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辉是不喝白酒的人但是红酒他可以喝三四瓶没有问题,我又是最不喜欢喝红酒的,不是我心疼钱,自从我和晓辉认识以来他没有让我消费过什么,如果我给他买了什么,他都会有意无意的用其他方式把价格补齐给我……;
前面我写的是想发挥我的想象,我想飞机好象是我的翅膀,晓辉又是一个张着隐形翅膀的人,可是那样的写让很多的朋友误解也让晓辉不满了,就此证明吧;
虽然阑珊的灯火有些昏暗好象让人安稳,我的心还是慌乱,这样的和一个陌生人约会好象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我一直站在宾馆的门口,看着大巴慢慢的停靠,一种预感那个和我约会的人就在这个车上,我侧开了脸用余光巡视着鱼贯而下的人,太明显了,那种掩饰不住的风采就是梦里曾经见过一样,看着他过来我故意扭转了脸还点燃一支烟,控制自己狂乱的心跳……;
怎么是见光死我让你失望吗?
你失望吗?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句对白……;
我们去吃点什么吧?
好啊,我知道这后面有一个面馆条件不错……;我就跟着他,因为这里别说是晚间就是白天我都发晕;
很别致的一个小饭店,小小的桌子仅仅可以坐两个人,我们都没有什么客气好象彼此都很随和,我点了一个手撕牛肉他要了一个油菜虾仁;
你能喝多少白酒?
我一口不喝;
那我们喝啤酒吧……;
自然我们的话就多了,他说了他的工作我介绍了我大概的情况,我们都含蓄和保留了我们彼此感情问题的隐私,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探寻过,是不是这样的朋友太不真诚了,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探讨过彼此的心灵,所以我们有一种别样的情感,晓辉看了我的故事后深思了很久,轻轻的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原来这么不容易,感动的我几乎流出眼泪……;
从他的口里我知道,原来广东人特别是深圳对我这样的黑龙江人有特殊的喜爱,只要我一登陆那些同志聊天报出我是黑龙江的,那我就会成为大众情人,呵呵,不敢想象;
对于酒我们说的很多,我也问他为什么不喝白酒,因为我特喜欢酒醉的感觉,不光因为我来自寒冷的黑龙江,是我需要那样的醉态和情绪,晓辉给我讲了一个寓意的笑话,他说一天狐狸请兔子喝酒,结果狐狸把兔子灌醉了,顺手把兔子给强了,过了几天狐狸又请兔子喝酒,兔子说不去了,喝多了B疼。
哈哈哈,不是我思想低级淫秽,这个故事让我难忘,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好象他刚刚和我说完;
不光是晓辉的外表,他的幽默和深邃的眼神让我在心里把他和明海做了很多比较,看着面前的他我后悔也叹息为什么我才认识他,包括和他那样的时候,我也把他的身体和明海做了详细的比较,没有一样不比明海强,比较完的心里我却更恨明海了,那种恨也是一种无法释怀的爱,虽然晓辉真的让我痴迷,可我怎么也忘记不了那根深蒂固的爱……;
你想在这里呆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
我今晚飞天津你去吗?
去;
……
就这样我和他一起展开了翅膀,有了曹氏大厦那难忘的廊桥一夜……;
那以后我们经常通话,特别是我心里郁闷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他,尽管什么也不用和他说,可是那种理解真是一杯让我平静的清水;
晓辉从来没有明海那样的嫉妒,他什么做都大气也坦然,比如给我喂饭给我洗脸,比我伺候明海的时候还细心,他得体的举止和言语神态,让明海的嫉妒昭然难掩;
我还得表白一次,我们再没有那样的激情,信不信由你了朋友们;我想好好的写一下他,可是我怎么也写不出和明海还有明江那样的感觉,或许是腰疼我坐立不安影响了我思维,还是留给你们遐想吧,今天这样对付的写了这篇晓辉看了不要说我牵强,我主要的目的是想和朋友还有战友们打一声招呼;
这次晓辉来,我不知道怎么想的,把明江打发走了我就让他打开了电脑,他也默默的湿润了眼睛,最后给了我一句话——放手去爱吧!
