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们不用安排都知道自己做哪里,没有人叫我,我也根本就不想坐到他们家那桌,虽然明江在他和他二哥间给我留了位置我还是没有过去,在灶房里装着磨蹭着什么,等大家要举杯的时候明江才发现身边少了我,放下酒杯就来拉我,明海的意思我看不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让我过去,其他的人没有一个叫我,虽然心里有一种痛,但是有明江的惦记我多少还是有一点安慰。
我不过去了,在这里陪这些哥们,工友们也不乐意我过去,明江也就没了办法,他们那桌都是以乐乐为中心,明江似乎忘记对他嫂子的反感,欢声笑语不断,明海也喝了一点酒,可见他是高兴的,我们这桌酒气更胜一筹,推杯换盏的酒气喧天,正在这个时候他爸爸起来说什么也要出去支起烧烤摊,明江说我们饺子都不买了你还卖什么烧烤,可是他执意的要卖,工友们只好起来帮忙,大华的得意的看着我说,怎麽样,祥哥,我说的没错吧,我苦笑了一下,能说什么呢,也许是被我们屋里的喧嚣吸引了很多人来吃烧烤,他爸自己有点忙乎不过来了,不是好动静的在外面喊着他大哥,虽然他是你的儿子,但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想一想,夫妻孩子团聚,他能有心情去和你卖烧烤吗,他爸看喊不动他大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进来,当着所有人的热情训斥起他大哥来,看见他大哥无奈的起身,我连忙起来按下他说,大哥你在屋里陪着嫂子吧,我去,我也是转身没等走出去,大华和丽芬就拉住我了,祥哥你在屋吧,我们俩也不喝酒,还是我们去吧,我说那哪儿好意思啊,她俩笑了,只不过笑意里有点嘲弄和瞧不起,我知道那不是对我,是对……。
65、再次降临的幸运(26)
(二十六)欢乐在继续,我敢说这个时候没有其他的人再去介意他爸爸刚才的那样,只有我心里不是滋味,那种滋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又是在东倒西歪里最后的干了一杯,看着大华和丽芬里外的收拾,我说今天别收拾了,你们一天也累够呛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可是这两个妞子楞没捋我这套胡子,收拾完了,还在那点着有多少啤酒多少瓶子,幸亏明江和他的家人都围在外面看烧烤,屋里只有工友们和我,如果让明江看见了大华和丽芬这样,说不定还以为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呢,会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呢?我知道大华和丽芬的意思,姑奶奶,求你们了,别点了,虽然我喝的很多,这点意识还是清醒的,可大华的男友也说还是点点的好,自己心里也有个数,那种暗示让我说不出的心烦意乱,一定是这个娘们回去和他说什么了,没辙,我出去吧,你们愿意怎么点就怎么点吧。
送走了工友,我叫明江赶紧给他们打车送他们回家,这么晚了明海不能回医院了,都回家吧,他爸爸还要坚持再卖一会儿,就打了两台车,明江、明海和我坐了一辆,他们坐了一辆,不一会就来到了楼上。
没说的,明海还得住回他那个房间,他大哥和大嫂就住进了我和明江住的房间,他妈妈的房间没动,乐乐也愿意去跟他奶奶睡,都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是他奶奶也心疼想念孙子,一个是他哥嫂久别需要那个。
给明海安顿好了,把矿区水瓶子也给他放在旁边预备他自己接尿,看看没有什么了,刚想问问他还需要什么,明海开口了,这是今天晚间他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你住这儿吧,他指着自己的旁边,让明江和我妈他们一起睡。
我看着明海的眼睛没有逃避,明海啊,你什么意思,对我这么冷还要我睡在你的身边,我感受了你一晚上的冷落,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的一举一动你家人的一举一动已经让工友们都感觉了气愤,你自己感觉不到么,从工友们旁敲侧击的话里你听不到什么吗?从你这回来广州给过我几分的笑脸,就是有过那么一丝感动也是云烟一闪昙花一现,我还欠你什么呢,你真的认为你今天这样是由于我造成的吗……。
明江在他妈那屋里还逗着乐乐,我借着这个机会真应该问问他,想着我就坐到了他的身边,明海看见我过来眼里闪过一丝亮彩……。
明海,你让我一天很累很累知道吗,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可是我受不了你总是那样委屈明江,我和你说过了,明江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这样还不够吗,你干吗折磨我不过瘾还要折磨老弟呢,他就是弟弟,他天真,我们都是他的哥哥,他比我们都小,他比我们都需要照顾,他那么小就知道出来打工,你不疼他吗?你这样就好受了吗?明海,我真的很累很累,累的快受不了了,我什么情况你知道,我没有期望你安慰我,没有要求你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快让你累趴下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说着说着那无尽的委屈让我眼泪狂流,害怕我控制不住那声音惊动了别人,趴在他的腿上用被堵住自己的嘴,却怎麽样也憋不回去,我没有看见明海的表情,只是知道他的手在抚摸着我的后脑,那手有些颤抖,好象我的头发扎人,是不是你心疼我这样了呢,你如果心疼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从小到大我的心里路程就和你说过,你应该是最理解我的,你也应该是最爱我的,可是你都做了什么,你给我做了什么,你不但不体贴我还对我如此如此,你说我还要怎么办……。
哥,走啊,明海是被他妈妈撵出来的,我听见乐乐又被他闹哭了,他带着我最熟悉的笑进来的,可是一看见我们他的笑就戛然而止了,怎么了,你俩怎么了,你俩哭什么?明江说着就搂着我的肩膀,哥,怎么了,你说啊,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二哥又欺负你了,快说啊……。
我起身装着轻松说没什么,擦干了眼泪回头对明海说,明天早上我来送你去医院,我是想你早点好,好快点走。这个走明江是听不明白的,他会认为我希望他二哥能早点自己行走,明海应该是能听明白的,我说的走,那是什么样的走。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有什么在意的,走老弟,陪哥出去再喝点,你没喝好啊,好,二哥,拜拜!
