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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乌桓奸细们高喊降者不斩杀时,已经有投降想法的乌桓人正苦于没办法投降呢。

以前的强盗,现在羔羊一般。吴越军让他们互相捆扎,等人数少时由吴越军捆扎。

吴越有海船,好处自然能运很多东西啦,吴越太上王招手向小刀,“你,在海上全部脖子割一刀活着扔进远海中。”

“大王,杀俘不详啊!请大王三思。”

“你个小刀,本身还是苗人,怎么也学得那般罗嗦起来。我们不是杀俘,我是杀奴隶。乌桓战俘现在全部是我的奴隶,我杀自家奴隶有何不详。我要祭奠我们的神,当然要祭品,长生天的子孙最是好,杀了祭奠吴越诸神。何来不详,神灵祖先享用这些奴隶还来不及呢,何曾会怪罪。”

“诺,不过大王答应我一件事,这次完了后臣告老还家养儿弄孙颐养天年去。”

“你!没出息!”吴越太上王很是恼火,“好,朕答应你。不过你那几个儿子要来我这边,我不能少了自家人。”

“小刀谢过神仙哥哥的好处,小刀只是怕自己命薄不敢做杀生太过的事,请大王谅解臣的苦心。臣答应帮大王做事,也请大王以后好好照顾我的儿子们,还有那一百个天草孩子,还请大王照拂。”

“好吧,我口气重了。小刀,你放心去做。”太上王杨晨毓有些无奈。收为己用不是没想过,不过这个想法很快结束,他需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处理这些胡人。自家骑兵数量足够了,不多这些胡人,所以和历史上曹操不同。曹操是斩杀几万,然后剩下几十万乌桓被强制迁往渤海,青壮全部入曹军骑兵服役。

远海上,一具具尸体吸引海中野兽大鱼海鸟抢食,小刀看向船队周围漂浮的尸体,“回船运战利品去。”

心下暗叹,白起项羽杀那么多俘虏,可没好下场。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样子。二十万乌桓青壮就这么被完全淹死。老弱还在向往着大汉的好日子,远远道路上互相嬉笑打闹,一点也不把押运的人放在眼里。

吴越太上王也心下起伏,我也没算失信,我让奸细们高喊的是降者不斩杀,我们不过是淹死这些野蛮人,神会保佑守信人的。

章二十二千里摸金

吴越太上王其实内心那种不安渐渐清晰出来,那就是子孙互相攻伐。现在能考虑到百年后的事情么,不能。那么就随子孙自己去玩吧。

骑马十日不停,击破乌桓后,乌桓北边的鲜卑人自动退缩到南泽(呼伦贝尔)。而吴越要击败草原民族就需要大量的战马。敌人的战马少一匹,我们就多一匹,此长彼消间,敌人胜负易也。战争本质还是打的实力,打的物质实力。古代打仗,马是非常重要的物质,只有断了敌军的战马,草原敌军基本没啥可怕的。

雁门云中代郡上古外的两大鲜卑集团现在对撼的话,不合算,何况鲜卑人的后路还没断掉,玩意北逃实在是不称心。只有抄了鲜卑人的后路南泽地区,一举把漠南剩下两部鲜卑关门削弱之,才是上策。

东部鲜卑各部在乌桓被灭后纷纷上降书,要不就是远遁。没有财货的部落依附到大汉来,有财货牛马特别多的就北遁南泽。所谓年少多金,现在就是指那些在南泽的部落。本来吴越大王建议自己兄弟寄奴一起去攻打代郡上古鲜卑,但是吴越太上王的来信要求他们全力防备北方鲜卑,另外给精锐步卒三万来乌桓故地接应。

吴越大王虞彘亲自带了三国时最牛的几个大佬集齐北方一线,派出大将张郃、张辽、高顺带精锐步卒三万,征集民间马车一起赶路到乌桓柳城大本营。

而吴越太上王已经北去,留下小校向几位大将要求他们立刻带兵北上接应。三大将和鲜卑利亚王刘子都一起率兵五万进发南泽。

“那个鲜卑小帅说的可是实话,别让我们白忙活一场。”吴越太上王还有点疑惑。

按照地理知识上说,漠北是不可能养活太多人的。漠南之所以可以养更多的人,是有些地方可以农作,也可以和大汉换粮食。而东部鲜卑各小部落北遁鲜卑人墓葬地南泽,可以说明,东北地区已经是大汉说话算数了。

“太上王尽管放心,东部各帅他们有多少牛马,他还是知道清楚的。留下的部落都是渔猎农耕为主,没多少牛马。所以大头铁定去北方。”小周郎终于到了可以一起打劫的岁数,所以被吴越太上王留在身边做司马。

周郎第一次听到那个小帅说有马数十万匹,牛数百万头时就鼓动太上王抢劫。太眼馋了,数十万的马啊,无边无际哦。

吴越太上王也知道这次抢劫肯定成功,但是抢劫成功不一定是打仗胜利,而是能带回多少牛马战利品。

“呼伦贝尔-大草原-----”吴越太上王打马在这草原上忍不住哼几声来。草原太美了。呼伦贝尔之所以现在被称为南泽,就是到处是河流坝子,到处是水草。这才是真正草原人家的故乡啊。和后世呼伦贝尔不同的地方,现在草原上野生动物也很多,成群的黄羊野驴野马,远远看到人就逃走。说明人类已经留给他们太恶劣的印象。

