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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历史上租赁制度确立后,只要租赁搞得好的时期,地主对政治特别有兴趣。而对于农业本行却不怎么关心。这个也是非常不好的趋势,地主搞租赁后不管农民死活,只收取固定租赋为业。奸猾的更加是在收取租赋内动脑筋,造成很大对立。现在吴越强制搞庄园经济也是有道理的,后世步入发达国家的门槛就是农业要集约化生产。前南非政府集约化搞得很好,也就是提供一个基础,国家虽穷,但是有发达国家味道。现在黑人吵着分地,白人农场主纷纷离开故土,一百万白人移民澳洲阿根廷美国,国家则一落千丈。顺便说一句,南非真正的土著是黄种小结巴,是史前移民马达加斯加的霍瓦马来人和黄种的后裔,黑人不是南非的土著,比白人来得都晚几十年的黑人居然以南非为私囊,实在无耻之极。

吴越的制度使得大部分庄园主不得不担负起庄园经济责任来,也不能转移压力和矛盾。那些经营不善的家伙也不能凭借土地吃饭。租赁制的坏处是地主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维持自己省力赚钱的制度。而庄园主经济相对来说要求高些,庄园主不得不统筹劳动力、种植养殖、营销、仓储。比较之后吴越太上王更加喜欢庄园主经济,不愿大汉的庄园主经济分崩离析,走向没落。在胡化前,士族经济本身就是庄园主经济最好的方式,士族也是维护庄园主经济有力保障。五胡乱华后,急功近利,大搞租赁制度,使得地主真正腾出手来为祸国家。

庄园主经济对庄园主有个人才要求,庄主也对手下有个人才要求,忠心是一方面,经营能力也是一方面。而地主租赁经济则对忠心大大超过经营能力,而对技术创新良种改良什么压根没兴趣。

这个问题的有力例子就是西藏,在畜牧业上,现在西藏小农的牦牛退化非常厉害,当年农改前几千年牦牛品种一直很好。原来那种肩峰高达一米九到两米的公牦牛现在是看不到了。现在退化后只能各地畜牧单位捕捉野牦牛来窜种。但是依然不能改变牦牛群日益退化趋势。西藏不是不要改,其实改成小农是不对的,改集体农庄比小农要好得多。

大汉也是这个例子,庄园主经济伴随士族,士族衰弱后,渐渐被小农替代。在庄园主经济下,南方各地也是有战马,北方各地保种什么做得非常好。小农后,国内宝马良驹全部消失,不断引进,但是不断退化。到满清时期,和日本人打的清军骑兵骑的不过是大一点的驴子高的劣马,这种马在西方也就是教女人小孩骑马训练,或者吃肉或者山间驮东西的。

“各位,条陈要你们出力,希望明天见到初稿,大家努力吧,谢谢诸君!”说完吴越太上王向在座的各位鞠躬表示感谢。大汉时期君臣大都只是拱手致意,所以也不以为意,大家忙着散会,忙着回家去通气。

这通气是没办法的,可要压制言论怕是不能啊。

“总算提出来。”吴越太上王深深呼口气,一手搂过去,忽然觉得大家眼光不对,低头一看是紫苏,娘的,搂了儿子的女人,出丑鸟。

“紫苏啊,还没怀孕嘛,你和小猪要努力嘛!可不能让我家没后哟!”

厚着脸皮装模作样训斥了小猪和紫苏一顿,总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紫苏,我可当你女儿一般疼,不过别骄狂到别人都烦你,知道不?”

“诺,爹爹教训得是。”紫苏还在吴越太上王怀中,不敢动弹。

“嗯,好样的。”说完拉起紫苏的手来,“小猪过来。”说完把紫苏的手放入小猪手中,自己则抽手紧紧箍住俩人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万年你们要尊重也要爱护,你们是万年的左膀右臂,千万别搞得自己不欢。被外人乘机是傻人,知道没。小猪,好好疼紫苏,你和万年腻歪在神山一个月也差不多得给别人些雨露啊!”

“诺。”

“嗯,记住我的话,家和万事兴,你们小夫妻先下去吧,等下万年那里我去劝。”

“谢父亲。”

吴越太上王总算掀开过去,呼真正吐了口气,看看周围,甄宓在发笑,死丫头算你聪明嘛,别人都是笨蛋?走过去一把抱起甄宓,“爱妃,好久不见,想得紧哩。”

甄宓花容失色,大家族出身的她在别人面前可是丢了大丑,“夫君,夫君!”

“怎么,是不是你也等不及了,哇哈哈哈哈。”吴越太上王抱起甄宓直入休息室,边上冷冷眼光杀来,依婥满眼怒意,旋即有恢复平静,对手下点头,“我们去办事。”头也不回,挥袖出去。

章二十坚守不退的联军

“前方就是无终(蓟县),咱们好几年没动手啦,这下可得好好抢他娘的。”小渠帅向手下耀武扬威,大声呵斥,高轮大车在壮牛的牵引下支嘎作响。

乌桓也不都是骑兵,抢劫嘛,总要有大车才行,要不女人小孩往哪装嘛。所以乌桓单于蹋顿尽起柳城大军(朝阳),南侵边郡无终。

由于后来者的吴越太上王指点下,原来的北京一带已经被改造开发成一个要塞,成了寄奴北行的后方联络节点。而北京这个位置,在这个时候其实也已经体现出自己价值。匈奴的衰弱,说明纯游牧民进入历史下降期,最后将退市被历史抛弃。而融合渔猎游牧农业的东北异族突起也是有历史原因的,在经济很难转化为军力的年代。东北异族有游牧民的优势,马多骑手多,有农业民的优势,粮食补给人丁繁衍都跟上消耗了,也有渔猎民族的优势,打猎捕鱼都需要配合,这个个军中格局很相近,所以未来中国的边患只能来自东北异族。

吴越太上王让儿子寄奴屯军燕京也就是这个道理,准备夺了鲜卑乌桓的基地,让儿子一统外域。

“大人,单于给您命令!”

