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成人,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彼此也都可以不受道德的谴责。或者,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应该如此。然而每当我从熟睡中突然惊醒,身上起了一层冷汗,耳边听见自己的心跳象重鼓在锤,我都知道,都知道,总有一天,会是要为那一切付出代价。
一天在完事之后,我从亚力克身上滑落,过了一会他则转过身体,用嘴帮我清理刚才在他体内射过精的那里。第一次他这样做的时候我觉得隐隐有些不对,然而人要习惯一些东西是很快的。他动作的时候,轻抬着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因刚才的情事而染成红色的小洞,呈现着诱人的蠕动,我伸出一手,稳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伸了进去。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示意他继续,一边继续玩弄着他的后边。亚力克的身体很快的发热,当我在他体内的手指微微弯动,压迫着前列腺所在的地方,他的身体软了下来。他回过头,眼神中带着请求,我却不想就那么放过他。
之前从来不觉得用工具有什么好玩的,然而那时手边却正好有现成的按摩棒。我把它拿过来,用呈圆角的钝端顶着他的洞口。先端进去得毫不费力,之后,则碰到了第二层的括约肌,我将按摩棒向后收回了一点,他的肌肉自动反应着,趁势用力,毫不费力地将按摩棒压进去了大半截。他的身体僵硬了,我不再放心继续将分身交在他的口中,干脆让他掉转身体,跪着趴在床上,臀部向上。
被含在小口中的按摩棒,轻轻晃动着,看起来诱人无比。一直心里充满着残虐的想法,想起中世纪将人钉在钝头的木桩上,内脏并不会立即戳破而死,只会慢慢地被挤压移位,而带给犯人长达几天的漫长而痛苦的死亡。小时侯看课本只觉得恐怖的片段,在心中突然点燃着,怎么也无法明白的一点,人类如何可能看到他人的痛苦并由此得到快乐,在那一刻就象被闪电照亮的夜空一样,心里变的雪亮。
而眼前就是那诱惑般张合着,吸附着按摩棒的媚襞……
直到我将分身顶住了那里,亚力克才突然明白我想做什么。他似乎想向前逃,却被我从背后压制住,喉咙里发出苦涩的声音。我轻声在他耳边说,"我很想要看两只肉棒进出你这里的情景,可惜现在只有这个……所以……"
话没有说完,一鼓作气地冲进去的分身,已经足够让亚力克明白我的意思。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也都能忍住声音的亚力克,在那一刻尖叫了起来,而我甚至都没能听见他的尖叫。他的洞里太紧,被我和之前塞进去的按摩棒一起撑到了接近极限的地方,按摩棒上有轻微的突起,我的感觉也并不舒服,我打着他的臀部,命令他放松。过了好一会,也许是终于意识到了终究还是逃不开,他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
我能意识到这点,那从顽强的抵抗--即使意识并不想抵抗,身体还是依照本能而行动--而终于完全接受了命运的顺从。那种肌肉的放松,身体本身似乎不再存在,意识也凝结在空间的某一点的时刻。我能感觉到亚力克放弃的那一点,而从那一点开始,他的身体就已经属于我。
我在打开按摩棒的同时在他的身体中发动攻势,而已经完全将身体交给我的亚力克,只是按照我所带领的节拍而动作。好象一个人偶,依照我的意识而动作的人偶,美丽而脆弱,很容易就会被打碎的人偶。而那一刻,我想打碎他。我在他体内疯狂冲刺着,身体之下,他走向了一个个的高潮,而我则是在他失神的呻吟中释放了最后的愿望。等到我把自己和按摩棒都从他体内抽出,亚力克已经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而我则定下了决心。
"让我见珊娜。立即。明天。"我对他说。而他则点头。如同我对他说出的是不可违抗的命令,如同我是他生命中唯一理所当然的主人。
同样是12k的东西,写这个可比写sex16快多了。果然。。。要充字数,还是只要sm就好了。。。
大笑。
爱我就请离开我
9。