不去想明海怎么的想的了,你愿意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老弟你累了吗?在路上我爱惜的问着明江,不累,这个时候他就是再怎么累再怎么困他都不会说,哥,刚才你和我二哥说什么了?我真想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明江,让他分担一下我心里的凄苦,真的想把那苦水都倒出来,可是,明海毕竟是他的亲哥哥,他们毕竟要经常的见面接触,什么叫欲说无言。
不用杯,就拿瓶吹吧,哥,是不是我二哥又和你发脾气了,我笑了,知道明江一直在担心我们刚才的表情,哈哈,你二哥不会在和我发脾气了,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告诉他了,以后在乱发脾气我就…,我做了一个搧的手势,明江也笑了,嘿嘿嘿,你早就应该对我二哥硬气起来,一天到晚你看见我二哥就跟受气的似的,这回不会了,他好的差不多了,这回不惯着他了,对,咱们伺候的可以了,他就不知道咱们一天多累,是啊,他躺在床上哪里知道呢。
有明江这样陪着心情好多了,和我相依入梦就如同拥着一个热宝,热在你的心里,你的血液里。
66、一夜暴富之三------走过萧墙(1)
一夜暴富之三——走过萧墙
(一)经过那夜的心灵磨砺,明海变了,变得超乎任何人的想象,那一直深沉的阴深深的冷眼不见了,主动和所有的人说笑起来,特别是对我,每次吃什么都一定要我先吃,必须看我吃完了他才肯吃,那娓娓的爱在唤醒着我冷却的心,看见明海的转变最高兴的莫过于明江,开始和他二哥也撒起娇来,我也变了,在明海那样天天的眼神里变得特别能吃。
明海快乐了,明江快乐了,时间好象都跟着快乐起来,不肯多做一分停留。
由于他大哥天天要陪着老婆孩子,还是我来医院吧,明江在这里我是不放心的,一个是不放心明江,心里还是割舍不下明海吧。
我就这样天天陪着明海,他妈妈也不用天天过来了,乐乐和明海比较起来好象还是孙子重要许多,隔辈人是不是都这样偏心眼子呢,呵呵,关键是有我在这里他、她们都放心吧。
心情好了,一切好象都好了,明海恢复的可以架着自己走路了,他真的有恒心,每天康复训练他都要多做一会儿,我也心疼,劝他歇一会儿他都咬牙坚持着,想尽快的加入我们的行列,我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晚间我要陪着他在这里住,心里知道明海一定渴望我能回到他的怀抱,可是我自己心里说不上的什么矜持,刻意的保留着那个距离,虽然他没有再次要求我睡在他怀里,我时刻可以感受到他眼光的流转。
每次做完康复明海都会和明江一样赖在我的怀里不想起来,实际我心里也是温暖和幸福的,现在就是不想再迈出那一步,因为明海那句名言老是在我的脑海萦绕。
明江每天不管多晚都会过来,他说自己不敢在家睡觉,也许是真的吧,但是在这里睡觉可不比在家,我偷偷的告诉他和我睡一个床可以,必须得穿裤衩了,呵呵,也许他真的不习惯,穿了一宿就梦遗了,这样每天我们也是等着他到来,一起再吃一顿夜宵,天天还要给他洗衣服,那是我乐趣,明海看见我给他洗衣服就开始嘟囔起明江,什么什么多大了自己也不知道洗衣服,他多大的时候就开始洗衣服了,你不会伸伸手帮你祥哥洗洗啊?明江听了不以为然,反而乐呵呵的气着明江,我哥愿意给我洗你管的着吗,明海就是不方便,如果腿脚灵活的话一定得痛打一顿明江,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向着谁。
一晃这十多天就在这悄然中流过,我坐在床头给明海做着足疗,他又想抽烟,我急忙上前抢了下来,“这个时候不许抽烟。”“求你了,让我抽一支吧,干什么这么苛刻我啊?”明海一脸祈求,象明江一样和我撒娇,“不行,大夫说了,给你做足疗的时候绝对不许你抽烟的,咱们可以糊弄大夫,不能糊弄自己啊。”“求你了,让我抽一支吧。”明海还是死皮赖脸的说着,我也来了犟劲“不行,说不行就不行,你实在犯瘾了就吃个水果吧。”说着我就起身去给他拿水果,“不吗,我不吃,要不你亲我一下吧。”
我绝没有想到明海要的是这样的条件,说的他自己有些脸红,我也是,看着他纯情的眼神,我怎么舍得再拒绝呢,虽然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份矜持,真的拒绝不了了。
