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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就这样结束了..7

作者:宁BAO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3:08

“那他怎么会在你家?”

“他是外地的嘛住宾馆浪费钱,我就让他暂时住过来了,两张床两间房,他可是一直睡在客厅的,我们可丝毫没干过什么越轨的事,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小西急忙澄清。

“你们没旧情复燃?”

“那也要有情可燃好吧。我现在的情都在你那里呢,你到是还我点让我燃烧下?”

“那酒吧呢?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们两对小手幸福的握在了一起!”我追问。

“哈哈,你觉得老大的事他会瞒着我吗?我早知道那天他会叫你来,我也知道你来过!两个字,我“故意”的!不这样做怎么让你吃醋来找我,怎么试出你有多喜欢我啊!”

我看着小西的头都要仰到天上去了,一副得意的样子,我顿觉自己像个被设计了的小动物,一步步的走进了他设下的圈套,还悲伤的好象欠了他似的。这小子,真是有够过分的。不过好在总算弄清楚了很多事,心情一扫阴霾地舒服起来。

“很好!你真有本事啊!什么都在你控制下啊,还在我面前演戏。”

“宝贝,不这样,怎么让你回到我身边呢?”小西摸着我的嘴角“疼不疼?那个人还真欠揍,别被我看到,看一次揍一次!”

我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胳膊。

“怎么了?”小西也蹲下来,着急的要抬起我的头。

“别碰我,我很难受。”从刚才到现在我的心情反复纠结着,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再在小西的面前软弱掉泪,即使离开我也要坚强。可直到刚才他把一切误会都向我说清楚,听见他叫我宝贝,听见他依然那么关心我,我再也忍不住。我觉得自己真是愚蠢至极了,小西对我的感情坚贞如昔,我却对此产生了怀疑,是我没信心,是我对不起他。我不仅没有小心翼翼的来维护,还大大咧咧的放任自由,亏得小西。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自私。我怕了的时候就选择离开你,我想要的时候就觉得你一定会在我身旁。”我哽咽着说。

“傻瓜,因为我是你的小西啊!”他的手伸过来揉揉我的头发,依然温柔的声音,始终未变的温暖。

我的眼泪早已经流出来。伤心,感动,委屈,自怨一并而出。

“宝贝,我们都不小了,如果连爱我们都不敢,我们的勇气还能做什么?”

我拼命的点头,拼命的哭,却发不出声音。

小西伸过手撸去我脸上的泪水。

后来我和小西以及JO三个人吃了一顿尴尬的晚餐。虽说与小西的和好带给我的喜悦足以大过天,但是JO的夹杂其中还是让我心里产生怪怪的感觉。特别是小西旁若无人的给我夹菜的时候。

原本我以为我是他们的多余,现在的情况恰好的反转过来。

我想,如果我是JO的话,我的心一定不会好受。我的目光只能游荡在小西和JO之间找不到定点,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那顿本该幸福开心的晚餐让我感觉索然无味。

饭后,JO从房间走出来拿着他的包走到我面前说想和我谈谈。

小西担心的看着我和他。我对他摇摇头叫他进房等我。

我和JO站在阳台,JO点了根烟,吸纳吞吐。白色的烟雾飘散在黑夜中显的愈加淡雅飘渺,然后渐渐的散去再也不见,像是预示一场即将的远行。

JO告诉我其实他这次回来是有想过要和小西再在一起的。当他知道我离开小西的时候他的心充满希望,他觉得是上天又给了他一次重新珍惜的机会。甚至是酒吧的那场配合,即使心是痛着的,他也觉得只要痛过那次后,就可以换来以后的幸福用来治愈。只是他没想到小西的心已经容纳不下他了,那住进他的房子又如何?

我说,你我都知道,小西是个长情的人。

JO说,哪怕他的心里还有一点我,我都绝不会放弃。再难堪我都会去争取,只是在他的心里已然找不到我的存在,就连记忆都已经搁浅。我在这里已经找不到我想要的家的感觉,所以我要离开了。

我说,去哪?

JO说,回家。

JO把烟雾喷在我的脸上。他说,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你这么对小西,他还那么深爱你,不离开你。所以我很清楚我没有还手的余地,惟有放弃。那个时候我没有珍惜小西换来如此后悔的下场,我只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你会后悔,小西也会难过。

我说,我知道,既然我选择回头,不管多难我都会走下去。

JO把烟捏灭,笑笑。

再见。

28、28.(白)

如果可以拥抱着你,我决定我不要放手。

我被徐冲带来的这样一个消息吓了一跳。球场上的冲撞向来激烈,电视上也常出现那些球员被担架抬下去的痛苦场面,可想而知倒在场上会有多惨。

“那他现在人呢?”我问徐冲。

“在寝室啊!”

