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爸在家呆的难受,下午早早的就来到了店里为他们晚间的大排档做着准备,我看见他们串的羊肉串和这个地方的比较起来就是羊了,这是我们东北人和南方人本质的区别,我们的豪爽就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南方人给自己的借口不是吝啬是品味,他们不是为了吃那么多的肉,是品尝那种味道,呵呵,中国的语言太丰富了,好的坏的怎么样的说法都有。
明江还是用经济头脑算着一斤肉串了多少串,还有什么茄崽子韭菜也都在大华和丽芬的帮助下串好了,明江拿着几张纸过来给他爸看,这是今天给你们买东西的钱,你得给我,咱们得算账,听着明江这么说我的脸突然发起烧来,好象觉得这是我让明江和他爸算的一样,连忙抢过话来说,老弟那几个钱你算什么算,不行,明江说的很强硬,他们吃住在咱们这里就已经占咱们很大便宜了,这个他们挣他们的必须和咱们分开,他爸也说对对,必须得给你们,我是听的不舒服不知道他爸心里舒不舒服。
明江算的很细,连打车的钱都算进去了,我真是没办法,我知道那是明江心里担心我有什么想法,所以就这样公开的在我面前算来,算的差不多了,明江说还有煤气罐,你们可以不用买用我们的,但是灌气得你们自己掏钱,好好好,他爸一应百应的答应着,对了,爸你赶紧回去剪剪头刮刮胡子,把我哥给你买的新衣服穿上,把手指甲也剪了,别象在家里埋汰吧唧的,打扮的干净点不然人家一看见你这么邋遢就不吃你的了,这几句话说的分量和语气太重了,我看见他爸那张老脸几乎挂不住了,没想到的是大哥也来帮腔,真是倒反天罡,把他爸整的原本就黑红的脸几乎变成了火炭,大华和丽芬也不拘小节,看见他们哥俩这么收拾他爸还在一旁给增添点笑话,虽然他爸强忍着什么答应着,但是脸部的肌肉和眼神有些抽搐,一尥蹶子扭头就走了。
老弟你怎么这么和你爸说话,我发现明江回来之后对他爸的说话态度不似在天津那样了,好象地位提高了,身份也变样了,没等他吱声大哥发话了,对,兄弟,就得我老弟这样收拾他,好象他也认为明江对他爸这个态度是正确的。
晚间屋里的客人还碌碌行行工友们就等不及了,他们自作主张就搭起了烧烤的家什,实际很简单,就是在外面用一个桌子摆上那些备品,在架上煤气灶就可以了,他们自己烤着,呼啦啦的一帮人围着那里都想试试自己的手艺,由于他们的张扬,也张扬来了更多的客人,就连屋里吃饺子的人也要几个我们的东北“”尝尝,先要之前他说的同样一句话就是一串多钱?
明江的爸爸是踩着明江给他定好的时间来的,工友们都问他大叔怎么才来,别说他爸真听了明江的话,头发也剪了胡子也刮了新衣服也穿上了,好象精神了很多,我看起来就觉得不伦不类的,忍不住心里暗暗的窃笑,明江和我不一样,很大气的走过去,还不分大小的拍了拍他爸的肩膀说,爸这样就对了,他爸这时候就象明江经常和我一样很乖很乖的,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怕自己笑出声来,跑吧,赶紧跑进了屋里;
哥,哥,明江在外面喊着我,我出来才知道他是叫我喝酒吃串,我说你们先吃吧,明江说什么也不干,非得叫我和工友们一起吃,工友们也说屋里有大华和丽芬就够了,我也只好解开围裙坐到他们中间,看着他爸伺候我们烧烤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唉,那样没办法,明江接过我解开的围裙想起了什么马上走到他爸身边,给他爸把围裙系上,我更忍不住了,笑的心里都发颤,象看见了电视里的小品演员。
他爸烤的有点供应不上工友们的嘴,有的工友就急得主动过去帮忙,也难怪这是他第一天干,明江趁着他爸过来给我们送烤好的羊肉串从兜里掏出了二百块钱给他爸说,今天算我请客,就给你这些,多了就算你挣了赔了也算你自己的,酒是我们的,别提他爸有多尴尬,本来我想说明江什么一转念明江做的也对,白天把账都和他爸算的那么清楚了,这样也好,工友们也心知肚明这是不让他们消费。
我们闹哄完已经快半夜了,还有路往的人三三俩俩的被我们的东北“”吸引过来,想再帮他们忙一会,可是他爸说什么也不让,叫我们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开业,那我们就回去了,阁楼我已经给他们收拾好了,关门了他们直接就可以上去睡觉,我只是上去把装着我爸爸的包裹背了出来,明江知道那里是什么,也知道我心里这时候一定也起微澜,牵着我的手什么也没说慢慢的往家走去。
这一路不知道明江在想什么,反正我认为明江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好,只是走的有点沉默,也许是明江怕打扰了我后背上的老爸吧;老弟吃冰点吗?嗯,明江听我这么一问马上又来了兴致,各式各样的我挑了很多,买那么多干什么?傻瓜,光你自己吃啊,还有你二哥呢,哼,明江有点嫉妒,什么都是我二哥我二哥,再有几天你就把我忘了,我说老弟你可别胡搅蛮缠,哥什么时候忘了你了,再说家里还有你妈呢,也许这就话让明江能减轻点妒忌吧,纳闷的是给他二哥做这些的时候明江有的时候是感激有的时候是妒忌,弄得我也经常的自相矛盾,这是为什么呢。
53、再次降临的幸运(14)
(14)走到楼口我对明江说,老弟你那套房子还没去看看呢,明江听了格外的高兴说什么要现在就去看看,我说都半夜了,还是明天吧,那顽皮劲上来就是不去也得指给他看看是哪个窗户,呵呵,那么多层就是查到了那层我也不知道哪个窗户,不指给也过不了他这一关,随便就瞎指了一个让他自己去联想吧。
