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目标家家有牛马,工商之家有驴和驴车,郡郡通直道,野无孤寡,老弱皆有养。”
“父王,我会为这个目标奋斗的。”万年公主捋过云鬓,很努力点头。
“那你要加油哦,和我们吴越比赛下,看看谁发展得更好。”吴越大王杨晨毓也半开玩笑。
刘备心里一下子不懂打起小九九,吴越大王要放权?
“大王,皇帝要亲政么?”
“当然亲政,即位大典后亲政。寡人焉是说话不算话之辈?皇帝自然要亲政,但是皇帝自己也不能没目标,做臣子的要给皇帝帮忙,自然要给皇帝指出问题关键来。皇帝自己要定下目标,要是没目标的话,皇帝不又和以前的皇帝一样?整天在十之七八不重要的政事中度过一生。法律归法院,农事归农部虞部,工事归工部,商事归商社商局,议政有两院和丞相看着,皇帝自然要提纲携领,琐事是下面的人应该完成,完不成就要检讨目标是不是不切实际,还是下面人敷衍塞责。人各归其政,自然皇帝不会很幸苦,但也不会没事干闲得发慌。”
“哈哈哈,父王说得是呢。”万年掩住鼻口,前些天吴越大王已经暗示要归政皇帝,但是她还不信,现在看真的要归政,这吴越大王真是不贪恋权柄啊。
“皇帝自己也要努力啊!执政天下很不容易,您小小脾气,对下面就是倒大霉了。所以喜怒不行于色是基本要求,皇帝要是迁怒一下,下面人会给您做得很绝,事后反悔,无从挽回。”
“所以父王一项看着软绵绵的。”
“对啊,对官吏要狠一些,对百姓和下层要宽待些,这些尺度把握,皇帝也要好好领会。”吴越大王杨晨毓准备当甩手掌柜了,反正小猪和皇帝关系好得很,暂时还不能威胁到吴越。
“那个我们制定计划吧,大汉计划经世济民大政方针如何?”
“皇帝英明!”吴越大王也会做人,直接把功劳让给皇帝本人,使得皇帝在臣子面前加码权威。
“皇叔如何看?”
“好事!这真是皇帝圣手妙招啊。”刘备倒是很诚心,他这个人对维护自家刘氏宗亲还是很有心的。
章100宴会
吴越大王亲自做东,在雒阳新皇宫的大广场上搭台子,天气转凉爽,吃食也多起来。皇帝要登基要祭祀祖先,这些快办妥当了,吴越大王让雒阳的世家、大臣、名士等等齐齐来聚会。整个广场被分东西两边,中间铺就红色地毯做歌舞伎表演场所,也算区隔男女宾客。女客在西边,自然是女皇亲自接待,女皇伴儿就是吴越大王的亲闺女依婥,未来的吴王殿下。当然现在的大汉老祖宗太皇太后也在主席上坐着,只是年纪不饶人,不大活动,只是看向这数千的妇人。
东边相应的也有数千,吴越大王杨晨毓的手笔很大,要求被邀请者带上子弟妻女,所以两边人数差不多。当然年轻人在远一些的下手,并不和自己父辈坐一起。
金笸箩在正中的台子上,足足磊了十个。据说是活动抽奖,当然只限女眷。一人一张奖券,男人没份。这个是吴越大王出钱,让太皇太后高兴的玩闹事。毕竟只针对女眷抽奖,男儿们自然要不服气,心里有些不平。一个金笸箩,说贵不贵,也能当穷苦之家五年之食了。
人数凑了差不多,周围的侍女宦官们齐齐端上酒食,毛巾。吴越总算织出比较粗糙的毛巾来,总比棉布软和些,擦手抹脸最是好。
每个人面前都是小碟子,八样时蔬、八样肉食。时蔬是每样一点点,用于清口,酒食宴席,没有菜蔬吃不舒服,口中也嫌油腻。八样肉食是所谓八珍,这年月的八珍和后世和传说中的八珍是大大不同。八珍不过就是八样肉食罢了,牛肉、羊肉、猪肉、狗肉、狼肉、鹿肉、麋鹿肉、鹿筋。七种常吃的动物肉和鹿牛的蹄筋。所有八珍肉食是白烧的,有蘸酱和盐。蹄筋是用酱料炖烂冷了后切片,类似海蜇。后世八珍和传说中的八珍都还没在这个时节出现,吴越大王是喜欢鱼鲜燕窝啥的,但是大汉国的国民还是喜欢肉食的多数,对那种东西不感冒。自然吴越大王只能在蘸酱上东脑筋,蚝油鲍汁各色香辛料等等好几个碟子,芥末、辣椒、甜酸话梅汁、花椒酱等等好些都是中土很难有的。
自然吴越大王知道大家光吃冷食是不大适当的,还有一个煲,铜做的底子,上面一个铜锅,每人一个,里面有炸透的鲫鱼两条和火腿香菇木耳咸笋若干。当然肉食什么不喜欢冷吃的,也可以放入煲中烫透,然后蘸料吃下。酒就比较多了,葡萄酒、葡萄酒蒸馏的白兰地、麦酒、米酒、啤酒什么十来种,最后还有胡柚、橘子汁。自然果汁被女士更喜欢,也有雅士用果汁调酒加腌渍的果子配了吃。
