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直男,到底有多直》作者:7seven【完结】 > 直男,到底有多直.txt

60、第二十五章 YIN诗一首(卷三终)

作者:7seven 当前章节:15321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9:22

零点的钟声,《难忘今宵》的歌声。我想我真的会永远难忘,这个今宵,这个良辰美景,更加难忘这间小屋的画面:

我是一叶白舟,漂浮在我的海,我的洋上。

我上下起伏,扬帆,我轻声吟唱。

哪里是我的梦想?

哪里是我的港湾?

黝黑的海水将我拥抱,将我荡漾。

这里是你的海,这里是你的洋。

那些爱的承载,闪耀着光芒。

你看,启明星为你照亮遥远;遥远的路途,不需要诺言。

我是一叶白色小舟,穿过隆起的浪尖,摇曳乌黑的水草。

我欢天喜地,我挥汗如雨,我留下白色的轨迹。

十二点钟像十二朵花芯,我起伏船头,我看见水柱喷涌水珠。

我满心欢喜,这里就是我的梦想,这里就是我的港湾!(注1)

那缱绻缠绵的一夜,其实我俩并没有做什么。我俩相拥而睡,做着同一个梦。我在海洋背后的弧形摩擦,留下白色;我允吸,让他留下白色。我们只是解决了基本,我们的爱与欲无关。他爱我,尽管他是直男;我爱他,尽管我是同志。我们的爱,是自由的翅膀;随意翱翔,不在乎方向。

新的一年,新的景色。

上下一致的镇委,工作自然一帆风顺。

一帆风顺的工作,成绩自然锦上添花。

锦上添花的成绩,职位自然步步高升。

这一年伴着春天的脚步,海洋成功晋级,成为滦阳县县长,与县委书记于飞,搭成一班。

我的旧事已久,影响退却。随海洋一同奔向县城,进入县政府办公室秘书科做了一名小小秘书。说起来研究生学历做一名小科员,真是有些过分。不过一则前事毕竟尚有余威,况且还有于飞,躲在角落也是上策。反正对我来说,只要海洋的发展真的好,才是大家好。

县长有专职秘书,同时兼任县办副主任,是海洋的大秘书,所以他简称海洋大秘。

海洋借口县办事多,让大秘多加关注,反倒经常用我这小秘书,所以我简称海洋小秘。

一晃过了两个月,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与海洋暗地往来,安全上还算顺利。不顺利的是于飞和海洋的合作非常不和。也难怪,一个是明哲保身世故圆滑,一个是阳刚正气大刀阔斧,矛盾难免。我也不劝海洋改变,只是出谋划策瓦解分化,让海洋尽量平衡各方力量,相互牵制。海洋当年心机也上佳,只是步入仕途之后,忧国忧民之心渐重,才失去了利用阴谋的耐性。没关系,还有我。我云海手无缚鸡之力,却是心思缜密,擅长布局。所以局面还算顺利。

但是当我一次去城乡建设局发送文件的时候,碰见一个熟人,我嗅到了一丝不安。于飞真是周到,居然把这个人也调到了县里,还是油水肥厚的部门。这个人就是许静。

想起这两人的前尘往事,私下做了一番调查。发现本属于政府的财政部门,竟然亲信力量几乎多数尽归于飞掌握。

又过一个月,我的建议,在海洋的周旋下,我进入县审计局,成为一名小小审计科员。

卷三终

注1:自编的一首小诗,影射ML场景。这样场景,老用通俗写法,这次咱也高雅一把。担心有读者对诗过敏,不清楚含义,所以写的痕迹多了一些。

(PS:第四卷《情殇》即将开始,预计长度较短,省得大家伤心。此外云海这人,自幼孤单,流离失所。虽然工于心计,也无需厚非。况且才高八斗,奇门杂术,都有精通。大家也应该多少喜欢一些吧。不妨到投票调查栏去投上一票。顺便再投点推荐啊收藏啊,嘿嘿。)

61、卷四 01 下半身的智慧

转眼到了秋天,这大半年我倍加防范,明里暗地检查重点机构账目,特别是城乡建设局负责的项目。但是几乎毫无问题,即便我用当前国外比较先进的会计手段,账面也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脚。我想,我是小人之心了。于飞许静,或许接受教训,改恶从善罢了。

我渐渐放松警惕,也很欣慰,毕竟于飞是我曾经心动的人,如果一旦被我发现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下狠手。

也许,海洋单调的感情世界受到足够的滋润,人生目标都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拿出十二分干劲,经济民生两手抓,几乎很少休班。晚上摸着他最近微微平坦了的腹肌,我有些心疼,又沉醉于他日渐强烈的领导风范。举手投足,成熟干练,彰显大气。

让人诧异的是,这几个月于飞居然十分配合海洋所带领的政府经济建设。政府虽大,但毕竟在党的领导下。于飞一开始压制海洋的手段,无非是官员任命权。但是现在,除了一些关键顶端的岗位,中层职位,都一一同意政府的提议。

秋天的萧索,挡不住滦阳县成绩的光辉。具有显示新年献礼的滦阳跨河大桥马上竣工,预示着今年将会是个丰收年!

