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我收拾好了,走了么?”
“走吧。我们回家了。这里,哎!”
蒋中正不知道,中山先生心里的痛苦。因为,为了得到日本的支持,中山先生刚刚秘密和日本人签订了“二十一条”。而,作为中山先生接班人的他,现在也不知道,日后,东北局势现在其实已经定了。
“中正,你会很难的。”中山先生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蒋中正茫然的抬起了头来。
无意间。他看了掩饰着转过头去的,中山先生眼角的泪痕。他楞在了那里,心里,忽然的一疼。
这个时候,前面那伟岸的身影忽然的一歪………
“先生!”蒋中正在后面大惊失色。
………………………………
杜月笙呆呆站在黄浦江的码头上。
他已经站了半天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就连无法无天的丁力也不敢问他了。
他们的月生哥,很奇怪。
“文斌。”杜月笙低低的开了口。
焦文斌走上前一步,杜月笙眼睛还看着黄浦江,那奔腾的浑浊的江水里,浮浮沉沉的,忽然起了阵浪,打在了脚下。
焦文斌忙把他一拉。
杜月笙看了他一眼:“文斌啊,你说,命运是个什么?”
“我……….”
其实,杜月笙只是想找个人听听。
他并不奢望焦文斌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他自顾自的又开了口:“命运,就是命运!呵呵,回去吧。”
焦文斌低低的答应了声,手在后面做了个手势。后面的人忙打开了车门。
摘下了头上的礼帽。
套在手指上转了个圈子。
杜月笙猛的抓住了礼帽的宽边,甩了出去。
旋转的礼帽,顶了风,却破开了风,远远的落向了江面。
“送你的。送你的。”
杜月笙的双手放在了脸颊两边,对了呜咽的黄浦江叫了起来:“送你顶资本主义的帽子,只要有来生,你***遇到老子就别想作孽!”
周围的兄弟们,一头雾水,相互之间看了看,丁力做了个鬼脸,吐了下舌头。
第六卷 委屈你了九哥
卢嘉正坐了家里悠哉游哉的晃荡着腿呢。沈杏山在一边和他说笑着。杜月笙进了门:“两个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在说着万墨林呢。做事情实在,忙前忙后的。月生哥,你这看人的眼睛毒!看一个是一个嘛。”
“恩,就看错了杏山这个大汉奸。”
沈杏山大笑起来:“正要说呢,月生哥你说怎么办?”
“对了。月生哥,严老九这边刚刚找你的。我估摸着正好何丰林那边有个消息。”卢嘉忽然说道。
“你先说。杏山也一起听听,大家事情大家商量嘛。”杜月笙笑眯眯的坐了下来。
刚刚要站起来走的沈杏山听了,依言又坐下了。
卢嘉眼睛一瞪:“我说杏山老大,你这做兄弟也没几日了,还这么见外?做了汉奸的时候见外也不迟啊。”
“嘉少爷,实在话和你还有月生哥说吧,我这个不是装样子。月生哥和你可以这么对我,但是我不能够没个数。”
“见外了不是,见外了不是?”卢嘉鼻子抽了下,气恼的看着沈杏山:“你我全知道他什么人,再说了,你马上要去办事情的,不是兄弟会让你去?你还这样,气死我了。”
杜月笙踹了卢嘉一脚:“你也少嚷嚷,杏山啊,嘉说的是真心话,咱们兄弟既然一起了,这文斌和我你不知道?就不说你我的关系,说你和他的关系,你也不是个外人啊,以后别这样了,生分了不是难受?嘉,你说吧。”
“下次别踹我,我新裤子。”
卢嘉嘴里嘟嚷着,看杜月笙眉头又扬起了,忙两个手一举:“我说,我说,我的月生哥,你就知道欺负我。咳,说了嘛。何丰林接了电话,孙传芳手下的谢宏勋来上海了。”
“怎么?”杜月笙皱皱眉头。
“这谢军长和严老九有点交情,但是到了上海又不好不叫下我们。联系了何丰林。严老九打电话给你估计也是这个事情,上海滩有什么事情,我们几个是少不了的嘛。”卢嘉道。
“这样啊。”
杜月笙看了下沈杏山:“成。正好借机把你送出去。”
“怎么送?”沈杏山问道。
“说是送,实际上你跑。拖家带口的跑啊。”杜月笙笑笑:“我不整日的要招待客人么?你找了机会立刻走了。我知道了,当场发火,这个事情必定马上就传了出来。”
“对,对,就这个时候最好的。”卢嘉连连点头。
沈杏山也点了头:“那好,我明天联系张师,今天联系太仓促了点,对了月生哥,我家里人一走,我看还要找个机会回来的。”
“不,不,我想了,上次我也是想的歪了。毕竟没到那紧张的时候呢。等风声到了,真的不对头了,我保你们家里人没事情。正好文斌岳红这边联系着,也好唱戏。男人吵架了嘛,这女人出来说说合合的。最后不了了之。你不是那个什么。”杜月笙正要说。