狼肉在上古时期一直在八珍中,后世炒作的狼图腾什么,在大汉人看来就是可笑的,狼就是个杀来吃肉的牲畜。狼肉味道鲜美、香气足,但是骚气也足,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好在吴越大王饲养的肉狼都是打小阉割的公狼,没了骚气。所有肉食都是阉割的公兽,骚气也都去除七七八八。南方人吃羊肉,羊骚味冲,很多人不喜。北方羊肉臊味淡些,那些打小阉割的公羊臊味基本吃不出来。吴越大王好这一口,吴越农牧立国,自然对这种道道门清。
后世城市化越来越厉害,民二代都不知农事。还有人以为养的肉猪是不阉割的呢!不阉割的猪肉比牛肉还老,比羊肉还骚,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穷人吃的。因为那种肉及其便宜,才一毛两毛一斤,但是很少有人买,实在是咬不动啊。卡拉朋友家贫,买淘汰的公猪母猪肉吃,封了煤炉烧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还没能咬动,那个臊味冲得左邻右舍掩鼻三天。
吴越大王心下在算钱,这比帐怎么也要算到大汉政府身上。大汉皇室将来也是学吴越王室,不再领取份子钱,相反还要交税。也就绝了天下不缴税纳粮的世家和宗师的念想。要造反就造反吧,总有人憋不住的。
虞彘领了兵丁在外面守着,这上阵父子兵,现在天下还不太平,自然还是儿子直接执掌四军,他吴越大王才能在这安心吃饭打屁。
老远看着当中红地毯上舞女几十人列队正准备开始,虞彘有点熬不住。这交际的事,也是有趣啊,平时整天要么看批折子要不领兵,无趣的很。
杨晨毓朝一个中人呶呶嘴,意思是让皇帝陛下说几句,也可以开场了。然后自己装模作样走上演讲台,演讲台不高,只有两阶这般。
“诸位,本王据南蛮偏荒之地,见识敝陋,不识利益,但有不当之处,却请各家原宥则个。”说完先一揖,作势走了一圈,“我,吴越大王,大家应该都知道。本王那个,一项急公好义,这大汉国居然有逆臣祸乱宫室、废立皇帝不算,还残害少帝献帝少帝后妃献帝后妃。本王虽居偏僻,亦怒不可遏,某直要提兵清君侧来。然天下骚动以致丧乱,某不得已只能雌伏待时机合适再做忠臣之事。赖苍天见怜,总算这天下还有挽回余地,皇帝血脉没有断绝,这大汉又将引来一位仁义中兴之君。我,吴越大王杨晨毓在此向天地宣誓,擅夺大汉国者绝子嗣断香烟。大汉国国君只能是前灵皇帝血脉,有违此誓,天下人具可诛灭之。”说完吴越大王亲手从一边托盘上拿起一把镶满各色宝石的横刀,呛啷一声,横刀抽出。边上有人牵上一只白虎。当然这白虎也是人工饲养的,白虎也算神兽,杀神兽以祭苍天立誓言是很有效用的。白虎还以为主人又要牵来游玩。一根巨大铁链锁在脖子处,左右各有两个人死死抓住拴在铁链上的绳索。吴越大王一手抚摸上白虎额头,喃喃有语,忽然立身,老虎没注意,一刀已劈了脑袋。边上准备好的侍者们,抓脑袋的抓脑袋,拿了巨大陶盆的赶忙上来凑鲜血。
后面就简单了,大家喝下这虎血酒,由于被主神教的大宗师们向上天祈祷过,这白虎血酒在下面人眼中就是诺言,不管你答不答应,只得喝下。喝下这酒就须遵从这誓言,犹如当年白马盟誓。有些人心中不愿,但势态逼人,有考虑后觉得这也没啥的,反正最不合算还是吴越大王家吧。这吴越大王连儿子都贡献出来给女皇帝做配,他们有什么舍不得的,还不是一个名义皇帝罢了。好在大汉有后当政的传统,现在不过是女皇,只稍稍进一步罢了。反对的那些大儒宗室等,都被吴越大王赶出雒阳。所有被邀请的也是政治上妥协的人家。你不妥协,那么吴越和大汉联合的移民商社就会找上门来,用偏荒之地的土地交换你在中国的土地财产,让你全家去荒岛。吴越大王不喜杀生,这不,所有反对的人,流放一万里起码。害得整个雒阳禁声,这年月的流一万里是个不寒而栗的结局,很少有人有胆愿意去试。要是被杀的话,还能留名青史,但是流放荒岛,谁会注意。一个组织换了领导后,最简单的就是把中层全部换掉。这个吴越大王没想过,国家和企业还是不同的。但是他的容人之量只限人家不反对他的,有意见可以,不可反对。
皇帝款款上演讲台,“寡人借吴越大王的酒宴就此向天下宣布,凡各地公告公示之后三个月内归家的,以往犯事既往不咎。希望这天下万民能安居乐业,寡人也好有脸面去见祖宗去领受天下万民的香火。”转回身,盈盈一拜,“父王万福。”
又转回身子,“这是吴越大王,我那父王的酒宴,主人在此,寡人不可喧宾夺主,还请主人来。”
吴越大王点头,“酒席开始!”
手势一挥,那边就是上百的乐队凑起吴越国歌,歌唱祖国。全场不管愿不愿意,全部起立,有吴越军人政客商人大声高唱。
而皇帝在一边,“父王,您那边有个曲子,皇儿觉得,很是好听呢!”
