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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万富翁 当前章节:15625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5

当明江强装着笑脸拿着一条烟进来我让他给打家打开的时候,那三个交警和我的战友都说,不用这样,我还是很大气的说,天南地北的我们相聚和认识真的不容易,客气了一会儿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甄诚让我来开场白,我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势,还是为了我自己的面子也更是为了战友的面子,我说,你是我战友,这里你是地主,还是你来吧;七个人八个菜一个汤,怎么说呢,就好比我看过的工艺美术品吧,除了我和明江其他人都吃的很随便,只有明江和我不知道夹哪样吃哪样,真是三炮;那个领班带着两个服务员进来给我们敬献了一个果盘一道特色菜,很恭维的问我菜点的怎麽样,我也不知道也没吃出什么味道来,但是过年嗑我还是会说的,以前我真的没说过这样肉麻的话,今天不知道哪个智慧神经里还有这样的储备,大大的夸奖了他,也没放过他,我今天在这里宴请朋友,你是不是和我的朋友喝一杯,没想到那领班更是毫不含糊,一种男人雅酷的魅力差点让我痴迷,他们都是经受过这样的训练吧,一如我们当兵训练班队列一样娴熟。

由于我这样的开朗,也由于有战友之间的衬托,这顿酒喝的气氛和情绪都是我前所未见的,七个人喝了六瓶白酒,明江也喝的也忘记在意消费的价格了,那二三十块一瓶的啤酒更是喝的不计其数,酒过三巡酒又过五味,真的喝的不能再喝了,我知道现在的程序就是吃完了唱,唱完了洗,本想继续安排下去,可是那三个交警都快趴到桌子底下了,我只好叫来服务员把饭前准备的中华烟给他们拿上来,真他妈的喝了那么多他们还知道客气,客气归客气,收礼不耽误。

刷卡一结算饭费就六千多,加上买烟的钱将近一万三,天哪,我心里猛地揪了一下,我看见明江几乎心疼的跺脚,就是我那中奖的钱也扛不起几回这么样的消费啊,没什么还得装已经这样了,心疼就让心在肚子里面疼吧,还是酒喝少了,如果真的喝多了就不会知道疼了;甄诚和李军喝的都开不了车了,我说这里正好是酒店咱们今晚就在这里开房吧,这俩家伙说什么也不肯,我有点恼怒,都这么晚了喝的这么多还回去干什么,你们俩都没有老婆,回去搞同性恋啊?我说的恶意很浓,可甄诚却是笑嘻嘻醉醺醺的说,怎么的战友在一起睡觉怎么的,你没睡过啊,哈哈哈,我那因为心里引发的痛就在甄诚的这样大肚的笑声了消失了,还是那殷勤而不失风度的领班找来了一个司机,我看着他们离去,又在那领班的安排下坐上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医院。

35、(三十五)

(三十五)到了医院门口我们都有点犹豫,我是不想看见他父母那样的表情,不知道明江在沉思着什么,喝了这么多怎么还有这么多的烦恼,掏出手机一看才六点多,我们是下午两点多吃的,哦,吃了四个多小时,天津的秋天怎么这么冷是我们喝酒的缘故吗,天津的秋天怎么黑的这么早,是因为我们的心情吗?

老弟,才六点,我不知道想说什么,明江也在迷茫还夹杂着一些胆怯,他也没有迈进医院的意图,得了,反正我也不可能在这里呆多久了,还有什么可在意的,老弟咱俩去洗洗澡醒醒酒吧;嗯,好,明江好似一种释放,长长的喘了一口粗气。

我们买了很多水果和食品,明江还一个劲的问我买这么多做什么,我说小傻瓜这不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这几天忙的也忘记给你买了一定馋了吧,明江又展现出他那样的笑,一手拎着兜一手搂着我的脖子,无限的亲昵让我的心疼的一跳一跳的,他不知道这是我在提前和他道别,这一回明江是不会和我一起走了,我刚结束了那一场痛彻心扉的初恋,又要告别这个患难与共的兄弟,我怎么和他说呢,那种疼更疼了。

洗过澡酒醒的就是快,回到病房他们以为我们没有喝酒,我看见那瓶五粮液没有打开,心里知道是他爸一定舍不得,他们也没有昨天我们酒后回来对明江的埋怨,是不是知道今天我替他们还人情心里有一点歉意或感激呢,我就不去考证了,有什么意义吗?

和他父母简单打过招呼后我就来到明海的床头,怎麽样好点了吗?吃点什么没有?我说的心平气和就和老朋友一样,明海也没有夹咕,嗯好多了;就这样说了两句屋里便开始沉默,没有人说一句话也没有人动一下,静得连走廊里人家说的悄悄话我们都可以听见,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眼睛看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在思考着什么,那就是钱,就是明海的医疗费和明海今后的一切一切,那是每个父母都要考虑的,关键现在还不知道明海到底能恢复到什么地步,他的两条腿只是有简单的知觉,我不想考虑,也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就招呼明江把水果给他们拿出来,我也接过一个桔子,扒开皮又认真的拽掉上面的每一根丝线,然后再把一瓣桔片喂进明海的嘴里,明海没有拒绝,可是我没有去看明海的眼神,故意的躲开他的目光,我不想他再伤害到我的心,我也不想再去寻求那种伤害,那无言的痛苦我承受的太多太久了…。

