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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4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少议院和元老院贵族们也嚷嚷开,是否要增加出兵人数以一次打光野人。当然杨晨毓严厉驳斥这种狂妄想法,能通过代理人来搞奴隶总好过子弟兵去拼杀。不在一定要搞多少,而是要搞成功,以便于后继计划跟进。

“夫君这次过海要小心啊。”肖琳还是不放心,劝是没用的,男人出头在外是免不了的。“夫君你把万家妹妹都带去吧,她们也可以照顾你,还有你的弓箭还没她俩娴熟。”

“唔,好吧。确实啊,风险不大的,带着去玩玩也可以。况且也需要射箭好手保护自己。”杨晨毓嘟囔着,“琳琳你把我的那个紫檀木箱子拿来。”

“是这个么,你要那些珠子吧,干什么用呢?”肖琳奇怪着,打家劫舍带玻璃珠子干什么。

“换野人的地盘,要是识相的话,我情愿换回土地,那样他们反悔我们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了。尤其是引逗他们来攻击我们,否则我怕下属有负罪感。”杨晨毓很直白表达了对这次行动的担心,倒不是钱和人的问题,而是没有借口。没有借口搞事就不大好了。

“那夫君为什么不带些黄金和漆器呢?”肖琳刨根问底。

“黄金没必要,漆器麻烦,玻璃珠子不值钱,骗骗野人正好。”杨晨毓再次赤裸裸表达,也不顾肖芙在场,那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毕竟教育要从胎教搞起。这个老爸也太不负责也,从小就把崽子侵淫在毒水里。

“老公,盔甲这么算好么。”万家姐妹也来凑趣。

“唔,不错啊,还挺合身的。”杨晨毓看俩女穿着小盔甲神采奕奕般来回炫耀。漂亮的盔甲,在竹甲上还漆上漂亮的符号,也亏俩小富婆的折腾。

章 三十七 登岛战役

二百多艘选出来的船只停泊在临海港内,座了2天帆船的战士们暂时下船在临海休整几天。杨菊得知杨晨毓带队的消息,特地从位于吴兴的新农场赶来和主公汇报农场进展。农场也交给杨晨毓家管事汉军冷翯,那五个种人也哭着闹着要跟着来,杨菊没办法,只得带着种奴一起面见大王。

“大王,您一定要当心的,野人作战很勇猛。千万不要硬来。”杨菊眼中有点湿润,手里还用麂皮擦着盔甲。

杨晨毓手轻轻摸着杨菊的头,心下有些伤感,“野人倒不是问题,我还是怕坏天气。大风再加上冬雨的话,就麻烦了。”杨晨毓看了看门外站着的种奴们,老实说那几个人不光样子长得好,还很有点气质,当然还不乏小聪明。“你把他们带来干什么?”

“大王,他们自己要来保护大王,再说了身边没有奴隶伺候,我想也不方便。起码有几个伺候的人随身的好。所以也没阻拦他们就一并带来。”杨菊怕怪罪,低下头继续擦盔甲。

“你不知道这次去打猎的名额都是抽签抓阄。几个种奴也想开后门去么?有趣,把他们叫进来。”杨晨毓觉得那几个人还是蛮活络的,既然如此何不利用下。杨菊停下手中的活,还怕杨晨毓怪罪,“主人万勿责罚他们。”说完出门告诉五人进去。

“主人万福,不告而来、先主人万勿怪罪我等。”带头种奴马晨大声回话着,其它人等都伏地倾听。

“你们怎么知道我不会责罚你等?”杨晨毓有点奇怪哦,那五个人也是人精啊。

“请主人不责罚我等,我等必以实言相告。”马晨向杨晨毓提出小小要求。

“好吧,既然杨菊是全权负责农场事务,她答应带你们来,我就不责罚了,你说吧,吴越两国不以言获罪。”杨晨毓再次做出保证。

“主人,你既然让我等成为自由之平民,那么你也不会希望我等就此为止,所以我等情愿过来为主人效犬马之劳。”马晨说得蛮真诚,乱测上意上面一般都不喜欢,不过杨晨毓是例外,他倒是无所谓。在单位里小员工都自觉不自觉会猜测老板头头意思,何况执掌着生杀大权的大王呢?没必要为此而烦恼。

“这次打猎你们也知道,都是抓阄来直接参与的,你们既然是平民倒是可以买权证啊。”杨晨毓不想让人在自己身上开后门,但是积极性也不能就此打压。“要不你们可以趁着冬季农闲,组织南下打猎么。”杨晨毓继续推诿。

“大王,我等刚刚从奴隶贱民抬籍到平民就去组织活动,怕人说闲话,再说了,大王身边都是军士为主,将来必定有所发展,决不是我等自己去单干可以比拟的。既然大王让我等有希望,我等也绝不会白白放过机会,请大王成全。”马晨毫不害怕大王猜忌。

“既然这次打猎没有抽到你们,你们不该来我这里通过不正当的关系谋取利益。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不想责罚你们。机会不会只有这一回,以后好好把握,这次的口子我不能开。你们呢还是老老实实的组织人员去南方打野人比较好,以后我们远征的机会有得是,要是舍得的话,也可以从军,把你们的小块土地先交给自己老婆打理。”杨晨毓继续蛊惑安抚,有热情和欲望很好,要是自己疏导不了就不好了。

