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工友请的大排档,酒自然也没少喝,大华的男朋友说借我那个收拾好了的房子住两天,这两天家里要来人,我一点也没有犹豫,说一会儿回店里我把钥匙给你拿去住吧,两套房子都是原来简单的装修,我也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打算住的那个四层,给明江的那套我没有收拾,不知道明江喜欢什么样的装修,是现在装还是等结婚的时候装,就由他自己决定吧,大华的男友听了,说不着急,他和丽芬的男友明天请假了,明天早上过来取就赶趟,我一点也没有多想,也没有把这个事和明江联系上。
喝的差不多了,我又是独自往回走,还是霓虹闪烁的夜晚,看着来来去去的人流,虽然今天晚间明江没有回来我有点落寞,但是想着不就一天吗,多等二十四小时又有何妨,再一想,我这样的老把明江放在心里长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终究要长大,何况他也只是比我小那么一点点,在不远的将来他就要有自己的生活,如果现在不克制点自己,那样的分别更痛苦,何不就保留这真挚的兄弟情义呢。
走着,想着,那兴奋的劲头好象被自己的心理平衡所左右,困意也渐渐来袭,我要回去睡觉了。
还没有到门口,电话又响了,一定是明江,上车前他已经来过一次电话了,当时我们一帮在喝酒,我没有说上几句就被工友们给抢了过去,这个时候他独自在车上一定也是睡不着吧。
老弟怎么还没有睡觉?你不也是没有睡觉吗,呵呵,哥你今晚喝了多少啊,没喝多吧?呵呵我也笑着,你什么时候看哥喝多过,车上冷吗?不冷,嗯,你盖好被,别睡觉不老实再掉到地上,我知道他坐的卧铺,呵呵,不会了,我是上铺,有保险的,那也得注意,嗯,哥,明天晚间你给我包酸菜馅饺子好吗?嗯好,还想吃什么?没有了,就想吃酸菜馅的饺子,好,哥一定让你撑的肚子溜鼓的,呵呵呵,我在这面笑,明江在那面笑,幸福的感觉洋溢着他也荡漾着我。
47、再次降临的幸运(8)
(8)原来也没怎么发现手机是这样方便,还经常算计着手机的话费,现在的手机打起来好象和抽烟一样有瘾,平时也没有这么多的话,在电话里却是说个没完没了,每次挂电话的时候都是等着对方先挂,就在挂前也还说不上想起什么再说两句,你说怪不怪。
咣咣咣,卷帘门被砸的山响,几点了,谁啊,来抄家啊?我穿上衣服下了阁楼就听见大华和他男友在外面嗷嗷的大喊,都几点了还不开门,金屋藏娇啊,瞎喊什么,也不注意影响,我打开门才知道都快八点了,他们还是来晚了呢,这一觉睡得怎么这么死,是不是头天夜里和昨天白天兴奋过度了,大伙手脚并用一会的功夫就准备完了中午所需的一切,当然这个过程他们嘴也没闲着,晚间老弟回来打算上哪吃啊?老弟昨晚说了要吃酸菜馅饺子,就在咱们店里吃吧,他到家正好咱们也差不多关门了,我没有听他们的主张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我不想要这些打工的工友再破费什么,今天不出去吃,晚间我在店里做,做几个拿手的菜给你们尝尝,他们都知道我的手艺,有的菜做的就是比饭店的味道做的好,那好。
明江也来电话了,我说了晚间我在店里给他接风,他听了也很高兴,告诉我晚间不用我去接了,他已经和工友定好了他们去接,让我在店里做菜,他到家就可以吃上,好小子你还有什么背着我,明江嘿嘿的说,多了,到家你就知道了,我想着明江一定给我带来什么礼物了,那就是他说的惊喜吧,他会给我买什么礼物呢,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喜欢什么,别问了,这时候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过了饭口,大华的男友拿了钥匙和丽芬的男友说要去看看房子,我就去超市买晚间做菜用的东西,我买了一条鱼,还有烧鸡,那些速冻的肉串、鸡柳、南瓜饼都是明江最爱吃的,一边买我一边想着明江吃的馋样,真后悔没带个人来帮我一下,晚间工友来的一定很多,我预备的也要充足,这帮家伙吃什么都狼吞虎咽的,如果哪道菜没做好他们的嘴也不饶人的,不会因为你炒菜辛苦而恭维或原谅你的失误,呵呵,都是什么人呢。
