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兜裆若隐若现,原来总管为了讨好太上王,没让女孩子们穿内裤。被太上王发现后给臭骂一顿。要是这般淫靡,他还有命活到孙子接班吗!当然也没穿很大的裤衩,而是汉人的那种兜裆。当然总管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骂中有责也有所指。故而没有选择吴越百姓常穿的短裤,而是汉人兜裆布。当然兜裆也有各种兜法,这种美少女内衣兜裆特别细特别薄,以满足太上王视觉享受。几乎接近后世那种情趣内衣中一指,这个是两指宽,使得隐秘处若隐若现,非常迷人。
看着春情画,享受着带着少女体香的美少女们的按摩,吴越太上王直呼过瘾,不过心中那思念之情日深。人老了就是想家啊,看来自己得交班一下,紧抓军权,其他还得放手啊。
皇帝并吴越大王过来参拜,这个孝义治天下的好处是儿子时不时会从军中回来看望自己。皇帝来是和自己沟通,太上王有几天没上朝,不能子说自话。虽然皇帝心里很想子说自话,但是深深明白,华夏第一任女皇帝在没有吴越太上王支持下是什么后果。
皇帝到了太上王也不能再躺在榻上看兜裆布,只得安坐塌边,女孩子茫然看向太上王,等着太上王让她们下去休息。
“你们先去歇息吧,等下需要再传唤你们来。”
“诺。”几个美少女如获大赦一般,一窝蜂飘走。各国美少女各有味道,但是人也不能沉浸其中。
“美哉矣。”
“父王好兴致。”皇帝挨着坐过来,小时候在和姑父一起睡的,现在依然在非正式场合亲密。
吴越大王虞彘看向父亲,这个老爹是够会享受的。自己忙死忙活,老爹这边醉卧花丛。人啊,不能比。“父亲最近好些否。”
“啊!想念老家而已。”
“父王,我也想去句章游玩呢,孩子这么大了,也没去过句章百兽苑呢。”
“这样!”太上王杨晨毓若有所思。
“父亲,你想啥呢。”儿子拿起绿豆糕吃将起来,“嗯,好吃,还是清凉糕呢。”
“皇帝四海一统,也该封禅炎黄。”太上王这么说是排除了泰山,因为新的神教做法就是以炎黄为祖,自然皇帝要封禅黄帝炎帝封山,黄帝被吴越太上王封在黄山,炎帝被吴越太上王封在华山,而得到上古史书的太上王自然把炎黄二祖几十世的史书给高举。自然按照上古史书封炎帝山和黄帝山,大家也没得话说。
皇帝明白过来,“好的,那就麻烦太上王安排此事。”
史官记载万年即位四年封禅黄山华山。
其实就是皇家并大臣们一次远游,此去句章看看万兽园,顺便大江高山逛逛。好在这朝政有好几套班子,位于西安的西京留守府负责西域事务和关中地方事务,雒阳成为整个北方事务的中心,而吴越南洋诸地以南京番禹为政治中心处理各项事务,天草、北方贬居地吴越本土以句章为中心处理事务。
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还要新建一个北京,建在燕国蓟县即后世北京位置。这个北京建在这里能得到中原腹心的支持,也能被雒阳控制。只要北方稳定,区区一个西京长安还翻不起浪花。要是中原残破,西京长安也能为华夏留些元气。而南洋压根就很遥远,南京番禹已经算南洋的北端,最好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建在普里安哥(胡志明、西贡)。只是不太放心只能放在番禹。这样的政治格局很奇怪,比如番禹南京管辖南洋,南京政府对南洋事务都要统管,而整个吴越本土却是听句章的,也就是说出了南京番禹城南京政府的政令只能往南洋发。北京也是这个意思,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就是南北两京把国人的生存空间给撑开。相对来说西京长安要权力大些,对关中也有管辖权,因为关中现在不能算很好,所以事事请示的话,不如给些主动权。当然长安西京府的任命还是由皇帝下发,由吏部等考核,各京官长都要轮换做,不能窝在一个地方很长。这样也导致一个问题,中级官吏编制变多,中央控制更加严密。以这个时候的交通和通讯这么选择也是无奈。
“皇帝,我看国家还需要好好休养生息,不如做个人情,把官奴都放了吧。”
“父王,那吴越那边呢?”
“你问小猪。”太上王面向虞彘。毕竟虞彘现在是吴越大王,做太上王也不好多插手,这种博名誉的事还是让给子孙吧。
“官奴都放了吧。”小猪也是希望大家不再蓄奴,官方也要做出榜样来,想了想,“父亲,家里的家奴呢?”