我走进珊娜的房间时她并没抬头。她坐在房间中央的床上,侧着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凝神倾听,但当然,我所能听到的只有室外的声响透进窗子后,融成的一片不可分辨的模糊。我在珊娜旁边坐下,用手搂住她的肩。过了许久,她才将视线转向我。然后,她的脸上露出笑容。而我的眼泪也在那一刻落下。
是的,我知道这就是珊娜需要我的理由,我知道这也是每次每次,无论在嘴里怎么说着我希望她真的下定决心去死,但每次她割开腕上的静脉,我还是会到她身边的缘故。在珊娜那消瘦的脸颊上,我的泪水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那是人们所说的血浓于水的时刻。那是我最恨自己的时候,也是最爱自己的时候。
亚力克一直在旁边,当没有开口。等我们都平静下来,他在房里不起眼的地方坐下来。而我将珊娜搂在怀里,听她讲述着只属于她的噩梦。
"那些狗会来。"她说着,声音如同在梦中。"最初来的是好的狗,它们有着温和的眼睛,我知道它们是来警告我,警告我更糟糕的是在后面。然后它们就会出现,最初只有一两只,两三只。它们最初并不会说话,而是静静地出现,出现在电线杆上,出现在房间的镜子中,出现在阳台的吊竿上。最初它们是沉默的,没有声音。然后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
她停顿着,闭上眼睛。我把她更紧的搂在怀里。我知道在我看上去空无一物的地方,在她的眼中看来则充满着噩梦一般的景象。然而我无法看到她所看到的东西,我也无法听到她所听到的声音。无论多么的努力,我也无法进入她的噩梦,她的个人的世界。
而连那个世界都无法进入的我,又怎可能拯救她。
所以我只是将她更紧的搂在怀里,感觉到她瘦弱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抖着,那种从发梢到脚跟的怀里,我知道纵然在我的怀里,她也仍然不安全。
若是威胁她的是世界上任何外在的力量,若是那是我能够接触,能够碰摸到的任何东西,我会在那个时候将它击碎。然而你无法击碎你所看不见的东西。正如你无法进入一个人的意识,击碎那使她痛苦的意识--
让珊娜痛苦的是她自己。而让我痛苦的,则是虽然知道,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替她做。
"然后,那些狗开始说话,用人类的声音。最初它们是用的外祖父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我置之不理。然而它们开始生气,它们从它们所呆着的柱子上逐渐开始动作,它们一点点的慢慢下来,朝着我围过来,而它们的数量开始变得众多,众多,数都数不清……"
"它们现在还在吗?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们还在吗?"我问着,珊娜恍惚地点了点头。
"它们现在也还在。只不过没有说话。它们现在在休息,我知道它们只是在休息,任一个时刻,随便什么时刻,当我最恨自己,最恨自己,也最恨迈克,恨爸爸,妈妈,还有你……,那时侯,它们就会醒来,用它们变化了的脸对我说话,它们会对我说……"
珊娜将脸埋在手里,说不下去。我看见亚力克站起身来,似乎想结束这次会面。我对他摇摇头,让他不要打扰我们,同时将珊娜更紧地收在了怀里。
于是那个时刻,我知道不管我是多么的恨珊娜,不管每次听到她又在腕上划上一道伤痕时,我是多么殷切的期待那就是最后的一次--比我恨她更深切一百倍的,是我爱她。就象流动在我们血管中的红色液体,无论多么想否认它的存在,它依然会在那里,割破血管的时候也会流出--我和珊娜。我们彼此痛恨,在可以不见面的场合避免任何可能的见面,因为那意味着过多的痛苦,回忆,和伤害。那些我们承担不起的东西……
然而在所有那些的同时,甚至在最恨她的同时,我又是如此深切地爱着她。我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唯一经历了和我同样事情的人。唯一与我流动着同样血脉的人。
而我的妹妹,当她终于从抓牢她的梦魇中抬起头来,她对着我微笑。
"它们用了各种各样的脸,用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和我说话。它们用甜蜜的声音和亲切的姿态诱惑我,让我跟着它们走。然而我一次次地拒绝。直到最后,它们用了他的名字,用了他的脸和声音。当我看到那个人用他的声音对我说来吧,是那时,我举起手里的刀……"