“嗯,左右退下。”

传令者跳下马来,双手迎向长空,“长生天在上,单于令下。百夫长特弥去监督燕京的吴越机动步兵。”

“长生天在上,小人遵命。”

传令者点头一个翻身,跃然上马,“大人还有什么事要某给单于说的?”

“这个,还请使者多多美言,最好能让我带弟兄们抢一把。”

“嗯,我会带话到单于,不过成不成还要看单于的意思。”

“小人之道,还请使者多多美言。”说话间,一把银装小匕首塞到使者马前皮囊中,使者瞄了眼,“不错啊,好,在下一定和大王说。”

这次尽起的乌桓大军也是一直在打擦边球,不过大汉现在明确要求要么内附,要不就干脆迁居到别处,不得在辽西为祸作乱。

不得已,蹋顿准备抢一把再做准备,现在的大汉元气未伤,几年休养生息渐渐恢复实力,不是乌桓能惹的。当然也不是乌桓就不抢劫了,他准备抢一把无终,但是又对蓟县附近的吴越机动步兵和大汉郡兵有所顾忌,不得已从北线南下。准备速度抢劫一把走人,据说无终有大汉五年屯聚的物资,早晚也是来打乌桓军用的,所以不管怎么说都该抢。抢到手才能和大汉叫板,要不然东北南北被夹击,早晚得玩完。

吴越海运发挥的力量就是在柳城东边的辽东郡已经渐渐壮大起来,人丁粮食兵马都不是以前那种边郡状态,不容他蹋顿多考虑了。对乌桓来说形势极其恶劣,要不就是往西北退入大漠。

对于大汉来说,辽东辽西地区在手,东胡各部就翻不了天。同理,河南之地在手,匈奴也不敢造次。推广之,西域几个重点农牧点在手,西域定矣。

现在匈奴卑弱,西域各部又互不统辖,皆无所患也。只有东边才是大汉的眼中钉,这也是历史上曹操还在没统一北方时候就攻打乌桓,一个是消除袁氏影响,一个是彻底扫除这个方向的威胁。

“王,这样不厚道么?”

“有什么厚道不厚道的。”寄奴看向贾诩。

“王如此想,小臣宽心矣。不过也不能做得太过,军心不稳啊。”

“这个,是的,先生说得对,我会应对。”

“王,这次借小城吸引乌桓来攻伐,可万一这些南蛮兵全部反叛的话,我们不是投肉打狼么?”

“贾爱卿是怕南蛮兵投降,还是不敌?”

“这个,南蛮兵在吴越兵手上没有一合之将,更别说人了。这么攻打下,南蛮兵能坚持乎?”

“不能坚持,但是我要的就是不坚持的南蛮兵。”

“哦?”

“有些事,我们布置了,怎么的后果,看天数吧。”寄奴看向大堂中的猛虎,“芜菟神也会眷顾我们的。”

“对,会眷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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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终,后世的蓟县,这时代蓟县的门户,离着蓟县的吴越机动步兵不过半天的路程,蓟县到无终有三条大道。大汉为此付出了大量人力修筑三条直道。

无终,城内上百粮仓、草料仓都已囤积满物资。沿街的平房全部改建成砖瓦房,所有街道都是弯弯曲曲,在关键的大道口有临时的木栅栏和寨门。也有用土石堆砌的高台。后世的说法就是碉楼乌龟壳。无终县城外开挖一条不算很宽的护城河,护城河外是三道一米半矮墙,还有零散的木寨岗哨。

大汉修建的直道,乌桓没有走,而是兜圈子从野地奔驰过来。而后队的大车老弱则沿着直道浩浩荡荡前进。

新大汉军令允许不敌的情况下退守,所以前面的百姓、边郡士卒多逃亡南边。也有各地的堡寨纷纷紧闭柴门,躲在后墙下防备抢劫。所以沿路打谷草的乌桓人很郁闷,东西是拿了不少,但是值钱的和有用的很少。尤其是粮食,基本家家无余粮,户户空绝。

这也是吴越军校教导的整体战发挥作用,那些小军官小官僚都是在吴越体制下培养的新人。由于地处边关,平时就留心。早就准备充分,一旦有事,填没水井,掩埋粮食。家家都有地窖,但是不知详情的乌桓人就是找寻不见。当然也偶有人家的财物粮食被找寻到,不过对于大军来说,除非掘地三尺,否则休想这么快寻找见财物。

“大娘,快走,不要留恋不舍,胡虏来寇,咱们先退往坚城,大汉很快就有援军来。”

“大爷,走吧,几头猪有啥舍不得的。丢了以后咱还会有。”

