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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万富翁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5

别的了,一会老弟进来再看见;

你把门擦上

擦上他会起疑心的,

怕什么,来一次吧,……;

宁可擦上让明江怀疑也不能让他开门看见。

性爱就这么神奇,可以调和人情绪里的五味,那滋味……。

老弟,拿条毛巾被来。我打开门喊着明江,幸亏明江被电脑吸引着,我们媾和的也是匆忙,好象不怎么尽兴。

把明海安放到床上,我回到卫生间洗着他脱下来的衣裳,没注意他妈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后面。

祥子,别洗了,放哪儿明天我洗吧。

不用了婶,就一个半袖一个裤衩,我洗完了。

祥子,婶子想和你说点事,

什么事啊,大婶,你说吧。

祥子,别和你大嫂一样,她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呵呵,我微微的笑了一下,没什么的大婶,

哦,那就好,那就好。

她犹犹豫豫的在我身后还没有走的意思,我只穿了一个短裤,实在不好意思转过身去。

……祥子,婶还想和你说个事,

说啊,婶有什么你就说吧。

听说你们店里的服务员走了,婶想和你商量一下让你大嫂过去帮你们忙乎忙乎。

好啊,明天就让大嫂和大哥一起过去吧。

他妈往屋里瞧了瞧又对我说,那俩小子不让,说怕你有想法,

呵呵,我笑了,都是家里人哪有什么想法,我和老弟说去。

那婶就谢谢你了……。

71、走过萧墙(6)

(6)我和他妈妈一起走进明海的卧室,“明天让大嫂去店里干活吧。”我现在不光要和明江说,好象明海也加入了进来,也得告诉他一声,“你没看见我大嫂什么德性啊?”我没理会明江,只是看着明海继续说道,“不看别的就看乐乐也得让大嫂去啊”。“那好吧。”明海的表态就是拍板了。

“今晚你们别走了。”明海说着指着自己的旁边,明江本来对他二哥的表态就不满意,“谁和你挤啊,这个床睡三个人你蒸豆包啊。”

我苦笑着看了明海一眼,也是这么一个床睡三个人那得挤成什么样,“我还是和老弟去那边睡吧,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和大嫂他们。”“嗯”明海无奈的无奈。

夜晚的星空繁星点点,我和明江手摇着手晃晃悠悠的,清风徐来心好象夜空一样敞亮,两个人的世界真好。无忧无虑自在洒脱,没有情所困不为事所恼,如果这样的生活一辈子那真是求之不得啊。

一转念又想起刚才和明海的媾愉,再这样牵着明江的手一种无言的愧疚,如蚂蚁噬骨;以后不能和明海再这样了,那样真的没有结果,可是今天我怎么就没有克制住呢。

哥,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

老弟,大嫂去了你就别和她斤斤计较好么?你总和她计较我没法在店里呆。

嗯。

明天在店里你多干点,不忙的时候就去找一个游泳馆陪你二哥去游泳。

不忙的时候我也去。

好。

对了,老弟以后别再和你爸那样算账,算的好象都不是亲爷俩了,我感觉他们都以为是我在后面说什么了,反正也没多少东西,他们卖也卖,就是他们不卖咱们平时也得给他们买东西,何必老和他计较呢,养你这么大,你二哥现在又这样,咱们就一心思把你二哥治好了多好啊。

嗯,哥,要是他们也都象你这样就好了。

我笑了笑,搂过他的肩膀,冷吗?

不冷。

老弟,要不就这样,你问问你爸如果愿意咱们就合在一起,反正也没有外人了。

好啊。

可是一切都不是往我们希望的地方发展,是我自己没有拿我当外人,明江没有拿我当外人,可是,对于他家我毕竟是一个外人,是我自己把狼引进了萧蔷。

早上我们给他全家买了早饭去接明海,他爸也舒展了脸上的皱纹,他大嫂更是喜上眉梢,我说老弟你先跟大哥他们过去,我推着明海溜达一会儿,让他换换空气。

推着明海,乐乐张着小手也来帮忙,孩子是最纯洁的,他的眼神笑脸好奇都是洁白无瑕,他也要和他二叔坐在一起,明海回头看看我怕我推的费劲,没说什么我就把乐乐抱了上去放在明海的怀里,乐乐还喊着叔叔你快推我啊,明海仿佛抱着自己的孩子,好象小时候爸爸也经常这样抱我。

看着他们在一起亲融,不禁说了一句,“明海快点好吧,好有个自己的孩子.”他妈妈跟着我们听了心里一定充满希望,可是明海回过头的眼神却是疑问的。

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谁的呢?