周日,海洋仍在加班。我独自一人漫步在滦阳大桥上。尚不能通车,桥上的工人还在做着最后的修缮。看着一个个壮实的汉子,秋风中依然汗流颊面。我的心中充满的一种充实和感动。人生,不仅仅是爱情,还有责任,男人尤其如此。这些朴实的农村汉子,有的精瘦,有的强壮,有的肥胖。有年轻的小伙,也有成熟的中年,还有稳健的老者。对于同志,何尝不是一道养眼的风景!如画的山水,没有他们那样的生气;俊秀的江南,没有他们那种阳刚;牙买加蓝山咖啡的香醇,却比不过他们身上的狂野气息。

我陶醉其中,秋日的一丝寒流掠过,令畏寒的我打了个激灵,渗入脑海。我突然就想起这座大桥的工程报价。这项工程,周期急、技术难度高、人力物力繁杂。即便如此,多家公司参加了竞标。原因是今年全国各地刮起建设风潮,作为政府投资兴建的项目,谁家得到大桥的主体工程,就意味着获得滦阳县城建的优先权。最终被一家北京天龙公司夺得。问题是,其他几家报价都在一个亿之上,北京天龙却只有八千万,足足低了别人三至四成。招标是以报价和资质双向评分。而天龙公司资质分数虽低,报价分数却远远高于对手,综合分数自然领先。

但是这么一座大桥,虽说这个年代物价不高,才几千万能顺利完成吗?即便为了打开城建市场,也起码应该选择保本,却不应该赔本这么多。如此看来,只有一种可能......我心里一惊,一股不安的感觉涌来。如果出事,海洋作为经济一把手,也必然要承担最大的责任。

建筑行业我只是略懂,况且桥梁技术要求更高,看来我得找专家高手来做判断。

打电话找到在北京中国总部的那个海外师兄,拜托他两件事:一是调查天龙公司的背景;二是在他公司找俩专家过来。师兄爽快答应,只是第二件事有些为难,专家都是老外,即便请来也未必尽心。我也没其他好办法,只得说,请来再说。

很快就有了三个消息。一个坏的,两个好的。坏消息是北京天龙公司只是一家挂靠的空壳,也就意味着真正承建的公司更是个三手货色。好消息就是老外专家被师兄带来,抵达了滦阳县。同时前一天,三子从上海跑到滦阳镇来看小辉。

第一件事情好调查。我带了几个同事跑到乙方建筑公司认真查账,毫不通融。软硬兼施,旁敲侧击。终于打听出真正的甲方是本地兆鹏土建公司。老板叫王兆鹏。

第二件事可以利用第三件事来解决。三子如此人才,怎可浪费?当晚大家汇集江北市富华大酒店,由三子亲自操刀,大摆宴席。谁说老外不吃这一套的?俩老外专家吃的是眉开眼笑,区区垃圾德国烤蹄膀,又如何比得过三子用五粮液炖出的东坡肘子?两个老外醉醺醺,直跟三子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看来明天去考量大桥的事情没问题了。

待到酒终人散,已是华灯高上。海洋今晚因故未来,其实是我故意设法避开。我有事情要跟小辉单独谈。

上了顶层套房落座。我先支开三子,让他去洗澡。靠在松软的沙发背上,看着小辉,笑了笑,转而凝神,道:“小辉,六年前,‘湘江足疗城’,也是这么美丽的星空,你和海洋那一夜同样很美丽吧?”

“......”小辉眼中满是惊慌,“云海......我......他......”小辉说不出话来,满面通红。

“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美,君子不夺人所爱。小辉,你既然明知海洋的心思,却又何必?”我冷冷的说着。

小辉终于抵挡不住我身上散发的冰冷之气,说道:“云海,那次的确是我冲动了。可是,已经发生了,我只能说对不起!”

“我这人不是个小气之人。”我目光柔和一些,假惺惺的说道,“不过呢,小辉,咱俩是朋友,虽然已经发生了,你也不必说对不起。”

看着小辉迷茫又有些感动的样子,我心中暗笑:“然而,俗话朋友妻不可欺,你既然欺负了我,而且,你也知道我最自私的地方就是感情。那么,我一辈子都会有这个结,都会很难过。你忍心看着我痛苦一生吗?”