这么多东西我只好打车回去了,大华和丽芬出来看我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有好几大瓶果汁,纳闷的问我咱们店里饮料有的是,你还买饮料做什么,我说是给你俩喝的,实际当时我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我想我们店里进的饮料一瓶就一块多,还喝不了几口,晚间人多,说不上得喝多少,这样大瓶的饮料才七八块钱,能顶十多瓶我们自己的饮料,这样不是省点吗,唉,我这种想法是会过日子还是小心眼,我也不知道,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我没有算打车的车费,如果加上车费那饮料是不是更亏了呢,呵呵,我对自己这样也没有办法,当时如果认定了一半时转不过弯儿来,等转过弯来自己又开始后悔,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们看到这里可不要笑话我啊。
还没到晚间的饭口我必须提前都得准备好,大华和丽芬也帮我忙乎着,不一会十多个菜已经雏形,我坐下来抽着烟欣赏着我的杰作,明江又来电话了,哥,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到了,你都给我做什么了?我一样一样的说着,仿佛看见也听见了明江流着哈喇子的声音,哥,饿死我了,那你先吃点什么啊,不么,我挺着,现在吃了一会儿到家就吃不了那么多了,呵呵,你说谁听了自己的弟弟这么说不心花怒放,那没办法了,谁让你馋了,你馋就忍着吧,谁让你不坐飞机了,如果做飞机回来是不是现在都撑的不会动弹了,哈哈哈……。
三个小时是那么漫长,我一个数一个数的查着,大华和丽芬的男友没等过了饭口就去接明江了,我按照明江的吩咐开始炒菜,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告诉大华和丽芬今天不卖了,就说没有了,你们俩准备摆桌子吧,还没等她俩摆好桌子,又一帮工友如同潮水一样涌了进来,怎么不卖呢,来吃的就让他们在外面的桌子吃,我们里面不耽误啊,我坚持的说不卖了,那样耽误咱们喝酒。
客人就这样一波一波的被打发走了,我们的店里都是那种小的长条桌,这么多人就得把四张桌子并排挨上,菜也得分两份摆放,万事俱备所有的菜都在我精心高超的手艺下精致的烹调出来,我借口出去透透气,站在门口抽着烟,不停的眺望路口过来的车流,唉,一看手机,火车还没有进站呢。其他的工友也不甘寂寞,不知谁拿了扑克都出来坐在门口开始斗起地主,虽然我在一旁看着他们斗的热火朝天,可是我是眼神一直注释着那路的尽头,应该到了,怎么还没有到,我含蓄着克制住自己没有掏出电话,再等等,再等等。
远处有好几辆车一顺水的慢慢过来,那不是,不可能有这么多车,当那三辆车齐刷刷的停在我们跟前的时候我也没有在意,如果是明江的车他老早就会在车窗里伸出脑袋喊我了,想象的和实际总是有差距,就和买彩票一样,我根本就没有研究过,更不知道什么走势热号,也没抱什么希望,总共买彩票也没超过五次,幸运就潸然而至,那些天天在彩票站苦心琢磨的大多都是白费心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矛盾呢?
哥,哥,随着打开的车门,明江的声音震过了所有斗地主的喧嚣,斗地主的场面也被这声音霎时冲散,斗地主的人也突然的改变了战场,哥,明江飞一样的扑了过来,这个时候我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一样,但是还没等我张开翅膀我就坠落了,顺着明江手臂的空隙我看见了依次打开的车门里走出了——明江的爸爸、妈妈、大华和丽芬的男友、他大哥、肯定还有明海,明海坐在哪里,没容得我用眼光去寻找,明江已经抱住了我。
我顿时没有了那种思念的热情,不知道怎么和明江拥抱,愣的张着手臂,手里还夹着一支烟,突然的觉得有种被出卖或者被欺骗的感觉,怎么形容那种心理呢?好象明白了明江做火车的原因,也知道他们都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来挣钱,这绝对不是明江能想出来的,是明海吗?也不是,是他大哥吗,他大哥一直渴望有更多的收获,不是,他大哥那么愚钝,是他爸吧,一定是他爸爸,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做,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怎么会这样……。
老弟啊,这就是你带给我的惊喜吗,你不知道我的心啊,你这样让我感觉你和家人最亲,你让我失落让我嫉妒也让我……,明海啊,你是真的后悔了吗,我们还可以向从前一样吗,如果是你说的那样没有什么结局,我们天天这样在一起那该是什么样的煎熬呢,为什么当我快乐的时候就会伴随来烦恼,为什么呢?