“是不是要拿去做国歌?”杨晨毓笑着轻动嘴唇。
“嗯。”
“好,您找临海侯去要曲谱。我让吴越音乐学院招募个上百乐人,不然这边的乐器不大好用。”
“就按父王说的办,那孩儿等着了。”万年捋了下被风吹到眼角的头发,心中很是舒服。公爹吴越大王全力支持她做皇帝,居然舍得杀白虎以誓约束天下。
老远,杨晨毓走向临海侯申艳丽,在耳边咬了下下。申艳丽嬉笑起来,点点头。望向不远处在和妇人们招呼的皇帝陛下。
很快申艳丽走向乐队,指点什么,大家都点头表示可以。嗯,申艳丽亲自挽起长袖,用丝带扎住口子。正式场合她要好看给穿得几乎不能动弹,只能让丫鬟们帮忙。丝带不光扎住袖子,还把腰,下摆都扎起来,看上去很滑稽的样子。待到一曲歌舞终了,几个耍狗熊的正准备要牵了上去,被申艳丽的管事给拦下来,“临海侯临时要上,你们等等。”
申艳丽让乐队都坐到红地毯上,挨个排好,整整花了半炷香时间,大家才算看出样子来。有人端了红木矮凳上来,申艳丽挽起云鬓,理了下飘在一边的鬓角,“大家准备,先试试音。”
说完手舞动起来,杂七杂八调好音,待到申艳丽满意点下头后,手猛得挥舞起来,一曲甚为雄浑的牢不可破的联盟被演奏出来,七七八八还算对得上,乐器还能演绎出钢铁雄心的味道。当然来到这个时空后,杨晨毓也不是一点也没剽窃,这个就算剽窃了。
不过这曲子实在是好,不剽窃对不起穿越啊。米国什么的歌曲,风格上,偶们大汉国是不能用的,好听归好听,要用在国家上,还得是苏联颂改的牢不可破的联盟最雄壮。马赛曲这种,也好听,但是一听就觉得强调个人自由民主更多些。而牢不可破的联盟慢速演奏下,使人觉得稍有压迫感鞭策感。至于中国那山寨的马赛曲,其实并不好听,只是政治意义太强了,使得人容易忽视曲子本身所到的高度。
大汉国的国歌自然选择从雄壮的歌曲中选择,女皇新政,第一桩事就是重新捏合起来,国歌国棋都要重新厘定。一曲终了,下面也没掌声,只是呆呆坐着。
万年上前,“这是备用国歌之一,下面还有几首,还请诸公一起决断,回去后可以多向天下士子征集意见。”说完又向申艳丽耳语几句。申艳丽笑着点头,俩又说笑几句,女皇走回自己位子。
下面几首就不如苏联颂那么使人激动了,不是太软,就是变化太单一。那个北三千里江山的国歌其实也是很好听的,就是稍显变化不足。至于那些过于强调某一乐器的歌曲,就显得不够庄重。
曹操老远举着酒杯走到杨晨毓身边,“大王,下臣有礼了,这是选国歌吧!”
曹操在被拘吴越的日子里,每天大清早就会被唤起参加国旗升旗仪式,吴越国歌歌唱祖国基本能背个八九不离十了,看路子就是选国歌吧。看来这大汉朝也要向蛮夷学习有用经验了。
一边上又窜出几个人来,刘备显在其中,“大王,备给大王请安。看这是给大汉准备国歌么?”
在吴越住过的,基本都摸个门清,刘备在吴越期间还是很能体会吴越是如何治国的。
“化繁为简是原则,提高效率也是原则,这凝聚国家意识也是原则。”杨晨毓忽然说起没头没脑的话来。
“嗯,这制也是人定的,是该了。”曹操忽然有了作诗的想法来,在吴越这么些日子一直没作诗的念头,现在又涌现出来,看来这身心该是放开的。
“大王,臣有不情之请。”刘备没打算瞒吴越大王什么,他现在光棍一个,兵马一个没有,还不如曹操呢。
“说吧,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你。可以的话,我会答应你。”
“备想去南游吴越,抑或能择一个地方常居。”
“哎!刘皇叔可别客气了。您要是游遍吴越江山,也不须和我说。至于您愿意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吧。只是寡人以为,皇叔有大才,这么随了山野,是大汉的损失。不如听寡人一句,去我句章那高级官员培训班旁听个半年,然后南游,要是喜欢哪个地方,随便你选择,一个郡守还不须向我报,只管去做。”
“备怎敢如此。”
“皇叔不须客气,南边的郡守比北边的难做。这大汉臣民,自己路数都是知道的。下令下去,大家执行便了。南方郡县,野人无数,不服王化,实难统御,能搞好南边的郡县,在吴越就是实力的体现。这也是我吴越所有郡守必须先北后南,做两任两地以上郡守后才能入中央。皇叔之才,当在朝堂,所以寡人以为北郡不是什么问题,南郡才是考较人才的地方。皇叔放心去做,我们自是支持你的。张飞关羽也可调去,免得野人难伏。”
“哎?我哪能耽误两个贤弟的前程,关贤弟已经是郡守级别的官了,再去南方随我,可是埋没他的才能。”
吴越大王比较无耻,既然知道张飞关羽的脾气,关羽给扔去做监察官,他这人不喜豪强富人,所以也不鸟地方实力派,巡视五郡司法也算对得上胃口。张飞给派去给蛮夷上课,那些大蛮夷头子还是需要比较高级别的人来接待,张飞好这一口,即爱富又嫌弃蛮夷,很矛盾也很统一,反正这家伙就是陪着喝酒吃酒席,酒再多也不会误事,不把人喝趴下就是对不起这俸禄。
“天下无敌啊。”曹操忽然想起什么来,这大汉朝怕是要改换门庭了。看向座位近的,隐约中吴越过来的大官不少,看来人家准备把实权部门都要占了去。
“曹公,您威名震北方,当年执法又严明,不如这大汉国的总监察长就赖您来。”吴越大王给出一个三公的职位,吴越的监察长是很高级别,也很独立,和丞相领的政府机关压根没统属关系,是司法立法独立部门,比丞相还要高一级
