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啊!”曹操听了有点呆,吴越的粮食怎么这么多,那干嘛不立即对袁绍发动攻击呢?
“多是多的,但是牲畜多,人口多,消耗也多。”吴越大王开口解释,“还有,去年开始放宽了对印度各邦国的出口,那些粮食加工品在那边也很好卖!”
“大王,这万水千山的,运过去也不合算啊!”曹操不解,不要说他,其它人也都不解。
“这个,以后慢慢和你解释。”吴越大王杨晨毓的资敌以弱敌政策还没到时候哪。
“南洋各地上缴的粮食增加100%多,和南洋移民点早期免税人家去年陆续开始纳税有关。再说南洋那些移民点在生地变熟地后,由于那边水热充分,粮食产量也很高啊!”崔炎看着都舒服,这个年代的人对粮食有着莫名的感情,看着资料都感到愉快。
“这个啊!是个问题,南洋人少地多,粮食本来就不怎么缺乏。要是以后都高产了,还要引导他们走向副业。否则这么多粮食烂掉在谷仓么?”杨晨毓也是随感而发。大汉朝虽然有饥荒,但是大汉朝的粮食很多都烂在谷仓内。全国那么大,多的地方吃不完,少的地方有人饿死。以至于后世2000年后还能时不时发现一些谷仓遗迹,里面还有成灰烬装的粮食遗迹。
“去年全年,收取生漆30万吨,骨胶60万吨,鱼胶20万吨,干牛筋22000斤,干马筋12000斤,牛皮十万张,马皮十万张。”
“等等,牛马皮怎么会这么多?”
“大王,是这样的。牛马交易的完税是允许用牛马筋、骨胶、皮革替代钱币较纳,所以收取的就多。”
“哦,让监察院派人查查,有猫腻的给我抓。”杨晨毓不好糊弄的,这本来是缴纳钱款税收的,换东西的必定有猫腻。
“全年收取鱼干2万吨,牛马肉干3万吨,牛4000头,马3000匹!”
“这个啊!孟德,你看看,这明年一定要取消牛马替代钱款纳税。要不然,那些羸弱牛马完税的话,国家还得出钱养瘦马瘦牛。”杨晨毓计算起来,尽管和北方搞贸易也是国有股份的商社,但是保不齐有人借差价搞钱。
“我说大王,这个你们一年交易牛马怎么会这么多?”
“孟德老兄,你是不知道吧,我国对外互市北马年交易总数在8万匹,蜀马在2万,羌马在3万,南马1万,西马2万有余。总数在16万匹,还要加上北方每年秋冬季宰杀的老马弱马十万匹,这些基本都换回。”
曹操眯起眼睛来,“有意思,有意思,这个,大王那些秋冬本来要冻死的牛马还买来作甚!”
“往年都是不值钱,到了春夏生蝇蛆。我们买来这些主要还是提供肉食皮革筋骨,烂在草原上也是浪费。”杨晨毓解释下。本来北方草原每年都会有大量牲畜被淘汰,现在由于吴越的存在,那些不能过冬的牲畜给提前杀了换吴越的细粮,两边都不吃亏。当然前提是海运,否则是没人愿意干的。沿着海岸的北方有着世界最大的马群,本来蒙古草原都只能算第二号的,只是大家都不注意罢了。从辽河起,一直往北到堪察加,都是北马饲养地。这片地域的马匹数量事实上一直是最大的,只是过了黑龙江后,北马真的是北马,那种鲜卑利亚民族当饭吃的肉马,而不是骑乘役使用。鲜卑利亚过冬就主要是依靠马肉,而不是其他牲畜。
至于为啥人家愿意换粮食,在长达半年的严寒中,粮食和肉食混着吃才不那么难受。历来茶马交易,最主要的物资还是粮食。光一个冬季吃肉,换谁都受不了,以前是没交易没办法,能换口味后,谁都要过好日子的。
“大王,这西马是哪里的?”
“西马是西洋各地进口的好马,那边马也便宜,只有这中土最贵重。我们规定所有西洋去的贸易船只必须带牛马回来。”杨晨毓解释道。
历史上印度各地的马价格只有中原的四分之一,牛差不多也是这个价格。以吴越的奢侈品换取便宜牛马回来,尽管加上昂贵海运成本,还不算吃亏。唐朝时就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进口大量好马,数量每年三千样子,不算多。吴越这是算计着的,数量就上一个台阶了。
崔琰还要读其他物资,除了木材杨晨毓听了下,其它小宗物资无所谓了,吴越大王最关心的还是牛。要达成户户有牛这个宏伟目标,还有很长路走。
“崔琰啊,去年一年进口牛多少数量?”杨晨毓很关注,这个涉及国家战略的。这个年代的国家要富裕强盛起来,人多粮足牛马盛才行。
“北方进口牛只,十万头,按照约定卖给天草1万头,奖励士卒6万头,还剩三万头,官府役使牛马场取2万头,只有一万头投入市场。去年按照计划,各官府农场提供市场阉牛十万头、肉牛十万头。”
“才这些啊!”杨晨毓还是觉得少了,中国再大的数字,平均到人就很小。官府市场把不好留种的公牛全部淘汰阉割成阉牛投入耕牛市场,而弱牛病牛淘汰畸形牛全部杀了充作肉牛。中国古代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舍得淘汰畸形牛,其实牛马腿型畸形要占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也就是说这些只能杀了吃肉,而中国古代不舍得杀,留着繁殖大大降低畜群品质。
“这么多杀了吃么?”曹操脸色不好起来,观念不一样,很难理解。
“按照畜牧条令,不能留用的畸形和天生体弱的牛马必须杀掉!”吴越大王杨晨毓不做其他解释,反正国家是他的,也就没打算用原来的政策。
“大王,去年全年进口驴二十万数!”
