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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万富翁 当前章节:15474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5

我的茶庄也悄悄的开张了,还不用去上货,推销茶叶的几乎天天有自己上门的,我也掌握了各种茶叶知识,现在可以给你们一个揭秘,几百块钱一斤的茶叶最贵也就几十块钱,特别是那种熬好了的凉茶,成本也就几分钱一杯,却要卖上十块八块,你们想象不到这是什么样的暴利吧。

我也真的休闲的坐上了摇椅,不过没有象晓辉说的那样,狗倒是养了一条,不是哈巴狗,是一只小鹿狗,还给它起了一个让明江听见就生气的名字,叫小老弟,哈哈哈……。

明江开始忙了,有的时候一整天也看不见他的影子,看着他卡上的钱一天天的增加,看着他一天不知疲惫的笑脸,我也很高兴,可是,我再也不敢和他提起找老婆的事情了,这让我在安逸的幸福里又多了一种隐隐的痛,怎么和明海交代呢,怎么履行我那神圣的誓言呢?

坐在摇椅上把自己沉浸在于丹的论语里,只是差了那装模作样老气横秋的花镜。

就在这安逸的逍遥自在里我的下颚骨靠脖子的附近长了一个小胞……。

92、为了诺言的忠诚(六)

(六)于丹另辟蹊径的阐释《论语》,什么样的恬然什么样的从容自得、君子如玉,是教导你如何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修行你这颗心,原来我在这个世界是这么的无知和渺小;

仁者无忧——我崇尚那个境界,就如于丹所述,一个人如果有了那种仁义的大胸怀,他的内心无比仁厚、宽和,所以可以忽略很多细节不计较,可以不纠缠小的得失,只有这样才可以做到内心安静和坦然。这是不是我感受到的逍遥呢?

太清闲自得了,把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悠闲的乏力,懒惰的思绪都没有了,每天晚上把剩下的凉茶还免费的送给街坊四邻,欣赏着那些享受晚年的老人驾驭着车马炮在楚河汉界驰骋,提前步入了这个理想的充满养生之道的安乐世界,〇七年我二十四岁。

早上给明江做点吃的,看着他吃,这一阵天热的我好象对什么也没有胃口,明江的饭量反而大增,皮肤也被奔波的烈日晒的有了和明海一样的黑美,那种紫铜色好象充满了成熟的诱惑,我就这样一边抱着“小老弟”一边端详着明江这样的美,幸福加安逸。

八月份的羊城应该叫阳城,一早上的阳光比我们那里午后一两点钟的太阳还灼人,明江吃完会陪我走一段,不着急的时候会陪我走到店里,多了一口“人”也多了不少乐趣,“小老弟”被明江骇的给他香肠它都不敢吃,象从前明江那样乖巧的萎缩在我的怀里才可以躲过明江对它的浩劫,呵呵,明江对这个“小老弟”的不满主要是在我对它的称谓上,特别是“小老弟”看见我们上床要睡觉时在地下焦急的模样,狗是怎么思维的,它好象什么都懂,看人的表情就知道人的喜怒,我曾经告诉明江一天一天老弟叫习惯了,你一上班没有叫的所以才叫它“小老弟”的,明江理解吗……。

晚间我就等着明江回来,回来的早我们就去溜达溜达,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不想做就随便的找个地方吃点,好象形成了一种程序,我也习惯于这样的程序,没有一点改变的意图。

那块心病还是时不时的在我脑海里若隐若现,出了那个事给明江找老婆的事就搁浅了,我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他一天都做什么了,如果说遇见的有女人,我就会好奇的打听长的什么样多大了,明江也知道我的潜意识,有的时候故意拿四五十岁的捉弄我,情绪不好的时候我就不能问,他在外面遇到困难那困难一定不小,何必让他辛劳了一天再回家听我的磨叨,那会助长他对我的叛逆……。

可能我是北方人的缘故,对于广州平平常常的三十四五度真的无法再那样的安逸,这样的焦热让我很疲惫。

老弟,面包和牛奶现成的,哥有点不愿意动弹,这样的事情也经常了;

嗯,那你多睡一会儿吧,

听着明江洗漱也听见了“小老弟”凄惨的一声嚎叫,一定是明江又踩到“小老弟”的脚了,每次他都说不是故意的,我就认为每次他都是故意的,听着它躲在床底下哀鸣我也是真的心疼,想埋怨明江吧又怕明江说我对狗比对他都强了,所以只好抚慰抚慰一下受到伤害的“小老弟”吧。

可是我今天懒得连探头看它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把手耷拉在床边晃动晃动告诉它我的安慰,等着它来舔我的手,那种感觉也是一种交流,也只有明江起床了它才有机会被我拉到床上和我依偎一会儿,它也知道这是一种程序。

哥,你是不是有病了?明江一边嚼着面包一边喝着牛奶;