大宇,

好久没有人叫我大宇了,老叔叫我祥子,明海叫我祥子,工友们也是,战友们也是,只有明江叫我哥,爸爸活着的时候什么时候都喊我儿子,喊的自豪又响亮,妈妈呢,妈妈每次都喊我的全名**宇!我那姐姐根本就什么也不喊。

那声音太亲切了,是老婶,她不喜欢叫我祥子,说骆驼祥子的命太苦,还是叫大宇好,可老叔怎么也扳不过来。

大宇,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能回来吗?

后天就是我生日,我怎么不记得?

今天是你二弟的生日,后天就是你生日;

天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记得我的生日,那中感动冲击着我的全身,老婶关心象姥姥的眼神也象奶奶的唠叨,象我淋浴时的温水……。

生日快乐!

什么呀,我嗔怒的看着明海,是我老婶记错了;

那你是哪天啊?

还早呢,到了那天我告诉你,你想送我什么礼物啊?

你想要什么?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和明海要什么,只好说我就要你快快好起来吧。这话对明海是感动的,感动的他在轮椅上闭目暇思。

叔叔你推我们去哪儿玩啊?那个天籁打破了感动的沉默,你想去哪儿?

那小手指着说他奶奶说要领他去动物园,哦,好今天叔叔就领你去动物园。

给明江打电话说一声,店里如果忙不过来就给我打电话,明江听说我们要去玩在电话里急得了不得了不得的,埋怨着我从来没有领他去玩过,怎么怎么的偏心眼子了,呵呵,埋怨就埋怨吧。

这三天我就这样几乎没在店里呆上几个小时,领着乐乐推着明海把广州能玩的几乎都玩了,顺便也给明海找了一个最近的可以进行水里运动的游泳馆。

虽然玩的很开心,但是每天晚间给明海冲淋浴的时候乐乐也跟着我们一起冲,明海怎么哄他都不会出去,老是跟在我屁乎后面,他只是知道我能领他玩,能给他买最好吃的东西,也有明江那样的依赖,一刻也不想离开我,这样挺好,我知道明海渴望什么,那次欢愉虽然很兴奋,可是我一直有些后悔,也担心以后明海洗澡的时候会要求我那样,这样到不用我去表白了。

这天下午,明江打电话说要我今天早点回来他有点事,好吧,我把明海和乐乐送回家就赶到了店里,明江看我回来了说他要去工友那里,晚间不过来了,让我晚间自己直接回去。

晚间往家走的时候我给明江打了个电话关机,可能他早就回去了吧,不然不会关机的,又给明江打了电话说我晚间不过去了有点累,虽然明海的声音里有点失望但还是关心我早点休息。

开开门我就喊着老弟怎么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可是没人搭理我,我一看不对啊,怎么门口这么一大堆鞋子,是不是工友们来了,怎么都不吱声呢,这帮小子说不定又要涮我,小心点别让他们给吓着。

我刚走到我们卧室的门口后面就有人把灯给闭上了,这帮小子果然不出乎我的意料,卧室的门开了,随着门开的还有一盏盛开的火焰,一个荷花托举着熠熠闪动的还在歌唱的烛火,烛火照着一张张炽热的眼神,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那歌声是所有人的心跳,我亲爱的弟弟,我亲爱的朋友。

哥,生日快乐,说着明江在我的脸上甜甜的亲了一口,许个愿吧。

你怎么知道我过生日的?

我二哥那天问我,我翻你兜看了你的身份证啊。他们说就咱们一起给你过生日所以今天也没叫我二哥。

席地而坐,没有桌子没有酒杯,每个工友带一个菜,这是最好的礼物,那礼物变成血液的记忆留在了我的生命里。

72、走过萧墙(7)

(七)祥子,你怎么老是躲着我?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

你是不是烦我了?