我们蔫悄的打开房门,他妈好象已经睡了,明海住的那间大卧室里还渗出一丝光亮,轻轻的推开门,明海躺仰着抽着烟看着电视,我小声的说还没睡啊,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哦,你爸和大哥第一天干,我们不放心在那帮了一会忙;晚间吃了吗?明江送回来的咸菜好吃吗?嗯,明海这样的嗯就是好吃了,想吃什么明天我再买,刚说到这儿就听见外面咣当一声,吓了我一跳,出来一看明江正在往这屋子里搬电脑,这声音也吵醒了他妈,就什么也不用说了,帮帮他吧,他妈起来也问怎么才回来,明江说,这还算早的呢,在这里就这样,晚间睡的晚早上起的晚,他妈说那怎么能受得了啊,是啊,他们在家的时候都是早睡早起,可能天不亮就下地干活了,在这里这样呆着也没有乡亲乡邻的唠嗑她也不太适应。
既然这样了就打开灯吧,我打开了明海身边的床头灯,又坐在床前拿出一个苹果给明海削皮,一边削着皮一边劝导他,烟少抽点,想抽烟的时候就吃点水果,这样恢复的快,我都说了好几遍这样的话了,是不是我也学会开始磨叨了;嗯,明海这会儿答应的口气有一种亲切,我不禁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睛好象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发呆,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让他这么盯着我有点不好意思还很不得劲,他微微的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在灯光的映射下又让我想起了从前的那份感觉,我不得已又地低下了头,不想再去回忆那段日子,祥子,嗯,你没发觉你越来越帅了吗,腾的一下我的脸开始冒火,你比以前瘦多了,眼睛也越来越大了,这话如果是以前一定是我们恩爱甜蜜的情话,现在听起来却让我发麻,好象浑身不自在的起着鸡皮疙瘩,在一旁的明江听见了也停下手里摆弄的电脑,呵呵,我早说我哥帅呆了,他自己还不相信,你没看大华的老公有事没事就往咱们店跑,人家是害怕你把人家老婆给迷住了,哈哈哈……。
听明江这么一说我好象想起了什么,原来大华和丽芬总在我后面嘀嘀咕咕什么,经常的对我品头论足,他男友也是动不动就拿话半真半假的敲打我,原来是这样,我真的在他们眼里很酷吗?我怎么自己没有察觉到,想着想着变觉得自己很害羞,嘴上可是没让他们,好啊,到底是亲哥俩,合起伙来熊我,明江赶紧表白,我可没有,哥你真是帅呆了酷毙了,呵呵呵呵……,明海听着也跟着呵呵。
我装着生气把削好的苹果塞给明海,我可不和你哥俩扯了,得去洗洗我要睡觉了,冲完淋浴出来明江还在摆弄着电脑,明海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看着明江在那里忙乎,老弟别弄了,洗洗睡吧,明天你又起不来了,没事,明江嘿嘿的说,马上就完了,店里有我大哥以后咱们不用起的那么早了,呵呵,这个孩子老是把大哥当资本,根本就没想到他大哥白天干一天,晚间再干大半夜一天能睡多点时间,这都是他一小在家里惯的,听我这么说他顽皮的伸了伸舌头,好我这就去;
转过头来我对着明海说,你还不困吗,按道理明海应该说我不困,你赶紧早点休息吧,可是他的眼睛里发着恋恋的光泽,说自己白天睡多了,也没有叫我去睡的意思,是啊,白天就他和他妈在家也没有个人和他唠嗑,也怪孤单的。
想着这些我就坐在了他的床边,这么躺着是不是很累,我给你翻翻身吧,我说的很平常很平常,只想是表达作为一个朋友的关心,不想再参杂什么感情的色彩,明海听了感觉可不一样,马上射放出异样的神采,唉,我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呢,我直接说我已经没有了那种爱,和他一样说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在他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开口,那打击是不是和他打击我时一样痛苦呢。
明江可能是三下五除二就洗完了,什么也没穿光着腚就过来了,我说你赶紧把今天买的睡衣穿上试试,给你二哥的也拿来,明江一溜烟的出去又一阵风的回来,上身穿了睡衣下身还是什么也没穿,手里提溜着睡裤,在立柜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打扮,什么呀,什么呀,穿这玩意我可睡不着,说着就要脱下睡衣,我马上唬着脸非常生气的说,你给我穿上,不穿我就不让你睡觉,不,不么,我就不穿,我穿这玩意睡不着觉,我说好好,你不听我话了,又对着明海说,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管管你弟弟,我可不管了,实际这些话我都是说给明海的听的,我早就预料到回到家里睡明江还会这样,我早就知道明海的心理,他和我曾经那样过,如果他弟弟再和我那样他绝对接受不了,不管我们从前多么恩爱,都会因为这个翻脸成仇的,明海不会听不明白。
