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起床了。”
“嗯再睡一会,再睡一会,好燕儿,别吵!昨天弄了一天的牛肉。累的紧呢。再睡一会吧。你叫管家把牛肉干再晒一晒。便可给元帅送去了。”
燕儿座在炕边看着李泰,心里说不上来的一种喜悦。少爷回来了。呵呵。真好。
忽听外面犬吠,连忙走出,将芝萌迎进屋中,此时。只见芝萌脖间白狐缠绕,身穿白色缎裙,左胸下绣着一只含苞待放的粉色梅花,身披白色披风,手拿白色皮鞭。对着燕儿一笑:“少爷起来了吗?”
燕儿看着芝萌笑道:“少夫人。您真美。”
“呵呵,燕儿也不差呢。呀。怎么还不起床啊。”说完,走到李泰身边坐下,学着燕儿的声音说道:“少爷,起床了。”
突然,李泰猛的坐起,对着芝萌的脸蛋就亲了一下。随后躺下翻了个身,闭着眼睛说道:“哼,想骗我。燕儿看我不起床,第二句准叫我好少爷。切、你没叫。”
突然的一亲,芝萌一下愣在当场。看见李泰闭着眼睛,嘴角含笑,原来是在戏弄自己。羞的芝萌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打他,却是下不去手。只有坐在炕边良久不曾说话。李泰实在憋不住了。睁开眼睛哈哈大笑:“清晨起床。面向太阳。一亲芳泽,情深意长。嗯。好诗。好诗。哈哈。芝萌,你今天好漂亮啊。”
芝萌微微一笑:“哥哥喜欢便好。”
李泰看着芝萌嘿嘿一笑:“芝萌,你知道吗?你笑的样子真好看。”
“快别说了。燕儿还在呢。哥哥快起来吧。惜花约了咱们去西霜亭呢。”
“唉,可不,都忘了,惜花供饭吗?算了。还是自己准备一些吧。燕儿,去准备两个食盒,一会咱们准备一下。出发。嗯,闲来无事,你也去吧。”
“少爷,燕儿还是不去了吧。那可都是贵人。那有燕儿的份。”
“干嘛。少爷让你去你就去。看谁敢说咱们。走。对了。给少爷我穿的好点。嗯,咱也来件缎子白衫。我与芝萌一对白,白头偕老嘛。是吧。嘿嘿。对了,人家有鞭子。嗯。把我双截棍带上。”
芝萌打了一下:“贫嘴,快些起来吧。燕儿。去端些水给少爷洗漱。咱们用过早饭便走。”
一切收拾妥当。三人三骑直奔西南,让李泰郁闷的是,燕竟然也会骑马。更郁闷的是。芝萌居然骑匹白马,唉。谁让咱没白马呢。算了。
西霜亭位于芙蓉园北侧。远远便望见遍山的梅花,急奔近处,将马栓好,带着燕儿和芝萌信步游玩,李泰不禁感慨。此处以梅饰山,倚山植梅,花径蜿蜒。粉白相间。呼吸之间,近吐梅子芳香。当真是不可多得之景色。古雅的西霜亭,上仰四角点缀在梅海里,窈窕多姿。山坡上地群梅,冲寒怒放,山翠梅艳,风光旖旎。见到亭中有人向下挥手,李泰一笑。不仅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平食郡王驾到,惜花有礼了!”
看着惜花,李泰打心眼里高兴,今天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下摆微微上扬。好似要仙飘一般。娇嫩的脸蛋上一丝红晕。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热的。见到惜花如此给自己见礼。李泰一笑:“好妹妹。为何如此拘礼?难不成不认识哥哥了吗?”