“兄弟,还不快拿了刀兵赶路,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

沿途郡县被告知乌桓来寇,所有青年壮丁全部武装起来,这个也是拜吴越所赐,吴越大王特意送边郡百姓十万角弓十万长刀。这个时代还保留很多武勇,一般百姓也会有兵刃,所以迅速武装起来的青壮一起沿途保护老弱后撤。所有健妇也有样学样,赶车的赶车,骑马的骑马。健妇们也都武装起来。女人从来不能只依靠男人,只有依靠自己才不会受辱。腰束红腰带,头发盘起用布包起的装束其实是来自吴越南方,女人的装束也开始简洁化。只是背后的包裹,腰间的弓袋直刀说明这些女子一样是战士。

吴越推广全民练武的后果就是女人不再柔弱。这边郡地区中下官吏渐渐都变成吴越科班生,他们很是热衷于这些政绩。而边郡也有其本身面临的问题,所以大家也都很起劲。后果就是健妇们没有一个不会射箭的,没有一个不会刀法,没有一个听不懂军令的。不爱红妆爱武装可以说边郡女子的一种无奈之下主动追求。

迂回的乌桓精装没顾得上路上的小鱼小虾,所以任由汉人百姓在后面,反正回程是顺带就是。

他们的目标就是囤积了五年的无终县城,马蹄之下的烟尘集合起来如乌云一般,乌云滚到无终城东北时,无终已经全面防备。

无终县城,原来两百郡兵把守,不过现在有近两万人马。寄奴支援过来六个南蛮军团只花了一天一夜就跑步到无终县城,还有数千武装起来的本县青壮和大户家丁。南蛮军团实在是太累,纷纷安排到各家休息。城外各点都是本地青壮射箭高手驻扎。

城外小山上,蹋顿有点烦躁。“二十万人马这么回去么?”自言自语中,看向无终那刺猬一般的防御,有点头疼。

辽西单于楼板、右北平单于能臣互视良久,忽然两人一起走到蹋顿面前,躬身,“大王,退不如进。我们是聪明人,聪明人不能愚钝到不打就退。”

这里两个单于都是说自己是聪明人,乌桓,蒙古语乌兰是也,本意就是聪明人的意思。乌桓这个群体喜欢自称聪明人,也确实还可以,但是历史没给聪明人太多机会,一样湮没进历史烟尘。

其实历史上北方的草原主体一直没怎么变,不过就是统治阶层变来变去,所有匈奴、鲜卑、突厥、蒙古、契丹等说法,大多数游牧民不过是墙头草罢了,谁当头就从了那个名称。从白种为主的黄头鲜卑乌桓、白匈奴到后来黄金家族,一直都是白种和黄种部落互相争夺草原领导权。到铁木真夺取蒙古大权后,白种人由于数量原因被黄种同化。历史上成吉思汗可是碧眼黄毛的白种人,那些咪咪眼大饼脸YY成吉思汗是他们祖先的,先面壁看看长相去。黄金家族当年开头就是白种的样子,后代蒙古人不知道先人统治者什么样子,照着自己画,以为成吉思汗也是咪咪眼大饼脸,错矣。

成吉思汗说起来也是黄头鲜卑的后代咧,和蒙古这个部族其实关系不大,蒙古不过就是有一个外来强势领导罢了。

“好,战。”

两单于拱手遵命,按照草原规矩,从者必须先攻。也就是主力部队先看,万一吃不住,主力再压上。乌桓人重女轻男,重少轻老,所以男子先上的都是壮老年男子。大家父兄在前,也没有一个人露出不忍之色来。

以年纪大的人编成数十队,从各个方向冲击无终外围那些点,先消耗掉外围,然后主力再攻城。由于收容逃亡汉人的缘故,乌桓也是有点攻城能力的。

炮灰中老年乌桓士兵打马前奔,这些人缺的是体能,有的是经验,打仗的经验。炮灰乌桓兵跃马过第一道矮墙后发觉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地上都是小坑,这还不算,还有横七竖八的木头,避之不及的炮灰乌桓人落马受伤,死的没有。毕竟这些人经验太丰富了,落马的经验比汉人大部分骑马的经验都多。率下来的最多也只是骨折。有些人抓住马鬃率下,把马当肉垫,没什么事。

不过第二道墙后的青壮开始拉弓射箭,乌桓人以战马做遮蔽,下马互射。看样子直接骑马冲击的策略这次是彻底不行了,外间第一道这般不堪,里面更加不可能骑马。

一个时辰,外间土墙被刨开N多口子,主力也进来压制第二道墙后的汉军青壮。青壮不支,转回第三道墙后。

蹋顿看向大开的城门,但是城门外直道上都是石头树木,马是冲不过去了。只能继续指挥炮灰乌桓兵继续加紧逼近第三道矮墙。不多时,汉兵退守城内。三道矮墙没有太多阻力,不过死了上百炮灰兵,蹋顿撇撇嘴,这些人,不咋样,原以为炮灰乌桓人都该阵亡啊。

其实后队主力的乌桓士兵都盼望着前面炮灰乌桓兵早些死掉。这个道德到汉人这里是很难说得通的。不过乌桓就是这个习俗和道德罢。按照草原的风俗,老的死了,家财全部到小的手里,包括女人。那些惦记小妈嫂嫂妹妹侄女的乌桓兵们可没啥怜悯之情。