曹操的秉性还算可以的,嫉恶如仇,又不怕得罪人,给这个职位也算对得起曹操的才能。丞相这个位子是张昭的囊中之物,要不人家跟你十来年算什么意思么。
刘备其实才能也很好,只是吴越在南方杀戮太甚,不是可以化解的,不如除去隐患。对吴越大王来说,克拉运河的开挖才是重中之重。占据克拉地峡后,开挖运河已经开工七八年头不止,但是那算算几十公里的运河至今还没开通,到不是南蛮民工偷懒。而是热带作业时间不能很长,又要对付疾病野兽蚊子,克拉运河还要挖开几座小山头,不是平原的运河可比。要是刘备去监工总管克拉运河工程的话,至少吴越能获得比较好的进度。
吴越大王并不认可后世英国所宣扬的那种价值观,国家关系只是建立在国家利益之上的言论。持英国的价值观,就是大英帝国支持不下去后,一大票小弟不再认同大英帝国。而吴越大王希望建立起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帝国,自然需要融合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道统一种价值观。自由表达还不是时候,在这个框架下的言论是自由的,而不能违反这个大前提。人类的本质就是人的竞争、民族的竞争、人种的竞争、物种的竞争。从大到小,一一寻找自己的位置,我们是人,以人的角度考虑问题,我们是黄种大汉人,自然优先黄种大汉人,我们要让自己的子民遍布全球,这一理想才是吴越大王一直来追求的。内功就是提升自身素质,搞优化措施,优生优育,坚决淘汰残次,对外要兼并,消灭劣质,引进优等。
章一女皇
吴越大王泡在水中,身边一大圈各地军阀士人一起赤身泡在水中。这个大浴池建好后,第一次开业就引来全大汉实权知名人士的光顾。自然这个大浴场也是吴越的产业,是吴越政府的投资。现在在吴越大王的带领下,吴越政府为了自己搞小金库,自己也组织一个投资部门,所谓产业部也,与吴越大王和吴越王室内官主导的吴越国营机构不同。这个产业部完全是张昭自己想出来的,让财政部的结余财物做抵押,从吴越钱行拿到贷款在各地开设的米粮盐店,以及浴场、书店、饮食店、旅馆·······张昭的目的就是更好的生财,吴越大王也批准了结余财物的再投入,也给了吴越政府一个插手经营的机会。当然张昭还是很郁闷的,要做大汉的丞相,必须辞去吴越的丞相,这让这个家伙掂算好久。
吴越丞相实权少,获利多,好处多,和大王也能亲近。这大汉的丞相,以后就是留名青史了,权力将来怕也是要按照吴越的制度来搞,未必能有多少权力。吴越大王不过需要一个傀儡政府耳,自己也清楚这个关系。最终还是大汉丞相的名头打动了张昭,吴越大王亲口答应下来,以后大汉就按照吴越的制度改,不再搞你死我活的政治倾轧,士大夫无谋反、杀人、忤逆、投敌等无可恕罪的外,都不会判处死刑,同时废除连坐刑罚,但是保留谋反等重罪的连坐流放制度。当然吴越的流放是不没收财产的,你可以带着财产和家奴走,只是不能再在故土骄横而已。
宽以待天下士大夫,也宽法严刑治天下,这个是吴越大王的理想。法律不要太残酷,以至于人家情愿造反,也不愿意自首。对自首的给出路,不是很重的罪,一般罚钱罚干活了事。这年头的人口不是多得无所谓,多杀并不能消除犯罪。犯罪最多的情况是罪犯本身的小脑或者大脑发育不健全,说穿了暴力罪犯N多都是脑残一族。第二原因就是官府的不作为或者瞎作为,导致矛盾激化而已。对脑残一族,杀了也无济于事,尤其是连累家人就很不合理了,不能因一个人而连带进全家。至于官府的问题,也只能慢慢来,不是一时三颗可以解决的,后世也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法要宽,刑要严,就是执法要严格,吴越法律已经开始细化条列,法官就是按照这些条列判决。要是有异议,或者检察院抗诉三次的,可以互相提举上两院,两院就这种争议案件以表决,然后给吴越两王、吴越大王分别审核批准。其实就是把以前一个君王管辖的N多疑难案子扔给两院,两院其实也是被吴越大王无心之下消耗精力。但是君王还能对案子的最终决定权,大权仍牢牢掌握在吴越王室手中。而丞相领导的政府完全不管律法案子,治理辖地,生财增人改善民生变成主要政府最主要的事,摆脱刑狱诉讼的各级政府以更大的精力打理自己的辖地。
“大王,今后我这里还是按照吴越政府的路数开办事业,还请大王多多宽限,能给方便多多贷款!”张昭很谄媚状的在帮吴越大王擦背,还别说,吴越新制的毛巾还是很柔软,很舒服呢。
“这谄媚屁精,怕不知道给那蛮王干了多少次。”远处几个人看向这边嘀咕起来。
“不可能啊!吴越大王最反对就是同性断袖之事。”
“谁知道呢,有些人表面功夫足而已。不准天下人干这干那,自己干得最欢实。”
这大汉的八卦也是很厉害的,好在吴越大王一向对玻璃拉拉这号严厉打击,才使得相信的人不多。毕竟在吴越你可以有同性恋的自由,但是必须去那些荒岛,那些荒岛专门为同性恋设置,那里是同性恋的天堂,但在吴越本土,谁干这个事,会被人砸门的。
“张昭啊,我,这里是没问题的。但是你要开放胸襟啊。吴越之地,还算不得什么,这大汉天下,有钱的人多了去,何必拘泥在府库盈余呢。”
“大王,我那是给官府搞一个产业部,至于民间的钱物,我想还得搞一个拓殖部。”
“拓殖?”