卢嘉道:“三鑫。”
“对。”
杜月笙道:“我暗自在和严老九说道说道,你和东洋人说的时候,也谈到严老九的厉害,这么着他们肯定要你去找严老九。然后严老九,你,我,唱戏给他们唱足了,这生意上嘛,哈哈。”
“成啊,一家公司起来起码要的大洋无数的,再说了,这进出货上我们的兄弟多,哎,这东洋鬼子也真是的。有钱非要孝敬我们。”
沈杏山一句话,惹的屋子里两个人全笑了起来,他自己也是合不拢嘴的。杜月笙嘿嘿了下,正色起来:“我看,这东洋人说是做生意,估摸着还要安排人手来,或者收买了你上他们的船。一旦日后有什么事情,哼。你就是他们的内线了。”
“行,内线就内线。我怕个鸟,眼睛一蒙胡说八道下,说错了我也不知道嘛。”沈杏山笑了。
杜月笙摇摇头:“杏山啊,莫小看了东洋人。到那个时候,你必须回来的。你听我说,这个事情切忌切忌不要轻视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
想了想。他手一招:“进书房,进书房。几个事情和你们详细说说。”
卢嘉和沈杏山站了起来跟他进了书房。
杜月笙把门关了。
认真的看着他们:“嘉也知道,现在东北那边是一塌糊涂的,迟早要有事情,这上海富的流油,长江口周围,打仗是必争的地方。我听了消息,英法最近在欧洲有点不讨好了。”
“什么意思?”
就连卢嘉都直了眼睛了,这上海滩关英法什么事情?
“你们呀。”
杜月笙摇摇头,忽然自己也笑了,自己不是有那份记忆,又怎么会知道?
“英法两国在欧
国压着,据说马上要打仗了。一打起来,无论输赢I远他们照顾的过来?东洋人可是就在附近的,横一点,再给一点好处他们,这些洋鬼子又不是中国的,得了好处卖了谁?卖了你我的上海!”
“………是这个道理,可是月生哥……”
“你们想不到,但是我想得到,而且是肯定的。你们想想,这东洋人整日的围着中国图什么?憋到最后就是打仗了。中国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中国人多呢。就这上海,难道他们进来后全杀光了?你,我,手里有人马,有势力,就是他们拉的目标。日后,真有事情了,我们出面,加了他们东洋人的枪谁还敢动了?”
“哼,我们是这种人么?”
“你我知道,他们知道么?从古到今的这样的人少了?别的不说,这上海滩你我认识的人里面,那些银行的,那些开厂的,那些赌场青楼的,你敢保证个个如你我?”杜月笙冷笑了下:“我们一靠过去,这上海就全没了。我们不靠,又不一样了。”
“因为。”
杜月笙眼睛里闪着光:“我们在这里知根知底的。掌握了我们就掌握了上海。不然他们都要废大功夫的。这就是金荣哥为什么在法国人面前吃香的原因!”
“是啊,金荣哥这边不出力,和法国人倒着干,他们也没办法的。”卢嘉想了想:“他娘的干脆闹好了。”
“该闹的时候要闹,不该闹的时候要忍,头没了还能干什么?”杜月笙苦笑了下:“真惹急了,这外国人直接放了军队进来。怎么办?和他们要把握个度!”
“他娘的,中国的军队内讧着,这实力上,哎!”沈杏山叹息道。
“会好的,会好的。”
杜月笙一笑:“想了也发笑,这江湖人说这些,哈哈,反正杏山,我们把握一点,刚刚说的是深了点。我们现在就和东洋人糊弄。你和我们面不和心和的,你去好套话,看看是不是我们说的这样。”
“反正,杏山,按月生哥的去做,不管怎么我们现在又不吃亏,没月生哥说的那样,更好,有,我们再看就是。”卢嘉在一边道。
沈杏山恩了声,低头想了想。
卢嘉丢出了两根香烟来。三个人点上了。沈杏山看着杜月笙:“何丰林那边的人呢?”
“带,这个要带,首先保证的是你的安全,而且,你这次回去,人马壮了点,说话声音也大,我会说服严老九支持你的,他现在是图财,我在这里他知道我不会玩他的。有钱就行。”杜月笙道。
“这么着却是好事了,呵呵,这洋人全围了我们转,英法租界全联合起来了。”卢嘉哈哈大笑着:“华界还有何丰林呢,嘿嘿。”
“度。把握了这个度,自然知道如何玩了。也给点好处洋鬼子们,他们也就无所谓了。”杜月笙竖起了手指,摇摇,又加重的说了个:“度。”
“放心吧,月生哥,该我的事情我会做好的,就是为了婆娘儿子,也要小心了点。”沈杏山知道杜月笙的意思。
“我回个电话给严老九。”
杜月笙一拍脑门,几个人说事情都忘记了,他站了起来,一边拿电话,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卢嘉:“卢公子,这谢军长好什么?”
