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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曹操站立起来,“陛下,合并的话,吴越的收入也是大汉的收入,那么臣下有监管财赋的权力否?”

曹操现在光棍了,反正要个好名声,自然不怕得罪吴越太上王,那个吴越大王还不在眼里。

皇帝微微皱眉,“百废待兴,一样样来。这监管总是免不了的。今天说的是合并事项,监管是今后再议,请监察院长不要扯开谈。”万年算是很给公公老公面子了,直接呵斥也不好,毕竟人家也没说粗。

“臣有奏请,还请太上王说下如何合并才好。”张昭出列,说了大部分吴越官吏的心声。

“准奏。”万年望向安坐首座的吴越太上王杨晨毓。

杨晨毓自然得站立起来,鞠躬拱手,“皇上,这合并之事,不以国之大小分,亦不以国之财赋多寡分。而是对半,大汉新生,律法财政官府皆废弛久已,地方亦不听王事,自行其是。故而合并以现有吴越成法为主,吴越成法施行来国富民安,这大汉前法不能佑皇帝己身,现就吴越诸项法规制度一并植入大汉。大汉亦有不免生疏的,臣请皇帝陛下同意,自愿来大汉朝廷的吴越官吏,给以实职,其他官吏以天下名士世家子弟充塞。”

“吴越考试取官吏,寡人想这也可行也。”

“陛下,眼下不急于官吏考试,可待国事稳定后开考取士。何况天下读书人还不知官吏考试要开考的内容,有失公平。臣建议,陛下下诏,以吴越官吏考试诸项内容为母本,或有增删,明发天下,限定时日,给天下读书人一个缓冲。”

“准,记录秘书郎,先记下,寡人会诏告天下,就以吴越官吏考试为母本,暂时不增删。”万年和公公老公商议了好几天这个事,天下取士的目的是消减世家大族对政治的把持,总要给打家一个缓冲,看看有啥出头鸟要异动,万一有,就灭之。而且皇帝高举大旗,士人心附之,可以预见舆论还是支持皇帝这一边。

“这合并事项,就请吴越大王亲自监督,寡人以为,吴越富强,有可取之处,国朝新生,诸事不易,以成法用之,可免不足。”万年算最终定下调调。

吴越太上王和万年公主有过商议,这朝廷的人,都要听话,暂时是开新朝,要听话即可,至于面子的傲世大儒这些人,暂时还不需要,等稳定下来,制度也稳下来后再招募天下名士。现在的朝堂就是一帮妥协者而已,没有反对只有异议或者小动作,不过人多口杂,你说也白说。

“臣有凑请。”虞彘面向老婆一点也不尬尴。

“爱卿奏来。”万年微微翘嘴唇,晚上看怎么收拾你。

“天下财税为大事,现以雷霆之势震慑宇内宵小,不如挟漫卷之势一改前事诸项弊端。”

“甚得吾心!”万年笑起来。这俩夫妻一唱一和,人家也不好意思打断,免得被皇帝穿小鞋。“还请吴越大王细细表来。”

“宗室、世家、官宦皆免税,历久而势大,势大而地广,地广而财富,不可不查也。天下田地,其数有常,有增者,必有减者,增者不纳税纳粮,不做劳役,不征兵丁,而减者不见减少征伐,其口丁日增,其税赋亦不堪忍受,待妖人起,或啸聚山野,或反于州县。亦有豪强自养口丁数万致十数万,其心可诛也。此谋反之象者是也,聚众而屯粮,非人臣所为也。钩堡以自保,其割据之实也。国之安,须消减割据之家方为善善。臣奏请天子,天下取消口算以使贫困之家可养,天下皆不免税赋,以减消豪强非份之心。并以取消天下马禁,人等皆可养马骑马,马不受限。亦即取消诸牲畜税赋并屠宰税。”

封建时期,大部分时期骑马受限,民只能骑小马,商户不能骑马。取消马禁有利于民间蓄马。

大臣们正计算着怎么办,这个吴越太上王的傀儡这么急着搞吴越一套,是不是急于挟泰山之势压服大家,使得各地渐渐习惯新政?

“同时天下取消服色等禁止,取消僭越规定,不再避讳,即日施行!”

这个也是和吴越政策一脉相承的,这些东东其实是不方便百姓的,要是皇室取名比较常用的,老百姓又要改,官吏文书也要注意,很是麻烦的。

“寡人曾在吴越句章读书,言及吴越争霸,越王为了使得人丁滋繁,生男奖小狗、生女赏小猪。寡人颇为赞同,国之势也,人也,人丁兴旺才能国家兴旺。”

这个时候的大汉人丁有两千万多,加上吴越的两千六百万和隐匿山野的人口,实际人口到达五千万多,还好没有元气大损,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出手使得大汉元气能保留七八分。不过由于吴越新增疆土数百万平方公里,加上澳洲那种还没开放移民的地区来说,人是越多越好,并没有人多田少的问题,大不了再开发美洲咯。

当然按照吴越太上王的设计,移民以那些容易移民的地区,那些蛮荒之地为主,毕竟一样的力气可以做更多的事。去大漠西边死磕不是好主意,可以稳定葱岭以东即可。所谓先易后难,等做了差不多时,这难的也变不难也。