没有,就是这几天把我热的难受;

嗯,这几天实在是太热了,我给你打开空调吧。

好吧,我今天不想去开店了,晚间你直接回来吧。

哥,你也吃点吧,明江说着在床头柜上给我放了一杯牛奶还有面包和火腿肠,我看了一眼连打招呼的力气也没有,可是被窝里的“小老弟”看见了,也许它也饿了,没等明江离开它就开始哼唧,那是着急吃火腿肠了,唉,也是孩子啊,今天怎么懒的这样,懒的关节都疼,一定是感冒了,记得有一次重感冒也是这样的疼的,明江是不会把火腿肠扒给“小老弟”的,就是明江扒了,“小老弟”也不敢马上就吃,它会一直盯着明江离去才敢张开小口,看着它的焦急我强忍着抬手把火腿肠给他拿来,真想它自己能用爪子扒开,但是它也享受惯了……。

哥那我走了,中午你自己打电话叫点外卖吧;

我没有吱声,明江还以为我又睡着了,我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次感冒真重,和当兵那回感冒一样,还是别和明江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自己起来吃点感冒药挺过三天就好了……。

……

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道多久,“小老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蹦到了床下,蹿高的够我,它不是尿憋的就是屎憋的,明江给我打开空调一定把阳台的门给关上了,所以“小老弟”无法到自己的“便池子”那儿去方便,真想告诉它想在哪儿便就在哪儿便吧……。

找了两个感冒胶囊又吃了两片去疼片,打开电视正在播放拳击,哦,今天是星期天,这样的日子过的经常让我不知道几号星期几,挺好的一个体育项目让韩乔生驴唇不对马嘴的忽必烈弄的我没有了兴趣,激烈的打斗他偏偏解说成什么盛宴,他查过字典没有,那饕餮用一遍就行了,可是他就是嚼不烂,这个餐那个餐的一定是他小时候没吃饱现在的条件也不是太好吧。

强挺着吃点面包喝了半杯牛奶,剩下的半杯喂给了可怜吧吧望着我的“小老弟”,没觉得嗓子发炎就是感觉咬面包的时候牙齿有点费力,好象上下颚不是十分协调,吃点东西也有了点精神,自己知道感冒不能老这样躺着,洗洗脸溜达溜达到店里看看吧。

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端详自己了,发现自己的眼睛越来越大,又有了那种自恋的感觉,慢慢的用毛巾抹擦着脸、颈……,冷不丁的疼了一下,再摸摸那里什么时候这里长了一个小胞呢,再仔细摸摸这回长的是在皮肉下面,不是以前的疖子长在外面。

93、为了诺言的忠诚(七)

(七)先和朋友们道歉了,这两天回家我没有写,我是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看见,所以让这个故事停顿了,再一次歉意。

有一种真真切切的疼,比心痛难忍比伤痛强烈,是什么在龃噬着你的骨髓,不知道哪个朋友感受过……。

自从这个茶庄开业以来我没有一次打车来过,每次都是欣赏着路边的人流看着车站前黑白都密集的人群一步一步度量,每每这个时候“小老弟”也可以在绳索的牵引下撒欢,可今天不行了,一步也走不动;

开卷帘门耗尽了我仅有的一点力气,“小老弟”也感知了我的体痛,没有往日的欢实,乖乖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想分担一下我的这种痛苦,心里后悔知道这样还来开门做什么,还不如在家躺着了。

那种疼痛让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个带着孙子来买凉茶的阿婆好心的问我怎么了,我真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咬着牙告诉她冷藏柜里什么茶都有你随便拿吧,也不要钱了,我可能吹空调吹的受凉了,那个阿婆说什么也把钱给我放在了钱盒子里,还不厌其烦的告诉我抓紧去看看,勉强打笑脸用目光送走了那阿婆的慈祥。

我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卷缩在藤椅里,来人问这问那我也没了言语,心里一直在期盼老弟怎么还不回来老弟怎么还不来电话……,人的第六感应应该是一种心里真实的感应,就在这难耐的疼痛里电话响了。

哥,起来了吗?你好点没有?

你快来接我,我在店里呢……,

我的有气无力和明江的焦急让我唐颓的放下电话连合闭上手机的劲儿也没了,好象手机举在耳朵旁比奥运冠军举起的杠铃都沉重;

……

小区附近的医院说我是重感冒,也不知道给我打了什么药,打得我口干舌燥,气管好象变成了炉膛,明江满头大汗的扶起我的头一点一点的给我喂着矿区水,一口一口让我从未有过的着急,一股气让我有了点力气,愤愤的说你不能大口给我喝啊……;

明江真是抓瞎了,看我躺在那里一会儿摸摸我的头一会儿摸摸我的手,三秒五秒的就问我喝不喝水想吃点什么,这个让我烦啊,可是看着他的焦急我也只好忍着,这样忍着那疼痛也轻了许多,透过眼睛微弱的缝隙我看见一直惧怕明江的“小老弟”也乖乖的趴在明江的怀里焦急的看着我;

打完点滴明江说什么要背我回去,这么热的天,他脸上的汗水一直就没有消过,我好多了,让我活动活动……;虽然每一步迈出每一根神经都疼,可是有老弟这样的陪伴已经很欣慰了;

哥,你想吃点什么?