“主人,我等那就等下次再行马前车后伺候了,呜呜。”马晨还带头哭,晕,老子带人参观他们配种都没见到他们哭,现在到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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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船先出海,其它的跟在后面一起出海远航。看看历年纪录,正好有几天天晴风小的日子,对于渡海来说就是难的的好天气了。临海海域很快就甩在身后,顺着北风一路向东南满帆而行,第三天,陆地和岛屿出现在眼前。船速本来就不快,要是大雁号的话,怕两天多就到了。大战来临前,士兵们都不自觉的小动作多起来,更有贵族们拿把长刀来回擦拭刀锋。万倪和万妹也非常谨慎,取出长箭一直一直擦箭头、箭杆、捋顺尾羽。杨晨毓也有点口干舌燥,拿了个毒药瓶帮着在箭头上涂抹。

前头的船已经靠上去,2个临时察小队各100人分别向登陆地点左右两边探查过去。其它的船只也接连靠上沙滩或抛锚浅海。先头下船的人员快速在预案下搭建建议木制框架,在框架上铺上竹片编制的踏板。一个超简易码头只花了2个时辰就完成了。随后上岸的人员开始把进处的木头砍伐一空,根据预案,木制的简易栅栏也很快被竖起,一个围成大半圆的木制城寨围墙在晚上睡觉前被搞好。万白和万盛一起来到杨晨毓的坐船报告,是否进入下一步行动。杨晨毓觉得蛮顺利,命令大家把狗狗牵下去一半,晚上保证安全就好。随后几天作战人员第一批都已经上岸,留下25只有粮食的船只后,其它直接回程运第二批人员和装备。一晚无事,带队前去探查的刀右也回来向杨晨毓报告。

“大王,前面南方有条大河,在谷地的森林里有个大部落,好像他们是种一种我从来没见到过的块茎。人数估计有5千,其周围没有其它部落了。不过这个部落是分成几个聚落的,野人就住在几个聚落村子里。还看到他们村子入口有人骨吊着,怕是食人野人部落。他们的武器是石矛和竹弓,怕不能伤我们。”刀右觉得可以突袭一下。

“那明天让人试着和他们联系下,可以骑马去,万一不对,先回来再说。我们不是匪徒,即使对待野人也要买卖公平,我们也不是强盗,只有敌人来抢我们,我们再报复他们。”杨晨毓赤裸裸地把下面的事和方向向各位点明。

“仁慈的大王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指路人。”刀检一脸虔诚,如同向莫名的神灵发誓一般,不过一帮子狼子野心是包藏不住的,“大王,明天让我去和他们酋长商议买卖土地的事,请大王把土地金给我,我一定完成任务。”刀检按照预案一步一步老老实实作表率起来。

“唔,好吧。明天让刀检负责和他们酋长联系交易事项,把我的礼物和土地金都带去,要是他们愿意交易的话,我们就此安定下来。要是他们不愿意交易的话,我们就再找愿意交易的部落。如他们有贪财之心的话,人一定要回来,东西没有还可以赚回来的,人一定要先逃回来。还有千万不要跳起事端,毕竟到人家家里做客要尊重人家的规矩,即使生意不成,那仁义不还在吗。”杨晨毓也表演这恶心的节目,好在在扩大会议上,所有队长和副队长都要参加,乍看上去还象那么回事。以为杨晨毓转性了,要下乡扶贫。“诸位,一定要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带到每个士兵耳朵里,要是谁没带到,我要撤他的职。明天要抽查,背不出的要罚钱100,书记员几下了么。我们不是野蛮人,能公平交易的一定要走正规渠道和和平道路。”书记员听了也摸不着头脑,奇怪啊,风向变得一点预感都没有。

天明后,在侦察小队领路下,刀检拉着几匹驼东西的牛一起拜访那个村寨去了。在栅栏里,杨晨毓亲自参加木制城堡建设,在木制栅栏外挖出深沟,挖出来的土给堆在栅栏后面。还每隔十米建一个射箭平台,在栅栏里,继续建设第二道栅栏,再把里面空间隔成各个功能区,每个区之间有木栅栏木门关死。还有士兵被发配去取海水浇在木栅栏上。各个分区士兵不得串岗,一对一对干活正欢的士兵想不明白,怎么来这里和说好的不一样。但是由来已久的大王一直决策正确,能让他们赚钱,所以即使疑惑还是继续按照吩咐干着重活。

刀检终于到了野人村寨外,在和野人护卫打着手势后,终于被对方明白要来交流。刀检也是第一次装好人,怎么办呢,干脆直接拿了个土地契约出来叫他们酋长签,酋长屁也不明白这个是什么东东。也就一个劲摇头。刀检也不废话,把玻璃珠、瓷器、面粉、肉松、丝绸一起直接塞进酋长怀里,然后拉着酋长喝酒。酋长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干脆看在东西面上,高兴地请刀检一行喝酒吃饭。刀检乘着酋长喝酒有点头晕之计,用手一挥,然后花个圈,“这么来说,我们的东西和你交还从海边到这里的土地,好吧”然后死命点头,酋长以为客人的礼节,也随着刀检点头而点头。然后刀检取出三分土地契约,“那么让我们来签约吧。”然后自己先用手蘸了印尼打印起来。然后让酋长学习按手印,酋长不明就里也摁下卖地契约。刀检还一本正经地和酋长拥抱庆贺土地交易成功,然后继续喝酒,最后告辞时把其中一份地契也交给酋长。自此虞越国一帮坏蛋们终于得到道德制高点的大门和钥匙。后面的事,也就是干活了。