小辉越来越迷茫:“那,云海,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解决你的痛苦?”

我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除非.......你还给我一次,让我也做一次,我心里就平衡了。”

“啊?那个......这个......虽然咱俩都是同志,可是,可是........我不太适应你这种类型,估计你也是吧?”

“晕倒。”我怒道:“小辉你这是啥智商啊?你以为我要跟你做啊,你占我爱人的便宜了,我自然也要去占你爱人的便宜啊!”

“啊???”一声粗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抬头,小辉扭头,看见洗完澡,下身围着一条白色大浴巾的三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俩。他最近有些胖了,肥硕的大奶子微微颤悠着。头发没有完全擦干,几点水珠顺着脖颈而下,蜿蜒下来,滑过胸膛,绕过两枚小碟子般大小的两枚乳晕,滴到怀胎七个月形状的圆圆的肚皮上。

我感觉准备了一整天的安排似乎有些错误,错误不在于事情的本身,而在于如果不成功该怎么办。我的下面竟然短短数秒起了帐篷,难道我堂堂云海,翰若星辰的智慧只是体现在下半身上?

62、卷四 02 情迷大熊座

我微微一笑,起身,步履轻盈的走到三子的跟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都听见啦?为了帮助你的爱人小辉,是不是该勇敢的奉献一次,来证明你对他的爱有多深?”

我这话其实是偷梁换柱,拐弯抹角的引到小辉身上,好像事情根本与我无关。要知道三十六计,我可是自小就开始研习呢。

三子憋红了脸,摇摇头,又点点头,却是无法回答。答应,就是对小辉不忠;不答应,就是对小辉不爱。

“三哥,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小辉倒是反应过来,“而是应该不应该的事情。”

我转过头,不让三子看见我已经冷峻的脸,对小辉说:“这样说,就是你应该对海洋那么做,我不应该这么做了?”

“我”小辉也答不上来。肯定,他会失德;否定,就变成应该这么办。

三子见小辉受窘,有些着急:“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又扭回头,朝向三子:“既然你这么说,证明是很爱小辉,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来?”

三子有些得意的点点头:“那是当然!”

我头也不回,说:“小辉,你听见啦?三子说很爱你,不知道你爱不爱他呢?相不相信他说的话?”

“那当然!”小辉回答。

我再次用三十六计之一,抛砖引玉:“那好,既然你俩这么坚信,那么,咱们三个打个赌吧。无论输赢,我云海保证不再追究此事!”

他俩面面相觑,异口同声:“什么赌?”

“今晚三子同我共处一室,共度一晚。无论发生什么,天亮之后,大家互不相欠。”

“啊?!”他俩大眼瞪小眼。

“既然三子这么忠诚,小辉你就不用担心什么。”我解释着,“三子,既然小辉这么相信你的爱,你也不必介意跟我一晚。”

半晌,小辉才讪讪的说:“那好吧。哎,三哥,你去把衣服穿上,多穿点啊!”

我心里暗笑,这俩人加起来一共500。俩个脑袋合一起,也玩不过我云海。能穿上衣服就能脱下去,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到时候,我自然还有妙招连连。

留下小辉,我和三子一起走进隔壁早已预订好的房间。不枉我花了三个月的工资,也不枉我一早就跑来安排酒店的人做好准备。打开房门,只见一张小方桌靠近落地窗旁,一盏粗大的欧式双层烛台上六根红色蜡烛已经安静的燃着火焰。

三子诧异的望着烛火,我将门关上锁好,轻声慢语的说道:“如此良宵美景,三哥准备同我做些什么呢?”

三子有些防备的说道:“你你想干啥?”

我拉起他的一只手,引着他来到方桌,拉开椅子,让他坐下,笑道:“三哥,其实你多虑了。你以为我还能干什么呢?我刚才虽然说是那么说,还真那么做啊?你放心,咱俩只是喝点酒,聊会天。”

我这么说,只是先让他放松戒备心理,慢慢失去警惕。

我打开桌上的波尔多红酒,给三子面前的高脚杯斟上三分之一,又给自己的杯中同样倒上。“来,三哥,我敬你,谢谢你今晚帮我宴请客人。”

酒杯一碰,各自浅酌。我再举杯:“来,三哥,再敬你,谢谢你今晚在这里陪我聊天。”

“哎呦,云海你太客气了。”见我诚心实意的样子,三子有点不好意思。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慢慢的他就会忘记戒备。

“三哥,这酒还行吗?”