屋里还是那样的静悄悄,喂完明海我问他还想吃点什么,他摇摇头没有吱声,我说吃个香蕉吧,你老躺着吃香蕉对你的消化有好处,明海点了点头,似乎忘记他早上和我说的那些话语,明江听见了递过来一个最大的香蕉,我看了看说不要这个青的,要那个发黑的,那熟透了的好吃,明江又给我换了一个,我扒开皮,把香蕉一点一点的喂给明海,明海也一口一口的吃的很幸福,我知道他眼神里露出一种情义,可是,我还可以再接受吗?还是不要再接触那样的目光了,我们这样的人真的不可能有结果,他说的对,那就让我忽略吧,忽略吧。

我端起盆要出去打水,明江马上过来和我抢,我说正好我要出去抽一支烟,明江也就没有说什么,他的脚步想和我一起出来,可能是看见了他爸爸的眼光吧,没有跟上我的步伐,人的眼神真怪表达的东西比语言还丰富,不过这个都和我没有关系了。我端来调好温度的水,拿过毛巾先给明海擦着手,我尽力不要感动自己,把力道控制的正好,擦好手我又投了投毛巾给他擦脸,可这时候我怎么也逃避不了他的眼神,他那里好似要冒出水滴,我只好把毛巾整个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又用力的揉了揉他的眼睛,把他要冒漾的水按了回去,话都已经说白了还留有心事做什么呢?

可是心里这样想还是想在走前在多给他做点什么,毕竟那爱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可以放下的,但他父母和大哥都在我也不可以有丝毫的流露,老弟,去给哥换一盆水别太热了也别太凉了,明江应的勤快来去的也勤快;明海擦擦身子不?擦擦你躺的会舒服些,没等明海回答我就看出了他心里的渴望,明江帮着我投好毛巾,我撩开明海的被子,这是他清醒后我第一次看见他的,这个曾经和我缠绵过的躯体,已经伤痕累累,我的心是否也是这样,我无比细心的擦着,这是我最后一次看你的身体了,我曾经最爱的人啊,我就要走了,心里泛起的浪花几乎掉出的眼泪,我的呼吸有些不太均匀,那里洗洗吗?我的脸不知到怎么红了,我自己可以感觉那火一样的热就在我的脸颊上,明海的脸也红了,微微的咧嘴一笑,意思是洗,明江听见了却笑出声了,我装怒的说有什么好笑的,他是你哥,以后这个活都交给你了;嗯,明江还是笑着答应着,明海会听出我什么意思,只有我这个傻傻憨憨的弟弟不知道,这也是我走前的一种交代;看着他腿上缠着的绷带,突然想起了他已经吃东西了,还没有大便,但是我怎么说呢,明海,我尽量的压稳口气,你要是有大便一定不要憋着,明江以后你二哥大小便你要勤快点,明江这回笑的没有刚才那么天真了,呵呵,是怕臭吗?如果我们还是从前那样,我想我不会感觉的,最后又给他洗了脚,实际这些事一个做父母的都应该知道怎么做,可是这两天我却没有看见他们去做,是因为农村人的意识吗?

喝点水不?明海没有说喝不喝,反而央求的问我,一如明江曾经央求过我的口气一样,能洗洗头吗?我先是一愣马上知道他头一定很刺挠,可是那上面还带着那种脑套,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洗,他也是一定痒痒的受不了了才这样和我说,我想问问明江,他也和我一样的白痴,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脑袋,只要注意点不要把水碰到伤口的纱布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只有我和明江两个人不够,我只好招呼大哥,大哥还没等走到跟前我就发觉他笨手笨脚了,我叫大哥抱着明海的脖子,明江抬着明海的头,这时候把他妈妈担心的一个劲的问能行吗,能行吗?没有时间去顾虑她老人家了,我用毛巾醮湿了他因为手术仅有的那一点短发,轻轻的涂抹上香波,用手指肚轻轻的给他挠着挠着,挠着我刺激的爱,挠着我要告别的爱,这一走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我的爱人啊,我看见明海眼睛里的享受和安逸,还有和我眼神无意中相对的那过去曾经有过的情怀,……罢了罢了。

36、(三十六)

(三十六)不知不觉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快晚间十点了,大哥你带叔和婶回旅店休息吧,今晚我和老弟在这;我隐约的感觉明海也想挽留我今天晚间在这里,他是不是还想和我说什么,还是他对早上说的话有些后悔呢,我不敢假想;不了,你们年轻人觉大熬不了夜,还是我和你婶在这,你们三个回去吧,他爸说的没有什么表情,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啊,这样的消息让每个做父母的都心焦,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只好走到床前问明海明天想吃点什么?明海明显的有些失望,但是说的可是没有犹豫,我想吃饺子;饺子,他不是想吃饭店里的饺子,是想吃我在工厂里给他包过的饺子,那是真的想吃还是有什么另外一种含义,我没有信心再往下想,回想这大半年来的种种加上今天早上他说的话,我的心几乎被他摧毁,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是强挺着一口气没有泄掉,如果泄了这口气我真的会瘫倒。我稍微迟疑了一下,嗯,好,我想办法找个地方给你包点饺子;我说的很坚定,我的心也很坚韧,这是我最后对你的一个承诺吧,明天,不,也许今天晚间我就要安排我的行程了。