48、再次降临的幸运(9)
(9)哥,你快看谁来了,真是,这就是明江带给我的惊喜,虽然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还是强装笑脸把他们迎进了屋里,老弟拉着我的手看着工友们把明海放进轮椅也推了进来,我好象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和明海打招呼,大华和丽芬热情的给他父母大哥打水洗脸,我就这样拉着明江的手面对面的站在明海的面前,说不上他是什么表情,但是我们彼此都是那种万分的尴尬。
这样的心理没有第三人能体会,还是我打破了这个僵局,你好些了吗?这是再次分别后二十多天来我第一次关心他的身体,好多了,我不敢瞧着他的眼神,他也刻意的流转好象在打量着我们的空间,他在想什么。
我的左手边是明江右手边是明海,工友们也都围着他父母坐的紧紧吧吧,明江还是那样的兴高采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内心,他就是个弟弟,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波澜,他爸爸端着酒杯说本来想打算回家的,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农忙已经过了,他大哥一直张罗着要来和你们打工,这样回家还得回来倒多了一趟路费,明江说什么也不让提前告诉你,说给你个惊喜,呵呵,我还是用尽最大的宽容装出一副笑脸,只有自己知道那笑里面隐藏着什么样复杂的痛苦,明江提前和他的小朋友都说好了,我听到这里才知道大华和丽芬的男友借房子的目的,我幽怨的瞪了一眼明江,明江还误解为我怨他没有事先告诉我,这样的心理是不是阴差阳错。
他爸妈洗脸的时候就和他大哥把我们的里里外外都看了一个遍,真的出乎他们的意料,就这样一个房子每个月能有那么大的收入,我们这边喝酒大华和丽芬就煮好了饺子,明江自顾自狼吞虎咽的吃着,我只好给明海夹,我必须让大家看出来我和明海是最好的朋友,对明江好只不过因为明江是明海的弟弟,明海显得很陌生吃的有点含蓄和客气,朋友们也不停的给他们家里的人布菜倒酒,工友们倒是一个比一个实在,够不着也不用人管,自己就站起来夹菜,有的嫌乎挤的慌还走着吃喝,幸亏他们这样的实实在在,才可以帮助我掩盖内心的涟漪,不然我不知道脸上是否会流露出别异的表情。
这酒再怎么喝的尽兴也难以抵消我的想法,虽然我也不停的张罗喝酒吃菜,可是那都是我言不由衷的举动,明江一个手端着杯一个手搂着我的肩膀,我不自觉的看了看明海,恰巧也碰上了明海打量我们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我们同时的闪躲开来,虽然这只是微妙的一瞬间,但是我们都好象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明海还是对明江这样和我的亲昵有一种特别的怨恨,我能感觉到,那有什么办法,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拉下明江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臂,想着一会怎么安排他们睡觉的地方,如果明海看见明江赤裸裸的和我在一起会不会更加火冒三丈,工友们不停的开着玩笑,也戏弄着我,说老弟你哥我们给你看好了,没有发现什么风流韵事,好啊,怪不得我什么事老弟都知道原来你们是汉啊,大伙都笑了,大华这个时候过来打岔说,是你老弟说的,让我们看着你点,给他找嫂子一定得经过他的审查,老弟怕你给他找的嫂子对他不好,哈哈哈,大家一听笑的更张狂了,可是我却更加不敢去看明海了,明海听了这些会怎么去想,是不是那好不容易解开点的误会又要加深了呢,这顿接风的酒就这样在我复杂而又烦乱的思绪里结束了。
工友们又帮忙把明海和他家人送到了我的那套房子里,这么多人过来,一趟电梯装不下,这套和那套都是三室一厅,我们大伙把明海安顿到大卧室的床上,明江却是挨个屋里流窜,这个房子更是让他兴奋加兴奋,过来又搂着我的肩膀说,哥,你哪里租的这个房子,我当时还想叫他们帮我租一个阿婆家那样的房子呢,我没有回答明江,而是看了看大华的男朋友,我在他们中间除了我的心里简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是不是也有点怨恨他们呢。
他爸妈的房间没有用我安排,和他大哥自己就决定了,特别实在,他这样的实在和我那些工友的实在,在我的心里却是两种滋味,这里生活必备的锅碗瓢盆我早已一应俱全,只是被子我没有准备那么多,这个也不用我操心了,大华的男友要钥匙就是预备这些,那应该都是明江交待的吧。
差不多了夜也深了,有的工友明天还要上班,我也该走了,我要回到那个店里,明江还以为我今晚会睡在这里,最起码也得和他二哥唠点什么,我说不了,明天开业的东西还要准备,我还是回那面方便,明江听了说什么也要和我一起回去,我这时候才拉下他的手,站在明海的床前对他说,你爸妈他们第一次到咱们这里来,你也是第一次来这个房子,你就在这里好好陪陪他们吧,说话的声音我故意让明海也听见,说的语气也没给明江缓和的余地,他爸在一旁听了也说,那不早了,要回去就早点回去,别耽误了明天的生意,他现在心里是不是全想着怎么赚钱呢,我好象失去了对他爸爸原来农村人那种厚重淳朴的感觉,反而有点厌恶,好象他老巨猾一样。
我和工友们一起出来,后背好象感觉到了明江若有所思的目光,我没有回头看一眼他们的相送,心里特别不得劲,他们送什么呢,好似我们是来他们家串门,这里是我刚刚为自己准备的家啊,那心情那滋味,谁可以感受呢?
