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泰说这些事情可以商议,不少员外都很高兴,但是看见李泰的眼神,似乎像是看猎物一般,但毕竟是银子在召唤自己。别说衙门了,就是刀山火海也得见识见识。于是,这些员外把今天到来的所有员外聚集再一起。跟着李泰浩浩荡荡的向衙门走去。
来到大堂,衙役四处借来桌椅,茶杯不够了,又弄了些小碗,看见百十来号人座在自己面前,李泰仿佛又回到当初拍卖惠山的时候,不觉笑了笑,怎么看这些员外都是如此可爱。非常可爱。
此时,燕儿座在旁边记录,凝儿与李泰座在一起,李泰拿起杯子请诸位饮茶,放下后言道:“诸位,咱们今日谈的虽是公事,但也没有必要闹的那么严肃,其实本官想带着诸位去尝尝我们河州的手艺,但人太多了,边吃饭边商谈太麻烦,而且本官酒力尚浅,万一喝酒的时候说错了什么话,伤了诸位的心,本官罪过可就大了,呵呵,诸位也看见了,这衙门正在扩建,四处都在忙活,只有这大堂之上有些位置。如此,诸位先屈尊一会,等咱们谈完了。再到酒楼好好尽兴一番!如何啊?”
众人不住点头,连忙称好,李泰与凝儿对视一眼后言道:“诸位,时才你们于本官说的那些话,本官听着有些迷糊。再说说!”其中一个员外起身言道:“大人,诸位员外,咱们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如今这河州大市场开业,在下当真是新奇的紧,先不说这市场如何,光是这手笔便是哪个州县也比不起的。而且据在下看,这里的百姓对大人甚是爱戴。据说大人还有成立大炎最大的牧场,所以我等便想来一窥究竟。”
李泰笑了笑,对着燕儿点了下头。燕儿会意,走到头堂拿出一张大布,李泰将此布打开,贴到光明正大匾额之下的旭日东升图上,其后拿起一个事前准备好的木棍对这些人笑道:“诸位,既然问起来,本官就跟你们说说。诸位请看,这么大的蓝色,就是我河州水库。这个水库长两千丈,宽一千丈,几乎与城池相当,唉,为了修建水库,花了本官三十多万两银子啊。诸位琢磨琢磨,这就与湖泊差不多啊。咱们官府更是往里投放了二十万两银子地鱼。这些鱼太难弄了。这是本官雇人高价从外地运来的。咱们河州虽说有条大河,但那顶什么用啊。对于这么大的水面,就是杯水车薪,所以,本官敢说,这个水库,绝对是大炎第一产鱼盛地,远了不说,如果过了一年,怕是这里打出来地鱼。要比周围几个州县加起来都多,诸位虽说都是富裕之人,但谁敢说到集市上天天能买到两斤往上的鲤鱼?那些打渔的,每天也不过是三两条吧。但是这里不同,只要过了一年,这水库里的鲤鱼都是两三斤往上。或许几十斤的都不在话下。到时候诸位想一想,一个鱼摊上,全是清一色几斤的大鲤鱼,嘿嘿,怕是好卖的紧吧。
而且。咱们这里不止鲤鱼,什么鲫鱼了,边花了,白莲、花鲢这些少见的鱼更是层出不穷,这就丰富咱们附近的百姓了。s诸位觉着。这笔买卖划算不?嘿嘿。起先本官还想让自己衙门里地人去经营,而且诸位也都知道了。本官开设的人合商会也快遍及大炎了。里面擅于经商之人不是没有,可是本官觉着,还是让周围的朋友去卖吧,其一,诸位对自己的州县都熟悉,人脉也广,做起生意方便,其二,本官也不想让衙门中人插手此事,给他们干那是让他们干活,但给诸位干,便是交情了。咱们以后还要常来常往不是?如今也快过年了。诸位……哈哈,是吧。”
在场之人都是做生意的人,李泰这么一说,不是明显的要收礼吗。没问题,只要这活自己能干上,送多少礼都无所谓。想到这里,其中一个员外言道:“大人,您觉着我们谁能干?”