不过野兽出没正好是草原骑手锻炼的好地方,而吴越军实在是顾不上,只能看着成群的野马野驴远远奔跑。要是没打仗任务的话,围猎一些野马野驴也是大家爱做的事。

南泽核心区,距离鲜卑人祖坟不远的地方,后世满洲里附近,鲜卑三十五个小帅一起开会,远远的吴越骑兵已经被草原上牧马人看见报告。但是三十五个小帅身边没多少青壮,逃亡可以,那些牲畜只能便宜了吴越骑兵。

“先在投靠谁都不可靠,北匈奴随时会给我们一击,抢走所有牛马和人口。不如投降大汉,至少付出一些,还能保存些实力来。”

“不行,我们草原汉子怎么能这么怕死,大不了鱼死网破。”

“打,你打得过么,二十万乌桓单于战败,咱们的青壮也都搁那里,不知道现在生死如何呢。”说话的小帅忍不住黯然泣下。要说这泪水还是真的,毕竟实力受损自己也不好过。驱赶牲畜的青壮不多了,余下的都是老弱妇孺。那些老人,按照他们的习俗原本就厌恶,现在居然大摇大摆进出年轻寡妇们的穹庐内。

“长生天啊,您真的不再睁眼看看吗,可汗啊!您在哪里啊?草原上的牧人要是绝了子嗣,谁再杀了牛羊祭祀啊?”说话的是个小帅,可汗后来才演变成帝皇一类的意思,现在还是原意,就是神灵的意思。

“我,吴越太上王的使者。你们要交出所有奴隶和汉人来。另外交出所有三十以下女人来,我们太上王答应放过你们这次。”

使者很傲慢,骑得是从转基因骡子突变出的品种。吴越在培育增值转基因紫山神骡时,发现有些骡子下一代开始体型变小,但是耐力更加好。所以这些体型变小的转基因骡子被定向培育骑乘骡子。这使者座骑就是如此,肩高一米六,体重六百公斤,比一般的重型骡子来要小一大圈,但是长途耐力更加好。吃草吃料只有同体重马的六成,这个完全是转基因后神骡那变态的消化效率决定,所以更加适合远距离使用。

这边草原上都没看到这么神骏的骡子,马他们看得出来,骡子能长这么个头,也是第一次看见。小帅们觉得吴越骑兵脑子坏了吧,怎么骑骡子能打仗呢,不过那骡子绝对神骏啊。

“交出所有能生育的女人来?”每个人都在思索,那意味着什么?不得不再去抢么?他们一个个小部落抢谁的去,那是要绝了子嗣的啊。

大家看向平时最豪言的一个小帅,小帅也不能缩头,拱手致意使者,咬牙和周边首领们商议,最后大家无奈之下嗯嗯。打马出列,“尊敬的大汉天使,来我草原我们当以理相待。请容我们商议后答复您。”

“商议,难道一直这么拖着没完没了吗?好,我给你们时间,数到一百,必须答复。”

使者傲慢苛刻却是非常之过,这家伙也是吴越太上王特意挑出来的,故意激怒鲜卑人的。当然鲜卑人要抓他也不容易。

商议的结果不言而喻,青壮大部分在乌桓柳城之战后被吴越和大汉联军俘虏,生死不明。现在部落都是老弱为主,要不答应,要不全部投靠,没得选择。

“我们的意见是,彻底归顺吴越太上王,只要吴越能给我们牧放的土地,我们愿意归附。无条件归附吴越太上王,我们都愿做吴越太上王的家奴。”豪帅说话其实空间很大啊,吴越太上王的家奴,可这么多家奴也顾不过来吧,所以他们其实还是自由人啊。吴越太上王要是答应的话,还得维持原来的格局。他们判断吴越拿不出多少土地给他们放牧来,所以也有恃无恐。

“嗯,我这就去传讯。你们做好准备,万一太上王不答应,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使者其实是很不愿意这么传讯的,都归顺太上王,他们能分到多少汤汤水水,不如一起杀了大家分浮财。

“太上王,您可千万别答应啊!”

说话的是周边几十个将领,说来他们为的就是立军功。

“不,战容易,但是总有士卒无谓伤亡,既然他们愿意做我的家奴,我不妨答应之。你们的赏赐,寡人哪次能少了的?这点小心思在,一个个都成什么了?要做帅,不想做帅的将军不是好将军,政治问题军事解决是迫不得已,能政治解决最好,学校里怎么学习的啊?记得你们一个个都是高材生来着,真是给你们父母丢脸。”

吴越太上王以父辈的口吻大骂一顿,这里的小将们都是吴越军校出来的,大都是勋贵子弟,也有平民子弟,但是极少。这些孩子本来就是吴越太上王看着长大,将来要交给儿子们的,现在一个个贪鄙样子,实在是不堪大用。打仗应该说可以的,但是政治问题上就显得不成熟。

“大王,我们知错,请大王责罚!”大家骑马十来天,也都疲惫不堪,低着脑袋灰溜溜一大片。

“知道吴越王旗是蓝色,而战旗是红色的,为什么?”吴越太上王高声起来。

“红色战旗是英雄鲜血染红!”大家回答很标准。

“是啊!这是激励的话,但能达成目的,这鲜血还是不要的好。记住了,战争是手段不是目的,你们一个个嗷嗷叫着,以为自己很英雄么?这是拿战士们生命开玩笑。说难听点,那是拿战士们生命给自己加官进爵,这个,你们千万别再有着了。这种心思在,你们永远成不了名将,将来有事,手下士卒也不能卖命来保你们。将士是什么,是你们的拳头是你们腿脚,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毁伤。你没事会用拳头去击打铁钉石子么,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是用,而不是无谓去击打铁钉石子,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士兵们能带着战利品回家是寡人最乐意见到的,而不是战友们挂着烈士的骨灰盒子回家!”