呵呵,明海干笑了两声,他现在和你比和谁都亲,他不听你的更不会听我的,我也管不了,听了明海这么意味深长的说,我更得表明我的立场,老弟你如果不想让我生气就赶紧给我穿上,明江的眼神里绝对想不出来一件睡衣会有这样大的反响,看我真的生气了就嘟嘟囔囔的说,穿就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他穿上了,我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语气还是没有缓和下来,把轮椅推过来,明江不情愿的推了过来,和我一起把明海放到了轮椅上,我赶紧给明海盖上,明江却掀起了我刚给明海盖上的被指着光不粗溜的明海说,说,哈哈,就我二哥这样你也要给他穿睡衣啊,一会拉了一会尿了的你洗得过来吗?我一边换着床单一边说就是不拉不尿也得换洗,这样天天在被窝里不洗那味儿得多大,要不你这样躺两天试试,明江让我说的没有了脾气,傻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伸手帮忙。
54、再次降临的幸运(15)
(十五)重新铺好了床把明海趴放在床上,老弟去端点水来,我投好了毛巾擦拭着明海的后背,明海趴在那说,能给我洗洗澡吗?我和明江对视了一眼,能行吗,你能停住吗?一个人一个月不洗澡,你就是再给他擦他也难受,家里是很方便,可是明海这样的身体真的让我担心,行,我能行,明海说的异常坚决,那好吧,我先去收拾一下。
我找来一把木椅放到卫生间,又调好水的温度,回到屋里和明江把明海抱到了卫生间,我让明江把着他二哥,给明海的身上试了试淋浴里的水,怎麽样热不热,行,明海可能想只要能洗澡水热水凉都无所谓了。
我开始给明海的头上打点香波,还没等我开始挠,明江着急的说了一句,等等,哥你把一会儿,急忙的就跑了出去,把自己脱了个溜光又进来,哦他是怕弄湿了刚穿上的睡衣,哥你不脱啊,衣服都弄湿了,这个问题我刚才就想了,我不是怕弄湿了睡衣是怕一会儿给明海洗澡的时候我们都赤身的,我看见明海的身体再想起我们的过去,万一那里有什么异动会多么尴尬,所以就没打算脱,嘴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得了,已经都湿了手上全是香波还脱什么脱,说的合情合理及其自然,明江当然不会多想什么,就是不知道明海是怎么想的,这么说着我的眼睛是条件反射还是怎么的,反正我不是故意去看明海的那里,也不是故意的又看了明江那里,这哥俩同时裸露在我的面前,虽然我心理不是那么龌龊,我就是担心明海对我的误会和成见是不是又加深了呢,唉,真累,这么多思虑真的累死人啊。
老弟捂住你二哥的眼睛别让香波进去,我给他挠着,挠的细心也耐心,明江看着看着眼睛里也多出了那种奢望,哥,哪天也给我这么洗洗头一定很舒服,二哥舒服吗?明海没有回答,明江的话却弄得我哭笑不得,在有外人的场合明江绝对知道分寸,可是在他二哥面前怎么这样,净给我乱上添乱,你想的美,明江听了可是相当的不满了,好啊,我早就看出来你对我二哥比对我好,你偏心眼子,哎呀,你们说说,这个老弟上来胡搅蛮缠的劲谁有什么办法。
明海的皮肤躺的太久我不敢用力搓,把搓澡巾套在手上再醮上浴液认真的给他擦洗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不知道他现在哪里有神经哪里敏感,我尽量的克制自己不去多想,就是给他洗沟股和包皮里的时候我也控制着自己,生怕已经被水打湿了粘在身上的睡裤里有什么异常,明江看见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海要是看见一定知道,你说我能不想吗,但是那里真的没有任何举动,是不是我也真的对明海没有了欲望呢。
回到了卧室又给明海全身涂抹了一遍爽身粉,明江还是不停的说着,如果他天天也能享受这样的待遇该怎么怎么样,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好呵斥他再去把睡衣穿上,他听了面露难色的说还要穿啊。给明海套上尿不湿,我看着怪怪的明海自己好象也不太舒服,是心理作用吧,明江到好象看见了天外来客一样,仔细端详打量着明海那里,还伸手在那摸摸,好奇的问我,这个管用吗,没法揣测明海听了的感受,我是实在憋不住了,一边笑着一边给了他一巴掌,你想知道一会自己也穿一个。
安顿好了明海,又给他的床头柜放了一杯水,看一会电视你就睡吧,我也去睡了,明海想拉我,微微一动的左手又收了回去,他是想留我睡在这里吗,如果他想让我睡在这里怎么办?那种感觉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从明海说了那没有结果的话,我已经没有对明海的欲望了,现在看见明海我就想躲,我也害怕他有那样的要求,不行,我得马上出去,告诉他我有点累了,我得休息了。
到了阳台我脱下湿漉漉的睡衣挂在晾衣架上,突然想起,刚才是不是明海看见我身上的湿衣服才没有拉我呢,幸亏幸亏啊,我暗自安慰着。
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回到我们自己的卧室,明江早已躺在那里,一只手夹着一支烟,呵呵,老弟就是知道我,知道我回来要抽一支烟才睡觉,早已点着了等在那里,哥快躺下歇歇吧,说着把烟就塞到我的嘴边,真的把我累的没有一点力气了,连抽烟的手都举不动了,掐灭了烟,拍拍明江的膀子,睡吧,睡吧,都快三点了,嗯,明江答应着就把头埋进了我的臂弯,他拱哧拱哧翻来覆去的,怎么了老弟,哥,明江乖乖的声音好象初学话的孩童,穿这个我真睡不着,我无奈的唉了一声,明江听见了我这声唉,好象得到了特赦,几下就脱得溜光钻进了我的怀里,还是这样舒服。