“你干的好啊,没有伤人,就把土地买来,还得到友谊。大家都要向刀检学习。我们是讲道理的人呢,只有不讲道理地我们才不合他讲道理。”杨晨毓一脸神圣叮嘱着下面各个军官和商人。小刀和万家姐妹在一边快笑歪嘴。

“大王,那么费事干吗,直接抄过去灭了野人不是更加好么。”小刀故意气气杨晨毓。

“你个小兔崽子,向你老爹多学学。没有占理的事我们一定不能做。你明天和你老爸一起把那个酋长请来喝酒,我要请他,咱们不能失礼。”杨晨毓还装神。

第二天在大小刀的努力下终于把酋长请来,酋长来的同时把儿子亲信智者一起带来。在进入寨门后,杨晨毓穿了盔甲亲自迎接酋长,在一吨佳肴后,进入主题。“带人来。”很快武士带入一个裸体奴隶,然后又叫人带了十袋面粉在一边,还有一把匕首在桌上。反正没有翻译,也只能这样了,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胡言乱语,“一个奴隶,等于十袋面粉等于一把匕首。”杨晨毓的话人家不明白,但手势和物品结合在一起他们就明白了。酋长指了指杨晨毓的长刀,再指了指奴隶,然后哇啦哇啦起来。杨晨毓也不懂,让人带了5个奴隶来,然后用手捧起刀,再手画了一大圈,“五个奴隶一把长刀,五个。”又伸出手指。最后酋长似乎是明白了,点头了。由此虞越国第一次通过外国土著进行的贩奴运动由此开始。

过了几天,杨晨毓也没等到交易的酋长,以为是放鸽子了。士兵们由于连着干活,把兵营的帐篷也换成吊脚楼了,士兵暂时也没有力气去打仗,只能一半人干活,一半人休息,分两拨人轮流继续把堡垒和码头建设好。很快,第二批船也送来足够的物资。大大小小的船塞满了临时码头。

远处的森林里来了大队野人,那个酋长居然还是明白了事情原委,顺便讨伐一个他看不惯的部落,把那个小部落统统给绑了来。酋长兴奋地和杨晨毓拥抱下,然后从土著群里拖出个美丽女子,又指了指长刀。杨晨毓笑笑,“去,我要女人干吗?”然后用手摇摇。自己一把撤出五个壮男,然后把佩刀解下插在地上,也叽哩哇啦说起英语,这下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不过身边的护卫还随着杨晨毓的语音还点头表示当然如此。酋长大概以为女人可以买大钱,想不到人家根本就不要。只要男人。最后交易在互相都听不懂的哇啦哇啦声中确立了,100把长刀换500个成年壮奴,老奴统统不要,小奴不管男女,一个换2袋面粉,女奴换5袋面粉。那个酋长以为可以换大钱的女奴只得自己领回去派用场。这个酋长第一次打劫就搞了千把人的部落,搞到100把刀,近3000袋面粉。杨晨毓还奉送丝绸和麻布100匹。说实在的,这些交易是赚了一塌糊涂。最搞笑的是酋长还要玻璃珠子,杨晨毓很愉快的拉出十个壮奴,表示这个交易价。最后杨晨毓免不了要请一顿饭,酋长看上他们的马匹,毕竟岛屿上难的见到。就很稀奇。刀检由于和酋长喝过几顿老酒,所以也装起兄弟来,亲自扶着酋长骑上一匹驽马,刀检亲自牵着走了几圈。大凡男人的雄心壮志都是在马背上建立的,那个夷州没马,第一次骑还有点害怕,不过很快被兴奋代替,叽哩哇啦大声述说着兴奋之情。好人做到底,杨晨毓又让牵出几匹马来,让一帮野人一起过吧瘾。酋长拉着杨晨毓的衣服要求换马,尽管听不懂,但意思还是明白的。杨晨毓一咬牙,拉出20个壮奴和40个女奴,然后狂做手势,表示20个男奴或40个女奴交还一匹马。同时还把奴隶里大于25岁以上的都剔除,换了年轻的。酋长咬咬牙,拉着刀检叽哩哇啦起来。刀检不懂,最后杨晨毓拍板,“老刀你跟着看看。”

“小刀,你等他们走远后,也带一对人马,暗暗跟着,不要惊到他们,只要看看什么事就可以了。”杨晨毓吩咐下,估计酋长似乎有大票生意要做,但是没能力,大约是拉着老刀去看看情况。

章 三十八 我要黑雉

刀检和酋长在回去后,没有留宿,当夜就出发了。这次大概是酋长为了要表明情况,所以没有带太多人。大家语言又不通,刀检也就一言不发跟着走。小刀带队一直尾随,,远远吊着。天已经黑了,这个季节的虫子很少,蛇在夜晚也没有出现。所以步行很快,也没有太多障碍。大约到天明时分。远处部落传来鸡叫声音。酋长带着刀检来到一个小山头,掩在几丛大树枝后向村寨望去。酋长轻轻说话,然后手指一点一点,顺着点的方向,都是一个个聚落,外面有简易的木篱笆和浅壕沟。酋长点了大约三十多个点,越往前,那就是根本看不见了。当然酋长的意思,那里有多少个居民点,不过都在对面的大山后了。然后酋长望着刀检以求能得到答案。看来这票货难搞啊。

