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天气阴晴不定,前一晚还明月当空,第二天清早,便已阴雨连绵。
景辰被折腾了大半晚,睡得十分香甜,到大上午,才被滴滴嗒嗒的雨声闹醒。他趴在清祀胸口,一睁开眼,便对上清祀正含着笑意的眼,“醒了?”
景辰喉咙干渴得厉害,正想要开口讨水,便发觉自己与清祀正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俊脸瞬间烧红,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想翻身起来,不料才动了一动,竟全身酸痛,腰间更是酸涩不已,好像要断掉一般。难受地皱了皱眉,吃痛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别动……”清祀忙将他按回怀里,轻揉着他的腰,“我替你揉一揉。”
景辰不敢再动弹,安静地伏在清祀怀里任他服侍,恰到好处的力道,令他觉得十分舒服。
窗外嘀嘀嗒嗒的雨声连绵不绝,清冽的风不得从窗户的隙缝中钻进来,带着阴雨天特有的泥土气息。
室内有些阴暗,气氛却极为温馨。
清祀温柔的揉捏了好一会儿,才道:“好些没?”
“嗯……”景辰舒服地应了一声,不想他一开口,便觉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一般,回想起前一晚放肆的呻吟和喊叫,不禁又是一阵脸红耳热。隔了一会,才红着脸开口:“我渴了……”
声音不复平日里的清悦,嘶哑得有些苍桑。清祀这才想起早已备好的茶,忙伸手自床边的矮塌上拿起茶杯,自顾自灌了一大口,然后便含着景辰的唇往他嘴里渡过去,一边喂水,一边又在他嘴里大肆翻搅,直到景辰被吻得气息紊乱才罢休。
景辰才觉得喉咙好受了些,又被吻得气喘吁吁,于是不满瞪了清祀一眼,抢过他手中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大口,觉得喉咙舒服了,正要将茶杯塞给清祀,却听到清祀一脸委屈地道:“我方才将水都喂给你了,我自己倒有些渴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景辰,“你喂我吧……”
景辰瞪他一眼,明知他是胡说八道,却抵不住他炽热的期待眼神,只好又喝了一口水,俯身含住了清祀的唇。
清祀满意地笑了笑,一边承受着景辰的吻,一边自他手中接过茶杯放下,然后按住他的后脑激烈地亲吻起来。忘情的呻吟自紧密贴合的唇瓣溢出,尚未被两人咽进喉咙的茶水混着嘴里的津液滑出嘴角,沾湿了枕巾。
景辰被吻得几乎窒息,好不容易被松开,赶紧抬起身子大口吸气。不料他这一动,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炙热的硬物抵在双腿间,烧得他双腿几乎要烫伤。他愣了一愣,花了好一会儿才猛然醒悟是怎么回事,立即狠狠地瞪着清祀,红着脸大声骂道:“你……你这禽兽!”说着便不顾清祀手臂的箝制,想翻身起来。
清祀知道前一晚太过激烈,料想景辰的身体承受不了,便极力忍耐。不料经过昨天晚上的抵死缠绵,他的自制力竟大打折扣,越是想忍,体内的邪火却越烧越旺。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正要起身的景辰拉进怀里,舔着他的耳垂,低声诱哄道:“小狐儿,帮帮我……”
景辰顿时脸红耳热,被他的声音诱得心口突突直跳,想推开他,却又全身无力。正迟疑着,便被清祀抓住了手,往双腿间那敏感之处摸去。
手指触到那正颤抖的热物,景辰不禁全身一颤,想缩回手,清祀却硬是将自己早已肿胀的硬物塞入他手心,耳边响起极其惑人的声音:“摸摸它……”
景辰的脸红得几欲滴血,手却不由自主地听从清祀的指示,轻抚着掌心的硬物,心里有些奇异的感觉。
