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公,这次难波的土王卖给我们的都是战争中夺来的其它部落民。”陈析喝口茶慢慢解释下。
“主公,可是赏给我几个么?”小刀迫不及待说道,他老婆是奴隶出身,还不敢管他,不想其它夫人都是有贵族头衔的,可以肆无忌惮。
“越英过来,”杨晨毓发言有点训斥的味道。越英就是那个越族女奴,后来做了小刀老婆,最终给小刀以南狩中的军功救赎奴隶老婆的身份,小刀把军功都给她,那个奴隶老婆也给升到女国人,杨晨毓知道后,觉得这个百越中第一支花不能没名没姓的,再说越族名字也没兴趣知道,就赐了个越英名字。
越英答了声就要跑了过来,裤裆里就围了俩块白布,一块束腰一块遮羞,身上还套了个网格装竹夫人,若隐若现。“快,别走,穿好衣服过去。”马艳丽一把拉住要跑过去的小刀老婆。杨晨毓苦笑不得,这个年代女奴裸体给大家观赏还是很正常的,她对杨晨毓始终也是以奴仆身份向主人恭敬的。小刀觉得没有面子,老婆差点就春光外泄了。“你不要怪你老婆,越英是百越族第一支花,给你折了我还嫉妒来着。”杨晨毓帮着越英打圆场。
“奴婢叩见主人。”越英向杨晨毓行主仆大礼。
“好妹妹,最近可好?家里的女奴都被小刀包圆了么,哈哈。看着小刀不够啊,你帮他挑几个带回去。”杨晨毓打趣到。
小刀这才明白大王是要他好好对待越英,毕竟夫妻一场,哪能在老婆面前哭着喊着要女人不是。“谢大王成全,我就要一个即可,请夫人帮着挑选。”小刀也不好一个也不要。
“去吧,挑个最黑的给你家小刀领回去作老婆。”杨晨毓笑笑。越英诺言下去挑选最黑的女奴。
“孙徽家的,把钱给商社结清,按照市价把这几个小丫头买下来。”杨晨毓也没多买,这次货虽然多,但是也架不住贵族需求旺盛啊。
“陈析大人,你看等秋后台风结束,我们再搞他大半年,是不是日本诸岛吃不下我们的量呢?”杨晨毓怕岛国部落消费能力下降,好歹也不能超出他们的需求,否则就没好利润赚了。
“听说,那个南洋劳力商社定了10条大船,军队也定了,还有主公也向海运商社提供订单船只了?”陈析很关心那个船只,要是做舰队长不是更上层楼。当然对那么多船跑运输觉得也是太集中了。
“那个南洋的10条船是走南洋贸易的,军队的十条会跟着你做贸易,海运商社的走三韩、辽东、辽西、青州等地。目前水手和士兵不够,只能先满足水手需求,宁波港的姬芾的五个步兵小队都要上船培训。现在大雁号在保养维修吧。你下一步就是去宁波和姬芾大将军一起把那些士兵训练成优秀水手。”杨晨毓要建立海军,当然得把姬芾用好,这个女子还是有将才的。“姬芾许配人家了么?”顺便问向隔壁一帮叽叽喳喳的娘们。
“还没,要不大王收了吧,那个男人要那么厉害的女子啊?”嫂子萧芣说道。
“好啊,大王是该有个管得住的女人了呢!”刘全老妈和俩闺女一起附和起来。
“是啊,我家女婿可是老少通吃呢!”虞杉老妈李欣有点吃醋,也有点炫耀自己和大王不清不楚的关系。哪想到杨晨毓脸皮特别厚,“欣欣,你别闹了,要不等秋天粮食打下来后我把你娶了算了。不过生个小孩叫杉杉什么好呢?姐姐还是妈妈。”杨晨毓老着脸恬不知耻。总算体会到当昏君的滋味了,呵呵,好在吴越这一带男人难以养活,很多成年男子过世,而老婆就会象财产一样转交给弟弟儿子的。所以对于杨晨毓一心要体验隋炀帝险恶用心估计不足。大家都憋住不笑,人家把母女办了,关咱什么鸟事。
“妈妈,你嫁给大王吧,这样我们一起服侍大王。”虞杉光着身子拉着老母发嗲。靠,杨晨毓没想到虞杉的道德观这般空乏。
“哥哥,你把姬芾将军办了吧,和虞杉母亲李欣一起娶过来吧。”马艳丽幸灾乐祸,小小报复下。
“越说越乱,那个能娶么,俩都不能娶。欣欣我不是不爱你,可是要娶了你,咱虞越国就有被灭族的危险。姬芾将军当然要嫁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能葬送人家大姑娘一身呢。”杨晨毓道貌岸然,不过说服力不强。据北边的商人探子说,虞越国大王和各家女眷怎么怎么乱已经成为雒阳贵族世家茶余饭后笑谈小点了。
“话说回来,要娶欣欣也要等机会吧。”杨晨毓厚着脸皮算答应下李欣的小小要求。
马艳丽帮老哥打圆场了,“还是陈析船长来说说日本贸易这次赚多少吧。有什么见闻啊?”