“崔琰我看看,他们哪里搞到这么多驴的捏?”吴越大王杨晨毓也疑惑起来。
崔琰拱手,“大王,我知道一些,据说是在西洋我们放出大量收购毛驴,有海商运大量毛驴到印度各贸易点主动和我们联系的。”
“呵呵,搞大了。”杨晨毓笑笑,不知道这些驾驶着三角帆的家伙们还能带来什么。从北非到印度都有大量毛驴,毛驴体型小,吃的少,不易生病,空船回来也是空,还不如带些毛驴回来抵扣税金。吴越搞的商社和收税分开,还是很有意思的,商社也一直想办法避税呢。商社和海军的船只空着回来也要成本的,与其这样不如运输毛驴土特产,而毛驴可以抵扣税收,又不易死,所以商社给搞回这么多。
“那个,孟德啊!看看今年的税收少了没?”杨晨毓也不愿意给商社们搞坏规矩。
“今年,新铸铜钱一百亿,复铸四分之一值铁钱200亿,银币三十万枚,金币十万枚。收市税2300万贯,农税由于物令,全部以实物上缴,不计在内。矿税500万贯、虞税300万贯,海外贸易由商社按照比例缴纳实物和钱款,实物在崔琰那有,钱款去年是缴纳5000万贯值。”
“嗯,还算没黑心,那么上缴的利润呢?”
吴越有后世类型的国家控股股份制企业,按照比例分红,国家所得分红作为利润上缴吴越中央财政。这部分利润不作为其他用途,仍然投资各项事业中。从一点上,吴越大王的思路压根就是后世的做法,不会和古代一样得了钱财就花光一样,而是投资的收益继续投资。倒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安顿老百姓,免得流民太多要造反。有工作的老百姓就很少造反,而吴越不抑土地兼并,提倡农场制,自然会多下很多无地的流民。其实国家也是花钱买平安吧。
“上缴的利润有三千万贯,投入购置地产、器械、新商社矿山约3500万贯,基本还是亏空。上缴的马路通行建设费120万贯,投入建设马路300万贯,也是亏空。罚款没收家财共得160万贯,全部投入马路直道建设。直道收取过路建设维护费200万贯,继续投入直道建设维护基金。”曹操也有点感概吴越刮皮之厉害,马车过路都是收钱的哦,不过想想也是,不收钱哪来钱建设马路直道。南方尤其多河流,这桥梁一项建设就比北方多出一大截,不收钱搞公路直道是不能看的吧。
“孟德啊,吴越政令在北方施行有没有问题啊?”
“总有不适,先试点吧。其他地方还是维持原样?”曹操算是建议,也算是提醒。
“青州吧!”杨晨毓指向青州,该好好治理青州这好地方了。
“报,我军大胜!”一个传令小兵高举红旗狂奔到门口,边跑边喊。
“哈哈,哈哈!泰山平矣!”
“恭喜大王!”
“贺喜大王!”
这泰山也是泰山贼们控制,甚至控制周边郡县,吴越是收买,但是不等于人家都听话。现在曹操招降以来,挡在北征袁绍路上的就是泰山贼,泰山贼平,才能算得上青州彻底拿下。
“孟德啊!我也要恭喜你,曹芳和夏侯敦夏侯淳都是猛将啊!都是立了大功的!”
“谢大王用人不疑。”
“呵呵,不,我还是有疑心的!但是!疑心么被控制住,也算很不容易。”杨晨毓自嘲,曹操觉得这厮是不是神经病啊,说什么都要反驳几句。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夏侯敦夏侯淳各帅一个整编后军团作为左路突击先锋,曹芳和张辽作为右路突击先锋,中路太史慈带队,这厮要荣耀下,也算在自己故乡挣把脸面。亲自带了十个军团押后。北边是留了口子给逃。不过泰山贼都得罪了,也没逃处,死战。其实收买时已经建立N多内线,真死战的话,吴越军会死伤很多。由于内线作用,在封下一堆县长郡守诺言后,泰山贼内乱,几个头头被杀,二线人物联合起来逼降全军,泰山贼拖老带小五十万口投降。历史上泰山贼最多拥口上百万,青壮三十万,很恐怖的。不过由于吴越买卖人口和移民政策老早就用的缘故,保存完好的泰山贼只有五十万口。曹操在历史上翻盘就是依仗着三十万青州兵,其中十万精锐是南征北战的精华,二十万青壮给屯田提供稳定的军粮保障后盾。现在便宜了吴越,自然也都是屯田的命啦。
“命下!”杨晨毓面对女官,今天值守写命令的是一个女子,不甚好看,但是笔墨速记不错。大凡吴越大王下完令后,她会修饰改写,再给吴越大王看,然后发下去。
“诺。”女官准备起速记的笔来,俩耳朵也竖起。
“不要再修饰,直接发下。命太史慈挑出十万青壮就地整编,准备开春农忙完毕后移师濮阳。曹芳就地挑选五万青壮就地整编组建屯兵集团,所有老弱妇孺一并就地屯田。我吴越军驻守东莞和济南国。原答应的封赏县长郡守者往句章培训,培训考核通过者,由吏部和三大臣作出挑选发往各地任职。原答应的奖赏,来淮阴面见后兑现。”杨晨毓笑起来,这下发财了,不能小气哦。
“另外从中挑选出识字的官宦子弟和女子来淮阴接受培训。”杨晨毓算是对得起大家了,这些泰山贼没少掳走这些官宦子弟,这样弄回淮阴培训培训还能直接发往军中,或者留在青州各地做官吏。这样统治下,他们会尽心些,至少他们和贼寇有仇,不会手软。
“还有,挑选官宦世家清白女子,送往淮阴!”
