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虽然整饬得比较的干净虽然被褥家具都完备整洁,可是地牢中终究有着一种终年看不到阳光的阴郁有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像是空气下压的压抑。丧失神智失去人形的邓布利多在这个地牢里关了快有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失去理智,老人也根本不知道清理身体,一个月,仅仅一个月,邓布利多变得比麻瓜的乞丐更加的肮脏,他的衣服已经满是脏污的无法辨认出衣料的颜色。魔法界的巫师们经过了激烈的讨论后,最后还是决定彻底的摧毁邓布利多的魔力来让他恢复神智,教授们在完完全全的知道了邓布利多的所作所为后虽然心中有着不满有着愤慨,但是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们也不想看到这位老人一直被关在地牢,而魔法部的官员也是着其他的考虑,与其留着一个魔力强大的不确定因素还不如。。。抹杀掉所有的危险,将邓布利多变成一个废人…
邓布利多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在大厅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失去了神智,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铁链绑着,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地牢,关在曾经关押卢平的地牢里,而且他浑身脏得根本无法忍受。老人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洗个澡换上衣服,因为太过无法忍受满身的污垢,他是在地牢里换好干净衣服才发现了自身魔力的不见,
他的魔力没有了,彻底的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不留分毫。魔力,那从出生到现在伴随着他的比最忠心的朋友更加的让他放心让他觉得依赖的魔力,不见了,这个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尝到了惶恐和害怕的滋味,很苦涩,苦涩的像是当年看着妹妹死去时嘴里涌现出的再也无法淡去的滋味,就象是他没有甜食麻痹后的那苦到心纠结一团,涩到眼中干枯般的滋味。
而那衣着华丽带着大颗宝石戒指,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的魔法部官员还略微带着鄙夷的抬着下巴,使用着贵族最流行的咏叹调“邓布利多先生,为了让您能够恢复神智,我们只能无奈而遗憾的摧毁了您的魔力。我们也非常的难过会失去您这么一位杰出的黑魔法研究者,不过我想,您在试验黑魔法的时候应该会想到这一天吧。”
“什么?什么黑魔法?”邓布利多摇摇有点昏昏沉沉的头脑,可能是某些诅咒不仅摧毁了他的健康也损害了他的大脑,他暂时无法理清也无法理解那位高傲贵族官员的话。
“伟大的邓布利多到现在还不承认?算了,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虽然你藏在办公室的书上写了魔力摧毁后你就会恢复神智,不过为了其他学生及巫师的安全,我们准备了一位奥罗暂时的保护你,以防你再次的失去神智去伤害到别人。”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邓布利多根本的不懂面前这位典型的斯莱特林官员在说什么,老人颤巍巍的努力的辩解着,可是, “什么藏书?什么安全?什么伤害,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别人?”
邓布利多的所作所为已经被缺席宣判,没有一个人相信着他的清白甚至那么熟悉他的哈利也在怀疑着。哈利知道邓布利多有多么的坚持着他认为的正义,哈利也知道邓布利多可以为了自身的“理想”牺牲一切,那么如果说邓布利多为了自身理念而去学习黑魔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许,整个魔法界中,只有一个人是完全相信邓布利多的无辜,像是恶魔的嘲讽像是命运的嘲笑般那个唯一相信老人的是-瑟彭特.马尔福。
因此,认定了邓布利多又如以前般的装疯卖傻,没等邓布利多再问什么,魔法部的官员就不耐烦的离开了地牢,曾经,他也是被格兰芬多排斥的斯莱特林的一员,曾经的,他也是被邓布利多心爱的波特们开过“孩子间的玩笑”。而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永远不会缺少“落井下石”这种值得赞誉的美德。
之后进来了一个奥罗,一个年轻的坚定的奥罗。邓布利多觉得奥罗对待他的态度也有着小小的无法完美掩饰的鄙夷,他只能推了推刚戴上的半月形眼镜“我的孩子,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想我应该是老了吧,为什么我完全无法理解你们说的话?”
奥罗看了眼邓布利多,当看到那凝血般的全部被红血丝包裹的没有眼白的红眼球,看到那恐怖的森森骨手时移开的视线,“邓布利多先生,现在因为某些原因,魔法界通过了决议暂停你霍格沃茨校长的身份,我想,你是不是先回家休息休息?这里对您的健康不太有利。”
“我。。。你们撤了我的校长职务?”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打击得老人都有些坐不稳,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虚弱无力般的“是,是谁提出的议案?”