手机的振铃想了,我知道已经六点了,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真不想起来,明江听见振铃动了几下就又睡了,我推开他压在我身上的大腿,迷迷糊糊的点着了一支烟,这个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睡前一支烟,睁眼一支烟,叼着烟再去卫生间……。
他妈早就起来了,农村人起的都早,他们吃饭也早,这样的习惯他们在这里一时是适应不过来的,我抓紧洗漱完来到明海的卧室里,看见他睡的很香,掀开被子摸摸尿不湿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应该差不多了,人的排泄都有一定的生物规律,出来到厨房他妈听见了动静也跟了过来,我说煮点粥吧,才想起了告诉她什么什么东西都在哪里,她说她都看见了,就是记不住,我笑呵呵的说过几天就记住了,祥子,她也亲切的叫我祥子,你一直没回家啊?听见她这么一问,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最害怕人家提我的家庭,也最不愿意别人提我的家事,只好说,没有,我想等过年再回去……。
幸好这时候他爸回来了,我说大叔,你回来的正好,咱俩把明海叫醒给他抱到卫生间坐便上,试试看明海能不能便出来,他昨天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便的,他爸疑惑的看着我说行吗?我说试试吧。
叫明海醒来比叫明江省事多了,我们把他抱到坐便上,他自己也没有信心,我问他为什么有的时候有感觉有的时候能没感觉呢,他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我对着他爸说一会咱们再找一家医院去检查检查吧,他听了也没说什么,好象在深深的思考着什么,我知道他一定又是在算要花多少钱了。
我给明海揉着肚子,想这样刺激刺激他会有效果,苦心不负,我闻到了一股臭味,也听见了哗哗的水声,我笑了,明海也笑了,只不过他笑的过于脸红,死死的拉住我给他揉肚子的手,如果他爸不在跟前的话,我想他会搂着我亲上一口。
55、再次降临的幸运(16)
(十六)广州军区总医院应该是很有名的了吧,我认为只要是部队的医院都是值得信赖的,让人失望的是专家门诊对我们来说就是奢望了。
一个年轻的大夫也就比我大几岁,不过还是很热情,虽然履行了一套惯有的那种检查,可是这一通检查下来把他爸又催老了几岁,我就说说我看不惯的,他现在兜里我估计怎么也得有一些钱,想让他儿子尽快的好起来,还舍不得给他儿子花钱看病,好象硬挺就能好起来似的,如果是我花钱他更是脸上加霜,幸亏都是我提前告诉明江算账,不然大夫开方他不问有什么治疗效果会先问问多少钱的,真是的无法想象,这是什么逻辑。
这楼上楼下的检查把我们折腾的脚打后脑勺,不过那个年轻大夫还是真的负责,都了过了午间下班的时间还在等我们,他看了我们原先的诊疗记录,又看了现在的检查结果,埋怨我们为什么把那个叫什么“施捷因”的药物停了,那是修复神经损伤最好的药物,一般用到十八周,他现在的症状更需要注射那种药物,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我想起了在天津打的那种药物,大概两三天就得一千块钱,听了之后我故意问明江为什么停了,你兜里没钱了吗?开始大剂量的时候都用了,为什么现在小剂量维持用量的时候不用了呢,明江为难的看着我,又看了看他爸爸,我是有意的刺激他爸,难道你不想让你二哥好啊,我越说越不满意,把那大夫看的目瞪口呆,也许是我这样的态度让那个大夫对我的印象更加深刻,后来的诊疗建议都是对我一个人说的,告诉我怎么用药怎么锻炼康复,他们医院有什么样的中西医疗法,最好在他们这里再接受一段治疗,我在他的话里听出了他对明海病情的奇怪,也知道他想进一步研究明海这样的例子,看着他诚恳的态度,不管他爸什么态度什么想法了,我当即拍板决定继续住院治疗,看看他们那什么中西医结合的疗法到底能不能让明海尽快的恢复。
我不知到在这样的医院住院没有关系是很费劲的,都是在那大夫的帮助下我们才可以顺利的办好住院手续,当然所有的费用都是明江掏的,这样他爸的心里可能会好受一些吧。
明海当时听了我的决定还有些违拗,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没有继续顽抗,好象我突然间就有了一种威望和权力,那是明江给我烘托出来的,就当他爸没在跟前一样。
我们没有先进病房,都一点多了,而是先出去找了一个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原打算叫着那个跑前跑后的大夫,可是他说什么也不去,萍水相逢,再说原先我就对大夫没有好感,可是这个年轻大夫热心的就好象我们的朋友亲属一样,和神经科打招呼还撒谎说我们是亲戚,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人,到底是明海的病情特殊吸引了他探知的欲望还是我刚才的一通道理打动了他的善良,我分析不出来,他坚决的拒绝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暂时和他作别,一会儿再说吧。