自然资源对生灵的影响,已经到社会和道德的层次。资源,制约所有动物的必须条件。

由于草原资源贫乏生存不易,所以按照自然法则,有些不怎么需要的人就该被替代。所以乌桓鲜卑都有杀父兄的习俗,然后占据父兄的老婆。这个也是资源太少的后果,和非洲狮杀掉前任的小狮子,然后自己再光布后代一样道理。游牧民打仗厉害也是这个道理,那些男人压根不算人,在头人眼里不过就是牛羊,能打仗的牛羊,死了还能讨好手下年轻的士兵。你说发动战争抢劫怎么不受大家欢迎啊。

“准备攻城。”蹋顿命令向自己手下发布。

逃亡乌桓的汉奸们指点乌桓人怎么做长梯,不过这个墙也就三米样子,有长梯就能上去。

老半天,乌桓兵终于搞了上百长梯,在蹋顿监视下,发动第一波攻击。

手挽长梯成冲击队形的炮灰乌桓人和奴隶兵们瑟瑟发抖,而稍能弯弓的炮灰乌桓人先上,用弓开始压制。

汉兵也没得选择,只能互相对射,互有死伤。当然汉兵和青壮穿了来自吴越的南假,死伤要少多了。基本一比七八的样子。南甲是大汉现在称呼吴越非金属和皮甲的称呼,那些甲以竹木陶瓷片棉布藤条丝帛等制成。南甲也不是乌桓兵那种石头箭镞能射穿的,射死的汉兵,大都死在青铜箭头下。

乌桓铁器不行,只能搞青铜箭镞,所以蹋顿也是花了本钱抢劫的。好在青铜箭镞性能还是不错的,夹杂在石头箭镞内用,效果还是不错的。

六个军的南蛮军其实压根就互相不能沟通。除了少量军官是汉人外,面貌都不一样。不过有意思的事是,南蛮军基础军官来自西域印度地区的特别多。

矮子里拔长子,印度各国的军官奴隶补充进这些南蛮士兵中还是很有效果的。毕竟人家也是职业军官,那种世代当兵作威作福的印度阿三军官还是有些能力。

六个军的南蛮有雨林里的猎人、有食人族、有猎头族、有擅长用毒箭的部族士兵,当然由于太杂的关系,士兵来自上百部落民族。好在大家都被阿三们忽悠到,纷纷改信阿三教。南方民族本来也不怎么样,毕竟天气关系有些士兵吃不消。不过吴越太上王给寄奴那几十个军团的南蛮血税士兵在冀州已经三年,大部分人也不得不适应环境,不再那么怕冷。

不过现在呼呼大睡的南蛮军们还不知道怎样的恶战在后面呢。

城下一排排石头小屋内都是欢声笑语,女人聚一起就是这样子的。不管这些健妇是否军训过,一样这个鸟样。健妇们在烧开水,上面蒸架蒸馒头饭食和小菜,要是敌人攻击太甚,那么下面的热水会被迅速舀进木桶送上城上烫猪毛。当然热水也能灭火,这个只是大家不咋用就是了。

“今天到这里,围城,安顿下休息。”

由于矮墙的关系,城内晚上反而不能攻击外面的军队。而乌桓军也可以凭借这些矮墙放心休息。自然侦骑也发出去,监视蓟县方向的吴越主力。

蹋顿手握二十万雄兵还是有些把握的,故而整晚就安排第二日的攻击方案。

光头小辫的少女被送进大帐,“大王,给您暖被窝的。”

“好啊。”蹋顿很高兴,看来这次能拿下无终。

要是各位看了就会明白那少女就是鼠尾金钱头,确实后金其实留的就是乌桓鲜卑头,说明后金确实和金鲜卑乌桓一脉。

这个少女要是留着金钱鼠尾一定很难看了,可乌桓人喜欢,蹋顿羊皮袄子顺手脱下扔在矮塌边。露出里面纯丝内衣来,意思是跟着爷们有丝衣服穿。

草原人穿丝绸的不多,所以那少女顿时俩眼发光,有些羡慕有些期待,款款屈身,“妾来服侍大王。”

少女给了蹋顿一个惊喜,那蹭满小枪的血迹说明少女还真的是纯。乌桓贞洁观念和大汉大不同,婚前可以胡作非为,婚后一定要守贞。不过这个怎么可能,婚前爽过的女人,婚后怎么耐得住寂寞。所以就是有檀石韦这种乱搞出来的鲜卑头头。甚至于小时候差点给暴怒的老爹杀掉,老爹在匈奴军中服役三年,哪来的檀石槐啦。不得不送回娘家抚养,不过檀石槐后来老婆一样给他带绿帽。

“噗。”炮灰奴隶兵看着眼前的扎枪,两眼无神,面向长生天,终于归于沉寂。

南蛮军团分四个城墙守卫,两支做应急,汉军和青壮守护城门监督后方。南蛮军用扎枪很是顺手,一刺一个准。

吴越扎枪其实和后世藏矛类似,长达一米二的前枪身是铁打制的,后面是套白蜡棍,所以只能成为扎枪而不能说是矛。白蜡棍外面再缠以胶丝生漆,属于南方武器。白蜡棍插入铁质前枪内有小半米,还是很牢固的,枪尖后有个小钩,半个手掌大的钩两边都开刃,能顺利划开钩破厚牛皮。比吴越军的钩镰枪稍微差些,但是用来守城是非常好的。

