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四肢躺在床上怎么都摸不到明江,这样我又会失眠一宿,这几天算来我没有睡上多久,心疲体惫的反而更加没有了睡意,出去转转喝点啤酒吧,也让我独自享受一下这美好的生活吧。
转悠转悠这一带真的很热闹,灯红酒绿的夜色阑珊,人来人往的哪里看得出是半夜中宵,我打听了去哪里有那种广州的大排档,不远,我就溜达溜达吧,恍惚间我看见了福利彩票的标记,真奇怪这里的彩票站半夜还开,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进去买十块钱的吧,说实话这次买根本就没想到会再次中奖,还是机选五注,我看都没看就装进了兜里,出来继续溜达,就这样幸运再一次的悄悄降临到我的头上。
41、再次降临的幸运(2)
(2)来到一个大排档,独自要了一条烤鱿鱼又要了五个肉串两瓶啤酒,那过去的回忆又出现在眼前,我记得明江曾经说过,妈的,这是舔肉串还是吃竹签,想笑又想哭,举着瓶子往肚子里吹,这夜晚的繁华走过的三三俩俩,牵手的亲密家人的幸福朋友间的欢乐,更显得我孤单的无助,一晃我已经出来大半年了,虽然这里的秋天还这样的闷热,可是我心里还是泛泛着那秋的寒意。
这里的人真怪,已经是凌晨十分还都在大街上游荡,打量着这些夜生活的人们,想找一个和我一样心情的人,看来看去没有别人,就是单独的过客也不是我这般颓废,越是不想越是痛苦,明江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顽皮,都萦绕在眼前,忽远忽近的扑朔迷离。
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电视里没有我喜欢的节目,就是平时我也是只看看新闻和体育,最喜欢的就是nba其他的一概不看,真想再和明江唠会儿嗑,也知道自己今后还是要独立的生活,我还要在广州呆下去吗,如果离开广州明江回来怎么办,可是我来广州的意义是什么,明江还会回来吗,按情理和他的个性他一定会回来,可是他家目前的状况,他何时才能回来呢,回来又能怎样呢,我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他需要结婚成家,那时候我还是要离开,我又能去哪里呢,我是不是应该给自己找一个永久的安身之所,不需要再这样漂泊,那个地方在哪儿最好呢……,越想越乱,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有这样心乱如麻的时候,象我这样胡思乱想,没有实际的意义,是不是我的大脑和思维出了问题。
这三百多块钱一宿的房间只当是我的候车大厅了,翻来覆去的一夜,眼睛有些发红,我擦着脸又想起了飞机上那个人说我长的帅,我真的帅吗?我打量着自己,抚摸着自己的脸,胸脯上当兵时形成的肌肉,光滑的皮肤是那样敏感,隐隐的感觉到下面那里有些萌动,手握着那里闭上眼睛,那神经的刺激出现的是明海,明海,还是明海,爱一个人这么难吗?放下一个人也这么难吗?胡乱的瞎想胡乱的使劲,没有快感又放射的特别快……,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手淫呢?
回到了广州回到了我和明江一起打拼的小店,两个工友和他们的女朋友都在,他们事先接到了明江的电话,我才想起来我还是一直没有开机,不是忘记了,而是不想开,这样的思念比想明海还要痛苦,工友们热情的拉着我话长叙短,说着这一个星期的收获,又拿出收入和我交账,看着这些淳朴的工友心里也是一种感激,算什么呢,这些钱都给工友们分了吧,他们当然不要,我少有的激眼,弄的很僵,不是那种僵,是一种信义一种友谊的僵持,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钱分到每个人,每个人在空余不忙的时候就安排大家喝酒吃饭,好,都赞同,这也是最好的一个方法,我的工友姊妹兄弟啊,这个世界好人真多。
工友的电话响了,是明江打来的,那是因为我没有开机,我真的不想开,甚至都想过扔了这个电话卡,这样明江就不用再依恋我,他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有自己的生活,我们这样下去说不上会发生什么,我很害怕,我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和他疏远,就象谁说过的,慢慢的疏远是无疾而终的消失,那样我是不是会潇洒一些没有这么多的情感,也就没有了这么多牵肠挂肚的思恋和烦恼。
我听着明江的埋怨继续的撒谎,昨天半夜出去吃烧烤,电源没有插好,早上起来才发现没有充上电,明江真的担心,他打不通我的电话以为我有了什么意外,我是有了意外,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我笑着训他,就瞎想,不往好地方想,哥怎么会有意外呢;老弟早上吃的什么?昨晚没睡好一会再睡一会吧,天冷吗,今天天津的风大吗?你穿的多吗,中午想吃点什么,晚间呢,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等等等等,说的全是我对明江的惦记和挂念,没有提一句明海,我也想过这样明江会怎么想,可是我真的不想提,我现在心乱的不知道何去何从,就是一个耄耋的老人需要拐棍的支持别人的搀扶,无尽的话语说不完的眷恋,说一句疼一下,整个肚子里的器官都被明江的抽泣掏空了一样,那滋味,那滋味,一声叹息。