“哼,民女不敢,自从上次匆匆一别,能见到郡王爷当真是惜花的福气了。”
哦,这是生气了。怪我许久不成找她,李泰笑了笑:“好妹妹。哥哥错了行吗?你看,今天知道要来见你。哥哥连食盒都带来了,一会亲手给你做菜赔礼还不成吗?别生气了。呵呵,你不知道啊,哥哥我最近去当兵了。火头军长呢。管理一千人吃食呢。怎么样,威风吧。”
还未等惜花答话,见到亭边西南角三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见到李泰看着自己,不由地抱拳:“让郡王爷见笑了。哈哈。火头军长?哈哈。”
李泰看着此人。身材修长。面如满玉,浓眉下一双贼眼。虽好看。却是透露着一种邪光。穿着跟自己一样,白色长衫,对着自己抱拳说话,却眼睛总往自己的身边瞄。李泰笑了笑。没有言语。
芝萌看在眼里。突然发现李泰竟然没有丝毫火气。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无视。芝萌心道,此人虽是高傲,却是胸有有才,毕竟翰林大学士吴林之子,不是浪得虚名。联中小圣吴楚白谁不知道。京中小圣,江南对仙,乃是闻名的才子呢。怎么哥哥却不用正眼瞧他?嗯,想来是失忆过后。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又或是哥哥赢了大食国王子。当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此时李泰正于惜花攀谈,浑然不知道那人的来历,要是知道这个吴楚白是江南对仙白长山地师弟,当真不知该哭该笑。
惜花见到李泰,心情好的不得了。上次寺庙一别。正赶上他在训示芝萌。没一会便走了。如今见到他。怎么也要问问他近日情形才好。惜花拉着芝萌的手言道:“妹妹。休于他们见识,你与哥哥随我座那,咱们好好聊聊。一会人便来齐了,一会霜儿来了。咱们上山去玩。”
芝萌看见惜花看李泰的眼神,顿时心里有股子莫名的愁伤。惜花乃是京城花魁。为何对她常常追问。难道惜花去了海州跟他发生了什么吗?听燕儿说,哥哥在海州挫败江南四大才子与对仙。难道这都是真地?这、这怎么可能?
李泰拉着芝萌的手笑道:“芝萌,来。咱们座这。冷了吧。我带了些酒,你暖暖身子吧。”
惜花忙道:“哥哥请慢。小妹自有好酒呢。前日铜雀楼来了几个外邦之人,据说有什么好酒。..小妹就买了几坛,虽说不是上好之物。但却是个新鲜,人家说了,上好的酒是给皇上进贡地呢。小妹能有此酒。当真美得紧呢。哼。等着。”
看见惜花转身离去,李泰心道。葡萄酒用坛子装。呵呵。真长见识了。与芝萌聊了一会,惜花拿来一坛子酒。毕竟人多。不好单独送于李泰,只好对着那三人笑道:“三位才子。如不嫌弃。过来同饮如何?”
三人对视一眼,笑了笑,起身向这便走来,惜花对着李泰说道:“哥哥,小妹给你介绍。这三位可不是一般人。这位是翰林大学士吴林之子。京城才子称他为联中小圣。这位是京城南苑书院的掌教(教导主任)夏秋凉,这位是京城南苑书院的掌教柳人。他们三人可是闻名的才子呢。呵呵,三位才子。这便是惜花地挚友,陛下封的平食郡王李泰李公子。哥哥,今日乃是游玩。不可用你郡王爷的身份压人哦。”
李泰哈哈一笑。站起对着几位才子抱拳,其后对着惜花笑道:“哥哥这个郡王连个封地都没有,只好去火头军里混了。还欺负什么人。呵呵。几位,有礼了。”
三人对着李泰还礼。吴楚白言道:“平食郡王当真是让我等如雷贯耳啊。前些时日,金殿翻案。斗赢大食国王子。风头在京中一时无两。今日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泰忙道:“吴才子过奖了,李泰愧不敢当啊。金殿翻案。不过是保命之举,与大食国王子比试也不过就是家事。小打小闹。让几位见笑了。”
惜花扑哧一声笑道:“哥哥好会谦虚,那你在海州斗败江南四大才子,斗赢江南对仙怎么说?”
吴楚白一愣:“难不成真有此事?我到是在南苑书院听说过此时。今日惜花再次提起。看来定是所言不虚了。如有闲暇,还请郡王也多多指教。”
“哎!诸位,就别郡王郡王的叫啊。在下听着难受。如不嫌弃,就叫一声李公子便可。呵呵。指教不敢当。李泰本就没什么本事。呵呵,到军中做个火头军还成。好妹妹。你着光拿着就也不打开。莫非是不想给哥哥喝?”
惜花笑道:“哼。就不给你喝,芝萌姐姐,咱们俩喝!”
话音刚落,就听亭边一声娇笑:“哼,说等我。自己先喝了起来。走了。”说完,转身要走。
芝萌笑骂道:“你个丫头。还是这么顽皮。过来。”
李泰一回头,见到亭门外站着以为年纪与芝萌相仿地女子。身穿白色大褂,腰上缠着一条白玉带,面如桃花,黛如远山,圆圆的脸上一笑两个酒窝,刘海与脑门一起。毛茸茸的大眼睛对着芝萌一笑,顿时变成弯月“哼,不来。你们喝酒不带我。哼,惜花坏姐姐。明天把你画成丑八怪。”说完,一嚼小嘴。面视众人。
惜花笑道:“好妹妹。好妹妹。姐姐不是了。来。这第一杯先给你。”
那女子学者男人地样子信步进来。单手接过后,举杯道:“各位才子佳人,本公子先干为敬。”说完,一口干掉,瞬间吐了出来,白玉的小手不断在嘴边挥打:“呀,你给我喝地是什么呀。青涩的紧呢。一点都不好喝。”
芝萌笑道“霜儿,切莫调皮。惜花姐姐给你拿地可是外邦葡萄酒。”说完,对李泰言道:“哥哥,这是我大炎朝地小才女。项霜是也。呵呵,她天天假扮男子,却是天天不像。呵呵,当真是笑死个人了。哦,他父亲便是咱们大炎第一工笔国手,项阳!”