李泰笑道:“哎,这事哪有一个人干的,再说,天下也没有一个人地生意不是?要本官看,你们这里百人,挑出二十位专门贩卖鱼就行了,当然,这二十人肯定不够,要是买卖好。本官说不上再增派几人呢。嘿嘿,诸位先稍安勿躁。看见这图上水库旁边了吗?这是咱们大炎最大的养殖基地,什么叫养殖基地呢,就是把所有的牲口,什么,猪啊、羊啊,鸡啊、鸭啊,鹅啊等等都再这里养活。当然了,现在还不多,猪也就一千多头,鸡鸭也没多少,加上百姓手里怕是有两万多只吧、”说完,对着燕儿问了问:“是两万多只吧。”
燕儿点头应道:“回大人,一共是三万一千多只,养殖基地里不到一万只,过了年怕是就要添一些,鸡十万、鸭五万、鹅五万、猪一万头、羊暂时没买,据说吐蕃那里多的很。打算过完年一次先买进一万头,这些牲口繁殖的快,再过一年怕是要翻番!”
李泰点了点头:“听听,听听,光鸡就十万支,每支鸡一天下两个蛋,这就二十万个鸡蛋啊,诸位都知道,现在的鸡蛋都是一些农户人家自己积攒,而且价钱还偏高,但咱们这便宜,一文钱一个,诸位拿回州县里卖两文就赚了一倍了。要是一次性的再一文五厘买给附近之人,省去了很多麻烦,赚的也不少啊。我想诸位都是精明之人,都懂得批发、嗯,大掌柜的道理吧。”
看见下面发蓝的眼睛,李泰笑了笑:“其后咱们再说鸭、鹅之类地。这些美味,就算诸位也不能想吃就吃吧,市面上没有你上哪买去。大多数还得自己家里养,喂粮食不说,这的耽多少功夫?还不如买一只回去吃呢。粮食也是钱啊。如此一来,诸位可算是财源广进了。是吧。本官想,这些买卖就够在座之人干一阵子得吧。剩下的,本官就先不说了。”说完,坐在位置上喝了口茶,轻轻咳嗽一声。示意凝儿该说话了。
凝儿言道:“相公啊,我姑姑家的弟弟也没什么好去处呢,不行就把鹅蛋派给他干吧。”
“那怎么行。要是让他干,一年至少不赚个十万八万的,他富裕了能想着咱们吗。那小子没心没肺的。不行。他哪有诸位会做人。”
凝儿撒娇:“相公……”
“憋回去,我说不行就不行。回去!”
凝儿起身哭泣道:“就你知道为朋友,自己家人都不管,虽说我弟弟不懂事故,你想要多少银子你就直……”
“回去,瞎说什么。再不进屋我休了你。”
看见凝儿哭泣跑回后屋,李泰叹了口气。随即对诸位抱拳:“嘿嘿,见笑了,见笑了,内子不懂事。让诸位见笑了。”
其中一位员外起身言道:“大人真是治理有方啊,甚有男儿气魄。我等佩服、佩服。”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男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个老婆都管不好,还谈什么治理。呵呵,今日也跟诸位说了不少了。本官也有些累了,等明日此时,这些活都分给谁,咱们再谈,再谈吧。”说完,起身言道:“本官最近累啊,这身子乏的紧。郎中说了,歇息几天便好了。可是出佛寺开光在即。本官还要忙啊。所以就不陪诸位了。”说完,伸着胳膊,晃悠着脑袋走到后堂喊道:“给本官腾个地方,本官要休息一会!”
回到后屋,看见凝儿在旁偷笑,李泰上前亲了一下:“好凝儿,刚才装的瞒像地嘛!”
凝儿笑道:“相公不就是想受礼嘛,干嘛弄出这么些事情,要凝儿说。咱们把这些活分给他们不就成了?”