马上就又到了饭口,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忙碌,这样的忙碌这样的汗水真的舒畅,我习惯了在热气下的烘蒸,那样我的毛孔会全部张开,里面的压抑会随着汗水一起释放,好久没有这样了,简直就是浴室里的桑拿,汗出的淋漓尽致心情也恢复一如平静,这也在于我自己一直不停的心理调节和自我安慰。
到了晚间还没等关门明江的电话就又打来了,我向他汇报了这一天的收获,生意还是如火如荼,他听了情绪也十分的高涨,也听出了他要回归的急切心情,他没有直接那样的表白,而是说他旁边的大哥在我走了之后就茶不思饭不想,呵呵呵,那个更淳朴更憨傻的大哥真的被我们给诱惑了,那好啊,等你二哥好点了你就带大哥来吧,嗯,明江的情绪和如小孩的脸又似天上的云,哭的时候说来就来,笑的时候笑个不停,哥,今天甄诚哥和李军哥都来了,给我们买了不少吃的,我说好,我一会儿就给他们打电话,明江听说我还没有给他们打电话,马上批评起我来,哪有你这样的战友,人家那么热心你到家了连个电话都不打,我紧忙认错,是是是,我一会就打,你现在打吧,我先挂了,等你打完我们再打,嗯好的,我严格服从着这个老弟的命令。
战友之间说客套的话就等于自找挨骂,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虚伪,正好他们在一起喝酒,我就说了一大堆肉麻的过年话,结果招惹来了千里之外的骂声连绵,如果在他们跟前我是绝对不敢这样去恭维他们的,那样说不定会遭到一顿“毒打”或是扒光了那样的“虐待”,战友不是兄弟,战友不是朋友,战友不是爱人,但是和战友的感觉,他们又是兄弟又是朋友也是爱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义就是战友之情吧。
这一通电话竟然在浑然不觉中打了一个多小时,放下战友的电话我又和明江汇报,呵呵这个臭小子竟然教训我没心没肺,胆真是越来越肥了,那是他时刻想听到我的声音,我告诉他我们要去喝酒了,我几乎听见明江在电话里急得跺脚的声音,这顿酒虽然也喝得兴高采烈,但是缺少了明江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滋味,回到我那阁楼,独自的我更是落寞,空寂的房间里无处不是明江的影子,冲洗完了空荡荡的枕榻边是一波接一波的联想,我无意的看见了墙上的包裹,那里有我的爸爸,还有我的爸爸在那里无声的陪伴,我打开包裹,抚摸着爸爸的骨灰盒,感觉心里的温暖也更增添了我无尽的思念,爸爸啊,我太寂寞了,如果你在,如果你和我唠一会儿我会有多么的幸福,人家的孩子这么大都有爸爸,等着你操持他们的婚礼,等着你抱着孙子的喜悦,还有儿子长大带个你的自豪和天伦之乐,可我们父子呢,天堂与人间的漫漫长路,隔绝着我们彼此的亲缘,只有在这晦涩痛苦的思念里才可以想象着你的面容,你想我了,爸爸,这么多年了,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你想我了吗?爸爸,我想你啊。
再一次安顿好爸爸的骨灰盒,躺在被窝里无聊的抽着烟,任凭眼泪无助的挥洒,太多的思念太多的感伤,是不是我这个年龄让我承受的太多,我开始埋怨起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打开电视看看那些无聊的节目吧,说不定会帮我催眠,开奖信息,对了昨天半夜我在深圳买了一张彩票,我飞快的记下了开奖号码,好象心里有种提前的预感,是不是人真的有什么第六感应呢,掏出彩票,18、32、01……和我那机选五注里的第三注一模一样,连最后那个特别号也是一样一样的,天啊,你对我真是爱恨有加,让我悲喜两重天的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为什么我的情感世界这样凄凉,为什么我总是无意的又得到你无私的眷顾,真的难以想象,这样想幸运会再次降临到我的头上。
42、再次降临的幸运(3)
(3)我才知道了什么叫老天弄人,很多人日思夜想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而枉为的我却可以这样轻易得到,而我内心渴望的却是渐行渐远。
手里的三百八十万加上这四百万,天哪我自己都咂舌,谁会想到我这个汗里来汗里去的人是这样一个富翁,是不是活的有些窝囊,我思考着怎样去管理这笔巨大的财富,取六百万存上死期的那样保险还有利息,我知道这里的房子很很贵,七八千一平方的价格原来我是不敢想象的,我是不是应该在这里买一座房子,不干这个小店的时候也有自己的窝窝,也应该给老弟买一套,他以后如果想在这里安家就送给他,他不在这里就卖了,都说以后房子还会涨价,这样就得一百多万,想着我要花这样的手笔,吃惊的心里在狂跳,对了,还得给老叔先寄去五十万,等我那两个弟弟结婚的时候我要给他们一人买一套房子,是不是把老叔他们接来,我想向伺候我爸那样给他们养老送终呢?
