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天子要大婚,我希望看到他们的贺礼,还有送入雒阳的质子!”吴越大王赤裸裸的威胁言语使得甄逸满肚子盘算好的话楞是憋在心中。
“还有,你们有什么条件,我都知道!袁绍要是认不清形势,孤王提兵十万往河北射猎足矣!”
“这,小臣会带话回去的!”
“下面我们说说私人问题!”
“大王,小臣是袁绍的说客,怎么能与大王说私事!”
“哈哈哈,非也!”杨晨毓摇头。“咱们都要成为亲家了,有什么放不开?”
“这?”甄逸带了闺女来就是多此一举。
杨晨毓指了下甄宓“美人如斯,寡人不愿错过!”
甄宓几乎要昏倒,这么野蛮的大王,她才不愿嫁。“不,你休想!”
“甄逸,你是有才华的,吴越来吧,给你郡守,好好做,还能成为中枢大臣!”
“这个,小人是袁绍派来,不能~”
“我知道,这次完成你可以全家迁来我吴越嘛。看看寡人才不是那种口头富有四海的君主。寡人可以给甄宓的等身重的南珠做聘礼!”
“啊!”甄逸没想到这厮这般无礼,不过在绝对的实力前无礼也没法反抗,本身他家闺女就是一个棋子罢了,一个筹码是不必在乎的。
杨晨毓一手托起甄宓的下巴,“马马虎虎!”
“胡言乱语!”甄宓薄怒,挥手搁开。
“哈哈,这就是胡言嘛!”杨晨毓背手,蹲在甄宓面前,“孤王不是喜欢你美貌,而是怜惜你的才情!”
“你!”甄宓白了一眼。
“不是说你诗词如何,我以为你是有见识的。我吴越不禁女子当官,看看我那些老婆,有点能力的都做大官。三大臣都是寡人的爱人,你以后跟了寡人,也能发挥你的本事才能。”
甄宓无语,吴越大王无礼归无礼,但是建议很诱惑人。
“给你一个郡守干干,好好做,寡人看好你!”说完杨晨毓拍拍甄宓的肩膀,站起来回到自己座位,“当然会安排你先学习如何当一个官吏,如何做一个郡守,还要考试,吴越当官吏必须通过官吏考试,我想你这样的要是通不过考试,你那一肚子书也白学了。”
甄宓无语,已经被吴越大王安排好一切。历史上甄宓是很有能力的女人,也很有见识。可惜传统中国政治上不能让女人上前台。其实实际上甄宓还是曹操在世时的一个谋臣,曹操很多事都和这个儿媳相商,要不也不会常留甄宓在邺城,而曹丕却在别处。吴越大王杨晨毓不知道这些关节,但是听了属下说的甄宓做过的事,觉得这女子绝对是个人才,要是能好好笼络住,以后就是挑大梁的谋臣。先给下基层锻炼下,这年头很多小郡也就十来万几万人口,其实也就后世一个大点的乡镇,别看郡守级别很高,那些小郡就是一镇人口而已。给甄宓一个十万人口左右的小郡来锻炼,级别上也够,以后出成绩升到三大臣也可以封别人的口。
“你们旅途劳累,先去休息吧。寡人安排好房舍了,馆驿那边不必去。”吴越大王杨晨毓的话语不容反驳。
“臣妾告退!”甄宓已经调整好自己的位置,不愧为有脑子的女人。曹丕、袁熙都不足配上。曹操本来是要自己拿下甄宓的,不过儿子喜欢,做老子的也不能老是抢儿子的女人,也就难得故作大方一回。从曹操把甄宓让给曹丕那天起,曹丕其实就是曹操心中继承人也。要不曹操一大堆儿子,他才不会刻意宠爱谁谁。只有曹丕才享受了这个待遇,可见曹丕在曹操心中的位置。事实上曹操是留甄宓给曹丕做魏王妃的,可惜曹丕这厮老爹一死,就胡闹起来。曹丕不如老爹曹操太多。
当然现在曹操曹丕都在吴越了,不存在争这个美女的事,而吴越大王要了甄宓,甄宓作为停战的礼物也理所当然的留下由吴越大王迎娶。错过美女是一件憾事,但绝对不值得后悔,错过一个有才情又很美的,那就后悔莫及也。蔡文姬不如甄宓多矣,不是指姿色上,而是指对国事分析上,曹操每次问政于甄宓,这女子都能很好给出自己意见,而且与当世那些大拿都很合路子。蔡文姬相比下这些上就不如了,女子中N多有能力的给历史淹没,吴越大王不会有性别歧视,这些才女只要拿出能力来,吴越大王甚至会让女人做丞相、三公。
章八十五赏赐
“喜无以赏,怒无以杀!”吴越大王读着管子,微微点头。
“父王,赏罚皆有度,但是亲亲睦族,总不能割断人情世故吧!”
“小菲,人情是人情,国家大事赏罚分明,不以自己喜恶而乱开口子,要不天下没了法则,还不乱套!”