这个原则就是后世二代目开放改革的原则之一,当时硬撑了搞军备,其实很可能几十年无所成,差距越拉越大,毕竟经济支持不够。现在随便搞搞就是N多成果,无他,钱多也。这个就是所谓势也,统治者要掌握好势,其实是把我好,为我所用才能成大事。想想七八十年代,超级大国苏联也就百万汽车产量,哪能想到现在偶们上千万的汽车产量。那个时候预测下偶们有上千万的汽车,保证计委的家伙们要疯掉,那要多少钢铁啊!这个就是势,势来时挡不住,势去时,也是无可奈何。这也就是末路英雄喜欢说的大势已去的原因。

皇帝忽然望向大臣们,“吾听太上王说过,有小国,为提高实力,特准予称号奖赏给多生养的母亲。寡人亦有此意。寡人与吴越太上王商议,太上王曾说,管生不管养,实在是浪费时日损害母亲。要是生下婴孩能多多存活,也不须母亲生如此之多。要是母亲没有产难,则天下女子多福也。就算能减少天下女子生产大关,朕发宏远愿消减寿命。”

“万万不可!”大臣们嚷开了。

吴越太上王也出列,“皇上,这天命有归,非人力所能为也。人不能决定天命寿辰,要不神要责罚人间。命数皆有天定,然人可自爱,天亦怜之。陛下万金之躯,万不可自毁伤,国新定,请勿再言此。”

“呵呵,众爱卿不要怪罪寡人,寡人亦是感叹民生之多艰。吴越太上王曾言,女子早婚早育对身体不好,如此,则婴儿体弱,母亲亦多难。故吴越新法成年后放可婚配生育,养育之法亦是新策,如此来,婴孩死亡率加少儿夭折只有大汉的小半,母亲难产而亡的亦比大汉少大半。寡人以为此新法造福万民苍生,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新法要多多向天下郡县推广,万勿不可滞缓。同时,寡人亦以为女子未成年婚配,有伤天和,故拟定不得童婚,不得老汉娶健妇,违者婚姻无效,男方须赔偿女方财物,官府要处罚主事人。细则希望暂代丞相和两院议长们一起商议,厘定大汉婚姻法保育法。法由国定,大臣皆人杰,寡人可安心。为奖励多养活孩子的女子,凡生养存活五人的,奖励壮年耕牛一头,免除放牧虞税,以上皆是。活六人,牛一羊一,见官吏人等无须跪拜、以上皆是。活七人者奖赏牛一羊一猪一。活八人奖励牛二头。活九人者奖励牛两头驴一头。但有生养存活皆满十人者,女子封亭侯夫人诰命,奖励牛两头驴两头。十人以上者,报朝堂以拟定封赏。存活以孩童满十岁计,另生养满六人者无论孩童生死,皆赏猪一头狗两只鸡鸭鹅各二,棉麻粗布十匹。”

“兹!这善法也,臣附议。”曹操很给吴越太上王面子,知道现在朝堂一大半是吴越太上王一手提拔的,自然做对不得,不如给面子算了,再说这个事,也深得曹擦之心,这天下生养乃重中之重,生聚财货人丁,人丁为本,无有人丁,安得谈论财货。

终于,合并约定出现,大低上以吴越制度为本,以吴越官吏充实大汉新政府。皇帝获得云梦泽这个巨大的狩猎林苑。皇室的狩猎林苑不在征税范围,故而皇室等于保留很大一块待开发的土地。国家在云梦泽和彭蠡之间划定自然保护区,这个是吴越太上王的意思,说是要保护野兽,免得子孙见识不到古书上的野兽,引以为憾。

彭蠡也顺利成为吴越王室狩猎林苑,等于两大林苑夹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区,好在现在的人口不是很多,迁移并不麻烦。

三川的无主荒地和三秦的无主荒地皆归皇室建农场,皇室正式缴纳田赋,而日常办公开销和王宫维护的费用,以固定费用年两百万贯的数字交付皇室。从此大汉皇室不再是寄生虫,而是国内最大一支政经势力,参与到大汉财政的方方面面,也渗透到经济各个领域,使得皇室和整个国家利益相结合。

新政最大改变就是,纳税纳粮不到百石的人不能参与国家政事,你可以为官吏,但是不能参与国家级别的两院议政。事实上,官吏更多以被聘用的人员面目出现,雇主是国家、皇室、王室和两院,官吏作为一个事实上的仆人被极大限制了权力,不在有那种官吏一旦得道,鸡犬升天的盛况。一个雇佣人员,要你走就要走,老老实实做事博得雇主的好感才是真的。官吏那些以大义为争的事件从朝堂移到两院,两院被改成上下院,上院贵族多,下院商户豪强多,互相攻捍成为两院最大的日常生活琐事。朝堂基本变成快速处理政事的办公厅,而两院才是真正的决策机构,皇帝只是座收其成,权力很大,烦心事很少。当然皇帝为了敛财,和吴越商社联合建立大汉商社,以垄断的面目出现,垄断大汉边境贸易,获取巨额利润。这个制度其实有点像满清的十三行,广州的对外贸易最后都弄到皇帝腰包,国家只是收税。当然大汉皇帝好一点,分利润给大汉财政,以堵天下人嘴。