女官咬咬嘴唇,还是忍不住,“这?”
“奖赏士卒,人家立功,自然要给好处!”杨晨毓笑着解释下。难道说就这样么,不行的,这个什么年代。这些女子能为吴越的江山作出贡献,那也是她们福气。要不身陷贼手乱军,可不是说的玩。清白没了不说,一身好肉怕也会给人吃掉。再说曹操这厮忍了好久,不给些女子能消停么。
“最后,抓紧筹备春耕,青州荒地能种多少算多少。种子不够立马上报,徐州各地能挤出来。所有人在春耕前一切为春耕服务。尚有空的话,还是多修建水渠堤坝!”
章八十三募兵
“平南洋、赠田地啦!杀土着、抢婆娘、得金银喽!”
“大哥,大哥,你们这是干啥!”
“干啥?吴王招募壮士平定南洋叛乱,按照战功分田地呐!就算你战死,亲人也能得到土地,你说干啥?要是命好,还能抢几个南蛮婆娘,弄上叮叮当当一大箩筐金银也说不定!”
“大哥,你开玩笑吧?南蛮哪有那么多金银?”
“乡下人是吧?没见识咯!这南蛮是蛮不错,可金银多的是,吴越大王当年征伐南洋诸岛时,很多士兵都抄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银财宝呢!”话说那些常住城内的小吏开始以城里人自居,就算休息假日全家开拔去句章的万兽苑,也要忍不住刺一下没见识的乡下人。人类这个动物就是喜欢排他,喜欢小群体行为,什么国家任何时期也不能幸免。
吴越大王安排了自己儿子吴王刘子都同志招募士兵征伐南洋叛乱,自然这次不属于政府的行动。但是作为吴越政府有责任保证各大人们的封地的安全,费用由吴越政府出。但是吴越政府只派出军官和士官负责,士兵全部都是招募的职业兵。对付南蛮叛乱普通义务兵有很多不便,一般义务兵不愿意离开这么远的地方去战斗。而职业兵不同,他们很多是不能适应和平生活的人,也有很多没有一技之长也不能吃苦干活的浪荡子游侠儿,当兵发财是他们这些人的一个理想,只要国家提供这个空间给他们。
作为职业兵也有很大不同,义务兵什么都是国家来,职业兵武器盔甲马具都要自己出。除了整个应募时期的吃喝拉撒外,他们要付出很多。
“大哥,这个当兵的不是义务么?”
“你是新来的?咱们吴越大部分当兵都是义务兵,但是征伐南蛮这次是招募职业兵,给三个月培训,你要是老兵的话,我们欢迎,你要是游侠儿,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小吏当然没说你游手好闲的话,我们也要。
“职业兵是不是有工钱啊?”
“自然咯!没钱谁干啊!”
“年俸多少撒,大哥!”
“年俸6万文,看看6万文,你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工作!抓住南蛮女子还能归自己,抄到的牲畜金银衣服都归你自己,只要上缴2成分成,要是完成这次任务,还有土地分。你要是抓一大帮土着,男的杀了就是军功,就能换土地。小孩子阉了帮你干农活,女子留在家,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看看,这样的好事哪里去寻!”
问话的人不断,背着箩筐的乡下贫农打扮的青年退了出来。自家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弟弟妹妹还小,不过已经能帮工了,应该可以养活父母,再说父母现在帮人家打扫庭院也能挣口饭钱。自己老婆刚怀了第二胎,自己要是放弃这次机会,难道将来出生的儿子和自己一样么,打打工糊口不成?
来自中原的平民很多流落在吴越的城乡间,农忙时去农庄帮工赚钱,农闲时挑野菜或者做脚夫挑夫纤夫赚些小钱。他们是北人,有好机会还能帮人饲养牲畜,这个钱赚得也可以。但是始终是漂泊的浮萍,没有根!哪个是根,土地,对于中国人来说,土地这个根深深打入基因。这也是为啥中国人去国外,N多人喜欢自己伺候些蔬菜,开个小田园来。甚至在城市中,自己种植蔬菜的也大有人在。本质上偶们中国人就是地主,那种土地至上的想法亘古不变!