“傻丫头,亏你还是做生意的,上赶着不识买卖。他们都知道赚钱,可是有人想贩卖鸡蛋,有人想贩卖鱼地。怎么分?再说了。不让他们送点礼牵不住啊。咱们现在是没有人手。人和商会地人又太远,要是近。你以为本官还管那些,嘿嘿,等他们送完礼,交完了定钱,肯定不是小数目,咱们可以用这些银子再置办些鸡鸭鹅狗的。省下一大笔呢。”
凝儿笑道:“就你会算,人家不会算?”
“会算又怎么样?难道不赚钱吗?切。保不齐未来的十年内,他们还靠咱们养活呢。”
两人嬉闹良久,凝儿言道:“燕儿怎么还不过来?”
“嘿嘿,怕是等着收礼呢吧。衙门之人要是都走了,你让他们找谁送礼?这师爷就是一个桥梁,嘿嘿,等着吧。对了,你估计,这一百多人里面,咱们能收多少礼?”
凝儿想了想:“要我是他们,瞄准自己干的活,送个三千两千不再话下,要是贩鱼,着绝对是个赚钱地行当,就是送五千两都值得。”
李泰嘿嘿一笑:“如此一来,光收礼怕是就有几十万两了吧?这些银子够置办不少牲口呢,哈哈,当官简直太有前途了。哎,就是皇帝老儿给地官太小,要是再大些,本官一年就收个百十万两,哇哈哈,发财了。你知道吗?这是本官第一次收礼啊,很期待,很期待。”
没过许久,燕儿脸色通红的走到内堂,李泰连忙倒了杯水:“宝贝,快喝,歇一会!嘿嘿,他们送了多少啊?”
燕儿拍了拍脸蛋:“可吓死我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礼呢。”说完,拿出不少银票,还有几个金元宝笑道:“这些大概就是五六十人交地吧,剩下的那些人怕是都回家取钱了。刚才凝儿大概算了一下,怕是不下十五万两银子,嗯,最少十五万。”
李泰拿着厚厚地银票,激动的言道:“受贿。真他妈太刺激了!”
凝儿噗嗤一笑:“瞧你那样,看到金砖也没那么高
“那如何能比?那是咱们应得的,这些都是别人的钱,哎呀,把别人的钱放在自己兜里,这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嘿嘿,我数数!”说完,座在边上,开始查点银票,很是财迷。
经过查点,总数出来了。光这些人就送了十五万七千两,要是再加上回家取钱的那些人,李泰眼睛都快蓝了。
凝儿在边笑道:“刚才少爷问我有多少只鸡,当真是吓了我一跳,那么多人看着,让我睁眼说瞎话,还真有点害怕。”
“怕什么?慢慢习惯就好了,再说了,咱们也不是没有,收了他们的钱,咱们不就可以买了吗?不过是换个方法集资罢了。反正他们也陪不上,就当是为河州做贡献了。”
“那少爷还答应一会安排人家吃饭呢?”
“哼!吃饭,行啊,没问题,等把礼都送上来地。本官好好安排他们吃一顿,毕竟经过这次,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后生意好了,再便宜一些让他们把银子再赚回去就是了。而且,以后再来,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人家。唉!河州的年景怕是要越来越好了。妈的,水库建成了,就让附近的州县干旱吧。那样咱们水都值钱了?”
凝儿一愣:“这水怎么值钱?”
李泰狡猾的一笑:“你想想,那么大个水库,得存多少水?供养五个河州不成问题,要是别的地方干旱,就咱们这有水?那可就是银子啊。要是他们没水,咱们有啊,都朋友,给钱就放呗。你们要是水多了。没问题,为了不淹庄家,给钱我就开闸,让水往里流,你不知道啊,真到了干旱的季节,这水可是好东西,当然了,涝了也好。到时候,怕是又来银子了。哈哈。你们忙,我再数数。哎呀,银票啊,好东西啊!”
凝儿燕儿两人对视一眼,良久才言道:“原来水还可以这么卖钱?”
【卷三】 第一百三十五 出佛寺开光
“阿弥陀佛施主,小僧有礼了。”此时李泰内置黄衣,外穿锦缎金丝袈裟,对着燕儿,凝儿一笑,模样甚是邪恶。
燕儿笑道:“少爷,今日是出佛寺开光,您是河州的知县,总该做些什么吧?”