“哦!我去看他!”我冲出房间往楼上跑却看见徐冲在往楼下走。“喂!你到哪里去啊?”

“那个……我有点事,你先去看他吧!”徐冲吱吱呜呜地像是有事瞒着我。

“靠!”我懒得管他,不知道这家伙又有什么事,总之太没意气了。

我担心的走到张扬的床位前,见他正吃着薯片躺在床上。

“你怎么来了?”他从上面往下张望到我。

“你没事吧!”我紧张的问。

“哦!还好了!”张扬把薯片袋丢给我。

我一把接住,心里觉得怪怪的。“你怎么不哼哼?”

“哼哼?哼什么哼?”他诧异地看我。

“你不疼?”我也诧异地回问他。

“一点点擦伤,去医务室擦了药水了啊!又没什么的!”

“啊?”我拿了把凳子站上去,趴在床旁看张扬的脚。裤管被卷了去来,膝盖那里擦了紫药水,面积也就两三个硬币这么大,透过药水仔细看估计也不过是擦破了点皮流了点血。我再看了看他身体的别的地方,好似都完好无缺的样子。

“看够了没?”张扬说。

“你就这么点伤?”我指指擦了药水的地方。

“不用这么毒吧?你希望我瘫痪啊?”

我哭笑不得,“毒的不是我,是徐冲。他告诉我你的腿摔断了!”我加重了“断”的读音,然后跳下凳子。

“这个家伙这么咒我!死定了!”张扬狠狠地说。

“他不知道去干吗了,神神秘秘地,也不跟我上楼来。”

“反正我说了他死定了!”

“好了不说他了。那你呢?就准备这么一直躺着了?”

“喂!我是病人呢!不躺着难道还要活蹦乱跳的?”

我往他伤口的方向瞅了瞅“就你?就这点伤?你还真想装断腿啊?起来吧,吃饭去了!”

“不行,我怕我走不动!倒在路中央!”张扬有气无力的说,还用手有意识的护着伤口。看着他故意装出来的柔弱样我就觉得好笑。

“那你到底想怎样嘛?”

“不如你去买吃的,然后拿过来?”依然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不忍抗拒。

“你就装吧!使劲装吧!”丢下这句话我就往外走出去了。

等我买回食物的时候发现张扬靠在墙上睡着了,我轻轻把食物放在他的书桌上然后坐在凳子上等他自然醒。

看见他桌上放着新买的那个MP3就随手拿起来打开。我按着键翻着发现大多都是些外国的我未知名的摇滚乐。我对这些口味比较重的音乐兴趣不大,刚想关掉MP3发现里面有一个新的录音文件。我很好奇张扬会利用这个录音功能录些什么,于是按了播放。

几秒的空白背景杂音过后,是一段吉他的弹奏。应该是张扬自弹自录的。这段旋律我从没有听过,简单不复杂却又相当上瘾的好听,在没有歌词的衬托下甚至可以听出一丝迷幻和挣扎。

我正猜想旋律的由来听见头顶上有了动静。我把头伸出去往上看的同时也看见张扬在看着我。

“我都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张扬揉了揉眼睛。

“让你多睡一会还不好?”我关掉MP3站起身拿出买来的食物。

“东西凉了就不好吃嘛,真是的!”

“要求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高?”

“我是病人呐!”

我把食物递给张扬“拿去拿去!”

张扬看了看食物又看了看我,没有伸手去接。他双手一叉往床内侧靠了靠。“总觉得你这这样地态度对待我这个病人有点不对劲。”

“爱吃不吃!”我把食物重新放回桌上,没好气地说。

“好吧,不吃就不吃,饿死也不吃。”张扬干脆直接钻进被子里,翻身对墙。

我伸手费力地拉了拉他的被子“喂,别把自己闷死了啊!”

“不闷死也得饿死,不饿死也被欺负死,哪里有这样对待病人的?”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得了重感冒。

我笑笑,心想这家伙扮小孩跟我作呢。“喂!那你想怎样啊?”

隔了好一会被子里的声音才传出来“喂我吃咯!”