吸溜一大口就这芋头,眼睛始终盯着那些在搬运米粒的蚂蚁。蹲在门槛上喝粥吃芋头,虽说是吃饱,但是这种生活毕竟差些,很向往那些农庄主们,他们每天都有肉食鱼鲜可吃,也有小酒可饮。到痛快时再哼唧几句傩戏,拽几句山歌,人生何等幸哉!北人吃米粥本来是吃不惯,现在这种乱世,吃饱也算幸运,可人是会比较的,和吴越前期得利的那些人比起来,自己就不算是啥。本来这瘴蛮之地那种恐惧感已经被破除,现在也渐渐向往那些能有根的人,那些能自己生根发芽养一群孩子的生活!
“义生?回来就傻傻呆呆的,别碰上脏东西了吧!”媳妇挺着大肚子走来。
“老婆,给你!”米义生把碗中的咸鱼拨到老婆碗里!“你吃,我不喜欢吃鱼!”
“嗯呐!”老婆心理很美,日子窘迫,但是这个男人还是很体贴的。男人不是不喜吃鱼,只是一般而已,这般相让怕还是照顾自己更多吧。老婆心里美滋滋的,穷也就穷吧,还好男人贴心。
“泽美!”
“啥事?”看着男人碗筷扣在手中背在身后的样子很奇怪。
“我今天上集市卖柴禾!”
“嗯,钱你已经给我了?”
“不是说卖柴禾的钱。今天我看到招工,一年6万大钱!”米义生喘着大气说起来。吴越铜钱被他们称为大钱,汉钱比较小称为小钱。
“6万大钱的活,咱能干么?”
“应该是能!只是?”
“啥啦,说啊!难不成每天干到半夜?那,咱不去,不去赚这血汗钱,有钱赚没钱花才可怕。”
“不是,这钱吧,还不算是啥!可,可,你知道不?这次完成活计,就有,就有地呐!”
“地,给钱还给地?那是卖命的活吧,你个死男人,咋能有这想法哪!我命苦啊······”泽美嚎哭起来,拖着鼻涕的小女孩从里面出来,满脸惊恐装。
“小美过来,爹爹抱抱。”米义生还是怕吓到自己闺女,自家婆娘啥都好,就是嚎叫痛哭起来像个破萝,把老天都惊出一身汗来。
“泽美啊!这活啊,说难不难,生死本由命,何况死了还是给地,我思巴这,这活还真能干,你想啊,有了地,咱们以后靠儿子养老也有着落啊!要是光有儿子没地的话,万一儿子不出道,咱们老来还受苦来着。”
“我不和你说,和爹爹阿姆去说!”女人扭头走向隔壁公公婆婆和小叔小姑的住处,希望拉多些人能劝服自家老公。
吴越各个平民窟都在上演同样的事,以前当南征的兵没他们的份。当年跟着吴越大王起家东征西战的士兵们大都是地主了,自然他们的故事还在激励着这些外来户们。他们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虽不是所有人都有胆子,可有胆子的儿郎毕竟不少。
吴越的养老是能吃饱,给你的分子地养老地,这些只能吃饱而已。要是老了干不动的话,这些分子地可以不要,国家补贴粮食给你。但是哪有自家儿子养老好!
姑苏城现在基本变成一个大都会了,没想到那些被强迫迁移到姑苏的世家官宦们这么有钱。在钱的作用下,姑苏城飞速发展。原本江南小城那种灰墙黛瓦恐怕在这个世界是很难一见。吴越为了保护耕地,不支持烧砖。姑苏城外多的是花岗岩,开采的花岗岩造起豪华别院住宅已经成为姑苏一大景观。内有庭院,外面高高围墙。甚至姑苏令也不得不下令用石头造了两层排楼给那些中下阶层居住。姑苏是吴郡治所,但是姑苏自己还有一个姑苏令。类似这种城市姑苏令是很尴尬的。他们有权,也在政治中心,也能支配起很大财富。但是一个郡治所压了一头,使得他们的政绩都在眼皮底下。那些郡守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时越过当地主官,干涉本地事务。
姑苏令还好找到一个自己完全把握的事来,很用心呢。整个姑苏城都归郡政府按计划建造,他一个姑苏令只能老老实实干小工。而为了满足那些多余人口的安居房,就成了姑苏令自己范围内的事务。甚至说是主要事务,吴越大王硬性规定各治所平民居所由本地主官负责,上级驻扎在此的主官不得干预。说来也是吴越大王平衡类似姑苏这种城市没办法的办法。一个郡守铁定要权,要干预各项事务。但是本地主官也不能空着养起来吧。
“哥哥,兄弟敬你一杯。”
“请了!”
俩游侠儿打扮的家伙对着举杯一口干掉,“嘶,这吴越烧酒倒是杀口得紧。”
“哥哥,咱们也去报名?”
“去,老子受够了这鸟日子。”
“哥哥,这南下几千里,怕也危险得很!”