“嗯?我做什么?难道咱们还没准备好吗?该送礼的也送了,该收的咱们也收下了。还有什么问题?”
“可……可少爷毕竟是知县啊,这么大的事情,方圆几个县令都来了。少爷多少要陪同他们一起出游吧。毕竟是官场之人,弄的那么生疏不好,燕儿觉着,都是县令,彼此要多多帮助才是啊。”
李泰笑道:“燕儿啊,你这么一说,少爷还真觉着应该和他们亲近亲近,这样吧,今日我与凝儿去山门,你稍后再去,如果有县令找我,便告诉他们。本官忙着呢,有什么事情等本官回来再说,如果他们能等,本官自然不会亏待他们的,但是,我琢磨他们没有一人前来啊。”
燕儿一愣:“为何?”
“切,这不明摆着吗,当初咱是拿着圣旨到的河州,不管多大的官员都不能管制咱们,你想想,咱们擅自开荒,擅自征兵,其后还派兵剿匪,缴获上来的财物都归衙门,出了佛事会那么大动静也没向京城报告,陛下更是连个嘉奖都没有。咱们又是盖市场,有是建设水库的,你自己说说。这是县令干地活吗?哪次最少不动用几十万两银子?这要是换成别的县令,都够杀几个来回地?况且咱们相府已经不像原先那么风光了。少爷我不过就是被发配到这里来的而已。换成是你周围的知县,你敢跟我有什么牵连吗?”
燕儿点了点头:“嗯!少爷说的是,虽说咱们河州现在的日子好了,但是少爷毕竟是京城下来的人,手上还拿着陛下的圣旨,只要不造反,做什么都没人管,可是他们便不行了,就算想建设水库,一下动用几十万两的银子。哪能不跟上面打个招呼?不然也不会把银子派下来,就算派下来,上面刮分一些,知县再留一些,怕是要建个水库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就算碰到好官,也未必有少爷的本事。如果地方上有钱了,不往上教一些。迟早乌纱不保,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所以想建设成与河州相当的样子,怕是比登天难呢。”
李泰很是淫荡地上前挑起燕儿的下巴笑道:“所以少爷才这么孤单啊。要是没有你与凝儿陪着少爷,少爷我、我……唉,有时候想一想啊,还是当和尚好,人生啊,经历过才能精彩,尤其即当知县又当和尚的,更是精彩。感慨啊。感慨!”
凝儿在边上笑道:“要不是我们姐妹看着你,怕是你都要上天了。又是知县,有是高僧,还是到家牛耳的弟子,前阵子居然还座了丐帮副帮主的宝座。你说,你还想座什么?太子?”
李泰哈哈一笑:“做什么都不如做你们的男人幸福啊。呀!阿弥陀佛,贫僧犯了色戒,呜呜呜……佛祖啊,饶恕我吧,您是如来。我是乱来,都差不多。”
被李泰这么一闹,笑的凝儿肚子都疼,没多久,大庆进来言道:“公子。咱们该走了。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嗯?不骑马了?”
凝儿笑道:“要人家看你这么一位高僧骑马像什么话。还是坐轿子吧。”
李泰乐地直点头:“嘿嘿,坐轿好啊。好啊,本官还真没坐过轿子呢,快点,在哪呢?”说完,独自跑出房门,见到门口防着三顶轿子,打头的一顶是紫褐色的,后面两顶都是蓝色,前面有四人抗着回避、肃静的牌子,前面是一面打锣,看着架势,还真是官老爷出巡。
衙役见到李泰身穿袈裟跑出来,不由一愣,李泰不管那些,看着扛牌子的衙役笑道:“哎,本官上任这么久了,还没用过呢,你们几个好好举着,拿出点精神来。”说完,走到第一个轿子前问道:“这是本官的轿子?”
轿夫点头:“是、这是大人的官轿!”