瞎说什么呢,你让人听见,快再游一圈。

这一阵儿明海恢复的神速,过几天就可以做手术拆掉身上的钢板了,每天都坚持要我扶着他走到这里,尽管每一步迈的万般艰辛,他还是咬牙坚持,在游泳池里也不需要游泳圈的浮力,虽然游泳的姿势有些怪异,身体的平衡已经可以在水里自由控制。

明海对我这样有意的躲避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发火就是对我的不满,我一直坚持那唯一的借口,你马上要做手术所以不可以那样,这样每天游泳回去也不用洗澡,把他送到家里,晚间我有时候去有时候不去店里,在店里呆的时间少矛盾就少。

大华和丽芬的离去好象也带走了不少客流,特别是工友们没事也几乎不来,就是来了也不在这里吃喝,每次都是拉着我和明江到外面去吃,那滋味难受着我也难受着明江。明天就是2007年的元旦了,明江要我们今天早点过来,想让全家在一起热闹热闹。

这几天我带来不来的也感觉他大嫂对我的态度好象有了什么变化,没有了刚到店里的热情,说话也带搭不理的,有的时候还摔摔搭搭的,我不知道她这样是对我,还以为是不是又和他老公有什么不愉快,哪知道啊,这一切真的是因为啊。

店里的买卖已经合在一起了,明江说过每个月给他大嫂一千块钱,我也没当回事,你就看着办吧,问题就出在着分钱的问题上。

没等喝酒明江就开始给大家开资,这个月收入了多钱,扣除费用给他爸了多钱,又给了他哥多钱,最后给他嫂子,他嫂子接过去一看脸色就变了,问明江为什么给她那么点,明江说你一天三十三块三我还多给了你一块呢,大伙一听都笑了,那知道这笑声却惹恼了他大嫂,只见她把钱一摔吐沫星子就飞了出来。

原先那两个小丫头骗子在这和你们开的一边多,为什么给我开的这么少,说道这儿矛头突然指向了我,他一天干什么了,就知道在外面玩,我们起大早卖早餐晚间熬再熬大半夜,一天累死累活的他干什么了,凭什么好意思拿那么多。

我的眼睛比嘴张的还大,嘴和眼睛一样不会动了。

嫂子,你说什么呢,这个店是祥子和老弟开的,就是什么不干也有人家一半,再说祥子天天陪我哪儿是去玩,那不是为了陪我锻炼吗。

哼哼,说的好听,他是坐享其成,谁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是不去和你锻炼他来了吗,我看见好几回他在家里看电视玩电脑那也是陪你锻炼啊,他不知道店里忙啊。

我还能说什么呢,明江要往起蹿,我一把给按下了。

呵呵,大嫂,我根本就没想挣什么钱。

还没等我说下句她就说你忽悠谁呢。

呵呵,真的大嫂,你听我说。

这个店本身我就是帮老弟的忙,店里的钱我一分也没拿过,看你们来了我早就想和你们说,这一阵儿光顾着和明海玩了,也就忘了,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和你们说一声,早我就不想干了,这几天我过来就是给你们帮忙,大嫂你别多想。

你忽悠老弟行,他傻你忽悠不了我,你一分钱没拿谁信啊,你一分钱没拿老弟开这么长时间店了,钱都哪去了,还不是都让你给忽悠去了。

明江使劲的挣开我,冲着他大嫂说你要不要脸了,我也激眼了,给了明江一拳,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动手,而且打的很重,打得他一个趔趄,你给我坐下,另一旁的明海也气得浑身哆嗦。

他大哥刚说了一句什么,他嫂子就疯狗一样的开始咬了过去。

我是你老婆,他算什么,你们说话都胳膊肘子往外拐,我跟你过日子就没享股福,一天到晚的伺候你给你生个儿子你家给我什么了,我他妈的不和你过了,x你妈的我现在就和你离婚。说着就扑向了他大哥,连打带挠,我一看马上起身去拉,女人发了疯比狗厉害多了,后来发现我胳膊上的一道道挠痕可能最多。

乐乐在他奶奶的怀里嗷嗷大哭……。

好了好了,大嫂你别吵吵了,我马上就走。

别和我叫大嫂,我和你没关系,你早就应该走,你今天就不应该来,老和我们家参合什么。

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扭头就走,明海没拽住我,明江也没拽住我,我冲出店门快步的奔跑,不想让明江追上我,就想独自一个人找个地方。

明江没有按照我的预想追我出来,他们一定不会消停,去他妈的吧……。

自己漫无目的的走着也气着,和谁生气呢,归根结底还得怨明海,如果没有明海我会认识他家人吗,都是和明海那没有结果的冲动,唉,如果没有明海我会有明江这个老弟吗?