“啊?”我装做不乐意的样子,其实心里乐开了花,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从天而降的殊荣。

我又拉过凳子站上去,拿起饭菜一口口地喂他。他则两手一摊,十足的像个病人。看着张扬一脸得逞和他一口菜一口饭地指挥我的样子,我是又恨又幸福。我知道我的恨只是无关痛痒地不平而已,而我的幸福来源于他简单的心满意足。

“好咸好咸,快给我口饭,快快!”

我舀了一勺子饭送到张扬的嘴里。

徐冲打开门走了进来。

这突然的来袭让我们三个都彻底呆掉。

我没来得及收手,勺子也一直在张扬的嘴里,徐冲的眼睛瞪得像是要掉了出来。

“靠,你们太恶了,居然趁我不在玩暧昧。”

“那你要不要一起来?”吞下饭的张扬说。

“免了,我不做第三者,我独自黯然离开吃饭去也!”徐冲说完转身关上门走了。

等到徐冲走后我的人才好象有了知觉,脸上火辣辣的。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张扬说。

“还不是被你折腾的!现在尴尬了吧?”虽然我知道这对于他和徐冲来说只是一个玩笑,徐冲不会当真,张扬自然也不会让在心上。

“好拉,看在你今天还算尽力的份上给你个热情的拥抱吧!”张扬不由分说一把拉过我,半个身子斜在床外抱着我。

我的两只手张开,一手拿着饭菜,一手拿着勺子,就这样摸样可笑地被他抱着。只是心跳的飞快提醒我是真实的存在而不是在做梦。我很想回应地抱住他,只是手上的东西让我无法这样做。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段刚在MP3里听过的旋律,这段旋律让我的心酸酸地犹如拨撒过眼泪,却又无比幸福的感受着诧异过后的那一瞬间。

张扬松开手,我看到他的脸有些红,然后尴尬的笑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抱你啊?”

“你好去洗澡了,身上一股汗味!”我说。

晚上躺在寝室的床上,脑中一直在想那个张扬抱住我的画面。说实话,我的心一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我想弄懂他对我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我回答他,我喜欢,我很喜欢你这样抱着我?还是我那个时候的神情是如此的错愕或是不情愿?我越是想弄明白越是感到迷茫。

周遭的室友已经有人打起了呼。可我愈发感到清醒。

我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给张扬。

你睡着了吗?

我盯着手机,期盼张扬和我一样醒着。果然,手机震动起来。

没呢!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问我喜欢不喜欢你抱我?

我把字打的飞快,逼着自己把这条消息发出去问他,不让自己有思考犹豫的余地。只是在按发送键的时候,我还是停了下来。我发觉我自己还是没有勇气,还是怕一切只是自己的多想。片刻后我一个个字的删除了这条消息。

我是想问你,你MP3里你录的那段吉他是什么旋律,和好听。

那个啊!是五月天的拥抱。好听吧?原本是打算录来给班长的,现在没用了。嘿嘿。

哦!这样啊!有机会我去听听。

恩,我推荐的准没错。

我把手机关机,用力闭起眼睛。

我想,我还是不要胡乱地继续想下去为好。

后天就要考试了,处于基本停课状态的我们大多窝在寝室啃书复习。自然地,平时的活动也骤然减少。徐冲最近老是神出鬼没的,不知去向。张扬知道我要复习也没来找我,其实我和他也就比平时有课时少见那么一会却感觉很漫长似的,时不时地会想着他是不是在复习或是干些别的不着边的事。

心里这么想也就立马行动起来。

看见他和徐冲寝室的门并没有关,露出一丝缝隙,我轻轻推开门。

屋内只见张扬。他正伏在桌子上,书灯亮着。

我蹑手蹑脚轻轻走到他身后想吓他一跳。

我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背。

他整个人抖了下,果然有被吓到。

我正得意,却看到他回过头的那张惨白尴尬惊吓过度的脸。以及,我瞥到的桌子上的那些个小纸片,那些打印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小子,想作弊。

29、29.(黑)

当身边的所有都在换迁着,最怀念的往往只是不变,只不过有时候换去头顶的那片天空你会得到更多。

JO的出现以及离开像是我和小西之间胶稠粘和的插曲。这个世界或许谁都只是谁的过客,别离和逗留剩下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我感激他让我体会出自己对小西的那份眷念是如此难以割舍,也为他的转身背影歉意唏嘘。