李泰抱拳道:“见过项小才女!”
项霜一步跳到李泰身前:“姐夫,你不认识我了?我曾经在你衣服上画过大乌龟。你还要打我呢。哼。忘了?”
李泰苦笑:“忘了,忘了。呵呵,不过你这姐夫二字叫的甚好。哈哈。甚好。”
项霜一愣,背着手围着李泰绕了一圈,抬头对芝萌说道:“姐姐,姐夫当真失忆了吗?嗯,依我看,失意也好。免得一天软弱无能。喂,现在的姐夫。你功夫如何?咱们过几招!李泰心道,小丫头。什么叫现在的姐夫。嗯。你叫的也没错,听到项霜要与李泰过招,吴楚白笑道:“李公子乃是咱们大炎火头军长,虽不算将士,却也应该是有功夫之人吧。呵呵。你可要小心啊。”
项霜一愣“呀。姐夫什么时候去做火头军了。呵呵。真是好玩,听我爹爹说,行军之时,吃饭用地锅好大好大呢。当真如此?如有机会带霜儿见识一番可好。呀,差点忘了。我还要与你比试武艺呢。来吧。”说完,退后两步,从腰间拿出一杆白玉做的毛笔。往头上一举,左手一支:“请!”
李泰哈哈大笑:“我虽不会武艺,却也不想与你争斗。再说。姐夫看你怎么都不像会武之人,好好的玉笔被你拿地像棒子一样。哈哈。”
“哼,你懂什么。这是我自己独创的一门武艺。名为玉笔点睛藏九龙。看好了,这是第一招,潜龙勿用!啊!”
项霜跺着小步,对着李泰杀来,看见她调皮的摸样,李泰突然觉着像自己的妹妹一般,见到冲到身边。李泰一捂肚子,一弯腰。哈哈大笑。太滑稽了。太可爱了。哈哈。
项霜见到李泰如此。愣在原地喝道:“为何不与我动手?”
芝萌笑道:“李家哥哥不会武艺。切莫为难与他。你胜便是了。”
李泰笑的言道:“我说小姨子。姐夫认、认输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见你武艺最好。哈哈。真的,真的。当着是巾帼不让须眉,姐夫我甘拜下风。”
项霜一跺脚:“哼。我才不信呢,要比试过才知道。你腰后那个棍子是什么东西。可是你用地兵器?”
李泰笑道:“你看错了。那个是我引火用地。断然不是你的对手。认输。姐夫认输。”
燕儿在边上看着他们嬉闹,心道,少爷当真是洒脱,对着才子才女都是如此谦逊。性子真是变了呢。随后,走到外面,捡起一些枯枝,用石头架好。烧上一壶开水。待水开,沏了七杯清茶,用托盘送到李泰面前:“少爷请用茶,少夫人请用茶,诸位才子才女请用茶。”
燕儿的清音,顿时把吴楚白吸引过来,看着燕儿两眼泛光,上前拿了一杯笑道:“如此可人。呵呵,好个丫鬟。见到霜儿喝酒如此难忍,便给我等沏茶。呵呵。聪慧的紧呢。李公子好福气啊。”
李泰接过茶杯:“谢谢燕儿”会有看了吴楚白一眼,笑了笑。没有言语。
项霜打开茶杯,见到里面地茶叶惊讶道:“呀,姐夫,这、这茶你也有?”
李泰一愣问道:“谁还有?”
“惜花姐姐也有,前些日子家父带我去兵部尚书府玩,见到史家姐姐也有呢。她还给我沏茶了呢。当真是清香地紧。嗯,我尝尝你的。”
惜花笑道:“霜儿,我地茶也是李公子给的。”
“是嘛。姐夫?嘻!姐夫。姐夫。我叫地好听吧。姐夫。姐夫。”
李泰哈哈大笑:“好听,好听,明日便让下人送你一些可好、”
项霜高兴道:“看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嗯,累了。去喝茶喽!”