而皇帝在吴越太上王的指导下,开设了大量的矿场工场才是真正赚钱所在,盐铁也基本没垄断在皇室资本手中,其实就是官僚资本垄断经营。当然这天下人都要眼红的,也不能堵死人家赚钱的路子,这粮食、铁器什么就完全开放,国内完全开放,对外被大汉商社垄断。

在吴越太上皇的要求下,雒阳为皇都,设南京番禹(广州),吴越南方土地多啊,句章也不太方便,最好是普利安哥(西贡、胡志明市最早高棉名字),不过舍取后,还是番禹好。番禹的南京政府交由吴越王室打理,官吏上升的通道,就是偏远地方官,再到吴越王室打理的南京政府处理几年南方疆土事宜,然后到京畿附近郡任职,再升任中央雒阳官吏。普利安哥被设定为吴越陪都,以王子王女巡视处理事项,事实上普利安哥变成吴越王室王太子王太女继位前锻炼的小舞台。

大汉万年皇帝深为这个制度折服,太子太女也有样学样,设秦王府和燕王府锻炼这些孩子。两边都要去,可以多多锻炼,以免继位后对地方政事不熟悉。秦、燕之地也渐渐恢复富裕之相来。以后大汉新皇帝必定从秦王和燕王位子升上来,能力不行就被淘汰去。

章三汉泉

“你们几个快点,,拿火钳的注意了,要快,不要慢了手脚,冷了铜胚。”

火热的工房内,穿着厚布衣服的工匠,不顾满脸的汗水,小心翼翼夹持着火钳,铜胚被迅速放入压模机,一边等久的压模师傅,一手拿了根木条捅了下渐渐黯淡下来的铜胚,调整好位置,只短短一霎那,另外一个手已经把压杆狠狠拉下,在木条离开一瞬间,生铁的模具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铜胚上。

在压杆被抬起瞬间,学徒小工人,拿了一个小火钳和一根铁条,铁条飞速挑动铜胚,使得铜胚能从模具的凹槽内翻起,火钳夹住半成品扔在一个铁面盆里。铁面盆落满足足一千枚铜胚后,一边上女工分了去,用铁条铲去边沿突出,再用炭棒一个个擦拭,擦拭完的铜胚放在另外一个木格里,满满一盘就是一千枚,盛满后,由俩个小丫头抬了走,用粗麻继续擦拭,最后的成品被用白桦木的格子装好,一格子就是一千枚。大汉新政,自然这五铢钱不再使用,而是改新币,新旧币都通用。但是新币不再准许民间私造。新铜币只有关中、雒阳、姑苏三大造币场准许制造。

所有新铜币不再用方孔样式,而是后世铜板样式,取消了外边上的刻字,节省成本。不过新铜币接近紫铜颜色,所含杂质较少,含铜量很高。以吴越1两为重量标准合后世30克,所造重钱体型大,字体优美,正面蟠龙围绕中间一个汉字,上面是大汉XX年,下面是对应的黄帝历XXX年,左边是万年,右边是元年二字。反面是中间一个泉字,上圈边上铸字通兑四海八荒,下圈边是雒阳造币厂制。左边是壹,右边是两。

大汉新政第一次制钱,没有选择小钱五铢钱,这些存世量多,吴越本土数量也大,可以互相勾通使用,所以皇帝在征求太上王的意见后,重点就是制造这紫铜式样的一两重币。制作精美,含铜量高的紫铜重币还没有推向市场,毕竟还有个兑换率问题。

“父王那个,钱固然是精美无比,只是这换算如何,还是有待钱行计算,现在未能推向天下,免得天下动荡。”

“我看这钱以大汉钱行和吴越钱行推行,政府不强制规定通兑率。”吴越太上王又出馊主意了,按说就是个绝对市场化运作,这样的话,两大钱行怕要吸血天下一次咯。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心思是这钱你规定了通兑率后,那么官府势必要用里面的漏洞抓钱玩。现在干脆由市场决定,看老百姓买账不。

“先期推行三年,以后收税款以新币为标准,伪币、残币、缺口的都不要。”

“这三年内,这钱如何就看百姓自己看法么?”

“是啊!强迫不如顺之,他们愿意以多少五铢钱换是他们自己的事,等满三年后,这新钱在天下充足后再以新钱回收税款。”

“嗯,这样也好。”万年拿起一枚来,一两,“这个,父王,为什么不学吴越的不计重量呢。”

吴越新铸的一文钱也是没有重量的,但是吴越大王要规定重量的意思还有一层在内呢。

“吴越一文钱,好固然是好,只是怕万一子孙不争气,这一文钱越做越小,害得黎明苍生怨声载道,所以寡人以为还是以重量标识为好。”

牵强了些,国力强弱不是以人力能转移的,这今后的事谁知道呢。

杨晨毓又慢慢说话来,“这还有一个用意,以这一两标准重量的钱统一天下度量衡。你买一斤肉,没有秤的话,只需用木杆加十枚铜钱就能知道。也能校准天下秤具。”

“父王果然好主意。”万年点头深以为然。

“父亲,明天皇帝和我一起去郊外农庄转转,看看农耕情况如何。这政事还要多多拜托父王照拂。”

