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芾几乎要疯了,妈的才奖励那么点东西,真是的,最终铁钱只有250万,好在还有南洋劳力商社的分红。不过人家南洋劳力商社也传过话了,以后再这么搞,就不再支持她领军了,那么多壮奴给活活浪费了。
“芾芾,你不要激动吗,我还有一个大奖赏给你呢。”杨晨毓一脸笑容。
“真的么,是什么?”姬芾还是女孩子当然中刀了。
“闭起眼睛来猜猜。”杨晨毓蛊惑道,一边把丝手绢给姬芾蒙起来。
“继续猜,没中。再猜不中就绑你一根绳子了。”杨晨毓吓唬到。
“小象?”姬芾听说他把小象送给老婆的事。
“笨蛋,不对,来把手伸出来,捆了啊,别动,继续猜。”杨晨毓一脸坏笑······
看着彻底被绑住的大将军,杨晨毓大笑起来,“小笨笨,怎么脑子还没反映过来。小蝶进来,帮大将军出去衣衫。寡人要享用大将军,哈哈哈哈。”小蝶手脚很快,“大将军,你够苯的,听别人说第一次会有点痛的,要是忍不住就喊出来。”
“大王不要啊,至少把眼罩除了吧。”姬芾心里在转念,你才笨呢,看你那样,就知道想做什么呢。
“啊,不要啊!我要死啦。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姬芾没想到杨晨毓把姬芾带到王宫的塔顶,下面是一个小河,这里正好有两个尖塔,上面有一座石桥互相联通,杨晨毓毫不犹豫把姬芾的眼罩除掉,把姬芾扔下去了。当然不是要她死,是玩蹦极啦。姬芾的心病就这么给杨晨毓来回搞了十来次后才算彻底不再恐高,当然也没变态到要闹着玩的地步。
“芾芾,你没事吧。怎么上面下面都湿了,味道怪怪的。”杨晨毓亲自帮着解绳子,手上一股尿骚味。姬芾红着脸瘫倒在杨晨毓身上,“大王帮我洗澡吧。”现在脑子短路中的姬芾已经口不择言了。
“好啊,夫人说的,丈夫的一定照办。”杨晨毓一把抱了姬芾入浴室,当然是交给侍女们去洗啦,自己还粘了一身屎尿味要洗,“唉,成人的就是臭啊,儿子女儿的也不是一点也没弄过,可远远没那么臭的。”
章 五十三 舰队一天
姬芾继续接任海军原职,不过是比以前升了一级,算作是海军大将军了。不过海军的规模还小得很,只有鸭子级一艘大雁甲级一艘和新入水的十艘大雁丙级。这十一艘船还要负担到日本的交易,所以宁波港的防御更加薄弱了。不过貌似这个年头也没有谁敢来这里送死吧。最近有在长江的商队被一支挂锦帆的江匪给洗劫过,逃回来的船员给的消息很不完整,从只言片语中得知那个江匪还是很厉害的。海船入江打江匪似乎也是滑稽可笑的事,不过姬芾作为海军的领头人物当然要出头,否则商社那边交代不过去的。
“大王,我希望尽快组织一支一百艘鸭子一级的舰队,那样等成军后,扫荡一下江匪,不光可以得到熟练水手补充,还能打通航运路线,保护商队安全。当然必要的话,也可以用舰队运货交易。”姬芾的想法是简单一点了。
“你说得很对,我们要组织武装护卫船队,鸭子号么不需要那么多的,我认为有个20艘足够了,内河还是以我们的鹅级沙船为主吧,鸭子作为武装船只用。鹅级沙船的数量我看可以到200-500艘,那样分成几个船队,一次也有上百艘船来运输,怕江匪也不敢来袭击我们大型船队。”杨晨毓思索着,这个即将进入乱世的年头,江运比海运还不安全,太多江船也不符合国家战略。“那样吧,鹅级先定做150艘,再加上20艘鸭子级,组成一个武装运输船队,那样我们不光可以通过长江运输也可以沿着海岸运输到辽东青州辽西。”
“鹅级,那个沙船没听说过啊。到底性能怎样?”姬芾作为海军对船队很是上心的。
“哦,鹅级沙船是我们接受原会稽郡楼船水师和其它船作坊后,由重工和商社出面盘下资产和人员,重新建造新船的第一个有批次有图纸有船级的沙船,用来逐步替代原来得到的老船,主要用于内河运输。鹅级有三十米长,主要用做内河运输最大载重可以到800-900吨,当然那样的载重只能在风浪不大的内河航行,船帆是竹蓬涂了桐油和黑漆做的,成本极低。而且不要小看那个船样子不如大雁漂亮,但是内河运输确实实惠啊,还都是水密隔舱、升降舵和双橹,配备很是齐全的。当然也有小船,小船也是这般款式,只是还要小一点,12米长,一般水网内河都可以出入,我们称之为水牛级。当然明翠谷和犀牛船厂主要就是建造这类水牛级别的船只了。”