我是真烦,哪怕一点的动静对我都是折磨,何况明江这样一遍一遍的询问,心里知道他是关心我,随便吧……;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脸大汗的明江再次叫醒了我,哥,吃点吧,我真的一口都不想吃,也一口都吃不了,因为那种痛让我呼吸都很困难,可能是明江想起他感冒的时候我给他做的面条,也学着我做了满满一大碗,也不征求我的同意了,把我的脑袋垫起来,用筷子挑一口吹一下就往我的嘴里塞,可是我只要牙齿稍微一用力就会象咬到了牙神经一样,但是我必须吃,我知道感冒了一定要挺住那样会好的快点,多吃些东西会好的更快,我必须吃,因为还有明江那样的脸……;

不知道有哪些朋友当过兵,特别是武警,新兵连下来是要学摔倒功的,第一次摔我的小臂就骨裂,那种疼是撕心裂肺的,可是我也没有哼过一声,这回不同了,疼的我自己都知道我在,明江打开灯看见我的模样马上就哭了,哥你怎么了,咱们上医院吧……;

只记得明江背着我不停的在医院里穿梭,好象住院了,大夫护士屡屡行行的来,我不是一句话不想说,我一句话也说不了,我在百分百的集中注意力忍受着那种疼痛;又给我打上了点滴我就睡着了,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真好,从没有过的惬意舒适,从没有过的清静安心……;

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我知道身边有不少的人,真的不愿意睁开这享受的眼睛,怎么了,老弟,我看见明江的眼睛已经成了鲜红的桃子,还有大华、丽芬、他们的老公和不少的工友们,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来了,今天你们集体罢工啊,我有点埋怨明江就这么一个小感冒怎么告诉了这么多人;

明江看见我醒了眼泪也喷流了,到底是小啊,这么一个感冒就把他吓得这个熊样,哭什么啊,我好多了,说着我就起身想给他擦把眼睛,刚要动弹却发现我还挂着吊瓶,明江也赶忙的把我按下,更糟糕的是我发现毛巾被下我什么也没穿,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却不敢吱声,老弟啊老弟啊你怎么把我弄成这样,那两个傻大姐在这儿你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真的好多了,哪儿也不疼了,就是有点发虚,和每次感冒后一样,工友们看我醒了都聚拢过来关心的安慰我要我好好养病,什么啊,那时我一点也不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生怕跑光,明江也没有看明白我的尴尬,只好我自己说让大华和丽芬她们先出去;

老弟,我衣服呢,快给我拿来让我穿上;

不用穿了,一会儿要给你做手术;

什么?我做什么手术啊?那种吃惊……,

你脖子那里发炎了,必须手术,如果不手术会更严重,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那里,怪了,昨天还手指盖那么大的胞今天怎么有鸡蛋黄那么大了?

还没等明江说明白,那个熟悉的小大夫就进来了,呵呵,怎么样,昨晚睡的好吗?也许是明江因为他二哥在这里住过,只有这么一个熟悉的大夫,茶庄开业的时候我们特意又给他拿来两盒茶叶,明江也就把我送到了这里。

我连忙问他我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很平常的说你那里长了一个脂肪瘤需要手术,是一个小手术,就好比平常人拔掉手上扎的一个刺一样,多说半个小时就完事没有什么危险的;哦,原来是这样,那要全身消毒吧?呵呵,不用,你站着进去走着就出来了;那你……我把目光指向了明江,意思你傻了吧唧的还给我脱个溜光,明江笑了,只不过笑里的泪花更浓了。

这个手术真的很快,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小时就顺利完成了,我也是走着进去走着出来的,但是手术的过程真让人害怕。

进去之后让我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一个护士开始用凉飕飕的碘酒啊还有什么给我消毒,然后让我侧躺在那大盘子一样的灯下的床上,用往屁乎上打的那种小针往我脖子那里扎是注射麻药,连续扎了好几针,我就感觉刀割开了我的皮肤,虽然不是很疼,那种感觉真的恐怖,两个女护士在屋里不停的游荡,没有一点严肃取笑着刚才一个做什么手术的人,这手术室里面原来这么随便啊,我眼前一个后背一个两个人操刀,好象是一个人在往外拽着什么,一个人用剪子咯吱咯吱的剪着我的肉,那响声就在我的耳膜附近,一边剪一边问我疼不疼,长了多长时间了,平时有什么感觉,这让我想起了电影里的英烈们,他们是怎么接受敌人的酷刑的,他们是不会用麻药的……;

