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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三回 - ~少爷的感觉~

作者:死亡军刀 当前章节:78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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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不怕,就怕人背后插一手。我看要防备防备孙传芳。”杜月笙对卢攸嘉说道。

卢攸嘉心里一咯噔,随即疑惑的抬起了眼睛:“月生哥,你肯定?孙传芳在福建督军。他…….”

“我看,要的好,我要亲自拜访下督军。”

卢攸嘉彻底的楞了。

“这里。你看。攸嘉我们是兄弟,我也不瞒你的。你看。着,杜月笙笃笃的又敲打了下桌子。他的手指前,点着一滩茶水。他说:“这里是上海。江苏,安徽,浙江。”

“月生哥的意思?”看了下门外进来上菜的仆役,卢攸嘉问了声。

杜月笙闭起眼来,趁着上菜的时候,想了想。人走了,卢攸嘉倒上了酒,杜月笙端起了杯子:“来。如果你父亲彻底的击败了齐。他本身和安徽又好。这上海,就稳当了。中正迟早是要北上的。凭你我和他的交情,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中正?”卢攸嘉眼睛一亮:“他在广东,福建….”

“不错。但是这只是我的假设。很有可能,可是怎么说服你父亲,就看你自己了。有句话叫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杜月笙道。

如果中正在背后牵制住孙传芳。单单这江苏地兵力不会是浙江安徽两省的对手。然后。再一个回马枪,直杀福建。两面夹击之下,福建一省怎么抗衡?

卢攸嘉想道这里激动的一拍桌子:“月生哥,好主意。好主意。”

“沉住气。迟早你要接班的。你忘记我后面一句了么?世界上哪里有免费的午餐?我问你,中正再是我们朋友,这刀山火海的大事情,他如何一个人带领军马为了你父亲做牺牲?虽然事后会有报答,但是谁保证?你父亲实力大涨之下,和中正到底如何相处?孙传芳就没人帮了么?你难道想不到其他人了?奉系的那位大少不是和你兄弟?”杜月笙看他样子气的骂道。

将来。迟早是卢攸嘉接他父亲的班地,只要他父亲没倒台。这个样子考虑事情怎么成?

被杜月笙一骂,卢攸嘉有点不好意思的憋了那里,眼睛却滴溜溜的转着。上下看着杜月笙。半天没说话。

杜月笙缓和了下脸色:“攸嘉啊,哥哥是为你好才说的。重了?”

“不是,不是。”

卢攸嘉一笑:“我是在想你怎么什么也知道,你有兵马地话。还有这些人活路么。”

“活扯呢。”

杜月笙自己知道自己分量。打天下?自己知道些事情,但是也仅仅是知道些事情而已。军中的一切自己哪里懂?

难道把自己一知半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套搬到这个年代来?那就是真荒唐了。时代不一样,民心民智和环境都不一样。别说自己这个后世来地黑道中人了,就是三十八军的军长来了。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他说这些,和脸上对自己表情,落了卢攸嘉的眼睛里。只当他是谦虚。更是一阵地感慨。脑袋一顿摇。少爷认认真真的又道:“真的。”

生怕他不相信似地。卢攸嘉一本正经地看着杜月笙:“月生哥,你真地。在上海你是冤枉材料了。外边这天下大着呢。”

“好了,好了。我和你说事情,你活扯到我身上干什么?你看。中正,奉系,你父亲,三方,先下江苏转击福建,然后北上。不是不可能的。就看你怎么联络了。首先,你要和你父亲说说。其他你可以当我说着玩,但是这孙传芳,不能不防!”杜月笙有点焦急地看着卢攸嘉叮嘱道。

“没说玩的。”卢攸嘉把面前的酒干了个干净,然后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月生哥,其他不说了。我先去和父亲说,你赶快安排,我父亲必定要见了你的。你要抽时间。”

“恩。我知道。”

杜月笙当然知道。如果是自己带兵的,已经闻到硝烟味道了,忽然来这么个人,先知似的吩咐些事情,还安排的头头是道的。不好奇,不担心才怪了。

当然了。卢永祥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和中正有什么猫腻。不过,有攸嘉在,前后事情他也清楚。这个疑虑是好打消的。

上海啊,上海。我前世今生的故乡,我一定守护你!

仰天长叹了一声。把那句呐喊生生的闷在了心底。再次端起了杯子,杜月笙眼睛里

的看着卢攸嘉:“攸嘉。中日迟早一战,我一直在人。你也是知道的,你也是支持的。你知道这仗会怎么打么?”

“月生哥,您说。”不知不觉的,少爷用了您这个字眼,称呼起自己的兄长来。

“太仓!”