“但是给亲人赏赐厚些,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孩子啊,有些事是可以说,不可以做,有些事反过来,可以做不能说。天下怨愤,民患在不公耳。”吴越大王空闲时也开始看诸子百家,毕竟自己在这些理论上还很不足。
“是的!”心里还不服气,嘴上还是顺从了。
“呵呵,年纪小小,不要那么违心。”杨晨毓把自己布置给孩子的作业拿将过来,“字写得比寡人好,该奖。”
“奖什么呢?”女孩子点着头开始瞎琢磨起来。
“上次你哥哥杀敌斩首四人,赏赐也是按照军功给。不过寡人还是额外赐给他神驹一匹,以后他也能在军中有个坐骑。”杨晨毓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儿子一般。由于杨菊的地位始终不是很高,连带孩子们不能得到过好的机会,只是一般混混小贵族而已。
“你的算术作业呢?”
“小儿科,喏,给你看看,以后别出这么简单的题目来。”
“这个,你真是一点也谦虚,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杨晨毓教育起孩子来没方下脸面来,故而孩子们不是很怕他。只有等以后分配时才会被这个老爹狠狠发往那些从不知道的地方时才会后悔起来。
句章已经一年多没住,这次回军句章,杨晨毓非常不放心,顺便把投顺自己的那些新人全部带回句章,美名曰,法度不可废,要做官吏,还是要通过考核和培训。
句章这一年多时间内,由于都是内臣把持句章建设,故而王城建设是大大超过外面街市。好在吴越也是要脸面的,外面街市已然给整治一番,好几条主干道边都改成砖石两层小楼,很规整。好在内臣都是女子,各自有自己一摊事情要做,也就少了很多内耗事情来。外臣和朝堂由于制度关系,还是按照原来的运行。很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了监国王子,而是内三大臣集体监国。不过还是没有叛乱和胡乱想法,看来两院的约束渐渐深入民心了。一般人等自然不会吃饱了没事要造反。而有能力造反或者说有能力闹事的,或多或少都有在两院的代理人,那些人替自己表达自己的利益观点。甚至很多富商土豪自己花钱参加选举,直接上前台过一把国会两院的瘾头。
吴越两院制度保障了吴越政权的保守执政的方向,也保证了利益团体通过正当途径上达天听。吴越政治制度在吴越大王杨晨毓可以引导下,政治妥协渐渐成为潜规则,很多议案在提案前都被大佬们互相计较讨价还价,最后不过是上台走流程。两院同时有很多严格约束,不得打架谩骂,在主持人讨论问题议案时,不得窜题,主持人可以禁言那些受到警告的议员。议员受到的约束远远多于一般民众。议员不得有任何违法行为、不得有丑闻。这些其实才是民主制度的保障,日、韩、台这种小国民主是没有抓住民主的内核,他们以为上台作秀打架谩骂就是民主,以选票为纲、以作秀为皮、反对而反对,这些都是没有理性的下三等政治。政治的核心内容是协调各阶层的利益,利益冲突是客观存在,协调缓和冲突是政治生活主要内容。使得全民都受益的政策毕竟是不大现实,但是使得大家都在接受范围内的政策却是可以通过政治妥协产生。民主不是多数人的暴政,而是保障所有利益阶层人民受益最多受害最少的基本政治原则。黑白化的政治是吴越不要的,是被吴越大王唾骂过N次的。政治正确必须是七彩的,是所有人都能通过和平途径争取到自己利益,就像洪水必须是疏导,而不是一味堵塞。故而吴越的两院政策性议案必须被多数人通过,少数人妥协为前提的,多数人通过仍然不能作数,还需反对派别拿出自己的方案和想法,同时政治协商后照顾到这些人的利益。也就是说吴越两院的政治提案往往是先大多数通过框架,然后找反对团体一个个谈判,修改到大家都妥协,然后再次表决,只要少数反对者不超过5%这个底线,就能通过妥协后的议案。而反对派们也只需6%的人就能保障自己的利益不受忽视。而且吴越规定了两院议员们不得弃权,只有赞同和反对票。任期内连续弃权不投票三次作为自动放弃议员资格而除名。吴越大王喜欢中庸,但是不喜欢议员们讲中庸。
小菲是吴越大王和杨菊的闺女,由于杨菊感恩吴越大王当年救她的情分,自然让自己孩子都跟母姓,其实也就是父王吴越大王杨晨毓的姓氏。别人还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人家当年受苦时,是吴越大王亲手救治的。
“母亲已经烧了一个月的小菜,您都不来!”小菲努嘴最后说出来,自己犹豫好久,母亲和父王的关系可不能冷谈咯。
“最重要的要放最后嘛!”
“父王说得好听,今晚过来么?”
“嗯,回家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去你母亲那,实在不该。”杨晨毓笑笑,有点无奈,女人多了也不好,每个晚上都在吃团圆饭。
杨菊作为吴越大王所有私产的总管,总有些道理的。吴越大王想提升她一个奴婢出身的地位,同时也很放心把钱财都交给她管理。
马兰拌香干、小葱香椿豆腐、糟溜木耳笋片青鱼肚裆、拌海带、拌海蜇、蕨菜蘑菇烩鹿筋、清炒菜心蘑菇、清炒金花菜、莼菜黄鱼羹、白米饭,吴越大王看着满桌的清淡小菜很是欣慰,“菊儿,都是你做的?”