屋子里的任何一个摆设都不曾动过,它们把时间凝刻成我离开的那一刻,让我很轻易的就能够找回往昔的气流。

小西说我离开的日子里他总是很小心翼翼的生活着,甚至不敢擦拭,包括对JO,他反复告之他不可以随意移动屋内的东西。他说在那段我真空了的日子里,他像是得了神经性的强迫症,除了不停的保持屋子的一成不变就是不停止的想念我。他怕过多地变动会让我产生陌生感,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数不清记忆里有多少次被小西所感动,只是那天我第一次对这个屋子有了家的感觉。

我告诉父母小西的爸妈回国外了然后带上行李再度搬回了小西的家。我和小西的生活再度回到了过去那般的安稳甜蜜。

小西说老大提议一起去旅游,目的地香港。SEA老吵着想去散心,而我和小西也合好了,值得把这件事提上议程,我则欣然接受。

本打算是自助去的,我和小西都喜欢那种随性的游行方式,睡到自然醒,玩到自然累。可当老大看到我们准备的一大堆出行计划以及仍不断讨论搜索着的行程安排就开始不耐烦和起来,最后下狠话说一定得跟团,不然他宁愿呆家里,于是我们只得作罢乖乖找个旅行社交钱了事。

和公司请好了年假,又抽了个日子我们几个一起去办理了通行证然后就等日出行了。

等待的日子还是兴奋的,我本就是个TVB的忠实剧迷那些个一次次出现在电视里的经典场景早让我心驰神往,虽说都是些小小的建筑或是街道的一角,但我总是觉得它们有着特别的气场吸引着我,皇后码头、兰桂坊或是人满为患的屋村都像被资本主义社会熏染成了灰色,并带着历史的韵彩长久存在着。相同的场景演绎着不同的故事,生活总是带着那么些幽默的分子向前行驶。

左右盼望的日子总算到了尽头,出发那天我们约了老大和SEA在磁悬浮的站台前等候。什么东西都有好坏两面,想当初建造磁悬浮引起了不少人的反对,特别是在附近居住的居民对其所带来的辐射性有过严重抗议。但它在速度方面的不可替代性还是为很多人带来了方便。因此如今乘坐它的人也不乏当初提出过抗议的。

远远地就看到他们俩人手一个行李箱外加一个小旅行包,相比我和小西的轻装上阵,简直就像远离家乡举家迁移的夸张。

我质疑老大哪里有这么多东西要带,是不是准备在那里过冬。老大不以为然地表示带去的总会有用,没用的也就不带了。SEA在旁偷偷乐着说老大带去的衣服足够过个一年四季了。

从机舱外望出去的世界单一而灰白,粗糙犹如月球表面,又像是被堆砌在一起的座座山丘,时间看长了怕是眼睛会疼。想来被云朵包围的感觉并不是柔软轻盈地,年少的幻想很容易就被现实所击溃

飞机在云层穿梭然后渐行渐远,轰然的震动于是降落。

走出机场我们踏上了香港的土地。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空气无比清新,就连眼睛所看见的物体都变的格外清晰。老大讽刺我是崇洋媚外,我回讽他的话语明显是反动地分裂中国。香港的空气指数真的是要远远好于上海这到是我们的共识。

跟着导游和地陪我们上了旅游车。

香港的气温超出了我们的预计,太阳变的刺眼灼人,我们只得纷纷脱去了外套,老大从包里掏出太阳镜戴上,小西笑着说老大还真是有老大的样子,只不过性质不良,我和SEA捂嘴偷乐。

地陪是个20多岁的女孩子,长的古灵精怪,但是引起我们注意的到是她那一口流利的上海话,她说这都是在上海读大学的时候学会的,这到是快速拉近了我们的距离让我们亲切起来。

一上车老大就靠着窗打起瞌睡来,SEA无聊的听着音乐,我和小西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交谈着。地陪不停地在给别的团友介绍交流,气氛很是融洽。

车子开上青马大桥的时候很多人拿出相机隔着车窗拍照,劈劈啪怕闪光一片。地陪告诉我们青马大桥是全球最长的行车铁路专用悬索吊桥,也是全球第七长的悬索吊桥。大桥属于属于香港干线的一部分,跨越马湾海峡,将青衣岛和马湾连接起来。青马大桥对于香港来说不仅仅只是个地标的建筑和景点,它获得的“二十世纪十大建筑成就奖”更成为香港的荣耀。

桥体和吊索像是无数条细长的流体线条壮观的纵横在天和海之间,模糊了界限的蓝色把它们柔和成充满张力的生命轨迹,横跨过海面成为梦幻的纽带。不得不惊叹人类的创造力和执行力,虽然这些力量常被运用在并不讨好的地方,或是带来灾难让我们痛不欲生。