我看着她的脸,觉得喉咙一阵发紧。"那是谁?"我问道,在问出的同时已经知道答案。而我那天才的妹妹对着我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她的手搂在我的肩头,她的气息轻轻地碰触到我的发梢。
"是你啊。罗。是你的面容,是你的声音。它们是用你的样子对我说,一起去死吧。……我最恨的人--我最爱的哥哥。"
10。
我让亚力克把我送到旅馆,然后客气而坚决地请他离开。从他的脸上我看到了担忧和歉意,我知道他已经后悔将我带到了珊娜那里。他请求留下,被我很干脆的拒绝。他的同情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
我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开了一瓶酒,一直不停的喝下去。我似乎想到了很多,甚至想起来很小的时候,迈克、我和珊娜有一次跑去救了那只海豚的时候。那只海豚的名字叫海伦,在它的颈部有一圈银白的带状标记。它在涨潮的时候出现在流经镇子的河口笮矶嗳硕荚诓队愦霞:罄凑蜃永锿蝗焕戳巳耍的侵缓k嗍谴铀悄抢锾映隼吹模阉交厝ブ嗟幕埃挥腥讼嘈潘恰?br> 而当他们终于成功的捉到了海伦,那天夜里迈克突然行动起来。我和珊娜发现了他的举动,跟着出去,才知道他有一个伟大的计划。我的哥哥在提到那个计划的时候,整个脸都散发着光辉。那是被我母亲以不屑的神色称为理想主义者的表情,然而在那个晚上,迈克使得他自己和我们都相信,那件事情是可以做到的。
而我们也确实做到了。当海伦在船边摆动着尾鳍游动时,珊娜低下身,对着水面喊,"走吧。走吧。不要回来了,永远不要回来--"
我不知道海豚是不是可以听懂人话,然而海伦转了一圈,朝着大海的方向游去。我们三个目送着它的离去。我不知道迈克和珊娜的心情是如何,但是那个时候,我羡慕它。
再过了一个星期,我们知道出卖了海伦的人,就是我们自己的父亲。
房间里的电话铃声一直不肯停下,我终于只好走过去将电话接起。
"罗?是罗吗?"电话里传来的是苏珊的声音。我想了一下,记起他们那里现在应该是清晨。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种时间里给我打电话过来。
"你好。苏珊。"我口齿清楚,甚至笑容可掬地回答她的话。"对不起,这几天都没有和你联系,事情是这样的,珊娜的情况,比我之前想的更要狗屎。不过这样也好。"我听见自己笑起来,笑声空洞乏味,让我自己也觉得厌烦,于是我收住了笑声。
"告诉年轻的肯尼斯不用担心。惹人厌的丈夫不会那么快就出现在背景里的。"我好脾气的告诉苏珊。听筒里静了片刻,我想是因为电波传递的延迟。三千英里。我有些赶快的想着。起码三千英里。那么远,就算是电波也不可能立即就能传到,不是吗?
"你喝了多少?"我的妻子,大名鼎鼎的医生,这样问着。我觉得她很了不起。我是说,她甚至没有看到我的脸,就能想到我是在喝酒。
"没有多少,真的没有多少。"我回答,感到一阵突然的恶心,只有坐下来。苏珊似乎叹了口气。"罗,看来我还是应该过去,你的情况听起来……"
"啊,不,不,你手上还有那么多病人呢,而且还要负责你们科的那么多事情。"我很理智地回答,对她的好意表示适当的感谢。"千万不要过来,这里有我就够了,你知道,血浓于水,所有的那些狗屎。"
苏珊沉默了下来,但却没有挂掉电话。我开始想如何能体面地表示就到这里为止了。"迈克还好吧。"我随意问道。当然知道他是不可能不好的。我是说,他是迈克。不是理想主义的那个迈克,不是跑到丛林中去当了三年雇佣兵,一边砍掉老人小孩的头颅一边写信回来给父亲母亲,告诉他们那里一切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迈克。迈克,他是苏珊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全A,嗨,完全继承了他母亲的优良基因,甚至连容貌都不象我。
"这正是我想和你说的事情。迈克他……迈克他是在夏令营里和别人打架,而被强令送回家里来的。"
苏珊的语气中有我不能理解的歉意。我愣了一下。她说的是迈克吗?那个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惹过任何是非的迈克?