训话是对小将们,听得见的是周边大部分士卒,士卒们听了那个心暖啊,有些人还在埋怨十来天的远距离奔袭,现在都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太上王不愧为吴越之魂啊。

“我答应。”吴越大王对着自己的使者命令,“告诉他们,来我军中商议怎么投降的事来。”

“诺,属下这就去,大王还有话要带么?”

“去吧,给他们限定时间答复,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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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人打仗往往男女老少一起上,所以军队战斗力一直怎样。单论青壮的话也不低于大汉的军队。可眼下青壮基本不在,能怎么办,以老弱去迎击吴越军,怕是不可能的。

吴越太上王答应收留他们做奴,那么一定是去商议怎么缴纳牛羊的问题。草原的规矩,整个小部落投靠过去,每年要向头人部落缴纳一定的牛马的。漠北十万匈奴投靠鲜卑后也是这么办的,现在漠北匈奴已经渐渐恢复到二十万人,他们这些东部小鲜卑部落实在是没实力来这么几次,只有低头埋首养元固本。

一百三十万匹马、五百万头牛、一千多万羊,说明一个问题,打仗是很赚钱的活。吴越太上王的答复是易地,给予一个一年四季都是绿草的地方放牧。

这话说得极具欺骗性了,吴越太上王没有答应他们还全部聚集,所以三十五个部落重新合并按照人头拆分到一百个放牧农场。虽然这些鲜卑人不知道农场是啥玩意,但是听着就是部落意思,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放牧。这是鲜卑人最希望保留的生活,而不是去种地。当然吴越太上王也答应他们依旧信仰长生天,这一点吴越太上王知道过不了几代都会汉化。

常年长青草的地方,后世地理知识多点的都是知道的,热带亚热带呗。这些草原人去吴越南方山区放牧,那么只有一个后果,和山里的山越各残存部落争斗呗。其实内附的政策也不一定就坏,看内附到啥地方,只要核心区不给进入,他们有能如何。以草原人去南方各地放牧,替吴越太上王看守那些不稳定的地方,这才是用在好地方。后世历史上蒙古就让女真和契丹部落加入蒙古部落去云南贵州放牧来着。

吴越太上王要帮子孙削去刺头,吴越南方各族太多,没有个上千年的征战,其实是很难实际控制的。现在用鲜卑奴来控制南方,搅浑水,而鲜卑奴还能每年带给吴越军一定数量的马匹,这也是长久利益啊。鲜卑奴们也不是好像与的,和吴越军没得作战胜算,打个吧南蛮还不是手到擒来。

投名状是免不了的,牛马要拿出一部分犒赏吴越军,女人也要贡献,这个不算。真正的投名状是吴越军押着那些青壮来到鲜卑人走在山间荒草中。

远处的石像和木雕说明这里是鲜卑先人们安居的地方,但是鲜卑人怎么会猜不到吴越军的意思。纷纷骚动起来。

押送的吴越骑兵早就虎视眈眈,这个投名状是一定的,等他们挖开这些墓葬后,他们再也回不到鲜卑其他部族去。因为他们要做的就是挖开所有鲜卑人祖先墓地,那是犯群怒的。

“长生天的子孙,怎么能给虫子的后代做这么无耻的事。”一个强壮的臂膀高举,鲜卑语哇啦哇啦乱叫。

吴越军士卒没有什么声音,带队的汉军校尉问起翻译啥意思。

翻译一一解释,校尉好笑一般,哈哈大笑。

“你们急个啥!你们是那些单于的后代嘛?你们的祖先死在草原荒山,会给马革裹尸到这里安葬嘛?你们的祖先不在这里,那又关你们什么事?你们不过是单于手下的奴仆,哪里有资格埋在这水草肥美的地方呢?”

汉军校尉也是很有道理的,但是鲜卑人不认可,还在哇啦哇啦。

“哦嘘。”一个汉军夹马趋前,手中长刀劈砍过来,鲜卑壮汉毫无畏惧,一手格挡,刀划过,手臂被砍下,鲜血喷涌而出。“长生天的子孙啊!你们就这么懦弱嘛?”