“我哪里知道?男人嘛,酒色财气,也无非这些了。”卢嘉翻了下眼睛。
“恩。”
杜月笙一边摇着电话,一边点着头:“也是,看你就知道了。”
“你!”
沈杏山看着卢嘉吃瘪的样子,失声笑了出来。少爷无处出气,腾的站了起来:“我上去睡觉了。”
走到门口,猛的回头一句:“上去收拾你妹子。”
“你个白日宣淫的混账!”杜月笙气的破口大骂。
电话里,严老九咆哮了起来:“月生,你小子什么意思?老子好心请你吃饭,你小子??”
“哈哈,骂别人的,九哥你消消气,月生我至于么?”
杜月笙忙改了口,憋着笑解释起来。
严老九在电话里不依不饶的吼着,杜月笙把话筒对了墙放了会,然后对沈杏山挤挤眼睛:“九哥,消消气,你看,你说我半天我都没回嘴。消消气啊。请我吃饭?怎么了?今天九哥大喜?是哪家的媳妇到你家了?”
“你小子今天是什么毛病?恩?今天怎么回事情?你吃错药了?”严老九给他呛的只跳脚。
杜月笙一愣,摸摸脸,是了,今天的确是开心的很,恩,是解决了那个贱人才这样的。值得开心嘛,九哥你就委屈委屈吧。
第六卷 丁力的骨气
谢宏勋坐在主座位上。
身边陪伴着他的,是严九龄,黄金荣,杜月笙,何丰林和卢嘉。
五短的身材,肩膀宽的惊人,一颗脑袋上寸草不生,嘴巴一道狰狞的刀疤。有股子武人的气息。杜月笙打量着谢宏勋的时候,对方也在看着他。
他有意无意的,看着杜月笙,他在外地就听了上海滩这几个人的名字。卢嘉不足为奇,父亲是一方诸侯,再无个地位,不是怪了么?何丰林手下兵马也不少,驻扎了上海,也是同理。
黄金荣久在江湖了。严老九也是。可是这杜月笙?
“我说老谢,看什么的?月生脸上长花呢?”严九龄忽然问道。他也发觉了。
谢宏勋咳嗽了声,嘿嘿一笑:“我是个粗人,说了莫怪啊,杜先生的名字我也是久仰了,不知道杜先生是怎么起步的?这上海滩可是藏龙卧虎啊。”
“恩?”
卢嘉面色有点变了。杜月笙淡淡一笑:“我?谢军长,我是金荣哥一手带出来的,当年还得罪过九哥,偏偏九哥对我这个后辈看上眼了,联着金荣哥一起提携我,才有了我今日的,说到这里,我还要敬下九哥呢。”
说着他站了起来举起了杯子。严九龄恼火的看了下谢宏勋,埋怨他不会说话,忙嘻嘻哈哈的和杜月笙闹了起来。
卢嘉阴阳怪气的:“谢世兄。兄弟敬你杯。”
谢宏勋心里知道必定是不舒服了,自己也就这张嘴巴不大会说话,他也知道。无可奈何的举了杯子。
杜月笙忙拍了下卢嘉的肩膀,对了谢宏勋一笑:“谢军长,不怪你奇怪,说真的,好多人看了我都觉得该是个五大三粗的人物呢。”
“呵呵,杜先生,我也真的这么想的,刚刚见了我可是意外了。卢公子,我这个人就嘴巴臭,别放心上。”
“没事情。”卢嘉呵呵了下:“来,再来一杯子。军中汉子嘛,婆婆妈妈的反而不舒服了。”
何丰林点点头:“那是嘛。谢军长。来。”
谢宏勋酒量很大,来了杯干,转眼就是半斤下去了,脸皮都不变一下,黄金荣赞道:“好汉。”
“哈哈,得到黄老板金口,我在这上海可有面子了。”
说到这里,他转了头来:“杜先生,你和卢公子交情不浅啊,刚刚兄弟说话直了点,他就不舒服了,这不,他开头了,我灌的多喽。”
卢嘉乐了:“我是他妹夫,你说呢,哈哈。哎哟谢世兄,刚刚大家也就闹玩的嘛。莫当真了。还说什么?这上海滩,我告诉你啊。”
“你说。“谢宏勋道。
“其实这世上都这里,能打的,未必做得头,实在混,靠的不是力气,是做人做事嘛。月生哥这样的也不奇怪了。”
“中啊。***,不瞒了各位,我就是性子急,不然早上去了。哎…….”
何丰林瞪了他一眼:“你都军长了,还不满足?我和你换?”
