也不至于几近灭族,原本以为那些东西都在那一站时毁在血界了。可是,前些天我才发现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直在暗中收集纯血的血液。”
“巫师界的叛徒!那些泥巴种果然不可信。 。邓布利多的眼光也真是好啊,这么些年,黑魔防这个职位就没安分过。”阿布拉克萨斯嘲讽的挑眉,忽然他又想起了几年前的事;“那么卢修斯几年前被绑架,也是……”阿布拉克萨斯狠狠皱了皱眉。
“那件事还不知道是特意安排还是巧合。但是她说,上面交代要尽量多的收集血液,特别是马尔福家的血,用来解开封印,所以我才猜测是那些精灵遗留的武器。”
“那么,欧塞尔你来,是需要我帮忙?”阿布拉克萨斯试探的问。
“不,只是来单纯的告知,毕竟要是你们真被抓去放血,让那个封印解开的越多我们就越麻烦。”而且,怎么说自己也曾经答应了妈妈,必要时会保护马尔福家。
“精灵的武器真的那么厉害?”
“和精灵制造的武器比起来,巫师魔杖就是一根没用的木棍,而且,那些狂信徒也很麻烦,反正你多加小心吧,看你们现在这副软弱的摸样,巫师界真该庆幸现在的教廷实力也弱了很多。”欧塞尔一脸你们真是太弱了的表情。
“嗨,欧塞尔,别说的那么置身事外,教廷对你们血族更加**除之而后快吧。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对你们那个年代很好奇了。”被一个千年老妖怪鄙视,没什么好说的,那也只能受着了。
“我们的时代啊……”今天真是太多事了,特别普拉教授那圣洁而狂热的表情,和千年前那些在血界拼死厮杀的人们的表情是多么相似,让欧塞尔都有种时空混乱的错觉了。
千年前的时代,千年前的自己,是怎么这么样的呢?原本以为模糊了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却清晰的仿若昨日。如果不走去那小小的村庄,那么,自己或许就在那里,做一个小小的铁匠,平凡的过一辈子吧。
那时的自己,只是一个21世纪在20几岁死于意外,不知是幸还是不幸,重生在一个10世纪的孩童身体里的灵魂。
~~~~~~~~~~~~~~~~~~~~~~~~开始欧塞尔青涩的时代的分割~~~~~~~~~~~~~~~~~~~~~~~~~~
欧林重生在这个古老的时代已经三天了,他也郁闷纠结了整整三天了,你说他一个二十一世界的青年,竟然重生在十世纪古老,蒙昧的欧洲,这日子让人怎么过啊,要重生,他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这么走出国门了呢,要是在十世纪的**,那多好啊,那时正好北宋初年,靠着那些宋词,没准还能混个大文豪当当呢!可是现在呢,只有从这个身体继承的语言能力,连字都不会写,这个时代,别说是他这样的平民了,就是贵族不识字都很多。文豪什么的,那就是浮云啊。
摸摸身下躺着的坚硬木板床,看看这个由泥土搭建的粗糙简陋的小屋,还有身上灰扑扑的上半身套头贴身衣服和下半象长至膝部的裙子。欧林又想叹气了,哎,现在在教会的控制下全都高什么禁**主义,别说平时没有什么活动,连房间都没什么装饰,衣服更是基本只有黑,白,会三色,真是悲催的世界,而且现在他也不叫欧林了,而是叫欧塞尔,可怜的连个姓都没有。
“欧塞尔,你又在偷懒,快点起来,查理大叔好不容易让你去铁匠铺当学徒,你还整天偷懒,还不快去。”门口进来的粗壮妇人一见欧塞尔还躺在床上,不禁又是一片不停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