“你闭上眼睛。”明海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没等我话音落下,闭起了眼睛不说还把自己的嘴伸的老长,我的肚子里好象进去了一条小鹿,看着我曾经的最爱,那被遗忘的情又开始燃烧。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直接的去接受,必须得戏弄他一下,我用手擦了一下他嘴,他感觉着不对,马上睁开眼睛迫不及待的说:“什么呀?”表情里还有点和明江那样的委屈,我笑了,“擦擦你的哈喇子,呵呵,闭上眼睛。”明海又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十个多月后的再次亲吻,虽然亲的很轻很轻但是我们都感觉到了彼此的心跳,好象我们的睫毛都感觉到对方同时睁开了眼睛,又同时闭上,双手也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嘴唇之间真空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强烈,这激吻会让我们窒息,明海没有松开的意思,好象一张开嘴就会失去,搂的也更紧,我是在将要休克的时候才呼吸了一口空气,还没等那口气完全呼完,又炽热的粘接在一起。
那甘露一样的滋润让我如痴如醉,如梦如幻,这就是爱啊。
明海的手摸向我的怀里,不行,我马上松开了他,“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绝对不能那样。”就不形容明海那失落的表情,我才发现他那里已经蓬勃欲出,我这里呢,为什么没有反应……。
“天天都亲亲我好么?”“嗯。”明海又得到了另一种满足,看不出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是那一直我挥之不去的痛老是蚕食着我。
明海闭着眼睛还在回味、回味刚才的欢愉,刚才的激情,那久违了的吻…。
明江来了,只不过今天来的特别早,现在正应该是晚间的饭口,明江来了,只不过是带着一脸怒气,气的把门使劲的一摔。
“怎么了,老弟?”我和明海几乎同时问的,明海现在是和我比着疼爱明江,他说过一定要把明江对他的感情从我这里抢回去,不然,他会一直耿耿于怀的妒忌,我还嘲笑他看你怎么抢回去。
是谁敢把我老弟气这样,明海着急的几乎下地,明江真是被气坏了,平时他再和谁生气我的话他也会听,可是今天我怎么问他都不说,“到底怎么了,老弟?”我过去搂起他的脖子,看见他眼泪含在眼圈,“老三,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和咱爸吵吵了?”我是第一次听明海这样称呼明江老三,那才是亲兄弟之间的称呼,我不会这样去叫他。
“不是!”明江这句话是从嘴里扔出来的,“那是怎么回事?”肯定是他们家里的矛盾,这个时候我最好不问,还是让明海问吧,“那是什么啊,你快说啊,你想急死我啊!”原来他们兄弟是这么亲的,明海曾经那样对待明江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啊。
明江看他二哥这么着急,好象回到了一小在外面受欺负时回家和他哥告状一样,“二哥,你不知道今天气死我了。”听了下文我才知道明江为什么没有对我说而是告诉他二哥,我不能说祸起萧墙只能说走过萧蔷吧。
67、走过萧墙(2)
(2)“二哥,你说咱大嫂做的丢人事……。”原来今天中午过了饭口,明江核对中午的收入,你别看明江一天好象没心没肺的,他围裙上有四个口袋,一个口袋装卖饺子的钱,一个口袋装买酒水的钱,一个装卖拌菜的,还有一个口袋是自己预备的零钱,每卖一样他都会在挂在围裙上的小本子里划一道,过了饭口就开始让大华和丽芬帮他点钱,从没有差过一次。
可是今天就不同了,实际这个事昨天就出现了,只是明江回来没有说,我感觉到他有什么,但是他还是没说,昨天是差了十二块钱,今天就差了三十块钱,大华和丽芬没有收钱,就是她们俩收了也都会如实的告诉明江再交给明江,所以我们从来没有差过钱,每次明江也不会找错钱,就是再忙他也不会,这一点我就不如他,说到这儿你们可别往他那葛朗台一样的爸爸那里想,也不是他那憨厚淳朴的大哥,更不会是大大咧咧的大华和文静的丽芬,是谁呢,对了,就是他的嫂子。