李泰看着他小步轻跺,摇头晃脑的想亭边走去。李泰笑道:“看她样子。当真怕他摔倒。”喝了一口清茶,吐出清新的茶香,看着遍山地梅花。李泰心境慢慢的沉淀了下来。走到亭外一株梅花旁,信手摘下两瓣梅花。放在鼻前深深一吸,随手放入茶杯,浅浅的尝了一口。闭上眼睛感受着一丝芬芳。
“寒梅傲心蕴冰骨。轻拈雪心入茶香。哥哥,好性质啊。”芝萌拿着清茶走到李泰身边,摘下一瓣梅花放入茶中,学着李泰的样子轻轻的尝了一下。不由笑道:“哥哥好会享受。捏来之物甚是芬芳。”
李泰回头一笑:“芝萌当真是才女啊。随口便是好联!”
芝萌一笑:“哥哥过奖了。芝萌可不是什么才女,只会几下花拳绣腿而已,人家吴公子出的才是名联呢?”
话音刚落,就见惜花跑到身边:“哥哥,快帮我,刚才吴公子出联,小妹对不上。”
李泰一笑:“对不上便不对。费那脑子干嘛!”
“不要,吴公子说。要是对不上来。让我去给他做丫鬟。”
李泰哈哈一笑:“你是京城花魁啊。哈哈,要是有你当丫鬟当真是福气。呵呵。”
惜花娇声道:“好哥哥,好哥哥,许久不见,见面也不帮人家一次。哼,还说人家不生气。”
李泰笑道:“好,好。说吧。什么联!”
“吴公子的上联是荷花茎藕蓬莲苔!”惜花说完,调皮的笑了笑。
李泰看了一下周围接到:“那就对芙蓉芍药蕊芬芳吧”
惜花道:“哥哥,不是那么简单。人家出地字上面都有草字头。”
李泰一笑:“我对的难道没有吗?”
惜花想了想,转身跑回亭子。一会,便传来了嬉笑的声音。李泰回头看了芝萌一眼,发现芝萌张着嘴看着自己。“芝萌。你怎么了?”
芝萌良久才道:“哥哥,当真是大才。片刻之间便能对好?”
李泰一笑:“人家也是片刻之间才出地嘛。”
话音刚落,惜花跑到跟前:“湛江港清波滚滚!”
李泰喝了口茶:“渤海湾浊浪滔滔!”
没一会,惜花又跑回来:“宠宰宿寒家穷窗寂寞”
“客官寓宫宦富室宽容!”
惜花跑去。又跑回来:“最后一个逢迎远近逍遥过”
李泰一笑:“进退连还运道通!”
看着惜花跑去,李泰对着芝萌一笑:“如何?”
芝萌高兴的眼泪含着眼圈,不住地点头:“哥哥当真是大才。真好。真好。以后便无人敢说哥哥是无用之人了。”说到情深处。不禁哭了起来。
李泰明白芝萌的心思,能感受到屈辱给她带来地伤害,走到身前,轻轻的将她抱进怀中:“芝萌,这么些年。委屈你了。”
芝萌趴在李泰怀里摇了摇头:“哥哥以后若能如此,小妹死都甘心了。”
“呵,瞧你说的。死什么。以后还要跟着哥哥我过好日子呢。对了,跟你说件事。”
“哥哥。说!”
“能不能把你地茶杯拿走。倒了我一身”
芝萌噗嗤一笑,连忙脱出李泰的怀抱,帮着擦拭衣服,突然问道:“哥哥,我有一联。你务必要对上。”
“好啊,你说。”
芝萌道:“岂必跃龙门。万里河山容纵目!”
李泰一愣,这联我听说过啊,随口说道:“何须传尺素,无边***任谈心!”
芝萌想了一会,开心道:“哥哥,果是大才。恭喜哥哥,以后不用去做火头军了。”
“不做火头军?那我干嘛?我的职业很有前途地!”
芝萌忙道:“什么呀,哥哥,我告诉你,刚才说的一联是陛下与李家爷爷在垂钓之时突然想到的。李家爷爷苦思不出,又不想输,便退出皇宫找几位挚友商议,谁知道三天过后竟然没有得意之作,无奈散朝之时与同僚谈起。陛下听闻大笑道:“如谁能在一炷香之内对上此联,朕便赐与伴驾之幸,以后朕垂钓之时便叫爱卿陪在身边。如有民间才子对出此联,朕便赐于县令之职,卿等散去,如有此人便告与朕之。哥哥,凭借此联,你便可以做一方县令了。”
李泰一愣,啥,这比送礼还好用。唉。天才啊,不过仔细看了想:“芝萌,我觉着火头军还是很有发展地。前途很光明。哈哈。以后再说吧。瞧把你乐的。走。去亭子里吧。”
两人走进亭子,见到燕儿在边上笑。李泰问道:“燕儿,干嘛这么高兴。”
吴楚百见到李泰到来。连忙施礼道:“李公子,你可害死我了。”
李泰一愣:“怎么了?”