“兄弟,来。”俩人又干掉一杯,“这看家护院的,真不是人干的。”
“可不是啊!吴越又出啥佣兵会,抢咱们的饭碗。”
这吴越开始为未来着想,,没有爵位的一律不准再招募护院保镖。有爵位的也按照级别给予限制自募保镖。而推出一个佣兵会来,让退役而没有立功的人加入,这些佣兵是可以不受限制招募。但是必须由吴越政府佣兵会负责牵线搭桥。士兵在服役期内有犯罪不良言行的也不能加入佣兵会。说穿了就是吴越大王让有身手而人又老实本分的加入吴越佣兵会,由各地佣兵会面向社会,这样各个看家护院的大户人家必须向佣兵会招募勇士。
这个玩意就是吴越大王为了防止人家造反搞的,佣兵会由吴越政府负责,也算政府的小兵部,还有钱赚。这样限制下,就算一个富可比国的大商人,要是没爵位,一样要通过佣兵会招募护院。而佣兵会也由各地政府做担保,免得有事时事主不得赔偿。当然吴越也准许短期佣兵会,就算临时工性质的佣兵会可由私人承办。大于半年期的必须去政府佣兵会雇佣看家护院的人手,价码由三方一起谈妥,政府做中人。而有爵位的人,由于私募保镖的限制,他们也不得肆意扩大手下数量。不够的人手只能通过政府佣兵会雇佣。有爵位的雇佣护院不得向私人佣兵会。所有雇佣的保镖护院不得超过两年期,满两年必须更换。这个制度就是为了防止那些有资格继承王位的私自招募勇士。其实实行上限制各地豪强更多些。豪强们的护院都受政府控制,那么豪强也不能强到哪里去。
“等吃完,叫上咱们几个弟兄,一起去南洋碰运气。”
“哥哥,那边的几个泼皮也一起叫去吧!”
“泼皮?啥?”
“哥哥,咱们都认识,多个熟人多条路,泼皮也说不定有鸡鸣狗盗的本事,关键时刻也能帮忙呢!”
“也许,好吧!”
吴越募兵处人山人海,自然看热闹的多,真报名的还是少。这年头的娱乐少,看个募兵都能回去说仨月。
既然是吴王派人募兵,自然不需要那些长身体的毛孩子。需要的是拿了武器就能杀人的家伙们。赤膊遮蔽着白布短档的男人们在测量身体数据。每个报名的人都会被要求穿这么,被人目视挑选。
“你不行,你下面一项,你,还有你,可以。”目视挑选军官直接把不入目的瘦猴干枣们剔除。
随后就是一个石担,重达两百斤,高举五十下为通过,然后可以登记特长。这年头当兵并不看重长跑,长跑再好的也打不过那些身强体壮的。
“长官,我能射箭!”米义生举手大声说着。毫不容易过了三关,可不想被派到刀斧手去。直接搏斗最多的是长矛朴刀和刀斧手盾牌手。弓箭手和石炮手们安全得多。吴越这次南征下发了二十辆便携石炮车,这是压制土着箭手的秘密。
“哦!那好,你等在那边,等下考核,通过你就是弓箭手,通不过,你就去盾牌手那。”军官看着身体健的米义生呵呵一笑,这厮这么强壮,不在一线杀敌浪费了。
吴越挑选射箭最好的做弓箭手,米义生老婆泽美挺着大肚子在婆婆小姑陪伴下看着丈夫走入弓箭手队伍才放下心来。怎么来说,弓箭手总能好些吧。
“令狐回往、樊住达、翟行感、康文感、李定意、王隆住、张德师、郁小住、师寅住、员德感、沮渠进达,你们几个到刀斧手那排队!”
“长官,我会射箭啊!”令狐回往大声叫嚷起来。
“哦?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军官不满起来。其实刚才有身穿便衣的士官长派人递上纸条,那些游侠儿和泼皮都发往刀斧手做肉盾,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长官说了算,说了算。可惜啊!我那一手好箭法!”令狐回往黯然。
“一帮贱民,看都神气成啥样?”远处酒楼看笑话腐儒打扮的人举杯笑骂起来。
“仁兄说得是,一帮贱民,看看,起得是啥名字,那个,那个破衣烂衫的居然叫烧不忽,这算啥名字哦!哈哈!来干杯!”
几个读书的小腐儒们开怀畅饮,本来是蛮失落的,吴越的官吏考试太简单,大家稍微读书就能通过,搞得没什么体现自己的高贵处。比爵位又比不过那些真正的贵族世家,现在只能耻笑下起怪里怪气名字的人来,这募兵处真是好去处。
“兄台,小弟烧不忽这厢有礼了。”
“喔,米义生,大家同仁互相帮助才对。”
“米兄,那些人怎么听也不听就发往刀斧手队伍。”烧不忽也有点迷糊。
“这个···”米义生也搞不明白。
“刘定奴!见过几位哥哥!他们啊!哈哈,游侠泼皮,刀斧手算是最好去处也。”
“哦?有啥道道?”