这几天他大嫂没事就在店里跟着他们一起忙乎,这是好事,老嫂比母吗,绝对是好事,人多的时候他大嫂也帮着端端盘子收收钱款,很正常,不正常的就是他这个弟弟太细心,我只能这样说吧。
当昨天明江发现对不上账的时候自己就多了一个心眼,告诉大华今天帮着他查着点数量,结果今天比昨天差的还多,丽芬不会说什么,可这个大大咧咧的大华嘴就是炮筒子,可以想象当时什么情形,明江也是没有深沉,说不定是他嫂子忙乎的忘了,换句话说就拿了能怎么的,不就是二三十块钱么,就当给乐乐买吃的了,也没花到外人那里,不还是自己家里人吗。我这样的违心的说话是不是道貌岸然。
正当明江和他大嫂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赶上他爸爸去了,他爸爸听了可能二话没说给了明江几巴掌,就把明江打这里来了,当时我也没在现场只能这样的概括,算得了什么呢。
没等明江说完我就笑了,“哎,我说老弟,兜里没钱了,没钱和哥说,哥给你。”说着我就从兜里掏钱,明江气得把我的手一摔,“哥,不是这么回事。”明海听完了也没有当时的那种气愤,无奈的看着我,“祥子,你别生气啊,我大嫂就那样,我也没办法。”他也是为我考虑,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弟弟,那是她的大嫂……。
我真的很大肚,“你说什么呢,你大嫂也是我大嫂了,女人么,嘿嘿,行了,老弟,别生气了,走推着你二哥咱们出去喝酒。”
喝酒的时候我故意不提刚才的话题,可明江老是咽不下那口气,明海也说这样下去不行,不能让大嫂老在那里,我说她只不过在这呆几天和她计较什么呢,传出去多丢人,他们哥俩研究来研究去我也不好深说什么,最后他们研究让我明天回去,意思是他大嫂毕竟和我不是太熟悉,一定会有所收敛,错就错在这里,我就不应该去淌这趟浑水。
架不住他们哥俩的逼迫我回到了店里,大华和丽芬当然是格外的高兴,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备着,快九点的时候我们刚预备完他大哥和大嫂就一起过来了,我热情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大嫂也十分的热情,好象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厚颜无耻用给她行不行。我问乐乐呢,大嫂有点说不清的态度,有一打没一打的说又和他奶奶走了,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姥姥奶奶都抢我。
没什么事就和大哥坐在门口抽烟,大嫂就站在我们身后支楞着腿嗑着瓜子,没有一点女人像,如果是我的女人,就看她的站姿就得踹他两脚。我和大哥说着这两天明海恢复的情况,我才想起来,就大嫂来的那天她看过明海,十了多天了她再没有去看过,哪有这样的大嫂。
大嫂嘴没闲着腿晃荡着,手还时不时的捅咕大哥一下,好象有什么要说的,大哥回头看看她又看看我好象什么事挺为难,“有什么事吗?”我也嘴欠,大哥看看我还是很为难不肯说,大嫂这回沉不住气了,那是因为我问的,“兄弟,你看那个大华一天死懒死懒的,找不着服务员了怎么的?”“不会吧?”我不知她什么意思,大华什么样我心里清楚的很,是不是由于昨天大华和明江一起和她吵吵了她对大华有成见,“我说兄弟这几天你没在这里你不知道。”大嫂看了屋里一眼匐到我耳边神神秘秘的说,“兄弟,嫂子这几天在这都看见了,活都是丽芬干的,她就知道耍滑,你看她现在在那儿还向大爷似的呢。”
我笑了,“嫂子,早上她们都和我忙乎一早上了,把大叔晚上的串都穿完了。现在没什么事你要她做什么啊?”“我说兄弟,你怎么犯傻呢,那是你回来了,她装洋相,她欺负老弟小,管不了她,是你回来她才干活的,你不在的时候她什么也不干,还偷嘴。”
她吧吧的嘴说的直冒吐沫星子,又邪恶又狠毒,如果我把这些话告诉大华的男友,他一定来把她打趴下了,可是我能怎么样呢,我要顾全大局吧。“不会的嫂子,我去天津的时候店里多亏了她在这。”我以为说这样的话会改变她的想法,没有想到她变本加厉,“哎呀,傻兄弟,你怎么就不转弯呢,你和老弟都走了,她们赚你们多少你知道吗?”“呵呵,我们走的时候就告诉她们了,挣的都是她们的,有她们在这照顾店感激还来不及呢。”“哎呀,哎呀,傻兄弟了,你是真傻透腔了。”