“不错!这酒应该是法国的。价格不算高,但是很有味道。”

“三哥,你真不愧是大师,而且扬名国外。一尝就清楚了。是啊,这酒一般都是有品位的男人才懂得欣赏!”我故意加重了“有品位的男人”这话的语调。

三子果然眉开眼笑,不等我,自顾一口喝光。我起身,又添了多半杯。笑着说:“三哥,你先自便。我身上被那两个德国人沾了酒气,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也不管他,自顾走进洗手间。进去之前,点燃了屋子角落的一鼎香炉。

等到再出来,我已经换了打扮。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目标咬饵。

我打开屋内提前装置好的射灯按钮,屋子里立刻有几道细细的光线,从不同角度倾泻下来。我缓慢朝仍在桌旁等待的三子踱去。我穿了一身洁白的长袍,软软的丝质布料,衣襟随着脚步轻轻飘动。我在淡淡的烟雾中左拐右绕,穿过一道道射线,整个身影时亮时暗,如漫步在仙境中的仙子,好像存在又似是一缕白烟。我看见三子的目光,正在随着我的飘动,摇摆不定。

我来到三子身边,将烛火轻轻吹灭。牵起他的一只手,三子不明所以,愣愣的随我站到落地窗玻璃前。今晚的月光如水,在梦幻的银色中,我看向三子的双眼,黑白分明如此时夜空中星星闪烁。我指指天空:“三哥,你看那上面的北斗七星。”

三子迷茫的视线离开我的面容,抬头看去。

“三哥,你看,这里的几颗,再看那里的几颗,还有左边翘起的几颗以及右边弯弯垂下的几颗。这些,组合起来就是大熊星座,那串连的北斗七星,就是它的脊柱。你看,它憨憨的样子,漂亮吗?”

三子杵着他那圆圆的大脑袋,定睛看去,半晌说:“别说,云海,仔细看,还真像一只弯腰的狗熊。”

“呵呵。”我轻轻笑着,“三哥,它像你一样,圆嘟嘟胖胖的。你看最末端弧形的部分,鼓凸着跟你的臀部一样,很可爱很性感呢?”

我看见三子偷偷用手摸了自己屁股蛋子一把,脸上有些得意的样子。这年头,流行“性感”这二字,看来不光女人喜欢,男人也抗拒不了呢。

我趁他有些迷乱,悄悄跨了一步,将右手搭在他的右肩,胳膊绕过他的脖根,自己的半边肩膀微微靠在他的左身。向下指着窗外。外面已是灯火阑珊,两排路灯星星点火般的蜿蜒伸长。

“三哥——”我拉长声调,轻声说道,“我从小无父无母,总是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看星星。可是一到雨季,漆黑的夜晚就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在这里,不管是天上有星星,就连地上,那华灯也跟星星一样。而且,还有个成熟宽厚的三哥在身边陪我聊天。我今天真的好高兴。谢谢你,三哥!”

三哥下意识挺了挺身子,仿佛要提高自己高大形象。我暗笑,我先是装可怜博得同情。之后又可劲赞美他,最后表达真诚感谢。如此下来,真是够他受的。

我继续深入,点起脚尖,将嘴尽量贴近他的脖子,嘴里接着夸他高大威猛侠骨柔肠,小口对着他的耳畔轻轻吹气。在浴室中我已经嚼过玉兰花,清郁的芬芳一阵阵弥漫着三子。

三子的目光逐渐迷乱,脸色泛起些许潮红,全然忘记了之前的打赌。

我见火候已到,很自然的顺手带下他的西服外套,搭到椅子背上。

“今天好热啊。”我轻轻捏了三子腰上的肉,说,“三哥,你这么多肉,肯定热的难受吧。走,你到沙发上歇着。就手把西裤脱了吧。又没外人,穿着大裤衩就行了,那样才舒服。我有礼物要送你,表示我今天对你的感谢呢。”

三子迷糊糊的被我带到沙发前,褪掉西裤,只剩下一件衬衣,遮住蓝色平角大裤衩。我按着他的双肩,让他坐下。转身回里屋,去拿早已准备好的道具,准备开始最后一道程序,那是我的杀手锏。

缭绕的香味已经弥漫整个客厅。里面早已被我加入曼陀罗花粉。这种花昼合夜开,形状像百合。花香清淡幽雅,闻多了会让人产生轻微的幻觉。况且我早已让酒店关掉了空调,这时三子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上不热才怪。

我幼时跟养父学过催眠之术,不过我心思缜密,又善于察言观色,反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此时配上如此奇香,等一下我将手段施展开来,不信三子能抵挡得住。

迷人的夜晚,如一首婉转的情歌。现在,过渡乐章已经唱罢,马上就是激情昂扬的旋律!

(PS:您的收藏和推荐,让下章的激情更精彩!)