大哥,你晚间喝了吗?没,没;大哥回答的有些结巴,老弟你还能喝点吗?你能吗?明江一出医院情绪就不一样,好象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只要一接触室外的空气他就又恢复了惯有的活力,呵呵,我看着他的天真笑了,真想好好搂着他亲亲他,更想使劲的打他的屁乎,走咱们找个小吃部吧。

到了一个小吃部点好了东西,酒后再洗完澡真的肚子里空咾咾的,我要了一碗炒面,明江看我要吃炒面他也要,我们先填饱肚子吧,吃的差不多我才和大哥喝起酒来,大哥,能喝你多喝点,在医院什么不干干熬一天更累;大哥点头应着,边喝边问明江,老弟那钱真是你这几个月挣的啊?我笑了,看着明江,明江不是因为喝酒才出现的红晕,而是被他大哥的疑惑给气的,不是我们挣的还是偷的抢的啊?那种反问的不屑和傲气正是我想要看见的,大哥听了也看见了我的笑,完全没有了大哥本身就缺少的那种兄长的风范,那你们带大哥一起去好不好?明江马上收起了笑脸,他绝对没有想到他大哥会有这样的祈求,那,那大嫂和我小侄子怎么办?他也结巴起来,唉,你大嫂你还不知道,只要我把钱挣回去,她什么都喝得出去;明江这时候没有刚才的爽快了,扭头看着我,我知道那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好啊,好啊,大哥如果去,我们就轻巧多了,等明海好了,大哥你可一定去啊;嗯,我一定跟你们去……。这酒喝的也特别爽快,和下午那种爽快不一样,大哥也拿我当亲兄弟了,让我体会了另外一种温暖,我们一边喝着酒我一边询问着店老板,有没有肉馅有什么青菜,我没有忘记我要给明海的承诺……。

回到旅店我让明江和大哥先上去,我和服务台里的服务员有点话说,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哥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有明江独自躺在那里,没有脱衣服,老弟怎么不脱了躺下,我们在外面洗过了今天就不用冲淋浴了,明江似乎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动也没动,我走过去低下头问他,是不是喝多了难受啊?明江还是闭着眼睛不吱声,我心疼的用手去摸摸他的脑门看他是否感冒了,还没等我的手挨着他突然的睁开眼睛嗷的一声吓我一跳,你又吓唬我,顺手我就是一巴掌,打的我手都有点发麻,哥,干吗这么使劲你打疼我了;是吗,我也觉得用力过猛,马上歉意的笑着说谁让你老捉弄我,来我给你揉揉,行了吧,我揉了几下看明江闭着眼睛享受,也不说让我停下,不行,不行,再揉一会儿,他又开始撒娇,我说好了好了老弟睡觉吧,明天哥有很多事呢,我耐心的哄着他。

明江枕在我的胳膊上没有睡意,眼睛老是瞄着我,我抽着烟也没太在意,我在想怎么和明江说道别的话,我偷着跑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真的要张口和他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哥,今天花的太多了吧?哦,明江在想这个问题,我笑的有些发苦,不多,一个是我战友够意思,我们一年多没见面了,他们安排咱们也没少花,昨天到医院还给咱们留钱了,再有他求别人办事我不能让他搭人情啊,这样咱们就不欠人家什么,自己心里也舒服,我特意的说咱们,没有说给他哥或他家,这样会让他心里好受些,不会有过多的想法反而给他增添不必要的负担,他是孩子是我弟弟,我要爱惜他。

明江听了之后还是深思着,我掐灭了烟,搂着明江不得不说了,如果明天走的时候再说那样他不知道会怎麽样,老弟,哥明天想先回广州一趟,果然明江听的一个激灵,哥你怎么要走啊?我搂着他的肩膀使了使劲,老弟,我不是着急回去看咱们那个小店,是担心他们如果突然不干了,我怕把我爸爸丢了,我说的平缓沉稳,明江也按照我的话意去理解的,是啊,我们来的太匆忙,没有考虑在这里要呆多久,就把我爸爸给遗忘了,想着在阁楼里的爸爸和马上要和明江的分别,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悄悄的流了下来,当然那里还包含着我无尽的委屈。

哥你怎么了又哭了,明江感觉我掉在他肩膀上的眼泪,我舒了一口气,唉,我也想我爸啊,也许这样的话可以产生共鸣,明江也许不知道怎么安慰我,翻过身来死死的搂住了我,用他稚嫩的脸蹭去了我的泪花,老弟,哥走了你在这多干点活,有点眼利见,把你二哥伺候好了,好让他早点恢复;嗯,此时更乖了,哥,你要回去多长时间啊?不一定,我回去再把咱们的店安排一下,看看你们这面的消息;嗯,哥,回去后天天给我打电话啊,好,哥天天给你打……我也感觉明江掉在我胸脯上的眼泪,只有这样了。

37、(三十七)