一个人往外拽的好象拉出了我的气管也不是大脖筋,他俩就是在唠家常,或者是屠夫在随便的剃肉要卖一样,大夫和屠夫没有什么差别;你看看,他们用镊子夹着一个血淋淋的肉团递到我的眼前,白瞎了,要吃多少肉才能补上,我也诙谐起来;一个大夫喊了一声叫来一个女护士,让他家属签字送检验科……。

94、为了诺言的忠诚(八)

(八)明江正扒着门缝焦急的往里面瞧着,看见我出了头道门就蹿了进来,哥,疼不疼?

不疼,就是过程有点可怕,工友们也都聚集了过来,簇拥着我回到了病房,门上的牌子挂着ICU,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可能的是高间吧。

大伙都要我躺下,这么热的天怎么能躺下,不就是下巴子长个疖子吗?我笑着却看见他们都是苦笑,明江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正好大家今天都没上班,一会儿咱们出去喝点,我还张罗着;得了!……这样的反对是异口同声的,正在我竭力要求的时候明江回来了,又是刚哭过,怎么了你这个尿瘪子,手术都做完了你还哭什么?

我没哭,……

他们也都埋怨着明江,你老哭什么……,他们说我刚做完手术也别喝酒了,最好烟也别抽了,那不是真的要我的命吗,饭不吃酒不喝烟可不能不抽,来,老弟,没有大夫护士你打开窗户我抽一支,明江犹犹豫豫的看着我打开了窗户,可是烟刚抽到半支他就给我抢去了,哥,你刚做完手术还是少抽点,抽多了刀口不愿意愈合,大家也跟着凑热闹,也是这个理儿,那就少抽吧;既然不喝酒也得吃饭啊,别说我还真饿的慌,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了我们熟悉的那个小大夫,听说我们要出去马上就变了脸,你刚做完手术千万不能感染,坚决不允许出去,马上给我回床上躺着,这口气和我当兵时连长说的一样;

说完我还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明江,我看明江都快让他给训哭了,连忙扯到自己身上来,都是我想出去吃……;小大夫看看我似乎有点缓和,下不为例!

你们谁去给他买点,他对着大伙说,又单独叫明江和他去一趟有点事……;我以为刚做完手术可能要打理一下刚才手术的大夫,要不他不会单独叫明江的,大家都问我想吃什么,我也只好说最好能买点粥和咸菜……;他们一听都为难了,还是大华爽快,这样祥哥你先掂吧一口我回家去煮,一会儿就给你送来,我嘲笑着她,我可用不起,别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和你老公再怕你累着,哈哈哈……;还是我回去煮吧,一会让**给你送来,这几天你想吃什么就说,我在家给你做,丽芬说的娓娓动听;

……

麻药过劲了,下巴子那里撕拉撕拉的开始疼,明江坐在床边给我剪着指甲,哥,疼吗?唉,我这一有病把他真吓坏了,眼泪总是水汪汪的;没事,这点疼算不了什么,比昨天强多了,要是还象昨天那样疼可真要命了;

昨天是人家给你打杜冷丁了;明江好象发现自己失言,赶忙低下了头;

怎么给我打杜冷丁了?谁都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原来,吸毒为什么上瘾,那滋味真是好受啊无法形容;

还想问明江什么,护士又来量体温了,看看你弟弟对你多好,护士羡慕的说着,肯定她弟弟不如我这个弟弟,那当然了,我自豪的回答着她,明江却被闹个大红脸。

……

脖子这个地方做手术真是不如在手上或腿上,说话喘气哪怕动动眼神都疼;老弟,小……看着明江抬起头我马上刹住了口,老弟,咱的小狗呢?

明江明白了也笑了,只是哭的时间久了眼睛和那笑不是很匹配,我让大华姐给看几天,人家医院不让带;也是,医院肯定不让带,唉,别说那小家伙也真是让人惦记;

明江,给哥打点水我擦擦身子吧,黏糊糊的难受;

嗯,你别动,我给你擦,

嗯,也是,我现在这个熊样就得明江给我擦了,把门插上可别让护士进来看见,明江又笑了,甜甜的……;可是明江给我擦到那里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呵呵,我脸红着说那里我自己擦,明江一把把我的手挪开了,还不满意的说,有什么还怕我看的,也是这个理儿啊,可是他擦到我那里真的让我万分的不好意思。

你自己也擦擦吧,擦完就睡觉吧,我有点疼先躺下了;

嗯,哥你先吃片待因片,要不一会刀口该疼的更厉害了,

好吧,明江喂完我,自己打来水就站在屋中间擦了起来,你也不怕人家看见,就不会到卫生间里去擦,我嗔怪着明江,还是那句老台词,怕什么,我得看着你点……;

迷迷糊糊好象有人再说话,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明江在和谁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怎么还不睡啊老弟?你和谁唠嗑呢?