“这次豆粉5000包换了350斤黄金,丝绸换回250斤黄金,烧酒换回100斤黄金。铁钱100万钱买了200幼女,还有就是压舱的上好杂木料1000立方。扣除费用后,总算下来赚了300多斤黄金纯利。”陈析立马帮大王解围,那些腌臜事听了怕大王不开心。
“要是以后军队十艘船都造好了,可以一起去么?那样他们吃得下那么多货物么?”杨晨毓最关心这个了,贸易多跑几次都回本了,至于瓷器交易,还要等下次到日本去赚,不过貌似他们也没那么多黄金可以交易的。
“听大王的意思是十一条一起去,小臣建议还是分成两个商队,一支跑九州、一支跑本州。这样也不会太大,免得有事全兜进。”陈析意思是把鸡蛋分在俩篮子装。
“晤。好主意。”杨晨毓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难波津那里上岸后,土王邀请我等去洗温泉澡,舒服啊,有奴仆擦身,还有按摩。享受还是那个土王比您厉害。”
“咱们宁波港附近似乎也有温泉啊,也搞个温泉疗养中心。”杨晨毓建议下,在大热天泡温泉是什么滋味呢?“大雁号还有什么要改进的么。”
“大雁号没什么改进的太多余地。要改啊,就我说要造大船,比大雁还大。能装咱们虞越5000吨的大船。”陈析一点也不觉得过分。
“目前也不是造不出那么大的船,只是没有必要啊。再说性价比还不如这个呢。”杨晨毓觉得造那么大船过分了。
“那大王,类似大雁的结构造到3000-3500吨不过分吧。这样一次起码装个3万包粮食,对我们军士调动和打击海寇也是有利的,况且规模成本也有啊。”陈析算下来,还是觉得造大船好啊。
“那这样吧,你和姬芾将军把五个小队负责起来,都要训练成优秀水手。还有,林海伯和你一起去吴越重工船务处帮着设计下3600吨大船,要求是性价比好、质量优。当然你觉得不足的地方尽管试试,不要怕。至于什么时候造,那要等军队十艘大雁丙级和南洋劳力商社十艘乙级结束后开工吧,至于订单么,到时候我想粮食交易所会有需求的。”小船运输性价比不高啊,可3600虞越吨合现代的1080吨载重量也变态了吧。由于虞越船位吨重是按照1.2立方算虞越一吨的,实际上3600吨1200吨木帆船相当了。
章 四十七 臧阿回乡
上帝三五六九年正月初,林海港外某岛,臧阿和潘巧被马艳丽叫回林海伯庄园,由于是年头,各家都会向下人和长工派发红包,作主家的也要亲自酬谢自家管事长工人等。是年头,农活不多,马艳丽也让农场雇工分批放假回乡或探亲。是年秋粮上来,全吴越国一共收了8千万包鹰嘴豆和3000万稻谷麦子麋子玉米,丰收后当然得让大家分享收获果实。杨晨毓签发了吴越国令,大赏全国各地农民,并通过两院批准向各家贵族支付一部分以前欠的紫山骡,当然要全部到位现在还不行,恐怕还要五年时光才行。全国农民产量最高前十位农庄主获得免费铁质农具若干。同时全国评选最优秀饲养员十人,是奴隶的可以免除奴隶身份,是平民的升一级,都奖励骆马一对。臧阿和潘巧由于饲养得法,牲畜幼崽死亡率第一,以此当选十佳饲养员,大王把骆马送来林海伯农庄。其实那个也是运气好,正好去年台风都不大,也没有其它灾害,在海岛上也没乌七八糟的传染病,所以就被臧阿夺了。
“阿爸,咱家真的也要有骆马了么?”女儿臧薇很是开心。
“是啊,薇薇。你看你爸爸厉害不,大王都奖给咱家骆马了。”老婆潘巧很是低调,本来她现在已经是这个岛的管事了,为了给男人面子,当然有机会就会鼓励一番。
“宝贝,咱家以后不光会有骆马,还会买下一个农庄,林海伯家的牲畜,咱家都会有。”臧阿信心满满。“船来了,你俩先在边上呆着,我来把东西先背上去。等下我再来背你们上船。”船停在海岛的港口里,不过还是颠簸得厉害,经常有不小心的人踏空掉下水,死到不会死,怕得是这个季节给冻出毛病。臧阿背了一袋衣服和一筐豆粉饼跳到船上,在跳板边有水手帮着扶持,免得掉下水。这艘交通小船,平时还是会运粮运盐等生活用品,现在么,主要就是来回接休假探亲的长工和奴隶。是的奴隶也有休息和休假,最近是农闲,要开工造一些建筑人手也充足,也就给林海伯大发善心给接到林海休假了。“薇薇抓住啊。”臧阿背着孩子跳上船,把女儿安顿在船舱后,才回来接潘巧,一把手一拉就把潘巧拉上船。岸边休假探亲回来的人们挥着手告别,臧阿一阵没由来的伤感,也挥手回礼。
“诸位为我会吴王家工作一年了,现在也该拿了报酬回家报平安时候了。各位辛苦一年,我替会吴王谢谢大家,希望大家来年还能在我家工作,我也会一如既往对待大家。”马艳丽向虚空敬下酒,大家也很乖巧,回以酒樽。“下面是我代表虞越王向这次为我家争光的臧阿发奖,臧阿饲养牲畜有本事,拔得头筹,小牲畜养活全国第一。来,臧阿这个是你应得的骆马一对。”有仆人牵了俩驮着东西的骆马过来。“这些丝绸、鱼松、肉脯是我奖励给你的,希望你能继续在我家好好干,还有一定不要藏着掖着,要把诀窍告诉大家啊,要是教的好到时候农学会把你请去当先生的。”
“谢谢林海伯,小人这次也是运气好,全凭上帝圣光普照,让小可得一二,才获得如此厚赏。”臧阿激动啊。刚才和老婆孩子到账房算钱,虽然只有十个月,可东家毫不犹豫把年底前的工资都结算了,一共是54400铁钱啊,自己都得挑俩竹编框装了。544斤铁币啊,重得装不下。好在老婆问了农庄汉军管事,说有钱庄存钱,年存放费用是千分之五,一年要270前的年费用。当然林海伯好心可以帮大家存,而且存放费用减到千分之一,只要54钱即可。算下来这么多铁钱也没必要都自己留在身边吧,所以就存在林海伯家4万钱,剩下14400钱给包好放在竹筐内。当时老婆和他商量,这么些年大伯一直照顾他们一家,怎么着过年也得回去看看吧。送些东西钱孝敬给大伯高兴高兴。