杜月笙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吴淞口就不要说了。东洋人会从这些地方杀进来的。中国内乱不平,武器不行,又是疲兵痞将。难啊。”

自嘲的一笑,杜月笙扯回了话头:“转告你父亲。我全力支持他在上海的一切。等甘格林拿下了,法国人那边他就可以走动走动。必要的时候,永野望这边也要走动走动。据说,英法美三国是帮着孙传芳的吧?东洋人也可以用用,牵制吧,有当无,也许有点作用。”

卢攸嘉再次的张口结舌。呆呆的坐在那里,他已经不知道对面到底是谁了,这个年代,一个市井出身的人,会有这样的见识?这可是天下的权谋啊!

还有,还有,陆京士说他还会背法国人写的书?

这真是月生哥么?绕是卢攸嘉相当的了解杜月笙了,可是今天,他还是彻底的呆了。因为杜月笙好像变了吧?在他看来。如果说过去的杜月笙是内敛,今天的杜月笙却是外放。从回来到现在,他眼睛里总带着股子少爷看不懂的东西。

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反正,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卢攸嘉是没看错。杜月笙是变了,也可以说没变,而是,到了时候了吧?十年一剑,该出鞘了。

乱世,有了实力,过了积累的时期了,在这个瓶颈,杜月笙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利剑出鞘,去博他一搏呢?

叮铃铃。

旁边的电话忽然响了。

杜月笙忙去拿起了电话来。

“月生哥在么,我,文斌啊。”

“恩?文斌?怎么了?”

“哦,月生哥,你还没睡呢?那好,那好,有个事情和你说下的。刚刚我到祥生这里………….”

“好,好。你做的好。下次这样的事情直接自己处理。恩,这样,我马上去下,你留住他,对,好。”

放了电话,杜月笙看到卢攸嘉已经站了起来:“走吧,走吧,又去哪里?文斌看到个娘们了?”

“去你的。哈哈。”

杜月笙哈哈一笑:“攸嘉,记得啊,明日就要联系你父亲,凡事预则立不预则…….”

“我知道,我知道。哎呀月生哥,那是我爹啊,我能够不上心么?真是的。总当我三岁似的。”卢攸嘉抱怨着:“我爹好了,我不是在上海更好?我们不是更好?我傻么我?刚刚文斌怎么了?”

“文斌这个小子,很不错。遇到他也是我的福气。”杜月笙一边向外走着,一边说道:“上车再说。”

外边万墨林看了杜月笙走了出来,一看他拿着帽子,忙回头吩咐备车,然后走了上来:“杜先生,去哪里?”

“共生记。”杜月笙笑笑:“遇到你,也是我的福气。”

说着他重重的拍了下万墨林的肩膀,万墨林站着,嘿嘿一笑。杜月笙甩甩手:“骨头硬,有种啊,墨林,明天开始,去走动走动,我安排下。”

“谢月生哥。”万墨林喜出望外。他知道,杜月笙放他出去,是要真正的用他了。当年,杜先生不也是这样从黄门里走出来的吗?

现在的上海,杜先生和当时的黄老板已经不一样了。但是,起码,自己也能够像文斌福全嘉裳他们一样,真正的做杜先生的膀臂了吧?

恩,我只要能做他的膀臂,就够了,上海,只有一个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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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的车子,开了出去。

站在后面,万墨林忽然的跳了起来,心里开心的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杜先生要用我了,杜先生要用我了。

这一刻,他像个孩子一样。

“这个傻小子。”

车子里,杜月笙转回了头来,又迎上了卢攸嘉的笑脸,心里暖暖的。这些,就是自己的兄弟手足啊!

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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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酒在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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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夜已经深了。焦文斌坐在杜月笙过去的办公室里,放下了电话。窗外的灯光已经暗淡。工人的罢工对市面上的影响还是有的。那些灯红酒绿的声色场子里,客人也稀疏了些。夜街上的摊位下,昏黄的马灯在风中微微的晃荡着。

照的焦文斌的脸上,明明暗暗。

他知道月生哥对他好,也知道月生哥想要自己怎么样,去做人做事情。

刚刚。

来到共生记里,正和马祥生李福全他们安排了事情,走下楼来,就看到了一个人。焦文斌脑海里闪过了杜月笙说过的话。

他自己都奇怪的很。他自己也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月生哥了。不过今天,今天月生哥在人潮人海里,光芒四射的时候,焦文斌发现,自己虽然像月生哥,但是奇Qisuu.сom书,还是有很多地方,要学。

月生哥和他说过。从来是因人成事的。作为一个带头人,不必要事事亲力亲为,不然活活累倒了也不会有什么用的。用人,会用人,知道怎么用人,才是带头人要做的。

既然要用人,就要发现人,然后去了解,去培养人。把恰当的人用了恰当的地方去,用恰当的方式去让恰当地人成长。

平时,还要注意到。自己的做人。对人,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好的多。但是万万也不要奢望受到帮助的人从此就对自己会如何的赴汤蹈火。人,是健忘的多。一样米养百样人,多多与人为善就是。那样总比多个仇人好的多。