63、卷四 03 古典式勾引

春天里,一直沾满白色晨露的黄莺,在青色缭绕的的竹林中飞旋。身边,几只蓝色的蝴蝶紧紧相随,上下盘飞。悠扬的笛声荡漾着空间,黄莺调皮的碰碰竹身,瞬间绕行而飞。氤氲的中心,一位胖胖粗豪的汉子,满面憨憨的笑容,双眼如两朵意乱的玫瑰,绽放着光芒,随黄莺流离飘动。

我就是那黄莺,手持翠玉横笛,身披丝柔白袍,周身点缀数只刺绣蓝蝶。进退旋转,蝴蝶刺绣,活灵活现。我脚踏唐代《黄莺啭》舞步,口中横笛嘹亮。轻碰射灯下垂光柱,转瞬躲开,藏入曼陀烟雾,如一团迷幻的白光,时而黯淡,时而乍现。漫步如飞,轻巧又缓慢,徘徊而行,直至客厅中间那道最亮的射灯的垂直光亮的灯柱中。白刺的光线,令我生病引发的白色发梢,布满细小的光芒。我将横笛反手直竖在身后,一根碧玉闪闪泛绿。我轻轻张开微白的双唇,吐出微颤的声音: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吟罢。我再次变身黄莺,在三子的身边盘旋而舞。时而用衣袖撩拨他的脸颊,时而到他背后俯身勾肩,轻吹一口玉兰花香。我的舞步,我的旋转越来越快,直到故意一个失足,跌落到他的怀中。

三子下意识的把我搂在他的怀抱,我半躺着,仰面对他说:“三哥,我的舞好看吗?”

“好看!”三子的脸上,满是憨憨的红潮,可爱至极。

“三哥,我吹笛好听吗?”

“好听!”三子毫不犹豫的使劲点头。

我满意的笑笑,把笛子的一段伸进他的左手掌固定,另一端用自己的左手抓着,把嘴唇贴近笛孔,吹出一下又一下的黄莺的鸣叫。

响一下,我的右手就解开三子衬衣的一粒扣子。

再响一下,又解开一粒扣子。

五声黄莺叫,五粒扣子开。

我的右手倒立虚抓,只用指尖指甲轻摩三子的小腹,向上游离,食指在三子的乳晕画圈,又与大拇指一道,将他的乳头轻轻外拉,松开,弹回。

我口中刹那同时模仿弹射的“啪——”声,三子全身一抖,再也按捺不出,双手抄起我,横抱着就朝卧室大步走去。

我将双手伸过三子的腋下,从背后搂住他的肩膀。用嘴叼住他的乳头,用齿尖轻轻的撕咬。三子全身都在颤抖,痉挛般的剧烈。

一早小辉就跑来敲门。紧张的问三子:“三哥,你没吃亏吧?”

我面无表情的抢过话头:“三子,你说呢?”我恢复了平日跟他叫三子的称呼。一夜过后,前尘往事,随风而过。留下的只有一地,曼陀花瓣。

三子眯起眼睛,想了想,坚定的回答:“没吃亏!”

我有些沮丧,冷起脸。如果抛开海洋,三子和我谁都没吃亏,况且,是他先把我给干掉了。但是,要是加上海洋的旧事,还是我吃亏了。因为我跟三子是一比一,可是还有小辉那一次,算起来他俩跟我是二比一。

算了,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云海也是个大度的人物。以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不过要是回忆昨夜一番,这三子还真是个极品,虽说照海洋还有那么点距离,不过从某些方面,也算有一拼了。海洋阳刚,三子粗犷;海洋强壮,三子温柔;海洋结实,三子肉感,海洋硕大,三子不要比了,再比就乱了,我这是干吗啊?我赶紧甩甩头,把这想法甩出去,却听见小辉在身后跟三子嘀嘀咕咕。

“云海这是怎么了,看着这么不高兴?”小辉低声说着,却流露出丝丝窃喜。

哼哼。我心里冷笑,小辉定以为我没有得逞吧。

我大步走出去,不再搭理他俩,还有好多正经事情要解决呢。

然而,到了晚上跟师兄和专家碰头。两位老外专家利用矿山精密仪器测量的结果,却是完全正常。这让我百思不得起解。按照当前的物价测算,八千万的预算绝对是要亏本的。那么,兆鹏公司到底在搞什么鬼?又是如何做到的?

我几乎怀疑这俩老外是不是专家。但是第二天晚上终于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大桥的前后两端都是正常的,但是中间更长的一部分却是有很大问题的。专家测出的结果是,水泥和钢筋的质量都太差,也就是说标号远远不够。这种水泥都是小厂出品,价格比正规国营大厂低了一半不止。即便桥梁不出问题,使用期限也会大大缩减。

明白了,滥竽充数,弄虚作假,鱼龙混杂。看来,这个公司老板王兆鹏的三十六计比我云海还厉害。

可是,这里面同样有问题。这个项目的工期不算短,不光有第三方监理,同时政府部门也有机构负责监督审查,王兆鹏是怎么假道伐虢的呢?