刚出了楼洞明江的电话就打来了,哥,你是不是不高兴啊?瞎说什么啊老弟,哥怎么不高兴了,哥,我看出来你好象不怎么高兴,瞎说,哥太累了,别瞎想了,赶紧洗洗睡觉,明天还要开业呢,这回你回来了我可得要好好歇歇了,我尽量的转移话题,对了,你洗澡的时候别忘了把热水器的电源拔下来,嗯,明江答应着,那明天我早点去,好,睡觉吧。
到了岔道口工友们就要和我分道扬镳了,一想自己还是是要一个人孤单的回去,我实在不想在清醒的时候独自回到那个寂寞狭窄低矮沉闷的阁楼,就对他们说,你们谁还能喝,咱们去吃大排档啊,哈哈,所有的人都说能喝,这就是这群朴实无华的工友,在异乡漂泊流浪的打工让我们结成了一种心心相印的友谊,淳朴和质朴的没有一点瑕疵,没有一点的利益纷争。
我故意的关上了电话,怕一会明江睡不着瞎想再打来什么电话,我没办法撒谎,可是明江的电话没有打到我这里却打到工友那里了,工友告诉他我们在吃大排档,问他来不来,他说不来了,只是告诉工友一会儿喝完了,一定要把我送回去,千万不要让我自己走,工友们听完了一个劲的夸讲明江,你看老弟对你多好,怕你喝多了自己回去……,可是谁知道我心里的苦衷,谁又知道明江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49、再次降临的幸运(10)
(10)酒真是好东西,有的时候喝一点就会让你醉,有的时候喝多少都不醉,有的时候可以让你忘却很多痛苦和无奈的忧伤,有的时候却让你的伤口更是疼上加疼;
酒总有喝完的时候,可是喝完了谁能陪我到天明呢?
打开店门转身告别了患难与共的工友,去挥不起道别的手臂,还是酒喝的少啊;
再打开灯,此时的店里是那样的空旷,好象无边的山谷无际的平原,灶房里的龙头滴答滴答的水声好象那里有个和我一样寂寥的幽灵,点支烟萎靡的坐在凳子上想着明海看见我的表情,怎么也想象不出那里有过快乐有过的恩爱,无比的委屈无比的辛苦伴着委屈和辛苦的泪悄悄的滑落,打在手上浸湿了那落寞的烟;
广州这点最好,夏天的时候什么时候打开水龙头放出来的水都是温暖的,浇在身上又让人清凉,那水管好象插进了我的动脉静脉和我的血液一起在体内奔流;
他的家人来了,那都无所谓只不过是吃点喝点,虽然我感觉有点被愚弄可是和明海比较起来真的算不了什么了,那句没有结果的真理时刻敲打着我颤抖的心脏,他那时有时无的温情让我云里雾里的糊里又糊涂,我怎么这么看不清明海的心思,我们爱过么?我们还有爱么?
无尽的水流冲刷着我无尽的哀思;
独自费力的爬上阁楼,用毛巾被把自己的脸捂住幻想着让自己窒息,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活着真累,是不是人活着都这样的累,还是只有我自己这样呢?
翻转过身来借着灯光我看见了墙上的包裹,哦,对了,我不寂寞了,我怎么能把他遗忘了呢,那里还有我的爸爸,只有他时时刻刻的在陪我走过孤单走过这样的寂寞;
……
爸爸啊,你知道我想你吗?我才二十三啊,你看人家的儿子,有父母的呵护,我呢?那些不知足的孩子还对他的父母无情的叛逆,可是我怎么就没有那样的呵护呢?
爸爸啊,是不是儿子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如此狠心的抛弃了我,独自去了你快乐的天国,你想过我吗,你看见我遭受的苦难了吗?
爸爸啊,当妈妈找了那个男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怎么想,我曾想过在某个夜里拿起菜刀把他剁了,因为我只有一个爸爸,一个最慈祥的爸爸,永远的在我的心里,也因为我的身体里只流着你的血种,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是我唯一永恒的爸爸;
爸爸啊你走后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人家的儿子正是快乐成长的时候我却挑起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没有人疼我,疼我的人和你一样都抛弃了我,你前脚走后脚就把爷爷奶奶给叫走了,你知道他们也是疼我的,你看他们疼我你是不是生气啊,所以你也带走了他们,还有疼我的姥姥,我是不是你们的克星,每个疼我的人都没有长寿,老叔那里我去了几趟老婶就有病了,为什么生我啊?
为什么生我啊?
爸爸啊,我这么哭这么喊你都不说一句话,你真的太狠了,多想你能再抱抱我,用你的胡子再扎扎我啊……;
一段回忆就是一段啼血的伤口,老天爷啊,我才二十三啊!
在这回忆里我陷入昏迷,在这伤触里我混沌的入梦……;
是谁打开了卷帘门?
是老弟,一定是老弟,只有他不放心我;
是谁卷缩到了我的腋下?
是老弟,一定是老弟,只有他和我这样亲昵;
……
才几点啊,老弟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都四点了,我说去预备上午用的东西就过来了;
哦,你不困吗,再躺一会儿吧;
嗯,
明江乖巧的枕着我的胳膊,搂着我的腰,哥,你又喝了多少啊?
没喝多少就是和他们去热闹热闹;
哥,你没生气吧?