走着走着脚步也慢了下来,真的饿了,怎么这么饿,兜里的电话也开始不停的响了起来,一定是老弟,关机吧,这时候最亲的老弟我也不想接了。

路旁的大排档一家挨着一家,那么多同行冤家没有象我们店里那样,索性坐在一家的大排档吃点什么吧,那烤茄子我从来就没有吃过,心里有一种潜意识那不会好吃,今天就吃我不愿吃的,吃到嘴里才发现思想和现实的差距,原来什么事情都是这样,喝了两瓶啤酒再来两瓶,还想再喝,不行,我兜里就几十块钱卡也没带,别让人说我吃霸王餐,刚挨了一顿挠一会儿再挨一顿揍。

我去哪里呢,还是回去吧,明江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不想看他痛苦不想让他难受,他是我的弟弟啊。

老弟你在哪儿呢?

你去哪儿了哥,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在往家走。

我去接你。

别的了,你在家等着吧,哥一会就到了。

……

没等走到小区的门口老远的就看见明江孤独的身影,那身影好象被夜风吹的摇摇欲坠,明江也看见了我……。

拥抱我的是他的心是他的泪,哭什么啊?

我看见他的手上的血渍衣服上也有,心疼的拉过来看了看,用嘴裹着他手背上的伤口,疼吗?

不疼。

别哭了,咱们回家。

嗯。

躺在床上我死死的搂着明江,一会儿亲亲他的额头一会儿亲亲他的眼睛,一会儿使劲蹭蹭他的脸一会儿用力抚摸他的背……。

73、走过萧墙(8)

(八)起来了,老弟。

不。

既干脆又直接,反而把我搂的更紧,我在他这样的拥抱里有了一种冲动,当然不是性的冲动,翻过身整个压在他的身上,双手使劲搂住了他的双臂,让他不得动弹,看着明江吃惊的眼神,没命的亲着他的脸他的眉,咬着他的鼻尖舔着他眼里流出的泪……。

起来吧,老弟,为了你二哥你必须去。

那你呢?

我正好休息几天,好吗?

嗯。哥,再亲亲我吧。

我没有再亲,虽然我想亲亲他的嘴,也怕他的嘴碰上我的嘴,绝不可以那样,即使没有那样的意思也会变了味道,只是用脸蹭着,蹭着那炎热我心的嘴唇,让他亲吻也吻着我的泪,吻着马上就要到来的离别……。

来,老弟给你洗洗头,你不是最喜欢哥给你洗头吗……,该死的女人真狠,手臂上一道十多公分的挠痕没有了皮肤,在水流的冲刷下钻心的疼。

来,老弟,哥给你穿衣服,大华真会买东西,你穿红的真好看,老弟以后一定要好好打扮自己,把那些小姑娘都迷死了。

我笑着,眼里是爱意心里是酸苦。

去吧,为了你二哥,一定要好好的干,听哥话吗?

嗯。

快去吧。

嘴里说着去,我却舍不得松开拥抱的臂膀,哪怕再多拥抱一秒,去吧,哥在家等你……。

放开了这样的缠绵,就放开了思念的闸门,以后只能在电话里再听你最天真的声音,在回忆的梦里看见你的笑脸,再见了老弟,这一别不知道多久,我最疼爱的弟弟,保重自己吧。

走路注意点车……。

眼泪在明江离去的背影里坚强的流下。

……

我还得去那个房子里,去取我的爸爸,我要带着他一起走,不能把他孤单单的留在这里。

屋里很静很静,他们是不是都去店里了,明海一定在的,我感觉里间卧室有明海的呼吸。

明海很憔悴,那是一夜没有脱衣合眼,他在等我。

你来了。

嗯,关上门,我用最轻的声音体味那爱的期盼,明海张开了双臂,我也张开了双臂,这样的拥抱是爱人的拥抱,拥抱的我们融化在一起,激情的吻,吻的我们心脏相连血液互流……。

委屈你了。

那还不是为了你,我无法再加深的怨恨都抛到了明海的身上,没有你我哪能受这么多的委屈,你冤枉我他们也对我这样,都是为了你啊……。

委屈累,伤心更累。

给你擦擦脸吧,我起身去卫生间准备给他投个毛巾,当我打开卫生间的门突然发现他大嫂坐在里面,吓的我慌忙关上,她上厕所怎么不擦门……。

臭不要脸,你个大流氓,你竟敢偷看我上厕所……,她如下山的猛虎狂啸着…,他妈妈出来了,还有那可爱的乐乐,我涨红了脸有口难辩,一把推开了她,走向她住的卧室掏出钥匙打开柜门,捧出了我的爸爸准备离开……。