“我儿客气了。这边你们能全盘稳定后,寡人自要去享福,这案牍劳形非寡人所爱也。”说完摇头,每天看数百的奏章是很烦恼的事。

“朕决定皇庄全部要重两季,父王是好手,等我们回来向您汇报后,还烦请您去指导些。天下农牧为重中之重,各地又起灾荒,蝗虫、北旱南涝,实在是烦心的很。”

“皇上不须烦忧,这天下万里之疆,哪能没个三灾九荒的。寡人计算过天下钱粮,这天下总的粮食收储是足够天下人吃马嚼的,只是各地不均,或有地方连续灾荒,以致民相食。此非人君之故,而是政不行也。”

“哦”虞彘也疑惑了,本来他统领御林军后就不管政事,但也学着了,毕竟还是皇帝的帮手。

“这天下通衢之郡,具建太仓,以收拢各郡粮食。旦夕有饥荒,即可就近开仓赈灾,此一也。其二,一旦有大灾,民不得食,粟米或万钱,则官府理应用官仓米粮雇佣灾民,开路修渠。劳民而不反,累民而有食,聚民而成事,其利多焉。灾重则粮贵工贱,我以贵粮雇贱工,此事倍而工半也。民亦有食,不得啸聚山林危害社稷。”

“父王之计果大利天下也。”

“所以寡人说要官吏考试延期三年,这明发天下的课目和教材先得让书呆子们知晓才好。这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是万民之家,皇帝是家长,但奈何不住这天下之大,圣目不及之处,所以官吏皆犬马,他们不能成事,则败事多焉。”

“先得让官吏知晓这种事该怎么办,则寡人不必事事劳神也。”万年回答着,也对也不对。

“劳神不劳神,皇帝自知。但这大小灾荒具要中枢决策,则显得不够灵活,打仗还需小兵自我发挥一下。小灾小难的,各地郡县应该能自理才好,只有大灾连州勾郡的,才需中枢决定。”

“皇帝,车马具已备好,雒阳四军各抽调一个卫士卒前来,已经报到登记,请皇帝示下。”

皇帝万年看向虞彘,“小猪,那个你雒阳军呢?”

“三川兵马各驻守要津,已抽掉驻守宜阳101军团前来护驾御前。具在三川范围内行走,故不再多唤兵马免得劳民伤财。”

虞彘的想法就是一个半军团近四千人马已经足够在雒阳附近行走的,不会有什么事。“此军中皆练士,无须担心。”

“士练安熟否?”

“熟也。”

万年点头,这天下还不太平,好在现在的雒阳四周以及三川地区四周都被吴越势力打下来的,所以谈不上危险,只是啸聚山林的各地妖人山贼还不肯低头,还在做无望抵抗,还是不知道他们有何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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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出巡乡间,自然是气派非凡,汉武帝巡视天下的时候,带了三十万兵马。这万年女皇巡视雒阳附近郡县只带了区区四千兵马,自然不能和汉武比,算历代皇帝里出巡时带人马最少的了。天下残破,气度自然是上不去了。

雒阳附近一圈是山河相连,勾结成一个小小平坡地区。这山水自来,虞彘按照吴越大王的指点的办法,在各山区大搞土石坝蓄水。整个山区山溪河流被隔成一段一段,除了水势大的下游外,上面都是一个个塘坝蓄水。沿着山区河流边的平地都能直接从塘坝引水灌溉。这一下虞彘的功劳就小不了。现在的军队都是壮汉,有没什么技术要掌握,该帮着点搞农田水利,还是要做的。

有人以为纯军事训练的军队如何如何厉害,其实这只是一个误解。罗马希腊那种纯武士路线的也不是一样打不过北方农牧民族壮丁。纯军事训练的军队,现在大汉这点人口,也只能搞御林四军而已,就算罗马掌控2亿多人口的帝国,也是堪堪有数十万罗马公民在搞纯军事训练。那都是从十二到六十的男丁全部算一起了,要是大汉这么搞,农田水利势必不能周全,只能看着国家羸弱不堪而不得积蓄实力。古代国家军人一样要搞农业,也一样要修建城堡,这个是历史科技生产力水平决定的。脱产军人太多,国家吃不消,两宋就一个例子。事实上厢军还不是一样给当官的做工,只是国家不得利罢了。

为了防止刺杀事件,车厢以南蛮的红木做车身车架,这样马车变得很重,不得不搞后八轮承重。两个轮子装一起,四个轮子做一对,后轮就有两对八个负重轮,前轮也是加厚加宽的转向轮。由于车身重,转向连杆全部以铁制成。这种车也是吴越富豪人家斗富的豪华马车原型。装饰上,皇帝怜及天下残破不愿奢靡,故而只是以粗麻装饰内壁,外刷红漆。简朴之极。好在吴越大王知道马车只要避震弹簧钢板和车座沙发好,那比装饰再好也有利于长途乘坐。马车速度慢,所以以中国疆土来说,大部分跨郡县的乘坐都是长途,都要座上一天以上,所以吴越马车也以考虑避震和长期乘坐舒服为首要条件的。

“天下凋敝如斯!”万年来吴越时,雒阳还未残破,进雒阳时没注意看,都被大军包围着进来。现在考察留心下,发现即使是国家都城的雒阳附近也是一塌糊涂。

“莫要伤心,十年生聚,当变天下贫富。”虞彘搂过皇帝老婆,轻声安慰下。

“夫君,生聚三十年,怕才能入父王眼中。”