“唉,我可是堂堂海军,居然要给内河护航。那帮商人真是麻烦。”姬芾对于大海有说不出的亲热,对于内河没多大兴趣。
“你当我想让你给他们护航啊,不过他们的运输贸易对我吴越两国极为重要,才不得不让你来解决。目前船只是不够,不过鸭子级还是有十艘的,你先把新人们都给培训好吧。”杨晨毓也是一脑门官司,商社的生意自己也有股份,哪能看着被劫持抢劫呢。
“还有一个事你要早点准备,我们的新海船白天鹅级就要下水,这个船一下水,你就让人驾驶到夷郡去,等在夷郡那里修正,然后和南洋劳力商社的船一起南下南洋,否则他们老窝在沿海哪里还是南洋商社呢?我要他们带的东西也有清单,尽量留意吧。”杨晨毓透漏出吴越两国新船的消息,连陈析都不清楚,人家好歹是暂代舰队军尉来着。
“大王,您叫我回来怕就是为了这艘船吧?”陈析象苍蝇闻到血腥味一般。
“是啊,陈老大,又要麻烦你做船长了。不过别人去做船长,我还不放心的。白天鹅级有3000吨鹅载货量,这个还是为了安全才这么定的。我们吴越两国也造不起多少艘啊,当宝贝来用呢。”杨晨毓也觉得这个不如大雁好,不过为了远航不得不建造的。主要还是六十多米的船身需要的大料太多,那个不是很多,木材也不好找啊。为了安全,白天鹅级是用硬木建造的,成本高着呢。除非打下南洋诸岛,才能得到大量便宜合适的硬木。目前来看还是不大现实,其它木材的船问题是不多,只是寿命有问题了。怕出一次远海回来一般料要换了。
“大王,到底有多少大啊。”陈析兴奋劲上来了。
“具体数据你向项勃共问问吧,他是这次秘密造船的负责人。”杨晨毓把手一指,项勃共只得出头。
“到底什么样,我怕也说不清楚,不如一起去船台看看吧,到时候我再一一解释吧。”项勃共觉得还是感性认识好。
“好啊,今天的事务都处理完了,一起去看看吧,顺便还有察看一下东海第一舰队吧。”杨晨毓把大雁十一艘一划两半,一半是6艘大雁丙级,用于日本交易,一半是大雁甲级一艘大雁丙级四艘鸭子级一艘,用于半岛辽东一带的交易,相对而言,日本那边还安全点,所以那个战力超强的甲级就划给东海第二舰队了,跑日本的就是东海第一舰队了。目前东海第一舰队回程了,在港口修正呢,去察看下舰队的情况也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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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外延的重工造船基地内,四周都是高高脚手架,十几个船台上一艘一艘木帆船在组装建造中,而大雁级在四周正好屏蔽掉外界的视线,在船台中央是白天鹅级,她的脚手架外还遮蔽了芦苇席子,芦苇席子上途上草木灰,远远看去很是不明显,就象个土堆一般。项勃共把这里作为机密船台,由于太大不能建造蓬顶来遮蔽,而有些大雁级是在完全遮蔽的竹棚里完工的。“项大人,这几位是?”一个负责安全的小巡视官拦住去路。
“是大王陛下,夷郡伯殿下,陈析军尉,你还要做留档么?”项勃共觉得那个小官有点多事。
“大王,您最好还是办理好证件吧。这个是商社规定的,为了防止机密外泄。”小官管得满宽。
“喏,这个是我的特别通行证,可以进去了么,小鬼。”杨晨毓认出来那个小鬼,就是不记得是哪家的。
“谢谢大王配合,夷郡伯、陈军尉你们的证件呢?”小鬼还是一丝不苟。
“给你,”姬芾倒也是配合,陈析也取出特别通行证后,小鬼才放行。