“臧阿,另外我记得你老婆可是个大善人呐,还是那个岛的管事对吧。再怎么也要给你个红包,否则就你老婆有,你没有,夫妻有矛盾的话,那我责任大了。”马艳丽笑着给塞了一个红包给臧阿,那个红包都是给管事的,管事工资和长工一样,年底的差距就在红包上。马艳丽为了鼓励他好好把牲畜饲养之道教给其它人,也就不吝啬得白送一个红包给他。
“谢过林海伯,小的真的不能收。”臧阿觉得今天得到的够多了。“小的还有一事求林海伯。”
“红包你收下,事也说说看,我能帮的一定帮忙。”马艳丽觉得不会有大事的,也就先应承下来。
“谢过林海伯,我和内人孩子要会吴郡探望大伯,我一家逃难到吴郡全赖大伯一家帮忙照顾,所以现在在您这里托了上帝、大王、吴王还有您的福气,我也小赚一点了,就思量着给我大伯高兴高兴,也算报答下这么几年来对我一家的厚待。”臧阿先把那个说了,“可那骆马,吴越国不准出关,我又带不走,现在回岛上安排好再去吴郡怕要浪费好些日子,所以有个不请之请,请林海伯能帮忙先收下照看这一对骆马,等我夫妻回来一定回报林海伯的厚恩。”
“那个事啊,我以为什么大事呢,行啊,等回来你牵走就是了。不过那些丝绢肉脯鱼松的还是带回去送送乡邻吧。”马艳丽又走向其他人塞红包说勉励话。
“老公,看看你的是什么。”老婆的红包是十颗珍珠,在吴郡也要上万铜钱了。
“哦,不好吧,现在人多,等下找个人少的地方看看。”臧阿不急不慢喝口老酒。夹了块肉塞女儿口里,“平时可吃不到吴王家的酱肉呢,你小小孩子倒是比你爸妈有福气。”看着女儿满嘴嚼着酱肉、肉汁和油顺着嘴角淌了下来,看得臧阿心花怒放,是啊,自家孩子不光吃饱了,还不时能吃好一口,能不高兴么。
“我不,看看吗,反正是咱的东西,害怕什么呢。”老婆潘巧固执己见。
“好好,怎么好像没东西啊。”臧阿奇怪着,抽出来一沓薄片不像布,“这个是什么?”
“一张、两张、三张······一共是十张写有字的纸,”字么原来也认得一些,不过这个上面的字不认识啊。“到底是什么呢?”臧阿摸不着头脑。
“笨蛋是钱行的兑换券,一张一千钱的。到虞越任何钱行都可兑换出铁钱来。”有好事者解释下,一遍羡慕一边鄙视下倆乡下人。“一共有一万钱呢。”
“那么多啊,虽然也看过很多钱了”,可白拿了一万钱还是开心的。看来林海伯对人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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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男的挑着大竹筐,前面是孩子和吃食,后面是一些东西,还有女人也跟在后面,女人也挑着担,也有布帛和肉类什么的。两对同路而行,还边说边唱和什么的就是臧阿夫妇和刘君关莲夫妇。臧阿和老婆潘巧女儿臧薇回家路上顺便到山阴看望下刘君和关莲,想不到他俩也要回家,正好顺路结伴而行。他俩比臧阿夫妇脑子活络、消息也多,把10个月的工钱全部挑回家,想回家换回一些铜钱走差价。刘君的主家临走还是给了1万铁钱红包,一共挑了54000铁钱回去,要是换回铜钱的话,起码可以赚到10万钱了。
“您俩可是好运啊,碰到咱吴越两国最富有的林海伯,呵呵每月工钱也比人家多120铁钱,何况你家娃娃给放牧还有800铁钱的工资,比我俩赚得多了。”刘君有点羡慕他家运气,不过他的雇主也算对他们好了,工钱也没克扣,只是平时工作时间长了点,从鸡叫干到鬼叫。
“哪里,你俩也不错啊。”臧阿心里了开花,我俩的红包还没对你们说呢。
前面就是关口,过了就是吴郡地方了,两边都要收过关费。吴郡是进出收10铜钱一个人,吴越是收10铁钱一个人,孩子都免费。装车的货要缴税,但是挑担东西算随身物品,并不要缴税。吴越国兵和吴郡郡兵都是本地人居多,也不为难大家,收了钱,在过关文书上盖章放行,一切都很顺利。一路上挑着一年工钱回家的长工们占多数了,毕竟他们的家在吴郡,想把钱存放在家里好些。
前面的木桥后,俩对夫妻就要分手各自回家了,也就次告别。
“你在家几日,我还要去做工的。等赚足了以后再买田地做地主。”刘君问道。其实汉地的土地不准买卖,可现在朝纲败坏,尤其是边缘地区,没人管买卖土地的事。
“在家十天吧,然后我俩还是想回去继续干。要不回去还是一起走?”臧阿还是觉得这个路伴不错,结伴而行是这个年代最好的选择。
“是啊,等十日后,我和阿莲到你家一起走。”刘君说好了约定。
“好啊,那十日后再见。”臧阿也不多啰唆,一路上把话都讲了大半。
臧阿大伯在家里晒太阳,看着有喜鹊在腊梅树上叽叽喳喳叫。难不成那侄子回来了?“爹,哥哥嫂嫂回来看您了。”小女儿赤了脚跑到地板上向他呼喊。
“闺女家的,一点不知道稳重。什么,那可怜的侄子来了,快请过来。”臧阿大伯赶忙起身向女儿打招呼。
“大伯,侄儿和侄媳带侄孙女向您磕头问安了。”臧阿眼泪流满了幸福泪水。
“好好,平安回来就好啊。”臧阿大伯坦然受礼,“饭还没吃吧?咱家刚好杀了口猪,你有口福啊。来说说,那边到底怎样?”