你凭什么到我屋里拿东西,你给我放下,你个臭不要脸的大流氓……。

这是我爸的骨灰盒!

她可能是听见骨灰盒被死人吓住了。

明海已经挣扎着走到了客厅,我拥了过去。

我趴在他的脖子上不在乎有谁在跟前了,使劲的拥着他,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你要去哪儿?

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看见你!

我说的满脸笑意,说的无比坚持,最后用力的拥抱一下,我走了。

会哭的人绝不再流泪。

……

你在哪儿啊哥?

大华和丽芬在陪我逛街,不信你和她们说……;

一顿疯狂的采购。

给你们老公打电话早点下班咱们现在就去吃饭。老弟出来喝酒吧……。

一顿离别的酒,虽然没说一句分别的话,快到饭口了,你回去吧老弟。

哥,你没事吧?

呵呵,没事,哥没喝多,哥要回家睡觉。

那我送你。

好吧。

别上去了老弟,你直接坐车回店里吧,晚间早点回来,注意点安全。

嗯,哥你先上去睡一会儿吧。

真的想再抱抱他,真的想再亲亲他,可是我的心里已泪流成河。

收拾好了,老弟不知道经常更换牙刷,衣服也不知道挂起来,喜欢穿白袜子每回都洗不干净,最爱吃巧克力了,还有什么……还可以再为老弟做点什么……;

老弟啊,以后就你一个人睡了,那一定很寂寞赶紧找个对象吧,哥也舍不得扔下你,你自己要多照顾自己,你照顾不好自己哥走到哪里都不放心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别亏待了自己,哥都舍不得亏待你,亏待了自己就是对不起哥啊,哥给你存钱了,过几天你送你二哥去医院拆了钢板,好好照顾他,别总和他发火,听哥的话,你不听哥的话哥就不喜欢你了,别找哥,哥想家了,哥要回家呆一段,过了年哥回来看你,老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给哥打电话,哥怕接你电话就会哭,让人家看见该笑话哥了,哥关机了……。

我想象着明江看见短信的情景,一定是泪流满面疯狂的到处找我,想的我心疼,想着明江自己孤独的住在那里恐惧的表情,仿佛也看见了明江对我的哀怨,谁给他洗衣服,谁会给他我这样的呵护,受苦了老弟,原谅哥吧,原谅哥吧,哥是真的放不下你啊。

我坐上了去深圳的客车,我要去哪里,怎么就知道去深圳,我是要从那里做飞机去天津吗,不知道,就知道去那个机场……。

您好,先生,请问您要乘坐哪次航班?

哦,哦,天津。

这就是那什么红眼航班吧,坐红眼航班的人是不是都哭红了眼,才叫红眼航班的,没有多少乘客,三个连着的座位就我一个人,看着地面的灯火渐渐的消逝,和飞机一起腾飞的躯体心却坠向地面,别了,明海,彻底的别了我的爱,如果有再次见面的时候我都会和你形同陌路,爱你真的是一种罪过,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别了,老弟,再见不知道要多久,再见不知道要走多远,天涯海角哥都会用心的疼你,一直到永远永远……。

闭上眼睛让飞机的离心力把眼泪吸到心底,在那里汇聚成思念的深渊。

喝啤酒吗?

哦,是问我吗?

一双明亮的眼眸注视着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好象久远的童年,是儿时的伙伴吗,怎么那么熟悉,是我的发小吗,那种似曾相识怎么那么悠长,俊朗的面容和我一样的忧郁,仿佛另一个我站在自己的面前……。

一罐够吗?