SEA在我们后面一直试图摇醒老大让他睁眼看桥,等到老大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子已经开离了大桥。老大问了句,哪里哪里?小西转过头回他,过了!老大酸酸的说了句其实也没什么,应该和南浦大桥差不多吧。我说还真的差的很多呢!老大白了我们一眼继续眯眼。

我们到的第一个景点是黄大仙庙。其实不论是到哪个城市旅游,庙宇总是在人们常去选择的景点,信仰总是个美好的东西,虔诚也总会带来好运。在这些面前,人永远显的美好而单纯。

黄大仙庙原名啬色园,是香港的精神寄托,无论保平安,求事业,问姻缘或者任何疑难杂症,可以来这里求解迷津。祠庙设计色彩丰富、建筑雄伟、金碧辉煌,极富中国传统寺庙建筑的特色。地陪告诉我们黄大仙庙非常灵验,但是求得来的签果,都只是解今年的运势,不包括明年或者以后永远如此。

庙里人声鼎沸,香火旺盛。我们买好香火跟在地陪身后由她带着我们按照步骤一步步地来祁福。她说怎么来拜都是有规矩的,千万不能出错,不然会影响祁福的效果。我们清心平静不敢出错半分。

小西说他不太信这个让我自己跟着他们去,老大说这都是讲诚心自愿的,强迫也没意思。于是,小西就坐在旁边亭子里等着我们。

我把香点着后拿在手里,一路参拜。闭着眼睛的时候我许下两个愿望。一是,家人健康。二是,永远和小西在一起。我不知道是不是一次可以许下两个愿望,这样是不是会显得太过贪心,但我真心诚意地希望上天能够听到我的愿望,眷顾我这个自私的孩子。因为不论是家人还是小西都对我太为重要。

最后我们把香火插在靠近庙门口的大鼎上,意为延续。我的手心红红地,一片片,是拿香褪下的色。团友阿姨说这个不要洗去,是沾染了的福泽,是好东西,多留片刻就是多一份运气。

老大问SEA许了什么愿望,SEA说当然是希望和你在一起咯。老大直骂SEA笨,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SEA无辜地埋怨老大,强调这个问题是他要问的,他只是照实回答。老大敲了敲SEA的头,笑笑,眼里尽是温柔。

回到车上刚座下我就悄悄地握住了小西的手,用力地握了几下,蹭了几下。小西莫名地看着我。

“你看看手心。”我说。

小西摊开手看了看“这个是什么啊?红红的?”

“嘿嘿,福泽,我分给你的!还有,千万不要问我刚刚许了什么愿望哦!”

“我不会问的,因为我知道你的愿望里一定会有我。哈哈!”小西自信的样子。

车子继续发动起来,我们向着下一个地点前进。我们在路上,我和小西在路上,老大和SEA在路上,多希望这辆载着我们的车子永远只会向前,用远不会停止靠站,而我们永远都能随着车子不曾下车。

香港到处都是盘山的道路,一圈圈的旋转而上,给人积极蓬勃的感觉。一路上,我们看到很多漂亮的住宅,香港一向是寸地钻石的感觉,地价之贵到了夸张的地步,而越是靠山上的住宅越是昂贵,我们看到的那些个豪华犹如行宫的都是香港的富豪或是明星的住宅。

车子停在了浅水湾。

很难想象如今金沙碧浪,巨岩相邻的沙湾曾经是个小渔港。浅水湾浪平沙细,滩床宽阔,坡度平缓,海水温暖。很多电视剧里都会在这里取景。沙滩上晚空中绽放的烟花,恋人相互倚靠等待日出,大多浪漫动人。由于跟团旅行,我们无法去品味它夜色和晨暮的魅力,这也不为是跟团的一大遗憾。

沙滩上有小孩子放着风筝奔跑,有人带着小狗散步,有情侣坐着聊天,也有全家欢乐的景象。这些画面充满着生机,让人流连往返。

我们让地陪给我们四个合了很多张影。老大和小西摆出的各种造型逗的我们哈哈大笑,老大说为了印出来的照片创意无限豁出老脸拼了。

“看你们几个关系这么好是同事还是朋友啊?”地陪微笑着问我们。

老大一把搂过SEA,抢着说:“他是我弟弟,怎么样跟我一样帅吧?”

地陪点点头笑着说:“是的,你们还真像!”