“大王,何须客气,不光有我亲手做的,还有您孩儿做的呢!那个小黄鱼肉就是孩儿们一点点拆出的。”
吴越大王太满意了,这一个多月团圆饭,其它女人都是死命的大肉大鱼伺候,唯恐烧菜少滋味少油水。这边倒好,全是清淡的菜式,终于可以吃得舒服些,到底是服侍自己出身的女奴,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费心了,来,我们一起坐。”
古人吃饭都是分开,杨晨毓这厮为了怕感染那些细菌,更加变本加厉,公布社会行为准则,也是分食制,以条例的形式固定下来。这种东西没什么人反对,毕竟华夏古国自古就是如此,后世那是蛮夷化后才围坐一起吃饭的。被吴越大王杨晨毓亲自恩准坐一起吃饭,那是莫大的荣幸。
杨菊眼中泪水打转,“臣妾谢大王厚恩。”
“你我一体,无需如此。”
杨晨毓笑着亲自舀了鱼羹喂起来,看着杨菊那模样,呵呵笑开。
“大王!孩子们都看着呢。”
“孩子们是该学习了,什么叫相敬如宾,这就是。夫妇人伦之道,不光是说,还需做到实处。”
饭食没有什么艳色,而是亲情。人结婚很久后往往就是亲情,亲情到这个时候,不须多言,各自表达了自己心底的感激之情。
吴越大王拉了杨菊的手一起洗澡,羞得杨菊笑骂起来,“老不正经,都老夫老妻的,还这么多事。”
其实杨晨毓知道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做,自己容颜还在,女人们可是都渐渐老去。而老去的女人们帮自己生养了一大群孩子,还都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觉得不能因为老去的容颜而不再宠爱她们,那样会生很多是非来。年轻的会不断加入,但是老人们也不敢相忘。
“臣妾从龙时,懵懂尚无知。而今二十多载飞逝过,青春不再,徐娘半老。可大王还是这么年轻,臣妾······”杨菊也知道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
“你永远是我的菊儿。”杨晨毓拉进身子,“来,我来帮你擦背。”
老夫老妻的活都是熟门熟路的,杨菊很主动,难得和大王有这片刻欢愉,好好把握才是。杨晨毓搂起杨菊的腰来,“你倒是保养的不错,人家这岁数都水桶了。”
“臣妾还是比不上大王。”
“别瞎说,你总是我妻,别胡思乱想的。”杨晨毓说话间手指移动到前胸。
杨菊猛的趴下来,抱紧杨晨毓,“大王,妾身永远是您的菊儿。”
吴越大王杨晨毓环抱后背,婆娑起来,“菊儿,跟着我不后悔吧?”
“不。”杨菊说话间纳入大王的小兄弟,慢慢夹持起来。女人这岁数都松驰了,杨菊也不能例外,只能靠技术弥补,慢慢扭动起水蛇腰来。
“你说这像那个舂米的木棒么?”杨晨毓开起玩笑来。
“搅屎棍儿~”夫妻间开玩笑也不会伤感情,看来杨菊已经进入状态,否则也不敢这么开玩笑的。
老夫老妻最好的就是知道节制,没有过多索取。很平淡的爱,很平淡的敦伦,完事后就是侍女拿了热布帮着擦拭。俩人都不愿意起身,还是互相抱着。
“臣妾不敢妄议朝政,但是您一直鼓励我们姐妹从政。那我总要说说自己心里的疑惑。”
“我想听你的真心话。”杨晨毓不是鸵鸟,不会假装看不见自家孩子老婆间的竞争。
“大王勿要怪罪才好。”
“我什么时候废言啊?放心好了,你家男人胸怀天下,度量有得大。”
“嗯,那个,妾身本不该妄议的,可天下权势势必集聚我家,你那儿子们能摆平么?”
“说实话吧,我也觉得好烦,还好有办法。”
“什么办法?”
“知道蒲公英吧!噗,随风飘向各自的新世界。”
“那总有留在旧世界的,他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长幼不可废,立长立贤。小猪虽说没有过人才智,但胜在从没违制违法的事,仁义也有、德行可以,又是长子,除了他我还不想立其他儿子。”
“哦,妾身放心了。”杨菊有自己打算,每个人都要替自己和将来打算,孩子们就是将来一部分,自然需要替孩子们考虑。小猪是看着长大的,大家都喜欢这个敦厚的王子,能立他最好不过,免得自家孩子受苦。自家孩子到什么位子,她很清楚,不是自己的,还是不要想的好。
“小菲聪明绝伦,我想能立下大功劳,将来给安排个好婆家,你也能有外援。”
“女孩子终归是女孩子!”杨菊不放心。
“小菲小时候就很出众,我不大注意。最近看看,更加有这感觉。我看啊,这哪块地方可以封王的话,我是不介意封女王的!”杨晨毓想法很有意思,大汉是没这规矩的。不过四周蛮夷有女王的多的是。
“大王,无功不赏。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大臣们都看着呢!”