……

……。

74、一夜暴富之四----天仙配(一)

一夜暴富之四——天仙配

(一)那迷人的笑脸熟悉的象一贴伤口的膏药,让我那伤痕累累的心不再疼痛,男人轻轻的话语是一瓶冰爽的水,让你凉彻心扉不会有那些饮料过后的泛酸。

还是那两种食品,我当然选择了米饭,空姐是不是那个空姐我没有印象了,但是这个酷帅的空哥绝对还是那个,这样的人让你过目不忘和自然的熟悉。

我把喝空的两个拉灌递给他,放那儿吧,一会儿我们过来收拾,虽然是短短的两句,我听出了东北人自来的口音,你是黑龙江的?

嗯,你也是呀。

太巧了我也是。

是吗,我也是,一旁的空姐也热情起来,你家是哪儿的?

我家是牡丹江的,我没有掩饰。

我家是肇源的,他家是佳木斯的,女人的话就是快。

给我吧,空哥顿了一下把我刚要放下的空拉灌要了回去,哈下腰放进他的推车里,又给我拿出了一厅啤酒,还没等递给我又哈下腰再次拿出了一个拉灌,一边递给我一边说,喝多了要上厕所的。

呵呵,收费吗?

长时间不见阳光的脸是一种特殊的苍白,就在他那特殊苍白的脸上,他笑了,忧郁的眼神闪现的笑不会长久,和我一样,微微的淡淡的不似女人那样妩媚,不似明江那样天真顽皮,更没有明海那样带着性欲的要求。

又笑了一下,收的,都在机票里了。

那我得多去几次……。

又笑了,是相视的一笑。

空姐也笑了,你们真有意思。好象我们是老朋友。

……

吃饱了吗?

本来也不饿,就是不吃觉得吃亏,呵呵……。虽然我没有刻意的去看他,可是他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看他们忙乎完,他是有意无意的走到我的座位前,递给我一本杂志,不用说什么。

经常坐这班飞机吗?

不,坐了三次就遇见你两次,也许以后会经常坐吧。不知道我后面为什么要补充那一句。

缘分那儿啊。他说的有点怪,忍不住不得不再次和他相视一笑。他说着就坐到了我的旁边,你做什么的?

坐飞机啊。

这样的幽默从来没有过,是那么惬意又含蓄。

到天津是去办事啊?

不是,去玩去看战友。

你当过兵啊,他听见我说去看战友眼睛好象更亮了。

嗯,当了两年傻兵,不如你穿的这身,我指着他的制服,他嘿嘿的一笑淡淡的说,待遇也不一样啊……。

我俩同年毕业,他去哈尔滨读了什么高职然后就被航空公司录用了,言语里非常羡慕我当兵的经历,可能每个男孩都有一个当兵的梦想吧,我却是羡慕他这样天天的飞来飞去周游全国,空中遇老乡轻松又随和,那会疼的心得到了喘息,时间真快,两个多小时的空中之旅就要结束了,想要和这样长着翅膀的空哥多呆一会那是永远得不到的奢望,心里……。

你不换件衣服吗?

我听的有些纳闷,换什么衣服啊?

天津很冷了,已经一月份了。

一月份了?

是啊,唉,忘记和你说新年快乐了……。

你是不是和别人都说过了?

真的抱歉,到你这儿就忘了。

呵呵,那可不行,我得投诉你啊……。

需要我提供投诉电话吗?

如果你愿意,……

135……是我的电话,我得过去了,你等我一下……。

我不知道他要我等他做什么,我不等也得等飞机还没有落地,目送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机舱的尽头,如果这是一个漫长的旅行该有多好啊……。

恍惚和失落中那个身影又出现在我的身边,吓了我一跳。

你战友来接你吗?

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实话实说。

那你穿着吧,外面很冷的。

那种眼神温暖的我没有考虑怎么还他的这件皮夹克,很自然的就接了过来,

有住的地方吗?

我每次来都住曹氏大厦。

哦,我明天休班,有几天假期……

那我们一会儿去喝点吧?

……嗯,好吧,不过你得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好的。

你的行李沉吗,拎不动我帮你拎着吧。

不用了,你忙去吧。

……

我是最后一个往外走的,舷门口笑着和那空姐作别,也听见了那个动心的声音,他点头的意思一会儿见,我也默默的点了点头。

快步的出了大厅,马上掏出一支烟来自己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橘黄的灯光四周一片空旷,刚才下机的人都去哪里了,怎么就我一个,他们怎么消失的那么快,看着机场大巴犹犹豫豫的在我面前开过,我摆手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把我的旅行包放到后备箱里,告诉师傅等一会,我在等什么,为什么要等?