不想再和她这样搅和下去,万一在让大华听见,我说要上厕所,狼狈不堪的逃离了她的视线。
我说了女人就不应该她们接触什么,特别是这样的女人,大哥那么老实的人怎么和她一起生活的,我想起了明江说的大哥半夜被赶出家门的惨样。
回到屋里我故意躲着她,叫着大华和丽芬来和我一起扒大蒜,大华问我这几天是不是吃激素了,还是那没遮拦的嘴,形容我快胖的成荷兰猪了,大华和丽芬都是好人,对待店里的人和事就和自己家的一样,是没的挑的。
大嫂看我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也耐不住寂寞凑到我们跟前来说着大华,扒大蒜也不预备个家什,蒜皮扒的地下都是不是白扫了吗,我知道她是来挑刺的,笑着说大华刚才要拿了,我说闲着也是闲着一会儿再扫么,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候我真的想老弟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一会还要做出什么事来。
68、走过萧墙(3)
(3)“大华、丽芬,老弟今天在医院前面你就多费点心吧。”实际我是说给他大嫂听的,以前明江不在的时候都是这样,我看见他大嫂掠过一丝怨恨的眼光。
我发现大哥和馅子的问题,他老是舍不得多放油,可能和在家的习惯有关吧,所以饺子吃起来不是那么香,没说什么我又多放了点油,大嫂的嘴一刻也不闲着,不是说点什么就是吃点什么,有大哥和我在后厨就没有那么忙碌,丽芬也可以过多的去前面帮着大华忙乎,按部就班又一个忙碌的饭口过去了,大华和丽芬在那里点钱,一分不差,实际我心里有数,别看大华大咧咧的心比明江还细。“祥哥,给,钱全在这儿,你点点。”“点什么点,你俩查对了就行。”大嫂在一旁听的不是心思,“哎呀,钱的事可得认真,怎么也得点点吧。”过来就说我帮你点点,我没等她伸手就把钱揣了起来,“呵呵,不用了,以前也都是她们俩点的,呵呵呵。”
刚岔开这个话题,大华啊好心的大华,上来那个直劲真的没辙,“对了,祥哥,昨天大叔他们卖了两箱零四瓶啤酒,数我点过了。”我的余光看见大哥和大嫂的眼睛同时注视着我,“好啊,卖的越多越好啊。”我是不是只能这么说呢,大华听了眼神里也是气愤,只不过她和大嫂的不一样。
还是得躲开她们,去买烟吧。
怎么能把她们的嘴都堵上,虽然这样很恼人,可是我刮干了肠子也想不出对策,等等吧,等过几天她走了就好了。
可是事与愿违,大嫂和大华明显的产生了对立的情绪,大嫂故意拉着丽芬唠嗑去冷落大华,就象小孩过家家,丽芬也显得很为难,看着她们之间话语的斗来斗去,我还是和大华谈谈吧。
我喊着大华来帮我摘菜,丽芬听了也过来帮忙,以前都是这她们抢着和我干的,丽芬,你去买袋牛肉粉,还没等丽芬答应,大嫂就抢了过去,十分积极的说她跟着丽芬去,好这样更好,我只是想支开丽芬单独和大华咾咾。
“我说大华,那是老弟的嫂子,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哼,祥哥,你不知到她可气人了。”我打断了大华的话,这几天她肯定有很多看不惯的,也有很多委屈,男人委屈大了都承受不了何况小肚鸡肠的女人呢,“我知道你的好意,可你这样说好象是我在要和他们算啤酒钱似的,下不来台啊。”“祥哥,那有什么啊,老弟在这的时候天天早上和他爸算账。”“唉,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老弟可以,那是他爸,我不行啊。”“你怎么不行啊,你们不是定好了自己花自己的吗,再说,他挣的钱也不给你们,油盐酱醋用的都是咱们的。”大华真的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这些都是她替我考虑的,我应该感谢她,“好了,好了,姑奶奶,再怎么说那也是老弟的嫂子,就看老弟的面子吧,她在这也呆不了几天,你就将就将就让着点她吧。”大华张着大嘴“祥哥,你是真不知道啊,人家说不走了,要在这陪着她老公呢。”这回是我的嘴张大了,好象被大华的话把嘴支上了。
是啊,我怎么没考虑到这个呢,小两口是不能长久分居的,他大哥已经被挣钱的欲望所迷惑,绝对不会回去的,那么她大嫂能自己回去吗?
很多人的心思你都无法琢磨,如果是他们自己单独干的话,他们自己就会算了,一个月的房租水电杂费也是一笔惊人的支出,那样他的收入是否会达到他的愿望呢?