哦,哥你醒了,你看谁来了?

明江拧亮了我头顶上的灯,我看见了那俊逸的笑脸,是晓辉,你怎么来了?

今天我休班。

瞎扯,休班你应该在天津啊,怎么跑广州了来了;

我是想来看看你,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那种温情脉脉,就是想那样现在也不行了;是不是你今天打电话老弟接的,告诉你我做手术你就过来了;

这样的朋友之间撒谎是掩饰不住的,晓辉点了点头,嗯,你现在好点吗?

好多了,你吃饭了吗?

我在飞机上吃的;

唉,飞机上那点东西还能吃饱,老弟,你给你晓辉哥找点吃的;我知道晓辉吃什么都对付,方便面干嚼我知道,谁听说过方便面用凉水泡,你说他有多懒吧;

老弟你把那张床上的东西收拾一下,让你晓辉哥睡那儿,不早了,洗洗就睡吧,做这手术做的我还真困了;

我不困,你睡吧,我给你柔柔脚你睡的舒服;晓辉说着就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那里开始给我揉起脚来,别说他揉的很专业不比那些按摩的差,本来还想和他说一会儿,可眼皮一点也挑不开了,只是知道明江也拉过去了我的另一只脚学着晓辉揉了起来。

天亮了,我看见明江没有脱衣服就靠着我的床头,手还搭在我的头上,晓辉也坐在凳子上栽歪脖子,唉,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是最理解我心里隐讳的朋友,我一动也不干动生怕吵醒了他们,尿憋的我是另一种难受;

……

晓辉细心的给我洗着手擦着脸,还耐心的教着明江怎么擦可以避免抻到我刀口附近的肉,虽然我能走能撂的,他们谁都不让我过多的活动,只是刷牙得让我自己来,哎,让人伺候是如此如此的享受和幸福啊。

95、为了诺言的忠诚(九)

(九)丽芬早早的就让她男友把早饭送来了,实际这里的伙食真的不错,你们想想总院的华侨楼装修的比五星级酒店还要豪华,那伙食得什么样,可能我是穷肚子,早上如果不喝点粥吃点咸菜就一天没有胃口,就是从这以后我的伙食就被这些患难与共的工友们承包了;

晓辉又开始教明江怎么喂饭,喂了我两口就递给明江让他试试,呵呵,你们拿我当教具呢,我自己能吃;可是我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了,只要我稍微说一点违反规定的话就会遭到在场所有的人的反对,明江有的时候还象小孩子告状那样和护士大夫说,我脸上不乐意心里是乐滋滋的;

一帮大夫来查房,病人在大夫眼里一点尊严都没有,他们说摸你哪儿就摸你哪儿,也不分性别,这个在明海住院的时候我就品味了,没辙啊,我们就好比菜墩子上的肉任人宰割,小大夫不是这个科室的也跟着,看那拿着病历本翻阅的老大夫一定是他又费心的给找的什么专家吧,嗨,这点小病要搭多大的人情啊,我的心理还是那么吝啬;

明江打电话告诉人家这几天不去了,他是我弟弟我有病了,这倒是有情可原,晓辉还可以呆两天,那些工友们就不对了,他们定好了每天白天来一个,晚间下班全来,这一天下来我就成了襁褓里的婴儿;

不对的还有呢;

刚吃完晚饭,甄诚和利军来了,这个吃惊没让我反过劲来,虽然他们说来旅游正好赶上我有病了,但是电话我一个也没有接到,一定是明江说了什么……;

另外更吃惊的马上跟着又来了,

甄诚和李军的屁乎还没做稳当,明江又掏出了电话,现在他把电话改成振动了,再也听不见那骇人的死了都要爱了;

明江边接着电话边往外走,我和甄诚他们没说两句门就被稳稳当当的推开了……;

老叔,老婶!我几乎蹦了起来,由于抬头用了力抻了一下脖子的部位,疼的我一龇牙,老叔马上就搂住了我,眼泪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老婶温暖的手也抚上我的肩头,你们怎么来了?

快躺下,快躺下……;

我怎么能躺下,工友们赶紧给张罗着坐的地方……;

哥,你看还有谁?