“产业拓殖么,大王不是教导我辈很久了。”
“那你们分开搞,有这些资金么??”
“拓殖部以官府带动搞拓殖类产业。这产业部以大汉富裕郡县都城搞产业,互相不干扰。”
“但愿吧。你这么搞,我是支持的,不过要以大汉政府财政做担保,否则怎么签订贷款协议?”
“以大汉的财政,不行啊,那些人会骂死我辈的。”
“那么以大汉对外贸易做担保,对外贸易由吴越商社包办,我们按照规矩缴纳税款,并以5个点年息贷款一千亿钱第一笔产业贷款,其中必须有三成用于开矿和冶炼,如何?”
“啥?大王,您叫我说什么好呢。这真正是雪中送炭啊!”张昭继续低头帮助搓皮。
“哦,您当这个丞相,先要广布恩德,不要急于宣威,毕竟天下名义上合一起,万一搞反地方,可不美也。寡人有个不情之请,请您帮着,”吴越大王顿了下,等着张昭表态。
“大王请讲,张昭照办即是了。”
“好,宣召耿狄、班超、苏武的后人,大肆表彰这三人,这三人的后代看德行,德行好的封侯,兼备才干的要好好培养才是。这是第一批三人,要让天下都知晓,报效大汉的直臣干臣是不会被遗忘的,他们受的冤屈,也须下旨免除,还他们一个清白!天下士人武将要以这三人为榜样,好好学习,好好领会怎样做忠臣。还有搞一个大汉忠臣传,以此三人写开篇,做第一部。还有第二部,以大汉四百年间赤胆壮士为榜样,第三部,以大汉四百年间直臣干臣为主,那些声誉好的,但是没有功绩的就不要上榜,要看事实,他们做了什么,而不是大家众议什么!”
“好事啊!”张昭盘算可以收多少钱了,那些有钱的后代,可是巴巴得会让祖先上榜吧。
“不许收受钱物帮人上榜,否则寡人让你身败名裂。”吴越大王狠狠威胁下。
“诺!”张昭拱手,“我也就想想,不敢诬蔑了祖先。”
“哈哈,还有个事,以前四百年间,被冤屈的,还没平反的都要平反!”吴越大王知道这收买人心,先收买人家祖宗开始。这年代的人都看重这祖先声誉,要是被平反冤屈的话,活人后人也是会卖命的。这个和二代目一样,其实二代目大搞平反,把很多渣滓也平反,直接导致国家腐败化。有些人被打倒是很对的,不须平反。二代目的平反还是在收天下人心为主,要不干嘛不早早平反潘汉年啊,还不是怕惹事上身罢了。吴越大王也是学习二代目对头的地方,平反历史上的冤屈大臣壮士,使得那些后人也不好意思反你,至少明面上不能做那种反对的事来,否则被人说恩将仇报后在这个时代是很难混的哦。
“大王仁德堪比尧舜之君。臣代这天下人先谢谢大王恩德了。”张昭又要拱手。
“别了吧,这里沐浴的人多,看着你像奸吝小人一般。”
沐浴足足持续了九天,这吴越大王也是吃撑的,强制要求军官大臣们都要参与,所有参加典礼的人都要参加沐浴九天,辟谷三天,食白粥三天,吃蔬菜三天,算是给足皇帝面子。为了禁欲,甚至要求大家不得离开大浴场,一起吃喝拉撒,互相监督。这也算旷古以来最有趣一桩事了,香汤沐浴九天,还互相搓背交谈了九天,就算互相不咋的,也谈出感情来。
吴越大王也带了几个秘书,一对一互相交谈,故意多聊聊祖宗,万一有冤屈的,让人去查,要是属实,立马给人直接答复,表示要平反,有大功劳的都要上忠臣传上。
丧乱以来,国力大损,这大汉朝庭现在也是给吴越王国撑起来的,自然要节约。除了皇帝的云锦和虞彘的彩绸外,其它人一律服麻棉葛类粗布,一则向天下表明国朝要节约,同时表明向遇难的先少、献皇帝致哀,还向天下表明吴越大王的强势,吴越大王以大王告向天下说明诸大臣大典时必须着粗布,也是暗示以后不得再压榨天下万民,勤俭治国为国家理念。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节约作为大汉女皇上台后一个政治口号,这个口号掩盖了要削藩统一中央集权的思路。但是也反映了大汉要恢复元气,以生产为主,以建设为主的治国路数。这个口号以吴越大王上书大汉万年皇帝的形式提出,万年明发天下,重点圈阅了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十六字,并一一解释这十六字。独立自主就是各郡县不要有等靠要的思想,要发挥主观能动性,在现实基础上做好恢复生产、增加人口的工作。封建社会,生产重要,人口亦重要。
万年皇帝亲政大典前,先期发布天下各郡县,废除人头税和大牲畜税,所以人丁牲畜不再纳税,以恢复元气。历代都是要缴纳人头税的,不管东西方,都是如此,名义不同罢了。但是大牲畜缴纳税收,这个就不是所有国家这么干的,还有些国家不收。吴越大王觉得要农牧发展,人口牲畜都要增加才好,免税的话,减轻人家负担,使得饲养大牲畜的热情高涨。
偶们中国,在九十年代前,大牲畜的税收是以屠宰税的形式收取,名义上是保有牲畜数量,其实是收取大牲畜的利益,使得大家饲养的大牲畜被收取很大一块利润。八十年代是驴猪50、牛马100收取屠宰税,当时这笔钱可以顶学徒一个月收入了。按照规定只是需要缴纳几块钱,但是事实上一直50开征的。所以这种税收对饲养牲畜者是个剥削,也提高饲养成本。