“全部解除奴籍的话,我看给以前努力立功的人也是不公平。不如放宽条件,一人立下战功,斩首一级可以释免父母妻子的奴籍。”半天太上王杨晨毓还是觉得都这么放也有问题。
“行。”皇帝点头,奴隶多少无所谓,她现在只要管好这天下,一年一成财税贡赋给皇家也够用了。
“那好吧,再商量下具体办法,也不能叫立功和老实人吃亏。”太上王没太在意这个事,算是交给儿子去办。
“雒阳原皇宫的孤本、藏书现在都以全部刊印完毕,准备给雒阳皇宫放上两套,两院图书馆放一套,雒阳大学放一套、雒阳图书馆一套,一共5套,要是有人要,可购买。这五套的钱,皇宫的自然由皇家出,你们俩准备下钱吧。”
太上王这算得可够精的,连书都不送给儿子儿媳。不过古代刊印书籍成本也是极其高昂的,送不起啊。
“父王,那么全套(书)我还要十套,一个是自己收藏自己看,一个是送宗室中有愿意做学究的。”皇帝提出自己要求。
“行,世界历史新编的,你们要么?”
“要。”皇帝是什么书都要,否则怎么叫皇家呢。
杨晨毓问起,“还有个事,此去前,我希望你们能安排下。”
皇帝点头,“父王只管说。”
“帝陵什么时候开凿?”吴越太上王说起皇陵来,皇陵都是皇帝即位后就要开始开凿的,现在万年已经算极晚了。
“这个,倒是忘了。我想征求父王意见。”
“唔,不争良田、不埋重宝,薄葬富民。”
史官记载,帝问陵于吴越太上王,太上王曰:“不争良田、不葬重宝,俭以安天下。”
其实是吴越太上王看不上那些太俗气的玩意,建议皇帝学习自己的陵墓,深挖高岭之下,以鼎、铜器、瓷器为主。
“善。”
“兵马俑以万五千比较合适,等身鎏金铜兵马车十辆如何?”
“啊?!”皇帝吓一跳,这个怎么算不埋重宝啊。
“现在我那作坊,有些空闲,一样做兵马俑,一起做还便宜一大半,也省的你再募人开工。不如从我那订购,然后运来。倒是选址你要自己看好,我觉得还是选择一个高山往深了挖,最好挖下一万步。”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就是这么深的话,一般盗墓也没这个力气是吧,总不能一辈子挖个墓,还不知道里面到底位置在哪里。
“好主意,一千步足矣。”皇帝自己也觉得不要糜费。
然后就是翁媳俩商量各自坟墓内有啥,皇帝也觉得金银珠玉太多太容易招贼。还不如铸铁铜合金的大鼎,便宜又没人偷。一个大鼎记载几年的事,那么到死的时候几十个铁鼎还是铸得起。至于那一万五千的兵马俑就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反正吴越太上王那个作坊一起做得了。流水线制作,成本低,数量也能保证,质量也可以。还有陪葬的陶瓷俑和百兽也给敲定,还有各色青瓷器具也给一一搞好。皇帝很开心,自己这事也是忘了,父王还亲口答应她送一部石刻主神天道经书和石刻尚书全本。“谢谢父王。”
“啊哈哈,我那也是没啥送啊。”杨晨毓喜欢兵马俑,所以也就在自己和媳妇的陵墓内大摆兵马俑。只是这次等身的鎏金铜兵马车确实有些奢侈了。金缕玉衣什么反而没提,新制度下陵墓也给改制了。
“父亲,这陪葬是不是太多了。”小猪很仁慈,自己也觉得这么耗费资财很不合适。
“不多也,没几个钱。”太上王杨晨毓这么回答孩子。现在这些都是搞流水线操作,反而没几个钱。倒是那些金银珠玉,实在不舍到放到陵墓去。
“还有就是现在准备起水银,”
“父王,要水银干嘛?”
“水银灌满铜棺,銅棺内放置金银馆,銅棺外以石椁,怎么样?”
“这?太奢侈了。”
“那就金银棺不要,三层铜棺,外以石椁,如何?”
“好。”皇帝还是觉得有点奢侈,不过太上王没肯再让步。
“诸神的鎏金铜像也要有,三足乌、芜菟、青龙、玄武等等一并制备。”
这个皇帝听了汗颜,这算哪门子的薄葬啊?
章十五平胡策
“胡虏皆禽兽,不可言仁义,或以鱼鳖蓄之,取用随度,此下下也。······”寄奴看向老爹给的建议,老爹好逍遥,回句章去也,留下几封书信,要求他做些事却又不能向天下人说。
太上王杨晨毓也是不能完全放下心,尽管知道历史上曹操讨伐乌桓是胜利的,但谁也不能担保现在能获得同样结果。所以还是派来了贾诩、张辽、夏侯淳、夏侯渊、武安国、典韦、崔林等数十位文武官佐。当然有些人是来接受冀州和辽东郡的,不是来帮忙。
“上上策,上上策?”寄奴看向这个上上策,有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他能得的地盘还剩啥?
“贾先生,太上王要求先大量购买草原各部落奴隶牲口,以钱帛财货损其元气。背阴使各部相争,最后以扶弱而讨强逐一灭之,以汉人耕牧实边礼教化之。此策虽无大碍,然本王得了鲜卑利亚又有何用?”
贾诩不知道此间关系,以为太上王和以前的会吴王关系好,才给帮忙的。但是毕竟一边是自家子孙,一边是朋友和妹妹的儿子,所以难免有个亲疏。以为想通些,拱手道,“鲜王可知当今万岁是谁?”