“哎!不能和宁波、句章、姑苏、山阴比,宁波是港口,自然富庶。句章是王城又不大,自然也建得好,山阴是会稽米粮中心,哪能差呢。姑苏是天下势力被收聚之地,自然富人多。你要看吴越的乌伤(后世义务)、申港、秣陵等地,还不是一般得很。”

“那也比这么个好。”万年有些不乐意了。

“慢慢来吧,相信你我努力下,这天下也能建得和句章一样繁华富庶。”

“嗯。”万年靠在虞彘肩上,“夫君,你说父王这么长生不老,要是我们老去,他会怎样。”

本来大家都在私下议论吴越太上王那种不老的容颜和无尽的体力,现在连皇帝也担心起来,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太上王的亲属离去后,他会不会太孤单。

“父王本是神仙子,何须凡人来忧烦,父王说过,他去之时,当是完成大任回归天庭之际,这凡胎肉体自然不必在意。”虞彘捋了下胡子,“河北袁绍进二女,我给送父王那。父王身边,老的不能再侍枕席,各地诸侯有年轻貌美的女儿,自然是征集来孝敬父王。”

“那你怎么不留下?”

“嘿嘿,小王心里只有皇帝陛下你一个。”虞彘开口自嘲道。

“你也真是的,寡人又没限定你娶小的,你尽管娶好了。”

“皇帝的面子,寡人再怎么也不敢不给。再说这女人也就这么一回事,小王我有你足够了。”虞彘点头,很有点决绝。

“哼哼!你那几个,什么时候来京,寡人也好给姐妹们安排个好职位。”

“这个啊,算了吧。”

“不,一定要来雒阳,要不你老是吃不着,准会偷吃的,还不如让姐妹一起开看顾你。”说完皇帝万年还点了下虞彘脑袋。

“天旱地裂啊!”虞彘故意引开注意。

“何故麦田葱绿。”万年不怕被引开。

“我辈努力耳。”这个也没算说错,确实是一帮人的努力下,才有大旱之年保有一定的麦田。

“那,何故妇人面黄肌瘦。”

“吃喝不足耳。”

“错,丈夫爱抚不足也。”说完万年看向虞彘哧哧笑起来,“好啦,夫君,不和你开玩笑,姐妹们空守闺房,寡人也不是那种妒妇,安能看着姐妹们面黄肌瘦的。”

“好雀儿,小王我绝不负你。”虞彘手指交叉握起万年葱白手指。“有生之年只爱你一个。”

“那姐妹们呢?”万年给出一个命题来,很烦人。

“人欲也,小王我也是男人,这七情六欲还是有的。但有宠爱一时的女子,不忍抛弃,责任耳,无他。”

“算你有良心。”万年半躺进虞彘的怀中,“夫君,这皇帝做的好累,我就盼着儿子早早长大,好继承我的位子,然后我们就安度余生。”

“我看父王也是这个心思,所以一门心思紧抓,看来你我要努力,可以让他享受人生。”

“去你的,父王这号长生不死的,才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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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雨、袁雁,很不错,怎么取的这个名字?”杨晨毓也是疑惑,袁绍那种家庭取名字不会随便的,一定有深意。

“父亲大人说,生我姐妹时,春旱甘霖降临大地和大雁北还,以为吉祥,所以一个取雨一个取雁。”袁雨说道。

“哈哈,我看袁公非这般想。该是希望党人能得势,如春雨滋润大地,党人入主朝堂,如大雁归来。”

“大王不喜党人乎?”袁雁站立起来。

“小丫头,下来,坐下来。党人、阉人,寡人皆以为犬马,无所谓好坏之别。这犬马,好的留,不好的去,听话的留,不听话的去即可。”

历史上宦官之祸不足以篡位,但是和文官平衡的宦官被杀得势力大减时,一定是王朝到末路的前兆,比如明,崇祯傻乎乎以为杀个把宦官就能解决问题,其实是不对的。做得不好反而是自伤根基。

“大王何出此言。”

“这宦官,不过是侍人罢了,传个声音即是了,权倾朝野,不在宦官,在皇帝自己认识不清。这天下大权,只有牢牢抓在皇帝手上,才会一切平安。”杨晨毓有点无聊。

“雨、雁,你们是袁绍妾所生的么?”

“嗯。”虽然吴越大王很不礼貌,她们还是低首回答。

“这样啊,不如请你们母亲来雒阳居住。”

“大王何故夺人妻之念。”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一愣,“哈哈哈,非我夺袁公所爱,乃是,嗯,那是你们家主母太毒,不能有容忍之量啊,一旦袁公压制不住,我怕你们母亲要遭此妇人毒手。”

“袁家事,非大王该问的。”袁雨也顶牛起来。

“小丫头片子,不识好歹。”杨晨毓只能在腹中说说,现在的小丫头口嘴都很凌厉,自讨烦恼实为不智。

“那个,你姐妹俩来雒阳,可知你父亲安排?”