还有类似后世的特产税,大汉朝的酒税醋税酱税这些全部被取消,代以销售环节的10%固定税收,所有卖出的货物都必须缴纳10%消费税,由商户缴纳。这一改进,使得大汉各地百姓都松口气,虽说地方并不一定会立马施行。但是人心已经凝聚大汉新皇帝那了。大汉对放牧在官府山林的山羊等,收取一年一个钱的虞税,对牛马猪驴收取一年5个钱的虞税,比原来的费用也是大大降低的。鸡鸭鹅等免税,特产鹿、貘、大象、犀牛什么全部免除放牧虞税。
历代对山林的管理都是很严格的,本国朝算是最松驰的,大汉时期不能随便在官府的山林草地放牧的。前民国时期,在山林上放牧也是要向地方政府交钱的,否则牲畜被没收的。如此改革下来,百姓上荒山寻食更加起劲,也能弥补暂时的不足。
“夫君,这冕有没有歪?”
“都看了十来遍了,没有歪。”
“就多说说嘛,你凶什么啊。”
“好啦,马上大典了,你就要君临天下,还像个小女孩负气。咱们都是老夫老妻的,干嘛不信我说的呢。”
“人家不是怕么?”
“有什么好怕的!”虞彘伸出手拿住了万年的手,“好啦,皇帝陛下,您只当他们都是蚂蚁好了。”
“那你说说看,寡人提拔那么多的女官,可会被人反对?”
“总有人反对的,父王说过,有些人会为反对而反对,他们的人生就是为反对而存在的,不须理会。你提拔的那些豪强士人家女眷为官吏,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最多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虞彘对女官已经熟视无睹了。
大汉朝也是有女官的,但是还没到吴越的高度,吴越已经有部级女官,还掌握实权。反正大汉女人地位并不低,反对比后世少很多。万年提拔一批女官,也是政治需要。总不能一个女皇带了的官吏全部是男人吧。也算是分谤之举。
“皇帝陛下,快到祭告祖先的吉时了。”
“嗯,过去。”说完女皇在吴越大王虞彘的搀扶下上了步辇。
虞彘昨日正式即吴越大王位,吴越大王杨晨毓自诏告吴越大地万民,即日起退位为吴越太上王,继续监督指导吴越各项政事。让权一点点交接班,比一下子交接班稳定稳妥些。其实这一点点让权,到最后交接班再扶一程是吴越大王参考后世国朝的做法而照搬的。突然交接班,一般就是老王死了,儿子接班,难免会兄弟相残。现在一点点让权,过渡交接班的话,新老王都再世,也能启到稳定的作用,也压制了谋反的想法。
女皇独自进入太庙,焚香诏告祖先。边上没有一个人,这是皇帝唯一能自处的时间,也是皇帝感到列祖在天之灵看着的时候。空荡荡的太庙内,各祖先皇帝的身像注视着这个女皇,女皇的手抖了下,寡人总算是刘氏后人,祖先再不满,总比被人篡国的好。女皇这般安慰自己,快步走出了太庙。骑马向天坛跑去。
祭天在吴越主神上帝教天道宗的帮忙下完成,这联系天地还蛮麻烦的,皇帝以前的祭天都是自己完成。现在恢复了上古的巫师帮忙的古礼。本来大臣大儒都有非议,这吴越大王说了,这书出吴越,自然这书中的古礼也是可以用的,比汉礼要来的正,大家也无话说,谁叫他们没事就上古尧舜圣君这么呱噪的。
天道大师们齐齐手举进半米的黑雉尾羽向天祷告,边上童男童女齐齐合唱,声入天籁。吴越太上王杨晨毓觉得这个登基仪式要广布天下知晓,所以天下贤德之人被选出参加,不过毕竟不太平,大家来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就开放了雒阳良家子可以观看皇帝大典。
手持钢鞭的大群军士齐齐向天地间挥动,名头是鞭天策地。并以酒食香火祷告祭语向天父地母上表。
钢鞭趴趴声打在那些还不情不愿的人心上,看着吴越军士颇壮的军容,大家心下又有点压下反抗的念头。
万年压下心头不安和害羞,手持象牙璧,大声诵读出来:
“惟建安五年十月二十日(这里用的是新制,吴越大王给废除了天干地支计算日期的办法,改用数字计算,简化后百姓计算起来更加方便。),皇帝复兴(万年给自己改的名字,以期复兴大汉之意)敢用玄牡、白马,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祗:汉有天下,历数无疆,汉阼四百年,纷乱近土崩。内侍乱宇内,天下五谷数不登,年岁未复,民多穷困。灾荒之年、脱籍蚁从。妖人诓骗,愚民从风。逃籍者遍布山野荒泽,贵家蓄人以万,膏粱颖仓,然亦不分国忧。汉道陵迟,世失其序,群凶肆虐,宇内颠覆。赖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神武,拯兹难于四方,惟清区夏,以保绥我宗庙血脉,岂予一人获乂。群后不听命,董贼弑君后,汉道几不存。惟赖吴越太上王之恩德,方延汉祚。复兴惟否德,惧忝帝位。询于庶民,外及吴越贤王蛮夷君长,佥曰‘天命不可以不答,祖先不可以久替,四海不可以无主’。率土式望,在复兴一人。复兴畏天明命,又惧汉阼将湮于地,谨择元日,与百寮登坛,受皇帝玺绶。修燔瘗,告类于天神,惟神飨祚于汉家,永绥四海!”