“这个,不可曰,不可曰!”刘定奴也是两汉时期属于免税的人群之一,真正刘邦高祖的后代,不过十几万后代也有混得起贱民名字的,他也算一个。好在母亲尚有大志,希望儿子能有个好出息。这年月只能依赖军功,定奴做为勉励而起的名字倒是很贴切。
吴越不再对那些人免税,包括世家大族们。你们要权是吧,不纳税不做贡献屁也别想。吴越王室王族都要纳税,纳税不到一定数字还不能参政议政。这也算是抄了后世米英早期政治做法。庞大的贵族提供了整个帝国最大的财力支持,也是的国家政策相当平缓保守,但是这样下来国家反而容易积累。避免了N多封建奴隶国家财税重担平民挑,矛盾积累到一定时候爆发的怪圈。
在吴越当贵族和米英起家时期一样,要是自己经营不善,你纳税贡献小了,自然慢慢淡出政治圈子。不会变成社会负担,也不会当路。由于国家最有权势的人物都是纳税大户,自然平民的负担要小多了。这样整个社会中下阶层生活会好一些,也能有所积累,有所勃发。而新兴的商人工厂主们也能应该自己缴纳大量钱款换的合适的政治地位,不会让这些人不满而爆发。中国历史上打压商人的做法就是这个道理,要商人的钱,但是不给地位不给政治权利,其实是很错误的做法。但一个社会稳定比公平相对要重要些,传统中国政治上选择了打压一部分要求改变政治分配的新贵。而吴越选择了尊重现实的做法,这样政治上更多会体现出妥协的面貌。短时间是看不出,长了自然走出不同的帝国来。
中国传统做法的高峰极端就是明朝和清朝,晚清不得已有所改变。明朝整个税负压在平民和贱民身上,终于国家不再平衡,再高压也不能维持下去。传统上,数十万皇族和数十万功名学子都不须纳税。然后有N多刁民依附在那些家伙身上。明人笔记中有献上自家地契依附在新贵士子上,土地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意味什么,能把人逼得献地来逃避税负的制度也够残!至于没有创新的满清更加厉害,整个国家之所以要维持小农,本质就是向小农纳税。用来养活旗人这个悲剧群体,其实旗人也蛮悲剧的,那些养口钱到中后期已经不足吃好,又不能做其他事业,也来不得钱,自然只是混吃等死而已。寄生虫其实大部分也是很苦恼的,辛亥后旗人是得到解放,至少日子比满清时期好多了。满清时期功名士子已经到上百万,真正的国家蠹虫。蠹虫和寄生虫不一样,有些寄生虫并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吸收一部分营养。而蠹虫把整个国家这颗巨树给蛀空。掌握着国家80%财富的士子蠹虫阶层不纳税不出工没有田赋没有口算没有捐没有费,一个国家其他阶层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要改变传统中国这种乱治循环,必须拔除这个死循环中最大的因素。要不然新生王朝没多少免税的,发展个百八十年,士子勋贵免税阶层大大增加,那么国家财税只能压在平民和贱民身上,国家势必要陷入新的一轮动乱中。吴越这般改革下来,吴越大王是冒着身死族灭的风险,依赖着吴越军队的绝对衷心。只要把传统保持一百年,那么传统就会形成就会变成祖宗家法,就会让后世学习传承下去。
中国只要稳定住,所有阶层都纳税纳粮出工,那么再自然灾害再有蛮族也不能撼动半分。稳定的巨大帝国慢慢自动吞噬那些蛮荒之地。六合的概念才会不算变大,八荒也能到更远方。
再议明朝,全国开国时八百多万倾土地田赋,到后期的四百八十万万顷,至少有一大半被吞噬了,被免税阶层吞噬了。前期荒地多、后期由于人口增加国土增加,其实土地增加到一千多万顷,而能征田赋的土地比原来更少。
那些免税阶层不光掌握着土地,更掌握着工商,整个明朝是比宋朝更加发展的,而财税收不上来,是制度的问题。按照同时期英国这种蛮夷小国的征税制度,那就是3成的税收哦。按照同时期英国的征税办法,明朝一年田赋可以到5000万-7000万贯水平,而不是2500贯左右徘徊。而商业工业上起码能征收到1亿5000万---3亿贯的水平,而不是白银一年260万辆这么少。要是大明有这么多钱的话,买满夷的脑袋都能灭这个族,开放游侠儿割一个脑袋100贯,十来万建奴也就2000万贯不到!
而中国传统上各地私自征收的财物其实是很惊人的,明朝火耗一项,中后期就是2、3成惯例。也就是说实际上百姓缴纳的税款和英国差不多,但是国家没得到实惠和钱财。都合法不合理入了官吏的腰包,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说的就是火耗雀耗这些常量,不算贪污。
吴越开创了新的制度,学习了被历史证明比较好的办法,吴越大王自然希望能避免这些腌臜事。要不然国家真又要完蛋,还不能完成自己宏伟目标----乌拉尔以东必须是大汉的天下!
章八十四甄宓
“袁绍使臣求见!”