“哦,这样的话,你手里的活可以交给她一些么?先锻炼锻炼。”
“我们家的被服厂最近接到堪察加的订单,军部的羊毛帐篷和防寒皮毛衣服订单。要不交给她试试看!”
“好,你自己也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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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砍人无数,怎么就得这赏赐。”一个士兵拿着那棉布钱囊摇了起来,里面叮当作响。
“嘘!那定时长官们私下吞了你的军功,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到那都是一样的。西山的老虎吃人,东山的野狼就不吃人了?”另外一个士兵劝解着,他们小队快要整编了,要是这个小队长滚蛋更好。
“你们说啥呐!”新来的吴越士官长看到有士兵一脸义愤状,作为做思想工作的,还是要好好注意士兵想法。
“算了!”
“有事就说事!”士官长看来还不够威信。
“这个,你要是有本事后台的话,也不会来我们这做小士官长了。”
“什么话?吴越军制,军官学堂内出来都要从基础做起。说吧,有啥事,有理的话,咱帮您出头,我还不信了。”
“这个,你敢么?”
“没啥敢不敢的。咱们死都不怕的汉子,还怕一点点事么?”
“也是啊,哥,你给士官长说说看。”有边上的士兵怂恿着。
“好,头掉了碗大的疤,老子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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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杨晨毓看着军内密报,很愤怒啊!居然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冒领军功!当时吴越大王亲自指挥作战,都有人贪了部下的功劳。
公审,如罪属实,按照律法判决。通报全军,全军彻查。吴越大王坐下如下批示,亲自找来各军负责人,郡兵由内阁负责,自然要张昭帮忙办理。杨晨毓亲自抓羽林军和期门。吴越那些孩子兵,还没打仗,自然不需要如此。吴越句章没有南军北军,只有羽林和期门这两支大王亲自抓的部队。羽林兵以孤儿和贵族子弟为主,期门以各郡良家子弟为主。海军由内三大臣和商社一起抓,毕竟商社和海军基本都掺和一起。各主力部队都抽调人手打乱后和检察院、监察员、内两卫、各郡刑捕一起查。
从这天起,吴越大王开始把军队慢慢让文官参与管理,虽说军权绝对在自己手里。但是文官官军是必须的,否则国家军国化后就是军阀,而不是诸侯,更别提王天下。
章八十六孙子
“快叫爷爷!”少女妇人打扮,头发都盘起,戴上宝石发簪。两眼是惊慌,不敢直视,手也抓住孩子,前头的刘海遮蔽了眉毛。
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早晚得有这么一天的,尽管心里很是排斥,但也不得不接受事实。小猪的女人,一个金发碧眼买来的女奴,本来是用来教导男孩子们,要是有孩子的话,也会给娶了做妻。
吴越大王是反对这种制度的,但是大户人家都有这种女子存在,男孩子长大了,总需要女人来让他们成人。这个女子就是如此。没想到小猪到处播种老是怀不上,这个留在身边的女奴一下子就怀了一个小公主。
小孩很可爱,粉嫩小嘴肥嘟嘟,头发稀稀拉拉几搓淡金黄色,眼珠子也是蓝色的。杨晨毓有点晕,不是说黑发黑眼瞳都是显性,而金发、蓝眼珠都是隐形么!看来这个孩子正好就是那四分之一概率吧。按说小猪有自己一半基因,头发和眼珠和自己也差不多,难不成那一半隐形发飙了?
杨晨毓还是轻轻接过孩子,作为长辈还要送点东西,这不急的。杨晨毓首先要看孩子究竟继承自己多少。嗯,眼皮还是双的,好。
“是双眼皮。”边上申艳丽笑着逗孩子,“奶奶给你买好吃的。”
“这个废话啦!”杨晨毓无奈笑笑,“白种基本都是双眼皮,汉人也是双眼皮,只是很多汉人有周边族群的基因,才会变单眼皮。单眼皮是通古斯人种特点。我们家都是双眼皮的,孩子也长不出单眼皮来。”
“大王,孩子嘴巴和你很像呢?”周边的侍女们趁机拍马屁。
杨晨毓自然笑笑,人么,总是这样的,何必拆穿呢。“唔,吾家的孩子,还真是漂亮。”
“不过这孩子有点诡异啊!”申艳丽又开始乌鸦嘴出来,其他人等都不敢这么说,她么,不一样的。
“有啥诡异的?”杨晨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申艳丽俯身下来,咬耳朵起来,慢慢杨晨毓也疑惑起来。
“唉,算了吧。这个按照基因遗传规律也是有可能性的。”
“哪有这么巧的?”
“我说你究竟怎么?难道寄奴没先养孩子还是怎么的呢?”