我和小西在旁边偷着乐。

“哦,他们是我的同事!”老大指指我们。

我和小西互看一眼,然后赶忙点头。这样正好,省的我们解释,我可不想弟弟哥哥的弄的尴尬怪异。

我门把鞋子脱掉,把脚插到沙子里,然后面对着海坐在沙滩上。沙子潜进双脚的缝隙,细细的质感让我有种微妙的存在感。我们聆听海的声音,随着起伏一起呼吸,此刻的我们身边依偎着的是彼此最为重要的人。

老大拿起块小石子在自己的前方画了“L&S”。

“老大,看不出你还真浪漫啊!SEA,幸福吧?”小西抓起把沙子扔到老大的脚上。

“少来!怎么不见你也给他浪漫个啊?要不要我教你两招?”老大反讥道。

“免了,这个……太老土了!太做作了!我叫宝贝才不要呢!”

“反了你!”老大拿起把沙子塞到小西的衣领里。

小西大叫一声跑开,老大也追出去,远远地,两个人开始沙子大战。

“他们两个就像小孩子,还玩这个!”SEA拿相机拍下老大画的。

“是啊,随他们闹吧!”

“其实在海边还真是舒服啊,如果能一直这么安静下去该有多好?”

我看着老大在沙上画的字母和符号对SEA说:“只要你和老大一直相爱,不管在哪里你们都是安静地,不管在哪里都会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你和小西也一定会的!”SEA的眼神坚定而又充满希望。

我看到我的身后有一座白色的嘹望塔,结构简单却很漂亮。它就像是一个高傲而孤独的守望者矗立在那里,带给我们别样的风景。说不出为什么,我就是对它很有感觉。

我想走上去站在上面,换个角度换个高度眺望。但是楼梯口却挂上一块“禁止进入”的牌子。无奈下,我让SEA给我在塔前拍下几张照片,权当纪念。

离开浅水湾的时候,我回头又看了眼那片海,那片沙滩,和那座白塔。太阳的余威把它们统一的照耀成一片金灿。闪耀迷人。

耳边想起SEA的话:“如果能一直这么安静下去该有多好?”

车子再次发动,我知道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30、30.(白)

太阳每天都在散发着它的“热情”,咄咄逼人的架势让周遭都变的热腾腾的,庇荫的树叶微微的发着烫,空气里到处是新鲜的草木汁液的辛辣味,于是,夏天到了。

张扬发现我的眼神落在了那些个小纸片上,他快速的用手遮掉,把我往后推。

“别看啦,别看啦!”

“你在作弊啊?”我脱口而出。

“没有!”张扬慌张地把桌子上的纸条全部塞进书里,他始终用背对着我进行这些个动作,紧张出卖了他并说明一切。

“还说没,很明显了好吧!”我把他拉过来面对着我。

张扬的眼睛一直做闪烁躲避着看我,近距离地我看到他额头细细的汗珠。他张了几次口但还是没说出话来。

“给我看看!”我伸手去拿被他搁置起来的书本。

“不要!”张扬把书举过头顶。张扬比我要高出半个头,原本他如果把东西举高我是够不到的,但因为我们是在寝室的床底下,他根本没办法把手举高,我轻易的就可以抢到。

“拿过来!”我态度强硬一把夺过。张扬看我用凶狠的眼光瞪着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身子蜷缩在墙角,像是等待家长批斗的小朋友。

我翻开书找到那些个小纸片,它们被剪裁成豆腐干大小块块,字体密密麻麻小到芝麻般,几乎没有行间距,用A4纸打印后剪裁出来,远远看去黑压压的。很难想象要如何视力好的人才能全部辨析。

“还挺费手工的啊,真是的,你有这点工夫不会去复习啊?”我嘲讽张扬。

“这个是我的复习资料啊?你以为是什么啊?”张扬依旧不屈不饶地狡辩抵赖。

“你眼睛太好?拿这个当复习资料?”

“哦,我是把复习的资料整合在一起了,然后印了小点,方便到处看嘛!”张扬从我手中拿过书,丢到了床上。

“没看出来,你什么时候还学的这么狡猾!”

“好啦!你别管了,我们出去逛逛吧,复习的我闷死了!”张扬搭过我的肩,想让我和他一起出门。

我把他的手拿开,很认真的看着他:“张扬,作弊被抓住是很严重的事情,你别冒险!”他叹了口气坐回凳子上,看上去很是心烦。我继续说:“真的别这样,我不想你出事的,你好好复习不就行了吗?”