再说一句那首——是否和过去一样让我老是想过去的事情,特别是天天躺在床上,老弟让我很安逸,就是现在死去也没有什么后悔,那首歌真的很好啊。
127、这就是爱
一转眼快俩月了,我就这么天天糗在医院里,真的很感谢你们给我别样的关怀;
今年的元旦是一个生命历史的新篇章,虽然我还耿耿于怀的想着明江说过我是对他的占有,呵呵,置也否不置也否我还是琢磨不透我两年来的心理,就当是他认为的占有吧;
这本流水账我结束的太快就是为了这次化疗,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已经厌烦透顶这样的折磨了,还是从元旦开始说吧,因为元旦那篇我写的太匆忙还有很多爱想和你们分享;
说实话,那夜经过明江的痛诉我不能说完全没有怨恨明海,明江的意思也是我更应该去恨明海,可是有明江这样的爱涌我真的恨不起来了,连想他的时候都很少很少甚至可以说是淡淡的而过,是我感情转移的太快还是我原本就是想占有明江,这样的矛盾心态要比想明海或恨他多的多了,也许我更适应或者说愿意和明江这样安逸的生活,更也许这就是我追求的目的吧;
明江开始霸道和强硬起来,没有了往日的娇媚和他跟欣欣分手以来对我的畏惧,一切都由他做主也没有了我说话的权力,留给我的只能是建议,呵呵,倒反天罡,小到吃什么吃多少,我穿什么衣服怎么搭配,这原来都是我的权力范畴,大到明天去哪里做什么,包括性爱没有一样征求我的意见,他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原来被奴役也是幸福啊;
新年的太阳升起来了,我不敢回头看一眼赤身搂着我的明江,按理说激情过后不应该有什么羞色,第一次我和明海之后没有,那次和晓辉的廊桥邂逅也没有,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一种害羞,特别是阳光进来以后我连呼吸都压抑了;
明江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手在我的腹前游动,好象他一宿根本就没有睡,我的背和他的胸已经连为一体,他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这时候的沉默难免让人产生遐想,他会不会后悔昨夜的冲动,他是否在想他二哥知道我们这样会怎麽样,我在思考着现在也回想着过去,那时候明海为什么想要把明江抛给我,明海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
哥
还是明江打破了这个黎明后的沉默;
哥,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明江不规矩的手摸着我的那里,让我的那里和他贴着我身体的那里好象初升的太阳遏制不住的蠢动,哥,以后睡觉不许你穿裤衩;
我听得哑然,也不知道有什么异议,知道他的意思更加让我不敢回头,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强烈的要求他晚间穿上裤衩,可是现在他竟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用灼热的呼吸烘烤着我的脖项,那诡异的舌头还在我的耳根那挑衅,那种刺激让我几乎不能自制;
哥,你怎么对我不热情?
我还是不敢回头,你瞎说什么啊,我怎么不热情了;这么难为情的话也能说出口,无地自容啊;
呵呵,明江扳过我的身子,哥,我看过你和我二哥那样;该死的小子竟然扒门缝,他是想要我和明海那样的……;我不能让他看见我眼神里的羞愧,闭着眼睛说,你还想怎么的,我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明江匍匐在我的身上亲着我的脸咬着我的肉,一点也没有什么难堪和害羞,说的坦然自若用恬不知耻有点过了,我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哥,我要你对我比对我二哥还好;这个好这时候不是好的意思,这个小淫魔怎么性欲这么强烈,我才发现‘小老弟’从昨天晚间到现在都没有‘说话’,好象一直在盯着我们,我们的一切都被它收在眼里,它是不是也知道这是性爱,它会象人一样思考吗?幸亏它不会说话……;
哥,我还要……;
如果不是房东家的符娃过来敲门,可能这一天明江都不会离开我的身子,我嗔怒的推开了他的缠绵,那些昨天晚间还和他兴高采烈喝酒的小孩现在却让他这么反感,呵呵,他光着腚下地开门还训斥着那敲门的孩子,这里的孩子对好象视而不见,因为他们天天几乎都会在海滩上这样张扬,没有什么害羞好象也没有感觉他们有什么欲望,当然他们熟悉的对明江的态度也毫不在意,因为他们不知道打搅了明江一轮又一轮的澎湃不息;
我听见符娃喊明江小哥,他们很自然的给我安排了大哥的称谓,明江自然也就混个小了;
哥,你看看这个怎么做啊?
哇……!