刀检还是拉了酋长往回走,只能思考下如何杀过去了。这个部落酋长那点实力是比较困难的。看来还得回去和大王商量。回到村寨后,又留宿一天。而小刀他们却已经把那个部落给记下来了,在一块皮子上做标点。干完活后,小刀一行连着赶路回去报告也顾不得劳累。

“杨晨毓让小刀用竹竿在海滩上围出一大块地,然后让小刀一行负责在沙地上模拟出画在皮子上的纪录。大石头表示大据点,小的表示人少的,山由沙堆砌,河是树枝表示。很快一幅粗糙的地形就出现在面前。杨晨毓吩咐小刀一行去睡觉补充体力,自己和一大帮基层军官围着动脑筋。倒不是弄不下来,怕得是有人逃入密林,那就白费劲了。当然在商议一天后,刀检也终于带着酋长一行来汇报情况了。杨晨毓在寒暄一番后,直接喂饱他们,然后带着到沙地地图那里。酋长一看很兴奋,然后手舞足蹈一番。在沙地地图上弄了半天也总算明白石头明白什么意思。然后酋长干脆用黑色炭棒在石头上画道道,大约是一道表示一百人,竖的表示10人。还顺便叫他们一行一起帮着补齐沙地的细节和山后的聚落。杨晨毓看了看,这个庞大的部落起码占据后世一个县的大小,人口越3万左右,每个聚落都不大,但聚集的人口却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只要消灭一个村子,其它的也得到消息了,会聚拢来打击他们。问题啊,总算来了。整个部落是被大山一隔为二,山也不算太高,要是山前部落被一锅端,山后部落也来不及反应的。那么要消灭山前部落,就那个黑心酋长那点人是不够的。但是自己也不能出手太直接,太重的话,那个酋长怕不会和他们合作了,太轻的话又不能震慑他们。

“刀检,你带6个小队去卡在靠近大山山道附近的村子,把那里先搞下来,然后把村子烧掉。酋长他们就搞前面的村子。”杨晨毓觉得酋长他们未必能拦的住。

“万盛,你带一个骑兵小队去各个村子放火,”对于那种草屋和吊脚楼来说放火很简单。“多备油,把材草浸了油再去烧。只要点起火就行。完成后,就和刀检会和。”

“小刀,你带2对士兵和酋长一起行动,你只要负责射箭即可。不要去俘虏,只管杀。”杨晨毓还是觉得要让这个苗子锻炼下。自己么,当然是看守老家,毕竟老家是大家的基础。最后大家和酋长解释下,酋长也了解七七八八,酋长也点头答应。然后就是战争动员。

“大家前去打猎,首先不是要抢东西和奴隶,而是先完成任务,再会合后堵截野人逃串。记住谁抢功,在没有下命令前去抢奴隶,那要犯军纪的,这样做的结果不光要连累大家,还要连累自己小命的。”杨晨毓还是怕一群狼下去没好事干。为了抢东西,失掉了奴隶大头就得不偿失了。

大军很快就整齐,然后就是尾随酋长一行,在傍晚时分进入酋长的村子休息。由于还有一天路程,所以先在村子里过一夜再说。酋长为了显示自己的慷慨,就让人准备了大量的木薯、香蕉、糯米、肉食来开联欢会。万盛由于是率骑兵的,怕骑兵的马踏到小孩,进入酋长领地后就下马牵着走,开始时分,酋长部落里的人很害怕,但又很好奇,掩着身子探查。最后有人忍不住出来和骑兵们交流。最后还有大胆的把手摸向马匹,在手指一触刹那就缩回来大笑。马儿不满地打个响鼻,连大胆的也吓走了。在联欢会上,小刀无疑是最受幼女欢迎的,那些十三四岁的幼女们已经会主动向男人示爱。好在大王宣布过,在打仗前把下面管紧点。要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当然要快活也要等任务完成后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出发了,士兵们也带着各色干粮,由于先前交易过一部分军刀的关系。酋长为了壮胆,也让那些原来拿着砍材刀的山民们持起长刀。当然持长矛的占多数,这次为了一举消灭那个野人部落,连妇女和儿童也持了石头长矛出来,当然他们带的最多的是绳索。小刀两队不光背着弓,还扛着长刀牵着集训过的狗狗,这批用来突袭的狗狗都把声带割断了,只会咬人,而不会叫,前头的是欠着母狗去勾引村子里的公狗。刀检在到达那边后,丛侧面迂回过去,酋长要发令出击被小刀和万盛制止,毕竟那边后路还没有截断。当然截断后路的暗号是,刀检抄后面山道边的村子,然后放火烧,这个时分正好是黄昏,山那边是看不见的,也不会赶来支援。大军都待在树林里休息吃饭喝水。骑兵们也在伺弄火种。大约到了太阳全部看不见时分,天上的云彩最为金黄时,有哨兵传来了信号已经发出的报告。万盛连忙让小刀的卫队帮忙戴上鬼面具,然后接过放火的火把和点着火的油罐出发向各个村子进发。各个骑兵小队以五人一组向各个散落在金黄色中的预定目标飞速疾驰而行。