人的大脑真的复杂,一联想起来就没有休止,还会反复的在脑海里出现,想过了之后比干什么重体力的活都累,兴奋过度也累,唉,我到没有了暴富的兴奋反而多了一些惆怅。来到我们附近那个我每天存买饭款的储蓄所,看着那储蓄员异样的眼神在反复核查着我的证件,我说明了我的意图,她却给了我另外一个建议,你存死期的也没有多少利息,现在我们行里代售什么什么叫基金的东西,不光比利息高还经常的分红,分红的钱如果你不着急用,还可以直接转化成更多的基金就是钱生钱一样,我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她说的什么,但是看出她也是一片好心,还是听了她的话,在她和其他几个人的帮助下把我要存的六百万买了好几种她说的基金,后来知道那时候他们行里有任务,每个人要卖出多少他们才可以有奖金,但是我还是要真心的感谢他们那是后话了。
店里又多了一个工友的女友,我忘记了交代,那是我走的第二天,一个工友的女友辞去了工作来店里帮忙,加上原来的那个就有两个人了,我本不想说她们的名字,但是为了这个故事能有简单的铺叙,还是叫她们的小名吧,原先那个叫大华,后来的这个叫丽芬,她们不光朴实而且都快人快语,那是她们的本性还是长期在外打工磨练的性格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她们说话比那些工友们还爽快,干活也是一阵风一阵雨的利落,有这样的两个女人真好,我不知道怎么和她们谈工资,一个是我本身就没有什么经济头脑,另一个也许是我兜里富有不在乎这样的小钱了吧,过了饭口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和她俩这样说的,这个小店是明江张罗起来的,现在他哥哥那样一半时也回不来,我们先这样干着,每个月的收入扣除房租水电杂费,剩下的咱们分成四分,我、明江加上她俩一人一份,如果有什么变化等明江回来再说,虽然她们客套了很多,但是那难以掩饰的兴奋让我们之间更融洽,这以后我简直就成了一个混子,没等我做什么零活就被她俩抢着做完了,她俩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用心,原本我包饺子的强项,也只是最后和和馅子煮煮饺子,闲暇的时候就连我的衣服她俩都抢着洗,弄的我那个不好意思,幸亏我没有对她们动心,呵呵,是不是我的心理有些龌龊和肮脏呢;这样的变动不光带来了更多的客流,就是他们的男朋友我的工友们也都把心聚集到了这里,一天到晚都是其乐融融。
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每天早午晚定时定点的和明江通话好象是谁定的规章制度,明江已不象开始那样的哭哭啼啼,虽然有的时候也赖赖歪歪的想我,情绪也比以前好多了,我也没有了刚回来那两天的郁闷,虽然夜里的阁楼还有些落寞,但是我心里的计划让我不会觉得那么孤单了。
我只是试着打了一个报纸上售房的热线电话,没想到我傻了吧唧的张口就说要买两套七八十平方的,那个接电话的人就把我黏糊上了,一天到晚的左一个又一个电话打的我心烦意乱,大华和丽芬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看我的模样也怪怪的,还以为我要把这个店兑出去呢,我只好撒谎的对她们说,我想租一个好一点的住房,她们才松了一口气,趁着工友休班来帮忙,原本不那么忙活的我就有了时间去看看那推销的房子,房子真的不错,听了那价格我还是一个劲的心里嘀咕,到底这个房子值不值那些钱,别买了之后在窝在手里那岂不是赔了。
那个售房的看见我没有象电话里那样热情,一定是看我太年轻了不会有这么百万的家底,是不是拿他来开心的,当我认真的看起他介绍的房子时他看出了我的内心,开始一个房子一个房子的领我观摩起来,上了一个楼下了一个楼虽然我看的很仔细但是我一个也没有表态,不是我没有相中那些房子,是我一直在打着心里的算盘,合计着每个房子的价钱,这个搞销售的真是个人精,他好象完全掌握了我的心理活动,没有着急,反而更加热情就象我自己家人一样,更象是在给自己家里买房子似的,什么实用啊交通啊采光啊,以后的升值空间啊,说的我几乎失去了自己的主见,没看几家就已经是快中午一点了,他竟然要请我吃饭,我当然知道他这样的目的也知道他销售里有提成,每个人出来打工都是要赚钱的,这个没有什么异议,东北人的豪爽性格我哪能让他请客,就是他挣我的钱人家也陪我一上午了挺辛苦的,再说两个人吃一顿饭也没有几个钱,还是我请吧。
也许是他不胜酒量也许是被我的真诚感染,他竟和我说起了他提成的比例,说他销售一套房子有多少收入,我们唠的很投机,慢慢的就失去了那种买卖的关系,人最怕沟通,特别是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也没有了我原先认为的南方人的诈,我们喝的尽兴聊的畅快,他把他们公司里销售的低价全盘托出,还给我出了享受优惠的主意,按照他这么一说两套房子买下来可以少花五万多块,那可是不小的数目了,我在酒桌上当场拍板一会我就去交钱,也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他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们干了一杯。