明江帮着符娃抬进来一个洗衣盆那么大的一个扇贝,后面还跟着两个半大的孩子,他们都渴望着看着我,想在我的嘴里听到那种美味儿,我也不知道,可是看见那些祈盼的眼神,我穷极所思还不敢下地,他们进来的太快我没来得及穿上短裤,虽然这些十六七岁的孩子在我面前可以肆意的,可我心里毕竟还有那么一点含蓄或者说深沉,不会让他们看见我的那里,我在想着,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消化这个怪物……;
大哥,你被小哥咬了?唉,小孩的眼神就是尖嘴也无忌,我好象穿着皇帝的新衣,幸亏我的谎言来的睿智及时;呵呵,昨晚你们把你小哥灌多了他耍酒疯;哈哈哈……;这帮青春发育期的孩子还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如果他们知道性爱了以后会不会发现我和明江之间的这种关系,那以后我还能再来这里吗……;
哥,明江似乎才发现他是怎么虐待我的,凑过来还那样暧昧的摸着他咬过的印痕,好象很心疼的问我疼吗,这到没有问题,问题是他抚摸的时候,他问的时候,他的那里又翘了起来,唉……;我又灵光一现,马上遮开明江那不自觉的遐动,对了,老弟你马上给那个司机打电话,让他买孜然辣椒面……,我想起了烧烤摊上的烤鱿鱼;
这帮小子在我简单的描述中那控制不住的哈喇子好象水晶的钟摆,欢愉的不亚于明江和我的冲动,他们都在等我下地,想要尽快的吃到那假想中的美食,我不得不掀开毛巾被去穿衣服,都是我自己心里不干净,那些孩子对我这样的睡眠没有什么好奇,在他们眼里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了,这种朴实的人生态度真的让我的内心自形见秽;
小哥,给,能告诉他多买点啤酒吗?我看见符娃不知道在他没有兜的裤衩的哪个部位掏出了一个卷儿,那是几块钱,他还回头问那两个跟来的孩子,你们谁还有……?哈哈,这么点的小破孩就有这么大的酒瘾,那长大了真不可想象会是什么样子啊;
哥,你坐着告诉我怎么弄就行了;明江听的也高兴,实际他的兴奋一刻也没有停顿,还光着屁乎也不知道寒碜,那帮孩子更是习以为常,我使劲的在他光着的腚上给了一巴掌还不去穿裤子,没脸没皮的明江把另一半屁乎也伸过来,意思还让我给找个平衡,呵呵呵……;
司机按照要求把东西几乎都买齐了,唯一缺的也是必不可少的木炭没有,怎么办?也不能用火烧啊,还是明江诡计多端,他对着那些海娃说,你们家不都是烧劈柴吗,那你们就回家扒火坑,把那些没有烧尽的木炭都拿来,这个坏主意可坑苦了这帮孩子,回去不光扒火堂没有木炭的还在家架起了火,一个个回来的时候简直是大白天遇见了钟馗,弄得在他们屁乎后面跟来一大帮婆婆妈妈,在这里我想说一句,好象海南的大人都不会小声说话,他们说什么都是喊出来的,呵呵,缺少委婉没有含蓄的直白啊;
司机买来的牛羊肉加上那个巨大的扇贝肉被明江切成一条条,还有孩子们带来的各种海鱼,我和好了配料就被明江带着这帮灵巧的孩子片刻的功夫串了一个一个巨大的串,烤炉是用鹅卵石搭的不用考虑卫生问题,这个自然的世界和人的心灵是一样的洁净,急不可耐的孩子都蹲在明江的身边,从来不会在乎他们蹲着时外露的牛牛,那不是木炭的炭火真是在烧烤着他们年轻的心,还有那些好奇更眼馋的婆婆妈妈们也伸长了舌头……;
呵呵,今晚明江那不知疲倦的激情不得不暂停了;
哥,我肚子疼……我肚子疼……肚子疼…….;就这样明江一宿大概如厕了十了多次,就是烤的再大火候也架不住啤酒的搅和,谁的肠胃也不会消停,幸好我的胃口小吃的比较少,也难免有些不适,可照比明江强多了,关键我没有喝啤酒只是明江吝啬的给了我一杯象征性的红酒;
哥,抱我去厕所啊,我走不动了;我知道明江又开始撒娇,可是这样的撒娇和以前不一样了,或多或少都带有命令的口吻;
哥,给我拿纸啊,
哥,给我揩屁乎,……这样的撒娇和以前比起来是不是得寸进尺了呢;
这以后就给他养成了这个毛病,只要我不是住院他就是不坏肚子每天早上去卫生间排泄也得喊我,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撅起他的屁股等我给揩腚,呵呵,这也是生活幸福的协奏曲吧。
……时间因为我们的快乐而快乐的奔跑,明海的影子仅仅残留的还有一丝淡淡的印迹,没有了什么恨,只是有一种良知经常拷问我自己,这样和明江对吗?
告别了和煦的海风告别了涛声的律韵,告别了那个见证我们新年夜晚的小屋和那些期盼我们再次光临的海娃,回家,这回这个才是我们两独立完整没有干扰的家,那种家的温馨好象飞机翅膀下的祥云,折映着七彩的霞光。
这是三年来我们第一次用心的筹备我们自己的春节,明江好久没有这样大手大脚了,连续三个整天我们都在疯狂的购物,累得我腰酸腿痛脖子都直了他也不在乎,他是刚刚品尝居家过日子的快乐,和他脸上洋溢着不知疲倦的笑容一样阳光灿烂;
明江的电话多了,几乎都是他妈打的偶尔也有其他人的,我在他躲闪的话语里也听出了些端倪,春节不回家是肯定的了,言外之意还有一些他妈对他个人问题的牵挂,明江的回答可定也是没有好的态度,有的时候干脆拒接,那若隐若现对明海的感觉也在他这样的表情里让我多了一些浅浅的回忆……;
老弟,不接电话也不行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成了明江的席梦思,只要沾在床上他就会黏糊到我的怀里,或者经常的把我死死的勒住,唉,我是不会跑了的;
真烦人,一天没完没了的打电话唠叨;
咱不回去过年就给他们买点什么东西寄回去吧;
明江听了猛的回头把‘小老弟’扔到了床下,冷冷的看着我好象要吃人一样,翻身按倒了我恶狠狠的说,你是不是又想我二哥了?我看出他眼睛里无比的愤怒那是不能化解的妒忌,他一直在恨我和他二哥的经历,这样的话他不只问过一回,这样的表情也不止这一次,包括性爱的时候他也问是他好还是他二哥好,弄的我……唉,亲兄弟之间的嫉妒好象要比没有关系的人之间还要强烈;
我想他干什么,人家有老婆有家的,我是说给你妈他们买点什么,正好也得给利军他们买东西;我极力镇静的表白,明江听了还是若有所思;
嗯,给我妈买点可以,别人谁也不给买,我爸也不给买;明江是在恨他们曾经对他的暴力吗?那他怎么不恨我呢?