冲入村子的时间很短,短到村子里的人看到一群鬼骑着不知名的野兽出现时,都下意识逃入房中避开。这个时候放火也很轻松完成。万盛干脆慢骑,一个房子一个房子放火过去,也没有遇到阻拦,最后在他带了几人放火的村子都已经烧起来时,才慢慢集合向刀检会和。刀检那边已经在捆绑年青人和男性,女人都围成一圈在中间,由于带的绳子不够,只能把那些野人身上不知名的布料拉扯下来捆绑。当然反抗还会是有的,但迅速被士兵们用弓箭射死,然后骚乱也平静下来。刀检看见万盛已经在集合清点人数时,觉得为了让野人老实也,让女孩们帮着把野人眼睛一一蒙起。

“太顺利了,要是再冲回去抢他娘的就好了。”万盛看着刀检袭击下搞到的野人和眼红。野人真的很穷,除了养了些特有的山里动物,连存粮几乎没有,当然人家吃木薯和香蕉叶也不需要存粮不是。

“大王让我们堵着就可以了,恶人还是得让那个傻鸟酋长来做。等下放几个小孩过去,小孩说不清的,但一定知道是那个部落也参与的。”刀检制止万盛的想法,看来大王存心就不想全灭了这个部落,而是先把这个部落干到和那个黑心部落差不多实力就行,然后让他们互掐。由于部落间争斗最终还是会连带起其它部落,互相结盟或为敌,到时候,卖军火军粮和奴隶只能是更加顺利了。

“我们自己抓不是更加便宜么。”万盛还不习惯这样的方式,“就那些野人,还不一抓一大把。”

“那些野人还不值得牺牲我们的士兵去弄,少赚点就少赚点吧。”刀检劝着万盛,“以后有得是打猎活动,还少得了我们赚得么?”

“那是,哈哈。野人啊,我家农场还等你们干活呢。”万盛继续YY着家财万贯的幸福奴隶主生活。“那边有野人过来,上马。”

小刀随队放开狗狗和黑心部落人员一起冲入山村,狗狗不叫直接咬人,本来还在救火或逃生的人忽然被狗狗咬上一口,一下子还来了那么多人跟着用长刀杀过来,大部分人已经吓得腿软掉了,束手被擒。女人孩子一哄而上,把俘虏都绑了个解释。有反抗的,带着鬼面具的打猎队直接一刀砍下头颅。当然也有向后逃的野人,聚集起来一起向山的另一面逃串。

最后逃串出来的野人想冲过山道,但是刀检和万盛带队以弓箭迎击,很快要冲卡的野人被打散了,人是怕死的,能暂时不死还是不死的好。那些野人也不是训练过上过战场的士兵,给弓箭一通迎头痛击下迅速后退。好在有长老或有威信的人继续组织人群冲关。白刃战很快打起来,人群都有石矛在手,用来刺杀阻挡的士兵。士兵们前队有长矛手,边上有刀盾手互相配合斩杀野人。这个时候就是单边屠杀了,很快没有信心的野人溃散遍野,但是还没有冲过道路去。后队骑兵也开始驱赶野人,被包围的野人部落成员哭嚎连天。最后在夹击下,野人都被包围住了。当然,黑心酋长部落人人奋起,把野人当猪狗绑了,然后就是驱赶回去。过了两天才把所有奴隶驱赶到杨晨毓兵营内。杨晨毓这里正好有大船,为了尽快处理掉奴隶,也不休息,连夜赶往船上,奴隶们都被绑着也绑住眼睛,只能象猪狗一样被海船运回大陆。杨晨毓为了防止奴隶暴动,把所有男奴都阉割了,在阉奴的伤口上撒上大把草木灰。当然这样有个优点,奴隶们分男女装船,先把阉奴运回,由于都处于养伤期的阉奴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只要少量水即可。那样运输的海船也方便很多、安全许多。女奴还是剩下一大批没装船,大约留下近2000幼女奴在军营打杂,杨晨毓为了犒劳出征的士兵和奸商们,让大家痛快几天,把幼女分下去了。但是黑心的大王杨晨毓还是让每个玩女奴的士兵和商人交费,如开苞费、专属费等等。一个处女给你免费玩不可能的,当然要赔付给投资人开苞费,你既然开了葆再和别人换着玩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想吃人家的保留自己的独食,那样专属费也应运而生,可以包到女奴被运回前。当然士兵有权利优先购买自己睡过的女孩,很多女孩由此摆脱象那些运回大陆奴隶的悲惨命运。最好笑的是小刀在村子里搞到几百窝野鸡,一定要献给大王,大家都有点奇怪,几个野鸡值什么钱?

“大王这里就是野人部落搞到的黑野鸡。,据说是野人部落的神鸟”小刀知道大王有搜集各种动物的爱好,先把新奇的给大王看看,能不能得到大王欢心。

“啊,是黑雉,漂亮的羽毛,我梦寐以求啊。确实是神鸟啊。”杨晨毓一点也不掩饰对礼物的欢愉之情。

“那恭喜大王了,大王得到黑雉一定会给虞越带来神的祝福。”小刀也高兴,给大王搞到这么好的东西。

“不,要运回虞越拍卖,规矩不是为我而定,我不能违背。我将参加拍卖会买下那些黑雉。我要黑雉,但必须通过正常途径。”杨晨毓教育这小刀,人蛮好,就是有时候分不清公私财产区别。

“要不就在这里拍卖么,”小刀出了坏主意,暗示道“这里可能不要运费会便宜点。”