抬头看看漆黑的夜空,老弟啊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我,这个晚间你是怎么过的,你洗衣服了吗?自己睡觉害怕吗?老弟啊,这么想你可我一会还要赴一个约会,你恨我吗?原谅我吧,我现在心里需要那样,需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陪我一会,那样可以减轻想你的疼。

老弟啊,落地了我却不敢开机,我怕你的声音,我怕你的笑脸,更怕你内心的呼唤,老弟呀我想你,你想我呢吗?就在着一波比一波浓烈的思愁里……。

一道身影,夜风摆动着风衣,一身劲黑只有那双眸子是明亮的是深邃的,苍白的脸似乎故意迎着冷冷的风,双手插在衣兜里,我看呆了,

你抽烟?

怎么不到车里等我?

我怕你看不见,

呵呵,这衣服好象给你订做的。

我微微点了一下头,很暖和。

答非所答又是回答,问非所问又是在问。

曹氏大厦

出去吃点什么?

还是我安排你吧,怎么我也算是这里的地主啊。

呵呵,和这样的人好象那种熟悉不需要过多的语言。

随便。

你能喝多少?

我相了相他的脸,好象我能灌倒你。

那你试试吧。

好,我就来试试。

……

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宇,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祥子。

祥子,听着就亲切,我**辉,你可以叫我晓辉。

盖当以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盏来盏去不分伯仲,瓶空瓶尽情韵更浓。

做个朋友吧,

我们不是朋友吗?什么时候我学会了禅锋。

朋友,你不是很快乐。

你有同感吗?我努力在他的眼神里寻找答案。

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说不上哪天我就从……他用手比划着俯冲。

他比我想的透彻,看的明白,那深邃的眼睛就是认知世事的哲理,人只有那样眼睛才有光芒。

呵呵,承诺是什么?说不定那天我正坐在你的飞机上,我也伸出一只手俯冲向他,两支俯冲的飞机碰撞在一起,异口同声——朋友。

朋友之间什么都不用问,却什么都问了,朋友之间什么也不用说,又什么都说了。

老弟你生气吗,在你最想我的时候我却这样,你怪我吗?我这样是随便吗?

不是,是老天对他的错误给我的奖赏吧。

75、天仙配(二)

(二)这样的夜晚是彼此的欣赏,这样的激情是彼此的品味,好象彼此都有难以言语的苦涩回肠,好象彼此又都呵护着对方的伤口。

房间灯光没有什么特殊,是酒精和彼此的忧郁在血液里的化学反应,让我们相拥着对方的眼神,一件一件的脱,脱的很认真很小心,让我们的肌肤一点一点的裸露,好象在制作或欣赏一件动感的艺术品,那种痴迷让体内的荷尔蒙开始加速的分泌,荷尔蒙的气息在汗水里蒸发,那种气息让我安逸让我入梦,没有梦,枕着这样的臂膀没有梦,一个没有风的港湾好似我的摇篮……。

一觉醒来浑身的舒坦,这些年的疲劳都留在了昨夜的梦里,他还在睡,看着他白皙的胸脯上闪动的两点红,我忍不住轻轻的吸了上去,吸的他的身体开始扭动,呼吸开始急促,那里也随着太阳的腾空而升腾……。

你要去找你战友吗?

你说呢?

一问一答之后是彼此的沉默,一句简单的话我们的心境什么都明了。

你每天都起的这么早吗?

地球的引力改变了我的生物钟。你呢?

我是形成规律了,如果你没睡好再睡一会吧。

我还是陪你唠会儿嗑吧。

嗯。

……

你的体格一定是当兵练出来的吧?

有一部分吧,你好象很缺乏锻炼。

呵呵,我天天很懒的,休班的时候就在寝室里睡,一睡就是一天一宿,只要不饿死我是不会起来的。

哦,你是这么保持体型的,呵呵呵……。

我挺羡慕你的肌肉。

男人好象都羡慕肌肉群的隆起,如果是相睐一定都打量对方的那里,并且把那里和自己的长度粗细进行心理的比较,如果自己认为是超越对方的,那腰板会拔的笔直肌肉也会用力,尽量的显示自己的优越性,如果想反,是不是会觉得妒忌或者自卑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是有意无意的挺了了挺我的腹肌,让他的手感觉我腹肌的力度好象非常的满足。

你这样的皮肤摸起来更温柔。

你喜欢c的人吗?