看见吴楚白不好说话,惜花道:“哥哥,时才我与吴公子打赌。吴公子出四个联,要是小妹能对上,吴公子便给小妹做书童。一联一个月。要是小妹对不上。便去给他做丫鬟。哈!他还说让找帮手呢。所以,小妹便假借哥哥之手,赢了这么一个书童。四个月呢。呵呵!”
看见大家打趣,李泰笑了笑,轻声的对芝萌道:“如何?我对的好吗?”
芝萌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
芝萌低下头,脸色通红,一跺脚。跑道亭外,李泰哈哈大笑:“别跑。别跑。我亲你一下总成吧。别跑啊。”
刚要追出亭子,见到项霜两眼通红的坐在那里,李泰往她身边一座,拍了下肩膀:“怎么了。小姨子。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夫。”
项霜摇了摇头:“没、没什么,看你和姐姐真好。“呵呵,好什么呀,你没看前一阵子。他都要杀了我呢。呵呵。小姨子,你怎么了?”
惜花走到项霜地身边。座下来言道:“好妹妹。别哭了。父母之命。不是咱们说的算呢。”
李泰一愣“怎么回事?”
惜花牵着她的手,愁容言道“哥哥有所不知,霜儿画艺非凡。京城少有比肩者。二年前她认识了江南奇画孙良文,从此鸿信往来。情愫绵长。可他爹爹偏要将他嫁给军中小将平元吉。霜儿不愿意。他爹爹不许。据说要腊月二十定亲呢。我看霜儿妹妹心情不好。便想带出来游玩一番。谁知道。她见到你与芝萌欢喜,便又想起孙良文了。哥哥可还记得,就是在海州与你比试画艺之人?”
李泰笑道:“如何不记得。呵呵,没想到我小姨子当真是慧眼,认识这么一个才子。呵呵,小姨子。姐夫支持你,大不了就私奔。”
惜花道:“瞎说什么呀。真是地。好端端地女子被你教唆坏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儿戏?霜儿,别听他的,要是被人抓回来。你这一被子都毁了。”
项霜看着李泰,眼泪唰的掉了下来,牵着李泰的手哭道:“好姐夫。您是郡王,能不能帮帮霜儿啊。霜儿不想嫁给军中小将。霜儿想良文哥哥。呜呜……好姐夫。求你了。帮帮霜儿吧。”
看着霜儿如此难受,惜花眼泪不由的掉了下来:“好妹妹。姐姐本是风尘女子。欢喜惯了,不曾有过爱慕之人。想是姐姐还不明白霜儿的苦楚。但父母之命不可违啊。你真想做不孝之女吗?”
一句话说的项霜愣在那里,看了看李泰,又看了看惜花。站起身,摸了下眼泪:“今天霜儿就是死。也断然不会嫁于他人。良文哥哥不日便到京城。霜儿怕是无缘见他了。姐夫,既然你与良文哥哥相识。就劳烦你告诉他一声,霜儿生是他地人,死是他的鬼。今生无缘,只有来世再……”
李泰一挥手:“行了。你是不是想说,来世再见,然后找个结实点的东西一头撞死?”
项霜一愣,看了看前面的柱子没有言语,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泰道:“唉。傻子都能猜出来啊。没看到芝萌站在哪里吗?就是防着你这手呢。唉。小姨子。你当真是死也不嫁?”
项霜坚决的点了点头:“死也不嫁!”
李泰一笑:“行。那姐夫就帮帮你芝萌道:“哥哥,不可!这可是犯了大忌啊。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哪有几人是自己寻地夫家。要是将此事传出去。怕是要玷污了霜儿的名声啊。”
惜花接到:“哥哥,芝萌姐姐说地对,。你这是陷霜儿于不孝啊。我知道哥哥大才。千万别做与天下为敌的傻事啊。”
李泰看着满亭子的才子才女,笑道:“诸位都不想让我帮霜儿吗?”
吴楚白叹道:“李公子啊,不是我们不想帮霜儿,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怎么着也不能让他和孙良文私奔啊。那是父母之命。不是我等所能抗衡地,霜儿若是不愿意。那便是不孝。咱们不能把霜儿往火坑里推啊。”
项霜喝道:“都别说了。诸位哥哥姐姐。大家都不是外人,霜儿跟你们说句实话,霜儿本想昨日便了解了性命。奈何与姐姐有约,便想见上一面。诸位哥哥姐姐何苦逼我呢……呜呜……”
李泰叹了口气,拉着项霜坐下:“诸位。在下给你们将一个梁山泊和祝英台的故事吧。”接过燕儿递过的茶杯饮了一口说道:“东晋时期,浙江上虞县祝家庄,玉水河边,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美丽聪颖,自幼随兄习诗文,慕班昭、蔡文姬地才学,恨家无良师,一心想往杭州访师求学……”成功。
京城轶事 第八十四 竖立大炎的自由恋爱观
随着李泰慢慢的展开。大家都被这个故事所吸引,从三年同窗,到十八里相送,从马文才逼亲,到墓前祭奠,从坟墓分开。到双双化蝶。李泰此起彼伏的声音将大家带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世界,也让大家见证了一段千古凄美的爱情故事。
待李泰讲完后。饮干了茗茶,看着众人通红的眼眶,问道:“几位觉着祝英台可是不孝之女”
看见大家良久才缓缓的点头。李泰又问道:“诸位觉着祝英台可是不知廉耻的女子?“
大家摇头,李泰又问道:“诸位可想有那么一段轰轰烈烈的事迹?”