"我希望你能回来,罗。当然是在珊娜的事情过去后。或者我也可以过去……"
"啊,不,不。"我回过神来,打断了苏珊的话。
"你到纽约来也没有什么用处,而且你也不喜欢这城市。"我还记得这点,因为最初和她搭讪时,这就是我们所发现的两人的共同点。当时我们还都在大学。大学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就象圣诞老人的袋子,各种各样的人都会混在一起--当然等节日一过,袋子打开,还是都要落回原处的。请原谅我用了这么古老的比喻,不过你知道,酒开始上头时,那感觉并不美妙。
"至于迈克,我想他只是一时的。和他谈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这样安慰着我的妻子,挂上电话。我坐在电话旁边,仔细想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若现在去睡觉多半还是睡不着。于是我又开了一瓶酒,一杯一杯地开始把它慢慢喝光。
11。
有人在敲打着我的面颊。头很沉重,身体软绵绵地无法使出任何力气。很想挥手把旁边恼人的声音赶开,然而那人却把我从床上硬拽了下去。身体碰到坚硬地面的时候,我醒了过来,看见亚力克的眼睛,正严肃地盯着我。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他似乎松了口气,我的身体靠在床边,开始向下滑。他似乎叹了口气,将我拖起来,带到浴室,塞到水龙头下。他开了开关,冰冷的水落到身上,我跳起来,意识一下清醒了起来。
"操!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我从来就算不上个早晨起床脾气会好的人,更何况是被这样弄醒。亚力克指给我看他腕上的表,指针已经过了两点。我想起上午11点与他的约会,摇了摇头。
"反正一天两天也不会死。"
心情仍然没有恢复,我将水温调节到正常,洗了澡,对着镜子刮掉胡子,围着浴巾出来。亚力克对我大皱其眉,显然是对我的态度和生活作风大为不满。我只当看不见,到冰箱里取了冰啤酒,喝了大大一口。亚力克走过来想拿走我手上的啤酒罐,我闪了过去。
"你不能再喝了。"他说。我看了他一眼,为他严肃的表情好笑。
"你只是珊娜,我妹妹的心理医生,别他妈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我一口将剩下的啤酒喝完,瞄准房门口的废纸篓,啪地一声投进去。亚力克跟在我身后进了寝室,在我换衣服时也坚持不肯出去。我任由他站在那里,把他当柱子看待。
过了一会,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来。"罗,珊娜需要你的帮助……"他开口,我猛然转身,把他推到墙上。
"少和我来这套。你知道,我知道,珊娜自己也知道,这无非是个借口。她不需要帮助--世界上根本就没人能帮得了她。"
亚力克的手腕在我手中,甚至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我想起了珊娜瘦到嶙峋的腕骨,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你知道,我也知道,让她痛苦的,让她自杀的那些声音,那是来自她自己的头脑。而当一个人的脑子已经被糟蹋成那种样子,当他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他想要而哪些是他不想要的,别人说这个那个的屁话又他妈地有什么用?"
亚力克皱了皱眉,"罗,你弄疼我了。"他轻声说。我继续压着他,听见他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促。过了一会,我把他推开到一边,到桌子边拿起烟盒。点起烟,我看他正在揉着手腕。
"少他妈装蒜了。你不是就喜欢这调调吗?"
我走过去,在他那里摸了一把。亚力克的那里还是软的,但让他变硬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他的身体一僵,但没有避开我的手,只是闭上了眼睛。
"不是象这种……疼痛。"他低声说。然而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他说什么。我只是在挑逗着他的欲望,隔着他的裤子抚摩着他的那里。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身体的温度也很快升高。也许传说并没有错,象他们这种人,是无论怎样都能得到快感的。
亚力克没有戴眼镜,所以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表情。雾气朦胧着遮盖了视线的那刻,还有眼神涣散了焦点,成为单纯欲望的时刻。隔着外裤能感觉到他里面并没有穿其他的东西。他很快的兴奋起来,正如我估算的一样,而当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我撤开手退了下去。