“成啊,这上海滩当督军使可是肥差,我巴不得呢。”
“也是,不换了,”何丰林手挥了下:“喝酒,喝酒。”
桌上让人全笑了起来。谢宏勋追着问道:“卢公子,你怎么就成了杜先生的妹夫了?”
“这个事情啊,说来话长了。”杜月笙笑眯眯的:“有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哄传了上海滩呢。”
“哦?”
卢嘉得意的一仰头:“听我说啊…………….”
“妈的,来,谁怕谁?”
轰!
忽然的下面一声吼,随即是片桌子椅子砸倒的声音。杜月笙一愣。何丰林腾的站了起来:“下去看看。”
几个人也站了起来。
下面李福全正红着脖子,手里枪举着顶在了一个人头上,身边地上躺了个人,还有个人手里操个凳子却被丁力一斧头架了脖子上嚷嚷着:“搞?搞死你。”
抢先下来的何丰林在楼梯上就叫了起来:“住手。阿力,福全住手。”
哼。
两个人冷哼了声,收了手里的家伙。
杜月笙勃然大怒:“怎么回事情?这是谢军长的人,你们混蛋。”
后面谢宏勋看了自己三个跟班那副样子,顿时面上没了光,有点难堪的站了那里。杜月笙只把肺都要气炸了。
在这里打人,不仅是不给谢宏勋面子了,连严九龄的面子也不给了。
严老九站了那里,沉默着。
杜月笙大喝着:“怎么回事情,说。”
“他,他骂人。”丁力愣头愣脑的说道。
“放屁呢,说全了。”
怎么回事情?”
李福全脸上有道擦破了的痕迹,站了那里,一仰面:“月生哥,要杀要砍容兄弟说完了,我和阿力是实在忍耐不住了。”
“你们***,敢打老子?老子崩了你。”说话的功夫,地上那个人爬了起来,掏出了手里的枪对了丁力就冲了上去。
谢宏勋刚刚要说,丁力回了头来,就撞了上去,胸口顶住了枪,死死的瞪了他:“开,来,你妈拉个巴子的。刚刚是你个鸟人说月生哥的吧?你***开,老子要你死这里相信不?”
说着,那边的人有点给吃住了,丁力性子上来,抡起了手,就横着抽了上去。轰的一下拳头砸在了那个人的耳根上。
砰的一声,枪也走火了。
枪口还好歪了点,打了丁力另外只胳膊上,杜月笙大惊。丁力一个踉跄,胳膊上血一下子汹涌了下来。
上面卢嘉已经火了,回头就套了家伙顶在了谢宏勋的头上:“你***什么鸟意思?”
严老九站了那里急的:“月生,月生。”
何丰林忙抱住了卢嘉:“兄弟,我的少爷,你别啊。”
下面丁力却站直了,那个开枪的人,被打的头昏脑胀的,却也吓坏了,知道这是军长朋友的人。正呆在那里,丁力却一咬牙扑了上去,一只拳头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去,嘴里咆哮着:“来啊,再来枪,爷爷舒坦呢。”
李福全知道不好开枪了,但是丁力中了一枪,他能够不急么,对了边上要上来的人就是一脚,抡起了凳子横着又扫了上去。
清脆的嘎啦一声,他的手里只有支腿了,整个圆凳子劈了一个人头上,一根铁钉就插进了他的脸上,鬼叫了声,人已经倒了下去。
丁力还在那里一拳接了一拳头的。砸的那个人已经没了出气了。
杜月笙默默的看着,忽然回了头来:“谢军长,这个事情怎么说?”
“月生,先问了什么事情。先问了什么事情。”严九龄知道不好了,刚刚话里听了是说月生,他们才动手的,这些丘八他娘的不知道闲扯了什么的。现在又开了枪。冲了这道义上,自己两边为难了。
谢宏勋杵在那里,忽然憋了一嗓子吼了起来:“先问清楚,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他娘的嗓子大啊?老子要你死在上海!“卢嘉大怒。
谢宏勋是真的挂不住了,一咬牙:“老子厮杀的时候你在哪里呢?就凭你?”
何丰林一把抱着卢嘉又不放了:“老谢,你也少说两句,他娘的,问清楚再说。”
“住手吧。”
杜月笙淡淡的一句,下面两个杀红了眼的,追着最后一个人乱打的汉子,全站住了。丁力脸上发白的。这么近的距离被打了一枪。正中了胳膊上,血这么多,伤个骨头,他又打了半天了,已经有点头昏了。
心疼的看了他一眼,杜月笙回头道:“九哥麻烦你叫些兄弟,带了我这个弟弟先去看了。”
“不看,月生哥,我就是爬也爬回去要家里人看。”丁力倔着:“我说事情,我不会说话,他娘的。”
激动的一扭身子,枪口疼的他不由的咧了嘴。
李福全忙扶了他,还有只手指了地上那个:“丁力你好,有种!咱们不能丢了月生哥的脸!月生哥,刚刚家里有事情,要和你说的,刚刚进门,正听了这个鸟人在说,说***你是靠抱住了桂生姐的大腿上来的。说实在话,外边小人也传多了,他娘的,老子也就眼睛一瞪向上走,他站了起来。”
丁力缓过来了,插嘴说道:“他问干什么的,我心里不爽,告诉他找你的,他们三个居然怪笑了起来。***……….”