我没有买同一个单元的而是隔了一个单元,那样明江以后结婚了就不会随便的跑过来,如果是一个单元说不定哪天半夜他做什么梦了就会扔下老婆跑我这里来,这个弟弟说不定真的能干出来,我还是防着点吧,别因为这个再影响了他们夫妻的生活,我这样的打算是不是会劳累过度啊。
一套八十三平米一套八十一平米,一个是在九层一个在四层,我选择了四层,我有恐高症还是让明江住九层吧,每平方米七千九百多,就算八千吧,一百三十万就这样没了,那个售房的说,开春的时候才六千多一点,是过了六月份广州的房子才开始涨价的,估计以后马上还要再涨,我现在买了绝对不亏,是的后来证实了这个观点,06年虽然房价涨的很高,可是如果和现在比起来那是天上地下啊。
43、再次降临的幸运(4)
(4)在回来的第十天头上我就有了这样的成就,完全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知道开始打扮起自己来,虽然有的时候只是穿那么一会就要干活,我还是利用那一点点时间显示或者得瑟一下自己,大华和丽芬都以为我要找女朋友了,呵呵,弄得她俩一天莫名其妙的,这个消息也被她们的男友已电波的方式传播到了千里之外的天津。
我怎么解释明江都不相信,还说我有了女朋友不和他说实话了,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气的我真想踢大华和丽芬两脚,可惜她俩是女的我只好把气撒到她们男友的身上,你们看我出去几回打过几个电话,我这一阵都是在找房子,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他们一想也是啊,如果我找了女朋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真是莫须有的罪名极大的冤枉。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工友们都知道我租了一个新的楼房,商量着哪天帮我买东西搬新家,我说不着急还是等明江回来再说吧,工友们都很奇怪,一个月上千块钱的房租我就这么空着是不是大脑出了问题,我说是一个老乡的房子,没说什么房租他们出国了,让我帮助照看点,他们也纳闷怎么从来没有听我提起呢,我还是强硬的说每个人没有秘密,我的事你们什么都知道啊,你们没有秘密啊,你和你老婆什么时候睡觉告诉我了,虽然我话说的粗点,但是道理还是让他们信服的,这样欺骗这些善良的工友真是罪过罪过,也是他们过于相信我了,尽管我的谎言撒的驴唇不对马嘴他们也没有察觉。
计划和变化总是同行,原定给老叔他们汇五十万的,可是买房子花了一百三,还要买些过日子的东西,手里还得有几个过河钱,万一哪天明江来电话他哥哥还需要用钱怎么办,先给老叔汇三十万吧,老叔开始以为我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了呢,一个劲的刨根问底,我说我中奖了,早就中奖了,不信你可以去我家对面的彩票站问问,先给你们汇这些,等我那两个弟弟要结婚的时候我给他们一人买一套房子,老叔在电话里就哭了,哭的比我还伤心,老婶更是哭的说不成个,让我自己注意安全,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回去,要我回去和他们吃团圆饭,团圆,团圆,亲人啊,到底是有血缘的啊,可是我还是没有打听我的妈妈更不会打听我的姐姐,你们想想,他们连我一个月一千多块钱的工资都算计,我走了但半年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找我,我还有什么可以留恋他们的呢,老叔和老婶也没有提及他们是不是他们也想不要我再伤心呢,为什么我的伤感这么多,就象一趟列车,轰隆隆的来来去去老是载着我。
一早上甄诚就来电话了,那个肇事者家里也没有赔偿能力,没办法他家认判刑了,他通过关系又找了明海打工的工厂,明海刚去属于试用期还没有签订正式的用工合同,也没有什么保险,如果和工厂已工伤的名义打官司胜算的希望也不大,再说现在打官司就是打钱,有那个钱打完了剩下的赔偿也不多了,他已经和工厂沟通了,厂方可以给点补偿,我知道那是看在甄诚的面子,可是我做不了主,虽然我万分的感谢他们我还得和明江他爸爸商量一下再给他们去电话吧。
明江的电话已经打了半天没有打进来,声音里有明显的鼻音,怎么了老弟是不是感冒了,嗯,他说的有气无力,怎么感冒的?是不是穿的少了,不是,是晚间睡觉打把势没有盖好被子,天津特别冷,我想象到了,也想到了明江睡觉的模样,广州的十一月我还穿着半袖单裤,可是天津已经是寒风瑟瑟了,唉,老弟那么大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了,明江听了没有言语,我知道他的心情,一定是又想起了他上次的感冒,也一定会更想我的,可是天高地远我只有鼓励他坚强自立,老弟吃药了吗?没有,为什么不吃药,他不言语,我知道他在哭,那种心情我深有体会,老弟别哭了,自己去买点药吃了再多喝点水,蒙上大被好好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听哥话,我哄着他,不哄他他是不会照做的,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点,如果你爸爸心疼你花钱你就偷着在外面吃,天哪,我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可是却听到了明江的一声嗯那,老弟实在不行你就去咱们去的那个洗浴,好好的到里面蒸一下也会好的,我这是什么偏方,别怕花钱,听哥话,你不听哥的哥该担心了,你要是自己不去我就给你甄诚哥和李军哥打电话,让他们带你去,明江虽然答应着,说的还是很少,一个被宠溺惯了的孩子这个时候最需要那种依靠,唉,老弟啊,你怎么越长越小啊。