“今上万年,灵帝公主,两少帝之姊妹。”寄奴说的两少帝是因为那个历史上的献帝,现在没得了,也和他哥哥一起归为少帝。
“那将来的皇帝是哪一位?”
“不出意料的是太子,也有可能举贤,终归是皇帝的儿子。”
“那将来皇帝的父亲是谁?”
“吴越大王啊!”寄奴由于自己是太上王隐秘儿子的关系,所以一直不往这边想。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怎么会有区别?况且按照母亲来说,自家母亲和太上王关系更加好吧。
贾诩瞪着寄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不就结了。”
“什么结了?”寄奴装糊涂起来,毕竟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些。
“唉!咱也不是那个。但是亲疏有别,鲜王要是得了北疆,实力大增后,这一代不会有什么。要是子孙关系更加疏远,难免每个心思。这不是给自己埋下祸根么?”
寄奴知道这贾诩终于还是往阴了想,自家老爹恐怕不是这个心思吧。没作声,而贾诩以为得计,劝解道,“你得恩于太上王,自然要好好相处。但是儿孙各有福分,他们要走到哪一步是他们的事情,你别想那么多就是,只须挣下家产越大越好。”
寄奴挥挥手,“先生累了,去歇息吧。”
贾诩只得起身拱手,“鲜王也注意身子,不要累着。大战在即,千万别出岔子。”
寄奴苦笑,点头表示感谢。
父王真这么想?恐怕不是吧,太上王的意思很明显,全部以汉民替代。这个逐步瓦解北疆诸胡可是有时间表的。伤了元气的北胡互相争斗,然后渔翁得利,再到杀伐以彻底解决北疆问题。这个可是老爹的直白,太上王要的是汉人的北疆,而不是被征服的北疆。里面关系已经陈述清楚。你那个诸胡留着,始终是祸患。一旦祸起,最终努力都白费。只有彻底汉化,全部是汉民,那么北疆这么广阔的天地才是能真正安稳下来。至于子孙的事,谁顾得上呢。
“小何,我们购买的战争奴隶有多少。”
寄奴发问,小何立马查找起资料来,平时混在寄奴身边,就是做些杂碎事务。这两年来,购买的北疆诸胡战争奴隶是个大数目了。
“壮阉奴,万五千,小阉奴,三万七千,女奴五万,牛十万,羊三十万数,马三万数,良驹一万两千,骆驼万数。”
“哈哈哈哈,这北疆各部怕都是伤筋动骨吧。”
“是的大王,只有他们都趴下,您的鲜王才能座得稳。”
“对,只有他们都没了,寡人才是真正的王。寡人是汉人,怎么会去做鲜卑人的王?寡人要做就是汉人的王,鲜卑利亚,不过取其地养我汉民罢了。”寄奴的心思是和太上王一致的,毕竟父子沟通得比较彻底,两人都有一个相同目标。
一万五千壮阉奴都是购买自北疆胡人的战争奴隶,这些人很难驾驭,不是小孩和体弱的。而是战争中获得的壮士。大部分胡虏部落现在没有驾驭他们的能力,只得转卖换取武器铁器酒食。
而寄奴从太上王那获得来自吴越政府的资助,买来的奴隶要求原本的部落一一阉割。自己不动手的原因就是嫁祸于人。不在自己手上阉割的好处,就是能更多损害他们的元气,草原部落落后,阉割中不断有人死去。胡虏死一个壮士,对汉人就是少一分危险。小阉奴也是这个意思,合并部落后,有些部落养不活这么些多出的人口,只得卖掉。小阉奴们是最好的战士,是寄奴最上心的群体。他们是孩子,从小被战争摧毁童年生活,整个人生堕入仇恨中。在寄奴军中,他们获得了杀人本领,自然特别想发泄自己的愤怒。
历史上和现实中,童军永远是最好的炮灰。况且从小意志坚定的孩童们被血海深仇蒙蔽自己,使得心智不全,这种铁血战士就是寄奴现在最需要的。五年一代人,只须五年,这些孩童就是杀伐草原胡虏最好的战士。
现在就是头痛的没有那么多汉民移民,现在天下靖安,哪来那么多流民呢?