“然后呢?”这是黄金荣的声音。微微的,有点颤抖。
可以想象,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婆娘,在外边被人传的这个样子,是个男人脸上挂的住么?
他知道,桂生和月生是青白的。月生对自己也是没话说的,他出声不是对了月生,是为了自己。
严九龄心里大叫,坏了!
杜月笙也是气的头发昏,猛的一拍桌子:“说,说下去,还有,这些人刚刚到了上海吧?他娘的是谁胡说八道的?哼。”
谢宏勋已经是面色发白,不是他怕死,是他理亏的脸发白了!怎么办?何丰林直接是把卢嘉放开了,妈拉个巴子的,搞!
卢嘉冷冷的一笑。走了下去。
第六卷 他是我的兄弟
“枪是不错。”
卢嘉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枪,提了手里晃荡了下,然后回了头冷脸看着楼梯上的谢宏勋,眉间是何丰林都感到陌生的味道。
“卢公子,要开枪就冲这里来,老子让一下……”
砰!
卢嘉鸟也不鸟拍着胸脯的谢宏勋,回手对了地上那个人就是一枪,正打了他的头上。就看着猛的。
上海滩这风度翩翩的佳公子脚下,溅起了一团的血花来。
见了自己的人被杀,谢宏勋眼睛顿时赤红了,刚刚要动,身边的何丰林已经一把枪顶了他的头上:“你动?妈的,嘉杀不得那混账?”
“他是我的兵。”
“他是我的兄弟!”何丰林大吼着指着卢嘉对他说道。
“他是我的兄弟!”杜月笙指着丁力。
卢嘉长笑一声,砰!
又是一枪打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胸口。然后走了过去,对了他的胸口,砰砰砰的连开了三枪,回头指了杜月笙:“他是我哥!那是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李福全,阿力。”
“在。”
“今天听了少爷一句,把地上还有个活的带走。丰林哥。”
“嘉你说。”何丰林狠狠的看着谢宏勋。
严九龄在一边无主的看看你看看看他,卢嘉已经开了口:“他谢军长不是还带了兵马在外面的么?给我拖了军马出来。看他敢动!”
“放心,除非老子死了。不然谁***动你先从我身上跨去。”何丰林脸扭曲着,这一刻,当年厮杀疆场的气势又出来了。
谢宏勋连连叫好:“好,好,除非今天你们杀了我。”
“你当我不敢么?”
杜月笙手一背,冷冷的看着他:“你再说一句看看。”
谢宏勋一愣。刚刚要说话,杜月笙大喝一声:“说!”
李福全刷的就掏了枪冲了上来。丁力一咬牙,手里举了斧头也站了杜月笙的身边。谢宏勋呆了。
“老九。不是兄弟不给你面子了。”黄金荣忽然开了口,他看了下严老九,一抱拳:“这奇耻大辱我不能不问。谢军长你要开仗可以。今天我就斗胆替了嘉少爷和丰林兄说下,现在不杀你。但是。你真要打。黄某人不说虚的,我手下在这上海滩几万子弟还是有的。”
“哼!”杜月笙冷哼了声,从丁力手上取下了斧头,扬了起来。几个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严老九想上来拉他,却又知道不妥。
却看到杜月笙举起了自己另外一只手,翻了过来,高高的举起,露出了胳膊。雪亮的斧头架了上面。猛的一拉。
卢嘉在一边大叫:“月生哥!”
杜月笙回头对了他一笑,然后对了谢宏勋丢出了斧头,笃的一声砸在了他脚下,他亮了下自己鲜血如泉涌的胳膊,一字一句的对了黄金荣道:“金荣哥,月生心中当你是自己的亲生兄长,长嫂如母月生段段不会做这悖逆人伦的事情。”
“月生,我知道,我知道,那是闲人乱嚼舌头的。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个。”黄金荣忙去要给他包。
杜月笙摇摇头:“金荣哥。血,让他自己干。这事情却关乎着你我的面子和桂生姐的青白。不能够不洗!先用了两条人命和我的血洗洗。我去查!查出来一个杀一个,查出来十个杀十个。我还就不相信了。这群无耻之徒斩不尽杀不绝!”
说到这里,他一个转身,指了瘫在一边的谢宏勋的手下:“包括他。”
“谢军长。”
杜月笙扬起头来,一举手:“你可看清楚了。这上海滩,我等着你。你不来,我也会去的。给我带走!”