病房里两张床,里面的住着一个也是由于车祸造成腰椎损伤的患者,大概有三十多岁,一个老人在伺候他吃饭,我当时就在他们的眼神里确定了,那个老人就是他的妈妈,也只有做母亲的有那种慈祥和爱意,无论何时何地我看见母子之间的那样情感都是一种打击一种伤痛;简单的认识了一下,我们就开始安置明海,给他脱了衣服,我特意察看一下里面穿的尿不湿,没有湿,明海对我检查那里总有点不自在,应该差不多了,一上午都没有尿尿了,现在有感觉么?我真希望明海说出哪怕有那么一点点感觉我都会满足,虽然心里已经没有了对他的那种爱,但自己也是认为这是对他的一种义务;明海的表情让我失望,刚才那大夫说了,在天津的时候他有时候有感觉有时候没感觉就是那种药物再起作用,埋怨的话我已经不想说了,如果明海真的以后站不起来,那他爸是后悔还是心疼钱呢?
我告诉他爸在这里照看着明海,明江还要打车回家去取明海住院用的东西,我看看老弟笑着对他说,老弟你怎么也学得会过了,咱们打车来回就得六七十,坐公交回来就得晚上,有那打车的钱咱们也买的差不多了,明江一直没有吱声,我爱惜的搂过他的肩膀,老弟你是不是也算计钱呢,明江还是没有抬头,你爸刚才在外面是不是又和你说什么了,嗯,别听他的,我这话是和明江学的,你二哥治不好他遭罪我们负担也重,还不如趁早看能治什么样就治什么样,治好了最好,治不好我们也不后悔是不是,反正钱早晚都得花,再说哥手里有钱,告诉你爸别担心,先花我的,以后再说,再有你别和你爸说我对他有想法,呵呵,我笑了,明江也笑了。
我不知道那个大夫抽烟不抽烟,我就知道给人家表示谢意买点烟最好,可能是我自己抽烟的缘故吧,在天津我也是买的烟,这里买什么烟呢,我知道以后还得用那个大夫,和他关系处好了,有个大夫在医院里照顾我们绝对是一种莫大的帮助,看见很多人都抽那种叫好日子的烟,给他买两条这个烟吧,有好几种价格,我说要最贵的那种,别送完了人家再嫌乎我们抠嗖的小气,明江这时候说了,哥别都买烟吧,再买一盒好茶叶,广州都讲究喝茶的,好,就听老弟的吧,结果也验证了老弟是对的,那个大夫和我们客气了半天只是收下了明江建议买的那盒茶叶,还说过几天他就轮换到病房,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他,明海后来真的受到了他不少的恩惠。
今天晚间就让他爸在医院看护吧,我和明江得回店里,晚间大哥的大排档我们在那里比他爸要强,回家告诉了他妈,他妈一听明海又住院了,说什么要去,我们说没时间了,你在家收拾收拾看明海还需要什么明天早上我们再和她一起过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这么一晚上没让她去,第二天住院的就又多了一个人,母子真的是心连心啊,我的心连在哪儿呢。
56、再次降临的幸运(17)
(十七)忙乎完店里往家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了,明江困的走道直晃悠,赖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边走边睡,真的让我心疼,要背他回去我也早已疲惫不堪,只是还有一丝力气在坚持,虽然没有看见雾气但是我感觉好象外衣有些潮湿还有些发冷,这样搂着明江往回走,用身体感触明江的热度好象给我增加了不少力气。
悄悄的打开家门,明江就扎进了床上,没有听见他妈起来,我脱了自己的上衣就给明江脱衣服,他软的和面条一样,刚给他脱了上衣还想着今天不给他脱短裤看他怎麽样,就听见他妈的卧室里好象有一种异样的,那种声音我好象在什么时候听过,对了和我姥姥犯病时一样,突然的感觉毛骨悚然,使劲的拍了一下明江,老弟快,快,去看看你妈是不是有病了,也许是我拍打的力气过大,也许是明江听见了是说他妈妈怎么的,一个激灵明江就奔了过去,打开灯就看见他妈妈躺在那痛苦的表情,怎么了,妈你怎么了,那是儿子对妈妈真挚的心声,有点让人撕心裂肺,可是他妈好象说话很困难,我可能是伺候过我姥姥的缘故,告诉明江,老弟快,你快查总医院的电话号码,叫救护车,我先下去买点药,她一定是心脏有毛病,我们家里只有简单的消炎感冒和明海用的药,没有这方面的药,楼下小区的门口就有一家昼夜药店,我边说边往外跑。
人啊,过日子什么时候家里都要预备些现金,这是最重要的,平时店里的现钱都在明江那里,我兜里只是揣点买烟的零用钱,一般的时候也就百八十块,我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当我跑进药店说明了他妈妈的状况,买药的一下给我拿出一大堆来,一算账要三百多,我兜里划拉干净了也不过七十七块钱,卡在上衣的兜里也没带,急得我语无伦次,还是先给我拿两样急用的吧,那个人问了我是这个小区的吗,我说是的告诉他住哪楼,他说你先回去给病人用药吧,明天再送来也行,真是好人太多了。
明江哭咧咧的说他已经叫车了,我先把救心丸塞到他妈的嘴里,又打开其他的药忘记了刚才人家告诉怎么服用,紧张的看着说明,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倒出了几样亦不知道是需要含服还是口服,明江还在打着电话,气愤的骂着什么,好象是他大哥关机了,没时间理会他说什么了,我说老弟,快别打了,来把你妈背下去吧,电梯已经关了,他妈的,该死的物业收了那么多钱,不知道半夜有什么事情突发人家需要电梯吗,幸亏当时我选择了四楼,也幸亏他们当初来的时候没有提前告诉我才住进了这个四楼。