傻小子,哥有什么气生的啊;我使劲的搂了搂他,用我的嘴把热气吹到他的脑心子上;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现在是农闲时候,他们回去也没什么事情,我大哥一个劲着急要来广州,说回去一趟再过来还不够路费的呢……;
呵呵,咱们在天津的时候不是就让你大哥过来吗,这回更好了,你大哥一来我是不是可以轻松点了;
嗯,以后脏活累活都让我大哥干,明江说的很坚决
好小子,你可够狠的。
那有什么啊,谁让他是我大哥了呢;谬论简直是谬论,难道大哥就该死么?
哥,还跟你商量一个事儿;
什么事啊?
咱们店每天关的早,晚间门口都让人家给占用了,我想让我大哥和我爸住这里,晚上让他们利用咱们门口的地方卖点烧烤什么的;
好啊,也就你有这个脑瓜,哥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我赞许的看着明江,明江也被我夸奖的撒起娇来,在我的怀里蹭啊蹭的,喃喃的说我是想这样他们能把自己的饭钱挣出来,也能给我二哥挣点医药费啊;
傻小子,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怎么能和家里人算的那么清楚,什么饭费啊,咱们一天剩下的也够他们吃的了;
那可不行,他们不自己干点什么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们不能老和咱们住一起啊,天天在一起没有舌头不碰牙的,还不如让他们尽快干点什么早点搬出去的好;
细细一想明江说的也对,住家过日子难免有个三长两短的没有注意到,特别是明海对我和明江之间关系的误解,本身就是一个死结,明江纯真的心里哪知道他二哥肚子里的回肠,说不上什么时候这样的和我撒娇会让他二哥误上加误,那些艰辛的付出就更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房子的事情呢?
不是我小气,对这样一个如亲兄弟一样的弟弟我真的不应该有什么隐瞒,那样好象良心上受到谴责,我应该让他过上年轻人最幸福的日子,要给他找一个最美丽的妻子让他二哥看看,看看我的言行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不蒸馒头我偏要争这口气;
哥,你想什么呢?
哦,没想什么;
明江才比我小那么一点,可是他的声音对我来说却是那么纯真那么悦耳,好象心脏里流淌着的小溪,蜿蜒涤荡着我躁动的烦恼。
50、再次降临的幸运(11)
(11)老弟,我一边摆弄着明江的头发一边又欲言又止,明江抬起头看着我,我又不知道怎么说,哥,你瘦多了,看看你尖下壳都出来了,明江说的我心发酸,不禁又使劲的搂了搂他,他也尽情的感受着我的呵护,老弟,哥和你说个事,你谁也不能说,包括跟你二哥也不能说,如果你二哥知道了,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伙的,说什么也不会在那里再住下去的,嗯,明江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老弟那套房子是哥买的,你买的?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明江几乎是从我的怀里炸出来的一样,你听哥说,哥有很多钱,你别问哥哪来的钱,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都是哥自己的,哥还买了一套,在E座的九层,那是想给你结婚用的,什么啊,你又拿我开心了,不是的老弟你听哥说完,真是哥买给你准备结婚的,你早晚也得娶媳妇啊;我可不结婚,我也不要是媳妇,你看我大哥一天让我大嫂逼的,如果没有我大嫂这么天天的闹着家穷要分家,我二哥也不会出来打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我特别恨她,你说娶个媳妇多烦人一天不是打就是闹,从来没看她消停过,明江说的气急败坏,顿了一下,不过我也得感谢她,没有她这么天天在家闹腾我也不会来这里,明江说的矛盾又幸福,我拍了拍他净说傻话,你不娶媳妇怎么能有孩子呢,你以后得有孩子养老啊,那我娶个媳妇生完孩子就把她踹了,呵呵呵,我听着他说的这么天真容易真的忍不住了。
傻小子,到时候说不定是人家踹了你呢,哼哼,她要是敢踹我,我就更不要她了,别吹了,老弟,那时候你说不定谁都不要也得要你媳妇了,不然人家怎么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呢,呵呵,你别笑我,哥,我说道真的能做到,好,到时候哥看你的,嗯,你看着吧,到时候我一定把她制的服服帖帖的,不象我大哥那么窝囊,嗯,好,哥看着。
哥,你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啊,可别找我大嫂那样的,如果那样我怎么去你家啊?我看着明江真是哭笑不得,呵呵你这么说,哥就非得找一个比你大嫂还厉害的,看你还天天黏着我不,哥,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我知道明江要说什么,这时候和他说笑话他会当真的,我使劲的搂着他的肩膀,放心吧老弟,哥要找一定给你找个好嫂子,如果她有一点对你不好,我做了一个手势,哥就会象剁饺馅子一样把她剁了,呵呵呵,明江开心的笑了,我也会。