李福全和丁力嘿嘿一笑,丁力伸手摸了下自己那血淋漓的胳膊,然后伸出了舌头来舔了下手上的血,上去抽回了自己的斧头,顶着谢宏勋的下巴:“老***,看好了老子的样子。兄弟们会找你的!”
说完,下去用单手帮李福全扶了那人要出去。
外面已经是轰隆隆的一片脚步声。焦文斌在叫着:“一个不许放了,前后街道封了。沈杏山!给我召集你过去的人马,要他们安稳了点,不然鸡犬不留!”
“是。”
“顾嘉裳。继续叫人,妈的。敢动月生哥嘉少爷?拆门。”
“是!”
就听了哄的一声,尘土飞扬里,整个店面的大门全部倒了下来。外面路灯下,已经是人山人海,人人手里长长短短的,一片的雪亮寒光。
对了杜月笙一弯腰:“月生哥,听了人说这边有事情|在向这里来,金荣哥的人也来了。丰林大哥的人马已经在华界边上,他的副官随时带人马出发。”
“好。你们如何知道的?”
“哦,这边喝酒闹起来了,还听说动枪了,杏山一个兄弟在赌场里说的,祥生就立刻召集了兄弟们。”
“祥生呢?”
“祥生带人守着家。”
简简单单的几个对答,把谢宏勋已经听的傻了。这还是江湖么?就是军队也不过如此吧?
丁力和李福全已经出去了。外边立刻是炸雷似的吼了起来:“砍,砍,砍!”
中间夹杂了各地的方言粗话。李福全大吼着:“丁力的仇报不报?”
“报!”
“来啊,先送阿力去看。我的人出来,跟我去那鸟人的驻军处,要死我们先死,不能够让丰林哥的人吃苦。不能够让人家说月生哥的兄弟没种!”
哄的,又是一大片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齐齐的站了李福全的面前,李福全回了头来:“月生哥,您发话吧。”
丁力在那里挣扎着:“放屁,老子也去。老子也去。”
何丰林干脆收了枪,看了谢宏勋一眼:“这就是杜月笙!哼。自己看着吧。上海?你不是他的对手,江浙?嘉少爷在。还有我在!”
杜月笙一笑,走了出去:“没事情,我们先回家。来,护送诸位大哥回家。”
他一说,李福全知道他的意思。走了上来:“金荣哥,丰林哥,还有嘉少爷,请。”
“走。”
黄金荣也走了出去,立刻人群里又是阵欢呼,黄金荣一抹嘴:“触那娘的,上海要和我们搞?走,先回家。”
人群立刻围了上来,让了道,夹着几个人,看也不看谢宏勋,带了他的手下就走了。头也不回。
只是,走之前,李福全的人齐齐的甩出了手里的斧头,笃笃笃的,砸的倒下的门板上,满满的一片。
严老九在那里也是呆若木鸡的。他混迹了江湖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也是势力不小,可是,也没见过如此的声势。
谢宏勋脸上青白转着,可是,却一个狠话也说不出来了。
严九龄叹息了声,看着他,顿足着:“你这是干的什么事情。带的什么鸟兵?这上海,是。是什么地方?哎。哎!你先回去,先回去,我过去看看。”
“***,几个鸟人乱说话我哪里知道。”
“你刚刚在桌子上不也是?真***什么将什么兵!这怎么打?你拉了人马来上海打?你进的来么?就是进来,你现在多少人?吃得住这几个主一起上?”严九龄气的脸发了青,半响,长长的一叹:“老了,老了!这不是我玩的江湖了。”
……………………………………………………………………………
远远的,看了这边人潮汹涌的。
进了法租界了。
站了这边看信的,忙走了过来。焦文斌走了上去,低声问了几句,吩咐了下。走了回来:“月生哥。一切好好的。”
“他,没这么快的。不过小心是对的,文斌啊,今天给我们长脸了。”杜月笙笑眯眯的拍了下他的背,又对了李福全几个:“你们全是好样的。阿力更是。”
“阿力这小子,***不当兵真是可惜了。”何丰林哈哈大笑着,手搂住了卢嘉:“嘉,他算个鸟,这面子是互相给的,不给我们面子?搞他个比的。”
“就是。拽什么鸟东西。哼。人回去好好问问,是哪里听的闲话。妈的。”卢嘉怒气冲冲的。
黄金荣摇摇头:“这人话嘴里胡说八道的,哪里…….”
“金荣哥,我看要查,要的点人头来看看呢,话,是不能够乱说的。”杜月笙道。
黄金荣恩了声,无言的拍了拍杜月笙的肩膀。对了他一笑。
杜月笙也是一笑,反手握住了肩膀上的那只手:“大哥,我们回家。”
“回家。”
路灯下,长长的,几个兄弟的人影走在了那里。后面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前面,灯火阑珊处,是杜公馆。
寒风里。
祥生正拎了把长刀,抓着个酒瓶,坐在路口的一条凳子上,对了这里,咧嘴一笑:“回来了?”长街,烈酒,冷风,快刀爽】
第六卷 正是好时候
“说,在哪里听的?”