县政府城乡建设局,许静。我恍然大悟。

我连夜把这件事情告诉海洋。气得海洋把茶杯都摔了。也难怪,这件事情,许静胆子也太大了。这是桥,出了事情要闹出人命的。我实在不理解她,难道太缺钱了,缺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于飞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怪不得这大半年来,于飞变了性子,反而一反常态的转而支持海洋的经济工作。

海洋想连夜去江北市政府汇报此事。我赶忙拦住他,解释这件事情毕竟我找来检测的外人,而且还是矿山的专家,未必准确,也没有官方数据。还是由政府私下紧急再求证一番为妙。

其实我心里雪亮,答案已经是板上钉钉。我拖海洋两天,是为了什么呢?

我借故离开海洋,独自一人在街上溜达,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县委家属院。望着三楼于飞家灯火通明的窗户,我明白了,我不忍心,我真的不忍心去伤害一个,哪怕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于飞跟着我走出家属院,来到一片柳树林里。我冷冷的说道:“叫你来没有其他事情,只是有件事要提醒你,请你注意点你老婆,让她手脚干净点。”

这是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俩的第一次谈话。于飞有些紧张,也就愧疚。

“云海,那次我也是身不由己。我老婆许静投资被人骗,欠了一屁股银行贷款和高利贷。我要是不帮她,她就完蛋了。到时候,她市委三号的舅舅也不会放过我。”

“就这些吗?”他当初为了自己的前途,欺骗和抛弃了我,我反而能原谅他的苦衷,所以继续提醒他。

“就是这样啊。”于飞眼中有一丝迷惑,不知道我这么问的原因。

看来,大桥这件事于飞并没有参与其中。可是这事一旦曝光,他肯定也躲不开。许静是他老婆,到建设局当领导层,一定也是于飞走的路子。

树影婆娑,看不清于飞的容貌。却还是能感觉到他,曾经浑圆的小胖子,现在也是消瘦了不少。看来,于飞的日子并不好过。

我终于不忍心,说:“你去问问许静,大桥项目的事情吧!”

我只是出于往日爱恋,不忍心于飞受到太大伤害。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次提前泄密,日后让我受到了灭顶之灾。

(PS:不要诧异云海为啥这么神奇,要相信这世界是有天才的,呵呵。)

64、卷四 04 江中遇难

四日之后,我收拾好这几天整理好的资料,包括老外专家的数据,以及对兆鹏地产公司和城乡建设局许静的调查报告。装进公文包,找领导请假。海洋已经去了江北市委,我需要赶紧把资料送过去。虽然资料并不全面,基本上也足够了。

可惜,领导不在。我刚想找找看,转身却看见同事李青衣从楼梯拐角,正在探头探脑。这小子,这几天怪怪的,我走到那里都能看见他的影子。我也没多想,走过去,跟他交代几句,让他帮我跟领导请假。

青衣问我:“云海,今晚就走吗?天气预报说晚上有大雨呢。”

“嗯。那也没办法,有点急。不过也没关系,跟朋友开车去,走高速,一会就到了。”

“几点走?去哪啊你?”

“下午五点走,去江北市。”我没在意,顺口回答。

“公事私事?”

“抱歉,我得赶紧走了,记得帮我请假!”我心里一惊,这个青衣为什么问的这么仔细,跟他有什么关系?

三子开着那辆丰田越野,小辉坐在副驾驶,我在后排。雨下的越来越大,视线很模糊。虽然有些急,但也不能开的太快。好在高速上车不多,只有一辆东风大货跟在后面。

天空的阴霾吞嗤着世界,刺目的闪电伴着轰雷摇撼的大地。豆大的雨点落在车窗上,绽放朵朵妖异的白花。我向窗外望去,远处的大树此刻如此柔弱,在风中如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东倒西歪。丰田车在路上摇晃前行,一丝不安涌上我的心头。今天的青衣有些古怪。不,一连这几天他都很古怪,我随时能看见他也就意味着他随时能看见我。这个,象什么?对,是跟踪。为什么?

我正在思索,看见前方大约五百米之处的岔道口奔出又一辆东风大货,慢悠悠的开上通往市区的栾阳江大桥。随后我们的车子也开了上去。抵达大桥中间位置的刹那,已经在前方离我们很近的东风大货突然一个打滑,整个身子横甩,严严实实堵住道路。后面一直紧跟的同样也是东风大货的车子突然加速,从我们左侧探出车头,斜着向丰田车猛猛的撞过来。丰田车被兑到最外围护栏上,沿着向外倾斜的栏杆弧度飞起,翻滚着落入滚滚江水中。

车子半身飘在江面上。我知道马上就会下沉,紧急之中,大喊:“赶紧用脚踹车窗!”