老弟你在医院吧,嗯,你爸爸在吗?在,有个事你和他说说,我实在不想亲自和他说,不想听见他们绝望的声音,他们现在一定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明海的后续治疗和康复也是不小的数目,实际明海对我这样可是给他花钱看病我没有犹豫和心疼过,也不在乎他以后要花多少,我知道自己的心里到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我的初恋,然而他们家知道这个消息无异于是彻底的打击,我和明江学了甄诚说的,让他转达给他爸,说一会你甄诚哥就去,让他们再好好研究研究,嗯,明江只是简单答应着,老弟快买点药吃,哥先挂了,你去告诉你爸吧,我再给你甄诚哥挂个电话。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又打给甄诚,你们去吧,去和他爸谈谈,对了,帮我买点感冒要,老弟感冒了自己不去买药说什么也不吃,你们多费费心吧,又是遭了一通大骂,千万千万别和战友客气,我的战友是这样,不知道其他当过兵的战友们,你的战友是不是这样,唉,我亲爱的战友啊。
中午的饭口忙的不亦乐乎,可是我心里却是沉甸甸的,一直在等甄诚的回话,他们是怎么谈的,老弟也没来电话,我是不是打个电话问问,还是再等等,过了饭口我们该吃饭了,一个电话都没有来,明江每天这个时候的电话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吃药了没有,好点没有,他们谈的怎麽样了,弄的我一点也没有胃口,实在是憋得受不了了,我和大华丽芬说了这个事,她们也听说过同样的事,人家真的没有赔偿能力谁都没有办法,再说有的明白的,就是有赔偿能力咱们也不知道,人家就认可判刑了,你还是没有办法,只能自认倒霉,有了这两个女性伙计我们的空间里多了很多香气,平时的唠嗑也解除了我不少的郁闷,和她们唠唠嗑心里的憋屈也舒坦了许多。
我反复翻弄着电话,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谈的,肯定没有谈好,如果谈好了甄诚或明江一定会打电话告诉我,我怎么问呢,我问谁呢?马上就要到晚间的饭口了我真的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又象长了虱子的猴子,这帮人真是的好坏你们都给我个信儿啊。
44、再次降临的幸运(5)
(5)都晚间九点了,我们饺子已经卖的空空如也,还是没有一个电话,平时的电话就是我的一块电子表,从没有如此的奢望过它会在什么时候响起,可今天就不一样,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心里不是惦记他们谈的怎么样,赔偿不赔偿、赔偿多少都是无所谓的事情,至少我是这么看,也许是我没有站在他父母的角度吧。
不行我说什么也得打电话问问,打了半天明江也不接,是不是明江怎么的了,感冒加重了吗?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也加快眼睛象在冒火,一遍一遍不停的重播,终于接通了,可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根本听不见明江在说什么,哈哈,我笑了,我的担心多余了,一定是我的战友领着明江在k歌呢,白白让我上了一通肝火,音乐声渐渐消逝明江是离开了k房,哎呀,老弟,玩的高兴吗?高兴,果然明江现在的情绪和早上截然相反,呵呵,老弟高兴就好,注意多穿点,嗯,明江这回回答的也爽快了许多,哥,甄诚哥要和你说话,哦,好;甄诚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了一遍,怎么谈都是这个结果,他爸爸也没说什么,这样明天他工厂会去人给五万元的补助还是什么,你也知道现在都是私企,让人家掏钱就是和人家要钱一样,我也就这么大能耐了……;说什么呢,这回终于可以轮到我训斥他了,怎么训他在那头也是嘎嘎的笑,吵吵他一顿也很舒服,原来这样也可以调节人的情绪,还没等我回味过来,甄诚又说了,明海的伤口愈合的很好,骨头里的钢钉一时半晌也取不下来,照目前的状况就得回去慢慢恢复,在这里消费一天也不少,所以我建议他爸还是回家养着吧,这样也可以减轻点负担,嗯,我问他爸怎么说的,甄诚说他爸早就考虑了,可能这一两天就要回去,我说那送佛送到西天,都交给你了,我是什么也不管了,谁让咱们是战友呢,这样说比客套强,最起码他不会骂我,也不会象我那样口气训斥他,没说的,我尽我最大能力,好。
甄诚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明江也没有再打过来,本想再问问明江,可是一想他们正玩在兴头上,还是等他们玩完了吧,那时候明江就会打过来了。