明江这时候的声音没有了一天来的压抑,我再次小心的抬头怕抻着自己,天哪……

利军、明江和李勇搀扶着明海一步一步出现在我的眼前……;

真的让我太激动了,能在祖国的最南端我们能如此的聚会,激动的我眼泪含在眼圈;一声声问候一声声关心,把我二十四年来欠缺的温暖和关心都补齐了,在这感动里我也感觉到了什么,但是现在不能说……;

我赶忙接过明海的手把他拉到床边和我一起坐下,我感觉明海的眼睛和他的手一样有力,死死的握着我盯着我如果没有其他的人那眼泪早都流出来了……;

老弟,快去安排个饭店他们刚下飞机都没吃饭呢;

明江欢快的答应着,甄诚和利军他们互相擂着拳头,在胸脯那里回响着战友的热情,晓辉这时候象一个大管家,给大家张罗着地方,又拉住了明江,老弟你在这里招呼他们我去定饭店,完事我给你打电话你带他们过去,你们谁还能说他是专门那样的人呢?

去他妈的规定去他妈的大夫护士,说什么我也得和他们一起去,这个时候我拼了命也得去,值班大夫护士加上我的叔叔战友朋友谁也不行了,无奈的护士给了我一个口罩,她还想怎么折磨我,这个晚上也有三十度想憋死我啊……。

……

酒是绝对不能喝了,明海也不喝,就这样我的左边是老婶右边是明海,我的手就被攥在明海的手里,我感觉到那里在流水,还有那里传导着他的心跳也有我回应的共振……;

…….我本打算让明江和晓辉去安排他们的住宿,可是战友们告诉我闭嘴,他们我可不敢不听,不高兴说不定就收拾你一顿,最后只有工友们把老婶送家去了,其他人都要回医院坐一会儿,没办法;

由于医院肃静的缘故所以他们也没有了酒桌上的欢声,虽然没有喝酒但是我的心却是醉了,就这样一个腿脚不便的握着一个脖子不能动的旁边还有一个青春的气息,前前后后簇拥着真诚,我们回到了病房;

……

这一切都是装的,从吃饭到现在他们的表情都是装的,都来了一定是明江打电话说的,我是一个一直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也是一个一直都很敏感的人,那种需要打杜冷丁的疼我早都预感了,只是看着心疼的弟弟我没有考虑出办法,晓辉安详的眼神早就告诉我了,因为我们对彼此的那种眼神是一种交流的感应。

明海一直都没有松开我的那只手,就是有那么一刻他也会慌张的再抓住,他慌张什么……;

因为是医院,因为不能打扰其他病房的病人……,所以他们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了,实际我很知足了,早就知足了;

好了,也不早了,既然你们都来了,就说说我的病吧;我目视着明江,明江的眼神毛了,流出的眼泪还能掩盖什么呢?

……

那些安慰的话、那些鼓励的话、那些无边的大道理谁听着都腻……;

老弟、晓辉你领着他们找地方休息吧……;

也是太晚了,不记得谁说的,每个战友都来轻轻的拥抱了我一下,他们怕我疼,原先是不会这样的,还轻轻的贴了贴我的脸……;

明海是我留下的,你瘸了吧唧的就别来回折腾了,就和我睡这里吧,老叔是走不了的,那是我血缘的纽带,这样的不理会明江也许是对他这样错误的惩罚。

你腿脚不利索还是我来吧,老叔在一旁让明海挡住了,说以前我伺候过他,现在他应该来伺候我了……,

就这样没有人再说什么很快就闭上了灯……;

并肩的躺在一个床上,心里好象什么也不想,就是困,可是眼睛怎么也闭不上……;

就这么看着,就这么看着黑暗里……;

我一动也不能动,因为他们俩也都没睡,虽然老叔在那个床上,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在感知着我,想听我的心跳我的呼吸,可是我的呼吸好象也静止了,他们的也是……,

你想要什么?

明海感觉我身子动了一下,马上就警觉的问我;

……黑暗中我似乎看见了他炙热的眼神,去,把老弟叫进来吧,他在门口呢……。

96、为了诺言的忠诚(十)

(十)

明江不知道在外面哭了多久,看见我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我只能硬着脖子伸出手;

哭什么啊,你怎么老哭呢,我还没死呢;我轻易的笑着明江看我这个样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而哭的更大发了,连大鼻涕都跟着流;

唉,放心吧,有你这么多眼泪哥也死不了;

明海默默的坐在一旁,老叔给明江递来了毛巾;

实际我这个病不用什么病理解剖,只要是大夫看见化验单就什么都知道了,淋巴病变是很危险也很迅猛的,而且治愈率不到百分之一……;

但我心里很平常,是因为我很知足了,看见那些工友们的时候我就想象了,再看见老叔、战友们还有明江一刻也没有停止的眼泪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别哭了老弟,弄点什么吃的,哥死不了,有你这些眼泪哥也死不了,我边说着边摸着他的头,那里都哭出汗了;

明江哭咧咧的答应着,翻开柜子找出了所有的吃的,我使劲的吃虽然有点抻的刀口疼,算得了什么呢?我要使劲吃,看见什么都想吃……;

吃饱了,喝得了,我困了,你们自己安排睡觉吧,我可是要睡了不管你们了;