“大伯安好,那边一切顺利,······。”臧阿把大概给大伯说了遍,“这个是我和巧巧孝敬您的。”臧阿把丝绸和10000铁钱推给大伯。
“老实说,我也没好好对过你。可你也知道啊,这里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能收你的东西呢。”大伯最后半推半就收下丝绸和1万铁钱,那个市场上可以换5000铜钱的或者买头水牛,不要白不要。······
最后臧阿带着老婆女儿住回自己原来那个草屋,顺便看望左邻右舍,还送去鱼松肉干等等土产。一起借给他家粮钱的,还送一部分铁钱还人情。最后把老婆的那个珍珠红包也一颗送一个大伯家女眷给分了,自己的一万铁钱拿到市集换回大五铢5000钱,准备回林海给换铁钱存到林海伯那里。看来今年到处是丰收啊,吴郡大伯家的年糕和米酒比往年还多,猪都杀了第三口了。臧阿送给大伯的礼物很是起作用,大伯把下水也分给他们几挂大肠和猪脚。今年过年算是一路吃肉过来啊,臧阿十分开心,从小到大还没过这么好的年呢,“我说巧巧,等以后有钱了,咱也买点金项圈什么的。”越族喜欢戴金银项圈,现在有钱不是,银的就不如金的吃香了。
“看您说的,咱们还是买地建房要紧,妾身的东西不急。”潘巧看看吃着粞米糖的女儿,“怕是家业要紧,咱不用和大伯家比,有个几十亩地,养个几十只牛、骆马那多美啊。”
“好巧巧,您真式我的好内助呢@!······
章 四十八 刘全认亲
刘全在雒阳被留着一直到过年,虞越国商户倒是经常看望他。还时不时送来珍珠、黄金、犀角等等以备不时之需。刘全毕竟是小妾的儿子,虽然被讨封了个会吴王,所谓的会吴王也就辖了山阴到吴郡边境那点地,在大汉的藩王里算是最小的了,最多也就后世几个县大,人口更加是少,户籍上还只有1千出头,连那个王国相也卖不出去,谁会买个那种清汤光水的2000石啊?皇帝也老早想把这个鸡肋给卖出去,白送不合他一贯做法。在强加了几个官僚后,人家情愿倒贴也不去瘴蛮之地作千把人的王国相。就此皇帝也只得作罢,要是白送多少还是不舍得,就此这件事一直拖延着。倒是刘全由于是小妾的儿子还没有取字,皇帝在收了一大把珍珠后给赐字明珠。大家背地里还笑刘全座实了明珠暗投之意,在众人眼里,刘明珠不过是一个绝宗的小妾遗子,还是搭了百越一个蛮王的路子买了个瘴蛮之地作土王,任谁都不愿意去那种地方。可不,那个刘明珠会吴王一心想留在雒阳,来了快一年了,还不见他要回封地,估摸着他不愿意去就任呐。其实大家的猜测倒是误解了刘全,刘全只是想和王国相搞好关系,所以就等着王国相的任命了,要是任命下来就一起南下,顺便拍拍马匹。是的,在汉庭王国相一般和王关系不好,弄到最后你死我亡的占了很大比例,刘全可不敢得罪国相,所以就一直等着。前几次皇帝要了几个酷吏去就任,他吓得觉都不敢睡,好在人家酷吏也知道那个地方去了等于就是贬斥,以后回雒阳升职基本无望,也就死命推托,即使罢官不做,也不去,那些人精着呢,罢官后等个几月皇帝气消了又可以恢复原职的。要是去什么会吴鸟毛地方就真得和中国花花世界就此告别了。酷吏即使再残酷,但对自己还是好的,哪能去那种鸟毛地方呢。
“京都雒阳,举世无双,中国之富非吴越可比。”刘全邀了几个越商一起逛街喝酒。项勃英负责商社在雒阳的立脚点,其实也是刺探经济军事情报的据点。项勃英主要还是收集各家大族的信息和经济波动信息。既然会吴王宴请,当然得去陪着。项勃英现在为了避开贱商的身份,给虞越国弄了个十代良家子,五世百兵卫的虚招,现在是虞越朝觐大汉副使兼使团兵卫尉。这样,即使和商人联系,也可以说是管理虞越商人免得不知礼数等等。在临着外城的一家驿站边的酒店一起聚酒赌钱玩乐。
“会吴王,为什么不去那个雒阳城最好的那几家吃酒呢?这里乡村野外的,倒是一些土菜浊酒,也没有那里面的优伶唱歌作舞来得有趣。”项勃英说了心中疑惑。在驿道边的乡村酒家喝酒算个什么事呢?好歹他也是王啊,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非也,项使可没说全,想那城中虽然好,但酒钱肉价也是贵,不比乡野之地实惠。其次,那里如果喝酒晚了,大街也上不得,倒是这里好,虽然晚,也一样可以回虞越栈房。免得城中有人说我等不懂事。”刘全还是怕管头管脚。不自由啊,倒是乡间来得放得开。那个虞越国驻雒阳使团仓库,最终还是被项勃英安排在黄河边,自己又搞个小码头,把虞越山货运来囤积销售。万一有事,也可以顺着河水一路向东脱困。
“来,看我投壶如何。”项勃英喝得有点晕乎乎,抢了个手下的投箭玩起投壶来。