(三十七)这一夜睡的很累很累,哪怕有一点动弹明江睡梦里的手都会使劲的搂紧我,好象怕失去什么,那种强大的力度是说明他心里的无助,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没有他的陪伴我会怎样,脑子里想的全是我走后的明江,完全没有了一点明海的影子,哪怕明海说什么更加伤害我的言语我都来不及计较了,我走了这个弟弟的衣服要自己洗了,吃饭要自己打理了,他一定不会很快乐,他对家庭的叛逆对亲人的疏远,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这样无拘无束的生活,我怎么了,怎么这么在意这个弟弟,是爱吗,是那些所谓的同性恋吗?不,绝对不可以,我不可以那样去想,那是一种亵渎,但是我也一定要克制自己把这份感情看的淡一些,不要在无妄的去给自己再增添无尽的烦恼,如果当初和明海没有牵扯上性的冲动,我们现在是不是还是很好的朋友,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发展成这样,明江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们之间可千万不要再走上这痛苦的路啊。

天就这样在我胡思乱想的假梦里泛白了,实在躺不住了我得起来了,可是我刚想拿下搂在我脖子上的手,明江闭着眼睛又使劲的搂了上来,没办法我只好装着一动不动不想这么快的惊醒他,用另一只手点燃了一支烟,慢慢的吸着,慢慢的吸着;真的得起来了,这次我用了点力度挪开了明江的手,虽然明江还想使劲的楼上我,他也不得已和他放下的手同时睁开了眼睛,那眼睛迷茫的睡意里有些发亮,哥,你什么时候走啊?话音里有些奶腔,昨晚上我和服务台那个人说了,他说做天津到深圳的飞机比车票还便宜,应该是晚上八点多吧,明江听我说完没有再说什么,隐隐约约的我感觉到了他的无奈,他又扬起手搂住了我,而且搂的更紧把头全部扎进了我的怀里,一滴一滴又一滴的眼泪不是落下,是打在我的心上,我也狠狠的搂紧了他,除了明海我没有这样搂过别人,但是亲密的感情却是不一样的,我用耳朵使劲的蹭着他的耳朵,老弟,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袜子天天要洗,衣服要经常的换,天冷了要多穿点……,说不完的叮嘱比一万个还多的不放心,伴着他眼泪的流淌在奏鸣。

我是挣扎着起来的,尽管我也想多一些的留恋,也舍不得离开明江的依赖,必须起来了这样的一种缠绵说不定会发生什么,起来吧,咱们去给你二哥包饺子,嗯,明江呜咽的答应着,极不甘心的松开了搂着我的手臂。

昨天晚间吃饭的时候在这里交的定金,我们要一块血脖那儿的肉自己来剁馅子,大哥包饺子的手艺也很不错,没有他伺候明海时的笨手笨脚,明江还是冤曲曲的,为了缓和气氛我打笑着说,老弟如果大哥去了,我是不是可以多歇一会儿给你当半个小老板啊?明江一听马上注意到了他大哥包的饺子,嗯,在家怎么不知道大哥你包的这么好?我更笑了,傻老弟,肯定是咱们大嫂给训练的呗,哈哈哈,我笑了,明江也笑了,把大哥窘迫的手都哆嗦了;我们煮了一锅先吃了,嗯不错,白菜香菇加肉,特别是我酱油放的多,那种味道真的不错,小吃部的老板两口子也品尝了几个都齐声称赞,又问了一遍我怎么和的馅子,哈哈,没想到我这个没有师傅教的技术到哪里都这么受欢迎。

我醮着蒜泥和醋调和好的沾料喂着明海,他几乎一口一个,慢点吃,别噎着,可是明海吃的是那么着急,我不得不把饺子离他的嘴远点,只让他一口咬一半,他也向明江一样的顽皮不满意的使劲咬住筷子不松口,这情景几时曾经出现过,无处寻觅了,看着他那样的眼神我的脸红了,宛如被人家发现心事的大姑娘,我偷偷的回了一下头,看他父母只顾着在那里埋头吃自己的没有注意我们这里,大哥肯定在外面抽烟呢,明江挣的那五万块钱一直萦绕着他,明江呢,我怎么忽略了明江呢,他就站在我们的床对面,盯着我们好象在思考什么,是不是他发觉我们之间有什么异样了,唉,就是发觉了又能怎么样呢?这一切都是在离别前才又重新上演,如果明海这时候挽留我,我会留下来吗?我喂明海的手有些停顿,给我夹啊,明海真的着急了,难道他真的忘记了他昨天早上和我说的话吗,他这样的态度是对我的歉意吗?我马上停止了那没有边际的思绪,夹了一个饺子忘记了蘸调料就喂了进去,怎么没蘸蒜泥,我说谁让你那么着急了,呵呵呵,明江在一旁笑了,他的爸妈在另外一边也笑了,哥,我还想吃一个,明江抻着嘴祈求着我,你吃那么多还没吃饱啊?呵呵,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他二哥才对我说,看我二哥吃的那么香……,我夹了一个饺子塞到他抻过来等了半天的嘴里,你是看你二哥有人喂你眼气吧,这么大了还和小孩一样撒娇,去叫你老妈喂你去,哈哈哈,所有的人都笑了,笑的明江几乎把脸钻到床下,明海也笑了,这时候我却无意的一句话把他的笑给终止了,你看老弟嫉妒你了,明海的表情马上变得有些僵硬,他是不是想起了曾经对我的误解和怀疑;我发现我说错了,只好给自己打个圆场,好了,吃的差不多了,你不能吃的太多,喝点水吧,老弟去给你二哥倒点水来,明江也从刚才的尴尬里解脱出来,明海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表情;老弟没事的时候就给你二哥按摩按摩,他躺的肉都发死了,嗯,明江还是和以前一样,仿佛忘记了我今天要走一样,还是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病房里完全是一个家庭所具备的那种浓浓的亲情。