至于仇人,莫讲究虚假的仁义,见不可为,斩草除根必须果断。

杜月笙和他说过的这些做人做事地道理,一直刻在了焦文斌的心里。月生哥不仅仅是他的恩人,大哥。更是他的路上明灯。

今天。

下了赌场办公室地时候,焦文斌看到了那个一脸颓废的男人。他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这个人眉宇间的懊恼,和衣领袖口的精致上。焦文斌觉得,这个人绝非什么纨绔地子弟,这个人,很有点风度。

他吩咐人拦住了那个人。

原来。他就是秦联奎?果然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上海滩算小有点名气的律师先生。焦文斌笑了,立刻吩咐李福全从账面上把秦联奎输了的四千大洋送上。想想,他又联系了月生哥。

他知道月生哥现在和商界和政界的名流们已经来往了。也注意做事地面子和分寸了,但是毕竟是四千大洋。当然。打电话的时候,焦文斌还是有点信心的。果然,月生哥笑眯眯地说马上来。

楼下安静了。是秦联奎在担心吧?恩。去把面子给足了!

想到这里。焦文斌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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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杜月笙地赌场。

秦联奎知道。他也知道自己虽然有点名望地位,可是在杜月笙面前。恐怕是没用地。自制啊!哎!

懊恼的站在了那里。四千大洋也不是小数目。看着赌台周围那些客人讥笑地眼光,那浑身的酸味。我秦联奎什么时候居然沦落到和这些人混一起的?

一刹那。秦联奎觉得非常的耻辱,不仅仅是为钱。

晚上,和家里絮絮叨叨的妻子吵了一顿,气的摔门而出。无处可去,就好奇的来灯火辉煌的共生记看看。平时自夸做事冷静有头脑,一把把的输了,却忘记了收手。真是!!

走吧。

心里低低的叹息了下,秦联奎转了身。

“先生,请等一下。文斌哥找你。”一个大汉忽然在面前拦住了秦联奎。

名望,地位,在这种场所里算什么?这些粗鄙之人知道什么?一个不对就是老大的拳头砸上来。丢的人可是更大的很。

秦联奎傻眼了,呆在那里,就那么看着面前的大汉。还好,还好,那样子不像是不善。犹豫了下,秦联奎闷闷的问道:“认错人了么?谁?”

“先生,这是文斌先生还给您的。这里不能收你的钱。”大汉也不说其他,把手里的那张支票塞到了秦联奎的手里。

人群一片大哗。这个大汉,秦联奎不认识,周围的市井之徒却是看的清楚。这可是月生哥手下的大将李福全啊。

秦联奎吃惊的低头看了下手上的支票,猛的,他抬起了头来,心里忐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你认识我?”

“秦先生。文斌久仰了,先生到我们这里玩下,散心的,哪里能够真收您的钱呢?”

那些刚刚带着讥笑眼神看秦联奎这个冤大头的赌客们,都直了眼睛。连杜先生的影子文斌先生也出来了?这人什么来头?

几个人想着想着,身子都不由的向人群后面缩了下。他们可不知道,这个来头吓人的冤大头会不会找自己算算,刚刚没说什么吧?几个人担心的想着,又退了几步。

哪里会和这些小人物计较?

但是这样的面子,还是男人喜欢的。那个声音也清爽的很。秦联奎转了头来,眼睛微微的带过了那几个讥笑过他的赌客,面上泛起了点红,看向了声音的主人。

一袭长袍的焦文斌,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文斌是书生,一脸的书卷气,整日在江湖汉子里走动,替代杜月笙指挥着兄弟们,骨子里渐渐的又多了点刚气。

秦联奎一看就是非常地欣赏。再说这张支票还在手上,慌的秦联奎忙低头一抱拳:“先生是?”

“鄙人焦文斌。秦先生。还请去楼上坐会可好?”停顿了下,生怕秦联奎不放心。焦文斌又解释道:“知道您在这里,我家月生哥吩咐一定要招待好您,他已经赶来了。亲自给您赔罪。”

整个赌场,

满了人的大厅里,居然,听得到几个赌客身上怀表的

滴答,滴答………….

“使不得。使不得。不敢,不敢。

突然的,秦联奎激动的双手乱舞着,已经是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请。秦先生。”焦文斌笑眯眯的一弯腰。

这面子!

杜月笙啊!杜月笙!了得!

秦联奎跟着焦文斌走了上去。心里渐渐的缓和了点,却思绪万千。这面子给的他不仅仅无法推辞,还漂亮无比。

杜月笙果然名不虚传。秦联奎想着。

楼下已经是炸了窝似地,赌客们羡慕的声音。一浪浪的传来,自制,反复说着自制,但是秦联奎。还是有了点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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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闲扯着。

秦联奎还在拐弯抹角的打听着,这份人情来地太突然了,他还是微微的有点犹豫。外边响起了脚步声。

“秦大律师在吧?”