乐乐也不给买啊?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有多古怪,明江看着我忍不住笑了,
呵呵,乐乐给买;
……
寄回去东西的当天,明江再一次义正严词的拒绝了他妈要来看他的渴望,而且还明确的告诉他妈以后不要管他个人的问题,那是警告他妈也是给我的承诺,我听了却是另外一番感受,也有些某种隐忧,这样能行吗?这样会长久吗…….;
从我有病以来明江对我的观察格外的细心,就是他对着我笑一下我就得还一个笑给他,如果我的笑脸没有跟上他的节奏他就会担心的来摸摸我的脑袋,或用脸贴贴我的额头,是让那些大夫给吓的,大夫总是提醒他我只要感冒百分之九十是病情复发;我正深思着明江刚才的电话,忽略了他说完那些话后的高傲,他又担心了……;哥,怎么了,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明江用左脸贴完我的额头又用右脸贴,贴完还会用嘴唇勾引似蜻蜓点水的再亲亲我,今天走的太多了,你是不是累了?这样的关心会让你的心里霎时涌出无限的爱,我很平常的搂住了他欲倒过来的身子,他也默契的正中下怀,我用牙尖轻轻的咬着他的鼻子,老弟,找个好老婆吧,哥一样疼你;
你说什么呢?明江一把把我掀翻了过去,有点歇斯底里质问我你是不是看上隔壁那个女的了;唉,今天下午我们去茶庄时丽芬说隔壁卖手机卡家的闺女又来打听我了,明江当时听了就没好气的告诉丽芬以后不许那个女的再过来,弄的丽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哪儿跟哪儿啊,哥是想你妈老是着急,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我告诉你,我不结婚你以后也别提这事,你也别想结婚!明江指着我的鼻子说的义气凛然字正腔圆,是因为我先于他的占有,他现在也想对我的占有吗?末了还留给我一句阴深恐怖的威胁,如果我发现那个女的跟你,我会比你打的还狠,我会打死她!
明江这点能把人折磨死,好人也会被他弄疯了,他刚刚把你气的要命,屁大的功夫他好象没事一样过来哄你逗你,和你玩那小孩过家家的游戏,绝对是典型的双重性格;
……我们没有感觉到什么经济危机,虽然工友们有的因为收入的降低没有回家,但是丝毫也没有在春节的时候缺少什么,明江更是格外的重视我们这样的第一个春节,从初一到初三,如果不是我大华那儿我的儿子打电话说想我了,明江还是不会让我下地,就这样把我在床上困了三天,走路的时候都有点发飘了;
哥我拉你出去溜达溜达吧;
好啊;
这四五天可让他快把我憋死了,除了初三去大华那吃了一顿饺子,其余的时间除非我去卫生间,基本在就没有活动过,养猪猪还有闹圈的时候,何况我一个大活人呢?
先去虎头吧;
好,我先去刷车你看看带点什么?
带什么带啊,一起去得了,我急得好似出笼的小鸟刑满释放的犯人,住院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样的‘虐待’啊!
路标上注明着距离虎头还有五公里;
老弟,你知道林则徐吧,当年他就是在这里禁烟的;我真是无意说的,那段中国历史几乎每个上过小学的人都知道,可是明江听了却突然的减慢了速度还在一个地方调了头,生气的对我说不去了,我纳闷的还问他怎么了,明江气呼呼的开车也不吱声,好象我在明知故问;
我早都不想那玩意了,你还刺激我?