是年,改元为大汉万年元年,皇帝以先灵皇帝封号为号,为万年帝。改历法、礼仪、诸法百样。同时以黄帝2900年为纪元,正好为大汉历404年,也就是说这一年开始,官府公文上须写上黄帝2900年大汉404年以及万年元年三个标准年份,使得以后历史事件文档查询更加精准。同时刊印‘书’,发布四海。同时加封吴越太上王为摄政王、咨议院长、吴越太尉、吴越句章将军。封吴越大王虞彘为摄政王、太府太政大臣、京畿南北羽林期门四军大将、雒阳将军。这个职封的有点乱,吴越本是有诸太尉,现在被封吴越太尉的话,就是既做太上皇又做总太尉,有点后世三代目的军委主席一直捏手中的意思。虞彘的军权自然是保卫皇帝,自然这京畿四军总管是逃不了的。这个雒阳将军名头就大了,吴越太上王杨晨毓建议皇帝,各地分省,诸郡合为省。毕竟大汉太大,直接管理郡有点吃不消。分权下去是必然,省以国家全套行政司法机构的面目出现,同时管理郡县。但是为了防备出现军阀,省是军民分开的,中央的军队更加以边军野战军御林军的形式存在,省一级只有调动郡兵镇压地方叛乱的权力,而且事后也须立即上报朝堂。这郡兵平时归郡县自管,与省政府不搭界。而各地中央驻军就由各地将军领导。为了彻底消弭军队自重的可能,中央直接管理的军队也给分屯兵、野战兵、边军三大体系,各由自己的管理头头。边军、屯兵归丞相领导的政府管理,野战军归皇帝直接管理,这雒阳将军就是管理整个三川地区的野战军,虞彘一下子就管理整个三川野战军和御林军,总共十万兵马,在大汉这个是很牛的存在了。
章二合并
黄门手持旄节,羽林郎挥舞钢鞭,双双大喝,“开朝!”一层传一层,到外面是十六人大声传向宫门两侧的办公院落。
皇帝的地方,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外宫,给设计了些常务机构和政府的办公大楼。吴越建造砖石建筑已经轻车熟路,三层的排楼很快被建造好,全部是条石外墙,内夹以三合土,里墙是青砖,里面青砖墙面敷以石灰粘土紫金,刷上白灰。缺点是碰不得,要不身上沾上一层白灰。好处是亮堂,墙厚实保温隔温性好,冬暖夏凉的。红色的琉璃瓦,铁条装饰整个房屋,其实是避雷铁条,免得雷击着火。历代的皇宫总有被雷击着火的,每朝每代都有。故宫太和殿还三次被雷击烧毁,再三次重建的历程。吴越太上王知道原理,自然用铁条来避雷,很简单的办法,免除了那些楼宇的灾祸。每排楼前都有一个木廊,上面是本牌楼的简明图,还有各单位发布的告文。大楼每个房间门口以青铜牌冲压上印度数字,按图索骥,可以很方便来办事人员寻找要去的部门。
官员们紧步进大殿,大殿大朝,根据吴越制度,是一休牧一次。大汉重生,自然全部照套吴越制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官员鞠躬拱手致礼。王公大臣不必跪礼,也就是现在开始汉以阶层分礼数,对下面,上位者还保持接受跪礼。对士大夫阶层以礼相待,算是优容。大殿中是一个个座垫,大家都可以安坐在垫子上。大殿中没有胡颐胡凳,还是大家跪坐地上。
“众卿免礼。”万年虚扶一下。
“诺!”大家各自寻找自己位子,好在每个垫子上都写上官职。自己按照这个训找即可。几个前朝的御史互相面面相觑,没见御史大夫的位子,正发怒中。万年看向那几个站立的人,“爱卿,请就坐监察院位子。”
“诺。”几个人心里很不舒服了。
“我朝更新,礼法皆废弛,赖吴越太上王宏恩,才得完金瓯。暂以吴越制代,御史全部转去监察院,勿要为议,此艰难时,筚路蓝缕,还请众爱卿原宥体谅则个。”万年不紧不慢说动那几个御史。
“谨记教诲。”
“我更新大汉国第一大朝,第一项自然是收归天下权柄。吴越太上王、吴越大王全力支持下,寡人再三辞让,然吴越王室赤胆忠心,寡人惭领,第一项就是吴越太上王、吴越大王联合提议议案,大汉国与吴越联合王国合并事!”