李福全咬着牙,鼻子里哼了声:“恩?装硬气?放心,马上就送你走的。这之前你给我先说道说道。在哪里听了的。”
说着手里一鞭子就甩了下去,那人给吊着疼的哼了一声,才睁开了眼睛。焦文斌在一边骂道:“刚刚是昏了的。说这么多废话。”
李福全尴尬的一笑:“鬼知道啊。说吧。”
“我说,是在了,上午逛街的时候,中午在个茶馆里听了的。”
“装这么可怜?哼,带我们去。哪个茶馆。”
“我,晚上认不得。”
“好,明天大早去。你白天该认得吧。见过什么店铺的,怎么走的,***,快说。”
焦文斌站了一边和顾嘉裳道:“明日去了,找了老板,这吃饭的必定有认识的,细细的问下,今天晚上就别去了。”
“恩,没事情,我马上带人,还是先问出来,然后守住了,查。”顾嘉裳一拍焦文斌的肩膀:“文斌,你去忙吧,这边我在,没事情的。”
“好,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事情必定不少呢。”焦文斌点了点头,出了仓库,上了汽车,向杜公馆开去。
…………………………………………………
杜公馆里。桂生姐正恼火地看着一群男人:“什么事情?恩?”
大家哪里好和她说这个,杜月笙又在这里,她又在这里,说出来不难堪死了?黄金荣一拍桌子:“你先回去,我们忙事情,然后我和你说。”
“搞什么嘛?”
边上盛五娘听了话头感觉到不大对,忙拉住了林桂生:“好了,我们先上去吧。男人的事情就由得他们了。”
看着几个女人走了。
卢嘉往后面一靠:“娘的,我第一次杀人你们相信不?”
“难怪不敢回头看呢。”何丰林大笑起来。
杜月笙和黄金荣也笑除了声来。杜月笙看了黄金荣和卢嘉在那里打闹着,心里又想起了没有发生的,他们之间的事情,嘿嘿一笑。得意的一笑。
边上何丰林奇怪了:“你想到什么了?”
“哦。”
杜月笙摇摇头:“没事情,这谢宏勋不是个蠢货的话。必定是不会闹的,再闹他更丢人。”
“他怎么闹?总不见得进了这里吧,哈。老子地人马吃粪的?”
黄金荣眉头一皱:“我看这谢宏勋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在桌子上就不会说话。娘的。管他呢,要闹就闹好了,我们没枪没人啊。打野战不是对手,这打街仗还怕谁?”
杜月笙嘿嘿了下:“严老九今天肯定要来的。毕竟他是地主,闹的这样他要出来地。”
“怎么?他想找我们。娘的。杏山马上回去。我们干脆把他灭了。”卢嘉不屑的说道。
杜月笙忙按了下他的手:“不,不,做人还是要讲道义的。人家出来也不是问罪,事情前后不是我们横。我看。他是要圆场的。”
“人都杀了怎么园?他想要这边偿命不成?笑话。”
“不会的。难道要你死?那就真是笑话了。他还不如直接和我们翻脸呢。没这个事情的。我看,谢宏勋要下台。他要出来转一下。”杜月笙想了想:“算了。来再说吧,晚上也没吃好,我去看下阿力,正好要人弄点东西,我们兄弟喝酒。”
“一起去吧,阿力不错的。也是为了我们。”黄金荣站了起来。
卢嘉和何丰林也道:“就是,我们也去看下。莫寒了人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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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下,丁力靠了墙坐着。戴笠地表弟正在陪着他。还有几个兄弟也在。外边走来他们一群人。里面忙站了起来。
杜月笙扶住了要起来的阿力:“别声张。别声张。等养一夜了,再出来。你爸妈看了不心疼死?阿文呢?”
“我哥去哄我爸妈了。嘿嘿。”
丁力想到刚刚夹杂了人群里。混了进门,进了个空房间就笑了起来。
黄金荣笃了他头一下:“嘿嘿,嘿嘿,就知道嘿嘿,下次别这么玩命了。小子,不错。”
卢嘉点上了根香烟,然后塞了丁力嘴里:“别说话,抽了就吃点东西,睡觉。还疼不?”
“找人包了,子弹擦出去了,就一个窟窿,现在也不疼了。”灯光下丁力地脸还是有点白。
杜月笙点了点头:“好,我们就先出去了。你晚上养了好了,明天上午等医生再看下,然后你再出来晃荡。知道不?”