“父亲大人说了,皇帝让怎样就怎样。”

袁家姐妹也光棍,倒是不相让。

“嗯,皇帝把你们姐妹花送予寡人,你们怎么看?”杨晨毓有心逗逗她们俩玩。

袁雨袁雁长揖拜下,“当服侍太上王舒舒服服。”

“好,这董卓家的俩闺女寡人收了,你俩寡人也收了,不过不要以为我就不会对付你们父亲,外嫁随夫,希望你们能知晓厉害。”

俩女跪下叩头不语,应该是求情,这天下,袁氏只居很小一角,不足以抗衡。

“寡人知晓你俩心意,不必如此。”说完杨晨毓摆手,“你们起来,来人。”

典帼进来,手执大戟。

“这袁家二庶女归寡人,册上说精通武艺,我看你手下少俩偏将,不如先安排做,你多多指点一二。”

“遵命。”典帼小嘴撅起,很是不满,“大王,这偏将也是要考较武艺韬略的,难不成大王一句话,这下面不服,可乱了军心,反而不美。”

“你就瞎说吧,是你不满不服吧?”杨晨毓指着典帼说话。

“典将军,现在不作为一个将军回答,作为寡人的女人回答,你愿意接纳她俩为你姐妹么?”

典帼歪头,“典家女子没有妒妇,丈夫要新妇,小女自奉承。”

吴越太上王可不是听不出不满来,而是太能明白了,“好个知书达理的妇人,今晚寡人就宠幸你罢。袁雨袁雁,你俩是新妇,安理要拜,这样,今晚就好好服侍典帼侍寝寡人。”吴越太上王说得轻巧,这4P一下子也冠冕堂皇起来。

典帼也很惊讶,吴越太上王从不连续二次敦伦,这一下子搞三个女人可是第一次哦。

酒食完毕后,沐浴更衣,暖烘烘的房间,尽管天气不冷了,吴越太上王的房间地龙依旧烧着,使得室温在三十度左右。这个温度不穿衣服也很舒服,尤其是敦伦时不会受寒入骨而致劳损。

“夫人,您安坐,雨、雁,还不过来伺候典夫人宽衣。”杨晨毓看向那俩丫头,不要说,袁家的基因真的很好,袁绍长相俊美,自己那俩妾也美貌万分,这俩丫头也是万中无一的绝品美女。这天下权柄在手,收那些个平民家的女孩子,太没意思了,要上就要上公卿世家的小姐才够味。

很快典帼被俩丫头剥了精光,由于练武的关系,典帼的手脚很是粗燥,摸起来厚厚老茧像个乡下妇人一般无二。所以典帼和吴越太上王爱爱时,从来杨晨毓不喜那糙手抚摸小弟弟,那个感觉就是砂皮打磨铁器一般,实在没有美妙一说。

而袁家俩丫头精通武艺是不假,但是手也保养得好,除了拉弓有手指上一点老茧外,其它倒是嫩得很。杨晨毓攀上娇乳,亲吻典帼,吸吮几下后,轻轻点了下典帼右脸,“吃醋的小妇人,袁雨袁雁,今天寡人并不幸你们,希望你们能好好准备,以待侍奉寡人枕席,就算先开开眼,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

俩女自然是送来前被教导过侍奉男人,可是没有真刀实枪干过,自然是娇羞一片。

杨晨毓并不打算这么让她俩看着,“这天下之大道,男女为其一,男天女地,这天地自然是要交融才能和和美美。来,雨儿,抚我小昂藏,先亲亲看。”说罢侧了身子对着袁雨。

袁雨大羞,这伺候男人还有亲那种地方的么?不过还是照做,这男天女地不是说说的,袁家就对这套很讲究。

看着袁雨如小鸡啄米一般,杨晨毓那黑暗系自我爆发起来,“哈哈哈,好雨儿。那雁儿也来试试。”

袁雁也有样学样托起小昂藏,亲吻起来,忽然听得杨晨毓大声呻吟,“吞入口中。”

一股委屈之意忽然起来,就想掐了祸根刺杀此獠。可惜最终还是屈服,半个吞下。一边雨儿也是眼泪婆娑,杨晨毓不打算放过这姐妹俩,“雨儿,你也来,吞下金香囊。”

“用舌头,别用牙齿,慢一点,快了老子憋不住!”杨晨毓高喊起来,真是爽快,人生快意如此。

典帼一边上很是惊讶,她和吴越太上王好上后,杨晨毓从没叫她这么做过。想不到这样做太上王才最最舒服哦,心中暗暗记下,只是这太肮脏了点,怎么能吞入口中?

“你俩知道不,这男人就要女人伺候才舒服,但是,刀枪不能放错地方,这架子上放一下可以,最终还得入刀鞘枪袋。”杨晨毓又出幺蛾子来,“托着,来给放好咯。”

就如同不安好心的大灰狼一点点教导,怎样把小昂藏放入典帼温柔乡,典帼也是有点恶心,满是口水的东东在下面插啊插的,一点快感也没。杨晨毓感到没有湿润,看来前戏不够撒,还是三个人典帼放不开,一招手,把俩姐妹脑袋按在典帼前胸,“好好伺候典妇人,用牙齿轻轻咬,用舌头舔。”

自己一下子吻了下去,典帼从未有如此享受,一下子勃发起来,湿地终于回归大自然。

章四推恩

小块的麦田长势不错,引来塘坝水浇灌,又阳光充足,长得很是肥壮。随队的农官俯身下去一一检查,满脸惊喜状。

虞彘俯身下去,基本要到膝盖了,叶片即宽又厚,一层油光光的蜡层,麦子长得真是不错。地上土还是蛮湿的,这塘坝就是好啊,去年积下的水终于用上。

那边厢都是鹰嘴豆,这户人家倒是会种啊,原本要绝收的旱田,现在鹰嘴豆耷拉着叶子,这玩意不会干死,好歹有点收成。

“皇上,今年旱情逼人啊。”

“这雒阳三川之地,我看要安稳住,还好关东各地并没都大旱。”皇帝万年也下车来,她没老公吴越大王虞彘那样会用手去捏一把泥土,而是看向稀稀拉拉的坡地,“那边都绝收了,要是下雨,补种什么呢?”