“校董联合提出,格拉菲尔董事发起的倡议。不过,您现在的样子也真的不太适合留在霍格沃茨。”奥罗耸耸肩
“不是,不是马尔福吗?竟然是拉文克劳的格拉菲尔?”邓布利多喃喃的说着,这么狠辣的手段这样的利用着一切的机会不让人翻身的计谋还有能够让整个魔法界站在同一阵线让邓布利多只能想到马尔福,邓布利多也知道三强赛他完全的惹怒了护短的马尔福,可是,这次竟然不是那阴毒的铂金毒蛇?邓布利多虽然小声不过奥罗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声音。
“您怀疑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先生我想您对于斯莱特林果然的存在着过分的偏见,马尔福一家这个暑期一直在为他们的小儿子治病都没有在魔法界。”奥罗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阴暗的地牢“处于对您身体的负责,我建议您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我想,您应该在学校外有自己的住宅吧。”
邓布利多仍然非常的恍惚,住宅,家?他一直住在霍格沃茨他也以为自己将死在这里,他的家?他的家在哪里?他的家,他那有着弟弟亲热的喊哥哥,有着妹妹开心欢笑的家已经没有了,不存在了。而他的弟弟也早就不认他了。
“当然,您家里如果没有收拾好,我们也帮您联系了您的弟弟阿不福思,他也应该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房间。”奥罗看到邓布利多一直不出声也有些不耐烦。
邓布利多想了下,他好像还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一个地方在欢迎着他。无奈下,他只能跟着奥罗离开了霍格沃茨离开了这个他倾注心血的地方。
暑假,学校里安安静静的,听得到风吹树叶的声音。更凄凉的是在这个老人离开的时候,只有教授们远远的目送着,因为,现在所有的教授正在处理着一系列的烂摊子。校董们指责着学校的财务不明确,每年巫师们都给学校大额的经费可是到现在,飞行课上使用的竟然是扔到大街都没人要的只剩几根可怜分叉枝桠的破烂扫帚,人们在问着,难道霍格沃茨对于巫师的下一代,对于本该好好保护好好教育的幼崽竟然是如此的漠视态度?而讽刺的是同时被无孔不入的记者挖掘出的邓布利多甜食的费用,那费用早已经可以买上一堆的好扫帚。
然后同样的,黑魔法防御课聘期的教授又成为了一个焦点,巫师们发现,从邓布利多当校长以来就根本没有聘请过一个真正有水平有能力的教授,他所请的都是一些废物或者欺世盗名的家伙,邓布利多好像根本的就把黑魔法防御课当做了玩笑一般。巫师们愤怒了,如果如同邓布利多一直强调的黑魔王还没死,黑魔王还会卷土重来,那么他们的孩子用什么来保护自身?清理一新还是将纽扣变成针?或者,拿爆尾螺贿赂下黑魔王?
还有,巫师们还发现了海格,那位当年谋害了学生被驱逐出学校的半巨人竟然被邓布利多聘请为魔法生物的教授?竟然那位对于危险毫无自知的半巨人拿着极为危险的生物上课…邓布利多,到底拿学生的生命在开着什么玩笑,难道那些孩子的生命和安全都比不过他拉拢个没用愚蠢的半巨人?
吼叫信一封一封的无差别的发给了各个教授,当然给邓布利多的最多。甚至有些巫师都在考虑着转学考虑着换个负责的真正培育小巫师的学校。在三强赛中英国的巫师们是那么的为霍格沃茨骄傲着,可是现在他们才发现那个地方竟然会比黑魔王更加的恐怖。那里有着不允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危险狼人,那里有着罔顾学生安全的没脑子的半巨人,那里,有着尖锐到了极点的学院倾轧,那里有着根本不合格的教授。现在就算是曾经对邓布利多无比服从的麦格教授也对那位老人生出了不满。
看着古老的安静城堡,看着自己渡过了大半岁月的地方,看着这个巫师们都视作心灵家园的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很怅然,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是以这样狼狈的方式离开这个学校。“请问,那个…我离开后谁当校长?”邓布利多试探性的问着
“校长的职务暂时由斯普劳特教授代理,然后所有的决定将由校董会进行决议。”奥罗冷淡但还是不失礼貌的回答“而且以后重大的决定会告知学生及家长,您不用担心霍格沃茨会变成某个人的所有物。”
邓布利多对于这带刺的回答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想说自己完全的一心为了正义一心的为了魔法界,可是看了看那个奥罗的脸,邓布利多咽下了所有的话。当见到阿不福思的时候,邓布利多还是有些尴尬,他的弟弟理都没理他的直接和奥罗说了房间号就去招待别的客人。
邓布利多上了二楼进入了房间,那间屋子就和他在高锥克山谷的房间一模一样,甚至,在床头柜上还放着妹妹的照片,照片中,阿莉安娜笑得格外的开心。邓布利多拿起了相框,看着里面的妹妹在开心的玩着七彩的魔法泡泡,看着照片中的妹妹一脸灿烂的好像在喊着哥哥,老人的满是斑点皱纹的手覆上了眼睛。
邓布利多呆呆的坐在窗口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下,看着周围灯光的亮起。除了奥罗给他端进来晚餐顺便不时的进来看看他的情况外,没有人联系过他,没有人关心他。晚上邓布利多都没有睡,老人还是坐在窗边看着灯光渐次的熄灭看着所有陷入黑暗看着一切象是都完全的沉睡。
等到第二天,邓布利多打叠了精神,努力的微笑着“请问,我现在是不是自由的?”