惜花擦拭着眼泪说道:“英台眼见马家迎亲将至,苦思山伯,情深意切,遂舍身取义,悲伤而死,我等都赞其令节,如有一人如此待我,便是死在他的坟前,也是无怨无悔了。”
吴楚白言道:“梁山伯当真是用情至深啊,能如此相恋一女子。真不知道是对是错。在下也向往有那么一段轰轰烈烈的事迹。但自信不能守一人而独终啊。唉!”
看着芝萌擦拭着眼泪。燕儿哽咽无声,李泰叹了口气问项霜:“你觉着如何?”
项霜哽咽道:“霜儿相信良文哥哥会如此待我,良文哥哥说了。他定要在腊月二十五前赶到京城。霜儿也想好了。既然生不能同榻,死后必然同穴。”
李泰看着大家:“诸位,人的一生都是缘分。能与其相知,相识,相容到相爱。是一段美好的旅程。同时,也是人生中最美的一道风景。有的人,鲜衣怒马,权掌一方,自认高高在上。美貌女子垂手可得。却不知道他正在丢失一份情感。而贫贱的夫妻,柴米油盐,精打细算的度日。相公夹给娘子一块肉,娘子给相公多夹一口饭,这些,在咱们之间是不能感受得到。万物有情,人本灵长。权势与财帛蒙住了人的双眼。长辈地强制扼杀了一段美好的姻缘。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青春老去,音容不在,回想当初,可否有一段甜到心里的情感。是否当真是要过着锦衣玉食,同床异梦的生活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在下当初被陛下发配海州。正赶上几万人往海州迁徙的灾民。在他们身上。在下看到了贫贱夫妻之间的相守,唯一的一碗鱼汤。相公忍着肚子将它留给了自己地娘子与孩子。而唯一的一条小鱼,也被娘子送到了相公的口中。在下也见到逃难之时,小妾偷着老爷的财宝而去。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依在下看。贫贱的夫妻。他们相守地是一份在磨砺共同患难的情感,而富足之家,却是享受着纸醉金迷的岁月。呵呵。情感与岁月相比较。孰轻孰重啊。”
李泰的话说的众人沉思不已。突然发现。原来世间竟然有着如此美妙地感情。为何却没有想到呢。
芝萌沉思良久,看着李泰说道:“哥哥,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向来父母是不会将自己的子女往火坑里推的。”
李泰笑道:“芝萌说地对,天下父母哪有不疼惜自己的孩子的。但是也有不少是为了以后的显赫而出此下策。换句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为什么要逼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去嫁给一个他不喜欢的人呢?霜儿的才艺以工笔著称,必然喜欢有共同语言之人。嗯,所谓共同语言便是可以在一起探讨人生。探讨理想。试想一下。霜儿嫁给了那个小将,会得到什么?孙良文一代才子。假以时日,必当名震大炎。霜儿地才艺不在他之下。难道大家就不想看到我大炎画坛上的一对神仙眷侣吗?”
看着大家不语,李泰心道,如今的社会。这样的问题太多了。今天既然让我碰上。少爷就要打破你的框架。哼。从此后。号召自由恋爱也是咱一个奋斗地目标。
项霜抓着李泰的衣襟:“姐夫,好姐夫。求你帮帮霜儿吧。霜儿真地不想嫁给军中小将呢。呜呜呜……”
“小姨子。别哭。你当真能为了良文哥哥不要父母吗?”
项霜摇了摇头:“霜儿不是不孝之人。但要是硬逼着霜儿。霜儿不会跟良文哥哥一起。更不会为了与平元吉在一起。如若让霜儿选。那么也只有让霜儿离开人世,别无它途了。
李泰笑了笑:“小姨子。姐夫告诉你。人这辈子,死是最无能的表现。将士的死是一种挑战,而你的是却是逃避了。呵呵,死有轻如鸿毛,有重于泰山,你想学鸿毛吗?”