“大王,您不觉得他蛮好嘛。”姬芾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可大王就是什么话也不说,等进去走远后,杨晨毓才说话,“不管小鬼怎么做,还是不要改变现状的好,他有本事会一步一步上去的,没本事干这个工作也对他路子。不管是做作也好,还是真心也好,我不会因为一两件事而去改变规则,要升职起码也要在升职的条件上一一努力,并通过考核才行。不拘一格提拔的也不会是这类人才。”杨晨毓挥挥手示意不要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大家也是明白人,也都不做声了。
“大啊,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出来的,要是碰到风浪会有问题么?”陈析第一考虑就是安全。
“大风浪还是能避则避吧,毕竟那个不好说,只能保证一般风浪下的完好。”项勃共也是不敢打包票,这个船本来就是大王要求制造的,他们也反对过,大王却坚持,说是能大幅度提高重工各部门的水平。看来对自己挑战下才能试出自己的斤两来。这艘船的建造客观上也确实有很多难点要攻关,并不是简单放大而已。尤其是力学上的设计更加是提出了一些新看法和公式。对各类木材测试的和试验,也使得重工技术部门和吴越科学院在力学数据上有了极大突破,以后再建造这类船只也能有参考的数字依据。就一个木梁的测试,就用一段原物大小的柚木进行重压拉伸等等测试,也得到破裂的极限值,这次为了安全,设计师们特别小心,把余度算大了。还在龙骨和框架间用木柱进行三角形加固,使得整个船底内侧都是三角形框架。要说牢度,怕后世的船也没这么做的,外面的船板再钉上后,整个框架是足够强了。
“那他们还在钉一层五寸的木板干嘛?”陈析第一次看到在内框架上再钉一层木板的,怕是有双层船壳了。在框架空隙放有草木灰、石灰、桐油鱼胶等的混合物,主要的底料是贝壳粉和草木灰。“那个是干什么的?”
“哦,这个船是双层船壳,在船壳间和框架间的空间都是填有密封底料,当然不是所有的空间都有,只是填到水线上1米,在上面就是空心的了。”项勃共解释到。
“是不是这样说,在空载的情况下,这个船的重心依然在下面,这样稳定性会更好吧。”陈析很明白这类船只的缺陷就是重心偏高,不像沙船那么低,不容易发生这类事故。
“那个充填物也没多少啊,怕配载还得有,否则还得出事的。”项勃共可不认为那点东西就能配重的。“象这个船,再不济也得保证500-1000吨的载荷吧。怕没有压载还是会出事的。”
“那您说得3000吨载荷包不包括船上必须的淡水食盐和粮食呢?”陈析问得很细致。
“不包括的,这个3000吨载荷是商务载荷,不是最大载荷,船上的必需品和必须维修木材铁钉等等都预留了600吨的载荷,要远洋航行的话,这点东西还怕不够呢。”项勃共继续解说。
“项大人,这种船只造一艘要多少钱呢?”姬芾开始打主意了,是不是舰队也弄个几艘玩玩。
“花费是预算了1亿铁钱吧,不过还没用掉一半,到底一共要多少要等完工交付后才能算得清。”项勃共继续着,“大王最清楚预算和各项杂务费用了。”
“是的,萧琳应该是帮我算过帐的。估计铜钱1500万-2000万还是要的,再加上第一次做,难免有浪费的,还有就是工程预算,那些试验也是花钱的活。还有就是我们用的帆布还得进口,那么大的船,只有用帆布和竹蓬结合了,帆布是主要装备。”杨晨毓把老婆推了出来。
“大王真是厉害,这么难算的帐都给老婆做了。怕其它国家还没先例吧。”姬芾有点吃醋。
“萧琳教了很多女奴,她们作为一个小组算账还是很厉害的。”杨晨毓打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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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芾,第一舰队值班的就那么几个人?”杨晨毓觉得不可思议。每艘海船都配了2对水手,一队远航归来回家后,第二队就要替补上去了。
“啊,不是这样的,第一舰队的船还需要维修和保养,目前重工的维修船坞还满着呢。要等几天就进船坞了,我想反正也不会立即出海的,让另外一对去海军帮忙培训新水手。”姬芾不太高兴。