明江就是孩子,虽然他只是比我小那么一点,他没有我在外面闯荡的时间长,部队锻炼了我的独立性,伺候姥姥让我还有点经验,在外这么长时间的打工,也让我变得老成。白天忙乎的一天已经让我心神具惫,每一步台阶都是我咬牙的坚持,明江懵的没有了一点主张和灵智,到了外面车还没有来,我们俩都没穿外衣,可是我们的身上都是汗流浃背,我是累的,明江是吓的担心的,一会看看他妈一会又眺望路的远方,急切的期盼救护车的到来,我们惊动了门口的保安,保安也热心的过来询问,看着我们的焦急,他们主动的帮助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还等什么快上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单单认准了军区总医院,是因为我对广州的医院不熟悉还是明海在那里,或者我是认为今天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医生,可以帮助我们吗?
急诊就是快,后来知道花费也高,实际她妈妈的病情不算严重,我估计她是第一次这样,自己心里准备不足,也是一方面心里惦记明海的病情引起的吧,看着他妈在急诊室用上了药好象缓和了很多,我告诉明江,你在这里看着,我上去叫你爸爸,明江害怕的说哥你快点啊,我拍了拍他光着的膀子,嗯。
到了明海的病房,虽然我开门的声音很轻,明海还是醒了,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苦笑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他爸爸和他一颠一倒躺在一个床上,我来到床边不知道怎么叫醒他爸爸,看了看里面的那张床上的患者也醒了,可能长时间得病的人都神经衰弱,有点动静就会惊动他们,怎么没穿衣服,明海关心的问着我,听见他这样的温暖几乎让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呵呵,睡不着我起来跑步,明海听了也笑了,他好象知道什么,是不是认为我放心不下他才这样赶来。
他爸也被明海的说话弄醒了,愣愣的看着我,你怎么来了,几点了,我没说什么,心里万分的着急,我知道明江自己在下面陪着他妈妈该是怎麽样的害怕,可是怎么当着明海和他爸爸说呢?
大叔你烟呢,我忘了揣烟了,哦,他爸一听马上翻身下床给我掏他的黄烟,我接过来笑了笑说,大叔我不会卷,咱俩出去抽吧,转过头我问明海我们出去抽烟你没事吧,明海又笑了,比刚才更关心的笑了,还说要我少抽点,你自己烟瘾还这么大,我能说什么呢,只是感觉他的话好象曾经在我们相拥的被窝里说过。
出了病房我就急忙拽着他爸往电梯那里走,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爸一听也是焦急万分,好象在意他妻子的病情比在乎他儿子的大的许多,到了下面看见他老婆那就更不用说了,这种态度真的让我费解。
当我独自回到明海那里的时候,明海还在睁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房门,我爸呢?哦,我有点结巴,不知道怎么撒谎,我让他回去了,说着我在他的柜里找出一件他穿来的衣服,我看着他的目光只得告诉他,老弟也来了,他也没穿外衣,我让他和你爸一起回去,给他拿件衣服,明海嗯的点了点头……。
谁可以试想一下,一家如果两个人同时住院,那伺候病人的人应该怎么跑,这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虽然是坐着电梯,可是住院部和门诊之间的距离也让我奔波的如伏枥的黄牛。我还得回到楼上,明海自己在那里他们也不放心也只有我上去。我真累了,可是在明海面前还要装着若无其事,我靠着明海的脚眼睛就支不起来的往一起合并,明海怎么也体会不到,还是关心的埋怨我大半夜的不睡觉作什么妖,他是想和我唠嗑,可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哼哈的不知道回答他什么,你转过来躺着吧,那是我的渴望吗,是我曾经无数次辗转在夜里的梦吗,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过去的,没有了一直表现在明海面前的矜持,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隐约的好象是明海闭了床头上的灯,他能动的那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一股热气从我的后脑传来,炽热着我的心,很幸福很安逸,我累了,累的眼角里流出了一滴泪。
57、再次降临的幸运(18)
(十八)曾几何时我害怕做梦,现在的梦却让我遐想无限,好象梦见了爸爸牵着我的小手,捧起我轻轻的悠荡,蓝天白云在我的眼睛里流转,欢声笑语荡漾在我的耳畔,温暖的阳光呵护着我的全身,那幸福无以比及,我就这样睡着,睡在那幸福里。
让他睡吧,他太累了,是爸爸说的吗,不是,好象睡梦里还有一丝清醒,那是谁的声音呢,好象清晨里的鸟鸣,清亮的甘露,滋润了我沉睡的眼眸。
是老弟,对是老弟的声音,我睡着了吗,我怎么睡在这里,爸爸好象刚才和我在一起,他现在又去了哪里了呢?