“可惜这里没有女人啊。”刘全也憋了好久,想老婆啊。不过就他那残废,也就亲热抚摸解馋罢了。“小二,过来。”
“官家来了,您还要点什么?”小二也算一般,酒家中本没有多少小菜,好在几位有钱的主也没嫌弃,看着那髡首短衣样,怕有几位是他国人等,怕他们闹事,倒是一直支着半只耳朵关注。
“这个肉冷了,在回锅热热,店家可还有什么瓜果菜蔬,都是饼、肉的吃得腻。”刘全在皇宫里还吃着菠菜什么的,这个店家缺什么菜蔬也没有。“要不来点咸菜爽爽口也行。”
“泡菜倒是有,是夏天的香瓜泡了过冬的。酸酸甜甜可好吃了。”小二也在想自家到底有什么?“哦,还有过年腌渍的鱼和荠菜倒是可以烧汤醒酒。”
“那就快快上来吧。”刘全咬了口饼,“可还有歌妓让吾等开怀一饮?”
“小店是没有,不过隔壁邻村倒是有人做这个买卖,就是姿色不行,怕不入各位眼。都是些年老色衰的。”小二知道温饱后么得思点什么。什么隔壁邻村的,其实就是自己店后的小村庄里有几个破落户让媳妇女儿干这等勾当养家糊口。本来那些女子就人贩子是被买来的,一边当老婆,一边还卖。当然也有主动卖的女子,大凡是无处可去的流民,吃不饱饭,怕饿死了。就集聚在驿站树林后的野村,当然野村是没有土地耕种的,只能为商了。
“也好,速去唤来几个。”刘全想想后,又取出一把十来个铁钱,“这个是打赏你的。”说完塞给小二手里。小二一看,不认识是什么钱,不过只要是钱,总比没有强,也就塞到怀里的暗隔。“多谢客官,小的这就去办。”
小二拿了钱和老板说明,里面雅间的客官打赏了铁钱若干,要寻女子云云。老板大手一挥,“你把钱收好吧,快去快回。”小二向那野村跑去。那野村都是流民集聚地,不过四五间草屋,倒是一间草屋还住了几个不相识的。小二常来叫唤女子,也熟识了。一到村口就嚷开,“大姑娘小媳妇的快快打扮一番,可有几位官家要陪酒。”说得也是好听。不大会就有几个女子一边用水湿手一边撸着流海和鬓角,“你也来啊,怕几位客官不会要啊。”小二怕砸了事,对一个三十多的女子说道。
“让我试试吧,我家俩闺女都饿一天了。要是不要再说吧。”饥饿把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流民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最后几位女子都被带走,还有狠心的问小二,“可有喜欢小女的?”小二叹口气,“看那些人样子不会要幼女。”不大会就来到店家了,店家向驿道一边是谁都可以吃饭的厅,向内是院子,在院子边上有厨房和客房还有仓库。后边通过店家自家住房一个走廊就是后院,后院是雅间,吃饭睡觉都成。还有一个浴室,当然和外边有树林和山石隔开,外边看还以为后面是养猪养牛的地。其实倒是非常雅静。老板这路生意也干了十来年了,知道有人要睡觉要嫖妓要戴女眷,外面不方便,所以搞了个这么设计布局。里面人喝得再怎么也不会传到前院大厅。
“官家,我把人等带来了,可否进来给诸位助兴。”小二在门口很识相。
“进来吧。”项勃英老酒都醒了大半,那个米酒也就一阵风,过了就没什么。
“是,姑娘们,进去好好伺候几位爷。”小二把女子们都带入雅间。
“怎么都是老女啊。”项勃英不满。
“算啦,小二不是说过姿色不行的么,还能怎样。小二包夜多少钱。”刘全知道这里也就这样了,出来开心,管她老少。
“过夜50钱。”小二老实人说老实话,那个地方也就这么了。
“那铁钱收么。”刘全带了都是铁钱,怕人不收惹麻烦。
“收、收,不过一个铜钱算3个铁钱。”小二知道他们要了,顺便帮帮那些苦命女子,市价是一枚换2枚半。
“好,给我们几个开几间房。哈哈”刘全憋得难受,也就不管姿色了。“这个,我先来,”看了一圈,唉,还真是的,一帮老女熟妇不入眼啊。还是挑个身形好的算了,反正他又不能真做。“嗯,就这位小娘吧。”也不管人家多大,一律以小娘呼之。
被点到的正是哀求小二带了来的女子,她难的露出喜悦之情,看来俩闺女有得饭吃了。“小二,麻烦您给我家闺女送点饼子去,钱我明天结给你。”小二答应了,既然人家就要有钱了,吃食当然得给啦。