“可我到现在一点都没复习呢,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复习不进去。”张扬显得忧虑和无奈,口气愁的像是瞬间白了的头发。

“你?怎么了?”

“就是不想复习,没什么心思,然后看他们都在弄这个……”张扬朝另一个房间看了看,示意这样的作弊行为完全是效仿室友而来的。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好吧?”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现在复习肯定来不及了,我已经把注都押在这个上了!”

“你真的不打算放弃,执意要这样做?”我觉得我的火气已经蹿上来了,看着张扬竟有种孺子不可教的感觉。

张扬惶恐的看了我一眼立刻回避我的视线,慢慢的吐出一个“恩”字。

说真的,我真是不想张扬去动用这样的手段来应付考试。虽说中国的教育制度本就是毁大于誉,闭门造车的知识灌输只会狭隘了学生的能力范围,对于以后的社会实践更没有半点有用的经验可以拿来参照借鉴。书本的知识永远只是书本的,考完背完拿一个过的去的分数,然后全然忘光,大致便是如此,何来半分意义?但是光从做事的认真程度这一点来说,就应该否定投机取巧的可能性。作弊这种事毕竟不能够放到桌面上堂而皇之,况且它有着不确定的危险性和运气成分以及失败带来的悲惨后果,这无疑于一场赌博。我很怕张扬会因此而落下处分或是更甚,说穿了我怕他出事,我因为担心而着急,因为着急而不得不急噪起来。

“好吧,随便你,我不管了!”我说完这句话生气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身后地张扬叹了叹气。

心情郁闷地不想回去看书,就想到处逛逛。

出宿舍大楼的转角处撞到徐冲这家伙,他正拿着手机通话,我模糊地听到他说什么“想不想我”之类的,他看到我后神秘迅速的挂了电话,然后满脸通红,尴尬的,故作镇定地对我笑笑。我心想肯定又是勾搭上哪个女孩了,才这么花痴。

我对着他也是预言又止,本想跟他说说张扬的事,一来怕他也是共犯探讨不到一块去,二来怕万一他不是那我更不应该把这种私秘性质的事情到处去说,多一份公开也就多一份危险。

“出去?”张扬问我。

“恩!”

简单的交代了句就各自散开,言多必失是我们彼此都坚信的。正因为如此我们能够在心里藏住一个秘密,适时地才会破土发芽。

逛到学校后门的音像店。那个时候网络下载还没像如今这般的猖獗不尽,CD仍然是我们用来听音乐的一大载体。

店不大,学生涌进不少,显得更加地拥挤。我把自己想象成一条蚯蚓,使劲地往前钻,然后成功的站在一排CD前。我没有目的的随便看着,然后就看到了那张CD,五月天的第一张创作专集。因为已经是很多次从张扬的嘴里听到这个团体的名字了,自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亲切感,我把CD翻过来看着后封上的曲目,几乎都是没听过的,不过马上我就发现了那首在张扬的MP3里听到的,他用吉他弹奏的歌,我记得它的名字“拥抱”。当即决定买下它。

回到寝室我迫不及待就拆开了CD放在DISCMAN来听。

按到那首“拥抱”。

电子吉他和鼓点混合出的迷离梦幻感一下子抓住了我,这和我听到的张扬用单纯的木吉他所带来的清新是不同的。加上主唱性感的声线和近似于媚惑的唱腔让我很快像是跌入了一场华丽而又无奈的盛宴,把我带离现实,拖入另一个时代一个世界。

我反复的听着,音符歌词窜荡于我的身体,让我轻易地沉迷。

脱下长日的假面奔向梦幻的疆界

南瓜马车的午夜换上童话的玻璃鞋

让我享受这感觉我是孤傲的蔷薇

让我品尝这滋味纷乱世界的不了解

昨天太近明天太远默默聆听那黑夜

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

等你清楚看见我的美月光晒干眼泪

那一个人爱我

将我的手紧握

抱紧我吻我喔爱~~~别走

隐藏自己的疲倦表达自己的狼狈

放纵自己的狂野找寻自己的明天

向你要求的誓言就算是你的谎言

我需要爱的慰借就算那爱已如潮水

抱紧我吻我喔爱~~~别走

歌词美的有点不真实,但是我就是疯狂的迷恋上。“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等你清楚看见我的美月光晒干眼泪”这样的词贴在我的心脏边缘,随着心跳一起伏。我被困在五月天营造的世界里不愿自拔。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我会爱上这个团体,我会爱上那个叫阿信的男人,只是那时的我不曾发觉,这首歌对于我们这个世界的重要性以及那隐语般的贴切。