有胆气豪生突然举起手中的铁锹砸向吴越军士卒,当然在汉军虎视之下,这些人反抗了,也在第一时间被杀死。

鲜卑好汉仰天长啸起来,啊啊哦哦长吟,最后鲜血流尽,一头栽倒。

“真好汉也,你们几个挖个坑埋了。”

其他人等还是在各自的族长带领下老老实实干活起来,鲜卑的大墓其实也没怎么深埋。只五天,所有标记的鲜卑墓都被挖开。而接引的寄奴也到了南泽这里。

所有金银被发掘一空。当然那些破瓦罐什么,吴越太上王也一举拿走。留下的是一块块石刻,大汉418年吴越太上王平定南泽鲜卑,发诸鲜卑人墓于此。大汉士兵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也拿了石块刻字,纷纷做留念。鲜卑人本身就不怎么认同,所以可以说散沙一盘,有些人为了讨好吴越军甚至一举和吴越军一起瞎搞,刻石在那些贵族墓留念。鲜卑人不会写字,还得求着汉人士兵帮忙刻字,一个个露出黄黄大板牙,一脸谄媚样子。

人其实都一样,所谓威武不能屈,那是指君子,是指大丈夫,人间君子是珍稀动物,大丈夫是是女子梦中佳偶。梦中的大丈夫怎么可能长存世间呢,时间没有所要要做梦吧。鲜卑奴们现在体现出的是人类最劣根的东西,一个个摇尾乞怜,祈求活命。

大汉民族以前一直是硬而刚正的,这般奴颜是五胡乱华后感染给大汉人的病毒。怕死的汉人也有,但是太少,少到大家都要起来灭了他。五十骑的汉军坚守西域孤城三十年,才等到大汉朝廷的救援。这也是吴越太上王的大汉情节来源,使得吴越太上王不愿意取而代之。大汉有很多不堪地方,但是对那些周边蛮夷来说大汉这杆子大旗好用得很。一百多人的班超能在敌穴中一举斩杀数百匈奴使者,使得西域胡虏不得不投靠大汉,断了和匈奴和好的念想。

看着眼前的财物,吴越太上王笑笑,“昔日班超能定西域,智勇之士也。今日我等发胡虏祖坟,不亦快哉。”

“大王,臣闻发人丘者,不得安死。大汉吴越也都严厉打击盗墓。那么您这么做岂不是因错而错,岂能服众?”

“善!”吴越太上王也没啥话说,不过坟都给发了,还能怎样。

“嗯,寡人错矣。以后一定补吧。这些东西给埋好,重新埋下。你们找些鲜卑桀骜不驯者,挖开山脚,埋好后刻石为记。然后全部杀死祭奠长生天。”

“诺。”领命的谏者被赋予这项任务,同时吴越太上王身边的太史令记录了一半真实历史,说吴越太上王纳言,然后还诸宝物回鲜卑贵人墓,后面的没说。只带了一句宝物百车,太上王不贪也,次发丘为罚鲜卑人侵扰。重新还回去是收礼遵法,真圣王也,知错而改。

步度根柯比能各自听到东胡皆灭,二十万乌桓被吴越骑兵擒获押送南方为奴,剩下的东鲜卑各部全部降伏。一下子噤若寒蝉,纷纷上表大汉皇帝,把所有部落中私自留下的汉人遣送还给大汉。根据大汉法律,私自逃亡周边部落的汉人要吃罪的,所以大汉皇帝也不管是否为掳掠的汉人,全部发往寄奴处,寄奴正好拿了几万汉人归人放在那南泽。从此南泽以后就成为大汉最稳定的马匹来源地,而汉人在漠南漠北之间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也扎下根来。也奠定了寄奴大鲜卑王国数千年历史基础。次战后,漠南鲜卑已经程关门打狗之势,闻到血腥的漠北匈奴们纷纷自立,一时之间漠南鲜卑压根没得退路,大汉朝廷要啥就得给啥。而漠北匈奴们则又活络下小心思,似乎觉得那个呼伦贝尔很是不错,那数万汉人留守,是块大肥肉。

章二十三无尽的原野

草原,漠南草原,到处是牛羊,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牧放地。可惜子孙们忘了,自己祖先的一部分就是来自草原。大汉民族的龙图腾并不是来自中原,而是来自辽河流域的农牧渔猎祖先。只是后来上古世界几十个部落融合后才把龙图腾带到南方。南方的图腾是於菟,是老虎。中国中原的图腾是熊,羌人的图腾是猿猴,南方吴越的图腾是鱼和鸟,东夷各部以鸟为主,也有是龙,那些龙部落也是受北方辽河文明影响。

说到底,中国的文明本身就是个集合体,是各大河族群互相融合斗争成的。但是作为辽河文明的一部分,和现在的鲜卑族等胡虏压根没关系。鲜卑等民族是北方森林草原不断南迁的渔猎游牧民,而上古辽河文明却是农牧文明。

吴越太上王打马沿着澄清大河漫步,“你们觉得这里是故乡么?”

“大王,臣的故乡在南方,不过这里也好有故乡的气息。”

“大王,臣还是喜欢南方山清水秀,这里的水和家乡的不一样,喝口生水都拉肚子呢。”说话的一个宿长,还心有余悸。

北方是碱性水,南方是酸性水,南北人窜来窜去,会水土不服,尤其那些过敏人群和体质不好的人。换个地方吃喝拉撒都是问题,看来历史上同纬度扩张也是有道理的。

当然后世的人什么毒物没吃过,那点区区弱碱弱酸还不至于怎么的。吴越太上王轻轻笑起来,大家也各有体会,尤其是来自南方的战士们都互相说道起来,各自的水土不服。

“你们啊,这天底下有大河的地方就是我们大汉人的故乡。不要被家乡门前的小山丘遮挡住,雄鹰终将高飞云天。”

“是,大王,那些土地就是膏腴,怎能放弃。”