“那就见见!”杨晨毓无所谓,不愿意搞那套心理战。
吴越紫山神骡巨大的蹄子狠狠砸进沙土中,扬起阵阵灰尘。吴越大王以小褂着身,穿了牛皮短裤,冼足、散发,夹座在巨大神骡上。那骡子肩高足有一米八的样子,没有缰绳,吴越大王只是赤手抓住鬃毛,任由神骡奔驰。
神骡本身是基因产物,当然是为了满足后世巨大马肉市场培育出的变态肉骡。巨大的体型,超过1000公斤的体重,老远的人都能感受到神骡的力量。吴越大王亲自调教过很多头神骡,神骡体型太大,反而是神骡的缺点,神骡不够灵活,和人比耐心也不足。吴越大王很有把握再遛几个回合,小乖乖就能屈服。蹄声中有些乱,不再那么坚定。
神骡还不甘心,又甩了下身子,由于自身体重大,上面的人反而不能成功甩下。不过马蹄踏入一个凹坑内,激起凹坑内的屎尿,飞溅到吴越大王的身上和脸。
吴越大王杨晨毓一把扯起小褂,一个手把鬃毛绕在左手上,右手拿了小褂擦去污渍,随手扔掉。有仆人飞速过来捡起,吴越大王见不到浪费,洗洗还能穿的。
冬末春头还是很冷的,尤其是江淮间,这里的气温会接近零度,湿度又很大,其实很冷。吴越大王这般只光着上身穿着皮短裤赤脚还是很有点野蛮人气质。吴越大王弓马锻炼不断一日,故而全身都保持住腹肌状态,力量训练使得上身如同蛮牛一般。粗壮的胳膊,鼓起的肌肉显示出吴越大王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头发虽然散开,但是蓝色的王室标志丝带还系在额头一圈,很有型。不过这只是吴越大王自己的臭屁而已,别人是不喜的。
“非女子所视也!”轻声说完就低下头,任由两边的鬓发遮蔽眼角余光。
“好秀丽的女子啊!”吴越大王骑大马,自然也看得远。
“嘶~~~”神骡也发出最后的抵抗。
“小乖乖,从了吧!”吴越大王使劲夹了下,双手都用马鬃绕住,免得被甩下。地下头在马耳朵边嘀咕起来。
马儿耳朵抖动下,抽打在吴越大王的脸上,吴越大王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小乖乖,这就对了么!以后跟着老子,有你吃香喝辣的!”
侍卫官和值守侍郎、羽林郎一起作揖,“袁绍使者求见陛下!”
“哦!”
“小使甄逸见过大王!”
“听说你是上蔡令?”
“是!”
“怎么说都是我的治下,何故去投袁氏?”杨晨毓皱了下眉。
“小人是常山人,还乡做说客耳!”
吴越大王不愿意就放过坐骑,正好是驯服的关键时刻,再遛它几下,以后一定服服帖帖。不由分说,双脚脚跟狠狠砸了神骡肚子。
神骡也不是吃痛,只是很自然的反应,一个飞跨就冲了出去。甄逸呆立一旁,这厮也太不守礼了吧。一下子不知所措,有些为难。
“父亲,人家不知礼数,要做蛮夷之主,咱们还做咱们的华夏人!”
“哼!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子这般狂妄!”羽林郎瞥了看去,瞬间面目柔和起来,美女么,大家都喜欢。
“阿大,你不要乱看,这种女子不是你我能有的!”身后值守侍郎捅了下羽林郎,大家一起做事的,能帮就帮,能提醒下也算是尽到同仁的友爱之情了。
吴越大王身边美女如云,尽管吴越大王不喜阉人,一直用侍女女奴为主服侍,但总有很多活要男人来干。吴越大王比较奇怪的就是让各个有爵位继承权的来服侍自己。
其实吴越大王不算异类,上古时各个封地的嗣子都要去君王边服侍的。吴越大王称之为王政复古!中国这鸟地方,干点事要是不扯大旗,是万万不行的,所以王政复古也给吴越大王搞出来。甚至于吴越大王把那只言片语的虞氏传书也给化大,给填满,给编了自己需要的一些东东。
这样下来那些身边服侍吴越大王的男人们,其实也有点权势的,看向美女也是猪哥一般。吴越大王并不取身边美女,只守着一大堆老婆。这样身边的侍卫、侍郎们都很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吴越大王也不反对,甚至于有羽林郎故意和几个小翁主接近,吴越大王也没怎么人家。这男欢女爱的事,最是少年时值得珍惜。虽然小小年纪的人也有点考虑家族的利益,但是毕竟年少,大都是发自心底的喜欢,这样的初恋很美妙,吴越大王也不反对。要是自己家的闺女给哪家的小子泡到,也算那小子有点本事,毕竟自家女儿的选择很多,没点吸引力是不行的,既然是美事,何必又去反对呢。不过眼前的美女说不得,毕竟摆明了是袁绍求和的砝码,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能放肆了。
吴越大王又转了两圈回来,这神骡由于本身体重大,过于狂野后,自然安静下来喘粗气。马鼻喷出的热气直接绕住了美女。吴越大王自知有点过分了,一下子跳了下来。
“带先生去桃花厅休息,本王马上就来。”
甄宓不知道是不是被马鼻喷出的热气熏闹了,微微抬起额头,瞄了一眼吴越大王。这厮的背影都是一身腱子肉,很是粗壮。只是太不雅观了,穿成那样,怪不得人家说南蛮有野合传统,冬季还没完全过去就穿成那样,到夏季还不定怎样呢!不由脸色发烫起来,啊呸呸呸,怎么这么想呢!