他们要回老家了,明江肯定得送他们回去,他会在家带多久呢,什么时候能回来呢,那时间一定不会太久,但也说不定他爸爸或明海不会让他再来,一切皆有可能,买房子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他,我怎么和他说,现在要告诉他吗,告诉他我中奖了吗,告诉他我半年里中两次大奖吗?我不想说,不是我担心什么,我是怕明江知道我这么富有会和我产生距离,虽然明江和我那么亲昵,我也知道他的好强和自气,如果他知道了以后的哥叫的会不会不是一般的滋味,还是先继续隐瞒着吧。
百无聊赖的看着那些演员在电视里装疯卖傻,我在等着明江的电话,他们k完歌会不会去洗浴,说不定那两个小子还会给明江找个小姐呢,能,他们绝对能干的出来,你们看到这里说我一天累不累,除了一天小店里的忙乎,歇着的时候我还总是这样胡思乱想,是不是和精神病一样,呵呵,我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都零点了电话还没有来,得了,我也是等不起了,明天再说吧,我也真累的不行了,又困又乏,闭上电视睡觉吧。稀里糊涂的好象刚进入梦乡,那急促的电话铃声好似霹雳,吓得我猛地坐起来,脑瓜上顿时布满冷汗,下面那里吓得想尿尿,浑身突突手也哆嗦……,老弟怎么了,我急切的问到,电话里明江的声音比那阵儿的音乐还嘹亮,哥,睡了没?我一听就知道没事,是他的兴奋度还没过去,心里为他高兴,有人能带他出去玩玩他会如此的开心,这好像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孩子在父母面前都叛逆,就是他们在父母面前没有一个宽松的环境,为什么明江对我这么依赖,因为他在我这里有着绝对的自由空间;睡什么睡,我装模作样的埋怨着他,刚睡着就差点被你电话吓得尿了裤子,哈哈哈,明江也笑着,老弟玩的高兴吗?高兴,甄诚哥和李军哥刚给我送回来,你爸没说你吧?没有,有甄诚哥和李俊哥我爸什么也不会说的,说着说着自己还露出得意的笑,呵呵,我也笑了,孩子就是孩子,每个父母生下的孩子都是为了他们好,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他们快乐,也不体会他们需要的快乐,结果弄的每个孩子都众叛亲离似的。
老弟都玩什么了玩这么晚,我心里知道我自己想问什么,你说我的心理怪异不怪异,为什么关心明江那个方面,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们唱完歌又去洗澡了,明江还是说的激情飞扬,呵呵,我酸溜溜的说,他们没给你找一个小妹妹啊?说什么呢哥,你也拿我开玩笑,明江到没怎么在意,接着说道,别提了,他俩太狠了,嗯?他俩怎么了,我听了到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洗完澡他俩说去按摩,非得要给我拔罐子,说这样治感冒还去火,你不知道那罐子拔在后背上来回走,说什么的走罐,疼的我嗷嗷大叫,说什么也不拔了,甄诚哥和李俊哥合伙来按着我,给我疼坏了,哈哈哈,我一听就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你还笑,明江嗔怒到,你不知道那有多疼,等回去我领你去尝尝你就知道了,到时候看你是哭还是笑,明江说的狠呆呆的,我还是笑,不过,拔完了确实挺舒服的,现在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可得劲了,哈哈哈哈……。
哥你想我了吗?想,哥怎么会不想你呢,真的想了?明江还是不放心我说的,又重复了一遍,唉,这个傻弟弟你还想怎么要我表白,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你猜,我猜,猜什么?我真想不出有什么好消息,一想他爸现在不知道有多难受,能有什么好消息,实在猜不出来,明江倒是不愿意了,哥你到底想不想我啊,想啊,哥都说了想你了?你想我不想让我回去啊?怎么能不想呢,你不回来哥一天多不知道做什么到处抓耳挠腮的,呵呵呵,这回明江笑了,哥,我告诉你,我爸爸说了,明天就让我回去,什么?我真的吃惊,回哪里去?当然是回广州了,明江说的一定眉飞色舞春风得意,真的啊?这回是我不相信了,你不送你二哥回家啊?不了,我爸说让我早点回去好给他们挣钱,虽然听说他回来我很高兴,可是一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知道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微微的沉了一下,哥,怎么你不高兴啊?好象明江就在眼前看见了我的表情一样,不,我马上接过话来,哥是太高兴了,想准备点什么,你说快说,告诉哥你想吃什么?呵呵,我什么也不想吃就想快快的见到你。
45、再次降临的幸运(6)
(6)老弟的电话让我热血澎湃,眼睛睁的更大了,瞅着天棚睡意不知要到哪里去寻找,对了,老弟明天就要往回走了,做火车应该两天,又遭罪又不便宜,我有那么多钱就是他爸不愿意他坐飞机我也要让他做,让他知道什么叫享受,我也不想让他去受那么长时间旅途的劳顿,再说如果做飞机明天晚间就能到达,想起寂寞的生活里有明江的相依相偎,真是一种感情的寄托,生活里精神的支柱,这几天我太懒了,床单和被子我都得洗一洗,说干就干,五更半夜的我就开始攉拢起我自己来。
