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符晗道别后,景辰正要转身去找清祀,不远处的天空忽然一阵暴响,抬眼一看,不远处的河堤上正有人在放烟花,一朵朵艳丽的花朵在夜空绽放,璀璨夺目。
景辰正看得出神,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腕,腕上的铃铛顿时叮当作响。景辰一愣,扭过头来,看到一脸笑意的清祀。
清祀笑道:“说完了?”
景辰点点头。
清祀倒也没有问什么,只是神秘兮兮地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清祀笑得神秘,牵着他的手便往河堤走去。
两人沿着热闹的街道,走到河堤。
河堤上的人很多,男女老少,有的热热闹闹地燃着烟花,有的对着水面上的花灯虔诚的许愿。河面小荡着一盏盏花灯,犹如一朵朵水中开出的花朵,承载着人们的念想与希望,随流逐流,飘向远方。
两人沿着河堤走了一段,人越来越少,只有三三两两的青年男女细伴坐在河边,轻声结语说着悄悄话。再走一段,几乎看不到人影,唯有挂着河堤旁的花灯格外漂亮。
走了一大段,仍是不见清祀停下,景辰不禁有些好奇:“我们这是要去哪?”
清祀仍是不说,只是牵着他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离市集有些远了。清祀这才松开景辰的手,道:“到了。”
景辰看了看四周,并无特别的景色,不由得纳闷:“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清祀冲他笑了笑,也不答话,迳直走到河边的一棵树旁,解开了树上的绳索。景辰这才发现,河岸边靠着一艘小巧的船只。
清祀跳上船,朝景辰招手:“上来吧。”
景辰忙跟着跳上船,才站稳,清祀便施法令船离了河岸,顺水而行。
夜幕中一轮明月,银白明亮,月光洒落在河畔的房屋和树梢上,给这繁华的城蒙上了一层薄光。一盏盏花灯从上游漂来,将水面映得波光流转,美如画卷。
远处人群喧闹,烟花之声不绝于耳。随流而下的船上,却是温馨甜腻。
景辰心情甚佳,之前与符晗的一翻对话解了心结,与清祀的相处便又多了一分亲昵。此时与清祀坐在船上,喝了两杯酒,夜风一吹,便有些迷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清祀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和符晗说了些什么?”
清祀看他一眼,笑道:“你想告诉我的话,我自当洗耳恭听。”
景辰忽然有些郁闷:“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
清祀眨眨眼:“在乎什么?”
景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原本不想清祀在意他和符晗之间的事,但见清祀对这件事竟如此漫不经心,好像当真不在意,心里却又有些不舒服。他撇开脸,拿起矮桌上的酒杯放到唇边,轻抿了一口,原本清甜的酒竟没了味道。
月光银白,将他一张清俊的脸庞照得格外动人,也将他眸中的幽怨之色衬得浓重了几分。
清祀饶有趣味的盯着他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你当真以为我有那么大方?你与符晗说了些什么,我从寰宇镜中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才如此放心。”说着又戏谑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竟会在意这些小事,小狐儿,你当真是爱我爱得紧啊……”
景辰才反应过来又被戏弄,正要发怒,温热的唇立时压了过来。
唇舌交缠,尚未咽下喉咙的清酒混合着口中的津液溢出唇角,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添了几分淫靡之色。
景辰本就喝了酒,又被这湿热的吻混搅着口液,顿时全身发烫,呼吸不畅,一声接一声的喘息鼓动着胸腔。
清祀在他口中占足了便宜,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唇,又改去舔弄耳垂,一边轻咬一边调笑:“你身上真香……”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衣服下摆里控去。
景辰被他抓着要命之处,顿时全身一颤,脚下一蹬,将小船喝得晃动不止。他瞪着漫着水光的眸子,不满地道:“放开!”
清祀一边揉捏着他那已抬头的欲望,一边舔弄着他耳后细嫩的肌肤,声音压得低沉诱人:“真的要我放开?”猛地一捏正在手心发烫的热物,惊得景辰全身一紧,他却忽然松开,泰然自若地收了手,“既然你不喜欢,那我松手好了。”
景辰被挑起了欲望,全身燥热不已,没料到他竟停下来,不禁又羞又恼,恨恨地瞪他一眼:“你……”
清祀眼神炽热地瞧着他腿间探头的欲望,勾唇低笑:“想要?”
“哼!”景辰愤恨地并拢双脚,扭过头去赌气不理他,那发烫的地方却似着魔一般,越来越热,令他无比焦燥,只觉得下腹处有一团火在烧。
清祀见他双颊越来越红,心下暗喜,靠过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伸手隔着衣划过胸前的敏感点,低声诱道:“不想要吗?”
景辰哪里经得了他这般挑逗,从耳朵都脖子都烧得通红,身上越来越热,不自觉地靠到清祀怀里,细声道:“清祀……”声音里有着他自己察觉不到的娇嗔。
这般投怀送抱,自然是大大地满足了清祀,他挑开景辰的衣服,一边按揉着胸前的敏感外,一边探手到腹间玩弄着下腹处的敏感外,却故意不去触碰那最需要抚慰的地方。
景辰下处涨得难受,却得不到慰藉,十分不满,便抓住清祀的手往下处滑去。清祀却反扣住他的手按下去,低声道:“自己做,做给我看……”
景辰全身的血液在听到这句话时全都烧起来,他想抽回手,却硬是被按着碰到了自己的热物。自己的手碰到那里,和清祀碰那里,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却有种异样的刺激。他虽然用手为清祀做过,但自从舔尝情欲之后,便一直是清祀先来取悦他,自己从未给自己做过,这还是头一次。感觉非常奇妙,却又十分羞耻,怀着矛盾的心情,他一边自己搓着那热物寻找刺激,一边将脸深埋在清祀肩头,不敢看清祀。
清祀却是大方得很,故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盯着他正动个不停的手,一边看一边还不时舔着耳垂提醒他要怎么做。
景辰全身的敏感处被清祀摸了个遍,下处又正受着美妙的招待,正眯眼享受之时,清祀的手指却忽然探入他的后穴。景辰全身猛地一颤,哼哼一声,几乎要泄出来,清祀似早有防备,在他身子猛颤的同时,便按住他欲望顶口,不让他发泄。
景辰憋的全身难受,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带着哭腔叫道:“放……放开……”
清祀轻咬着他的唇,柔声道:“等等……”下处的手指不停地活动,开拓着穴口。
景辰前后被刺激,想发泄又无法发泄,难受得要命,便重重地咬了清祀一口,恨恨地喘气道:“快点放开……”
清祀轻笑:“这么快就熬不住了啊?”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手指,伸手掰开修长的双脚,将自己早已热挺的硬物抵住穴口,猛地撞了进去。
景辰前处才被放开,后穴便被巨物侵点,顿时全身一抖,泄出一股浊物,直冲两人相贴的胸膛。
高潮过后,景辰趴在清祀怀中歇了好一会,还没缓过气,却不料后穴里的猛物忽然一弹,清祀完全不给他歇气的机会,挺腰便冲刺起来。
景辰被顶得浑身颤抖,只觉得身下的船晃荡不已,好似随时都会翻一样。这般奇妙的处境,令他觉得身子仿佛浮在空中落不了地,一波一波的深顶撞击,带来异样的刺激与快感,席转了他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