“哦!嘿嘿,本官第一次坐轿,几位,有劳了,有劳了。”说完,与四个轿夫殷勤握手。s随后钻紧轿子里,左右瞧了瞧,点头言道:“嗯,跟马车差不多嘛!哎呀,这垫子有点硬,哪天把缴获的虎皮放进来能不错,看够了,掀起轿帘,见到凝儿燕儿刚刚走出小屋:“你们快点,这马上就要开车了。”又探了探头,对着轿夫笑道:“有劳,有劳!”
再次坐好,听到大庆喊道:“起轿
咣咣咣声锣响,官老爷开始上路了。
座在轿子里,刚开始李泰很是新鲜,不时的打开轿帘,看着周围的景致不断后退,不少人见到自己官轿特意躲闪一边,看见李泰掀起轿帘也不由地问好,李泰坐在里面挥挥手,很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但时间一长,想起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自己坐在里面实在不舒服,虽说自己是知县,是河州最大的官,但怎么说也不习惯别人抬着自己,总感觉自己像个势力小人一般。不过他也暗暗的安慰,算了,人应该学会习惯。这个时候没有轿车,穿成这样子实在不能骑马。只有坐轿子了。
再次来到出佛寺前,李泰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这比大市场开业的时候人多了几倍不止啊,看着他们不少人都坐再地上念经,双肩带着晨露,嗡嗡之声不觉于耳,李泰心中感慨,弄不好他们昨天就来了吧。面对山门下无边的人群,李泰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凝儿走下轿门。看着寺庙言道:“相公,您看。这红砖绿瓦,黄墙青松,当时是一处世外桃源,要是年纪大了,在此有青松为伴,也不觉寂寞啊。”
李泰深沉地点了点头:“是啊,此处偷情最好!”
“你……”还没等凝儿说什么。就看见李泰道貌岸然的向门口走出,此时出佛寺正门未开,偏门前地沙弥见到李泰前来,连忙上前施礼:“小僧见过师叔祖!”
“嗯。乖、”发觉不对忙道:“阿弥陀佛!”
沙弥言道:“主持特意吩咐,如师叔祖到来请到释迦阁中等候。小僧跟您带路。”
“不必了,贫僧自己去便可!此时香客甚多,莫出什么乱子才好。”回头对衙役言道:“你们在外等候,一会开启山门便进来烧香拜佛吧。说完,带着凝儿,燕儿。大庆四人从偏门而入,向寺中走去。
再次来到这里,李泰依然被这里地景致所打动,与前阵来的时候相比,这里面怕是又粉刷了一边,处处都显露出新、奇。闻着香灰的味道,听着山门外的嗡嗡声,说实话,李泰真有想跟着念上一会的冲动。不知不觉,众人来到出佛寺后院。抬头观瞧这新盖地释迦阁,还未说话,便听到远处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平空师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李泰回头,原来是大德寺地慧能禅师。李泰嘿嘿一笑:“见过师兄,有些日子不见,倒是精神不好啊。”说完,将慧能拉到无人之处问道:“师兄。惠山之上的别院可好?那个祈愿灯卖地如何?”
慧能笑道:“尚好,尚好,出家人不贪财,多多益善。”
“我靠,你这时候装好人了。当初怎么没看出来?”当然了。李泰此时毕竟也穿着袈裟。不好意思说太多,但此时心里。绝对是把他鄙视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嘿嘿,慧能师兄,咱们进去吧。”
“嗯,师弟请!”
“别,师兄请”说完,慧能便率先而入。李泰一耸肩,摇了摇头跟在后面,刚一进屋,就愣在那里,靠,我来晚了,哪来地那么多和尚尼姑啊?再说了,这和尚的事情跟尼姑有关系吗?转念一想,嗯,是有关系。
众人见到慧能前来,不觉都起身相应,其后与李泰见礼,李泰还礼后,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平远一笑:“师兄,师弟来迟了。”
平远此时满面红光,内置黄衣,身穿锦缎金丝袈裟,见到李泰不觉一笑:“师弟来此,老衲甚感欣慰。呵呵,来,坐!”说完,主动上前把李泰拉到自己身边座下,其后与众人寒暄。李泰刚刚坐好,突然起身向往外跑,奈何速度有点慢,加上屋里人多,就听一道声音传来:“平空禅师,为何未见到冰儿?”