哥,你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明江还是好奇的问着,我说你就别管了,反正给你娶媳妇生孩子的都够了,但是你千万谁也不能说,知道吗,明江看着我神秘的表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哥,那为什么你不买两个挨着的房子啊?我虎着脸说挨着干什么,挨着近我们来回也方便啊,不行就把中间的墙打开一道门,都不用出去就进你家了,那不是更方便吗?他是越说越幼稚,哥就怕你不和你老婆睡觉半夜跑哥这来,故意这样买的,哎呀,哥,现在能换吗,能换赶紧换一个挨着的,为什么啊?哥你不知道,和女人睡觉很烦的,你和女的睡过啊?看着明江焦急的表情让我忍俊不住,哥,你不知道,我大哥经常半夜被我大嫂撵出来,一被撵出来就偷偷的往我屋里跑,我告诉他不回去了,可是他没脸没皮的还是回去,回去没几天就又让我大嫂给撵出来了,你说夏天还好,大冬天半夜的什么也不穿就往外撵,气得我都想去揍她,你不知道我大哥那可怜样,唉,都不如我家的那条黑子,自己在一个窝里谁也不敢撵,我知道黑子是他家的狗,听他这样的谬论我更是大笑起来,你笑什么啊,明江被我笑的满脸通红,所以我说最好不要和女人睡觉,呵呵,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天天就往我被窝跑啊,一时半晌也和他说不清楚。
好了,好了,你去冰柜里拿点馄饨咱们回家给你爸妈他们做饭,再买点什么吃的,好,明江终于起来了,压的我发麻的膀子几乎失去了知觉。
回到家里他父母早已起来,都不知道明江什么时候走的,没有明江在他们也都不知道做什么,他爸问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怕明江说走嘴了引起明海的误会,接过来就说,明江是去店里给你们取馄饨,我就跟着一起回来了,我把手里的馄饨递给明江,老弟你去煮吧,我过去看看你二哥。
我来到明海的床前,他躺在那里抽烟,我说你没有好利索就少抽点,多吃点水果,我把手里的另一兜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还没有洗脸吧,我去打水给你洗脸,我一句不停的说,就是不想让明海吱声,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这样。
打来水,我看明海想挣扎着动弹,我说你别乱动,我知道他的腰椎和大腿上夹着钢板打着钢钉,才不到一个月,腿还肿着呢,动一下一定很疼,实际这个时候我做的都是面子上的事情,我不想他们任何人看出我的内心世界里是怎么想的,刚给他擦脸就想起了上回他要洗头的情景,洗头吗,明海看了看我,嗯,又睁又闭的眼睛点着头答应着,旁边他妈妈也听见了,连忙把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塑料布铺到了明海的脑袋底下,这样也不行,我喊着大哥,大哥又笨笨夯夯的过来抱着明海的脑袋,好象那样要用很大力气似的,实际就是他没有伺候过病人,有点力气用左了。
洗完了脑袋擦完了脸,身上也擦擦吗?明海听了微微的有点脸红,眼神里还是想擦,呵呵,他到知道害羞了,你身上的什么地方我没有见过,还是我们彼此疏远的心里作用吧,我回头告诉大哥再去换一盆水,发觉屋里的温度不是很高,我又打开了空调,别冻着他,万一他在发烧感冒怎么办,给他擦个身子再落下什么埋怨。
我知道他里面什么也穿,故意问他脸红什么,实际这话是给所有人听的,一个是说明我随和实在,是明海的好朋友,另一个是告诉明海,这里都是你的家人,你在乎不在乎是你自己的事,我是不在乎什么的了,哪知就在我边说边掀开他被子的时候,那被窝里突然散发的一股恶臭被空调直接吹到我的面部,好悬给我打个跟头,太臭了,怎么去公告厕所里也没有这个被窝里臭啊,而且那臭味和厕所里的还不一样,一阵恶心幸亏我肚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是干呕,不然我一定会吐进他的被窝里。
我马上察觉到了什么,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让人看出我的恶心,特别是明海,那样说不定是一种心理的打击,我强忍着咽下了一口气问明海,大便的时候一点知觉也没有吗?明海脸红的已经不能再红了,听我这样一问好象是给他台阶一样,点点头又摇摇头弄得我看不明白,我麻利的拿起旁边的手纸细心的给他擦拭着,他妈妈在一旁看我这么麻利,也插不上手来,他大哥好象被刚才的臭气给吹到一边去了,扯下他身子底下铺的已经被大便浸透的垫子,又铺上塑料布重新垫了一块,我开始给他擦拭起身子来,他妈接过换下来的垫子直接出去了,他爸在一旁抽着烟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小子,你和谁学的这些啊,我没有抬头而是一边给明海擦拭一边回答他说,我高中的时候我姥姥半身不遂就瘫痪在床上经常这样,哦,我在他那声哦里听到的是赞许吧。
51、再次降临的幸运(12)
(12)这一通忙乎的我一点胃口也没有,一想到刚才那样的伺候明海,闻到那样的味道还丝丝的恶心,我只好说昨天半夜喝多了难受什么也吃不下,你们吃吧我来喂明海,因为明海的右臂还不好使唤,他爸还说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啊,这么生活身体早晚会造坏了,可是还没等说下句我就看见明江制止他说话的眼光,呵呵,实际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我倒觉得那是一种关心不是什么唠叨,可能是明江自己不愿意听吧,他的叛逆也许就在这里。