看着周围几人都选好女子后,有几个正苦苦之色站立边上,大概是没有被选中,刘全大手一挥,“都要了吧,哥几个努力一把。小二,那些热好的肉汤和菜都端上来。”吃食已经热了几次,最后那些剩菜和剩下的饼子米饭都是给姑娘们热的,要不然叫人家空着肚子干活啊,到关键时分也没力气不是,说不定还会咕咕直叫,败坏兴致。刘全算小妾养大的,也是知道平民的辛苦,怕不够,又让小二拿了五册饼子,“小二再弄点肉汤来。”看着如狼似虎的女人们吃着残饭,也有些许伤心。最后女人们吃饱了,把所有菜饭都吃光了,剩下的米酒也喝了,当然由于客人在,还没人象家里那样把盆子都添干净,只是拿了个饼把汤汁都刮净而已。吃饱后当然得各自回房间培养感情不是。项勃英一看差不多,拉了俩女子走出去,一拱手告辞了。其他越商或使团人员都一一告辞,带着老女或姑娘回自家房间。这里当然是刘全的地了,不用走,就在边上的休息室就可以安寝。小二端了木桶来收拾器物。那个老女一看角落里的肉汤,尚有十来根残骨,就对了刘全一拜,“不怕您笑话,我家俩孩子好久没有闻到肉腥,您能把那骨头给我带回家吗?”说得刘全心酸,“好吧,都拿去吧,小二那几张荷叶来,帮着包了吧。”刘全说完,和小二商议下付完了饭钱和房钱。姑娘的钱,都是各自自己付,不过刘全也已经给付了,要是谁伺候得好还有赏。“小二,你家如有隔夜的肉汤骨头也一并包来,给这位姑娘。”刘全意思很明显,既然帮她么,就多帮一点吧。说来是姑娘,可看着比刘全大个十来岁呢。
“姑娘,要么先去洗澡吧。”刘全也不知道怎么调情,毕竟自己那里给土匪废了,虽然对女色一直有兴趣,可还是有点自卑。那些女子说起来冬天也没好好清洁,倒不如帮个忙,让她们清洗一番。
“嗯,”那女子答应下来。说完,出门到浴室去清洗了,其他几人也是如此,闻着味怕受不了。
“公子,我能进来么。”看着里面的忽明忽暗的油灯,女子心里十分痛恨自己,但是那个公子也算好,不光给钱爽气也待人和蔼,可不是那么好遇到的主。要好好对他才是。
“小娘啊,进来吧。”刘全老早躺在隔壁休息室里,里面还有个烧炭的土缸,房间里很是暖和。“把灯灭了。把钩子也钩上吧。”刘全虽然要把玩女子,说到底还是有自卑,不敢照亮面对。那女子吹灭了灯火,拉开隔壁的房门,还把来路的门钩子钩上,进入内室,把内室也钩上。
“公子,让小女子为您侍寝吧。”女子很有分寸,那男的也没有如狼似虎扑上来,而是静静窝着。
“好吧,房间暖和,你也不用穿太多。”刘全也很有教养,暗示到你可以脱衣来帮忙了。那女子很是熟络,看来熟女对男女之事不象少女那般生涩,脱光了钻入被窝。用双手解除刘全衣服。然后双手游走于刘全各个敏感地。“是这里痒么。”女子抚摸着刘全胸口和大腿内侧。”-“嗯,我那不行。帮我挠挠痒即可。”刘全临到头也不怕害羞了。让女子用嘴吻吸全身各处,自己也抚摸女子酥胸肥臀。一夜无话,最后忙完了双双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约好睡懒觉的,只是让小二准备肉汤米饭,不过也要等快中午才食用,所以都拥着女人在房间内亲热。昨晚刘全怕人家看不起他,不敢点灯玩乐。一夜灵与肉的交流后,不在害羞,就扯开被子赏玩女子玉体。熟女一切都完好,除了那地方黑点。刘全脑子一热,热吻了女子害羞处。女子半闭着眼享受。那官家说好自己不行的,想不到口舌饶是厉害,居然隐隐有男欢女爱之感。最后玉液横陈,女子也不好意思独享快乐,不管小弟残废,也含着解乏。“姐姐,帮我那里行么?”刘全和老婆马艳丽婚后玩过互相舔食那里的,但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女子含羞点头,舔着最敏感处,由于角度不好,刘全不得不翻过来让女子舔食。最后女子闻到刘全似乎有皇浆味道,起身要帮着擦身。忽然看到刘全屁股上那一半是红日一半是黑月独有的胎记,吓得两眼迷离,“请问您姓名是什么?”也顾不得礼数,赶忙拉了被子遮羞。
刘全用布擦着身下,然后有扯开被子,抚摸咪咪,“吾乃会吴王刘明珠是也。”说完还吸食起来,还没尽兴。
“你可是青州刘全,吴王家的后裔?”女子一点也没热情,脸色死灰一般。
“正是,想不到你个乡野女子也能知道我,哈哈。”刘全吻起女子厚唇来。那女子如失心疯一样,呆滞在那里,“天啊,真是孽障啊。”说完也不敢大哭,只是呜咽。最后刘全算弄明白这个女子来历,是他外祖父小妾的小丫头,也是他母亲的妹妹。由于小时候见过刘全,知道那里和别人不同。今天居然那种场面认亲,说出去都不信。刘全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束手无策,只得和小姨一起相拥在被窝里哭泣。“小全,我该怎么办啊?”矛玉看着外甥刘全。“唉,怎么也不能说出去的。”刘全一脑门官司,这种事情要被汉庭赐死的。怎么办啊。
“你什么也不要说,我把你当小妾娶回家,到了虞越和我老婆还有你姐好好解释吧。”不管怎样。都是自家人,也不能下狠手。
“那不是乱法吗,我怎么能嫁给你呢。”矛玉不在哭泣,要面对的事太多,还有俩闺女要活命,其他的都是假的。