门打开处。一个男人站了那里。正是杜月笙。焦文斌忙站了起来:“月生哥。这是秦先生。都按您的吩咐做了。”

“好好。秦先生。哎,坐坐。能够收你地。坐。”杜月笙大步走了过来,扶住了秦联奎的肩膀,把他按了下去。

看着坐下了。

秦联奎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杜月笙:“杜先生,秦联奎也是久仰你了。哪里能够这样坏规矩呢。实在是…………..”

“什么话嘛。”

杜月笙豪爽的一笑,手一挥:“也曾经听了五娘说起过。秦律师可是满腹经纶地大才子。月生出身微寒,仰慕的就是你们这些文化人。这个钱,你必须拿走,不然可就是看不起我,再不行,我去找五娘去。她出马,秦律师恐怕要脱皮了。”

焦文斌在一边听了发笑,第一次在杜月笙面前失控的笑出了声来。因为他想起来了,一次五娘是说过,怎么整治那些不给面子地臭男人地。

那手段,当时吓地月生哥魂不附体的,那上海哪个男人受得了?

显然。

秦联奎是吃过五娘苦头地人。也不由的难堪起来。杜月笙更是哈哈大笑。

男人嘛。

谈到一个相互熟悉的,在彼此心中有着地位的女人,自然关系就缓和多了。气氛顿时融洽了起来。

又受了杜月笙的大礼。秦联奎一拱手,也不客气了:“杜先生,秦联奎也不多说了,这次承情,必有后报的。”

“客气了。秦先生就不要说这些话了。月生冒昧下,秦先生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不然,你这样的人是不会这么的。”杜月笙掏出了香烟递给秦联奎。

秦联奎抢着拿火给杜月笙点上了,面上带了点不好意思:“和家里婆娘闹的,这就到处转了。”

“哈哈,我说的嘛。”杜月笙坏坏的一笑,一拍大腿:“对了,正没吃饭呢。秦先生没事情的话,我们喝点?”

“成。这样,杜先生,看得起我,晚上我来!不然,不然我去找五娘脱你的皮。”秦联奎舌头一转,笑看着对方。

旁边焦文斌再次笑了起来。杜月笙嘿嘿了下:“得了,得了,我看还是我们去吧,今天晚上,还就吃你的喝你的。绝对不客气。”

“好。走。”秦联奎大喜,站了起来。

“卢公子也在外边呢。一起叫了去,是我好兄弟。”杜月笙道。

秦联奎点点头:“行,行,卢公子我也是久仰了的。他人呢?”

“他呀,抢了我身上的钱,去玩两手了,走,如果他赢了,就要他出酒钱,你出菜钱,我和文斌就带个嘴了。”杜月笙一边走一边拍着秦联奎的肩膀道。

“那他多赢点才好。”秦联奎也完全放开了。

三个人有是阵笑。

走下楼来,远远看见人群里,卢家大少爷正在声嘶力竭的吼着:“李福全,我说的吧,大,大,就是大。少爷有财运不?”

李福全没好气的撇着嘴巴:“你好意思拿走的。本钱还是月生哥的!你还真装兜里啊?好,少爷,那你请我喝酒!”

“都去,都去。”杜月笙笑骂着:“祥生呢,阿力?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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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上酒菜。恩,攸嘉,身上钱全拿出来,混账东西连吃带拿的。怎么有你这个兄弟。”

被杜月笙骂习惯了,卢攸嘉嬉皮笑脸的,掏出了身上的钱,叮叮当当的撒了桌子上:“嘿嘿,月生哥,我连中三门。这钱来的,你没看哦,赌台老板那鸟脸,看了少爷又没办法。”

一桌子人全爆笑了起来。少爷在那里继续洋洋得意的。

秦联奎见酒上了,几个先头的冷盘也上了,站了起来,端起了杯子对了杜月笙一晃:“月生哥,直说最后一次,来日方长!”

“痛快!”

卢攸嘉知道事情前后,看秦联奎毫不做作,一拍桌子:“秦律师有豪气,不是兄弟不遇的。好,我敬你。”

“一起来,一起来。”杜月笙端起了杯子,笑眯眯的看着桌子上的人:“兄弟们一起来。秦.........”

“我都叫月生哥了,叫我联奎好了,不然不生分了?我叫五娘来啊。”秦联奎律师出身的,牙口伶俐,心情又是大好,开起了杜月笙的玩笑来。

杜月笙嘿嘿一笑:“联奎,你性格好,是朋友,来,酒在杯中,干。”

“干!”

大家新年好,嘿嘿,继续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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