大汉的皇帝,万年,和吴越大王商议下决定支持吴越太上王的战略计划。各地监狱内的罪犯首先被收拢起来,各地违法欠债的穷人也被一一驱赶到各郡府。新组建的大汉军团士兵们驱赶这些只带了点随身干粮的倒霉蛋们,往北方迁移。当然皇帝也有自己小心思,就是不能叫寄奴实力涨得太快,所以人数不多,一万多强制移民向着燕山脚下进发。大汉现在政权只能控制这里,而辽东辽西完全在吴越军和大汉郡兵联合控制下,所以各地押送人员只须把人员押送到蓟县即可。然后就是沿着渤海湾的道路,迂回北上。沿着渤海湾有吴越十几个补给点。吴越太上王作为完善自己战略,那些移民的种子和第一年粮食也将由他出。

这第一批一万多移民的任务是接受原来乌桓农民的土地,把各地先撑起来。原来草原农民和奴隶被留下来继续耕种。只是土地完全分发下去。而战士们有斩首大功者,愿意留下的,就赏赐千亩地、三个胡虏女奴、两个汉奴家庭,另外可以半价购买南洋阿三奴三人。破乌桓和东鲜卑各部时,吴越太上王发现这里汉人也不少,占人口的一半左右。不过都是被掳掠的汉人奴隶,而本地耕种的自由民则是躲避战乱逃避刑法的逃人。当然按照开发鲜卑利亚计划,这些人是不能被放还回去,离开这些汉人还真的不能开发黑土地。那些做惯奴隶的汉人们,一下子去改变不如维持现状。先把这里的人丁经济搞上去后再解决。

寄奴决定在南泽建立自己的城市,当然这地方也是草木最丰盛,控制好这块最好草场,寄奴就能压制住北匈奴那二十万人口。在后世的满洲里,寄奴开挖壕沟,夯土筑就一座三里周长的小城。吴越三里就是三千米的样子,所以比汉里三里的小城要大上许多。那些誓死之士们也纷纷开口讨要官职,人家来这里帮寄奴是有所求的。寄奴也顾不得那么多,杀人狂做各地巡回法官,强奸犯们管辖各地人丁和农耕事宜。神经病们也没闲着,纷纷安排了交通周边部落,要求那些部落必须臣服。

寄奴听了老爹的建议,那就是押送各部落质子到南泽城,和各部落长老实力派通婚。当然寄奴一个人是完不成这么重的任务,只能分发给那些怪异下属们,要求每个人必须和五个部落女子通婚。

通婚就是民族融合不二法宝,但是怎么通婚大有讲究。通婚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能帮助自己,提高自己的势力。

草原的南方,有小片草地和农田互相交杂,各地囚犯们怨气冲天,每天行路70里。这是吴越规定的数字,北方行路,非雨雪大风沙尘时,必须完成的。70里是吴越里,合后世70公里,光走就很累。可囚犯们每人一个扁担,挑起自己的家当,所以这70里就非常折磨人。大家都盼着能下雨,下雨可以停下修整。逃是不可能的,汉兵还特意调来内地十郡良家子八百骑士。囚犯不要说单打独斗,就是群殴也很难打得过良家子们。这些良家子只要完成这次任务,配给的坐骑就能拿上一匹,使得大家热情很是高涨。吴越太上王攻破乌桓后,就得良马十万多匹,而破南泽后,尽取东鲜卑牛马,所以区区一匹坐骑也没什么舍不得给。

后世的呼伦贝尔草原有近千万数量的牲畜,而南泽的概念可不是就一个呼伦贝尔草原,而是包括后世蒙古的东方省和内蒙周边。漠北,也就是所谓蒙古,后世最多有近4000多万牲畜,马牛都上两百万多。当然这也是过度放牧后的数量,蒙古不过度放牧的话,保持牲畜2500万是没问题的。而内蒙有近一亿一千万的牲畜,当初除去漠北和西边,也有八千万数量,从数量看就是对漠北二比一,按照自然放牧比就是三比一、四比一。这个也是吴越太上王一心要夺下鲜卑人的土地。大汉在和匈奴征战中付出太多,但是所得甚少。只有彻底拥有这块巨大牧场,才能补偿历代为了征伐匈奴而损失的上千万人口。

现在寄奴在南泽(呼伦贝尔)建城设王庭,一改过去汉人击败一个游牧民族,别的游牧民族则乘虚而入替代,生养几代后又为祸边疆。汉人,开始主动发开草原了。以吴越的农牧技术和来自后世的吴越太上王指导下,那些南则大草原能养更多的牛马。

吴越太上王留给寄奴的指导话语:牛群可无羊,羊群不可无牛。羊得秋气,足以杀物。牛得春气,足以生物。羊食之地,次年春草必疏。牛食之地,次年春草必密,草经羊食者,下次根出必短一节,经牛食者,下次根出必长一节。牛羊群相间而牧,翌年之草始均。吴越太上王的指导性意见就是少养山羊,多养牛。和后世呼伦贝尔政策也是一致的,后世呼伦贝尔也是提倡多养大畜,减少小畜。牛马比为一比一,牛羊比被限定到一比二,山羊和绵羊比被吴越太上王强烈要求控制在1:6。来自吴越的羊驼和本地的骆驼则可以大力发展,当然羊驼是不能取代羊的地位,可以部分替代已经算不错了。同时吴越太上王要求寄奴大力发展养鹿业,鹿的消化率比牛羊高,所以一样体重畜群下,鹿的消耗要少10%的草料,对草原也是保护。