“恩,月生哥,你们去忙吧。我和他们扯淡扯淡。”丁力乖巧的答应道。
杜月笙又回身和几个人招呼了下,几个人走了,何丰林出门之前,从口袋里掏了点大洋塞了戴笠表弟地手里:“去,给他找个婊子,要不就买点吃的。”
一屋子人顿时哄笑了起来,前面杜月笙骂道:“阿力现在这样子,是婊子玩他呢。”
“月生哥,严老九来了。”
杜月笙收了声,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卢嘉扑哧一笑:“走,一起看看去。他娘的。耍花枪就连他收拾了。”
黄金荣笑笑:“我就不去了。装个不舒坦。最好就月生一个人去,看他说什么。我们先吃点东西。等着月生就是。”
“也是。嘉啊,你毕竟年轻,这事情做了,但是收尾要有个度的。我们和金荣去喝酒。”何丰林也这个意思。
卢嘉眼睛一翻:“我傻啊?人也杀了,就行了呗,刚刚不说笑着玩的么。”
杜月笙回头摇摇手:“你们自己要人弄点酒菜吧,我先去。”……………………………………………………………………………………………….
“九哥,来了,这么晚了,今天兄弟是不好意思了。”杜月笙走进了门就对严九龄一拱手。
严九龄站了那里苦笑:“哎!这事情啊,金荣呢?”|
严九龄又是一叹:“还在气吧,这几个人也是的。月生啊,劝劝吧,这事情就别再闹了。”
“坐,坐,九哥。”
杜月笙一边请严九龄进书房一边说道。
严九龄一脚进了书房,就看到这边满满的一屋子烟味。杜月笙坐了下来,对了他:“九哥,也不瞒你,刚刚大家气还没消呢,但是兄弟说句话,今天真的不是对你,大家都觉得和你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只是那气头上的。”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没说话。我理解啊。可是,月生,我难做啊,这当面就杀了人,哎。”严九龄连连的摇头,看着杜月笙等他接话。
杜月笙一笑:“九哥,他还要闹?”
这个话说的严九龄进退两难了,说闹?杜月笙肯定是说,好吧,闹就是。说不闹,自己都替他觉得丢人,死了手下就算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这样吧。九哥,我知道你的意思。”
杜月笙忽然开了口,然后转头对了外边叫了声:“来人。”
“月生哥。”
“去告诉李福全,留了那人性命,我有用。只要办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就对他客气了点。”杜月笙道。
严九龄连忙站了起来:“哎哟。月生,感谢了,感谢了。”
“九哥,使不得。您是长辈。”
杜月笙忙拉住了他,按了他坐下了:“你听我说完。九哥,这个人地命我是给你面子才留的,但是我们的面子呢?”
‘你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月生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幼时的朋友啊。哎,在这上海出了事情,虽然他理亏,可是说出去,我严老九也不是个东西的!”严九龄连连的摇头叫苦着:“这,这***就这个说法。我………”
“九哥。你地意思我懂。但是兄弟的意思你先听了。”
杜月笙打断了他的话,认真的看着他:“如果九哥知道我月生对你,当月生是个兄弟的话。就请帮个忙。”
“你说,你说。“严老九连连说道。
杜月笙看着他:“这个人,我亲自带去,这谢宏勋要遇我一次。我就一个人去,我保证,不动他。至于我嘛……….”
“他不给你个交待,我严老九和他翻脸。”严九龄站了起来,感慨的看着杜月笙:“月生啊。老哥连这个也不答应还是人吗?这次事情,我记得。我严老九记得。”
“哎,九哥你坐啊。今天这是怎么了,站个不停地,你还让不让我坐了?”杜月笙苦笑着拉住他又把他按了下去。
“不,真的,我老九走了一辈子江湖了,你了不得,当年我说这个话,所以今天不是有事情了才恭维你的。”严九龄语气真诚着:“就算我老九欠你的。和金荣的。我也知道,金荣听了那个话肯定有火的。是个男人就不舒服。”
“我也难堪啊,我听了不翻脸我都说不清的。”杜月笙尴尬的一笑。
严九龄听了想想也是,想笑,又觉得不能笑,憋住了。杜月笙没好气的低声道:“你要笑就笑吧,实话和你说,这事情我也听了的,但是当面能够说么?他地人能够这么说么?我…….”
“嘴巴犯贱!这些当兵的当自己不得了了。”严九龄骂了声,正色起来:“月生,多话也不说了,毕竟我是做主家地。今天感谢了。我现在也还要去见他,你放心,该他做的他做不到我翻脸。我来。金荣这里,你转告下,等这个事情了了,我请客,给他消消气。”
“九哥说地重了。”杜月笙连连摇手。
严九龄也不再说话,对了杜月笙一抱拳,又拍了下他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杜月笙忙走上去,送他出了门。
车子发动了,严九龄想想,又摇下了窗户,伸出了头来:“月生,我就和你说这里。你做的这样,已经是没话说的。他真没个数,我也就不问了,欠你个情啊,欠你个…….”
“哎,九哥你去忙,你去,说这些呢。“杜月笙站了门口摇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