“陛下,雨量可以的话,补种糜子、粟,要是雨量小的话,只能种苜蓿草,好歹苜蓿草可以卖给军队换取粮食。”虞彘已经安排下一步了,今年要是还有大雨的话,那么就补种。没有的话,只能靠齐鲁江淮的粮食补给。

“受灾地区的划定已经出来了么?”

“是的,百万倾干旱,其中三十万倾土地绝收,二十万补种,五十万减产。”虞彘心下计算着,“这绝收的哦,河北袁绍那最多。”

“天下百姓困苦,诏令下去,要优抚百姓,不可有饥馑进农家。各地开仓赈灾,办法各出各的,可以以工代赈,也可以直接开粥场。亦可以一家一户去官仓领取救灾粮。”

“陛下圣明。”

“另外,免去各受灾地区钱粮税赋,着各郡守令长以稳定为重,务必使得灾民可以安度灾荒之年。免去冀州所有田租赋算,各豪强地主亦不得向灾民征缴地租。不得禁止灾民南下求食逃荒。着青、兖、豫做好接待冀州灾民工作,务必不使灾民饿死。着辽东辽西郡做好减免田赋,田赋一亩收取1斗改为3升,不得禁止灾民往山区野人地求食。”

皇帝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词,其实就是乘着灾荒做个样子,然后给天下百姓一个信号,我皇帝是爱护你们万民的,要是下面不肯实行我皇帝的诏令,就是地方军阀太过严苛不仁,然后皇帝就能打着讨逆伐恶的旗号,至少百姓会站在皇帝这边。要是地方军阀这么做了,就是自毁根基,人口都没了,还能做啥。

前方的皇庄是雇佣了大量劳力耕种,还有官府发配轻罪的犯法者短期服劳役。整个河流被截成数十段,也就是形成数十个小河塘,塘坝中水还充足,毕竟这年月还是山林茂盛,尚有山水下来,只是水势小而已。皇庄是皇帝刚到雒阳前虞彘押解俘虏修建的。本来占了土地要给自己家,现在全部贡献给皇帝。上百公里的河流两岸都是皇庄,这气派也只有皇帝做得出。连绵的牧草和鹰嘴豆,对干旱还算稍稍有点抵抗。当然低洼处的各种粮食也长势很好,毕竟人还是要吃主食的。牛羊在河滩边啃食青草,甚至有牛儿入水中吃水草。放牧的农奴悠闲吹着胡笛。

“皇上、大王,今天安排的农耕俱已准备妥当。”

“你再去看看有什么要做的,还有这画师雕刻师都要安排好,别给饿着肚子干活。”

吴越大王虞彘想起在吴越时,吴越太上王喜欢带了大臣孩子亲信一起下田园种植放牧以体验农牧辛劳,现在也有养学样,准备撺掇着皇帝一起搞次农耕。历代统治者都会亲自参加农耕,不过大部分都是在王宫内辟块地了事,平时也是太监在做。而虞彘想法不同,要搞就真搞,让人准备了一块收了牧草的水浇地,准备亲自农耕种植糜子。

四匹很是神骏的紫山神驹,每匹都是淘汰下来的公兽,被阉割后温顺不少,但是体型依然及其大,体重达到后世的一吨,四匹就是四吨的重量,拉的耕犁和耧车是链接一体的,有点类似中型拖拉机一边犁地一边后面挂个播种的耧车。这也是吴越农业机械上的优势,利用马耕替代牛耕,皇帝种地自然不会用速度慢的牛了。

按照后世农业技术上研究,一般马的正常挽力是体重的12%-15%,驴也差不多,而骡子达到18%-20%,由于这些神驹是后世基因科技的产物,重塑基因的巨型骡子,它的生产性能还保持骡子的水平。四匹一吨重的神驹,加起来最低也有720公斤的挽力,而这种稍稍湿润的北方平原轻砂质粘土阻力系数是0.4左右,可以算出13*20的耕沟可以开7条!,而后世的单骡拉双轮单铧犁也就耕一条13*20的沟而已。当然这里还有个耧车的阻力,但是耧车比耕犁的阻力低多了,而且吴越是用铁管头作为耧车播种的铁头,自然阻力要小很多。所以,整个13*20的沟是4条,同时还能播种糜子,糜子播种还需用木板挡住,以控制速度。这种大型骡子5千米每小时作业速度,每个垄沟距离在10CM,可以算出,这种配置下,犁地播种一体每小时在5500平方米,合吴越5.5大亩,合大汉大亩12亩,这个速度是很快了,农忙一天劳作十个小时,就是120亩了。这个效率是很了不得的,其实大汉科技史上本来就有这个发明,其实汉代已经发明三个犁头,一个播种机,一个翻土器合一的工具,一天也能耕种1倾土地。