“哦,那你自己拿主意吧。你看这么办好,就抓紧让他们带新水手吧。”杨晨毓一向是好好先生的。姬芾是大将军,自然有她的道理。
“那一起上船看看吧。”杨晨毓拉了姬芾鹅手扶着上了大雁级的海骑兵号,“陈析,你看这些船维护的还不错吧。”
“是的大王,我认为白天鹅级不能多造。一个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可浪费,一个是这种巨船的木料难找。还有从性价比上说,能够造一艘2000吨级的单壳船才是正途,3000吨以上的,怕没有一个广阔的硬木林地是不能支撑的。这个船不像大雁这个级别,可以用杂木代替。那种巨船的木料会是很大问题,要说做贸易,还是2000吨级别的最好。”陈析继续在思考刚才的白天鹅的问题。
“我看啊,3000吨-5000吨的都需要,不过不是现在要造的,等将来贸易大了后再说吧。目前造白天鹅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技术储备,将来更好赚钱。”杨晨毓还觉得那么大的船也太小了,要是造到木帆船的极限7000吨才有挑战意义。
“大王,您给海军的十一条船怕是连宁波港海防都做不好,要不把船台上那十艘鸭子级别的给我们海军补充军力,以保卫宁波港。”姬芾眼尖,看见那些船了。
“你啊,滑头,本来就是为你们海军定做的第三批十条鸭子级,不过不是保卫宁波港,而是保卫宁波港到徐州这条航线的安全,放在宁波守老家太浪费啦。”杨晨毓才不当傻子,把船只放在港内任他老化,说什么也要把运费赚回来。“目前海军的投入是船只和陆地的一些作坊地皮。你们海军维持的一部分军费,还得从商社赚,帮着安全运输才是你们要好好对待的课题。”这个年代的海军不可能是纯粹的海军,怕是护商船兼运输船的成分多一些。
“是啊,海军最艰巨的任务怕是开辟新航线吧。最后这个航线还是为商队服务的,没有商社的钱,哪来海军。”陈析思路很清晰。知道这次怕是要开辟新航线了。
“你们看看,我们的缆绳,似乎有点腐烂了。”杨晨毓发现一个大问题。
“所以要进港维修啊。”姬芾觉得这个事情没有大不了的,一直如此。
“据说有个地方出产剑麻,那个叶子纤维做的船只缆绳才是好呢,好几年都不腐烂,磨损也小。”杨晨毓记得剑麻后世学校里公园里到处都是,怎么现在一点都看不见的。“要是把剑麻长纤维织成船帆的话,那个耐久性能还要好。”
“大王,剑麻长什么样啊。”陈析做个有心人,还是很注意的。
“这个样子,长有一米多,宽么和手掌差不多,样子和剑身一样,头上很尖,可以刺透皮肤的。”杨晨毓边说边比划着。“看到的话,一定要弄回来,不光是剑麻,只要觉得有用或新奇的东西咱们都要。尤其是外夷的船帆布技术和印度高支棉布技术,这些我们吴越商社可会有重奖的。”
船上留守人员端来了水果,向大将军请命呢。“大将军,我们海军能不能再向东海前进,去大王说过的地方?”
“呵呵,小家伙野心不小啊。不过不是现在,等将来会让你们去的。不要到时候留恋家中的女子舍不得外行数年呢。”杨晨毓打趣着。
“不,大王,我会早早结婚留下子嗣,等有后了,就远行世界各个大洋。”那个留守的值班小水手回答很坚定。
“好,比你们的大将军有魄力,等南洋航线开通后,再向西的探险就带上你,怕到时候不要做缩头乌龟啊。”杨晨毓鼓励着小家伙。希望啊,那些人喜欢远行就好,否则逼着人家远行探险,也不知道会不会瞎说一气呢。
“姬芾,你也不要心急,不出五年,你的舰队拥有的大雁会达到你想想不到的规模,怕到时候没有本是管理才是问题。”杨晨毓很有信心。手里刚弄来汉庭工匠10万人,还有刚买的上百万的奴隶,还怕造不了一个大舰队?到时候我要倾销粮食和奢侈品,把全世界的财富都搜刮来我大汉。还要买来全世界的名驹,培育出最好的军马给大汉骑兵使用。紫山骡子么,说实在的还是太大了,只能在小规模范围使用,最大的用处一个是肉用,一个是拉东西。当骑兵的坐骑还是嫌太大了。重骑兵么,似乎也没必要装备太多,只要在中原黄河一线保证个2万足矣。海军才是我吴越目前发展的动力,不仅拉动经济,也提高工匠水平,同时也促使科学技术走向阳春白雪。