“相信我,玉姨,我那边可以摆平的。我老婆和他表哥有一腿,就当看不见好了。再说我和你一起宿睡大家都知道,只能以我喜欢你娶回去当小妾最合理。否则事情败露,我俩都要死,还有我可怜的表妹交给谁去?难道看着她们饿死不成。”说完刘全竟然吻了矛玉一下,“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就像对待正妻一般。”然后搂着裸体的小姨亲吻。所谓要死卵朝天,反正都这样了,这世道活命第一吧。矛玉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明知道不对,可也不能反驳。离开刘全说得容易,但是为了自己和孩子最好好是跟着去会吴,不管人家地多小,一定能给她娘三活命的地方。为了讨好刘全,矛玉也搂住刘全回吻。
“小姨,要是该死的强盗没有把我那儿伤了多好。那样你一定能给我养一大帮孩子的。”刘全现在是和矛玉穿一条裤子了,也不在顾忌,既然要带回去,还不如好好哄着呢。
“亏你说得出口,你妈要把咱俩皮都扒了的,再说了养了孩子怎么拜祖宗哦!”矛玉对这种事情心里还是排斥的。
“听我那大哥说过,匈奴还有鲜卑等等胡人,都是可以娶后母姨母的。咱们大不了跑到那边放羊去。”刘全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思量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哦,快起身吧,我那可怜的妹妹怕还没吃饭吧。还有我们要快点回会吴去,最好马上就动身,要是败露你我还有妹妹们都活不成。”刘全这个时候就想着如何活命了。
“诸位,这位就是矛玉,也是我准备娶的小妾。出来快一年了,也该辞别皇上就任了。项勃英听令,虞越王杨晨毓口谕,着项勃英买下虞越国和会吴国两国国相之职,不得有误。”刘全怕别人会坏事,要是两相给自家人买断,怕鸟。也就私自矫召了。对于后来杨晨毓还要谢谢他矫召,否则来个外人当国相,怕要坏事的。
“那我一个人怎么当两国的国相啊?”项勃英有点糊涂。
“你不是还有个同胞兄弟么,一起买了分掉就是。”刘全纯粹瞎掰。······就此把事情了了,向皇帝辞行后举办了娶妾典礼,然后带着姨母妹妹赶忙回句章。
章 四十九 赛马大会
3569年年头上虞越和会吴国为了庆贺新年,开展了一系列的农牧大会和竞技活动。毫无疑问赛马大会才是整个活动阶段的最高潮。奖励也是吸引人,大奖第一获得紫山骡子3对,第二名是紫山骡子2对,第三名是一对,进前五的都奖一头骡子。赛马大会分几个组举行,拉车分两组,一组是驷马四轮马车山阴到句章到宁波一吨货物赛,一组是单马拉最重货物赛,只是句章到宁波。骑马是规定载重300斤为最低限,从山阴到宁波,其它没有规则,谁先到为胜。由于要补足称重,所以也没办法用小孩来比赛,即使用小孩也要补足300斤相当于后世90千克,到底还是要看马和驭手实力的。奴隶进前五,一律获得自由民身份。
杨晨毓亲自参与这次活动,使得贵族和贫民们更加疯狂。对于马匹没有什么讲究,紫山骡、山马、北马、草原马甚至是贸易得来的沙漠马一律公平竞争参加,只要胜出即可。当然这次活动本质是要大家多多练习骑射和大跨度越野,对于带来这个世界的紫山骡,杨晨毓倒不是觉得这个品种用于千里奔袭的,而是快速提供大规模军团坐骑和改善国内耕畜结构的。为此杨晨毓和马艳丽咨询下,在马艳丽建议下,下发了个各家奴隶允许参加赛马会的上召。不过看来是没有效果,看着骑马的都穿着竹甲,夸了个长刀,一付贵族模样。
“桑儿,你看看,你那侄女也在列呢,小姑娘家的穿个戎装就以为认不出么。哈哈,有巾帼英雄气概啊。”杨晨毓向老婆虞桑打趣着。
“瞧瞧,还不是您把她惯的啊。怎么都快16了,要不我和我爹我大哥说说,把她娶回家,让您好好教导。”虞桑很是不满,随便就把怒气发出来了。
“老婆啊,我说过的,那个事情不可能,你也别瞎想。还有就你们几个我都忙不过来,怎么行呢。再说了,咱俩的感情不是很好么,相亲相爱的哪能外见呢?我又不是负心郎,对你的感情可没变过。怎么垃,老婆,不要生气啦。”杨晨毓也不知是劝还是火上浇油。不过老婆虞桑总算不再厥着嘴了。
“爸爸,抱。”儿子虞彘很识相得过来劝架。原来还在妈妈怀里,现在嚷着要骑在爸爸头上。杨晨毓一乐,“咱的儿子就是好。多象你啊,一刻也离不了我。”
“亏你说得出口,厚脸皮的野猪。”虞桑见老公服软也就不作声了。