直到电池符号闪烁为空,我才不舍的放下音乐。

放下什么必然会拿起什么,世事本就是习常。我想起张扬,想起这段音乐与他的千丝万缕,不是因为他,或许我也就错过了。上午的事完全是因为我的担心所致,我和他之间并无什么实质性的矛盾存在,而我对他的喜欢让我不忍去忽视他,生他的气。

我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我买了五月天的CD。拥抱很好听,我想我和你一样喜欢上他们了。

是吗?哈哈,我就说他们很棒吧。

恩。是的……

之前的事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啊,我下次一定好好的复习不偷懒了。

好的。其实我不是要怪你,只是我怕你万一被抓到了后果严重。

放心吧,我会很当心的。你怕我被开除了啊?然后没人陪你了吧,你小子怕孤独吧。

少来,别臭屁了。谁陪谁啊?算了,你被抓住也好,省的以后我为你担心了。

别咒我。

哈哈。好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以后不可以了。

那当然了,我张扬说话算话,这次要不是真来不及了,我立马处理掉那些个家伙。

恩。乖。

哈哈,你也乖啊。早点休息,别复习太晚了。

和张扬发完消息我的心情又变的好了起来,发现张扬也不是这般没心没肺,至少他清楚地知道我是为了他好关心他,他也答应我下不为例了。还有那些个游荡在我和他的言辞间的小暧昧,让我暗自愉悦。我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他能靠着这些个“救命稻草”顺利过关。

教室在考试那天总是变的像教堂般的神圣寂静,肃穆的另人起敬和可怕,我们安静地犹如教徒只懂用笔不断重复书写这个动作,人人变的一门心思起来。

头顶上旋转的风扇“呜呜”地发着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像是一个罗嗦的老太让人心生厌烦,特别是被题目卡住的时候它会让你愈加急躁不安,还有就是让人昏昏欲睡。监考老师来回走动,眼光敏锐地像鹰,期待地着猎物自动现身落网。

张扬坐在我的斜前方,我不得不密切关注着他,为他紧张着。

我一边答题一边时不时地往他那边看。监考老师总是在他身边徘徊,让他不敢用上他的那些个“救命稻草“。我看他一直挠头转笔,知道他也开始慌起来,时间一直在流逝,他却没有一个很好的时机也几乎没有下过笔。

突然,监考老师从他身边有了撤走的趋势,他向讲台方向走去。我看到张扬迅速的掏出一些东西捏在手心里。

张扬低下头。

风扇声“呜呜“地又大了起来。

这时,监考老师却回过头,走回来。

31、31.(黑)

香港的灯牌大而招摇,“麻雀”“酒楼”这样的字牌显得直白明了,目的性十足。不似内地所悬挂在外的大多只是个文艺腔调十足的字牌,至于内里真正售卖为何有时却要琢磨一番,这些更像是古时文人所爱的文字游戏,绉绉地以此为乐拐着弯标榜自己,却丧失了了当的勇气和真诚。它们在黑夜中斑斓闪烁,努力维系这沉沉散落的生机。

我们入住的宾馆在天水围,可以用“郊区”来形容它的地理处境。当然,与那些商业闹市区域相比自然是“平淡”很多,但也自有它的好处,至少占地宽敞绿化齐备,楼宇间的密度相对而言比较稀疏也就少了压迫和紧张感。虽说离开市中心远了点,但是跟着旅行团倒是不用太多考虑这样一个问题,来来去去反正都有车。这也是旅社之所以选这样一个入住宾馆的原因所在,住的好又便宜,也少去很多非议。宾馆是四星级的,软件硬件都很不错,况且配给我们住的还是个套间,还有个小厨房,难怪小西一直夸它“超值”了。

“你来看啊,这套厨具好象还不错!”小西冲我兴奋地说。

“你别跟我说你在家做饭没做够,想在这里也露两手!”我把行李拿出来整理放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如果你愿意去找个菜市场买菜,我也不介意做给你吃的!”小西拿着平底锅左掂掂右看看,像是古玩家在把玩集市刚淘买回来的“新宠”。“实在是不错,回家可以考虑换一套这个。”

“那你可以去前台问下离开这里最近的菜场和有买这套厨具的商场在哪,但记住,我只负责吃,其余你搞定!”我看着香港的晚间新闻,叽里呱啦的实在听不懂说些什么,只能依靠画面来理解,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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