整个一下午我都在思考着,如果她真的不走,以后会怎麽样,本身我就讨厌女人,她又是这样的女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晚间大哥在后面正煮饺子,我在那也紧忙活的包着,就听见外面吵吵的声音,不用去看就听出是大华和明江她大嫂,赶紧跑了出去,大哥也跟着跑了出来。
大华看见我好象看见了救星一样,过来就放炮一样的对我说,“祥哥你说气人不气人,刚才这桌那个人吃完了,大嫂收的钱,收完了我和她要,她说那人吃完就走了没给钱,我都看见了她还说没给。”我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了他大嫂一眼,好象她也气愤十足,赶忙拉过大华,“好了,好了,不就一盘饺子吗,走就走了吧,这么多人让人家看见多不好。”边说我还用眼睛使劲的暗示大华,大华虽然气没有马上消去,还是听我的话的,可旁边的一个吃饭的嘴快了起来,按理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却嘴尖舌快的插了一句,“我看见人家交钱了,就坐在我对面,就是那个女的收的,你怎么说人家没给钱呢?”南腔北调的声音挺大不说还抬着筷子指着他大嫂,所有的人都听见了,所有的人也都相住了,把目光都对准了他大嫂。
他大嫂绝对没有我想象的,好象我比她还难堪,看着我们都盯着她反而大义凛然的过来,从兜里掏出钱来给我说,“钱是我收的,我看不惯她就是不想给她,心思着一会儿给你。”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瞪了大华一眼。
大华毕竟也是一个女人,女人自有的那种心态她都有,这口气她是轻易咽不下的,晚间收拾的时候点完啤酒还特意写了一张纸条标明数量放在啤酒箱子上,趁她转身出去的时候我偷偷的揣起了那张纸条。
和来接她的男友我们一起走着,我掏出了那张纸条,递给大华,“我说兄弟媳妇,你这样不是整我吗。”大华一看我把纸条给拿走了,那气更是不打一处,放开了话匣子一通机关枪的发射,说了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她说的每一件事实际都是替我们着想我劝不了她,只好和她男友我的工友说,男人之间的沟通毕竟比女人强,最起码男人的肚量和气质和女人不一样。
哪知道,我那工友说的虽然不是向着他的女友,但是说的我也心寒,祥子,这样下去我看你的店干不长了。
69、走过萧墙(4)
(4)回到医院,明江眼巴巴的等了我好长时间,看见我出了电梯就扑了过来,搂着我的脖子问我看见你进门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上来,我也回应着他的热情,乐呵呵告诉他我就不能去趟厕所啊。这一天明江不知道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呵呵,这个弟弟啊。
老弟,给,看看哥给你买什么了?
Mp3!明江一看马上就抢了过去,那一定是他想了多少次都没舍得买的,我想着他在这里一定耐不住寂寞,不知道给他买点什么,还是大华提醒了我,果然明江是万分的高兴,一下子就跃到我的后背上。
明海也早已穿好了衣服在等我一起出去吃饭,看见我背着明江进来,马上训斥起明江,
你祥哥忙了一天了,也不说让他歇歇还熊他。
明江趴在我后背上手里晃着mp3,炫耀着气着他二哥,谁让你不起来背我的,你看我哥给我买的什么,样子比乐乐得到玩具还幼稚。明海总是说你祥哥,好象寓意着什么,但是明江从来都是省略了那个“祥”字,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他的亲哥,比亲哥还亲,我也得意的看着明海,看你什么时候能比过我。
放下明江我走过去关心的问明海今天怎麽样。
你今天怎麽样?
明海反问着我,我呵呵呵的说很好啊。
明海听了我的回答还是若有所思,我们之间似乎有那种第六感应,真的没什么吗?
真的很好啊,就是觉得累;
明海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有几分狐疑,明江就没有这样的城府,
哥,快走吃饭去吧,今天饿死我了,我二哥嘟囔了我一天,把我快饿死了。
怎么了,你二哥又怎么嘟囔你了。
没等明江说,明海就不愿意的开口了,
祥子,你说说我是他亲哥,把我扔在坐便上他就跑了,他不扶着我,我怎么擦屁乎?
我一听就笑了,看着明江一脸无辜的表情我笑的更厉害了,哈哈,哈哈哈。
老弟,你是不是怕臭啊?
听着明江的嗯我又转过头对着明海说,你拉屎太臭了,每回都快把我熏迷糊了,只是我不好意思跑,如果我是明江也会跑的,这就是当老弟的优势,老弟下回你还这么干就对了,哈哈哈。我们三个都笑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让明江回去吧,明江虽然不愿意看见他大嫂,可是更受不了这里的拘束,再说亲兄弟之间实际缺乏的就是那么一点含蓄,明江对伺候病人总是不怎么细心,明海也老嫌乎他笨手笨脚的,哥俩这样难免有点摩擦,明海心里也是愿意我在这里陪他,这时候他对我是依恋的。
等着大夫查房后好去做康复,我就坐在明海的旁边给他削着苹果,感觉到了明海无限爱意的目光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什么也不用说,那种目光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祥子,你过来。
我以为他又要亲我,看了一下门再转过去时我发现自己有些脸红。
明海没有亲我,而是在我的头上轻轻的耗了一根头发,你有白头啊?看着明海仔细的在端详着我的那根头发,心里涌起一股酸楚,说的也发酸,我老了吗?明海搂住了我的头,爱意浓浓的说,傻话,你怎么能老了呢?