“满目皆荒草,有什么好的。”不和谐声音在后方传来,但是不很高,足够大家听清楚。

吴越太上王看向草原,“竖子,安知天下。”声音也很轻,周围心腹都能听明白。

草原有什么不好的,除了冬天难捱外,整个草原看着就心旷神怡的。草原上的物产也是很丰富,在草原上吃食,比农区要省心。虽然穷些,草原上的人家也是很宽心的。历史上,汉人北逃不断,还不是农区混不下去了。

汉军这次来的世家子弟不少,有傲气十足的,也偶有低调到看不见人的那种。酸儒也有,读书人有责任担负国家安全,所以笔和刀都不能放弃。大汉酸儒一个个都是武功读书两不误,但是见识上大部分都觉得国家注意力看向自己即可。

吴越太上王不是不知道国内的矛盾,之所以发动对外征战,主要还是解决国内问题。国内的大小军阀并不是都被扫平的,吴越军中的山头也需要消耗掉,所以只有对外征战一途,希望能把这些问题随着时间而消亡。但是在这段时间内也需要这些发泄点,不然内部一定不安。对外征战可以解决国内军力过剩的问题,解决世家大族们扩张问题,解决贫苦穷人土地问题。

现在吴越人口接近四千万,大汉本土人口也有四千万,这么多人在技术上来前,必须消解掉。吴越的粮食是足够吃的,但是大汉现在还没怎么提高农作物产量,只是简单一年两季,一部分粮食还要从吴越进口。这就决定大汉和吴越联合体必须通过扩张来解决内部问题。一如前世那个沙俄,沙俄不断扩张延缓内国内矛盾爆发,一旦不能扩张了,沙俄便不再有。而继承沙俄遗产的俄国,依然有不小的国土。我国也是如此,满清扩张的领土,到现在基本到手,有点点亏,不算太厉害。这个就是祖先扩张的好处。后代再不济也能继承一大部分。有了一个巨大的国家,国民自然慢慢培育起大国心态来。要是窝在老鼠洞内的鼻屎国家们,国民总是那么一股子小家败气。

“你们快点,今天完不成,你们就连夜走,别以为能逃走,这附近的郡县都是骑兵,你们甭打主意了。”

骑在马上的骑兵很爱护自己的战马,马蹄已经钉上蹄铁,马鬃也给剪刀寸许,马尾也给编成几股,然后用红绳子扎了起来,长短不一的马尾毛也给修剪整齐。最为好的是,整匹马被刷拭得非常干净,没有一点污垢。

枣红色的战马也吐得打了个鼻响,算是附和主人吧。吴越太上王推广农牧技术,一个重点就是收集各类农牧好手,结合后世的技术,汇编成书刊印成册,广发天下。这些农书的大量贩卖,也使得消沉了几百年的农家也开始活动起来。这年代读书不过就是些经书诗词。没啥娱乐性的书籍,看农书也就渐渐变成那些识字良家子们的爱好,毕竟良家子大部分就是中小地主富农。他们对如何搞农牧也是非常有兴趣的,所以一个小小良家子骑兵能把马儿照顾得如此之好,也确实发自内心的。

战士爱武器,这历来如此,战士爱战马,也是一样。那些囚犯一样喜欢马,男人嘛都有点清洁在。

囚犯既讨厌那良家子骑兵吆五喝六,也非常喜欢那匹枣红马,有个囚犯甚至不顾扁担上重物,一脸谄媚,“官爷,小人给您牵马。”

“去,去,你自己挑好东西跟上前面即可。”士兵很厌恶人家来动他那洗干净的马缰绳,爱马的他,把那些马具都清洗得一尘不染。这个和后世那些农民养的脏马完全不一样。后世农牧民们对马基本是粗放,牵出来的马儿难得有干净的,有些人甚至连刷拭也不给。大部分人直接拿了个竹扫帚给刷几下,就算完。和西方人养马差距是很大的。就算阿三那些养马也没这么粗糙的。华夏何以变得如此邋遢肮脏,五胡、蒙元、满清都功不可没,一波比一波差劲。邋遢满清就是最好解释,满清之脏,历代所绝无仅有。现在中国有些地方一时改不过来坏习惯,那些脏民们居然还振振有词,说北方缺水云云。古代中国人可没这么脏的子孙,连洗澡都不愿意的子孙。在古代,即使是辽东,那么寒冷的地方。原本的历史上管宁一样教导乡民和土著们要遵守五天洗一次澡的最低标准,即使是冰封万里的严冬,那些移民辽东的人一样爱干净。

华夏,何以华,何以夏,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何以称华夏后代。那些满身酸臭,却舍不得十来分钟冲个澡的人是不能称为华夏,只能算蛮夷。况且历史上蛮夷中喜欢干净的也是多数,猪猡也喜欢干净,何况人乎。什么是文化,这些小节就是文化,吴越现在道路扬灰、道路晒谷等就是判刑罚款。对于三次教导不听就是罚款,三次罚款还屡犯的就判刑义务劳役,还犯的只能判决流放边疆。

讪讪一笑,囚犯终归是囚犯,只能低头。

远远一黑马骑士过来,“你们快点,到了地方,每人分给牛三头,地一百亩,马一匹,还不快点去,走晚了,健牛好马都被人挑光。”

瞬间刚才还是拖拖沓沓的囚犯们挑着重担加快脚步来,看着就如后世竞走比赛一样。既好笑有可怜的人们真是在利的引诱下,壮大了大汉的边疆。

章二十四漠南决战

“爷爷,他们放羊,我们种地,为什么要去驱赶他们。”

“小宝,他们放羊我们种地,这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他们每年掳掠烧杀我们边疆,我们是国家的主人,他们抢劫咱们家里的钱财,掳掠家里的奴隶,你说去要回来,是不是天经地义?”