“算我做恶人,不说了。”申艳丽推过一边。
“你啊!是不是看着这个小孩子一点混血样子都没?这个很好解释,算了以后和你慢慢解释吧。”杨晨毓知道早年去欧美淘金做佣人的中国男人娶西洋女子是占大多数,可能和后世中国时代大大不同。早些年,像英美系国家内,娶个白种女人做老婆是中国男人不得已之选。当年这些国家内男女比例是不协调的,洋人们又有一妻制的约束,这样女子是多出很多的。中国男人当年只要你娶个像样点的白人女子为妻就能拿身份就能居留甚至直接入籍。不过很多男人依然选择远在故土的中国女子。从钱财上说,当年白人家女子也比华人女子省钱得多。所以大多数穷的叮当响的早期移民们选择了妥协,和现实妥协,娶白人女子为妻。当年有米国澳洲的农场主为了把女儿嫁出去,甚至倒贴住宅和地产的。甚至于有农场主主动去华人干活的地方寻觅那些生活中正,长相也尚可的男子给自己家女儿婚配。这些中国人的后代,很可惜,三代后就是白人样子了。他们的后代基本混在白人圈子里,通婚也是白人,只有三四代一点中国人样子都没了。这些男人比留在中国人聚居区的要幸运些,生活有保障,家庭大都很幸福。当年白人也很有规矩的,女人地位并不比中国当年高到哪里去。所以当年那些白人女子大都还是小户中产人家,很有教养,不是那种喜欢赶时髦的红杏妞。
事实上中国男人娶外国女子为妻一直来被国人鄙视的,而同时中国男人娶外国女人一直很容易。直到小日本打破中国老大帝国的最后假面,中国人才开始被全世界鄙视起来。
历史要转过来也是很难的,历史的惯性太大,以至于现在有男人娶洋妞就了不得一般了。遥想当年,周边哪个国家都是以嫁入中华为荣的。要是有个中国男友,很有面子的事。以至于当年留学日本的一帮淫虫以玩弄日本房东女儿为荣。这些人是很不耻的,不管哪个民族,男人不负责都是非主流。一个正常的社会,男人负责有道德底线,女人守好自己本分,这些社会群体才是国家中坚。一个国家的中坚道德如何,才是一个国家实力的保障。比如英国系统的那些国家,都是以清教徒为中坚的,只要清教徒占的比例不降低,这些国家就不会衰退。
说起来,清教徒家庭和清教徒男人如何,KALA亲自领教过。青岛的一个韩国老板请客,韩国老板照常是一个男人叫一个鸡,都非常漂亮的大学生MM。老板甚至还叫来自己国家的雇员,也就是泡菜MM,一起搞气氛,韩国MM脱得只剩小内内,和他们老板在K房小桌子上扭屁股跳舞乱喊乱叫。偶们都抱着小MM瞎胡闹,人家一个加拿大男人双手叉着坐着看,脸上一点笑容都没,女人在边上都不假颜色的。要知道这厮也是有家庭有好几个小孩的中产男,在中国有半年多了,硬是没叫过鸡。偶们一帮人对这些社会中坚很佩服,这厮做事也死板的很,但是大家都佩服,不管做事还是个人私德上都很让人无话可说。至于在中国胡混的男人也是不少,大低上都是匆匆过客,没有抵住诱惑。但是能抵制诱惑的男人,真的很有老电影中的党员样子。这些人糖衣炮弹是打不倒的,要是能为我中华所用,一定功德无量。
杨晨毓就要建立起一个以类似清教徒家庭中坚为范本的国家,所以妥协后准许多妻制,不搞妻妾制,以提高女子内平等。不准赌博不准票昌不准奢靡不准浪费,这些社会上不良风气很容易把国家人民道德拖向堕落,一旦形成这种势头,这个国家政权也很难挽回颓势。至于家庭以清教徒的生活为范本,以**徒的夫妻样式为现实依据,反正**徒除了娶妻上和清教徒不同外,其他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相对其它人群,这些人群算是很好的了。
“小妞妞,给爷爷亲亲。”杨晨毓香了下粉嘟嘟的腮帮,“这个,你给取名字了么?”
话是对着女人说的,但是出头说话的好多,这个那个都纷扰不断。一帮娘们就是烦人,又不是自己养孩子,难道还要别人去名字么。
“你们别胡闹,从我吴越王室开始,小孩取名的权力只能是亲生父母,这样吧,小猪远在雒阳重修雒阳城,孩子还是由你这个母亲取名字。”
“谢大王恩典。”绿色眼珠泪光茵茵,“我能用家乡的名字起么?”