殿内顿时嗡嗡作响,吴越纵横南方两万里,人丁两千多万,也是大国矣,能支持大汉更新,已属不易,没有自立算很对得起大汉,现在居然是合并,这真正天下震动啊。
来自吴越的官吏心里都喜洋洋,本来和万年都有熟络,反正是在熟人手下做事,现在成了天下的官吏,不是吴越那个小朝廷,大家有上层楼的感觉,其实待遇是一点没变。
“诸爱卿可能还不知吴越实际,寡人来说一下,从西洋到东海,地广足足三五个大汉,海疆驰行数月仍在吴越疆土上。籍口2千6百万余,野口数百万,牛马之数九千万有余,大船上万,漂橹百万。战象三万,车数十万乘,战车两万乘,骑士十万余。吴越全民皆兵,练士剑士数百万计。年赀财两万万贯余,谷仓盈野。此富庶强盛之国也,亦即南天下之邦!”
哄一下,整个大殿互相都是交谈声,大家多有点不信,有人急着站起来问张昭,“张大人,吴越财税收入可是如此。”
“然也,收入多,这花销也大。”张昭如是说。
吴越的财税收入高,税收一部分并不占绝对优势,而是垄断的贸易才是大头。历史上,从大汉朝起,海外贸易基本都是番商占据大头,利润基本留在番商手中。我们只是赚个幸苦加工费。现在吴越的海外贸易收归国有,国家建股份商社,直接垄断贸易,其中利润自然不是那种等着上门可比的。历史上那些印度南方小邦国,都喜欢来回走中国贸易路线,光这些贸易就能养活自己国家权贵军队官吏,征纳粮食完全就是个国家存在需要。不光如此,在中国黯弱时期,还有海外觊觎中国财富,从海上攻打广州等地。历史上南北朝时期开始广州就被番商为主的海盗、大食国国商等攻打几次过,每次都掳掠一空。可见这些异族,除了铁了心归化的外,绝对不能让他们深入我国腹地。至少这个时候保持一定的面纱,有助于威慑。历史上南印度几个王朝都能养战象五万左右,最多时期曾养战象十几万,那些费用大都是从中国、东南亚的转口贸易中获取。吴越王国的直接贸易,一定程度上,把这些国家口中食给强抢过来。历史上的印度南北王朝加起来,收入人口都比偶们国家多。历史上我们大汉是一个走精兵路线,以少胜多的国家,遥望西方,葱岭过去就是八千万的印度地区,两千万的中亚,2亿5千万的罗马,八千万的大厦······,真的很无语。
为什么N多历史小白以为偶们是以人海来拓疆的呢?就算北疆,匈奴、鲜卑、蒙古、金、契丹······哪个不是集中几十万人马攻打偶们一点,以局部优势换取胜利的呢!人数一样时,蛮夷军队很难胜过华夏军队的。大汉、大唐、大宋、大明都证明这一点。后世**朝,一样证明在武器一样时,华夏军队可以几倍于蛮夷军队。历史上依靠人海来打仗的反而是蛮夷军队,动不动裹挟百姓来攻城做替死鬼。大汉朝时期,几万匈奴都攻不破西域四五百人的屯田戍边城堡。大汉朝时期有剑客数人十几马深入匈奴两千里斩杀小王而归,比如比较著名的王越,其实类似王越的剑客在内地那就是一常人耳。为什么不显于朝,不被政府看重,还是那个王越的本事也就这样,大汉朝一抓一大把。李陵的五千楚士剑客基本都是王越的水平。
武器一样,三个匈奴兵才能和一个大汉兵战平,武器各用自己的,大汉一个兵可以战胜五个匈奴兵。压根没那些历史小白说的偶们那么残废,请别给老祖宗丢脸,自己羸弱,不要怪到老祖宗身上。大汉主力良家子为主的军队,一个汉兵敌十个匈奴兵是常事,压根不眨眼的。就算大宋那般限制武力自废武功,小规模冲突时,偶们一个大宋汉子也能斩杀几个金蛮契丹奴。大宋输在钳制军队太紧,要不军队发挥主观能动的话,步兵追杀骑兵是常有的事了。历史上步兵追杀骑兵不是说笑,大波波、俄罗斯、大汉、大唐都有,良将精兵往往打得骑兵哭爹喊娘,甚至是以弱、以少胜强胜多的。像李陵步卒加马车的话,五千人可以赶着五千匈奴兵满地跑路。当然匈奴没有十倍人数是不敢围打汉兵的。
比较好继承汉兵传统的日本武士,一样杀得两次征伐日本的元军大败。元军被台风毁灭是在战败后的事,战败后退缩海上被毁船的。好在日本当时还算懂事,斩杀全部蒙古、色目,对汉人网开一面,都留在日本。当然元军中汉人没出力也是真的,压根不想替蒙元做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