“爷爷,那咱们就要回咱们家东西就好了。”

“这个是不够的,比如小孩子犯错,老师要打手心惩罚,罪犯犯罪,国家要判处徒刑。他们也一样,还要个教学,省得他们不长记性。”

小孩子猛得一缩,似乎在回味上课时挨罚的窘样。

十二年时间弹指一挥间,宝贝孙子孙女好几十个了,吴越太上王也越发觉得自己是个老不死的。以七十多高龄居然要亲征漠南。

以前也能打漠南鲜卑各部,但是时机不是很好,天下还有不安定地方。现在天下基本一统,西域也设置了三个郡,一举移民南越各族百姓十万人守卫西域。西域人少地广,到处是大漠,比之漠南要好对付。现在十二年休养生息,寄奴也占牢了整个兴安岭地区和黑龙江流域,自然也早早和父亲嚷嚷要求一举解决漠南问题。

吴越太上王还不算太糊涂,漠南没必要让寄奴掺和。吴越太上王以沙漠为界,漠北归寄奴管辖,漠南归大汉。这个分治也是束缚住寄奴手脚,当吴越太上王把那巨大全舆图指点给寄奴时,这里有金矿,这里有铜矿,这里是世界最大的草原,这里河里都是大鱼。广袤的北亚处女地激起寄奴征服欲望。漠南在巨大地图上相比很小,所以对土地特别上心的寄奴就顾不得漠南那点点膏腴之地。

寄奴控制东胡故地后,每年入关的马匹也达到二十万匹之多,最近几年更是突破五十万匹。这个是吴越培训的农牧技术人员支援寄奴的鲜卑利亚王国建设的结果,原本那种养殖方式很粗糙,成活率低下,小马增长始终不快。现在的寄奴控制下的土地,除了沿着河流的平地有汉人移民在耕种少量粮田,其它都是放牧牛马。羊也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指点渐渐少了许多。草原由于羊少了一大半,草长势更加好。而在后世东北产量区,汉人牧民们在技术员的指点下,开始种植苜蓿草,不再是过去那种纯放牧。使得牲畜得到很好照顾,数量在十二年内足足翻两翻。另外育种的推广,使得寄奴治下的牲畜上了个台阶,马平均肩高增加十公分,牛增加八公分。马匹育种在后世的新中国五六十年代也是十来年的时间取得相同结果,一改蒙古马像驴子一样体型。现在寄奴要征伐北亚广袤大地,自然特别上心,所有原种公马除个别特别神骏的外,其余一律被阉割,或卖给大汉吴越,或充入军队。一般人们家里母马配种全部由国家管理,来自西域的汗血马作为父系,极大提升小马的体型和素质。至于耐寒问题,汗血马也耐寒耐粗饲。但是要养好马,粗饲是不能长久的。来自漠北森林各地部落,被寄奴派军队一一拜访,自然从那边以极低价格获得大量北马。

北马和蒙古马是一个体系,但是北马毛更厚实,体型更加小而肥短。北马主要用途就是居住在鲜卑利亚森林里土著粮食,是他们过冬主要肉食来源。

大汉购买的北马是通过辽西郡一路南下,而汉军主要是购买母马,用来给西域汗血马配种,大量北马母马和二等汗血马生产下非常多的杂交马。

当然杂交有好有坏,选出的好马足足装备起大汉十万骑兵。汉骑兵来源中近一半是孤儿,战争中的孤儿,另外一半基本都是良家子,十二年培养的十万主力骑兵终于能挑大梁。

特等公汗血马和特等、一等母汗血马用来维持纯种种群,一等公汗血马和三等母汗血马全部用来给各地土马配种。二等汗血马部分充军给军官做坐骑,大部分给北马配种。三等汗血马全部阉割做军马。公兽要求比母兽高一个等级,劣等公母兽全部淘汰。也就是说等外汗血马的用处就是吃肉,不再派用处。当然商人农民买了等外母马去给大驴配种养骡子。

吴越军已经全部退出大汉直辖地,所以吴越军不再配合大汉军一起作战。小猪虞彘终归要依靠自己力量。不过大汉也雇佣吴越的退役军人做后勤押运,所以也有三万吴越军人应聘到大汉军做后勤。这些家伙自备战马武器,倒是省出小猪很大一笔开销。

动手是约好一起,寄奴先向漠北匈奴发动攻击,匈奴大本营在北海(贝加尔湖)边上。大家都是骑兵,寄奴军队才出南泽(呼伦贝尔),那边就开始疏散。这样漠南鲜卑就不能吆五喝六呼唤漠北匈奴部相助。历来草原规则是败者给胜者做马仔。匈奴这个马仔虽然人数不多,也也很有作战力,所以寄奴先打马仔,使得漠南鲜卑军不得不分兵援助自家小弟,然后汉军北进攻击鲜卑,不使他们合流。