看见屋里人不由的望向李泰,李泰嘿嘿一笑,走到了尘身边笑道:“师太好,许久不见,师太越发漂亮了。气色也比先前好了不少,贫僧在此恭喜了。如无它事,贫僧先告退了。”
“平空禅师请留步,你救我临霞山一脉,本座甚是感谢。今日见到平空禅师,贫尼想问一句,为何不见我徒弟冰儿?”
“嗯……这个……那个……所以,嘿嘿,您明白了吧!”
了尘摇了摇头:“贫尼还是不懂,我与冰儿许久未见,甚是挂念,还请平空禅师将她唤出来,让我师徒见上一面!”
李泰琢磨良久言道:“师太,实不相瞒,令爱已经……唉!”
“你说什么?”了尘起身恶狠狠的言道:“我徒儿怎么了?”
“别慌,别慌,冰儿无事,无事,她走了!”
“去哪里了?贫尼让她过来跟随禅师,为何却走了?平空禅师,我临霞欠您一份恩情不假,但贫尼也将冰儿许给你了,南山前辈还说你必定善待冰儿,没想到这才几日,冰儿便出走了,冰儿性格温顺,断然不会出大错,莫不是你将我冰儿摧残后将她轰走了。”说完,一甩拂尘。向前一步喝道:“说,冰儿去哪里了。你今天要是说不明白,贫尼就是拼死也要为我徒儿讨个公道!”
李泰嘿嘿一笑:“您看,多大个事惹您生气,据说生气脸上会长皱纹的,来,您坐下,兄弟我……贫僧跟您说,你地徒儿我还没来得及摧残她就走了。您放心,我对冰儿那是相当地好,有好吃地都是她先吃第一口。好穿的她先穿第一件,好玩的她第一个先……嗯,她最后玩。反正,贫僧敢对灯说话……嗯?灯呢?”李泰看见周围没灯,改口道:“贫僧跟佛祖保证,肯定没有善待、虐待冰儿,她是觉着本官对她太好了。迟迟不动手、不,迟迟不迎娶她,所以决定要到江湖上闯出一份名堂来回报师门。贫僧住处还有冰儿的一封亲笔书信,如师太不信,咱们可以到房中单独……到房中去看看,嗯,看看!”
了尘言道:“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如师太不信,等本寺开光后,贫僧取来给师太一阅!”
“如此便信你。要是找不到冰儿亲笔书信,贫尼就是拼了命也……”“好,好好,兄弟我一定给您找来!”说完,赶忙离开了尘座再原位,不由的一抹汗,心道,妈的,这个母老虎,要不是看在你是冰儿师傅的面子上。小爷我定然好好收拾你一顿!
咣
咣
咣
悠扬的钟声响起,屋内之人一愣,平远禅师笑道:“诸位,佛门开启只在此时,诸位同门请!”
“主持请!”
随后。一群以平远为首地招摇撞骗之人。穿着锦缎袈裟,浩浩荡荡地向大雄宝殿走去……********分割线
河州。
出佛寺!