看见项霜欲言又止,李泰一笑:“小姨子。放心吧,姐夫帮你,你一定不会嫁给平元吉,你现在该玩便玩。腊月二十五,姐夫亲自带着你良文哥哥去府上提亲。”
“真的?”项霜问道。
“骗你干嘛。拉。拉钩!”
项霜疑问道:“什么叫拉钩啊!”
李泰一笑:“拉钩就是姐夫和小姨子之间的承诺啊。这样,我教你,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项霜看着好玩,跟李泰连拉了几次,李泰心中笑道,这小妞,手好滑啊。哈哈!
吴楚白看着李泰,想起他刚进亭子的洒脱。自己嘲笑于他却是不闻。想到这里,不觉一叹。此人洒脱,我不及也。于是,抱拳问道:“李公子。在下觉着你甚是别致。你可知道,你要是帮了霜儿,便是与咱们大炎的伦理较劲。何况。大多成婚之人也是相敬如宾。虽淡不上举案齐眉。却也是相守携老。难道这不是好事吗?”
李泰将茶杯递给燕儿笑道:“吴公子说的好。其实。万物皆有情谊。男子与女子在一起时间久了。都会产生感情,老子曾说过道生之,德蓄之,为什么孩童之时不懂男女之事。而渐渐情窦初开之时却有面红心跳呢?这便是老子所说的道人道之中,必然有此时刻。而父辈们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将自己的女儿找个好人家嫁掉。虽说当时不满意。但是时间久了。女儿经守妇道。必然会得到夫婿的疼惜。此后,才会慢慢的挖掘出各自优点。彼此爱慕。白首偕老。但是这样的毕竟是少数。咱们父辈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即使女子在不喜欢,也不能抗命,如若抗命。便是不孝。呵呵。在下想问问。难道孝顺便是如此吗?依在下看。子女地幸福才是对长辈最大的孝顺。试想一下。到了洞房花烛之时。霜儿便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之人。将他的衣服慢慢拖下。然后、嘿嘿,有点过了。在下的意思是想说。吴公子说的毕竟是少数。因为他们还没有认识到自我。没有认识到爱!”
“爱?”几人懵懂的看着李泰。惜花脸红道:“哥哥,切莫再次谈。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好不羞人。”
李泰哈哈大笑:“妹妹。你错了。爱乃是人地一中情感。对祖国的爱。对百姓的爱,对父母的爱。对情人的爱。对万物地爱。呵呵。这都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来。妹妹。你帮个忙,写两个字!爱情!”
惜花沾了下茶水。轻轻在石桌上写下爱情两个字。李泰笑道:“诸位请看,这字,里面有一个心。情字,左面也有心字。情两字便是心与心之间的情感,心与心的沟通,心与心的融合。老子所说地德蓄之便是用心来蓄养,又要用德来蓄养两颗心。”说完。李泰在两字中间画了一条横线笑道:“如今,霜儿与孙良文可是心心相映,为什么偏要她嫁给平元吉那种无心之人呢?换言之,如那平元吉,不喜欢霜儿。其后纳妾。冷落了霜儿。那么霜儿是不是同样掉进了火坑呢。到那时。便是霜儿孝顺了吗?”
众人低头不语,良久芝萌说道:“哥哥,如是它事。咱们必然会鼎力相助,但这婚姻大事。怕是不行呢。霜儿,你切宽心,在座几位哥哥姐姐都会帮你。但不可是明面。也只能在暗中了。”
霜儿听了大喜,擦着眼泪点头道:“谢谢诸位哥哥姐姐了。如真有那么一天,霜儿一定跪谢各位!”
惜花笑道:“好妹妹。别哭了。什么跪不跪的,如真逼到那时,姐姐便是抛了脸面也找人将他双腿打断。段不会委屈了霜儿。”
李泰言道:“干嘛啊,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了。动不动就打人,这是女儿家所为吗?真是的,小姨子,听姐夫地。不行你就先成婚,新婚之夜拿把剪刀剪了他。然后姐夫带着孙良文在墙外等着你。私奔!”说完,拉着芝萌转身走出亭外。
三位才子身子一激灵,看着李泰的背影心道,这人!忒歹毒了。
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笑着对芝萌说:“我说萌啊。此处没人。你看着满山的桃、梅花、是不是咱们该做点什么?”
“做什么?”
看着芝萌懵懂的眼神,李泰望着她的樱唇笑了笑。慢慢的靠了上去。感觉到芝萌的心跳,看着芝萌望着李泰地嘴唇慢慢的向后退。李泰一笑:“你饿了。”
芝萌一愣,急忙往后坐了坐:“不饿,芝萌不饿?哥哥,咱们回家吧。”
“哈哈,刚刚出来。干嘛回去。咦,芝萌,下面几个人是谁啊?呦,后面还有呢。少说十几个呢?”