哦,原来是这样,那不去就不去吧;
咱们去珠海吧。
珠海的夜色是迷人的,特别是环海的公路风景如画的灯光旖旎璀璨,又闻到了海的气息,那扑面的海风总是让我兴奋和舒畅;
老弟你们来的时候住在哪里啊?这也是无意问的,可这随意的话总是不经意的刺痛明江,他又生气了,翻身打开车门发动了汽车没好气的喊我走,怎么了这是,今天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高高兴兴,没有屁大的功夫已经掉两回脸子了,而且一回比一回严重;
都过去了你怎么老提?明江从没有这样和我生气过,哦,我又想起来了,他是埋怨我又提起了过去,我真是无意的,可是我怎么解释都苍白无力,明江听不进去一点言语,我也动气了,要走你自己走吧,说着车我也不上了,自顾自的沿着靠海的路往前走,哼哼,没走几步明江的车就慢慢的跟了上来,他在车里喊着我祈求着我,我得装,还必须装下去,不搭理他,哼哼,看谁到底能制伏谁……那个时候我好比十岁,他也大不了哪去,如同孩提的较真较气,当然了最后胜利的还是我,虽然我们的生活里难免有这样不和谐的插曲,但每每这样的插曲过后我们之间好象更浓稠更甜蜜,真是怪了事了,呵呵呵。
还是我和晓辉来过的那个酒店,还是那个靠窗户的位置,我想把明江引人那个美好的意境,又错了,这回不提他的过去提我的也不行,他幽怨我总是把我们俩个的空间和时间里塞上其他的人,原来自私和妒忌无处不在啊。
后来我形容我自己是饺子馅明江是饺子皮,把我包裹的连风都嫉妒,明江的思想里却坚定的认为这是应该的是他的权力。
……生活就这样穿插着这些小磕小碰之后又恩爱有加的延续着,明海或许是因为良知经常的给明江打来电话,我不知道明江接了多少拒接了多少,也时常在被窝里被明江不怎么放心的提及,说句心里话,这次我真的没有怎么恨明海,不是没有恨,是没来得及恨他我就被明江强烈而又激烈的爱给包围的没有空隙没有时间去恨了。
可是那病种没有因为生活的快意而灭绝,它们也在悄然升息的开始蠢蠢欲动,明江没有了前两次的慌乱,一切做的都很沉稳,虽然我在他曾经偷着哭过的和假饰过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隐忧,我还是乐观的对待这样痛苦的治疗,特别是在我的流水账里认识了这么多的朋友,那种鼓励和支持是祈求和施舍不到的。
明江的护理比那些做过多年专业护理的还仔细,他也知道精神生活对我的重要,前面你们已经看见了我写的他在护士面前嫁祸给我的屁,知道我害羞面子浅故意不给我穿上短裤,让我在窝里吃窝里拉,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尽量的得到最大的享受,我真的幸福,他亲哥哥坐便的时候他都跑,可是对我却没有一点打憱,这一生不虚此行,足了;
明江每天在病床上搂的我更紧了,手一刻也不想离开我的身体,不是按摩着我的脚就是揉着我的膝盖,或者捋顺着我后背长时间卧床的疲惫,每次剧烈的反应让我倒光了胆汁吐没了胃液,可是明江含着眼泪坚强的话语和他细心呵护喂着我的食物让我不得不鼓起更大的勇气吃完再吐,那种腰穿的痛苦一次一次的让我的脾气暴躁如雷,可每当明江用嘴亲亲吻着那疼的神经我就会泄了气的放松;
明江的话就象烙印,烙在我的心上——哥,你不想丢下我自己你就要坚强!
我知道他害怕我离去后孤单的生活,他经常的噩梦连篇,还有在梦里的哭泣,刺痛着我也鞭策着我,我一定争取多留一些时间陪着他,是对他的感激是对他爱的回报吧。
广州今年的雨天比往年都多,那些连绵不断的雨天时常会让我抑郁,幸好我看了那篇——洒向天堂的眼泪,看了的朋友一定会被那里冬子的超脱俗世所震撼,那种青春谢幕自己书写的从容,潇洒的如踏扬花走过谢桥,生死即江湖,欲说还休,我效飞蛾扑烈火,春秋如尘土,拂去还来,情之一字可杀人。
也就是因为他给我的感染我在这里认识了很多的朋友,每一句关心鼓励的话语胜过老天爷对我的眷顾,特别是部队长让我重温了军营的火热和激情,大爱不言谢,连续的两次腰穿弄的我喘气都使不上力气,打字从来没有过的困难,可是你们的爱滋润着我,尽管昨天刚刚又做了一次,我想我还是要趴着把这个尾声敲击的圆满;
又看了很多朋友的点评,那位热心的朋友对我治疗的建议,还有叔叔级的朋友褒扬,更有那一直留恋在我故事里的朋友老兵战友,如果我把明江比喻为山涧里的河床我是那涓涓的溪水,你们就是那舞动我微澜的风,这就是爱,你们就是那高天流云,我想在你们的爱里结束了这难以割舍的敲击,谢谢你们的爱,无以回报,祝福你们的生活平安幸福,也祝福你们的爱人,愿你们的爱天长地久,少许波折只要平淡平常,让那爱的回味暖着你也拥着我到永远……。
128、回到家乡
还是黑龙江的空气可以让我舒服的喘气,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好啊!