甄诚来电话了,他上午单位有个会议,让李军先过来,他散会再过来,我说上午别过来了,我要上街买点东西,中午再说吧;放下电话我劝他父母早点回旅店休息吧,这里有我们三呢,他父母也没有了昨天的消沉,是不是由于早上这顿可口的饺子还是刚才我们喧闹的气氛所感染的呢,他们很满意也很放心的没有过多的客套就走了。

本想把大哥和明江支出去单独和明海说,一转念还是这样人多的时候说好,那样我们说的都会很含蓄,不会有什么更多的伤害彼此的语言明海,我今天晚上就走了,你还需要点什么,我一会儿和老弟出去买,说到这里我顿住了,明海的表情也愣住了,这和刚才因为快乐所营造出来的气氛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就连一旁的大哥也非常吃惊,只有明江默默的躲到了一旁,半晌明海才说出来你买票了吗?嗯,我让旅馆给订的机票,这里到深圳的机票比火车票还便宜,今天晚上八点多的,这时候我心里没有一丝杂念,就是人说的心静如水吧,也是人说的无欲则刚吗,我显现的特别坚强,哦,那我送不了你了,这是明海意味深长的回答,也是我们感情的最终表白吧,一切那么自然那么平淡,回想昨天明海和我说那样话的情节,我当时真的有一种怨气,怨恨,还有长久以来的委屈,可是,何必呢,毕竟我们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只要有过了就足够我美好的回忆了,无休止的计较对错让那无尽的烦恼折磨自己干什么,何况还有个弟弟呢,明海毕竟是明江的哥哥啊,就是为了这个弟弟也应该原谅他哥的不是啊。

九点多了,商场应该开门了,老弟和哥上街啊?嗯,明江答应的很痛快却缺少了往日的欢颜,你睡一会儿吧,让大哥看着你,我又看了看大哥,大哥说你们去吧,不知什么时候明江已经拉上了我的手,我注意到明海在盯着我们的举动,这算什么呢,如果你知道你弟弟是怎么撒娇和我在一个床上睡觉的你肯定会杀了我的,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没有松开明江的手,而是牵的更紧了,唉,我的心里一会是风一会是雨,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逃离这个伤心的世界吧。

38、(三十八)

(三十八)出了门来,我先到一个工行的储蓄所取了六万块钱,这是我一夜想好的,明海的药费还需要一部分,我也得给明江留点钱,这一别说不上什么时候,给明江的卡上存了五万,那一万留着一会要买东西和我的路费,一算下来这一趟天津花了二十多万,短短的几天就消费了我积蓄的二十分之一,也就是二十块钱我花了一块,这样算对吗,如果我没有中奖会有这样的支出吗,如果我没有中奖明海遇到这样的事我怎么办,这是什么心理呢?

明江蔫的不能再蔫,我做什么说什么他都没有了言语,更别提他有什么欢笑,只是那拉着我的手始终不肯放开,每当有路人注意我们,我都会大声的问老弟要点什么买点什么?突然的发现明江的长相身材在某些地方真的和我很相似,比和他大哥二哥长的都象。

天津的劝业场是很出名的,虽然我一次都没有来过,但是在出租车司机那里也知道了大概,天凉了明江需要买几件换季的衣服,这里的价格比广州贵的离谱,虽然我一直有点小气或者说吝啬,包括对我自己,可是给明江买东西我什么都舍得,虽然明江不说喜欢什么,只要我看好的我就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也许是这几天让甄诚和李军那样的生活传染的吧,哥不要给我买这么多了,你也买一套好点的穿吧,这是这两个小时来明江说过的唯一一句完整的话,我看着明江的真诚和那种让我怜惜的表情,嗯,明江听了我的话马上开始给我寻觅起来,指着一件夹克衫说哥,你试试这个穿上一定好看,好,老弟说好看就一定好看,售货员更是极力的热心,我穿上一看果真我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在试衣镜里看见自己原来是这么潇洒这么英俊,我是头一次这样打量自己的模样,为什么我这样的容颜还会被明海抛弃,眼里闪过的一丝哀怨与冷淡,让我更加英气逼人了,简直快要让我自恋了;明江也说哥你看你多酷,那个售货员的嘴也象抹了蜜汁一样,你哥穿的好看,你们哥俩穿上都好看,对买两套谁让我们是哥俩呢,当哥的不能自己穿,交完钱我们俩就直接穿上了,那帅气劲不光吸引了售货员也吸引了更多的回头率,原来高档的衣服有这般妙用;阿迪达斯的旅游鞋我只是看过别人穿过,平时只是感觉和我穿的三四十块钱的鞋一样,等穿到脚上,在配上刚买来的牛仔裤,两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就成了这里的一道风景,我们是被后面那一道道一双双灼热的目光推出来的,不知道传来多少嫉妒的私语,看,看那哥俩…,久违了的青春久违了的朝气洋溢在我的脸上也荡漾在明江的脸上,只是那俊朗的容颜下掩饰不住离别的哀苦和幽怨,反而这样的气质更加迷人了。