“可以,只要好名字,叫什么无所谓。”杨晨毓点头,一个女孩子取名不要紧。
“玛嘉,我想这个名字可以么?”那异域来的儿媳终于鼓足勇气抬头回话。
“我的小玛嘉!”杨晨毓一把举起来,宣布了小玛嘉这个名字被永远固定下去。
我中华其实也有很多政治正确的历史课本,这些玩意不是事实,仅仅是C主义破灭后,不得不高举中华民族这杆民族主义大旗,为这个政治旗帜服务的历史小妞。历史上,中国就是个人种战场,不同人种不同部落间的你死我活战争一直存在。燕代地区本来就是白种人地区,老鲜卑也是白种面貌,至于女直更加如此。绝对不是满清女真冒充祖先那般,人家是白人,不是你祖先。黄头女直可是历史书中清清楚楚记载,不是通古斯民族的同胞。李唐的本家民族,这个是李唐王朝自己承认的哦,坚困,也就是现代中国的吉尔吉斯,一样以雅利安民族为主。中国主体汉民族是南方古亚洲族、苗彝诸族和雅利安民族的混血为主,所以才会有晋明帝那和母亲一模一样的黄头绿瞳。才会有孙权那赤发美髯绿瞳。
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并不在乎,这个年代尽管被秦始皇帝大量黄种化,但白种遗存依然存在,自家孩子是白人体貌,最多历史中记一下,黄发绿瞳肖母而已。这个年代还很包容,不会应为相貌而惹麻烦。换句话说,后世中国要出个混血的做主席,铁定不行。这个年代人家皇帝混血也行。
“为了纪念第一个小三代,我决定赐玛嘉为紫山公主称号。”吴越大王杨晨毓已经违制哉,不过天下人都知道这制早晚得违。终于那些女孩子可以称公主而不是翁主。
玛嘉嘻嘻笑起来,嘴巴边都是口水,滴滴嗒嗒下来,杨晨毓一手环抱,一手拿了侍女递上的丝棉软巾轻轻擦拭起来。
“你这个小公主,我赐你什么礼物最好呢?”杨晨毓想了下。把孩子递给孩子的亲奶奶,虞桑接过孩子,也乐得不知什么似的。
吴越大王站立起来,“天下之大,国之不安,皆宵小之徒乱国哉。我决定以全国大严打一年来纪念紫山公主一周岁!”
这厮的想法使得古人后代都很难理解,众女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本来么,杨晨毓非是必要打击犯罪的。但是各地密报上来,政府官员中女吏被潜规则,军中女战士被长官侮辱,各军都有冒领军功的行为,也有欺压地方百姓女子的,自然要为女人做主。何况紫山公主是女的,自然要打压下流氓们。
“我支持。”申艳丽表示同意,密报她也有调阅权力,故而对这些欺负女子的犯罪很厌恶。吴越鼓励多妻多子,不是鼓励欺负女人。
偶们的紫山公主还不知怎么,摇摆起手来,咿咿呀呀。有着乳香味的小孩得到每个人的宠爱。礼物么,吴越大王还是拿出了一个箱子,整整一箱子的金币。吴越钱行的一钱金币,重量一钱,金八分铜铅锡两分,货值没计,而是按照市价随行就市。前面书写吴越金宝,周边是年份,背面是紫山山脉。不铸上价值,也是金银一直在上下起伏,犯不着硬性规定。吴越为了防止官吏们贪污,开始准备以铜钱为标准货币纳税。除了吴越进出口商社和南洋开发商社是以金银纳税外,其他都要按照新标准纳税。
小囡手一抓,牢牢抓了两枚金币,死死不肯放开。看得大人们眉开眼笑,杨晨毓也忍不住了,“小财迷,给我吧。”
小孩子还是死死抓住金币,死活都不给人,而母亲却担心起来,小孩子喜欢什么都往嘴里塞,可不要出事啊。果然小孩子有望嘴里塞金币的企图,给吴越大王硬掰开。“这孩子,以后房内不要放孩子吞得下的任何东西。”
“报大王,”
“什么事这么要紧的。”申艳丽不满起来,大王难得和大家一起聚。
“八百里急报!”
申艳丽拿了看,慢慢脸色笑起来,“这个小猪。”
“如何?”虞桑很担心自己的长子,接过信件来。慢慢脸色发白,这个,这个还真是的,“孽障!”
杨晨毓奇怪了,到底什么事,“给我。”只瞄了一眼,叹气起来,“这倒好,人家丰子成婚,他那是要带子成婚啊!”
原来是越王虞彘和万年公主勾搭了,给生了孩子,可是两人大婚要等雒阳王刚修缮后再举行,这个确实雷人了。
“这个,他怎么也不注意下。”杨晨毓捏下鼻子。
“还是万年这丫头,真是的,自己都不知道么?”公主刘莹也埋怨起来。这下吴越和大汉的脸面都丢啊。
“算了,大婚是大婚,反正他们也举行过婚礼了。”吴越大王算是定下调调,把订婚说成结婚,指鹿为马啊。
“眼下只有这样。”申艳丽拉起虞桑来,“掩盖是越描越黑,不如堂堂正正庆贺一番!”