昨天回到了牡丹江,这里有个镜泊湖,依山傍水气候宜人,不似广州和深圳那样的闷热,也没有了医院那般炼狱的生活,人总是渴望自由,还有那呼吸的随畅,
今天申请了一个qq号码,413824214,
也认识了青岛的老兵,
心情和这里的凉风一样清凉,
光头大哥又特意建了一个群,83439237我们可以同时聊天了,
本想多写点,明江老是奴役我,不让我写了,只好告诉大家一声吧。我在群里等你们。如果我不在肯定又被明江虐待了。
呵呵,真想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啊。
亲爱的朋友
加我qq的时候请直接加群,朋友太多窗口打开的太多我手忙脚乱的,呵呵,再有明江管的太严,只允许上午两个小时聊天,下午和晚上两个小时,请你们原谅,如果我是突然掉线了那一定是明江施虐了,强行给我关机了,也请你们原谅他吧,那都是爱啊。不要嫉妒我的幸福,呵呵,这两天聊天我发现好多朋友都有这种嫉妒心理啊,千万别让我担心你们来抢他,呵呵,再一次感谢你们。
129、是否和过去一样(一)
是否和从前一样
(一)回到了家乡,清凉的空气可以舒缓我的燥热,碧波荡漾的湖水泛起的微澜也勾起了我很多的回忆,尽管明江知道并看了我全部的流水账,也和我有些相左的意见,我还是再这里再写点什么吧,为了那些真挚的朋友和战友。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是源于我听了白燕升的这首歌,说不明白心理的遐思但是非常有感触。
从哪里写呢,
思前想后还是从这次住院写吧;
有的朋友已经看见明江的照片了,那是三年前他来广州时候我们租住的房子里安装了电脑后和他妈妈视频时候照的,虽然过去三年了,明江也成熟的胡子可以扎人了,但是那模样没有什么改变,多了一些含蓄和沉稳吧,这个沉稳怎么解释呢,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沉稳了呢,呵呵,不过,他做买卖的脑瓜真是天生的,这回回牡丹江和利军把湖南广西的代理也要去了,呵呵,那些廉价的茶叶也每个月有定时的顾客,呵呵,完全交给丽芬打理了;
还是说明江,他单系的身体虽然健康,但是负重着我这样的人应该有多么吃力呢,虽然住院的时候我只有一百三十多斤,但是楼上楼下的背着我那汗水和广州今年的雨水一样,伴随着汗水的还有止不住的眼泪;
从第二次住院开始明江就不用给我办什么挂号,每次都是直接到病房,用什么药用多少量如果遇见的不是老护士,明江就会下‘医嘱’,值班的大夫绝对不会有异议,这个病每次来的都悄无声息,唯一的预感就是有些体乏无力或者有些萎靡,但是这样的感觉我几乎天天都有,看了很多这样逝去的病友,也听了很多这样的病例,知道这种病的反复无常,就是范伟说的那句话吧,防不胜防啊;
滴答,滴答的不光是吊瓶还有明江的眼泪,从来医院的车上明江的眼泪就打的方向盘都不稳当……;
别哭了,我心疼的用另一只手给他擦着眼泪,可是越擦他哭的越厉害,越擦眼泪越多,因为刚才今晚值班的大夫确认了我是第三次复发了,每个在这里的人,无论大夫护士还是病人及其病人的家属都知道事不过三,以前的病友几乎全没有了,我自己也预感了这回真是最后的垂死挣扎了;
明江的眼泪好象也预示着什么,我也想哭可是一点眼泪也没有只是酸酸的眼酸酸的心;明江什么也不说,脑袋趴在我的胸口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任凭眼泪在我胸脯上赤裸的流淌;
没事的,哥死不了;
这就话刚撂下,明江哭出声了,那些我不让你死,你不能死…哭诉的我撕心裂肺,连进来查看的护士都跟着他掉眼泪,值班的大夫看不了只好扭头走了;
别哭了,哥还没死也快被你哭死了;
可是说什么能止住他的悲哀呢?