其实寄奴是瞎担心了,现在大汉也和历史上一样在中国腹心人口大量减少,大部分都减少到关中、吴越去了。自然需要新的人口填补荒野。但是来自吴越的养育幼儿优生优育方法以法令形式推广,使得人口很快就会又回到拥挤状态。那个时候他寄奴还怕没人么。民间现在都出都是孩子、哺乳的妇人。现在国家对养育孩子的妇人补贴钱财,对孩童有教育、养育的支持,百姓们本来就指望多多养孩子,哪里还能少人口呢。
“明天带诸将军去看看胡营战士们训练。”寄奴话语中对那些胡人炮灰的期待是那么明显。小何也感到一丝大战来临的压抑。
“诺。”说完就拿了新纸起草其命令来。
--------
船出黄河口,不多时就是蓝色的海水,一行人很是兴奋。太上王最后还是选择走海路回句章,而皇帝一行则带兵南下黄山。杨晨毓走海路的原因是他不晕船,所以觉得海路很舒服。可自家那些女人仆人们苦了天,天天呕干胆汁。不过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大家也恢复过来。
杨晨毓赤膊趟在甲板上,海鸟盘旋在船只后面。船开过,水迹中会被翻起一些小鱼,海鸟飞速扎进水里,吞食小鱼。
海浪不算大,但也有些浪花会溅到甲板上,凉凉海水刺激着皮肤,杨晨毓看向南方,“这北方真不是我待的地方啊!可怜的寄奴、小猪以后怕要一辈子生活在苦水之地了。”
所谓苦水,北方少雨地区,径流都不是常年有的,所以水中盐碱量很大,水的味道是发苦。而在南方山区,由于山区多矿物质,水的味道是甜腻的。这两种水,吴越太上王都不喜欢,苦水难下口,甜腻水容易得胆结石,洗澡太滑腻不舒服。只有在大江大河水量充沛的平原区的井水山水才是甜爽,所以也有后世满清皇帝封赐江南泉水的典故。江东地区的水是最甜爽,当然不是指工业化后的时代。从常州开始到杭州到宁波一线的井水可以算最能入口。当然现在没得常州,只有武进县、云阳县。
“大王想啥呢?”
“哦,可怜的孩子们,将来要永远生活在北方啊。”
“北方不比瘴蛮之地好么?”
“这个?”太上王杨晨毓没法说,毕竟每个人不同,各自适应的环境也不同,只能点头,“我心安处是故乡。”
“对啊,奴家的故乡就是大王身边。”
“死袁绍都翘了,她们俩腻歪在大王边上是啥意思呢?典帼,你过去腻着些,免得有些女人作出不理智行为。到时候大王又心慈手软,不舍得。”说话的是董小白姑娘,当然她现在身份就是完全融入到自己是吴越太上王女人的立场上。
董玲拉拉手,免得董白乱说,要是这么说,她们俩也是一个样子的,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典帼没吱声,只是点点头,飞速走到大王身边,手中帆布毯子往甲板上抖下来,“大王,当心着凉。”
“嗯。”太上王杨晨毓没说感谢的话,但是心里还是很暖。手伸出去拉了典帼过来,“去南方适应么?”
“只要在大王身边,哪里都一样。”
“唔,我都不做大王了。”太上王杨晨毓自嘲下。可天下都知道这个太上王手中权柄多大,难道一句不是吴越大王就能说明问题的么。
典帼也是笑笑,没得说,太上王太喜欢享受了,美女不算,还好吃,好在不奢靡不浪费。但是每次都喜欢亲手做美食,给史官谏官们说了多少回都不改。
“雨儿雁儿,你俩不恨我么?”忽然太上王杨晨毓说起这个来,太敏感了,大家平时都回避直接这么问的。
袁雨和袁雁一下子都呆住,怎么说都不好。
杨晨毓知道有些话她们也不敢说,“这个,你们父亲因我而亡,这个你们恨我能理解。但是我和你们父亲间的争斗,终归有人要倒霉的,只是你们父亲不肯做富家翁,只是自己选择和我和大汉斗下去。当臂挡车、蚍蜉撼树,终归要失败的。”
杨晨毓忽然直起身子,一手环抱一个,俩女把头埋在杨晨毓腋下,“过去的就过去吧。袁绍是你们的父亲,终归也是风流人物,也是个英雄。你们应该为你们父亲感到骄傲。他给了你们天仙般的容貌和身材,也是他养育你们姐妹俩,有一个能载入史册的父亲,是很羡慕人的哦。”
边上史官奋笔疾书,嘴上忍不住了,“太上王请别胡说八道。”
“你个小小书吏懂什么?”说完杨晨毓搂住俩女,一人亲一口,“英雄爱美人,但是英雄也惜英雄。你们父亲认识上有问题,但是不能否认你们父亲英雄属性。”
说完放下俩女,“好好跟着我,你们父亲回给他安葬到袁家祖坟,不会短了他在阴间的享受。”
“谢太上王恩典。”
“不用谢,没你们俩,我也这么做。”杨晨毓看向远海,波涛凌凌,刺眼得很。
“你俩好幸福,太上王不是势利眼。”开玩笑的是甄宓。
“错了宓儿,大家都是势利眼,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说完杨晨毓躺下闭眼享受阳光直射,火红的眼皮很刺眼呢。
对人心对人性的了解,杨晨毓已经到了自己特有的思维,一般人还真不能比。
杨晨毓没打算讨论学术问题,“宓儿,想好没?嫁人?还是嫁入我家?我家么,本老头子很喜欢你,但是夕阳幕下,怕是没多少好时光了。要不我那儿子,去和皇帝争宠,要不寄奴,做个鲜卑王妃?”
“大王!”甄宓终归是女孩子,跺脚后就是满脸红云。
“这个,我家儿子很多啊,喜欢哪个说吧。不过本老头子也喜欢你,希望公平竞争,希望宓儿也给个机会。”
“大王,别打趣了,你让宓儿跟着你左右两年了,谁还敢追求她呀?”董白有点吃醋。
“这个啊,呵呵,宓儿,要不从了吧!”太上王猛得睁开眼看向甄宓。
甄宓双眼看向下巴尖,狠狠跺脚,“哼!”