“在吴越两国,最值钱的就是买卖公平。而不是特权。”杨晨毓直接拒绝。大王千万不能开坏头,否则以后别人都乱来,没有游戏规则,社会就坏了。

“酋长来访,看来他遇到大麻烦了。”刀检进来报告。

“哦,你做的那个没给他们看见。”杨晨毓还有点不放心。

“是的,那几个故意漏掉的,没给他们知道。看来回去后就立马纠集人马报复来着。只是不知道损失多少。”刀检回道。

“不管多少,我们都是不吃亏的。最好双方都不要太大损伤,这个岛的南部还等着我们去抓野人呢,”杨晨毓笑笑,“请他进来。”酋长随后就进来,然后带来一个会一点点山越语言的人,杨晨毓让他和刀检对话了解情况,那个与其说懂,还不如说只会听,不大会讲。大概以前山越的商人到过他的部落或村子做过交易而会几句简单对话而已。不过要搞清事情也简单,毕竟这个主意就是杨晨毓出的,当然不难猜。尽管有防备,但是敌人还是攻击了村庄,最后敌人被打退了,只是自己的武器几乎消耗大半。尤其是立了大功的铁刀,那个再厉害和敌人打仗后还是损耗折断很多。石矛基本消耗光。现在酋长请求交换支援武器,顺便把扫荡村子里得到的黄金青铜玉石和女人都拿出来交换。杨晨毓也很大方,给了2000枝铁矛头和300把长刀。弓也给了20把,箭也给了1000枝。打代理人战争还是满有意思的。酋长顺便把阉割掉的这次偷袭战俘都弄来,一共也有上百阉奴,还有1000多女奴,赚了啊。但是还得装着亏本的样子,当然更多是一幅道貌岸然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面孔。东西么,还白送一些苗族的外伤药粉,帮着医治。战争不管哪里打响,都有人得益,不能得益的战争打他作甚。为了友谊,罪恶的杨晨毓更是送了自己骑的一匹马,还从军队里抽出4匹马给酋长,让酋长以后来联系省力点,至于怎么养好马是不会和他说的。

章 三十九 大地春雷

在吴郡投亲靠友的青州济南国人臧阿听过路货郎说起南方虞越国和会吴国正在招工,待遇还不错,做满三年送女奴一人,工钱是600钱再加上一日三餐和住宿。自己虽然投靠在吴郡的亲戚那里,可这个亲戚家里广有千亩土地,但是却吝啬过人,包吃住后只给他350钱工钱。自己还要养一家老少,那点钱刚刚可以买粞米杂粮糊口,有时候还得向亲戚借粮度日。当然臧阿其实也是错怪亲戚,这个350钱工钱还包吃住在杂粮便宜的吴郡还算可以的,毕竟这里糊口不成问题。不过要养一家老小就差点了,所以亲戚也是借粮当送了,也没要求还。由于种水稻需要大量劳力,而这个年代单季稻产量也就和鹰嘴豆单季持平,而鹰嘴豆的秸秆比水稻秸秆有营养多,可以多喂好多牲畜,而且田间管理也要求少多了,水稻夏天需要大量抽水,那个年代可是苦人的活,所以同样劳力投入下,一个劳力可以耕种三到四倍面积的鹰嘴豆,那就是说投入较少劳力,而产出不变的情况下,可以有较多的人从事工商。话说回来,那个货郎也是从上一级的批发商那里听得消息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去过吴越国的大商人田横说过的,那里需要种田的长工和忙季短工,还有就是商社招募工人。据田大家说,造船作坊的小工是包吃住每月250钱,木匠包吃住780钱,漆匠是820钱,老师傅是2000钱,但老师傅吃住不包,只有一顿客饭。作坊打杂的是350钱,烧饭师傅是500钱。作坊铁匠是1300钱包吃。锯工包吃住是800钱,艌工是850钱,索工是780钱,缆工是800钱,牡蛎壳等料工是700钱。”货郎王哥细细回忆着从田横那里听来的东西。

“王哥,那种田长工是怎样?造船的活计咱也不会,就是收拾庄稼牲畜是好手。要是去了那边,也就向地里刨食。最好有人家把地放出来收租子,咱也能种自己的田不是。”臧阿还是关心起自己的能干什么。

“臧家兄弟,要说种田呢,那边有很多奴隶的,能雇工种地的人家不多。不过他们也会把边角地和山谷地让长工耕种的。包田租种在吴越两国是不允许的,也就是说不准收租子发田出去。他们大王立法上说发多少田出去,就没收多少。长工更具田大家的说法,大概有600钱包吃住。不过很多人家还雇员女子和孩子干活,当然女子是织布和照顾幼兽,孩子是放牧和剪骆马毛之类的小货。”

“那女子织布和孩子放牧又是多少工钱呢?”臧阿急问。

“据说也有织布工也有500钱,放牧的孩子包吃也有200钱。”王哥自己也有点想过去,一家老少不是都可以赚钱么。现在北方士族大量南下,一下子通过各种手段把江南的天地兼并一空。有小块土地的自由民不多了,要么是租种大小地主的田地,要么是作长工。

“不知道怎么过去唷,怕是路上没有关引会被杀的。”臧阿探探风向。

“那倒是没关系,最近吴郡外来流民日多,吴越国那边又招人,双方也算太平,你去那边的话,两边都欢迎呢。”王哥这点是可以拍胸脯保证的。

“我倒是想去,可我亲戚那里说不过去,毕竟当初也是在我家最难过的时候收留的。咱也不是不知道报恩的人呐。”臧阿想起亲戚在自己走投无路下依然收留一家老少,活命之恩不能忘啊。