给明海和他大哥也买了一套,当然也不能忘记了他的父母,这是告别前的谢幕,不知道将要分别多久不知道是不是永别,来不及让我再往深的思索,李军的电话就来了,我告诉他我们在逛街,也告诉他我广州那面有事想先回去一趟,他听了也是不停的埋怨我,为什么不多呆两天,问我们在什么地方马上要开车来接我们,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他来了肯定要安排我们去吃饭,这一喝酒就没完没了,说不定还会耽误我的行程,如果不吃他安排的送行饭估计也走脱不了这天津的大门,这样吧,我们再逛一会儿,买完东西我给你打电话,李军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这样了,可是电话没放下多久甄诚的就打进来了,他的埋怨可不是他的名字那样真诚,是暴跳如雷,我又费尽心思的一个谎话接着一个谎话的解释,那面的房租到期了,如果不回去人家还不把我东西撇出来,过几天我还回来的,我兄弟还在这住院呢,一会逛完街就给你打电话好让你来接我们,就这样好不容易把甄诚的真诚给欺骗过去了,旅馆也来电话了说机票已经送来了要我回去交钱,我说你先给我垫上吧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不用害怕我们在你那里有住宿押金……。

老弟饿了吗?一会儿还得去喝酒,咱哥俩去吃肯德基吧,我知道明江最爱吃那个,我也看见了肯德基的招牌,记得又一次明江一口气吃了两个汉堡六七个鸡腿还有十多个蛋塔,可是今天我买了一大桶鸡腿明江却吃的没劲,我没有办法劝他,怕他这个时候在这里掉眼泪,也怕我自己掉眼泪,老弟,记得哥和你说过以后有什么事都不哭吗,明江没有吱声,只是深深的埋下了头装着用力的吃着汉堡,哥走的时候你不许掉眼泪听见了吗?我知道他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递给他一张餐巾纸,老弟如果你这样哥走了就不回来了,明江听到这里猛的抬起了头,脸上的泪已经流成了两行,擦了,我说的严厉又坚强,明江擦着自己的眼泪可是我也已经热泪盈眶,此中滋味儿谁能解得开啊,快吃吧,老弟,一会咱们再去逛逛,我们都知道那个分别的时刻一步一步的走近,好象彼此都更加珍惜这最后的时间,也好象知道这一别会很久很久,明江拉着我的手里充满了眷恋充满了不舍也充满了汗水,我感觉到他手心传导过来的心跳,和着我的心跳一起有力的脉动,还有我们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洒在我们走过的人流走过路上。

甄诚和李军开车把我们先接到旅馆,我取了机票又赶到了医院,看着我们大包小包的进了病房,他的父母早已经知道我要走的消息,我一个一个给他们分发着买来的东西,最后来到明海的床前,明海我一会就走了,还需要点什么吗?明海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里有了很多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神情,这是给你买的,你安心的尽快养好身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战友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让老弟给他们打电话,人们都围着床站着,明海咬着牙的脸有些变形,那是在克制什么,我不自觉的握住了明海的手,亲爱的这是最后一次握你的手,明海用比我还大的力气也握着我,那是挽留绝对是挽留,他的眼睛里在后悔,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亲爱的,我们这是永别啊,我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你,我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我用握着他的手和我挥洒的眼神告诉着他,面对这些人的目光,这时候他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这样的道别最好,因为我不想单独的和他告白,也不想他能给我挽留,就是挽留我也不会接受,虽然他曾经给了我最美好的一段爱情,但是爱情的结局是对我莫大的伤害和打击,我笑着,我笑着,老弟以后你要多辛苦了,叔婶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战友打电话,大哥你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一会儿你和老弟一起回来,我知道一会儿明江会喝多,他大哥去了他会收敛点,我把能做的都想到了,是时候了,回过头来,明海我走了,你好好养病,没有再走到他的跟前,只是远远的挥了挥手,好比席慕容的那首诗一样,轻轻的挥一挥衣袖告别我们这段恋情吧,挥一挥衣袖让我从容的离开你的视线,这就是爱,这就是爱的结局。

出了病房我又拿着事先买好的礼物去和那个好心的大姐作别,那大姐的手和她的心一样热,兄弟再来天津一定到家玩玩,嗯,看着她也洒下一把离别的泪,让我感到了人间的温暖。

这酒喝的明江没有一点快乐,一言不发的就坐在那里独自闷酒,喝吧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吧,甄诚和李军一起帮我回忆我们的军旅岁月,我告诉他们我知道的战友近况他告诉我他们知道的,这个时候我们才比较起岁数,原来甄诚比我大三岁就连阴盛阳衰的李军都比我大两岁,因为这个岁数我们又多喝了一杯,来这里吧,这里是新的开发区以后前景不错,你如果来这里做点什么我们还可以帮上忙,甄诚竭力的邀请着我,李军也是跟着附和,是啊,有战友的鼎力相助我真的有些心动,好,等我回去处理完就来,到时候你们可别不搭理我啊,罚酒,罚酒,甄诚和李军对我这样的说法不满到了极点,哈哈哈,我刻意的不去看明江的表情,可是明江这个时候被离别的思绪冲的大脑混乱,听着我和战友们说的每一句谎话他都当真,也说我如果来这里和那两个哥哥一起一定能干的更好,唉,我的傻弟弟啊。

39、(三十九)