明海吃的很安逸,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分不清那是爱还是什么,我尽量不去看他,把他的眼光和话题都转移到他吃什么想吃什么哪里不舒服上,虽然就我俩单独在卧室里,每每看他要张口说什么,我都提心吊胆,生怕他再说什么对不起一类的话来,他也明显的感觉得到,那种欲言又止的无奈和我刻意回避的拒绝让屋子里有种异样的压抑。
明江很快吃完就跑了进来,看见我在默默的喂着他二哥,说什么抢过来他要喂,好,你喂吧,也许是明江毛手毛脚的也许是明海的情绪发生了变化,或者因为我刚才那种表情,没等明江喂他几口就开始不满起明江了,你不能慢点、看看掉我身上了、你一回不会少盛点,洒的哪儿都是、怎么又盛的这么少……,头几句明江听得还可以,可是明海没完没了的嘟嘟我看见明江的脸开始发红,那是在极力的忍耐,明海没有在意明江的变化,有点变本加厉的语气说,你不会小心点,明江终于忍不住了,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哥,给你吧,还是你来喂吧,我二哥太难伺候了,也许只有我心里知道怎么回事,明江是太委屈了,我能怪明海吗,看他天天躺在床上遭受这样的罪,心里哀哀的叹了一口气,走到明江的身边没有接过他递来的饭碗,而是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压了下来。
才这么几天你就没有耐心了,你二哥是病人,病人就是小孩啊,他天天这样能不心焦么,和你这么说话也是发发脾气去去火,呵呵,明江一听笑了,二哥你天天这样和我去火啊?明海听了也多云转晴,我说你喂他前问他这勺行不行,是盛多了还是盛少了,让他自己说,明江,哎的一声响亮极了,我看着明江继续喂着他二哥,话又接了回来,明海,心里不得劲决来,我明知道有明江在跟前明海什么也不会说,却偏偏这样和他说,我是不是心里很坏或者很鬼呢?我一边说着明海一边用手摸着明江的头,老弟毕竟比咱们小,他没做好也别怪他,老弟么,在家都是享受惯了的,现在你得让他一步一步的学,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明海听了我说的脸比明江刚才的脸还红,明江听了却是停下了手里盛馄饨的勺子回头感激的看着我,又转过去得意的对他二哥说,你看,就我哥理解我,说着说着还用表情气着明海,明海也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高兴,说我不吃了,你哥好就你哥好,和你哥吃去吧,我不是你哥,这话里有什么呢,半真半假的很值得思味儿,明江手里的勺也不知道是想递过去还是收回来,顿在那里,我急忙打起圆场,老弟,你俩谁大啊?当然是我二哥大了,我笑了,笑出声了,不对,是你大,你二哥有病就比你小了,没看他什么都和你争吗,这时候你是他哥,我又笑了,吃完饭进来的他爸妈和他大哥也笑了,他妈说你们哥几个在一起净没有正经的,还不快吃一会你们不是要去店里吗,听到这里我才想起了,几点了,哦天哪,快八点了,快走,大华和丽芬又进不去了。
大哥和我们一路连跑带颠的来到了小店门口,老远就看见大华和丽芬站在那里,我满脸堆笑的表示歉意,和她们之间根本就不是什么雇佣关系,就是很好的朋友,她们俩的嘴我也害怕,如果要是让她们拉开话匣子我长一百张嘴也说不过他们,果然,她们也不看过往的什么人,也不看明江和大哥,什么面子也不给我留,大声的说我们以为你没在店里,是不是昨天半夜上哪儿去没干好事,回不来了呢,哈哈哈,我还是别还嘴了,接上她们的话哪回都是我吃亏。
大哥别看伺候明海笨手笨脚的,干起活来是真没说的,可能是大嫂平时在家给培养的,你说他剁馅子和面和我比较起来,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就连菜墩子也让他剁出了鼓点声,那声音里是韵律是快乐是向往是希望,那声音也让小店里充满了一种新的气象,每个人都是快乐的,快乐的。
在这种快乐的气氛里不到一个小时我们一切都准备停当,坐下来和大哥抽了一支烟,也和大哥聊着晚间他们想做的大排档的事情,大哥没有做过和我们一样只是吃过,那你先在店里看着,我和老弟去准备那些需要的家什事,嗯,大哥的语气里有一种决心,也有一种大哥的神态。
我和明江凭借我们吃过的记忆力又从卖调料那些人那里打听到了我们不知道应该需要的东西,买的差不多了回到店里已经十二点了,虽然店里的客流已经很多,丝毫却没有看出大哥忙乎的凌乱,看着大哥汗流浃背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滋味,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大哥,或者我的姐姐也象他大哥一样,我会有多么的幸福。
中午安排大华回去给明海他们送的酸菜馅和韭菜三鲜馅的饺子。
过了饭口,我告诉大哥歇一会儿,我和明江还要出去一趟,明江这个时候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每天过了饭口他都要跑到别人的店里去聊一会,虽然同行是冤家可是明江和周围的几家处的都不错,没事的时候他们会经常的聚在一起天南地北的瞎侃一通,他毕竟玩性很大,不似我这么没有生活乐趣。