一开始亚力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我的手离开他时他的身体向前弓着,迫切的希望保持最后的接触。然而我走开到旁边,给自己点燃一天中第二根烟。亚力克轻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是淫荡的呻吟。我瞧不起那声音,我瞧不起发出那种声音,而同时脸上也出现媚态的亚力克,而我最瞧不起的,大概就是我自己。
过了一会,亚力克的呻吟渐渐停止下来。他睁开眼,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却不想和他视线相对。
"罗?"他试探地走过来,而我则让到一边。
"滚。"我对他说。希望他能立即从我面前消失。然而他没有。他站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闭上眼睛。
"愤怒。愤怒,哀伤,不解,和……失望。"他说着。我一时没能理解他说的话,直到他睁开眼睛,以无法形容颜色的眼眸望向我。而对他刚才所做的事情的理解,蚕食般的啃着我的心脏,让我觉得无法呼吸的恐惧与厌恶。
"让你痛恨的不是我,不是看到我在你面前几乎到达高潮的事实,而是因为……"
"闭嘴。"我一个耳光过去,打得他的身体歪了一下,但他很快站直,脸上露出类似胜利的微笑。
"所以这就是原因了?这就是你和你的妹妹,彼此深爱却无法原谅对方的原因?是你们的大哥死去的原因,也是你们永远无法原谅你们母亲的原因--"
第二个耳光把亚力克打倒在地上。他没有机会站起身来,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扑上身去。"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我不停地打着他,亚力克只将手护着自己的头,没有任何其他反抗。而当那种愤怒逐渐冷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无法克制的颤抖,和从心底最深处升起的无力感,我才从他身上慢慢滑落。
而亚力克靠过来,开始亲吻我的身体。从头发开始,掠过眼睛,嘴唇,一直向下。我知道他温暖湿润的嘴最后停留在哪里,我满可以把他推开,但却没有那么做。当他深深吸了气后,将我的分身一口气容纳入他的喉咙,迎接我的是他鲜活的小舌,和伸缩收放着的喉咙深处的肌肉。我无法看到他那时的表情。因为我满眼所见的,是被侵犯中的我的母亲,和我的妹妹。在那两个侵犯她们的男人不停在她们身体里进出时,我的母亲对我说,"救救我,救救我。"而我只是在那里,摇着头,泪流满面。
那时候,我知道,我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到。
过去。
现在。
将来。
12。
那之后,我不再谈论珊娜。没有关于过去的回忆,也没有对细小情节的反思了。我不再以珊娜作为借口,亚力克也是如此。现在的我们,只是两只禽兽,因为共同的欲望而在一起。
无论白天和黑夜,当我想要时,就会给亚力克打电话。命令的口气,没有商量余地。我知道他喜欢我这样对待他,就象喜欢我在床上以种种匪夷之思的刑罚加在他的身上,为了任何微不足道的借口,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找。而每当那游戏一般的刑罚结束在我以最终的冲刺将欲望洒进他的身体,留在转瞬的愉悦后的,是更大的空虚。
我不再费神去用保险套那种麻烦的东西,而是每次直接射在亚力克的体内。最初他颇有怨言,但两个耳光就足以使他就范。到后来,他爱上了那种热热的液体直接倾注在肉体中的感觉。而当我的快乐变得越来越短暂之后,我开始限制他所能得到的快感。不久后他开始全天带着贞操带,而当他和我在床上时,我通常会先用绳子,或金属环,或其他的玩意,将他的分身牢牢锁住,然后再进入他的身体。
我想要的只是自己的欲望,并没有想着如何给他带来快感。然而他仍在我的残酷中体会到幸福。纵然到了后来,他根本不存在着射精的可能,却仍然每次都在我身下发出醉人的呻吟。
那时我知道,他是一个真正的受虐狂。
而一旦认识到这点,身体中的野兽,就象突然消除了束缚一样,变得猖獗。最初在一起的时候,规则和方式都是由亚力克提供。他带来各种我甚至都没有见过的工具,告诉我使用的方法,和他所能接受的极限。而在游戏中,当他无法接受而喊出关键词后,我一般就会停止动作。这是在我见珊娜之前,我们两人大体的相处模式。
然而在那之后,仿佛一直处于悬崖边缘,被细绳所悬挂的理智开始松懈。我知道那件事的发生,但却无法使自己收手。不知不觉间,关键词不复存在了。亚力克每次到我这里来时,都不知道他将会遇到什么。他所经历过的体验,渐渐都被耗尽,而当他再也提供不出任何更新的,更刺激的花样后,我的想象力开始发挥作用。
而人的想象力,是有多么大的空间!甚至在一个月前,我根本就无法想象我和一个男人裸体在床上干,我是说,我不是纽约的那种时髦人,我只不过是来自南方小镇的乡巴佬,在我小时候,镇上的牧师每到复活节甚至会背着十字架在主要的街道上走一圈。我是说尽管我早就不相信上帝的存在,却也还记得圣经上的教诲。"人不可与男人做与女人所做的那些事情",圣经上这么说着,"因那样你必使你自己蒙羞。"