清祀一边啃咬着他的脖子,一边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套弄。
景辰心跳渐渐加速,被手中跳动的热物刺激,全身燥热不已,竟连自己也硬了起来。
清祀与他身体相贴,自然也察觉到他的变化,不禁笑了笑,扶着他坐起身,将手伸手他腿间,一边暧昧地抚弄,一边贴在他耳边低笑:“刚刚还说我是禽兽……”
景辰瞪他一眼,却没有回嘴。他被弄得浑身燥热,身心都沉浸在悦愉中,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清祀在说什么。
窗外的雨似乎越下越大,雨滴打在窗棱上,嘀嘀嗒嗒,与室内淫靡的喘息声融合在一起。
接下来的两天,雨一直没停,天气逐渐阴冷起来。
景辰乃是狐,很不喜欢雨天,除了不喜欢潮湿阴冷之外,也讨厌那连绵不绝的雨声,所以接连两天,两人都不曾出门,只腻在这客楼里耳鬓厮磨,过得蜜里调油,几乎忘了时间。
人界的气候,比之于妖界和神界,都要来得变幻无常。到了拜月节那日,天气竟又睛好,万里无云,碧空如洗,阳光尤为灿烂。
大清早,景辰便像是对阳光有感应一般,当第一楼晨曦透过窗户落进房间时,景辰便醒了。
空气里有着雨过天睛后的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景辰在清祀怀里翻了个身,眨了眨眼,便对上还在沉睡的清祀的睡脸。英气的眉眼,挺拨的鼻染,勾着细微弧度的薄唇,配着刀刻般的脸颊,简直俊美得不像话。
景辰原本不喜欢与人亲近,但这两日与清祀耳鬓厮磨,早已习惯了与他亲昵,见他没醒,便伸手按住他的眉心,一路从英挺的鼻梁滑下,落在唇瓣。
玩得正高兴,腰间忽然被有力的双臂缠住,耳垂被含住,低沉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清早何事这么高兴?”
景辰对上清祀睁开的双目,深墨色的眼瞳里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刚刚清醒。
“你装睡?”
清祀低笑一声:“就算不是装醒,被你这么一摸,也早该醒了。”
景辰白他一眼,将目光转向窗口,道:“天睛了。”
清祀咬了咬他的耳垂,笑道:“天晴了又如何?”
“今日……今日便是拜月节。”言下之意,便是今日便要去祭司大殿让大祭司解除催眠术。
“嗯,所以我们赶紧起来去祭司大殿。”清祀说着,抱着他坐起身来,拿过放床头的衣服替他披上,见他一动不动,不免好奇:“你怎么了?”
景辰迟疑了一下,抿唇道:“我若是不恢复记忆,也并不会怎么样的,是不是?”
清祀淡淡地瞧着他,却不说话。
他不知道清祀在想什么,急道:“这催眠术解不解于我而言并不重要,但是,取心口之血,并非小事,可能会危及你的性命,我不想你冒险。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他说着抬眼紧紧地盯着清祀,等着他的回答。
清祀面无表情的盯着景辰好一会儿,直瞧得景辰心里发紧,伸手往他眼前挥了挥,皱眉道:“说话啊。”
清祀忽然摇头笑起来,道:“你这傻瓜,我是神,怎么会那么容易死。”
景辰仍是不放心:“可大祭司说过,取心口之血,就算是神,也会有危险。”
清祀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真的?”
清祀伸手替他系上衣带,贴着他的唇咬了咬他的唇角,笑道:“你要相信为夫。”
一句戏弄的话,成功的令景辰红了脸,他皱眉瞪了清祀一眼:“以后不许这么不正经。”
“哦?我哪里不正经了?”清祀笑得比景辰更像狐狸:“不能亲你?那可难了,我如今最爱你这甜蜜的嘴唇,只要一靠近,就想亲……”
他越说越不正经,向来内敛的景辰哪里受得了,原本只是一张脸红了,此时连脖子都红了,斥道:“闭嘴!”主着推开清祀,跳下床自顾自地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