各家贵族为主体的骑队就要出发了,说起来,杨晨毓他这个发奖者也不好过,从山阴出发,还得跟着赶到宁波发奖,一点也不轻松,好在,发奖的日子要延后一天,否则杨晨毓就真的成充军大王了。“各就位,出发”杨晨毓简单命令下达,这个时候抢跑或延后没太大关系,毕竟老远的路也不是几秒起跑可以决定的。虞栀和老婆虞杉一起走,她俩仗着骡子好,也没太快冲,而是跟着。大队的马队和车队出发带起的滚滚烟尘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等烟尘散去,真正的王族贵族马队也出发了,毕竟都是观众和家属也没有必要赶那么快,也就正常速度行走。杨晨毓的老婆太多了,现在分乘3辆大四轮铁部件马车,还要加上回来的杨菊和管事们,一共有近十辆马车。杨晨毓在队尾和护卫一起,站起来从窗口看看前面,觉得好笑,以前最讨厌警车开到领导们乘着一长溜小车呼啸而过,看来在哪个社会制度下都是这般。好在虞越和会吴两国限制了公车,除了军队外,衙门都是乘自己的车做事。出差外地一律订商社的马车或船票,在一定程度上也杜绝了假公济私,毕竟自己的私车比客运马车要舒服多了。这次除了在家带小孩的萧芙外,全家是集体出动了,包括喜欢看热闹的吴王母亲矛敏和虞杉母亲李欣也一起出来玩。
虞栀和虞杉并驾齐驱,“姐姐,要不我们也冲到前面让那帮小子看看。”虞栀心眼活,但是耐不住性子。“傻妹妹,咱比的可是耐力哦,你看为了配重,我都带那么多水,到半路上给马喝了,等快到终点时再下河给配回来。让那帮傻小子乐去吧,等半程后看看到底谁厉害。”虞杉压下虞栀好胜之心。山阴到宁波大概也有300里路程,路上好在都有桥,否则渡河也成大问题了。
俩人其实也不不孤单,还有一大帮等着耗的贵族和她们打一个心眼。都以小跑速度驾马。不过由于虞栀和虞杉的骡子是精挑过的,走得也不吃力,只是骡子每隔一段时间要喝水,比较麻烦。“姐姐,要是胜了的话,我想让姑夫满足我一个愿望。”虞栀便走边聊天起来。
“什么啊,说来听听。”虞杉有点奇怪,这么个宝贝公主还能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你猜猜看。”小姑娘喜欢玩哑谜。
“要个好夫君。”虞杉取笑道。
“当然啦,夫君当然要好的。不过这个不难,预备有好多,随便挑的。”虞栀有点得意忘形,作为大王家族的女子自然是贵族联姻最好的目标,本来就长得漂亮,还怕没人追,各家年青子弟都盯得紧呢。吴越开放,儿女之事可以先自己谈谈看的。象杨晨毓被指婚联姻的不多。
“小妮子也倒是厉害得紧,哪有那样招夫婿的,要不让小刀那个小色鬼娶你,看你厉害还是他厉害。”虞杉不服气,这个小妮子也太能招蜂引蝶了。
“姐姐好坏,怕是有很多贵族骑士向你示爱过了吧。”虞栀也取笑起虞杉,虞杉当初来了一年多,认识的人还很少,有年青贵族向她示爱,还是当着杨晨毓的面献花送吃的。哈哈,这种时刻杨晨毓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骂也不是,说也不是,只能一笑了之。虞杉平时和母亲住在句章,很少露面,每次出来还喜欢疏个少女头,弄得每次都有人瞎献殷勤。
“哈哈,那是姐姐我魅力好,人长得漂亮也没办法,谁叫人家那么动人呢。再说了也是大王大度,一直都允许我少女打扮,谁叫你姑夫人好呢。”虞杉喜滋滋的,杨晨毓对她是宠爱有加,不光是生活在一起日子多,还喜欢唱点小调说说情话和她调情。萧家姐妹是厉害角色,都是女强人,万家姐妹是幼女,还没到行敦伦之礼的年龄,故而宠爱不深。虞桑和封茉是俩熟女,好是好,缺乏少女那种味道。所以单纯清澈的虞杉对于杨晨毓这个从没恋爱过的男人很有吸引力。当然萧家姐妹其实也有恋爱的味道,只是联姻的成分过于浓重,而让人不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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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几个参加主要还是要保持我虞越国带兵将领的秘密,不想那么早把你们暴露在外,也是对你们好。”杨晨毓向几个军队悍将解释着。
“大王既然有自己考虑,那我无话可说,可大王也要补偿我等啊。”万盛仗着有俩侄女和大王联姻的关系,希望得到大王一点小小补偿。
“对你们的补偿,就是战争,满意么?”杨晨毓笑着打趣。这帮鸟人,一个比一个爱好打仗收集奴隶田地,正是开拓疆域的好鹰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