No,

我也是,你喜欢做1还是做0?

无所谓,只要高兴就行。

嗯,有时候痛苦也是一种享受。

……

听了他的话让我浮想联翩,我想起了和明海的翻云覆雨,实际和他做爱的时候我一直也没有停留把他和明海的对照,那姿势力道,包括亲吻的感觉,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和他这样不觉得累,没有了那种负累反而好象更激情。

天津你都熟悉哪里?

港口医院,我看着他的疑惑又指了指床,还有这里。

你每次来都住这里吗?他一定误解我对这里的熟悉可能都是和人到这里做这个。

我这是第二次来,头一次是来这里疗伤。

哦,说道疗伤,他抬起我的胳膊端详着那恶毒女人给我留下的伤痕,这回也是吗?

他还是误解了,我淡淡的一笑,不是,这回没有伤口了。

海河公园的摩天轮孤伶伶静止在那里,冬天里却吹着秋天的风,我们并肩走着,肩膀时不时的会靠那么一下,话不是很多,最多的就是彼此看那么一眼,我心里想着的是明江,那时候怎么没带明江到这里玩玩,那时候摩天轮是不是会载着我们眩晕,尽量的想象明江在摩天轮上的快乐,想着想着好象真的看见明江,不过那脸上不是快乐是满脸的泪花,哥,你在那里……。

你对天津有什么印象?

天津就是风大,再有天津的卫生照广州埋汰多了。

嗯,风大可以不觉得寂寞。

是啊,风大不寂寞。

你冷吗?说着他转过身很安详的给我拉上拉锁,我才想起来我还穿着他的夹克,我们去劝业场好吗?

好吧。

……

这里我和明江曾经来过,我还特意去看了看我们买过衣服的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售货员,只是我们买过的那样衣服没有了,我身边的人也换了。

我买了一件羊毛衫一件羊绒裤,同样也给他买了,他给我买了一件黑色的外衣,说他喜欢深色调我也应该喜欢,那是他不想欠我什么人情,我知道我一定比他富有,可是这样算不上交换的交换在明海那里没有得到过,在他家人里面更是不可想象,人和人的交往不要用价值去核算,因为是人和人就会有彼和此,一味的迁就就是我今天的下场。对于明海我没要什么,就是我要的也不是太多,我要的绝不是你物资价值的比对,我要的无非是一种心里的拥有。

你想吃什么?

还是你说吧,这里我比你熟悉。

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平时都吃什么?

方便面,

我不再吃惊,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好象也感觉我在探知他的故事。

我和你说了我很懒,我吃方便面也很特殊,有的时候干嚼有的时候用矿泉水泡,热水都懒的烧。

可是你的袜子洗的很干净。

不用再说什么,他拉上了我的手,象我和明江那样摇着,摇着这段疗伤的路,摇着陌生又熟悉的呵护。

我们都是需要安慰的人,我们又都保留着自己内心的创伤,是不是他的伤比我的还重呢?

你去过北京么?

没有,

我们去北京吧。

好啊,

那去取你的东西送我宿舍吧,

还是带着吧,

……不是我不放心……。

动车晃过外面的世界我的眼球产生了高压,半个小时我们几乎没有说话,在这种相知的默契里我们来到了祖国伟大的首都。

初冬的北京没有天津那样的空旷,也没有天津那样的海风,可是在我幼小时候就向往的北京和我的心情一样压抑,不知道北京有多少车站,这里是南站,没有什么人,客车就停在站台的出口,去哪里,去哪里,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两个孤独的人两个流浪的人,到哪里都无所谓。那种似曾相识就是我们彼此眼睛里的忧郁才让我们彼此吸引。

如家,再好听的名字也是我们的驿站,没有家的人只不过对家这个名词敏感罢了,还是北京烤鸭的香气二锅头的劲道让我们焕发神采。

北京的夜晚也不是陈升的歌曲,来来去去的人象要入冬的蚂蚱,好象在极力挽留最后的生命,匆匆忙忙的寻找着归宿准备垂死的挣扎,只有我们俩最潇洒没有去附和他们的节奏,生和死对我们这样的人没有思想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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