我看着明海,明海也看着我,我们的心看着彼此的心,嘴也连接上了嘴,祥子,昨天怎么了?
在你的爱人面前,什么都掩饰不了,那是因为爱让你们的了解,心心相印只有爱人之间可以感觉得到。我怎么说呢,没什么,没什么。
明海唉的叹了一声,祥子,我出院吧;
你又想什么啊,店里的事和你住院有什么关系?
唉,如果我不这样哪有这么多麻烦。
不去管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还是出院吧,这里也没什么方法,还是用那些药,水疗和游泳一样,我出院你给我找一个澡堂子也一样,比这里便宜多了,我在医院住的时间也太长了,一天到晚心里老想发火,出院了你忙的时候我就在外面晒太阳,不忙的时候就扶着我到处走走也是康复,好吗?
这种祈求是在求你的心,爱人之间的沟通不需要多说什么,那好吧,还差九天就一个月,你再坚持九天好吗?
嗯,
拥抱一下吧,拥抱一下吧,这不是抱着肉体,是拥抱着生命里的爱。
这一天陪着明海,也有一部分心分在明江那里,害怕明江他们在店里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多好,为什么老有那些无端的事要发生呢?
你饿不饿?饿了就先吃点什么?
不了,还是再等老弟一会儿吧,明海也挂记着明江。
都九点多了,明江怎么还没回来,店里太忙吗?如果太忙晚了就不要过来了,回家比上这里要近的很多,我知道明江多晚都会过来,可还是忍不住打个电话问问,要通了没有接,老弟快到了,没接电话,我对明海说着,咱们先下去吧,我一手托着明海的后背,一手兜住他的膝窝把他抱到轮椅上,你又沉了,我快抱不动了;你天天这么逼着我吃这么多我能不胖吗,也奇怪,我爸和大哥抱我都费劲,你比他们还有劲?明江疑惑的看着我,那种疑惑是幸福;傻瓜我哪里比他们有劲啊,是你不顺着他们的劲所以他们抱的才费劲,我笑呵呵的看着明海还没有松开搂着我的肩膀,都笑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出了大门老远就看见明江坐在外面的台阶儿上,一种预感我推着明海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过去;
怎么了老弟?明海问的气性很大,明江猛的抬头看见我们眼里马上由吃惊变成委屈的释放,眼泪唰的就出来了,我过去拉起他,给他擦着眼泪心疼的说,都这么大了怎么说哭就哭,也不怕人家笑话;明江听了哭的更厉害了。
明江早上回去听大华说饺子的数量不对就去问他爸,又按照大华提供的数量和他爸算这两天的啤酒钱,我知道明江一定和他爸算的很认真……。
晚间快收工的时候大嫂因为大华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碟子把大华给骂了,明江因为嫂子骂了大华,把嫂子也给骂了,还把店里的啤酒砸了好几瓶,赌气坐在这,是不想让我们跟着生气。
算了,算了,明天就好了,我安慰着明江,走咱们去吃饭吧。
明江拉着我的手说,哥,昨天的事你回来怎么不说?
我看着明江脸上还挂着的泪,笑笑说,是不是大华又和你嚼舌头了?不是,是丽芬姐和我说的;
哎呀,想压还压不下来呢,那么文静的丽芬啊,你怎么也和老弟说这些干什么呢?
70、走过萧墙(5)
(5)坚决出院,明海恨不能马上就离开医院,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如果我再坚持不让他出院他就要自己行动了。
早上起来明海就叫我抓紧给他收拾,明江愣愣的坐在那里,还想着我夜里说的话,如果你二哥恢复不好都是你的错,可是这个时候谁劝明海都没有用了,那是铁了心的必须走,好吧,我去和值班大夫打声招呼,大夫按照我的意思也过来劝着明海,没有用。
他爸还没有回家,看见我们一起回来吃惊的站在那里,他大哥和大嫂还没有过来,明海看见他爸没等进屋就没好气的开始数得着他爸。
这个店是祥子和老弟干的,你在这里占人家便宜不说,我大嫂还在这里给人瞎搅乎,我住院花了祥子多钱,现在吃的住的都是人家的,你在这儿也不说说我大嫂,你们天天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在医院里住下去……。
他爸让明海说的没什么言语,无奈的坐在那卷起了黄烟。我笨嘴笨舌的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只好把明海放在门口和明江进里面开始预备起来。
今天真是怪事,往常不到八点大华和丽芬就会过来,都快九点了,她们怎么还没有过来,他大哥也没有过来,我也不敢问明海,怕他再有什么想法,反正也就是那些活,虽然没有大华和丽芬的帮忙有点忙碌,还是抓紧快干吧,我是又剁馅子又和面,明江买东西回来把明海也推了进来;
祥子,看我能帮你干点什么?