“怎么庆贺呢?”虞桑不好佛了面子,毕竟这事也包不住。
杨晨毓只能点头,“这样吧,恩威并施。天下同日出生孩童不论男女,皆赏良马一匹,天下同月出生孩童不论男女,皆额外赏赐大驴一头,天下同年所生孩童皆赏牛犊一头。军士各放假四个月,轮换回家省亲。”
重男轻女么,非也。这男孩子必须如此,不如此怎么正名啊。如此,天下都知道了,万年公主和越王所生男孩是未来的希望,也是国家的希望。毕竟扶万年上台,是为万年和虞彘的后代上台准备的。这样的小孩,父母皆极贵,自然继承皇位才会被老百姓接受。谁叫后汉是个讲究血统的年代呢。要把坏事当好事办,要把丧事当喜事办,要把危机当机会使,要厚着脸皮不理会天下的流言蜚语。
“那个,玛嘉都封赏紫山公主,那孩子么?”虞桑是讨要封赏来,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孙子,总要讨要些爵位啥的。
“这个啊!爵位等成年后看本事。他和女孩子不同,女孩子要富养,男孩子要穷养。”杨晨毓居然以这个理由拒绝。其实也就是希望自己的孙子能在逆流中学会游泳。
“藤可JAI!”申艳丽莫名其妙说一句外语来。
“麦可JAI!”吴越大王如实回答。
其实俩人实在是无聊,开始学习南蛮的语言,泰语和后世不同的地方只是词汇,基本词汇还是差不多的,外来词汇那个年代还没有,倒是反而简单。泰语在这个时代使用更加广泛,而马来语反而不知缩在哪个角落。泰语是属汉藏语系壮侗语族壮傣语支,而吴越大王的目标是学习梵文,梵文是世界最难的语言之一,而古泰语中有60%-80%词汇来自梵文、巴利语。学习古泰语也是对南方民族有所了解,不能叫翻译们给迷惑。古代君王被烂翻译迷惑的比比皆是,以至于作出错误盘算。现在中南地方已经有强盛的印度教国家,人家有战象几十万,难道去硬打么?而泰语是这个时期从云南到泰国广泛使用的话,当然各地分都有方言区别,吴越大王还是选择了南方移民的话为学习对象。北部中国这边的不是很难学,南部都有梵语词汇比较难学,南部的会了,北部中国老家遗留的都不成问题。
说实在的,夜郎国后代和云南诸民族的南迁,才造就了南洋各地的中国血统。吴越大王以吴越称之,自然要对百越负责啦。何况泰语中N多发音就和吴越和湘语接近,本身来说湘语就是吴越的汉化一支。南方各民族语言本身都是有历史渊源的,所以南方统一大势不可违逆。
“臣张昭携妻子拜见大王。”张昭见面也是拱手了事。还是汉代好啊,没有过多的礼节,不像明清后就是磕头虫了。坐而论道是君臣想得最基本表现。
“奴家参见大王。”张昭老婆还没说话,张昭那小闺女先开口。盈盈一拜,很有极品萝莉感觉。
“免礼,去找雯雯玩吧。”吴越大王知道这孩子和自家雯雯说得来,先放出去才是。
“大王,妾身拜见大王,万福。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做母亲的总要说几句,好在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
“吴越大王,这个称号是不是要改改。”女人就是嘴快,不顾老公张昭唬着的脸面。
“不啦,”杨晨毓笑笑,“我怎么能做篡位的逆臣呢。皇帝是万年公主,等大婚上位后就得改称万年皇帝。”
“这个,大王,何必如此麻烦呢。”女人不放弃劝进。吴越大王让大臣可以带孩子老婆来,那些婆娘仗着吴越大王好说话,直言得很。
“未来的小皇帝都有了呢!你说我篡哪门子位啊!”吴越大王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
申艳丽拉过张昭老婆低估起来,张昭老婆马上恭喜起来,“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后继有人哟。恭喜王妃,贺喜王妃,这小猪就是争气,以后就是皇帝的老爹。”女人够彪悍,不顾人家感受。好在有些话就需要这些悍妇说出口才好。
“一样,一样,”虞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子孙当皇帝总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能表现得猴急。
章八十七人贩子的天堂
牛车奕奕嘎嘎穿行在青州的乡下,虽然在吴越军的催促下,还补种粮食。但是战争的关系,青黄不接已然是事实。有存货的人家吃蝗虫干、桑葚干,没钱的人家在树林里挖掘,期望从树根附近挖出蝉幼虫以果腹。吴越政府没有开仓放粮接济,而是大兴土木,开始大规模开建马路和挖掘灌溉河渠。
工地上到处是告示牌子,男女老幼不限,反正工地上有足够的大小活给大家干。吴越奉行的就是实用主义,既然饥荒也就没必要用高工价来搞基建,正好可以省钱。小孩和老人可以帮忙洗刷烧煮,没有工钱,只是吃饱。女人帮忙洗衣服或者维修工具,一天吃饱外2个吴越铜钱。男人是吃饱外加5个铜钱。也可以用粮食代钱来领取,一个铜钱半斤杂粮。
不过现在饥荒还没到忍受不住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去工地干活,那边实在是太累,吃饱的诱惑并没那么大。但是穷困人家就不同了,除了出工外,基本没有生路,要不就是外出乞讨。问题是乞讨也要走出这片饥荒地域才能讨到一点糊口饭食。在这之前是一点办法也没得。
“老王,上次去的那个村子咋样?”
“他们啊,大都被工地招去。”
“那你来叫我同去为啥?”