挡风玻璃被踹碎,江水涌进来。我慌忙游出去,顺手搂上车座下一只空了大半桶的矿泉水桶。我踩着水,将桶里的水倒掉,又拧紧盖子。朝一旁的小辉扔过去,我知道他水性不好。可是,三子呢?我环顾四周,不见人影。三子明明水性很好,早就应该出来了。

“三子那?小辉!”

“啊?不知道啊。”小辉看来是喝了好几口江水,有气无力的喊。

丰田车在缓慢下沉,只露着车尾。我长吸一口气,潜下水。天色本来就不好,视线很差。好在车灯居然还闪着,水中我看见三子竟然歪着头一动不动,有红色的液体在他脑袋周围漂浮。我急忙从前面挡风玻璃破口处,前半身探进车内,抓住三子的右胳膊使劲往外扯,却扯不动。仔细观察,晕,怎么忘记只有他系了安全带。我的肺像要爆炸了一般,我强忍着全身探进车内,心里警告自己一定要镇静,弄了好几下才解开安全带。两手抓着三子的膀子往外拖。车窗破口没有三子体型那么宽,我蹬了玻璃两脚却在水中使不上劲。一狠心,再次拖三子,硬生生的挤出来,他身上的衣服都划破了好几条,肩膀上也扩散着血液。

我拽着他浮上水面,喉咙里甜丝丝的,忍不住一阵咳嗽。感觉自己的肺真的可能破了,加上自己心脏本来就不好,此时真是一阵头晕眼花,浑身也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但是我又怎么能抛下三子呢,我怎么忘记往日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呢,我还能忆起那曼陀罗夜晚他憨憨的笑容。

不,我决不能放弃,哪怕我跟他一起死。我用力咬破嘴唇,集中一丝精神,挣扎着,一手扯着他的胳膊,一手划着水,往河边游。可是神智却因为刚才的缺氧,慢慢迷乱,抓着三子的手也越来越失去力气。

我渐渐下沉,水面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我努力睁开,往远处瞥了一眼。隐约看见小辉抱着那只空桶,已经飘了很远。可喜的是,正在朝岸边移动。

小辉,对不起,我已没有力气去救你的三哥。

我手里一空,失去任何东西。心中却是一松。

别了海洋。

别了小辉。

别了三子。还好,三子,咱俩很快还能在奈何桥相会。

我在水里笑了笑。滚滚江水漫过我的头顶,我的眼在水中慢慢闭上,黑暗中什么也不会看见。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给你一个拥抱

如果我能看得见

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

都不一样

65、卷四 05 秋日落叶

两个月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该审的审,该抓的抓,该判的判,该走的走,该来的来。

于飞被调到另外一个县,任人大主席。许静、王兆鹏被抓,但是案子还不能完全定下来,因为涉及到谋杀,证据还没有查清。李青衣倒是直接被判三年,当然还没有证据能证明协助谋杀,只是因为收受兆鹏公司的贿赂。

海洋忙得不可开交,要善后,要抓经济抓民生。而且从镇长到县长一路走来,成绩斐然,有确定消息很快就要进入市政府或者市委。

所有的事情有好有坏,最终都会有头绪,都能去解决。

难以解决的只有小辉,因为三子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灾难发生之后,小辉在江边附近租了套房子,每天沿江寻找。到现在已经找了整整六十天。

还能找到吗?那天天气那么差,水流那么急,三子落水时已经被撞晕,还能有生机吗?我若不是尚有一丝气息,挣扎着恢复清醒,在水面上漂浮,直至被路过的运煤船救起,也早已沉尸水底。

那天我几乎耗尽了气血,这两个月过来,身体一直很勉强。但是还得陪着小辉,因为小辉现在的精神越来越恍惚。本来他爸杜云翔要过来照顾,但是小辉一见他就想起以前杜云翔阻挠他和三子的事情,脾气更加暴躁,只好由我一人强忍疲惫和悲伤,独自承担照顾小辉的责任。

小辉几乎每天一句话都不说,风吹雨打都不顾的江边搜寻。日子一天天度过,他人也越来越憔悴,也越来越绝望。

我也比小辉强不了多少,想起三子憨厚的笑容,他那胖胖的身子,爽朗的声音。心里跟撕裂了一般难受。同时心中雪亮,我云海能逃脱升天,已经算是奇迹,何况一个昏迷中的人?可是为了照顾小辉,我也只能强忍悲痛。

不是不想劝小辉想开一些,而是根本劝不了。我自己都难受的要死,如是换了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有勇气面对一切,又怎么去劝小辉?