明海说的是真心的,我看了看他,你什么也插不上手就在那儿和我唠嗑吧,明海听了很高兴,嘴里还是说要干点什么,这么坐着他不得劲,我看了一圈说你扒蒜吧。
有明海在一旁和我唠嗑活干的也起劲,明江更是里外乱蹦,高兴的手舞足蹈,正在我们的兴头上大华和丽芬提溜着大包小包进来了,明江奔过去就吵吵,大小姐怎么才来啊,是不是昨晚没干好事起来晚了,平时他们总是这样斗嘴。
大华和丽芬看见明海在那里扒蒜也十分的吃惊,过来和明海打招呼,也都随着明江叫他二哥;他们好象约好了似的,大哥大嫂也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祥哥,我和丽芬今天给你干最后一天,明天我们就不来了。
我惊愕的看着她俩,虽然我知道这几天她们受了大嫂不少的委屈,但也不至于这样吧,怎么了,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马上就要过元旦了,我们俩都想回家看看,这几天再准备准备买点东西。这是借口,我知道她们是受不了大嫂的气了,可是人都在这儿我怎么说。
不干正好,我一天呆着也没事,上这儿来给你们帮忙,这回就都是家里人了。
不用说你们也知道谁说的。
祥哥给这是给我俩给你买的,你脸白穿黑的好看,老弟小孩子我们给买的红的,这是给二哥的,我们打算今晚去医院看你呢,正好你来了,说着又递给了明海一大包吃的。
接过来她们给我买的T恤,好象感觉就要和她们的分别有那么一种依依不舍,我是头一次对女人有这样的感觉,不是因为她们是女人,那是一种友谊。
话已至此说别的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那好吧,老弟给他们打电话,今天晚间咱们找个大馆子好好喝一顿,可能只有我这样的说法才可以打开这个尴尬的局面吧。
大哥,你来,推我出去。明海说着把手里的大蒜扔了一地,忘了告诉你们,他坐的轮椅是最便宜那种,没有自助的功能。
你要方便吗,还是我来吧。我知道明海要说他大哥,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想让明海再说什么,所以就来打岔,明海一把推开了我,加重了语气又喊了一声大哥。
看着他们出去还有尾随在后面的大嫂,又看看大华和丽芬,你俩还不换衣服帮我干活,就是最后一天我也不能让你俩闲着啊……。
所有的活都干完了,他们还没有进来,明江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在屋里如果不出去看看他们是不是会认为我有想法,借着抽烟我来到了门口。
门口只有明江和明海在哪儿说着,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明江看见我出来马上就闭上了嘴,好象怕我听见什么,那表情让我的心里突然的别扭了一下。
大哥他们呢?他们回去了,明海说的很轻松,别老在太阳底下老晒着,找个阴凉点的地方,说着我就给明海换了一个地方,广州的十二月,阳光就和我们那里初夏一样,屋里有些发阴外面是格外的暖和。
晚间工友们下班就过来了,可是他爸过了点也没有来,明江和明海谁都不吱声,我只好给他大哥打电话,左打一个右打一个就是不接,走吧,哥,他们都等着急了,也只好这样了。
虽然这顿酒是我张罗安排的,工友们喝的也都很高兴,我心里总是觉得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不好意思面对工友们的真诚,他们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从不喝酒的大华和丽芬一连气跟我干了好几杯,工友们看见了一起跟着起哄,就连他们的男朋友也一起附和,非得让我再还回去几杯,真让这两个女人把我灌多了,我求助着老弟,快来救驾啊。
明海也喝了好几杯啤酒,不一会儿我就发现了他的异样,是不是有尿了,正想着找个什么东西给他接尿,旁边的工友听见了顺手就递给我一个啤酒瓶子,大伙都哈哈的大笑起来,还出去干什么,就在这尿得了,也没有外人,我看着明海的脸足有八十度。
明海是不会回医院去住了,还得把他送到那个家,怎么进去啊,好象那不是我的房子,一路走的很慢,推着明海更慢,这一路我们几乎都没有说话。
屋里很静很静的,只有他妈妈出来看看我们,我问她大叔呢,今天怎么没去啊?他妈说今天有点不舒服躺下了。
好象他们知道明海今天要回来住,他大哥也把房间给倒了出来,给你洗洗吧,现在洗澡明海自己可以站着了,也就把明江解放了,明江打开电脑又开始上瘾,我也不用推着明海了,给他脱了外衣扶着他慢慢的走进了卫生间。
给他脱了短裤,看见他那里又开始萌动,明海也红着眼睛看着我,你也脱了吧,想了一下还是把自己也脱了溜光。还没等我直起腰来,明海几乎是摔到我的怀里,多久到底是多久,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好不容易挣开明海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