而我现在做的,已经早就超过了要下地狱的程度了。
只是如果已经生活在地狱,当然也就不在乎死后那种虚无的事情。所以我仍然继续和亚力克混下去,而他也仍然我允许着我对他的身体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当然象征性的抵挡总还是有的,每当他看到我想出的新主意时,总会感到害怕,假装或者认真的挣扎一下,然而他和我都同样知道,最后他还是会照着我的要求去做。
我将亚力克捆在床上,他的双腿被绳子拉开,举起在半空中。这使他的密洞暴露在空气中。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他的分身已经硬起来。我知道现在如果我允许,不许直接的碰触,他也能立即射精。然而我对他的前面并没有兴趣。
蜡烛点燃的味道使亚力克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我将蜡烛举到他的双腿间时,似乎终于明白过来,而开始挣扎。我看着他无助的挣扎。绳子系得相当牢,因此他的身体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动作--无法挣开,只能更挑动我心中的残虐。
我将蜡烛侧过,蜡烛油滴落了下来,落到了他禁闭的洞口,亚力克克制不住地叫出声来,我放下蜡烛,甩了他几个耳光。他知道那是为什么,我说过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所以我伸手过去剥落在他洞口的烛油时,虽然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却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非常低的喘气声。那个可以忽略。我将外科医生用的那种扩张器拿起来。这是让亚力克去拿来的。身为医生,取得某些器具毕竟要方便些。
我将扩张器前端鸭嘴形状的金属伸进亚力克的身体,他的身体很紧张,我拍了拍他的臀部让他放松,那花了几分钟的时间,直到我将扩张器完全深入,并调节露在外端的螺丝,使已经深入的部分慢慢张开,同时也撑开了亚力克的体内。
肉红色的肉襞,媒惑地张合着,似乎在渴望着我的进入,然而那并不是我的目的。我将蜡烛从新拿起,听见亚力克嘴里发出的类似悲鸣的声音。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把球状塞口物塞住亚力克的嘴。这里的隔音效果虽然还可以,但我可不想有什么万一让旅店的保安撞进来。
那之后就是颇为无趣的过程,只是看着蜡油一点点滴落下去,透过金属的鸭嘴而传递过去的热量刺激着亚力克的肠襞,纵使分手受着限制而无法射精,他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类似高潮的情感中开始痉挛,而我直等到蜡油将整个鸭嘴的内腔全部充满后才将它取出。亚力克的那里温度很高,而长时间的扩张使我的进入并不需要费力。直到我已经接近高潮,在前一段的折磨中昏过去的亚力克才恢复了意识。
那时我已经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他将终于可以动作的手臂绕上了我的脖子。在我高潮的一刹那,他的全身向上弓起,与我的身体完全契合。
在那一刻,从他身上流过的情感才让我突然知道,所谓"情感转移者",并不是只能感受他人的情感--他们亦可通过身体的接触,将自己的感受传给别人。
爱我就请离开我
13。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游戏,都有厌倦的一天。时间久了,就算是亚力克年轻的肉体,也会失去他的吸引力。
于是在百无聊赖的一天,我问他,"这附近有什么玩的地方?"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很受伤。我知道他能明白我问这话的理由,可是并不觉得有必要解释。或者是道歉。
毕竟,我并不欠着他。无论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那也都是他默认同意下的行为。事实上我不认为自己有真的违背他人意愿侵犯他人的意志。或者说体力,如果要讨论那档子事儿的话。
亚力克和我说了几个场所,第二天晚上我就让让他带我去了其中一个。那是烟雾缭绕的酒吧,音乐嘈杂到了近在咫尺的人说的话都无法听清。我让酒保给了我一杯酒,坐在吧台上看舞池里那些身影在晃来晃去。亚力克一直跟在我身边,但后来似乎是遇到了熟人,对方停在他身边,一直和他说着话。
亚力克不停朝我这个方向看,但我懒得理他。直到那人和亚力克似乎争执起来,我才走了过去,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出去谈。
"这就是你新看上的家伙?宝贝,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大叔感兴趣了?"