随着悠扬的钟声传来。十几丈高的大红色山门渐渐开启,山下的善男信女不由的起身,一脸虔诚的看着山门,映入眼帘的是恢弘壮阔地大雄宝殿,再往里瞧,便能看见名动一时的土中圣佛,此时不少人都是慕名而来,都要为瞻仰圣佛真身,而此时,虽然可以看见用黄布蒙着,但却无法见我真身。人家都说,烧第一柱香百分之百地灵验,不少人已经做好往里冲杀的准备了。
接着,伴随着悠扬的钟声,一百零八个僧人穿着红色袈裟从两边缓缓而出。每人右手拖着木鱼,左手木槌,在低沉的佛音中登场,其后形成一百零八罗汉阵,座在大雄宝殿之前开始诵经。
看样子这些和尚诵的经,普通百姓都会念,见到僧人席地而坐,不由地跟随座下,双手合十。佛音不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翠响传来,大炎佛门诸位高僧从两侧走入,进入大雄宝殿,平远座于主位,其后按照辈分相继退后,李泰与慧能禅师坐在其左右,双手合十。
见到各位高僧已经座好,门前地一百零八位僧人退去……
咣
咣
几声佛钟响起,主持起身走到圣佛前行三拜九叩之礼,其后在场诸位高僧行李,到最后,发展成山门外所有善男信女都跟着磕头,平远禅师口诵经文,拿起羊脂玉劲瓶(假的)用柳树枝开始四处挥洒,水滴露在李泰脸上,李泰本能地想伸手擦掉,突然发现满屋子人谁也不动,自己只好忍受,其后,平远上前将黄布缓缓摘下,露出佛像面目,只听身后哗然一片,诵经、激动、哭声、喊声一时只见不绝于耳,平远亲自点燃三根香,向四处拜后插再香炉之上,随即转身,内力进发:“诸位善男信女,出佛寺山门开光完毕,请诸位善男信女上香!”
嗖……砰砰……
几十只穿天雷瞬间响起,五颜六色的彩纸从半空中缓缓而下,隔着彩纸往里观瞧,只见着圣佛更加神圣,往来香客见到如此,更加虔诚,不由的加快脚步向里冲去,一时间,大雄宝殿前面跪倒一片,偌大的香炉不一会便被插的满满,此时烟雾缭绕,香味阵阵,佛号不断、祈声不觉……
李泰随众人座好,口中念着不知道什么经文,满满睁开眼睛,对门边上的燕儿点了点头,燕儿会意离去,李泰心里笑道,今天人真不少,看来最近的准备没有白费啊,一切慢慢开始吧。
此时,山门内香客不断,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不少人都拿着佛像开始再山门边上叫卖:“快来看啊,圣佛开光,买个石佛回去供奉吧,此佛乃是用圣佛身下的石头所做,高不过半掌,却是灵验的紧啊,十两银子一尊,机会难得,不可放过啊。”
“走一走,瞧一瞧哎瓷观音像……”
“看一看瞧一瞧,翡翠佛珠出土哎,这乃是前朝之物啊,大家看一看啊。”
“包子,包子,新出锅的素馅包子啊。……”
“首楞严经!首楞严经!一两银子一部经书啊……”
“秦家大饼……秦家大饼……快来尝一尝啊。”
“诸位兄弟,有道是,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下出门在外,用尽盘缠,想借贵宝地发发财气,请诸位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李泰座在大雄宝殿里,听着外面地叫卖声,心里哈哈大笑,妈的,这才哪到哪啊,这个时候不卖东西什么时候卖?想到这里转身对平远言道:“师兄,师弟想出去观瞧一番,也好领着诸位善男信女在寺庙中供奉一遍。不知可否!”
平远知道李泰根本座不住,况且念经的时候他也什么都不会,不由的点了点头:“嗯,师弟有心了。啊你便去吧。”
李泰施礼后走出大雄宝殿,看着下面的百姓,李泰朗声道:“阿弥陀佛,诸位善男信女,常言道,人争一口气,佛增一柱香,今日是我出佛寺开光之日,除了圣佛外,各地罗汉与各方神佛都在看着诸位,我出佛寺乃是大炎最大寺庙,为了不让诸位迷路。贫僧要带着大家四处朝拜一番,诸位请随我进来,这圣佛旁边,供奉着十八罗汉,还有四大金刚,更有我佛如来法身。”说完,李泰边说边讲解,不知不觉担任起了导游地职责,告诉人们在那里上香最好。当真是微笑服务,态度良好。再加上他穿着高僧大德袈裟,众人更是对他信任有佳,就连平远都不住点头,这个师弟甚有佛缘,知道带着诸位上香,不容易啊……
此时,咱们地李导游甚卖力气,对待众人那叫一个亲切,他明白,虽说这里的人很多,后来之人肯定不知道前面之人在做些什么,而寺庙开光,前面人做什么,后面虽说看不到,但是也会跟着做。李泰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心道,诸位咱们开始吧……
【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