“甄妹妹生气了,太上王还不去劝劝。”董白瞎起哄,不过杨晨毓只是笑笑,美人早就到手了,不过开开玩笑罢了。
昨夜,甄宓陪着一起读上古尚书,杨晨毓的古文终归是不行,不断的问甄宓,最后搞到甄宓心烦意乱,居然狠狠拍了下杨晨毓的脑袋,“蠢材,怎么会有大运做人主的。”
杨晨毓也是一惊,这么些年大家都不敢这么和他说话的,这种有点野蛮女友味道的女孩子,又深夜油灯下,那少女芳香早就入得鼻中,隐隐有些期待。这下正好抓住机会一把抱住,“你这算非礼呢?还是忤逆?”
“那太上王有算什么?”说话的甄宓双目含春,挣扎间但不用力,不断忸怩的身子让杨晨毓反应大气,一把搂紧入胸怀,索取无度来。
少女甄宓那见过这个架势,呼吸困难间,红唇微张,被杨晨毓探花入囊来。
从了吧,还是从了吧!这是甄宓内心的挣扎,最后在太上王强势下,她也只得从了。俩人本来就有点感觉,甄宓知道太上王喜欢自己,没想到太上王让她一等就是五六年,现在终归还是归属那人,心下欢喜。
杨晨毓还在回忆昨夜的甜蜜,甄宓安静坐在对面,看向太上王,眉目间都是春情。
杨晨毓忽然惊醒过来,“呵呵呵,寡人在想,怎么提亲的好,改送多少聘礼?”
边上几女吃醋起来,自家都和大王那个了,还没见大王这么上心的,纷纷不忍起来,杨晨毓瞬间觉得自己傻了,掉进醋坛子中。
说真的,董卓的女儿和孙女还是处于保护的原因在一起,袁绍那俩女实在是祸水,太漂亮了,自家将军的妹子也该给个名分呀。
“这个,其实是一起考虑,寡人么,不能让你们这样下去,该半的就要半,礼数不可废。”说完向大家拱手,“是寡人耽误大家的清白,是寡人的罪过,寡人自当反省。这次回去句章,就把大婚给办了吧。还请各位原谅寡人的无礼无状,请各位务必接受。寡人但有对不起你们几位的,还请各位宽心多多担待。”
大家忽地就眼红,泪水盈盈。女人嘛,就是水做的,这不知是激动还是总算熬出头来的惊喜。或许觉得幸苦吧,反正有哭的理由,女人们是一定要哭的。
太上王杨晨毓是不落泪的人,和刘备相反,他从不落泪,属下都知道。但是伤心时分会肌肉颤抖,手脚都抖得厉害。现在手也开始抖了,只是背后的史官一人瞧见。
“汉410年,黄帝2902年,主神3597年,吴越太上王于海上求婚于董、袁、典、甄等六女,六女感而泪涕下,太上王心怀激荡,不能自已,手足如病魔入体,常颤不停。”史书如此记载上吴越太上王的起居。
章十六笼络
“明召天下,战殁者子女,年少者全部收拢进羽林军,勿论男女,家眷守节者每人每年补贴粮食300斤,盐十斤,耕牛一头。改嫁者增细葛布五匹,驴一头。子女成年者,每户增驴一对。”皇帝在自家大车中慢慢读着吴越太上王的临别赠言,“勿使天下军属有遗漏,人出其身报国,国当出其财资民。勿使天下怨恨,收拢天下亡孤,虽贼寇子嗣,同视之。勿使野有鳏寡,各配婚姻家财,以稳国家基石。勿使盗匪留恋山水,招募以安地方。勿使老弱不得供养,残破之家皆须笼络。”
“太上王大德。”皇帝闭眼想准备怎么办,天下一统,这天下还不安呢。
历来中国也好世界各国也罢,都不怎么把战殁的军人家属放在心上。中国属于中间,但是那些心酸的事,多不胜数。国家没钱,也不能给多大资助。但是国家有钱了,还不能资助,那就太说不过去。
家属也不是非要那一笔抚恤,这个钱不过是区区十来年生活费罢了。真正照顾这些家属,就需要安排岗位,不让家属没得事做赚不了养家的钱,也不能让军人子女不得教育,在乡下做个白丁埋没。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思路是,老婆儿子给工作,孩子幼小就送羽林军,有老人的给补贴。真正能帮忙的还是一个工作一个教育,养家的工作和孩子的教育。孩童幼小,没了父亲难免给人歧视欺压,全部收拢进羽林军,至少国家能照顾好这些孩子,对家庭也是减轻负担。
当然这些也是学汉武帝做法,只是更进一步。这样好处也有,羽林军会成为比较铁杆的保皇派,使得天下宵小不能成功。军队对皇帝会更加忠诚,皇帝也能更好照顾军队。
“前面就是寿春,吴越在这里已经办理移交手续,现在是大汉的郡府。官吏还是原来那些,寿春安顿比较早,现在可以算南方米粮仓。”皇帝老公小猪虞彘这么解说。
吴越军接手的寿春是一个残破小城,现在还给大汉的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大城。周边的农产品都在寿春交易,寿春自己的手工业也长足发展,同时还是向南方贸易线路的中转站,也是大汉国江淮间重镇。不过接手后,大汉也没往这里塞多少兵马,毕竟北方危险更大,所以寿春只有正规军一个营部,营是2千人编制,属于还没改革的旧有编制,不过这个营可是从寿春到荆州一线唯一的大汉军队,寿春其实只是一个曲200人马而已,一个军侯看守这座大城。当然南方更多的城市压根就没得军队驻守,郡府才有像样的军队。这个寿春还有郡兵乡兵几百到上千不等,这还是要看农业时节。农忙时少一些,农闲时多一些。这些义务兵也就看守下,威吓盗匪用。官军200人其实也是足够了,200人足够去斩杀上千的造反流民和贼寇。历史上刘备也好,还是不知名的小校也罢,都只有数百人就能斩杀数千上万的贼寇。汉朝正规官军的战斗力一直是很强的。