给哥擦擦吧,明天肯定要做腰穿的;
嗯,
打完点滴大夫也同意了我洗澡的要求,特意关照了明江给我洗完后马上要给我擦干什么的;这里的装修可以和任何一个五星级酒店媲美,这时候我没有感觉我象一个病人,那种疯狂的亲吻和激情让明江惶恐不安……直到耗尽我最后的一丝力气,或许这是告别吧,真不知道还有几个明天;
我不知道怎么睡着的,没有恩爱没有缠绵也没有梦,是外面的敲门声振醒了我,明江乖依在我的怀里,眼皮肿的看不见眼仁,主任和大夫来了一帮,他们那种鼓励的精神让我有了很多力气,说实话每次腰穿我都怕的要命,可是没有办法只有自己强作镇静安慰自己不想让明江看出来,明江去签字了,我自己在屋里的心又开始狂跳,我真不知道每次做腰穿我怎么没有喊出声来,还是怕丢人吧,死要面子;
哥,给家里打电话吧,明江努力着自己的坚强,但是那种做作太明显了;
我哪有家,你害怕一个人送不了我啊;
明江的眼泪终于克制不住了,抱着我又哭了起来,而且是无所顾忌放声大哭,这种哭声我经常在医院的半夜里听见,我也忘情的拥着他抚摸着他哭出汗的后脑和颤抖的脊背,大夫进来了,严厉的斥责起明江来,埋怨和批评着明江好象说明江忘记了他们刚才和他说的什么,哭吧,越这样哭我就越死不了,我只能这样安慰他了;
……
我趴在床上等着那刑具的来临,知道那种疼,可是想着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想疼都没有了,用这样的心思放松着自己,……突然一只手,一只熟悉温暖充满无限柔情的手抚摸在我的脚心那儿,那一定是明江,明江怎么能进这里呢,我不能回头,那手的感觉真好,胜过什么麻药什么杜冷丁,我也后悔为什么以前做腰穿的时候明江没有跟进来,什么消毒不消毒命都朝夕不保,如果有这种止痛的享受那该多好啊,我没有使用过什么毒品,这也许就是爱情的毒吧。
……
麻药的劲儿早已过去,但是我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虽然那种疼的如蚂蚁嗜骨我也能忍受,因为明江的手那种怕打扰我又舍不得还带有情感的抚摸比什么都强,虽然止疼药可以麻醉我的神经但是那种爱抚是在抚慰我的灵魂,可是我不能再装下去了,丽芬来了很久,我也听见她和明江一唱一和的哭泣,那些我都可以装,但是那天籁的声音喊着你爸爸的时候你用什么装呢,我虽然没有流出热泪,但是我的笑容里是有泪花的;
有个儿子真好啊,不是我打击有两个女儿的老兵,不管他和我有没有血缘的关系,但是只要那一声爸爸叫的我会抛弃所有的繁华幽梦,可能会忽略了明江的挚爱,那声爸爸把我从阴阳的徘徊拽到现实的眼眶,我答应的丝毫没有掩饰,忘却了我刚才欺骗的伪装,你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这个儿子就是我新生的力量。
那个小手里传导过来的是生命的意义;
他哭了,
是看见我扭曲的脸哭的吗,
还是恐怖的白色吓的;
乖,好儿子,快亲亲爸爸;
我们可能是上辈子的缘分,他始终叫他的亲爸爸为爹,我到成了名副其实的亲爸,不知道大华的老公和谁去理论,呵呵,我绝对不会道歉的;
小老弟和我儿子同时被谁放到了我的安榻上,呵呵,我这个儿子这时候对我的‘小老弟’失去了往日的兴趣,一把把‘小老弟’给摔到一边,是嫉妒吗,是妒忌它和我的亲热吗?真的不敢想象,这么点的孩子就知道嫉妒什么,他要我抱着他,让我独自搂着他,任何人不能靠近,否则他会委屈的哭的更厉害,在那哭的鼻涕眼泪分不清的脸上我是不是也看见了明江的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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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流水账是时候没有预料会有这么多朋友关注,今天看见这个又臭又长的有了独自的封面,感谢这里的编辑,通过这个网站认识了更多的朋友,我和他们聊了,他们每个人的精力都比我可歌可泣,只是他们宁愿承受那古往今来的含蓄没有表露,但是我绝对相信他们每个人真实平凡的经历都可以感动那些为爱磨难的朋友,我爱你们,虽然这种爱不似我和明江的爱,也不是和战友的爱,但是这别样的爱激励着我生命的每个阳光,
你们才是最可爱的人,你们无私的大爱是人世间最灿烂的笑脸和温暖的阳光,说多了谢就是我的虚伪,我愿意享受你们给我所有的爱,这以后的日记也会发表在我的qq里,我尽量抽出时间聊天,虽然明江对我聊天有些提放,但是爱惜爱护和关心的是主导地位,包括那些怕我劳累的朋友,我就不一一言表,我一定活出个节气来,证明我曾经是一个军人,我也一定乖巧些,好能得到你们更多的爱。
130、是否和过去一样(二)