你再睡一会吧,是老弟的声音,真的想再睡一会,还没有来得及和爸爸告别,梦就这样走了。
他们都来了。明江和他的爸妈都在床头前看着我们,突然发现我是躺在明海的身旁,好象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让我逃避,自己尴尬的和他们解释,我不知道怎么睡着了,意思是我不知道怎么睡在这里了,我看见老弟的眼睛熬的没有一点光亮,他也是又熬了一宿啊,再看看他妈妈,好象昨晚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很健康很矍铄的样子。
和明江一起出去洗了一把脸,老弟你是不是一点也没睡,嗯,明海说的懒洋洋的,一会儿回去好好睡一觉吧,嗯;抓紧让明海排便,一定要给他养成一个定时的排便时间,平时要观察他喝多少水,掌握他喝水后需要多长时间可以排泄,这都需要认真和细心,我一边说着一边给明海揉着肚子,想继续用这样的体外刺激让他产生便意,可是今天怎么也不灵验了,把我和他都累的满头大汗也不见成效,已经开饭了,得了还是给他洗洗脸先吃饭吧,医院的伙食真的不错,我看着都馋,明江就更不用说了,忙乎了一夜早都饿了,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打饭的家什,只好让明江先吃我喂明海,一边喂着明海我一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口水,如果他父母不在这里我一定是喂他一口我吃一口,倒不是我和他怎麽样的感情,是真的又饿又馋,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只好不停的把口水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邻床的家里还没有送饭,我叫明江给他端过去点,他客气的什么也不要,幸亏他没有吃,就在我一口一口喂着明海的时候,也是我努力把嘴里的唾液往肚子里咽净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恶臭恶臭的味儿,我知道,坏了,明海一定拉裤子里了,我这个后悔,就差这么一会,如果刚才多坐一会就不会这样,慌乱的放下手里的勺碗我叫着明江,老弟快,你二哥拉了,明江吃的正香,听我这么一说,哎呀一声扭身端着自己的吃的往外就跑,一边跑一边说着什么我也没有听清,就是听清了我也不想在这里和大家说,虽然他们是亲兄弟,就当他还是孩子吧。
每到这个时候明海都是尴尬万分,谁知道瘫痪在床的人便味儿怎么这么大,好象他的这一泼便比一个厕所的味道还浓,臭的我又恶心又想昏厥,憋住气不敢呼吸,我叫他妈拿来一个方便袋,小心翼翼的打开尿不湿,不想看里面的东西,可还是看见了,唉,不说了,怕你们也恶心;把床下脸盆里的水加了点热的,我用毛巾给他擦拭着后面,才发现他原本富有弹性的屁乎已经躺压的失去了活力,给他沟股里再抹上爽身粉,手触及到他最敏感的部位我没有一丝的性欲,以前可不是这样啊,如果没有了爱连性欲也没有了吗?