(三十九)我坐在后面的中间,明江在我的右边大哥在我的左边,明江好比一个担惊受怕的孩子完全依附在我的怀里,摆弄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一下一下,那数着我们的过去,数着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数着我们欢乐的点滴时光,每数一下都戳我的心一下,去机场的路太宽敞了,宽敞的不会给我们多一点留恋的时间,在和甄诚李军的几句笑话里就走到了这分别的尽头,明江忘记了继续摆弄我的手指而是死命的攥着我,眼睛惊恐的直愣愣的盯着前方,到了,我使劲的搂了搂明江的肩膀,在那瞪的发圆的眼睛里流出了热泪两行,我慈爱的给他擦去那分别的泪花,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擦掉眼泪,别哭了,再哭哥就不回来了,我用尽我最后一点坚强。

甄诚和李军也取笑着明江,怎么老弟这样婆婆妈妈的,一个大小伙子比老娘们的眼泪还多,以后那个大姑娘敢要你啊,哈哈哈,大伙都笑了,明江也在这取笑里张开了嘴,那不是笑,是放声大哭,他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哭声震慑住了甄诚和李军的笑声,大家都盯着他,我扶起明江的脑袋,别哭了老弟,再哭哥真的不回来了,也许这样的吓唬起了一点作用,明江憋哧憋哧的嗯着,他是黏在我怀里下车的,这样的离别太凄惨,象一根绳索勒着你的心,人间始信离别苦啊,这是苦不堪言,我必须尽快的逃离,用最快的速度领取了登机牌,明江还是那样依附着我,越拉越紧,只不过越拉就是代表我会越快的离开,大哥以后就得辛苦你了……,松开明江和甄诚李军真诚的拥抱,那种拥抱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再道一声拜托,也换得一声平安,这就是战友,最后到了明江,明江趴在我是肩膀已经哭得气喘吁吁,实在忍不住了我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别哭了,老弟,你这样哭哥能走的安心吗?你的想让哥走的不放心么?明江什么也不管还是自顾自的哭,哭的大哥也掉下了泪,哭的甄诚李军也被感动,好了,老弟哥要进去了,我拥着明江把他的身体交到他大哥的怀里,笑一笑,老弟笑一笑,我本想再看一眼他的笑脸,明江吝啬的没有给我不说,翻身又扑了过来,哥,你不是骗我吧,你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吧,是他感受到了什么发觉了什么吗?我怎么说呢,要撒谎骗这个可亲可爱的弟弟吗?傻小子,哥怎么会不回来呢,再说你们也不能老在这里啊,我拥着他拍着他的后背,老弟一点要照顾好自己,等哥来接你啊,嗯,你可一定要来接我啊……,再次和战友们握手,这时候我想起来转业分别时候的敬礼,那是多么的崇高,那是什么样的情怀,我真后悔转业不如当时转成志愿兵;明江就这样赖着我的怀里把我拥到安检口,我贴了贴他的脸,我进去了,进去了,独自进去了,过了安检口,我知道我必须回头,可是控制不住的眼泪就要张狂而出,我使劲的揉了一下眼睛,微笑的回头,挥着衣袖大声的喊着你们回去吧,我想再看看明江,我亲爱的弟弟,他没有抬头而是趴在那栏杆上,他不是不肯看我不是不想看我,是他的眼泪沉重的压下了他的头颅,我不能在这样缠绵,多看一眼就多一分心碎,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神伤,放下手臂我从容的转身,告别我亲爱的战友,告别我最亲爱的弟弟,也告别我那刻骨铭心的初恋。

我独自来我要独自去,天涯的尽头在哪里,我真的要再回广州呆下去吗,身后是眷恋身前是迷茫,熙熙攘攘的人流我分不清他们的性别,无助的脚步步履蹒跚,要去哪里,哪里是我想要的地方,哪里可以做我的归宿,我被那洪水一样的人流推挤着,再回首,再回首,已看不见我的留恋我的哀伤,不见了那弟弟的身影没有了弟弟那亲切的笑容,别了,我最亲爱的弟弟,别了,别了,我的一切一切。

第一部完

第二部《再次降临的幸运》

40、一夜暴富之二-----再次降临的幸运

一夜暴富之二

再次降临的幸运

(1)坐在候机大厅的座位上我就关了手机,不是一会上飞机人家要求的那样,我是怕明江的电话随时的打进来,那样我真的没有勇气再离开这里了,也不敢再去想象明江的样子,越是不想满脑子里越都是明江的影子明江的笑脸和他执幼的顽皮,这里一定有吸烟的地方,我需要烟来释放。

第二次坐飞机了,这次和来的那次感觉不一样,没有了初次坐时的担心,我尽量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看见靠背里有报纸和杂志,还有一个耳机,没有闹出笑话,我自己很快就知道耳机的插孔在哪,也知道怎么更换耳机里的频道,闭上眼睛极力想欣赏里面的歌曲,谁知道那正在播放的歌曲恰巧是我现在的心情,原来从不听歌的我也在平时明江的哼哼里知道这个歌,一个优雅又充满淡淡哀伤的声音是那么富有磁性,当火车开进这座陌生的城市,那些从来没有见过的霓虹,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笺,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明明想忘却的偏偏被这个歌曲给掀起,我回忆着和明海的日夜也回忆着和明江的时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幕一幕如今没有一幕可以留住,还是想那些快乐吧,我毕竟快乐过,那样我会舒坦些。