“再怎么总有生意做,老弟,咱们干这行也有年头了,工地哪能照顾到角角落落的。”
“也是,或许再往海边那些偏僻之地,他们还不知晓有工地活命粮呢。”
“所以啊,去那个村子,找当地人一起往周边乡下去。”
大雨总算是下了好几天,田地里庄稼长势也喜人的很。但是这里是吴越刚占领区域,吴越钱行的业务也就涉及到那些豪门搬迁和吴越大商人。那些吴越本土开展的小额信贷还没开始。本来么天下统一前,吴越大王并不打算全部开展这项业务。按说这项小额贷款能很大缓解各地的灾情,使得大家能熬过青黄不接时期。
“前面就是最穷困的几十户逃难人家。本来也就是逃避战乱,虽然不交税,在这荒凉贫瘠之地,也只是混饱而已。现在这时刻他们消息闭塞,也不知道那些以工代赈的事来,故而生活基本到绝境矣。外带这些年来,外面的坏消息一直传入,使得大家都不敢往乱地去。”
“阿牛啊,这个月你就帮我和老王一起走走,脚力钱我们说好给你,绝不短缺,这个月忙好,给你3石粮食,细粮哦!”
“老板,我们这是用汉石,不是吴越石!”
“不,是吴越石,3石细粮。我们不能违法。我家大王制定规定,只能用吴越的法度。”
“唉,老板,还能加些么?”阿牛自己觉得这个钱有点伤阴积,所以多要些才能平横下。
“好吧,再给你加两百钱,吴越大钱,好么!”
“行。”
“那你先去前面村子,看看能联系到什么人。我们先在这里吃点东西,等你有消息,我们就过来。”人贩子这活,其实也人贩子和本地贱人们相结合,然后就直接一家一户谈,人贩子绕不过这些本地中介,这个也是不得已,有些事绕不过去。吴越商人只是赚钱而已,不是来寻仇的。
第二天,老王和引荐自己来的刘容就接到阿牛传过来的消息,那个逃难村子有人愿意出卖自家小孩,但是有条件。
“我去,你现在这守着。”老王很高兴,他们合作很久,有些事不需要解释的。
刘容点头,“去吧。”
“阿牛,今天有几户人家?”
“好几户呢!但是人家有要求。”
“卖个孩子还要这要那的,他们就等着饿死吧。”忽然间老王脸拉下来,“今天我不去了,除非他们没要求。放心吧,我们买下来,就不会让孩子们饿死,我们是要赚钱的。”
老王觉得还能逼迫下,要不然这么过去,他们谈事情有点吃亏了。
“老王,才一会就回来,是不是忘了啥。”刘容笑着问起。
“没,我要逼他们一下,免得卖个孩子还装大爷。”
“行,咱们俩一起,还是你脑子好。”
“哥哥,你别笑我,你找的地比我的好多了,总能买到价钱便宜的好货色。”
“老王啊,咱们要不是没军队中关系,说不定现在也会去更远的地方呢。我很想在人生一世中能周转下所有人,黑妹白鬼,都要转手,那样多会有成就感啊!人老了,寄居姑苏城,看着达官贵人们身边的家奴,这个是我买的,那个是我介绍来的。”
“是啊,我也想这样。据说姑苏城有好几家要漂亮小女孩子,他们要培养成啥艺伎来着?”
“老王,这艺伎是啥!大王不是不准卖婬的么!”
“艺伎不卖身的,有钱人的新玩意。”
“嗬嗬,女人买来不玩是看的么!这个,咱不理解啊!”、
“是不理解,有钱人的新玩法,我们只管提供好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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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猴瘦猴瘦的。”
“是啊,你们要价高了。这种瘦猴一样,满大街都是,买都不用买。给口饭吃就能自投为奴。”阿牛那里好处只能这么帮腔,但是两面都不得罪,“老王啊,您也大人大量,可怜这些贫苦人家,你多少给些口粮钱。这么个瘦猴养大也不容易,也费了不少米面盐肉的。”
老王假装心痛,“一口价,粮食三百斤外加两百大钱。”
吴越奴隶价格现在不同以往了,蛮夷奴隶中男子都要阉割的,这样下来汉人男奴价钱就上去了。这个也是吴越大王为了保持自己国家不给那些化外奴隶后代占据生存空间的唯一办法。要不像后世美洲那样,等人类社会道德上升到一定水准,奴隶势必解放,然后满世界是奴隶的后代。这个是吴越大王不能容忍的,满大街的黑奴子孙,想想就恶心。而汉奴和蛮夷女奴的孩子还是家奴,汉奴和汉女奴孩子就不能做家养奴,这个是吴越法规给奴隶一点好处。免得人家没有出头之日。不过富贵人家还是有办法的,买来男子和蛮夷女奴相配,这样就能保持自己家里家生奴的办法。奴隶制是社会的需求,一直到辛亥革命后才正式废除。但是奴隶制度也有各时期特色,到后期的奴隶已经不能被主人随意打杀。吴越大王要压榨异族,所以保留了奴隶制度,但是也规定了奴隶的福利,必须吃饱穿暖,也不得让身强体壮的孤身一人,到年纪必须让吴越人口局来主持生育婚配事宜。奴隶也是有结婚和生育权力的。
老王知道价钱压低到人家不能忍受时是很不好的,毕竟生意不能做绝。看着那抖抖嗦嗦的手,那人还是犹豫中。
“你放心,买去吴越也是给有钱人家做小厮。除非生大病,并没什么事,只要活命下来,等你儿子满二十岁,主人家还会配给几个女人给你家留种呢。”
“留种!卖给人家就不想这个了。我愧对祖宗啊!”男子伤心下嚎叫几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