“是的,您可以去您想去的地方,不过,需要在我的陪同下。”奥罗带着完美的假面回答着。
“是吗,那么,我想去德国,可以吗?”邓布利多礼貌的问着“我年纪大了,想到处走走,也许我都活不了多久了。”
“德国吗?邓布利多先生,我想告诉你,德国某位叫做格林德沃的人已经死了。如果您是想去看他的话,大概,只能去他的墓地。”奥罗仍然非常的礼貌却抛出了刺人的回答,直接的毫无掩饰的将某个消息抛到没有防备的邓布利多的面前。
“什什么,他,他死了?我,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脸色大变,怎么可能,盖勒特怎么可能死了…他应该还活着,在德国,活着。。。怎么可能
“一周前,在您失去神智的时候去世的,德国方面简单的发了个通知。因为您当时揭露了格林德沃的罪行所以,为了防止愤怒的人们到时候毁坏格林德沃的尸体和墓地,他被埋葬在了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奥罗看了看颓然倒地的老人,看着这个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失去所有支柱的老人“您确定您还要去德国吗?”
床头柜上,在笑得灿烂笑得幸福的阿莉安娜的相框边放着一个空白的相框,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邓布利多身边的空白相框,里面什么都没有,白的就像是裹尸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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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懒洋洋的刚从小憩中醒来,德拉科浑身懒懒的没有丝毫的气力,而瑟彭特在完成了暑期作业在完成了当天的马尔福家特训后将弟弟抱在怀中,他好玩般的在编着弟弟的长长的金发,将那细金样的发丝编成了条松松的麻花辫。
“我的心爱的长发公主…”当辨别出这句话的时候,瘦弱的孩子气得脸都微微的泛起了红云,那一抹乍现的淡红反而显得孩子消瘦的小脸更加的苍白无血色,孩子重重的写着“哥哥,我不是什么公主。”
“那么你是我的小王子?”瑟彭特继续的笑嘻嘻,一下就很自然的吻上了弟弟的唇,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尝着最美味的甜食像是在轻轻的舔吮。德拉科很悲哀的闭上眼的沉溺在哥哥那可以将人淹没的温柔中,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的拒绝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渴望着哥哥的亲密接触,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微微的张开嘴。当瑟彭特终于放开弟弟那晶莹有着些微红肿的嘴唇时,小小的原本就没什么体力的孩子已经软在了哥哥的怀中小小的喘着气。
“我的小王子,我最心爱的小王子。”铂金小贵族轻轻的舔了下孩子的掌心,惹得小小的孩子脸更加的通红,
红得都快烧起来。
“我,我不是…”德拉科低着头,比起王子也许他更适合的是乞丐,如果不是他的哥哥,他现在应该是穿着破烂趴在垃圾堆边浑身发脓的乞丐。他的哥哥,他的瑟彭特才是阳光下的王子,才是真正的马尔福。不是他,一直的都不是他,岁月的滚轮已经将他碾压成了一个废物。
“宝贝,你想不想出去走走?一直呆在这里你会很无聊吧。”瑟彭特一边写的一边开始亲吻弟弟的手指。自从从医院回来,他的弟弟就更加的将自身关在卧室里,更沉默更不愿和外界接触,甚至的,都不愿意见到家养小精灵。他的宝贝小龙现在太内向太封闭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的宝贝弟弟只会完全的将自己封闭,是的,乖巧听话但完全封闭到害怕看到任何人。虽然,瑟彭特也希望德拉科的眼中和心里只有自己只存在自己,可是,他不希望他的弟弟会害怕,不希望他害怕站在阳光下,不希望他害怕任何有着别人的场合。
“我?出去?我…这样?”德拉科突然神经质的捂住左脸,他深深的低下了头低的想要埋到地下一般“哥哥,我…我呆在家里就行。。。我,我不觉得无聊。”
“我…哥哥…能不能….我能不能不要…出去?”孩子的手都在颤抖着,想到当时医院里那些陌生人的眼光,想到也许将会暴露在无数陌生人的目光中,想到如果看到陌生人走近,孩子已经骇怕得瑟瑟发抖。对比起曾经的那种鄙视嘲笑唾弃的目光,他更害怕现在这种痴迷到了想要将他抱住想要拼命接近的目光,痴迷的目光带给他的只是让他生不如死的耻辱回忆。
“是吗,如果你真不想去我不会逼你的,我的宝贝。”瑟彭特轻轻的拍着弟弟的背,还是很温柔的“不过,我其实想去麻瓜界走走买点东西,我本来想让你带我去看看,我们可以选个傍晚选个安静的街道。”
“我…”孩子死死的咬住嘴唇,他的手还是在颤抖着,颤抖的好像永远不会停止,小小的颤抖甚至海浪般的蔓延到了孩子的全身“我…如果哥哥想出去…走走,我…当然会…陪。我…我很想…和哥哥…一起出..出去。”
---只要是你的愿望,只要是你的愿望,我怎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
孩子勉强的笑容惨淡的像是十二月照在雪地上的苍白月光,虚弱的像是无力展翅的濒死蝴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老盖的事情也缺不了小蛇在后面的操纵,╮(╯▽╰)╭
小龙现在能够看见,所以他才会更害怕哎~~~~~如果不让他出去,小龙的心理只会越来越病态脆弱~~~~~~~
PS,晋江抽呀抽呀抽,昨天根本木有办法扔存稿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