然而我还没想明白,小辉却在第三个月的第一天正常了。他对我说:“云海,我想清楚了。三哥是不会回来了。”

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让我反而更加担心,我讪讪的问道:“小辉,你不会做傻事吧?”

小辉淡淡一笑:“我没事了。”

晚上,小辉象换了个人似的,好像又有了生气。把三子留下的衣服全倒腾出来,也不用洗衣机,就用两只手,在洗衣盆里慢慢的揉洗。我喊他吃饭,他乖乖的坐下来,一口气吃掉两碗米饭。两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学会做些简单的饭菜,只是每次都做的很差劲。小辉吃饭时我没吃,一直盯着他的脸,希望看出点什么。可是他一直没有任何表情。

他吃完饭又回到卫生间搓衣服。我心里叹了口气,端起饭碗,吃了一口就喷了出去。

米饭根本没熟,是夹生的。

睡觉的时候,小辉终于洗完了衣服。我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他穿上刚洗完的三子的西服,湿漉漉的滴着水就上了床。我想,这一定是自己在做梦吧。

半夜醒来,不见小辉人影。我跑到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打开衣柜,都没找到他。正在焦急,他却从外面开门而进。

“小辉,你去哪了?”

小辉却根本不理我,也不看我。直接上了床倒头就睡。我无奈,将他的皮鞋脱下来,鞋子底部都是泥巴。然后又褪下他的外套,西服很熟悉,这不是三子那件吗,怎么还湿湿的?我似乎在做梦,又好像不是。我还是又累又困,上床很快也睡着了。

上午,我看着三子宽大的西服套在削瘦的身上的小辉,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必须要跟小辉好好谈谈了,这样下去,我俩都得崩溃。

“小辉,你真的想明白了?”

小辉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西服,笑了笑,脱下来。

“云海,你别担心,我只是想三哥。以后,不会这样了。毕竟我还活着。”

这句话把我准备了一肚子的劝解,憋了回去。我仔细打量小辉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让察言观色的我也无法判断。

之后,我趁着小辉终于熟睡。打电话让杜云翔将钢琴送过来,又让他把三子遗留的东西全部带走。我又跑到市区,买来一些花草,装饰了屋子一番。同时也带回一些道具。虽然我不知道小辉真实的想法,但是生死离别的滋味就连我的内心都是痛苦不堪。所以,我需要用养父教我的异术,对小辉做催眠。其实催眠之术,无非是一种高级的心理暗示,只是实施者需要非常专注的凝神,非常耗费心智。我现在身子非常不好,只得借助道具来施展。虽然效果未必多少,起码能对小辉起个心理麻醉的作用吧。

小辉没睡多长时间就从噩梦中惊醒,睁眼不见三子的东西,倒也没说什么。看见钢琴,断断续续弹奏了一会。便站在窗户前,望着外面发呆。

我拿了一只老式怀表,喊他:“小辉,你看这只怀表好看吗?”

小辉转过头意兴阑珊的看了看。

我把表拎到他双眼平行位置的正中间,手里捏着链子的顶端,开始慢慢摇摆。

“小辉,这是我养父留下的。你看,表盘上的花蕊标志。仔细看,看见了吗?”我缓慢,但是逐渐加快摇摆速度,“小辉,你刚才弹得什么曲子?”

“秋日私语。”小辉的眼神开始有些迷茫。

“是吗。秋天美不美啊?小辉,你看见秋天里林荫小道上,铺满了落叶吗?”

“看见了。”

“什么颜色?”

“金黄色。”

“你现在正走在上面,听见脚下是什么声音?”

“沙沙的声音。”

“有轻风吗?吹到你脸上了吗?”

“有,很舒服。”

“你走了这么久,有点累了吧?”

“嗯是有点累了。”

“躺在落叶上睡一会好吗?”我瞧瞧牵起他的左手,引着他往床上踱去,“别怕,树叶很厚,很舒服。”

小辉安静的睡着了,我望着他日渐削瘦的脸庞。叹了口气,我喉咙有些发甜,整个身子都觉得很累。刚才的一系列过程,既要控制好表链摇摆的节奏,又要观察小辉脸部表情,还要思考诱导的言辞。本已憔悴的我,此时感觉双腿都在发软。

我一个犯迷糊,就放松了捏着的手指。怀表摔在地上。我一惊,赶紧俯身捡起来,再起身感觉一阵头晕眼花。迷离的眼睛却看见表壳的玻璃被摔裂一道缝隙,一口气用上来,我咳嗽两声,用手一抹,却看见手背沾满鲜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