当然没有告诉乌桓人的是,所有枪尖都涂抹了瘟疫死人死牛马尸液。那些乌桓受伤回去的也要发病并传染给自家人的。

“滚水!”一个南蛮兵挥动扎枪格挡下面的长矛,健妇们抬着木桶上来,拿了瓢顺手就是泼向长梯上的乌桓大汉。

猛的沸水袭来,乌桓大汉啊呜一声倒落下去,死是不会死的,三四米的城墙能怎样。不过烫伤致残是一定的。

“哦,耶!”互相击掌,俩健妇闹腾得很。又是几下,女子们闹起来没边了,看来军中不收女子也是有道理的吧。

三天攻城战,攻城十一次,城内南蛮军出城袭击三次,南蛮六个军团加青壮死伤过半,乌桓损失炮灰兵和奴隶兵一万多,精装死伤八千余。

终于来自蓟县的吴越机动步兵开到眼前,乌桓蹋顿看不能战下去自己引兵原路退却。吴越机动步兵现在是吴越太上王支援寄奴做鲜卑利亚大王的本钱,这次一仗不大顺势夺取了没来得及撤走的乌桓战马上万,也算是大胜。乌桓吃了大亏,精疲力尽,只能转向拓跋鲜卑。鲜卑和乌桓是一个祖先,不过现在才不管不顾,乌桓鲜卑自己人杀起来都很厉害,哪来能管那么多。蹋顿引马西去,大汉边郡纷纷告急。好在鲜卑和乌桓互相攻打起来,没大汉什么事。

信号旗加八百里急报送到句章不过五天时间,吴越太上王和皇帝、吴越大王纷纷跳起来,“引驾还雒!”皇帝的命令。

“给河内各兵将发令集合。”吴越大王的命令。

“集合海军战船,吴越句章骑兵走海路。。”这是吴越太上王的命令。

机会就在眼前,以至于皇帝不吃东西扔下喂奶一半的孩子,也没和老太太告别。

吴越大王吐掉到口的美食,骑马先走,一路大呼小叫,顺手带上曹操和刘备俩牛人。

吴越太上王提起拉屎脱下的裤子,生生把屎憋在肚子里,打马一边向侍从发令,一边向句章海军基地前进。

无终的战局和蹋顿的选择,一举改变大汉和草原各部的实力对比,为鲜卑利亚王顺利上位埋下伏笔,我们的吴越太上王不顾年老体弱,居然引兵亲征。吴越太上王算起来前后世也六十多岁了,只是容貌看着年轻而已,但是心态是不可更改的变老,这次这么冲动还属于第一次,机会就是留给冲动的。

章二十一万骑破蹋顿

“太上王,请千万不要冲动。”

能这么说话的只能是太上王的爱将小刀,当然小刀现在已经快走向老刀,岁月不饶人啊。

“你小子越活越回去,现在等他们都准备好一起走,那要走到啥时候。你怎么当了这么些年一把手,一点也不知道军情呢?”太上王狠狠啐了小刀一脸。伸手过去,手指点在小刀的佩剑上。

“男子汉大丈夫,怕个卵蛋!汉武时,卫、霍是怎么出来的?对付这些游牧民,只有卫霍这般直捣偷袭最有效。咱们这边搞声势大些,这三万机动步兵不是小小乌桓能啃得下。咱们隐迹逆行,杀他娘的老巢柳城去,保证你杀得手软。”

“主公,下臣非是怕死,孩子都有上百好几十个了,人生也无所憾事。但是太上王您想过没,这要是万一,我吴越岂不是无所荫蔽。”

“孩子们,各有天命,你不要误了军情,立马准备去。干粮要最新的压缩饼干和咸菜干,每人带水囊三个,其他都不要带,快。”吴越太上王仰天长长呼口气,“生死之地,岂能忽乎哉!”

“那我不劝您,下臣这就准备去。”

这次远来的海军战船运送足足三万机动步兵和一万五千骑兵,包括战马在内,整个吴越本土沿海船只都来帮忙。真实历史上,三国时孙权抢劫夷郡(台湾)时就发兵渡海一万士卒。现在作弊般的吴越海船制作技术已经快赶上十九世纪的海船了,当然渡海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船只被抽调一空。为了一劳永逸解决乌桓,吴越从海上绕道后面偷袭柳城,乌桓蹋顿再英明也想不到。

蹋顿,不断在大穹庐内和心腹们商议,几个单于争执不停。蹋顿攻打无终不成,又去偷袭鲜卑人的老巢,东西是抢到手,但是还没来得及捂热,就遭遇到鲜卑大军的讨伐。最后只能杀光抢来的牛羊奴隶,逃回柳城,损失兵丁上万。一时之间这个位子不大好呆了,甚至于那些心怀不臣的部落首脑开始要求开大会,重新选举大单于。