你睡吧,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

……又是一天,我就赚了一天;

早上就如他们吹集结号一样整齐,弄得大夫护士都不高兴,损损搭搭的没个好气,护士也就是女的如果是男的利军就会揍她;大夫来查房了才把他们撵出去,他们看了看我的刀口认为长的很好,三天了我活动也比以前方便多了,他们简单的探讨了一下说什么今天可以,我知道那是对我的下一步安排,看着他们叫走了老叔,我在想他们是不是还要拿我开刀……;

一个护士进来她还没有忘记利军刚才对她们的态度,气呼呼的扔给我一套崭新的病服,全身清洗一下换上,里面什么也不要穿,那声音既冰冷又生硬,明江谢绝了所有的人,单独把我拉进了卫生间,让我坐在板凳上,给我的脖子围上了好几条毛巾担心水弄湿了我的刀口;

明江小心又细心的给我挠着头发,我双手扶着他的腰,一滴水打在我的手背上,那不是水是明江的眼泪,打的很急也很疼……;

别哭了,老弟,哥没事的,你老这么哭哥也没有心情治病啊;

嗯,我不哭,我不哭,嘴上这么说着眼泪还是噼哒啪哒的往下掉……;

放心吧,老弟哥会好的,咱们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再说你还没娶老婆呢,哥怎么也得看见你娶个什么样的老婆才能走啊,我说给明江听也给自己决心,一定要挺到明江结婚啊……;

嗯,哥我一定让你看见;

有人拽门,原来明江把门擦上了……;

是明海,他一瘸一拐的进来,我看着他憔悴的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老弟把你也折腾来了;

明海,没有说什么,而是扶住了我,看着明江冲洗着我身上的浴液,我想起了什么,以前是明江扶着明海我给明海这样的洗,那时候是他们哥俩光腚拉叉的现在是我一个人光腚,什么事情都是有去就有往有来就有回吗?

我的脸和明海的脸靠的太近了,真的想亲他一下,他的嘴里也急促的呼着热气,闭上了眼睛我用脸蹭了蹭他的脸,你恢复的好吗?我是想问他过的好吗,可是话到嘴边就变了;明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扶着我肩膀的手变成了拥抱,也使劲的回应着我脸上的皮肤,脸和脸之间夹着他的眼泪,虽然脖子那里有些疼,只时候再疼的痛也不会在意了……;

孩子快生了,做彩超说是小子,你一定要等着,我抱他来让他和你叫爸爸;

真的啊,太好了,我一定等着,我眼里好象看见了希望,一种幸福美好的憧憬,不要再说了这就是最美好的,这就是最幸福的,我用脸堵住了明海的嘴;

明江给我擦后背的手顿住了,他是在看着我们……;

……

我被送进了“太空间”,我自己戏称的,三面是玻璃一面是墙,墙壁上还有个大窗户,床的上下左右都是什么仪器,我知道那都是要对付我的,进这里前连和他们握手的权力都没有了,该死的护士楞说他们身上有毒……;

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他们,他们趴在大玻璃的隔断外面看着我,那里倒成了明江山水画写意的地方,不知道他在那上面用泪水画着什么,大夫护士一大帮挡住了我的视线,他们在我的手臂上一根一根的插着粗细不同的针管,好象她们不知道那是我的肌体,那是肉长的一样,不知道我那里会有疼感,杀猪的时候猪会嗷嗷大叫,杀牛的时候牛会眼泪四流,可是人呢,人怎么就不会这样,也没听说过猪啊牛啊的得什么这样的病,人太脆弱了;

终于闪出了缝隙,我看见了明江、明海、老叔、老婶……;所有人的表情比我还痛苦,我闭着嘴不想让外面的人看见我在说话,用嗓音告诉一旁的护士你把那个帘拉上吧,我不想看见他们……;

……

不知道是什么药物对我的刺激那么大,我开始恶心呕吐,身体里的疼痛不用说了,天旋地转好象眼珠子要冒出去一样,一会肝疼一会心痛,一会血管里好象被通上了电流一会又好象谁在往外抽着我的筋,如果不保留点意识可能我的大小便会和明海那样失禁,这就是化疗啊……;

……

你弟弟急坏了,我给你拉开你看他一眼吧?