芝萌向下望去,冷哼道:“不过是江南别院的人罢了。怕是一会要抢亭子呢?”
李泰一笑:“唉,又是文人相斗。真没劲!燕儿、燕儿、少爷的小燕儿……“
燕儿急忙跑过来问道:“少爷,什么事?”
“嘿嘿。饿了。把食盒拿来,咱们烤肉吃。对了。把人叫过来吧。”
不一会,燕儿带着食盒与众人来到此地,李泰从食盒中拿出一块铁盘,在下面引火,上面唰上一层牛油,然后把上好的两片牛肉放在铁盘上烘烤。惜花看在眼里问道:“哥哥,你这是什么呀。”
“呵呵,几时不见妹妹了。哥哥给你做点好吃地。哦。对了。把你的葡萄酒贡献出来吧。”话音刚落,见到山下之人在亭边喝道:“何人在此?扰了梅海地清香。”
李泰一抬头,见到亭上几人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突然感觉很像环保人员。李泰起身拍了拍屁股:“怎么着。愿意。管得着吗你。切!”
那人一愣:“尔等乃文人,为何在这梅海之中做此俗事?君子远离庖厨。还在此处升起炊烟。当真是……”
惜花玉指一伸喝道:“我等此处欢娱,管你们何事?亭子已经让给你们了。别欺人太甚!”
李泰笑了笑,看见烤好的肉也没言语,用布垫好。拿起铁盘想亭中走去:“借过借过,油着,油着。大伙快来吃啊。惜花妹妹,酒呢?”
惜花跟进亭子将酒递给李泰,轻轻倒了几滴。顿觉异香扑鼻,李泰嘿嘿一笑,在食盒中拿出小刀,切成小块笑道:“诸位,没家什了。咱们也别讲究,下手抓吧。”说完,想都不想的用手抓起两块。一块递给芝萌,一块递给燕儿,笑了笑:“惜花妹妹。是你自己吃呢。还是哥哥喂你,嘿嘿,还是哥哥喂你吧。张嘴。啊!”
惜花虽是风尘中人,却也经不起李泰的挑逗,自己只好抓起一块。放到嘴里。渐渐地,众人看着三名女子眼神发亮。芝萌赞道:“哥哥,此味芝萌从来没有吃过。甚是好吃呢。肉中带着酒香。嗯。好吃。霜儿,你也尝尝。”
李泰嘿嘿一笑:“诸位才子。怎么着?不想吃?霜儿,来。姐夫给你拿块好的。我跟你说,人要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美食绝对是一种解脱,来。姐夫喂你。张嘴,啊
霜儿轻轻接过李泰的小刀,将肉放进嘴里。良久笑道:“谢谢姐夫。当真是好吃的紧呢。”
几位才子见到女子都拿起来吃。也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其后,对李泰的手艺大加赞赏。
此时,山下不少人已经陆续到了亭中,看见京城的几位才子才女在那嬉笑,而自己别院地人却在那里怒目而视,不由的对李泰等人没有任何好感。
惜花望着山下说道:“咱们喝也喝完了。吃也吃完了。不如上山去玩吧。”
李泰笑道:“哈哈。好啊,好啊,惜花妹妹,许久不见,来。哥哥抱你上山。”
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背后凉意,李泰一回头,见到芝萌笑眯眯的盯着自己,但本能告诉他,这绝对不是好意,李泰嘿嘿一笑:“芝萌,要不我先背你?”
惜花眼睛一转,笑道:“谁让你背,芝萌姐姐。咱们走。”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轻喝,李泰回头,见到刚才的奚落之人站在那里,负手说道:“难道几位就这么走了吗?满亭的狼藉。熏肉烹酒之味。让我等如何赏梅!”
李泰一笑:“几位,忍着吧,此地清风阵阵,一会便没了。”
惜花扑哧一笑:“几位。咱们将亭子让给你们。好好打扫便是。哥哥,走吧。”
看着亭中地几个气愤之人,李泰一叹,唉。文人啊,怎么就这么酸呢。回头一想,对着芝萌笑道:“我现在很羡慕你。”
芝萌一愣:“哥哥为何如此?”
李泰嘿嘿一笑:“你又会武艺,有会诗词,以后,要是见到文人,你就用武力说话,要是见到将士,便用诗词与他们对抗,反正你是女子。他们断然不会说你什么。嘿嘿,自己不吃亏就行了。嗯,听哥哥的,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说我坏话,是文人你就揍他。是武将你就骂他。要是能文能武之人,你就先打他。然后再骂他。”
惜花笑道:“哥哥当真是鬼精,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多了眼线?”
李泰嘿嘿一笑:“都一样,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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