事实上虞彘现在掌控的4神驹拉铧犁耧车耕种一体机,实际犁地播种超过1.2倾,加上每个播种条间距,其实基本有1.4倾的耕种量。在农业效率上是极大的飞跃。当然前提是必须有大牲畜,吴越太上王反对小农,就是小农不能让劳动力腾空为国家服务。而这些中农、农场才能更好耕种,提高效率不说,解放更多人口,不必土里刨食。

皇帝也不甘人后,身着南蛮百越百褶裙,头上包起七彩绢布,上身百越短上袄,那白乎乎的小肚皮让军士们不敢直视。这真是蛮夷之风啊。皇帝穿个百越少女衣装,主要还是为了干农活方便点。赤脚的皇帝居然直接扶着单马双轮铧犁在耕种,口中还吆喝起来。

大臣们也不好意思看着皇帝吴越大王耕种,自己插个手看热闹,也只得挽起衣袖袍子用带子系好,帮着上种子什么。画师和雕刻师大眼不眨,这是特意吩咐的,要的就是农耕图,为的就是让天下知道,让后世知道,不是假模假样干农活。

画师满脸是汗水,骄阳下,作画并不比干农活的皇帝夫妇轻松。史官也拿出纸笔,开始记录,皇帝领众大臣农耕于皇庄某,皇帝亲操铧犁耧车策马耕地一顷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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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房间的珠宝,吴越大王带了袁氏姐妹来到吴越军在雒阳的藏宝室,其实是军费储藏室。数百箱子的银币加大铜币,还有几十箱子的珠宝玉石。

“袁氏父子,归顺我,则只管来取此宝室珍宝财赀。”

“妾身一定封书给家父,劝来雒阳。”袁雁盈盈拜下。吴越大王要的就是袁氏彻底归顺,辽东公孙还不在眼里。

吴越大王杨晨毓转身面向袁雨,袁雨面露哀色。

“大王何不广散财赀,募壮士良将,定能平了河北。作此无用之说以诳太上王,非妾能也,望大王明察,大军过处,蝼蚁不存也。”

“你说的也不错,不过,战非不得已,我还是想让你们姐妹劝你们父亲过来雒阳安坐朝堂公卿之位。”

“大王,家父是弥坚之人,兵马十万余,民百万,况鲜卑乌丸等皆服之,奈何低头消磨。”

“劝劝何妨,袁绍是英雄也。吾不愿杀之。”

杨晨毓面色不渝起来,“战者,甲兵十万,战车数千,天下糜动,一日而耗千金,虽胜民亦伤,吾不忍也。望你告之乃父。”

“诺。”袁雨转眼间,和袁雁对视顷刻,又拱手致意,

“太上王启禀。”

“爱妃说就是了,何故如此。”

“大王乃仁德之君,我父一旦起刀兵,万望给我袁家留个后,不做斩尽杀绝之事。妾身在此给大王日日念长生经,以报大王活命之恩。”

“天下之事,政不同则起刀兵也。唉!我自广发布告,没有加入叛乱的家属,无罪无责是也,无须担心,各安其命,绝无牵连。”

“谢大王仁德。”俩姐妹一起跪下给吴越太上王磕头。

“爱妃,此地是暂住,咱们在天下一统后还要回吴越去,吴越句章王城,姑苏,申港都可以安居。”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面沉南方,是啊,二十多年的居住,基本当作家乡了,南方紫山山脉才是自己归老之处啊!其实心里还是有很强烈的冲动去罗马、去美洲、去非洲见识一番,甚至是后世新西兰都想去看看。只是帝王家,家国国家,已经不能轻分。有生之年能巡狩漠北,封禅北海之岭已经是此生最得意事了吧。

万兽苑吴越太上王本来是亲自管理,在政务经济繁忙之中还挤时间出来管理一个后世动物园,还是自己念念不忘的雄心,游玩世界的理念。

“多少事,少年猖狂气志嚣!”

实在是无心思做诗做词,只一句下去没得说了,眼泪下来,“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年太祖也是这般无奈吧,岁月无情,壮士易老啊。杨晨毓心思飞动。

而袁氏二妃以为是在族诛灭满门上思前想后吧,毕竟这个年代太喜欢这么玩了,哪能想到吴越大王已经心思飞出三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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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驾!”雒阳沿街主干道被清理干净,吴越太上王怕有刺客什么,干脆不准百姓出门,全部缩在家里,免得出事。所以皇帝回宫一行还是很干净利落。

“臣拜见皇帝陛下。”杨晨毓跪下按照君臣之礼拜见儿媳皇帝。

后世人对跪拜礼不了解,以为是屈辱,其实人家能接受你的拜见,才是给你面子。而吴越太上王一向仁德,也不看重这些,这华夏自有华夏礼节,这跪拜礼都废除了,一点特色都没,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说跪拜之礼是以前坐在席子上的需要,互相本来就是跪坐,顺势躬身就成跪拜而已。没有成见很重要,要不很多东西你不会理解。废除跪拜礼是不好的事,吴越太上王只是缩减使用范围,这君臣相见,还得跪拜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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