(二)麻药早已过劲连心跳都会震的那里发疼,明江强挺着眼皮,好象心血都涌到了眼球,睡吧,我爱惜的劝着明江,按照医院的规定化疗期间明江和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入到我的病房的,我也不知道明江这次是怎么通融的,连主任都没有发表什么异议,那不是他们享受不了明江长流不止的眼泪,也许是因为明江的那份真情感化了规章制度吧。
明江怯懦的上床,好象碰我都不敢碰一下,生怕会引起我的痛感,我努力咬着牙的侧过身子,面对面用我们的呼吸感受爱的涟漪,疼吗?可能是没有掩饰住明江心疼地问的我也心疼;不疼,你手一摸就不疼了,这不是什么性欲,那种爱抚就是精神的吗啡;
我蹭着明江的脸好似明江以前和我的乖巧,把头埋进了他单系的肩膀里,明江也搂住了我的脖子,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腰椎的周围,这样真的不疼了,原来痛楚需要这样的抚慰;
我睡着了,睡着明江那独特气味的呼吸里,睡在明江瘦小又坚强的臂膀里,睡在明江无尽的爱意里……;
我醒了,那化疗的翻江倒海让我不停的作呕,怎么也控制不了,那些变态的淋巴细胞和化疗药物不知道在我的血液里进行着什么样的惨烈搏斗,那战斗无处不在,在我的血管里,在我的神经里,在我肢体身躯的每个角落……;
明江不停的换洗着毛巾,不停的擦拭着我吐出的胃液和渗出的汗水,一会给我揉揉胸一会给我摸摸被背,这样真的好受一些,虽然腰部还是钻心的疼,可我宁愿那样的疼也不愿意这样无休止的呕吐翻转,去他妈的吧,吐就吐吧,我枕在明江的腿上搂着他的腰,任凭那胃液自己的外流也不想动一动嘴唇……;
天亮了;
天终于亮了,好象那些细胞经过一夜的激斗也疲惫了,他们要休息了我也快陷入虚脱,明江就这样半靠半坐的搂着我一夜未睡,然而我连一点疼惜他的力气也没有了;
……
这时候说吃比什么都痛苦,别说吃,就是水喝进去都吐,国产的药物和进口的就是不可比拟,国产的药物副作用远远大于那些进口的,可是,他们研究决定给我用国产的,按照他们的说法国产的在杀死那些细胞的效果上要比进口的霸道一些,所以我就要多承受一些;
吃是必须吃的,不用什么大道理,我也得吃,就是活够了忍受不了也得吃,因为我面前是明江期盼渴求和害怕的眼神,为了这份爱我也必须吃;
丽芬送来用我教给的方法自己做的豆腐脑,那是我爱吃的,柔柔的嫩嫩的带着那种黄豆土腥味的芳香,明江格外小心的喂着我,好象这样的小心谨慎我吃的会多一些,一勺两勺三勺,当那豆腐脑踹踹不安的刚刚走到我贲门的门口时还是惊动了那些刚刚萎靡的细胞,它们马上又斗志昂扬的开始进行抵抗…;
一点也没有控制的办法,明江对我这样的举动太了解了,马上用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稳捷地放下手里的碗,和那只已经托住我嘴的手合成一个‘瓢’,没有慌乱更没有明海住院便溺时的退却和脱逃,很平常的接了一‘瓢’随手倒在床下的脸盆里,涮了一下手麻利的又用一只手继续托着我的嘴,另一只手程序般的的拿过来床头柜上的矿泉水……,这时的丽芬是麻爪的,她紧张的不知所措连神经都已经麻木;
漱了漱口,没事了,再喂哥点;我说的那种坚强绝不是虚伪做作,明江用毛巾擦了擦我额头上没有感觉的汗水,端起了碗,一口两口……这回的豆腐脑多了一种调料,那是明江控制不住的眼泪,还是刚才的重复,但是我还是要吃,不能辜负丽芬一大早为我熬制的辛苦,更不能辜负了明江的这份爱;
……
老弟,你睡一会吧,他们在这儿呢;工友们也劝着明江,明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工友们,摸了摸我的头,哥你也眯一会吧;
我根本就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始终是在眯着,我听见明江起身出去的声音,工友们好象都屏住了呼吸,屋里静得可以听见间隔的几个房间外护士的说话声;
不知道谁最先称呼护士为天使的,可在我的眼里她们就是当今最残酷的刽子手,她们会把一瓶瓶毒药毫不怜悯的注射到你的躯体你的静脉里,不会有一点仁慈,虽然我没有一点力气睁开眼睛去憎恶她们一眼,可我还是不得不屈服于她们的淫威任凭她们肆意的摧残;
明江也进来了,不用看就知道,因为我闻到了浓浓的香烟的气息,真香啊,真想抽一口,我忍着,忍着,好不容易把那凶狠的护士忍走,老弟,快给哥点支烟抽一口吧;我模糊的眼睛里看见明江的犹豫,抽一口没事的,我不得不再次费力的祈求着明江,这时候丽芬和大华的规劝简直让我心烦的愤怒,在这愤怒和焦躁的等待里我听见明江打开窗户又打开空调的声音……;
真香啊,这可能是我此生里唯一的嗜好,再抽一口真的和飘起来一样,再给我抽一口吧,我从明江的动作里知道他要终止了我神仙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