最搞笑的是,这两百人的官军一样在城外有大片的屯垦地。足够三个营吃的良田有些难为这200人的官军。官军人少种收都不易,所以农忙时节,强制城内非务农的手工业服务人员参与军屯种植和收割。当然也是付给粮食做补偿。
军屯的制度谈不上不好,也不能说好,但是确实给各地驻守部队解决了粮食问题。也给大军调动减轻人民负担。各地军队都大量囤积军屯出产粮食,使得军队调动不须原来那么辛苦。缺点是万一有人造反就比较麻烦。
大汉的做法,校尉就是管理一个独立战术单位,也有防止造反的意图在内。历史上基本都这么办,只有那些不这么办的朝代比较麻烦。满清时更是缩减到千把人的样子,以便更好控制。吴越的做法也是如出一辙,2500人一个军团,军团长等同于2000人的校尉。为啥从原来的5000人部队削减到2500人,还不是怕人家造反。2000人的话其实稍微有些困难,尤其是对仗北方游牧民那种集团抢劫。所以用2500人的编制以便更灵活处理这些麻烦。古代一个好的将领,带兵五百左右,一般凭借城墙能很好防守十来万游牧民的进攻。当然这个是唐以前,在大汉人的攻城技术没传到蛮夷那块去之前。这也是吴越太上王对各国实行种子技术人员封锁的原因之一,不想让潜在对手变强。
万年拉开窗帘,现在用的不是沙,而是来自西方的蕾丝编织,不过技术上,中国人更加喜欢用钩针,而不是小线棒来回编。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也不是真正蕾丝,而是类似于中国人常做的钩针活,当然也有些蕾丝编织在内。毕竟这也是来自西方的技术,有保留,也有创新。
这个窗帘的好处在于向外看能看清,外面往里只能看个模糊大概。万年望向那高高土城,看来这寿春也是安逸了好久。
其实不然,寿春的夯筑土城墙不过是吴越军顺手之举,和更南边吴越本土的各地砖石墙差老多。吴越由于气候的原因,夯筑土墙是不可能建造得很大。只有在这江淮间才是土城强最南边分部,再往南是不行的。
最好笑的是寿春郡守大概吃错药,居然把城墙给染成大红色来取悦皇帝。汉崇尚红色,故而汉室多用红黑二色。城墙上还高挂横幅,皇帝陛下万万岁!
当然这个郡守还想挂其它什么口号,但是看看没地方写,也就作罢。不能把百姓写在皇帝前面,他还是很守礼的人。自然只能放弃这么个想法。
小猪指挥两个军团长分别接收城内外防务,然后才是一行车驾进城。满街都是看热闹的百姓,而小猪也很上心,两边士兵成两两相对互相交杂站立,以便控制局面。寿春的主干道很宽,到处经幡被老百姓自动移到屋檐下,免得惊扰妨碍皇帝车驾。
寿春,不过是一个郡府,现在已经失去南边的庐江郡和豫章郡,而西边也被割了块设衡山郡,所以寿春没有以前那么富有。再加上历史上来回赠送和收回,也是的寿春这里的官僚都没啥积极性,不知道命运,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出来,设个淮南国、楚国这类。
皇帝和所有地方官僚士绅鸿儒富商一一见面,总算明白这个地方的人想什么,大家怕被再一次给册封给哪位王爷,到时候又不知道怎么办。
“诸位只须做好本分,九江郡在寡人手里不会再裁撤转封,尔等安心即可。”皇帝说话间把地方官呈上的地方概览看了下,看来吴越太上王那一套已经深入骨髓。
地方官送上的概览是本地人口土地牲畜特产人文大族等等一系列详细汇报数据,官吏甚至很无聊写上本郡本年度有犬几只。
皇帝合上概览,“不错。户户有耕牛进行得怎样?”
太上王亲自抓的一项全国长期执政措施,也是目前最重要的政治任务。皇帝也明白太上皇的苦心,自然也会监督官吏。
“再过十年吧!应该可以完成。”
“哦?现在为啥不能完成?”皇帝故意这么说,只是希望地方官讲讲困难。
“天下那个,那个···”地方官有点不好意思讲。
“但讲无妨。”皇帝算是给个鼓励。
九江郡郡守和寿春令互相看了下,九江郡守低头,“天下残破,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完成这么重的任务。只要慢慢生养蓄积,才有十年之期。否则十年后仍然完不成。”
“哦?”皇帝没奇怪,本来么,有些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加大外购力度呢?”