乌桓和鲜卑现在阶段下都是依赖部落推举,也就是所谓贵族民主集中制,并不是世袭,当然有个好老爸,世袭起来也是有利的,手里面兵强马壮,别人也只好选你。

吴越渡海登陆后三天,乌桓南方一个小部落终于看到满山遍野的吴越军,赶忙派了部落最好骑手快马报告在柳城的各长老。

吴越机动步兵也没飞速上前,而是不断修建临时城寨做为支撑点,毕竟粮道要是被断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吴越是两个登陆地点,在后世大小凌河间登陆步步为营的是机动步兵以吸引乌桓来攻打。而吴越太上王率领一万五千骑兵走葫芦岛,那边本来就有一条从碣石(秦皇岛)到柳城的山间小路。这个时候吴越商人的用处就体现出来,这附近山路小道基本都被商人摸个门清,地图上也清清楚楚标注好关隘、道路。

吴越太上王情愿多走几百里绕道,直接迎上乌桓的话也就大半天的路程,不远,但是对撼不是吴越太上王最喜欢的。

“传令下去,沿途不得有活人。”吴越太上王为了保持自己隐秘,不得不这么冷血,要不这一万五千骑兵就会交待这里。

关内八百里关外一千里,说得就是关外地广,这关外地大之外,还非常荒凉,在这个陆桥地段反而是游牧民的集聚区。乌桓之后,也没真正落到汉人手里,一直是杂处。毕竟这里离着山区草原太近,随便骑马就能从高原下来,而汉人很难处处设防,地方不如沈阳那边安全。所以历史上也是辽东比辽西更加汉化,汉人更多。

打仗嘛,群架对一个最好。辽东襄平也被吴越快骑告之。边郡郡府襄平和内地的郡县不同,这里驻扎着一支数千人的骑兵以随时防备乌桓骚扰。

这个时代好处在于汉人对胡虏们没啥心理障碍,没有啥恐韩症的。我们的历史往往只记人家对我们的掳掠,但是从字里行间也能看到,我们比人家要狠得多,也没少烧杀劫掠胡虏。当然边将不管那边的,多不是善人,善人在边疆活不成。

这样蓟县出发的大军慢慢逼近碣石,他们不知道的是吴越太上王已经在他们前头,襄平这边动员两万青壮加数千骑兵逼向柳城,在大小凌河间的吴越机动步兵也缓缓逼近。

乌桓蹋顿不是很有本事的那种,借着父亲的余荫,借着自家部落的人马上位,面对吴越机动步兵缓缓前来,尽起柳城十万青壮,打马压过来。他也没本事全歼吴越机动步兵,不过是做个姿态希望吴越机动步兵能知难而退。

这时,吴越太上王在乌桓内奸的引领下已经穿越山间最险要地段,前方沿山而下就是柳城,一个周边都是山岳的小城。

山势上南方多险峻挺拔山丘,北方山地则要平缓得多,柳城附近也没太过险要的地方,毕竟太难走的话,乌桓人也不方便。

乌桓内奸就是以前和吴越做生意的小部落,远来全权打理吴越牛马生意,每年深入草原劝说人家驱赶牲畜来辽东出售牲畜。现在他们毫不犹豫站在吴越太上王这一边,这帮人很是认同吴越这边。他们的小部落要是乌桓诸部损失严重,他们就能吆五喝六。打胜的话,吴越对他们部落来说只有更多好处。毕竟离了本地人,吴越是很难把手伸向周边荒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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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王,下臣有事不明。”

“嗯,你说。”吴越太上王带的人有些也是主政的下一代接班人,比如这位周郎的同学蒋干。

“这吴越牛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引进,还要搞每户一头牛的目标。”

“你在吴越几年了?”

“下臣游学回来也有一年多了”

“蒋干啊,你才能是有的,但是观察还不细致。”

“请太上王指点,下臣也能知道自己缺失在哪里。”

“指点说不上,你观察不够细致是肯定的。”太上王抬头望向天上的苍鹰。

“吴越好多人家有神牛十来头,穷困人家有个一两头,是吧。”

“是的。”

“可神牛那是养着吃,不能干活,知道么。”

“为啥神牛不能干活呢?”蒋干看向吴越太上王。

“体型小,力气小,肉太嫩。所以户户有牛马是大势所趋,但不是吃的神牛。吃的神牛再多也不能替代。”吴越太上王知道带来这个世界的超级基因动物们已经遍布吴越大地,可这些动物本来就是后世为了吃培育的,所以除了神骡外,都不能大用。改买的牛马一样不少。倒是吴越百姓肉食大大增加,全民身体要好上很多。

吴越太上王看向后面空身走路的神骡队伍,他们远来骑的马大都是北马和汗血马的后代,神骡体型太大,用来做冲锋的重骑骑马。

“下臣有些明白了。”蒋干书生,有时候不够深入百姓中。

“你好好干,要细致些,不要叫眼前的迷惑。”吴越太上王也是知道蒋干这个人的,周瑜这么推荐来,他还是给安排了个比较好的职位。

一骑背插红旗的传令通讯兵飞速逆向过来,见到吴越太上王,远着二十来步飞速下马跪倒路边,“前方太史慈将军有手书交于大王。”

“拿来。”吴越太上王发令后,手下很快递上。

“合格了。”太上王合上手书,“存档。”

“弟兄们,快,前方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敌人的牛马,本王承诺,斩获一半归己一半交公。所有人头折算军功。”

柳城只有区区三万老弱骑士,但是面对吴越骑兵一样无所畏惧。在领队的辽东单于带来下拔出战刀,“长生天的子孙何曾怕过这些南蛮,杀!”