那个负责特护的护士征求着我的意见,不,我咬着牙坚强的说,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这副德性,那样他更伤心还不如让他着急的好,虽然我心里也很焦急,我告诉护士让他们去给我准备熬粥,我要吃小米粥和咸菜,告诉他们如果不想让我死就轮班休息,……;

从护士的眼光里我看见了她对我的赞许,对,你必须坚强的多吃,不管怎么吐也要多吃……;

腰穿是不是就是在你的脊柱上打个洞,这些大夫啊是怎么想到用这些方法折磨病人的,我都想了,就是没有什么病也会被这帮大夫折磨出病了,要是有病的就会被折磨的离死不远了,特别是腰穿麻醉过后的滋味……,治疗的经过我就不写了,那是我心里的阴影,那经历一辈子都不想提及;

明江给我买了mp4还有手提电脑,我不会用,明江就用对讲门铃那样的电话教我,我笨的把他急的够呛恨不得踹开门进来打我一下,战友们拿着烟卷在玻璃幕外面馋我,这帮小子真够坏的,特别是甄诚,简直白瞎了他的名字,不知道犯了烟瘾的滋味比化疗的滋味还难受啊,明明知道我哪里难受还刺激我,工友们靠不上前,因为前面还有明海、老叔和我的老婶,我在电话里劝他们回去休息不要都在这儿,安排给明江,明江也没有力度怎么都不好使,我不得不拉上帘子,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不得不重新打开,你们换班来吧,我已经被折磨的够呛了,你们再这样我休息不好更累啊,也许我这样的装苦感动了他们…,只有明江还是一成不变的守在哪里,当几天后我离开这个“太空间”和明江一起睡觉的时候,发现明江的小屁乎几乎磨出了茧子。

明江无时无刻不霸着那个电话,别人说几句他就抢过去,只有他去厕所的时候别人才可以得到,他们得到的时候大多都是我用药和被护士命令休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明江在外面和我比看谁吃的多,护士就是特务二十四小时的盯着我,半夜我睡不着偷偷起来和明江在玻璃上手语,经常的被她们捉到,那个时候明江最倒霉,他会被护士没鼻子没脸的给赶走,我只好蔫悄的不敢吱声,躺在那儿静静的等着明江悄悄的回来……。

97、为了诺言的忠诚(十一)

(十一)朋友们看到这里我想说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实际没有一点准备,就是想把自己的一些事情写出来打发病房里无聊的时间,所以既没有什么中心思想也没有什么提纲,就是流水账一样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意义,早就打算罢笔了,前一阵儿没有更新,现在也是欲罢不能了,那样觉得有些对不起看我故事的朋友,我不敢想象假如有一天明江或者明海看见了会怎麽样,但愿他们永远也看不见。

…….

七天能把人变成什么样,很恐怖的一件事。

我的细胞好象被气吹起来一样,简直就成了雪白的面包,更别提我的面容,天天枕头上一片一片脱落的头发我不敢看玻璃上倒映的影像,可是我还得强作欢颜,那些朋友战友一直在鼓励和祝福着我,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倦怠,哪怕眼眉也没有一根,连那里都是光秃秃的仅剩下一个快要枯萎的“树干”了,不知道哪天感觉腋窝有点发涩,那里也光了,原来那些脱落的‘几了拐弯’(我们的方言)的不光是阴毛。

……这一宿难眠,明江被抓住了两次,最后连明海和老叔也被无情的护士撵走了,因为天亮后大夫查完房我就可以脱离这个透明又真空的牢笼;护士也被我央求的没招没烙的,五点多就给我打上了点滴,快点,快点那样我可以早出去一会儿;

…….明江在外面也猴急的了不得了,我听见他用指甲尖轻轻的焦急的弹着玻璃,害怕凶狠的护士听见,我央求着,我祈求着,大姐啊,阿姨啊,你把那帘子拉开吧……;哼,昨晚你们折腾我一宿,今天你叫什么也不行了!唉,我心里暗暗的骂着你真没有人味儿啊;

……

忽然那个护士从外面进来叫着我的大名,你看看外面是什么,这回不用我怎么求了,她自己主动的就给我拉开了那个隔断我们视线的障碍;

飞机,一个振翅欲飞的飞机高傲的扬着头被明江兴奋的举着,旁边还有晓辉眼神里的充满希冀的话语,我是不是想起了那首高亢的我要飞得更高……。

出来了,出来了,我比刑满释放的犯人还高兴,他们也是,可是,口罩要天天24小时不能摘掉的,如果哪怕一个咳嗽带来的感染随时随地都会要了我的命,脚下象踩着棉花一样的迈着太空步,明江霸道的搂住了我,其他人只能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点什么,可是战友们可不甘心落后,虽然不好意思和明江抢我,还是毫不吝啬的每人给了我一拳,打得明江看见都咧牙,可算出来了,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是我可算没有死了,从生死线上回来了。

明江马上摘掉自己头上的太阳帽,戴在我的头上,是晓辉哥给你带来的,那上面有飞机的图案,他说你喜欢飞……,我感激的看了看晓辉,赶忙挣脱开明江搀住了瘸瘸又疾驰过来的明海,大华挺着大肚子拎着一个大兜,快看看里面是谁?“小老弟”早就听见了我的声音,在里面更是急不可耐,可是看见我带着口罩带着太阳帽的装束照实把它吓坏了,只能从我的声音里接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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