吴越大王接见时并没穿汉服,而是披了一大块蓝色床单。这厮也是想学非洲人的样子,那种一大块布就这么绕着身上,披搭在肩是很舒服的,也省得穿衣麻烦。主要还暖和,整个身子被厚布包裹,比较保温的说。当然这蓝色的床单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披出样子来,吴越大王跟黑人奴隶学了好久才会的。
头发没有高高束起,而是以蓝色丝带合编打结成马尾辫状。好在这次不再赤脚,而是穿了白色袜子。整个桃花厅地板是铺在砖石火道上,故而四周关闭后桃花厅整个房间很暖和,由于吴越大王有时候晚上也办公,这里昼夜不息柴火。等吴越大王休息后,这里也成为晚上值守人轮流休息的地方,也是吴越大王亲自恩准。
甄宓的丝袜踏在微微发烫的地板上,有点醉意,该死的,烧火也不须这般浪费啊。其实甄宓是不知道,整个火道外面还是一个巨大的老虎灶。目前淮阴离宫内喝热水洗澡热水甚至蒸馒头蒸菜都是在隔壁。这样下来整个桃花厅其实是利用废热而已,吴越大王始终不是那种喜欢浪费的人。
侍者端上了一盘香蕉、一盘剥好的柚子,其他干果点心好几盘。算不上奢侈,很丰盛。甄宓是北人,不大见得到香蕉。不要说她这个年代,就算后世五六十年代北方冬季一样很难见到香蕉。甚至有病人临终前要求吃一口香蕉而不得,留给家人N多遗憾。吴越大王好南方水果,这种比较耐久的水果,也是从赣江水路运来。从交州龙川修建到南安和赣县的直道马路两天把香蕉送到赣水之畔,然后一路顺水北上长江,再顺江而下,转邗沟送到淮阴城。
吴越大王对淮阴这地方也比较无语,吴越依赖海滩晒盐,由于南方多雨,真正晒盐也就6、7月份最炎热时期能大量出产。要是碰上天气不帮忙,全年产量就低了。淮阴历史上不光有名人,也有盐,地下的岩盐,淮阴有近2000亿吨储量的岩盐。吴越大王倒是希望下面一点盐也别有。因为没有很好的隔水层,导致淮阴附近田地只要涝一个礼拜,田地就会泛起白花花的盐碱。真正的盐碱地啊!后世的**是大量开采不深地下岩盐,同时又大量开挖运河,以水来冲刷那些盐碱地。这样才造就鱼米之乡,现在嘛,能养活本地人都不错了,开挖运河还不在日程上。
当然吴越大王也没打算放过岩盐,那些类似四川的数十米深盐井被硬做出开。每年开采盐卤水,烧煮或者晒成粗盐。以赚取北方各地的物资。
“大家别客气,来吃,吃香蕉!”吴越大王亲自拿了水果硬塞进甄家父女手中。其实这是后世胡化后的礼节,这年代的汉礼来说,这是相当不礼貌的。好在人家以为是南蛮的礼数,没有怪罪,只是心里有点看不起。
“大王,我~”
“是不是袁绍派你来!好嘛!要停战!行!”
“这个~”
“别可是这个了,我答应你就是。本来你们不来,孤王我也要派人去袁绍哪!”
吴越大王自信过头,不管谈判礼节,“你们不要以为老子的兵马不能打过去。也别以为老子不想打过去!只是天下丧乱以来,百姓苦久矣。我愿天下苍生能安居乐业,各归其所。”杨晨毓看向羽林郎阿大。
“阿大,抽出你的箭,脱下你的甲来。”
“诺。”阿大无语,只得照做。
吴越近侍羽林郎的配备比较齐全的,左弓袋右长刀、外鱼鳞甲内锁子甲,大脑袋顶着钢盔,盔顶上不像汉军喜欢以红缨装饰,而是光光的。面甲是蓝色的鬼野兽面具,阿大一样样取下,放在甄逸面前。
吴越大王拿起弓,“弓弩这天下有比我吴越强的么?没有!”
又拿起长刀,抽出大刀,羽林郎保养的很好,都能照出人影来,“这天下有比我吴越大刀更厉的么?没有!”
长刀刚扔一边,一手拿起鱼鳞甲,一手拿起梭子甲,“这天下有比我吴越更坚的甲胄么?没有。”
说完,跨出一大步,走到门口,拉开大门,把门口站立侍卫手中的钩镰枪拿了进来,“这天下有比这枪更好的么?还是没有!”
说完吴越大王如疯子一般,“不要说武器兵甲,这士卒,我吴越都是敢死之士。”说完扒拉下阿大的内衬棉衣,扯开内衣,“看看,随便一个战士,都是这身腱子肉,那天下还有比我吴越更勇猛的战士么!”
甄逸忍不住说了句,“一样没有。”说出口发觉失言了,忙掩口懊恼。
“哈哈,你都说没有了!”杨晨毓狠狠拍了自家胸脯,“我吴越兵甲甲天下,勇士甲天下,更别说粮草战马。我吴越带甲过百万,楼船水师二十万、步骑六十万、兵车三十万,小小袁绍何能争也!”
“你回去告诉袁绍,我吴越知道他的底线。整个河北都是心向我吴越的人,也别瞎报复人家。我给他三年,不光是袁绍,还有其它诸君,皆是三年。三年为期,放下面子,进雒阳做官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家财人员都保住。不要再为各家私利置大汉江山于不顾!”
“是!”甄逸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