刚走出嘈杂音乐的范围,那家伙就用傲慢的语气开口说。我看了他一眼。身高六尺三,年纪不到三十,一边说话一边恨不得把裤裆解开,以向全世界证明他是个男人。这种混蛋我见多了。
亚力克没有看他,只是一直在看我的神色,而我凑巧知道自己那时心里没什么好主意。
"之前的男友?"我问亚力克,他摇摇头。对方似乎大是感叹。
"这家伙从来不跟固定的人交往的。"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尤其在我双腿之间停了一会,我想他是在以自己的尺寸为基础来估量别人有多少男人味。他摇了摇头,似乎为我感到惋惜。
"看你这样,恐怕连正餐都算不上,最多是餐前点心--你不知道这家伙的身体,可淫荡着呢……"
我确实是不知道亚力克的身体,我一直只是在利用他的身体而已。
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也许是许久不曾露过头的虚荣心的关系?我突然对那个男人笑了一下。
"十块钱。"
亚力克和那男人都看向我,那男人只是不解,亚力克的目光中则多了一层恐惧。
"十块钱,我就让他和你睡。怎么样,很划算吧。"
我当然不是需要十块钱。我是说我的口袋里还有苏珊给我的金光闪闪的卡片,而亚力克的身体当然也不只值这么个数。我只是突然这么说,原因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那男人愣了一下,开始笑起来,似乎觉得这是个可笑的笑话。亚力克却知道我没有在开玩笑。他想往阴影里躲,也许还在盘算着立即跑开,但我没有给他那机会。
我压住亚力克的手,把他逼到墙边。若是从第一开始认真反抗的话,他也许还能挣脱,但当我开始吻上他的嘴,用舌头轻轻沿着他的唇边滑过去,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腿一下软了下去。若非我架住他,他可能早就滑了下去。除了唇,我没有接触他身体的任何部分,趁他张开嘴的空隙,我将舌头伸了进去。而当他将舌头卷起舔着他的上颚,亚力克的浑身一颤。不仅是贴近他的我,连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那家伙,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亚力克刚刚高潮了。甚至还没等我碰到他的分身。
我架着亚力克,扭头对那人微笑。不需要再说什么,我想证明的事情,他已经看得一清二楚。我看见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街道里的灯光很暗,我们三人在那里半天,旁边也没有经过一个人。
"我要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十元钱。我将钱揣进兜里,把双腿还在发软的亚力克递交给他。那人开始拉开亚力克裤子拉练时,亚力克抬起头。
"乖乖的。"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能笑出来,但确实是笑了。亚力克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我,而我心里只是想,无所谓,反正你也不会在乎。
直到亚力克开始挣扎,我才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时是多么的驯顺。那个身高6尺3,体重200磅以上的彪型大汉,竟然不到三秒就跌倒在地上,成为一滩烂泥。我看了看还拿在手上的十块钱,把它扔到了那人身上。
"过来吧。"我对亚力克说,伸出手。我相信他会走过来,就算先会犹豫,也还是会握住那只手,就好象孩子时,我和迈克无数次的重新握住父亲的手,无论他刚刚做过多么残酷的行为。
人只在还有其他选择或起码是希望时,才能够拒绝。如果让他们知道,无论怎样,他们所能面临的命运只有一种,那多数人都会选择屈从,会选择蛩茄矍拔ㄒ坏娜ɡ踔敛幌б∥财蛄曰蝗《苑揭坏愕愕奈虑椤⒘酢?br> 他们可以把那当作是爱。
14。
事实证明我低估了亚力克。或者是那样,或者是我高估了我自己。那天晚上亚力克终于还是没有走到我身边来,虽然他滑坐在地上,甚至泣不成声。但他终归还是没有向我伸出手去。
于是我那迫害者也等同与救助者的理论,就此宣告破产。而我和亚力克之间那小小的游戏,也就此结束。他不再出现在我的旅馆,而我也不再去他的诊所,做那些莫名其妙的所谓往事回顾。我偶尔还会去看我的妹妹。珊娜。她似乎在恢复,又似乎是更深地沉入她自己的梦魇。而我只希望,无论她想选择哪条路,都最好立即就选好,不要徘徊来去。我并没有那个耐心一直等下去。
然而我也并没有回去。没有回到我妻子的豪宅,我的意思是说。我不知道在我不在的时间里,那年轻医生对我妻子的感情攻势有了多少进展,但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回去看着有人为了对我的妻子献殷勤而将我当做眼中钉。至于我的儿子迈克,我也不是很担心他的事。我的意思是说,就算我担心又如何?从小开始,我和他的关系就并不亲密。我是说甚至在迈克出生之前,我就发过誓不会打他。如同多年前我在遇到苏珊前对我心里那个会成为我妻子的小女生所说的一样。我不会做我的父亲。我不会将手落在我的妻子或儿女身上。我会一生一世地爱护着他们。
然而事实上我并没有做到。我是说我确实做到了前半--无论是谁也不能在这点上挑出我的毛病。我从来没有对苏珊或迈克恶言相向,我甚至不曾说过迈克一句重话。然而我也并没有真的做到爱护他。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就算是再讨厌的东西,一旦过久了,也会成为种习惯,进而无法摆脱。我是说我一直很讨厌纽约,讨厌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大都市,但是在那里待久了,慢慢似乎也就习惯。我习惯了进门时为自己打开门后就甩手不管,不去照顾后面可能跟上来的女士;也习惯了在街头漫步时对迎面冲过的青年以及跟在后边喊着"强盗"的老妇人视若无睹。我甚至习惯了举着火炬站在那里的女神象,据说她是什么美国精神的象征。
迈克出生的时候,我丝毫没有考虑地给他命名迈克。是的,我希望他有我大哥的容貌,我大哥的个性,我大哥的爽朗和脆弱。我并不在乎母亲以挑剔的口气说,"希望他不要成为象你哥哥那样无庸的理想主义者",是在迈克死后我才发现自己犯下了怎样的错误,因为从那时开始,我无法再看我唯一儿子的脸。
然而我没有落泪。我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或者相信男人是不可以轻易流下泪水,任何一件事情,从某个球队的获胜到迈克第一声的"爸爸",都曾让我不顾形象地落过泪。但是关于迈克,我没有泪水。直到半年前,在街上我路过一个陌生人。他长得甚至和迈克一点都不象,只是有着接近迈克的身材。妻子找到我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海边,蜷缩着身体颤抖得无法控制。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迈克而哭。那之后我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医生的诊断是精神崩溃。
大约是在亚力克带着我去那个地方后的两星期,有一天傍晚我散步回来时,见到亚力克的车子。他在大厅里等我,身边坐着我的妻子苏珊。
我不知道他和苏珊说了什么,或者反过来,苏珊和他又说了什么。等他走了之后苏珊才说,她是到纽约来参加一个研讨会。我松了口气。我可不想让一个大医师为了她不成器的老公而离开需要她的众多病人。
"那个什么什么医生也和你一起来的吗?"