我带着明江在超市里来回的逛着,买什么明江都好奇的问有什么用,爽身粉是给他二哥抹的,他天天老那样躺着必须得抹这个,不然容易得褥疮,再买几张那种竹板做的凉席,虽然已经十一月了,可是对于我们北方人来说这里和我们的三伏天还是差不多,我又想到了尿不湿还有明海被窝里的那种味道,再买两套好洗又轻巧的中空被,经常的给他换洗就不会有那种怪味儿了,南方人睡觉都穿睡衣的,明海不能天天老那样光着,再说,今天晚间大哥和他爸要在店门口卖烧烤,他们就得睡在店里,我和明江就得回去住,也得给明江买一套,不能再向从前那样了,不然明海那误会和担心我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明江还嘴硬的说什么也不想穿,我说这叫高雅,也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在城市生活就得适应人家的习惯,你忘了,在阿婆家阿婆和她孙子晚间不都是穿睡衣么,你不穿让人家看见你就会说你三炮的,呵呵,明江对我这样的谬论也不置可否;
这么大的商场竟然没有医院病人用的那种坐便,还有什么还需要什么,对了,还得去买一台电视和影碟机,就放在明海的床前,这样明海就不会那么寂寞,电视机商场里给送货省去了我们的麻烦,本来我们推的两个购物车就已经装的满满的,特别是明江,对那些小食品早就垂涎欲滴,恨不得现在就打开吃上几口,我看着明江那可爱的模样心里和脸上都带着最真的笑。
再逛逛,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买的,脑袋里想到的都已经买了,还有什么,那只有看到才会想起,走着走着突然灵光一现,对了,老弟打听打听哪里有卖可以摇起来的那种床,再买一种可以放在床边的桌子,给你二哥床边一边放电视一边放电脑,让你二哥带天津去的电脑不是让你们拿回来了吗,你去给他按上,还有再按一台电话,这样他再床上就不寂寞了,嗯,明江用一个手推着购物车一个手搂着我的肩膀,两台购物车并在一起几乎把人家的道都给堵上了,哥,我要是天天躺在床上你也会对我这样吗?我听得有点哑然,呵呵,怎么吃你二哥醋啊,你呀,我瞪了他一眼,一天没事就知道瞎想,你怎么会天天躺在床上,说出来又感觉到这话说的哪里不对,明江听了也没有过多的理会,还是沉浸在那融融的幸福里。
52、再次降临的幸运(13)
(13)回到家里我和明江忙的天翻地覆,浑身汗如雨下,他爸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了,没在家,他妈妈在一旁看着想帮我们却什么也插不上手,只是一个劲的说这要多钱又花了多钱,我们没有时间理会她了,不是对她的唠叨不尊重,可能没人这样唠叨过我,我到不觉得怎麽样,但是明江干起活来好象最厌烦这种唠叨,好象听他妈这么唠叨,把他唠叨的脾气也大了起来,告诉他妈上一边去,他妈好象对他的这种态度也很生气,但是我发现了她看我的眼神,自己憋了回去,呵呵,这是不是就是所说的家庭矛盾呢。
电视机送来了,床也到了,这一通折腾真把我累瘫了,重新安顿好了明海,给他半摇起了床,让他看着电视看出他感觉到很享受,我也可以歇一口气了,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点着了一支烟,明海看见了,想张口又闭上了嘴,你也想抽吗?嗯,给我也来一支吧,我一边给他点烟一边说,你没好利索最好少抽,多吃点水果,对了,明江,我冲着明江说,那些小食品呢?明江此时已经累的坐在地板上好象连气都没有了,一听我这么说,马上睁开眼睛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我,哥,原来那些吃的不是给我买的啊?话里话外掺杂着什么委屈,看着他的表情就好比一个小孩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去一样,那种乖怜那种不满典型的一个幼童的心理状态,也没有了刚才的疲惫,起身出去挤拎进来几个大方便袋,虽然极不情愿的拎了进来可嘴里还自己嘟囔着说,不行,不行,我得先吃几个,不然我该吃不着了,哈哈哈,我怎么说呢,只有无可奈何的笑了,他妈妈也和我一起笑了,在他妈妈的笑容里我看见了一种慈爱,那是我渴望的也是我没有的,笑着笑着我有点心酸,也有点欲流的眼泪。
看了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回店里了,晚间想吃点什么?明海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想吃什么,我也知道他天天这样躺着实在是无饥六瘦的,肯定没有什么胃口,这样吧,一会让你妈给你熬点粥,我们回来再买点咸菜,嗯,明海听了也很高兴,正好我坐在他的左边,他能动的左手似有意还是无意的拉住了我的手,我感觉了一点点的心动,也感觉了那手心里传导过来的热浪,我不敢看他的眼神,我怕被自己更怕被他现在的情绪感动,我是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虽然他握的好象很自然,但是我还是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也站起了身子,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