先生你要喝点什么?空姐如鸟语的声音沁人心脾,好似沙漠里听见了泉水的流动,哦,一杯矿泉水吧,无滋无味儿的水最解渴,我又闭上眼睛用心品味着那水滑落到回肠里的清凉,谁碰了我一下,哦,我睁开眼睛又是那个空姐,旁边又多了一个空哥,两人站在一起真的是郎才女貌,他们都注释着我,先生您想吃点什么?有**面条和**米饭,我正在犹豫,那个空哥已经递过来一个盒饭,这时候旁边的一位大声的说着我要盒**米饭,那个空哥和空姐看了看我,对那位说对不起,米饭没有了只剩下面条了,面条也很好吃的您可以尝尝;只听那位传来了一声埋怨,我从他们俩的眼神里知道我这盒是米饭,便说我不饿把这盒给他吧,他们俩更是盯了我愣了一下,很不情愿的接了过去给我换了一盒面条,我是真的没有胃口,需要什么饮料吗,那两位空中丽人还没有离开,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有啤酒吗?有,那个空哥答应的很爽快,哈下腰马上从推车的下面掏出一罐啤酒,我接过来微微的说了一声谢谢,就打开独自细饮起来,挨着我的那位打趣的和我说,小老弟他们俩看你太帅了,比他们都帅,他们俩都不愿意走了,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真他妈的无聊,狠狠的把一罐啤酒灌进肚里,就在将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又看见了远处那个空哥注释我的眼神,我也愣了一下马上就闭上了眼睛。

他为什么那么样看我,是不是我的情绪有什么不对,他们以为我是什么分子,不是那眼神不是这样,难道他和我一样喜欢欣赏男人?我真的象那个人说的那么帅吗?我自己怎么没有察觉,罢了,我不想再去想那些无聊的话题,一个人的旅程本来就孤单,苦恼已经够多的了再多那些烦恼又何苦呢。

飞机就是快,还没等我捋顺出什么头绪就降落了,先生,请检查好随身携带的物品,空姐的声音又委婉的响在我的耳畔,我微微的露出了一点谢意,走到舱门口的时候,空哥的欢迎你再次乘坐我们的航班,那是对我一个人说的,我没有听见他对前面的人说这样的话,这个声音不禁让我回头看了看他,他真的很酷,我轻轻的一笑,他也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好似明海又好似明江,呵呵,我想冲动和他索要电话号码,可笑不可笑,这只不过是一个过客,欣赏你心仪的人是每个人的权力,谢谢,我说的声音我自己都听不见,这也是我在这旅程纷乱复杂的心绪里的一段插曲,或许是我自作多情吧。

一股暖流冲掉了天津带来的阴冷,深圳的空气和广州的不一样,虽然广州和深圳这么近也可以让我感觉两个城市的差异,坐着机场大巴到终点就是市中心,我只知道这个,已经快半夜了我去哪里呢?大巴停在一个叫什么科技馆的地方,这么晚了我不能回广州了找个地方睡一宿吧,真的巧还是人家大巴就是这么安排的,旁边就是一个大宾馆,我想都没想就进去了,三百多一宿,若是以前我是绝对舍不得这样消费的,到底是什么神经触动了我这样呢,自己到现在也想不清楚,是觉得应该对自己好点吗,这样可以得到什么心理平衡吗?

一张大床和我的心一样空荡,洗个淋浴躺在床上打开无聊的电视却没有一点睡意,刚才我就应该给明江打电话,他一定在等我的音讯,可是在大巴上我一直在犹豫,他是在医院照顾他二哥呢,还是和他大哥睡在旅店,这么晚了打电话其他人是不是会反感,不行,我必须打一个不然那个弟弟今晚不知道会怎麽样。

开开手机,里面就不停的传来未接电话的提醒,都是明江的,我打了过去,一声还没响完就听见了明江的声音,电话一定没有离开过他的手里,哥你怎么才来电话啊,我听出了那声音里的怨气和对我的思念,哥手机没电了,刚找个住的地方冲了一点电就给你打过去了,老弟怎么还没有睡啊?我这话问的简直不如放个屁臭,我是不知道说些什么?电话那头是一阵的沉默,我不能问他在哪里,如果他在医院我就得还要和明海说几句,最起码面子得过得去,不然他家其他人会怎么想,老弟晚间吃的什么啊?什么也没吃,明江呜咽的说我听了眼眶里发酸,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很安详的说,老弟晚间不吃饭怎么行呢,你是不是想哥了,他还是哭出了声音,别哭了老弟,过几天哥就回去接你,嗯,哥你不会骗我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实际我一直在和他撒谎,如果明海不是他的哥哥我一定和他坦白,不会对他有丝毫的隐藏,对这样的弟弟就是我中奖的事情没有告诉他我心里都一直隐隐的痛,别哭了老弟,都半夜了,你那里不比咱们这里半夜还热热闹闹的,别惊动了人家,明江似乎明白了我的提醒,告诉我他没在屋里,我一听更担心了,天津的风特别大,又是秋风,我一走明江本来就上火再着凉了怎么办,我狠下心来再撒一句谎吧,老弟哥的电话电又不足了,你赶紧回屋里去吃点什么,哥也饿了,咱们一起吃,明天一早哥到广州就给你打电话,你要听哥话,不然哥不喜欢你了;嗯,明江嗯的特别委屈,我听的也是揪心的疼,还是狠下心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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