洗完了收拾完了还是不困,老弟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和我一样兴奋,真的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已经凌晨三点了,如果他睡的正香怎么办,如果他和他爸睡在一个房间或他在医院和他二哥在一起,我是不是又要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再等等,再等一会,天亮了我可以叫他起床买早点为借口好给他打电话。
这样的等待是那么漫长,好象手机上的时间不会跳动,每一秒都在后退,今天怎么能忘记了买烟,往常的时候每天晚间烟都是够抽的,今天怎么就不够了呢,这时候的烟瘾怎么也这么强烈,真的忍受不了了,翻翻烟灰缸里的烟屁,唉,我这个臭毛病,每支烟都抽的那么干净,怎么就没想到没有烟抽的时候把烟屁留的大一点,我真是吝啬到了极点,都这么富有了烟还抽成这个样子,真的没有什么大出息,撕了一条报纸,把那些烟屁里仅存的一点烟丝挤出来,费了很大劲才卷成一个烟的模样,那个苦那个臭,还没有抽上几口就又呛嗓子又烧手,恨恨的骂着自己,你这个土鳖,那么能抽烟,一回不会买它个三条五条,非得一盒两盒的买,早晚也是买早晚也是抽,多跑那么几趟腿你累不累,再一想也不是这样,天天去买烟也是我的一点营生,因为我没有什么爱好,天天守在这个小店里,出去买趟烟也算是出去溜达了,这就是我的生活吗,唉,我自己越想越不明白,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行,我得出去,没有烟抽实在受不了。
外面的天空依然是黑漆漆的,路灯的旖旎已经没有了人来人往的喧嚣,偶尔也有几个路人都是步履匆匆,好象刚才还繁华的都市突然变得冷清,我也感觉一丝丝的凉意,这阵阵的微风让我清醒过来,如果明天,不,是今天,今天明江坐飞机回来,还回小店住吗,还是我带他到那新房里去,他会怎么想,我怎么和他说,一边想着一边在寻找着哪个仓买还在开门营业,这座城市的人真懒,晚间睡的那么晚都四点多了,看不见有人早起锻炼,没有人锻炼就我来吧,说着,我就跑了起来,我想起了部队的早操,想起了那火热的部队生活,在那里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寂寞,也没有感觉到孤单,每一步都是一个嘹亮的口号,每一步都迈出的那样扎实,跑着跑着,我唤醒了朝阳,天空的尽头已经泛白,很久很久没有跑步了,虽然跑的有点气喘吁吁,但是,运动后出的汗水也是一种绝佳的释放,肺活量也让我舒展了委屈了很久的胸怀。
老弟起床了,电话接通了我就迫不及待的说,哥,才五点你就打电话啊,我刚睡不大一会儿啊,你怎么才睡啊?我听了明江迷迷瞪瞪的话有些歉意,还以为他在医院护理他二哥怎么的了,呵呵,我想叫你起床去给你二哥他们买饭的,你爸他们在农村习惯了,早上吃的早,我去你家的时候他们都是早上不到六点就吃饭了,哎呀,哥,真的困死我了,那你再睡一会吧,我只好这样说,我挂电话了,别,别,别挂啊,我都让你给弄醒了,你还挂了干什么,明江到有点着急了,我想让你再睡一会,嘿嘿,哥,你是不是也一宿没睡啊,没有啊,我刚睡醒,我好象被明江看穿了心事,别骗我了,我也一宿没睡,明江的话里让我感觉到了什么,你怎么一宿没睡啊,是不是你二哥晚间又疼的厉害了,呵呵,我在旅店,我知道他们已经换了一家,在我走的那天他爸就找了一家特别便宜的旅店,你在旅店怎么还一宿没睡,是不是房间冷啊?明江还是呵呵呵着,哥你不是也没睡好吗?他这样的反问让我本来跑的通红的脸更是火上浇油,他是明知故问,我们好象真的有心灵感应,瞎说,你怎么知道哥没睡好,我还是硬着头皮把谎言进行到底吧,赶紧转移个话题。
老弟你定了今天往回走吗?我爸昨天这么说的,一会我去医院再问问他,哦,我的心有点发凉,还没最后定砣我就这么着急,好象一个孩童看见什么就非得着急得到不可,哥,你着急了吧,正在我心思着,明江又呵呵起来,着什么急,我死咬着不承认,我是担心你坐火车时间太长,还怪累的,再说和飞机票差不多价格,哥想让你坐飞机回来,我可不坐飞机,上次都把我吓坏了,我想起了上次坐飞机明江的惊恐模样,没事的,你再坐一回就知道了,很好玩的,不,我害怕,没有你我更害怕,听他这么说我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只好说,那你能买上今天的票吗,不知道啊,一会我去车站看看吧,我说老弟,如果你今天买不上,明天走就得后天到,如果明天的票也没有,还得好几天,不如就做今天晚间的飞机了,几个小时就到了一点也不遭罪,票也好买,明江沉默了一下说那好吧,不过我真的害怕,如果你在就好了,傻小子,真没出息,我把没出息用到他身上了。
大华和丽芬一来就发觉我今天有些异样,什么活我都做完了,冰柜里的饺子也让我包的满满的,她俩对这样的清闲感到无所适从,一个劲好奇的打量我,呵呵就让她俩好奇去吧,这样的快乐只能我自己独享,不会告诉你们的。
不到十点甄诚就来电话了,厂里给了五万块钱,并且声明了厂里不会为这个担什么责任,我明白那意思,都是甄诚做的工作,如果没有甄诚这五万也没有,我也明白他要我转告明海的爸爸,别拿了人家的钱再来找后账,那样甄诚会没有面子,他们问我还什么时候去天津,我说快,我想去就去,你们什么时候来广州,甄诚也这样回答我的,我们也是想去就去,那我说你们快点想吧,哈哈哈,战友之间这样唠嗑真是轻松,好,就这样我们约定元旦前后不是我去天津就是他们来广州,再相约几个战友,我们要好好的聚上一聚。