辽东单于看守柳城老家,前面做得很好,吴越军远来,坚壁清野,所有乌桓百姓奴隶都关进柳城内,可以坚守的话,胜利一定是他们的。错招就是在收拢族人后出战。不出战吴越太上王还嫌麻烦,现在出战正中吴越太上王下怀。

前面一面面军旗遮蔽了躲藏在阵中的吴越重骑手,全部吴越神马,也就是转基因神骡,全部肩高到一米八、九,体重在一吨。和后世那些重型挽马有得一拼,最重要的是重型挽马消化率要比这个神骡高很多,基本上一匹神骡只消耗重型挽马三分之二的草料和三分之一精料。被阉割充作重骑坐骑的神骡也是第一次以成建制参战,以前都是将领们的坐骑。

当年蒙古横扫天下可不是靠什么骑射和轻骑,决战一样以重骑掩藏在马队中间,全军压上时突然闪出一条条路来,重骑从后面突击而出。吴越军吴越太上王走的也是这个路数,不过这个不能成为剽窃,而是所见略同。怎样利用神骡那一吨重的体重来冲撞劈开敌军,在一系列模拟军演后,这个办法比较成型,现在不过是实战第一次验证。

神骡也不再是过去高高在上,现在各马场都有神骡良种,开始扩繁阶段了,数量上几十万数,这转基因的玩意繁殖就是快啊。这个速度的繁殖和眼下的猪差不多,给予最好条件后,数量猛得向上突破。

“战!”吴越太上王让旗手高举战旗,各军各卫带队们呼拉一下向前冲锋,最前的是弓射手,都是射箭好手,在马上能射中百米人靶。百步穿杨这种变态吴越太上王还真没遇到,不过这些飞驰中射中百米人靶的好手倒是训练了不少。

呼啸而来的箭只射穿了最前面的老弱乌桓兵丁。乌桓的还击,那石头的箭镞夹杂少量青铜箭镞很难构成危险。吴越军前队忽然变形,成一列列纵向列队冲击,列队间突出的全甲重骑手们低头猛冲。

乌桓弓射手们重点照顾这些重骑手,但是吴越重骑手的盔甲不是那么容易射穿,所以一点用处也没。重骑兵速度不快,但是压上来的速度足以把乌桓前队碾成齑粉。

古代打仗的缺点就是后面压根不知道前面什么变故,只听得大地震动,那种摄人心魄的震动不是一般人能守得住心神的。

乌桓兵本身就是一个个草莽,骑马本事可以,打仗也行,但是打不得逆风仗。历史上曹操抛下步兵,带领一万多骑兵在柳城和二十多万乌桓兵决战,一举灭了乌桓斩了蹋顿。

这次还没二十万兵马,只有三万老弱守城的乌桓兵在吴越一个重骑军团的冲击下溃散,随后的吴越骑兵不断收割着乌桓逃兵们的脑袋。

在乌桓奸细们大声呼喊下,乌桓兵最后纷纷投降。当然吴越太上王是乐得见这些,能不动刀兵最好。

数十万乌桓百姓和奴隶被甄别,被掳掠的汉人奴隶被挑选出来。汉人奴隶青壮被武装起来。吴越太上王压根不怕他们没胆子,人是群体社会动物,左右怎么做,会影响自己。看着气宇轩昂的吴越骑兵,这些刚放下锄头拿起刀兵的汉人奴隶青壮也挺直了腰杆。

“年轻女孩都给我挑选出来,”吴越太上王如此下令。

所有女孩和青年女子都被挑选出来犒赏军人,打仗不是请客吃饭,士兵们在血战后要发泄自己的狂暴气息,不然带回国的话很是不好。

“太上王不会违反我们协议吧?请万物屠戮乌桓百姓,不然长生天不会保佑你们。”

“辽东单于,听说你很小就是个孤儿,父亲是被蹋顿的叔父杀死的。我觉得很奇怪,你们干嘛还在蹋顿下做事?”

“我们乌桓崇拜英雄,既然蹋顿被推选为大单于,我们也无话可说,当然要服从。”

“哦?难道一点都没想报仇嘛?不是说乌桓人报仇不犯法嘛?”吴越太上王那不含好意的话,辽东单于怎会听不懂,低头,“我们族人报仇是我们族人自己的事,和大王没关系。”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笑得很下贱,忽然转身对那个奸细部落来的人,“帮我翻译。”

“诺。”奸细也有模有样。

“你们放心好了,本王说话算数,不会杀害一个人。”

奸细也有模有样大声呼喝起来,吴越太上王望向左边手下的一个汉人军官,见他点头,知道奸细没撒谎。

“本王决定带你们内附大汉!”