郡守汗颜,“这个,也到不了我们这。海外都给吴越那边运去,他们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他们也有用途。边郡,生番那边倒是可以买到,可大家都在买,价钱也往上走,我们这里路途遥远,没那么快。”
“可曾想从匈奴那边买呢?”
郡守笑笑,“万万不可,偶尔为之,则无事。以此为根本则不可。匈奴那边的牛和我们这边不一样,过来养活不易,更别提耕种了。”
历史上中国是这么解决耕牛地方性的问题,就是来自草原的黄牛系,用来自印度的瘤牛系来改良,总算在南方培育出适合当地夏天的黄牛来。而瘤牛分两大入中国途径,一个是西域,对应的秦川牛是用瘤牛改良后代。一个是云南少数民族地区的沙牛,当时我国称云南瘤牛为沙牛,当地一户往往有六七头牛,以这个牛改良淮河以南大部分黄牛品种。不是为了产肉或者力量,而是为了适应性。含有瘤牛基因的黄牛更加不怕冷热,不怕瘴蛮。当然要不是旄牛那个杂种公牛不能留后代,中国人或许更加喜欢力大体剪的牦牛来改良黄牛。
当然现在吴越太上王那作弊般的养殖技术在,自然会用牦牛和黄牛、瘤牛杂交,然后取其母牛后代再与黄牛和瘤牛的公后代杂交,这样得到的杂交牛力气大,驯服,而且体型大,长肉快,不论南北气候都能很好适应。只是这种杂交牛还不稳定,现在处于育种培育固定品种品系期,不是那么快能见成果。
“好吧,有困难提嘛,不要都想着自己解决,中央政府也会给想办法的嘛。”皇帝这话的意思是可以给些方便,希望地方官好好把政绩搞上去。
古代政绩,地方靖安、有粮吃、文教发达也就差不多了。所以地方官也很感激皇帝的态度,毕竟这天下比起来,九江郡属于不错的地方撒。
皇帝想了想,“你们本地牛不是有好的品种么,好好培育嘛。人才不够,招募。经过战乱,并不是所有农人都会饲养牛羊,你们也要让百姓学习如何饲养好牛羊。否则自己吃力幸苦,可百姓那还是效果不大。要让百姓不怕养牛羊,喜欢上养牛羊。”
说了半天,皇帝都在谈牲畜,那些大儒们很是不满,皇帝这真是女人之见,这天下么,仁义道德文章才是坐天下的根本啊!皇帝说话间大儒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声音不大。因为读书人一项胆子小,但是又不甘心被冷落一边。
皇帝只当没看到,“这军属优抚条列你们要好好落实,切勿有遗漏。”
“诺,请陛下放心。”
“嗯,你们要上心。百姓给国家朝廷皇家官僚卖命,咱们也不能寒了后来人的心。要让天下看看,跟着朝廷国家,是有前途的,是没有后顾之忧的!可千万别让人指指点点,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一旦查实地方有不落实到位的,地方一把手立即革职查办。”皇帝这算表态,也会被邸报等转载,也会让天下官僚看看,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大汉是关爱百姓将士的,不会做出尸骨未寒人心已冷的错事来。
“诺,臣一定遵照皇帝陛下的嘱托办好这个事。”
“嗯,行了,百姓和军属的事办好了,你们就是有功的。”皇帝看了下唧唧喳喳的儒者们,恼怒起来,但是没发作。
眼珠子乱转下,面向自己高参们,大家点头。皇帝笑笑,“这寡人要休息下,你们辛苦了。晚宴的话,准时开吧。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说话间把大家都讲退出去。大家也知好歹,都纷纷表示要更衣啥的。
很快就剩皇帝身边几个内臣,“怎么办啊?儒者很恼人。”
“陛下,百家争鸣么。还不如让他们互相咬。”
“这个,天下一统的局面会不会乱啊!”皇帝有自己的担心,对于统一思想还是很有期待。
“陛下,书生造反十年不成,不怕他们造反,只怕他们篡改。”
“这也是,当年王莽就是如此。”皇帝说话间拿王莽比,皇帝在太上王的熏陶下对儒家本质看得清清楚楚。
孔老头是有本事的哦,但是儒家和孔老头完全是两码事。儒家是个利益集团,从原来的丧葬巫医工会投机成政府官僚高参集团,是个很成功转型的范例。但是问题是在孔子前儒家就存在了,而那时的儒家并没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坚持厚葬啊葬礼要什么祭品啊祭天礼地时要怎样一套程序啊,到孔子后借孔子学说给上金粉成神像不容大家质疑怀疑。
现在由于上古尚书的存在,彻底扒掉了儒家对尚书的解读垄断权和拥有权。现在三千多篇的上古尚书,称为书,书的原意就是这个,就是从人文始祖到商周的历史。中国人喜欢谈历史是有历史传承的。史记、汉书、资治通鉴等等,凡是能写史书的,在中国人文地位上就极高。现在这个书的出现,上古尚书在吴越王族的出现并刊行天下,使得儒家大受打击。彻底拥有话语权和产权的吴越王族在正统上一举破灭了那些酸儒的流言蜚语。
三千一百多篇的上古尚书的出现也使得万年这个皇帝没争议,因为上古就有女王,大家都没得话说。而解读这些尚书成了各家各派的重点任务,也是希望通过这个契机改变被儒家一家独大的局面。而吴越王室和皇帝互相支援下,儒家渐渐分裂成各个门派。
人都是有门派的,一旦分裂再融合是极其不可能的事。所以儒者已经被皇帝计算了。皇帝准备再次肢解儒家。
“众卿,喝酒接风的事,寡人谢各位捧场。咱们也闲聊,不做记录。”
“谢陛下。”
“这法家是真法家乎?还是政令之家?”