寄奴那里要苦些,吴越太上王支援了2千匹吴越紫山神马,也就是后世带来的那个转基因骡子。神马的超强繁殖力使得十二年间数量增加到6万数量,毕竟那种一年两胎一胎四只的繁殖力太恐怖。寄奴为了母马能生好骡子,也没真给一年两胎,而是三年四胎控制住。小马满两个月就用牛奶羊奶喂养,使得母骡能很好修养。

装备起一万阉割神马的重骑,率先冲击那无边无际的帐篷。

夏季匈奴人会在北海边聚会,那里祭天开大会射猎比赛。北海边草木丰盛,也能接纳这么多畜群。夏季的聚会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让男女青年互相认识相爱留下后代,草原风俗和内陆不同,他们希望要更多后代,所以男女不忌。新中国解放时,包头、呼和浩特等草原地区脏病达到成年人群的八九成之多。这个也跟草原男女开放有关。

每匹接近一吨重,披挂上竹木甲,染成红色的重甲骑士以三波成集群冲击。速度没有提上来,是给两翼的轻骑兵们时间包抄。

北匈奴现在已经自称鲜卑人,但是匈奴标识还是那么清楚。王庭内已经乱作一团,避开寄奴的匈奴集群还是被寄奴骑兵找到。

两翼那六万轻骑兵开始以掠阵形态骚扰驱赶,一如驱赶草原上的牛羊。派往南方鲜卑王庭求救的信使被寄奴骑兵一路追杀。三百人的求救队只走脱去去数人。演戏也要演好,这追杀也是有讲究的,让中级官佐逃脱,主使和小吏统统被斩杀。

匈奴人全部上马,无论老幼,母亲背着孩子。用呢子包裹孩子外面父亲裹上牛皮。男人们最后吻别家小。老人们用绳子让子孙把自己绑在马背上,儿子递上弓矢和弯刀。半大男女孩子们也有样学样,把自己捆扎在马背上,拿起那小角弓和长矛。整个大营一片凄惨样子。

勇士们互相吆喝着,在各部头人带领下迎面和重骑激战。吴越重骑和匈奴骑士互相射箭,不断逼近,两边都是被踏成肉泥倒下战马的士卒。当重骑神马轰然撞击北匈奴精锐线阵时,一瞬间北匈奴线阵全线溃塌。

寄奴的鲜卑利亚王国勇士们用马塑长矛挑飞那些士兵。北匈奴精锐士卒那种草原长矛也刺穿了很多重骑士兵。吴越大汉现在也有这种来自草原的长矛,非常长,但是很细很轻,用来一次刺杀,骑兵冲锋是一次刺杀就足够了,后面不做考虑。大家在马上对冲,长度决定优势。然而北匈奴士卒也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长矛有时候扎穿了鲜卑利亚王国士兵,但是自己也被震落马下,被后队碾成齑粉。

鲜卑利亚王国重骑后队开始翻浪向前,这个是需要不断训练才能做的动作,目的是让后排士卒替换下前排劳累不堪作战的士卒。作战比的是爆发力和耐力,但是耐力也可以通过合理安排士兵做到。同时其的罗马军团步兵就是这么作战,不断翻滚,一线士卒永远有力气和对手拼。蛮族中也有会的,大部分不会,所以吃亏的多。

匈奴士兵不会这个技术,所以一线开始力竭,开始出现溃散。只几分钟内就被吴越重骑冲击得七零八落。匈奴士兵开始逃散,和全盛时期的匈奴不同,现在的匈奴士兵已经没有那种拼死胆气。

鲜卑利亚王国重骑后面的吹好手不断吹出前进号令,两翼已经合围成功。原本要拖住重骑的北匈奴精锐全部溃散不能抵挡,而两边炮灰老弱也被鲜卑利亚王国轻骑驱赶回来。

北匈奴王低头,“耻辱我来背吧,族人需要修养生息,现在不是打仗的时候。”

“大王,您可别这样,我们决死。”

“糊涂,图兰你真让我伤心。我们族群式微已久,不能这么下去。保住族人元气最重要,要不长生天和祖先谁来祭祀?再说汉人不是说了么,我们也是他们的一支,既然如此,我们祖先是从那里分裂出来的,现在归家也是应该。”

北匈奴王一行骑马到辕门外,呼啦一下都下马,北匈奴王望了一眼天上那成群的大雕,唉,多少勇士长眠于此啊,猛地跪下。

“阿爸!”

“愣着干嘛,过来一起进去。”

士兵们并没有因为他们放下身段就放松,改搜身还是搜身,一个大头兵乘机在北匈奴王公主那胸前流连一番,“呸,你个脏汉,要是再这样,我杀了你。”

草原人开放,但不等于人家愿意吃这个亏,只是比较看得开而已。

士兵嚷嚷,但是还是没胆子继续,说不定这种女人归了那个长官,以后自己要吃苦头。

寄奴在内忽然一笑,听着不断传报的小厮们那夸张表述。

膝行入内,北匈奴王三叩首,然后高声问道,“我匈奴和您鲜卑利亚王国素来无冤仇,你我之间做生意十来年,从未有逾矩。您因为何事问责我部,还请大王明示。”

“我的王国叫什么?”

“鲜卑利亚王国!”北匈奴王一脸无知样子。

“那我是什么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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