“象我在这一带做生意都熟识了,有赊账的,有预付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也都象自家亲人一般。要走还舍不得咧。况且还有好多家帐还没补足。就等他们捉了鱼虾,来换我的货品。你家么,又没有根底,说走就走了。亲戚的大恩么不用太在意的。活命大恩是用命来还的,用钱是一辈子也还不完的。要是南下后,说不定小哥你发达了,而你亲戚家有事,倒是可以帮扶的。要是到时候你还在这里耕种,怕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亲戚的大恩么有机会么这辈子还,没机会么让子子孙孙还。”王哥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活命之恩,不是种种田就能还的。要是再这么种下去,难保子孙没有怨言。

“多谢王哥指点迷津,我这就去和我家伯父说南下事务。”臧阿俯下深深一鞠躬。发髻呼得散开,头发散在地上。

“厄,不必如此,我还有一事求臧家兄弟。我家的内侄,原来在会稽郡王家干活,后来山越叛乱,会稽残破,也就逃回来了。现在闲在家里以捕鱼捞虾维生,捕鱼捞虾么饿死全家,当然是养不活我那可怜的侄妇。却是月月到我这里讨要些粞米蚕豆补贴,你知道哥哥我也是没多几个活钱,哪经得住常常来要呢?况且马上就要开春,米价已经上去不少。我家也是以粞米为生了。我家内侄倒是愿意再次南下种田做工,只是没有道伴。要是臧家兄弟不嫌弃的话,我让我家内侄跟着你家一路南下,那样也好有个照应。”王哥一直在寻找可以一起南下互相照应的路伴。臧阿为人老实,恩怨分明,当然是好伙伴啦。内侄和他结伴,也算内侄的福气。

“王哥说笑了,些许小事那就如此决定了。王哥让你家内侄尽管过来,我们一同商议如何南下的事宜,何况你家侄儿还在南方呆过,怕是多多要他的照应才是。”臧阿觉得有人还是个去过那里的人一同上路蛮好的。

“那我就告辞了,回家后定和我家那苦命的侄儿说说去。臧家兄弟你也也和你家亲戚说说。”王哥说完就挑着骆驼担往邻村走去。

“王哥生意兴隆,路上小心。”臧阿拿了换回来的绣花针和丝线交给老婆。老婆正在给女儿做绣花鞋,原来的针不知怎么断了,正好赶上货郎来,并了丝线盐巴辣椒买了些。

“爹爹,快把线给娘,好漂亮的颜色,一定可以绣出山野里的蔷薇。”女儿臧薇真是蔷薇花季生的,就大小名一齐起了,唤作薇儿。薇儿如名字一般也是小家碧玉一般的人物,也最喜欢蔷薇。等开春后一定要穿着绣蔷薇的丝鞋去吴歌会上露一露。薇儿是出生的吴越地方的,家里的济南话也会说,和邻居说吴语也娴熟,尤其是好嗓子,小小年纪唱的吴歌就让人陶醉。每次蒔秧的时候,大人们会对歌以减缓劳作带来的疲劳和辛苦,小薇儿也能搭上几句,让大家开心开心。

“薇儿不要闹,让你爹爹过来。”臧阿的老婆潘巧说了说女儿。“臧哥,你刚才和王哥说了什么啊?”

“巧巧,王哥说,会吴和虞越两国在大量招人。工钱也比这里好。在这里还是看在亲戚面上,给了房子,包了吃住,只有350钱一月。那边打杂一个条件也有这些,种田的话还有600钱一月。而且孩子们放牧牛羊还有200钱一月,还包吃。女人做织工也有500钱,包吃住的。我琢磨着,咱一家过去怕要好很多,钱也会有结余。到时候给大伯他们也可以送点东西,表表心意。在这里怕是没什么机会这么做了。”臧阿打算先说服老婆,“再说了,那边有小米豆子吃,再也不用天天吃粞米过活。”吃大米对吃惯小米的北人来说不是很习惯,老是觉得饿,吃不饱的感觉。

“家里的大事还是您作主吧,既然臧哥这么想必定有自己的理由。奴家自是一百个让您放心。只是南边路途坎坷,怕没有熟人要迷路什么。”

“王哥的内侄也会和我们一齐去,王哥也算是条汉子,他那内侄咱也见过,是个靠得住的人。他以前在会稽呆过,应该不会误事的。”臧阿继续给老婆保证。

“那你也要快和大伯说说,马上要开春了,等田里活开始后,怕不会要招工了。要去的话还是早点走,那样活还容易找。”潘巧还是很懂事的,凡事先一手,要合算好多。

“晤,我这就和大伯商量去。怕去南边晚了没有好活了。”臧阿立马放下东西去大伯那边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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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我决定了,多谢这么多年来对我一家老小的关心和照顾。等将来我日子好过后,一定会回来报答您的。”臧阿把事情原委都说了一遍。