这个其实就是吴越太上王给皇帝的建议,让文人内斗吧。法家和依法治国是两码事,法家本质是政令,而非独立法律执行者,这里面差距大了。
皇帝娓娓道来,使得儒者们大都汗颜,原来天下万国,还有各式各样的法家。这中国法家原来就是儒家依附权贵政治的产物,说清楚了就是黑社会和堂会那些执事一个级别,没什么不同。
“何谓法?天子守行不逾矩,万民敬畏奉以行。德之国典,令之常态也。”皇帝从太上王那批发来的说辞把儒者们引入思维争斗中,他们要想反驳,要想翻盘。但是皇帝不和他们辩驳,而是说了就完。
“诸位,来,满饮此杯。”皇帝马上转移视线,让你们回家去乐吧。
“谢陛下。”大家都站立起来纷纷举杯。
章十七点滴突破
统一的大汉最好的事情就是能集中力量办大事。吴越重工对于统一的大汉最是欢迎,市场不说,这个各类牛人也是很容易被招募到春申城。后世的上海这个世界的春申城,简称申城、申港,以纪念楚国春申君。
对于历史中的上海,老一辈的人最记忆犹新的是工业产品,是那些精细和负责的态度做出的上品工业品。限于技术水平和当时环境,全国一个技术条件下,做出的工业品却是上海工人做的最好。但是有些国有军工企业,却不在此列。这个问题可以这么说,那些被干预太多的企业,反而做不出好东西来。比如曾经的上海航空发动机厂、曾经的航海仪器厂,都是军工企业。管理上反而不如地方小企业。全厂往往就指着一年生产个一两台发动机吃饭,整个工厂做的东西一直不如意。当然也有相反的例子,有些被干预得很好,能生产出极品来,比如那个火箭厂。
~奇~万事都在人,但是出于对曾经上海工业品质量的期望,吴越重工在临海侯住持下把机械部和研发部一起迁往春申城。来自五湖四海,或被优厚的薪金吸引,或被强制迁移,或被诱惑,各地新一代的玉工除了各个师门留一人外,其余全部来到春申城吴越重工。
~书~招募老师傅,这个要天怒人怨的唉。所以只能打那些学徒的主意。学徒也有学徒的好处,没有什么思维束缚,也没家庭的羁绊,除了基础差些外,创造力反而能有些尖子让人意外。
原本的吴越重工已经能生产出一些简单机械,这次集齐人员就是往重工注入新鲜血液。重工研发部和机械部被拆分成各五部,五部展开竞争。
临海侯开大会直接发布了新的招标书,其实也就是攻关宣言,希望各部能集中力量攻关一些简单机械设备。第一是麻钢、青铜拉丝机成套设备,这个是为生产钢针服务,希望提高生产效率后的钢针厂能一举席卷世界市场。其实现在已经在分工协作下席卷世界,只是在真丝黄金等大宗贸易掩盖下不露声色罢了。
第二是庭院木工作坊全套机械设备,这个很容易理解,这个年代一大半手工业就是对着木料加加减减,希望能在把原来的加工机械进一步优化。
第三是为吴越重工下属的吴越船厂服务,就是大型木料加工设备。包括畜力圆锯、雕刻机、起重机、夹具等等。
原本临海侯还要发布家庭需要的缝纫机招标攻关书,但是吴越太上王写信明确反对这么做,现在还不能实现那些小零件稳定高效工作。一个缝纫机其实也包括很多方面的攻关,现在的麻钢等级刚刚区分,但是对于小型零件的要求还是不能满足。实际上缝纫机的要求比那些大型圆锯和简单车床要高得多。
限于当时能力,这第一单竞争招标书是有时间限制的,希望各组能尽早攻克。而这三项也仅仅是目前既有机械改进,自然不会太难。
春申城作为工业基地也有个好处,海运水运方便,离边疆又远。那些山越也不可能攻打到这里。军事上的顾虑比较少,地震什么都不怎么有。除了台风外,申港算是很安全的地区。周边又有太湖平原和长江三角洲提供粮食和市场,而且过了大江,还有一个江淮下游三角洲提供足够多的粮食,而上游不远处还能有铁矿和铜矿生产出一级原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