我问这话时绝对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只是寻找话题而已。然而苏珊的脸色却稍微有些改变。
"这是什么意思?"苏珊质问着。她的语气中有过多的愤怒,使我明白过来,无论那医生努力的过程如何,结果还是失败了。我不知该为这种情况高兴或是哀伤。我是说如果苏珊和那家伙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会怪苏珊。我不是个好丈夫。虽然努力去尝试,但终于发现了我还是不适合做个好丈夫。因此我干脆放弃了。母亲说的对,我是个失败主义者。如果世界上存在着点铁成金的金手指,那我就恰恰相反。我碰到的一切事情都会失败,铁手指,如果也要给这种特性一个名称的话。
"没什么意思,真的没什么意思。"我很诚恳的回答我的妻子。毕竟就算她真的出轨我也并没有责怪她的任何立场,考虑到我和我妹妹的主治心理医生间发生的事情。我是说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我也曾经这样以为过。纵使其他方面没什么了不起,我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专情的男人,不会背叛自己的妻子。这是在苏珊从医学院里毕业,工资立即超过了我之后,我唯一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事实。然而现在连这个唯一的安慰也要丧失了。我不但背叛了苏珊,而且还是最糟糕的那种背叛。
虽然说背叛就是背叛,也似乎无法比较这种比那种更严重些。
苏珊只是瞧着我。我被她看到受不了了,正想说几句俏皮话,她却突然走过来,温柔地搂住了我的肩。
"罗。没有关系的,没有关系的。"
她说。
"我爱你。"
15。
我并不想去见亚力克,在那件事情之后,但没有其他的选择。
与苏珊和解后的第二天上午,我出现在亚力克的诊K坪醪⒉痪燃轿业某鱿帧?br> 我开始和他谈珊娜的事情。珊娜现在仍处于恢复期。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一部分,或者,按照她的说法,"狗已经停止狂吠",我想带她回去,回到我们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并不知道让她回去是好事或是坏事。但我知道,这么多年来,珊娜坚决的拒绝任何让她回故乡的邀请,甚至在迈克死后也不肯回去,这无论如何不能说是正常。
许多事情,也许还要从最根源的地方来解决。我知道珊娜的精神被什么所缠绕,正如我知道自己的精神被什么缠绕。现在要做的是,打破那种缠绕。
当然我对亚力克并没有说那么多。我只是告诉他以我的考虑,让珊娜回到从小生活的环境也许更好。当然这可能意味着他不再担任珊娜的医师。因为解约而带来的任何损失我都愿意在合情合理的基础上给以补偿。
亚力克一直安静地听我说话,没有插嘴。我发现他又把眼镜给带上了。等到我说完,他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打量着我。
"你和你妻子上了床?"
他突然问。我愣了一下,接着记起他是情感转移者。
"这和你没有关系。"
任何人的隐私受到窥探,都不会太高兴。我也不例外。亚力克却似乎读出我的心理,嘴角牵起了笑容。
"因为妻子的宽容与理解而恢复了自信的丈夫,决定为了治疗自己和妹妹的心灵创伤,而回到从小生长的地方--很煽情的剧目呢。"
我感觉到他话里的讽刺,没有回答。亚力克站起来,走到我身前。隔着眼镜,我看到他正眯着眼睛看着我,我避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