“呼啦,呼啦!”乌桓人高声呼唤,老实说内附大汉对百姓乌桓人来说比什么都来得实惠都高声表示自己的喜悦。大汉的花花世界对乌桓人来说太好了,能生为汉人是这些苦寒之地最高人生目标。不要看他们抢劫得起劲,但是非常眼红大汉百姓的生活呢。历史上某信佛的契丹皇帝发宏愿,愿来生生在中华,做中国人。这家伙的话可是明载史册的,说出了胡人的心声。当时宋羸弱,但是人家一样愿做中国人。推广汉化的北魏皇帝某曾说,以前是禽兽,禽言兽语,不知礼仪、不知人间。现在绝禽言兽语,说中国话,做中国人,那是无上功德才有的好事,我们鲜卑人从此不再是流落荒蛮的禽兽矣。可见中国化的生活对当时周边人的吸引,一如后世穷国家向往发达国家生活一样。

“中国自有律法约束,不得擅自相攻击,不得随便复仇。你们去了中国后,自然要做中国人,过那吃饱喝足的平安日子。但是往昔的恩怨也要一笔勾销。所以在入河内前,你们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之前事,无所责罚,之后再犯,杀人者死,伤人者囚。”

吴越太上王的话合情合理,这个合理合情是按照乌桓人的逻辑,做乌桓人,按照乌桓人的规则行事,做中国人自然按照中国人法律行事。所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很是合理。

在吴越太上王授意下,长兵大刀弓箭都给搜走,只留下家里切菜刀和匕首小刀。自然你要报仇那个也足够了。

太上王再暗自派下奸细乌桓人下去挑拨一番。所有居住在奴隶圈的乌桓人,纷纷盼着天黑。而吴越军给了他们只能吃饱三分之二的食物。吴越军把守外面,那些汉人帮着守夜。整晚难民营一样的奴隶圈内骚动不安。

天亮时分,奴隶圈内去者一二,吴越太上王很满意。自己人下手,那个最好啦。为啥叫禽兽圈之,为啥叫鱼鳖蓄之。

这就是原因,野兽群养,公野兽争斗不已,死伤惨重。这些就是偶们中国古人的智慧,那些不能理解的迂腐书生们以为是好吃好喝供大爷呢。

派往蓟县的骑兵在碣石前方就碰到来报复的寄奴,寄奴连夜行军,只天亮时分已经赶到柳城。

“儿啊,你留下那排人手给照看这些乌桓人,记得,要多圈几天,人不要杀,我留着有用。”

“太上王,不如给我,我那鲜卑利亚王也缺人呢。”

“傻蛋,人心隔肚皮,我信不过异族。以后给你足够的中国人,急啥。这些人有这些人的用处,你带走,眼下能大用,以后就是祸患。拓展疆土,不能吃春药,春药那个害人。图一时之欢而不得长久之乐。你要厚本缓图,徐徐控制下,不要名义上的疆土,再多也是无根之萍。后本者,人多根深,人要中国人,根要你自己做。”

“遵命,孩儿不是很明白,但是会照着父王说得去做。”

“我儿如此,我能放心。这再给我你手下五千汉骑。”

“好。”

=====

两万骑兵在山坳埋伏,隔了山头就是吴越机动步兵木寨,乌桓主力和隔了木寨的机动步兵对恃中。蹋顿已经知道吴越军攻击了柳城,听说有万骑左右,心下不急,柳城附近乌桓人能有好几十万呢。

“联络的人怎么说。”

“已经回来报告,下午发动攻击,请太上王务必等到黄昏再攻击。”

“嗯,看情况吧。”

太上王终于还是等到机动步兵主动拆了木寨栅栏列阵向乌桓军发动进攻。“不要等了,现在就给他们一击。”

机动步兵的头头是小刀,他的想法先拼掉乌桓人锐气,好叫大王这边压力小些损失少些。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等不及,在乌桓人和机动步兵刚试探时发出上山头的命令,等乌桓人和机动步兵混战一起时,山上轻骑已经杀向乌桓人,重骑偷偷绕过山间,截断了乌桓人后路。

“大单于被包围了。”侦骑这么说。

蹋顿心下恼火,自己明显还占兵力优势吧,“死战,降者杀。”

黑马,巨大的蹄子又塌破一个掉落马下的乌桓兵肚肠,肠子和内脏飞溅出来。神骡那一吨的体重使得难以招架。正面冲撞下乌桓人纷纷落马。

吴越太上王手持超长战马刀,这种武器也是为骑大马准备的,刀身一米,刀铁柄在半米,木柄在两米左右,看着就像超级朴刀一般,刀背有小钩镰,可以勾住敌军,把敌人勾下马来。长柄长刀的好处就能远远砍杀敌人,缺点要力气大的人使用。吴越太上王力气不算当世神人,但使唤这个长刀还是顺手得很。切瓜剁肉一般砍杀了十数位小兵,乌桓小兵。

“谁与我拿下那汉将。”蹋顿高喊。

“臣来。”一个乌桓大将出手,手持马塑冲撞过来。

“着箭!”太史慈可不会让自家大王犯险,顺手一箭,乱军中乌桓大将没得注意,箭也没那么好运只从身后擦边过去。射手们不是神,作战中能十中一已经不错了。

吴越太上王挥刀砍向马塑,只一下斩为二。乌桓大将速度快已经到身前,杨晨毓探手抓住皮袄,一把拎了下来。乌桓大将跌落马下。杨晨毓没法砍,用刀柄狠狠砸向地面的乌桓大将,跟上的太史慈在五米不到的地方就是一箭,把乌桓大将死死钉在地上。哀嚎声还没传几声,吴越太上王杨晨毓提疆,马儿那巨大铁蹄砸破了乌桓大将的胸口,血水从口鼻眼耳喷薄而出。死亡是那么残酷,死亡方式是那么可怖,乌桓人不能再战下去,远处的重骑列阵踏马过来,乌桓人如土鸡瓦狗一般被碾碎被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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