放下甄诚的电话我又打给明江,明江说他正下楼送甄诚哥和李军哥,我说那好一会儿再打给你,过了十了多分钟还没等我打明江就打过来了,哥,甄诚哥去给我们订票去了,一会儿买到票我就告诉你,嗯,好的,说了一句我马上想起来了什么,哎哎哎,老弟你没让他给你订飞机票啊?呵呵,哥,你就别操心了,到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什么惊喜,不么,我现在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是什么惊喜了,我最喜欢明江撒娇,也最怕明江撒娇,这个弟弟,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掉了。
46、再次降临的幸运(7)
(7)一条短信,是明江的号码,明江什么时候给我发短信了,我怎么没有听到,呵呵这小子也开始玩这个了,他知道我打字不行,还给我发什么短信,打开一看,这决对不是明江发的,一定是明海用明江的手机偷着发的,祥子,对不起,谢谢你;那一夜来的兴奋被这条短信一扫而空,明海啊明海,你打了我一个嘴巴,就给我这么一条短信么,你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还有一点仁义呢,我知道哪里不会再有感情,这些天我一句都没有问过他的病情,虽然我曾经有过恨意,但是我不会再恨下去,你毕竟给过我一段真爱,那是别人没有给予我的,我早就原谅你了,也不会再在意你什么,不过,我的付出今天能换来你这迟到的抱歉也心满意足了,就当那是一阵风吧,对你这么久的留恋也是对我的磨练,过去的日子就让它过去吧。
真烦,今天中午的人怎么这么多,按理说中午的人不应该这么多,平时都是附近厂子里休班在家的和过路的人多,今天怎么都没上班,还是他们约好了一起来的,忙的我一边刷盘子一边煮饺子,抽空还得包几个饺子,幸亏早上我包的多,忙得我仨个团团转,大华一边打理收拾外面一边负责收款,丽芬是里外的跑堂还要包饺子也伸手刷盘子,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明江怎么也不来电话,好不容易对付完了这个忙碌的饭口,是不是他们也都知道明江要回来,特意来凑热闹呢。
终于可以伸伸腰了,他妈的忙的我都忘记了两个多小时没有抽烟,趁着丽芬帮助大华从满满的围裙兜里掏点着那些一张一张五颜六色的钞票,我赶紧点支烟打个电话吧。
哥,甄诚哥买票刚过来我们正唠呢,哦,电话里传来了甄诚那真诚的声音,我说祥子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呵呵,我知道你忙,不好意思打扰你,拉倒吧,甄诚的话语不真诚了,我只好打趣的说,你没把你俩的票一起买了,甄诚也回应到,你电话都不给我打,我俩还敢去吗?冤枉,我竭力的辩解冤枉,我饺子的都给你们包好了,就等你们来下锅呢,哈哈哈,我们彼此都这样笑着调侃着……。
还得放下电话,等甄诚和李军走了明江才可以给我打电话,正好我们也吃饭吧,来给我打开一瓶啤酒,听得大华和丽芬一愣神,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好象不知道谁去打开,呵呵,这两个女人啊,真被我从早上到现在的情绪给弄迷糊了。
两瓶都喝完了明江还没有打来,肯定甄诚又和他爸爸唠呢,所以明江没有机会打,得了,再等一会儿吧,我们也得准备晚间的了,饺子都包的差不多了,明江的电话才姗姗来迟,一接通就听见了明江的无奈,怎么了老弟?别提了,哥,甄诚哥和李俊哥太气人了,呵呵怎么了?他们每人又给扔了两千块钱我说什么也不要,他俩和我撕撕吧吧好悬要揍我,是吗?那你就收着吧,等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去多花点,我知道这又是我的人情,不管是谁只要是欠人家的我就会老是耿耿于怀,对了,哥,车票钱他们也没要,我到没在乎车票有多钱,而是觉得明江买的是车票有些失落和生气,什么你买的车票啊?明江到不以为然,火车是今天晚间的明天晚间就到了,害得我白高兴一场,坐火车就坐火车吧,也不差这一宿了,那好吧,你收拾收拾明天晚间我去接你,嗯,别忘了老弟把手机的电池充满了,嗯,好的我现在就充电去……。
晚间刚一到下班时间,工友就聚齐了,有了这么多人手再忙也不觉得忙,虽然我没有上午那样的兴致还是乐颠颠的把笑意写在脸上,怎么老弟要回来你也不和大伙说一声?我吃惊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知道的?哈哈,你以为光你自己和老弟通电话啊,哈哈哈,我红着脸说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哈哈哈,大家又都笑了,我们还想给你惊喜呢,给我什么惊喜,他们都用诡异的笑脸就是不说,肯定他们又要捉弄我,拉到吧,只要是他们想捉弄我怎么问都不会说的,一会儿小心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