“你决定的话,那就这样做吧。去南边好过我们这里。有机会发达的话,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我家也有几个小孙子一齐去看看。家里虽然土地多,但也架不住人多啊,总不是个事。现在你们南下也是一个办法。我会为你们准备些东西。南下后如果安定了,一定要带消息回来。要是不行的话,我这里还给你留着。”老头也懂开枝散叶的道理。有亲戚子孙开散出去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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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阿带了老婆两个儿子一个小女儿和王哥内侄刘君夫妇一齐南下,当然大伯家的孙子原来也要南下,不过是等他安顿好后,再说了。带的东西么,也就是替换衣服加被子草席,还有几个值钱的小铜炉,当然还有菜刀渔网。大人都是挑着东西走,小孩子也背着自己的物品一路跟随。大伯蛮不错,给了2000钱和十来个干饭团留着路上吃。还硬塞给潘巧二十条年糕。冬季最后的寒冷已经过去,天气也出奇的好。路上也没什么事,倒是遇到几个南下的商队,也就跟着走。一路还打听哪里工钱好,哪里最缺人。到了关口,两边都不差,只是交了一人5钱过关费,就放行了。关口烤吴越国那边,有好多招工点,在招募工人,这里的价钱还不算高。臧阿和刘君以及老婆潘巧、刘君老婆关莲商议后,觉得不如就此补充下粮食,还是南下的好。南边的土地肯定缺乏劳力,一定比这里招工条件好。招工点上已经有忍不住的劳工在谈价格、说条件了。一个说着怪里怪气话,穿着短衣的小厮拉住臧阿,“到我家主人的矿里干活吧,一个月包吃包住500钱,”这个价格对于不大明了的人来说,确实是很有诱惑的,但是臧阿坚定了自己看法后,毫不犹豫予以拒绝。那小厮还不松手,可以商量么,再加50钱,加55钱,加60钱。臧阿充耳不闻,挑着担子大踏步南下。

在快到山阴时,刘君建议补充休整下,大人倒是没什么,孩子可就需要好好睡一天恢复力气。大路眼看山阴快到了,大家决定最后一次休息,一齐坐在路边的石块上,喝水吃干粮。会吴和虞越两国好富啊,大路边每隔5里就有一个大亭子让人睡觉休息,远处的亭子已经过了,里面还有人在烧水做饭。到处是烟,所以一行人就挑了个大路边坐下休息。忽然滚滚雷声从天边传来,老太阳还晒着,哪来的打雷声?臧阿晕乎着。不一会大路拐弯处奔来群马和马车,气派啊,谁家那么有钱,可以养那么多宝马。就算北方也根本看不到这么高大的马匹,第一次有种压迫感。大家纷纷避开,马队和车队呼啸而过。刘君还开玩笑地说,“怕是王公贵戚了。”女儿害怕地躲到妈妈怀里,江南长大的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马匹。儿子们都兴奋异常,高呼连连。臧阿一把把儿子们都捂住,怕惹恼人家就麻烦了。毕竟穷人哪里都吃不开来。

等马群走远后,烟雾还弥散在周围,潘巧和关莲怕脏,都避开走得远远的。刘君则找个没人地方去更衣了。臧阿忽然发现路上有个黄色的皮袋子,走过去,拿起来看看。掂掂分量还蛮重的。打开绳子一看,里面是金条,数了数一共是12根。臧阿看看附近没人注意他,就塞到怀里。和妻子们会合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山阴后,刘君碰到以前一起做工的管事,那个管事现在已经帮虞曲打理农庄,正好缺养牲畜的人,就把刘君一家接过去了。算工钱550钱一月每人,俩夫妇也有1100钱一月,吃喝住宿被子铺盖都是主家提供,没次月圆和月阴时休息。俩人蛮满意的,主家答应,做满三年送牛一头,大小雌雄随便他挑。臧阿就此和刘君夫妇分手,那个管事也愿意一样工钱找募他们。臧阿心里有事,就拒绝了,还是按照原计划南下。那个管事也是好心,“南边林海伯加在山里的农庄还缺人,那里待遇不错,大王的农庄也招人,不过待遇和这里一样。不合算。”臧阿谢过后问明道路继续南下。

“巧巧,前几天那对马队还记得么?”臧阿打算和老婆透下,老是憋在心里难受啊。

“夫君不是说要从军吧?”巧巧有点不高兴。

“不是,我捡到一袋金子,我想南下买田地,咱们自己过。”臧阿把打算说了出来,“反正又没有人知道,不要白不要。”

“夫君,你傻啊。”巧巧仔细看着金子和皮带,明显有标记,哪卖的掉啊。“不要做糊涂事,到时候惹祸上身。”·······

臧阿拗不过老婆,还是回到山阴,向山阴少议院和长老院联合执政署交还金子。负责登记的人觉得那个人还不错,马上把他们一家留下。同时派人到临海伯驻地报告。那些金子是临海伯马艳丽准备造粮食交易所的第一笔投资。那日掉了,正烦着,本来向商社兑换钱币要发下去,想不到掉了。虽然没多少,可拖欠工钱她也不愿意。只得打欠条给商社,没想到商社钱务所说大王说过不准赊欠,把她给气得。一袋也就12根金条,有2斤四两重,值钱3万6千钱,对马艳丽不过九牛一毛,不过对他们夫妇不吃不喝也要干几年才能赚到。马艳丽马上召见了臧阿一家,“你真的一点念头都没有么?”马艳丽觉得拾金不昧是不能以常理来定的,还是问问当事人好。

“临海伯爵大人,我原来是要昧掉的。但是我的妻子劝我很久,我才交还的。说起来还是惭愧得狠,我不如我的妻子潘巧。”臧阿老老实实把原委说了一遍。人心都有私,但在一瞬间老婆大人的伟大就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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