我们收拾完了明江也没有进来,当我端着盆去换水的时候看见明江还和我做着鬼脸,我装着拉下脸说,好,等着下回我让你跑,以后这个活都交给你,他嘿嘿的笑着,你是我哥哪能让我做那个呢,我知道你舍不得,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但我还是装着不高兴的样子说,他是你亲二哥,你不伺候让谁伺候啊,呵呵,你也是我亲哥,有你在就用不着我了,嘿嘿嘿个不停;经过这一折腾我也不饿了,回到屋里想继续再喂明海,可能他也是被自己的臭味熏饱了吧,说什么也不吃了,看看手机那我们先回去了,又告诉他妈多注意点身体,我们只是这样会意谁都没有告诉明海半夜的事,今天想吃点什么,做好下午给你拿来,明海也许还没有从那尴尬里走出来,有点没好气的说,什么也不吃,你们走吧,那眼神里对明江的气意更大,他们哥们的心里就让他们自己体会吧,我找了一件明海的T恤穿上,刚要走,就发觉明海的表情有些不对,他的手在被窝里他的腹部那儿摸索了什么就好象架在里面那样不动了,怪异的表情不得不让我询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他想说的,你快走吧,他连说好几遍让我走,这样的异常让我察觉到了什么,再一次掀开他的被子,又拉了。
又履行了一边刚才的程序,这回明江没有跑,但是也不算太靠前,他爸爸也是,只有他妈妈和我一起忙乎,你说能埋怨谁呢,这时候明江的电话响了,是他大哥,也许是明江看我忙乎的不自在或许也是因为昨天半夜他大哥手机的关机,就听见他对着电话里一顿咆哮,自然也把他妈妈得病的事情暴露无遗,明海听见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了模样,眼泪也倾泻而出,用那支能动的手拉着他的妈妈,一个劲的抽泣,他妈妈也被明海的孝心感染,两人的眼泪在那里对流。
唉,我最看不得这样的情形,那种亲融是我最大的心疼,让我心悸的没有一点力气,忍不住的把自己的眼泪也加入他们泪流里伴奏,我不住了,我不住了,明海突然的开始挣扎起来,说什么要下地,那力气和脾气同时的爆发,谁也没有预料到会这样的强烈,又不敢和他过分的用力,我理解他的心情,可他现在这个模样容不得你安慰,明江也傻了,站在那里后悔自己刚才的错误,他爸爸呢,说到这我还觉得愤愤的,他爸爸没有过来安慰他病患的儿子,而是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搧了明海一个巨大的嘴巴,几乎把明海打到床下,连邻床的病人都被他吓呆了,这个嘴巴把明海打的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留着眼泪安静了,嘴角也流出了一缕鲜血,我却相反,我愤怒了,虽然没有骂他爸什么,可是我质问他你打他干什么?明江在我这样的质问里清醒的回过神来,你干什么打我二哥,上来就和他爸撕扯起来,你干什么打我二哥,这回轮到他爸吃惊了,看着明江唬了吧唧的样子,我真担心他会动手打他爸爸,赶紧扔下明海过来想拉开明江和他爸爸,人是拉开了,可是明江的嘴还和刚才一样的咆哮,滚,你给我滚,看着他爸被他骂了出去,我不知道怎么劝他,她妈也没说什么,我只好拉着呼哧气喘的明江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58、再次降临的幸运(19)
(19)过了半晌我才开始数得起明江来,你怎么能骂你爸,我知道你心焦可你也不能骂你爸啊,明江心里这时候也一定在后悔,快和你妈去找找你爸,他人生地不熟的再走丢了,看着明江和他妈默默的出去,我投了一下手巾想给明海擦擦脸上的泪痕,明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祥子,嗯,求你一件事,求什么呢,你说什么事,让我回去吧,我不住了,在这住还不如死了呢。
我怎么说,明海那只手扒拉开我给他擦脸的手,拽着我可怜楚楚的看着我,求你了,让我回去吧,说着说着眼泪又连串的流了下来,你说什么啊,住这里不就是想让你尽快的好起来吗,回家去你说不定就得躺一辈子,那我就死了得了,我活够了,那哀伤似锤子一句一句敲击着我的心,也垂落了我的眼泪,我拉着他的手说,已经都下这么大功夫了,好不容易住进来,你再挺着住几天看看有没有效果,没有效果咱们就回去好吗?明海也许是看见我也流泪了,可能也想到了我的辛苦吧,伸手来给我擦拭,我没有动,任凭他的手抹去泛在我脸上的泪花,真的想拥抱他,亲吻他,仿佛那逝去的爱又开始复苏,他一边擦着一边说,嗯我听你的就住一个星期好吗?听大夫的吧,有效果咱们就住,没有效果哪天回家都行,嗯,明海又拉起了我的手,你不去店里行吗?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要求。
我知道明海现在最想我自己在这里陪他,那样他就不会看见他父母托着沉重负担的脸,自己的情绪也会好点,我坐下来抚摸着他的手,感慨万分却无言以对,这个时候我是不会抛弃他的,虽然我爱的心早已经死了,可是看着他这样我只是理解同情,怎么努力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有的时候还经常浮现出明海当时说那句话的样子,就是现在没有当时的那种委屈和怨气,我怎么也感觉不到我会再去爱他,这一切做的都是道义,我一直想用这种道义惩罚他对我的错误。
我的感情和他家的矛盾就这样交织着我疲惫的心,不能过度的再和他缠绵,那样他会以为我旧情复发,到时候我该是那负心的人了,心里这时候突然萌生了一股矜持,店里也很忙,大哥刚来,明江自己也张罗不过来,这样,每天过了饭口我就过来陪你,我说的平平淡淡,等过几天大哥熟悉了我就天天在这儿陪你,嗯,明海好象也有点失落和无奈,和你爸说,不用担心钱,我有就先花着以后等你好了再说,目前咱们要和和气气的把病治好了,别想太多;花你不少了,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什么你的我的,如果我这样你有钱不给我花吗?这话我是发自内心问的,明海回答的却不是那么虔诚了,他也一定想起了从前对我的所作所为,虽然现在嘴里说的好象是誓言,如果,还是上回我们见面那样他会这样对我吗,我能相信他说的吗?你们看到这里也能相信吗?他的表情是另一种尴尬,还是别和他计较了,他都这样了,就不要那么多假设了,这些钱都是我姥姥留给我的,现在我也没什么用,就先花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