章 五十四 白蜡树苗
“桑儿,别让小子乱跑,脚上踩了大粪可不好。”杨晨毓指着儿子让仆人帮忙拉住。儿子虞彘一放开就撒开了乱跑,在农田里玩得不亦乐乎,只是小孩子还不懂事,拿个小树枝在插大便玩,恶心地。
“是啦,小猪,乖啊,不要玩粑粑。”桑儿一把把儿子抱起来,夺了儿子手中的树枝往远处一扔。儿子立马扯开嗓子哭闹起来。杨晨毓也不管他,随他去。虞桑在杨晨毓的几次三番通牒后,对待儿子也不像以前那么宠爱,也就随他哭闹了,边上也没人敢来劝哄孩子,因为小孩教育知识是老婆贵族女子女奴们一定要学习的,目前虽然不普及,可大王家里还是给杨晨毓亲自上了十几次课,养个孩子不容易,所以培养他们也显得很重要。为了长治久安,杨晨毓还让科学院和大学一起联合开设儿童教育研究等等,最新成果当然是假公济私的大王最先得到,自家的女子都学习了很多关于教育的内容。
“项勃共,你来看看,这个树的种植是否还有什么改进的。”杨晨毓询问项勃共,毕竟他还是重工负责人,负责一部分军需作物收购,多少懂点。
“大王,您还是问问吴王吧,他小时候在老家就种过的。”项勃共也是谷里的人,哪懂得北方的作物呢。
“大哥,你家的树再这么长下去可以当柴禾烧了。”吴王一点也不给杨晨毓面子,众人只当没听到。女儿倒是蛮乖巧,在和皮卡丘玩得不亦乐乎。
“贤弟,此话怎说,树不是长得又直又壮么?”杨晨毓觉得引种白蜡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大军的装备要上去,老是依赖进口也不是个事。
“大哥,这个就差了。白蜡树不是要他长得快,不光要修建树杈和小芽,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它长的快。上面不需要留那么多叶子,也不要施肥。否则疯长的白蜡树成不了材的。树顶么,就寥寥几片叶子即可,身上不能长任何分岔,就这么长十年,每十天修剪一次,那么十年后百里能挑出个20-30条好棒子吧。”刘全回家后把事情和杨晨毓坦白讲清楚后,俩人几乎成为同胞兄弟了。什么事都不避讳,刘全搞他小姨,杨晨毓搞他表妹,两人象商议好的一般,倒是刘全母亲很是惭愧,也不愿意和自己妹妹见面。
“这么说一个军团起码要种个1万棵树,才能保证有长枪柄材了。”杨晨毓思索下,“还是要进口啊,不过也太贵啊,一条好杆子要价达到我们吴越铁钱3000-4000呢,哪能在这个上耗用太多呢?”
“大哥,话也不能这么说的,好杆子么还是奖励给武勇好的军士,一般军士也就用一般的即可,一般的杆子也就1500铁钱到顶了。”刘全也觉得大哥计划很疯狂,哪有全部军士使用上等材质的柄材呢?
“不,我们的军队还是要用最好的白蜡杆当枪柄,一般的留给预备部队和百姓吧。”杨晨毓还是觉得要花大价钱武装才能放心。
“那箭也都用雕翎么?”刘全想通过其它的事例来说服他。
“我们哪来那么多雕翎么,开玩笑,鹅毛配齐蛮好了。好在我们的鹅毛那个尾羽也特别硬,还算可以。”杨晨毓对紫山鹅的尾羽特点有点误打误撞的,那个鹅是比原种大很多,而且那个毛也好,做尾羽倒是一点也不亏。
“就是啦,哪来上好的白蜡杆子武装全军呢?还是一般的也用,这个和雕翎箭一个道理。”刘全继续说服着,“我们一个军团300多人携带箭有150万支,白蜡杆子一次作战怕也要损毁一部分的,都是上品怕没有那么多供应的。大不了让军官和士官用,士兵还是用一般的,技战术好的也奖励用上品即可。”
“这倒也是啊,我想歪了。否则军队哪来那么多钱普遍装备呢。”杨晨毓摸了摸官田里的白蜡树苗,也就这么办了。“杨康,让你们弄回会种白蜡树的农人事情进展怎样?”手下奴隶雇工也有,但是没多少人会伺候这个树。
“大王、吴王,这个事情难办啊,汉庭对会种好白蜡树的农人可是不放手啊。”杨康也头疼,这年头,这都是战略物资,不是说弄就弄的。
“你们还是要抓紧啊,我们搞来的树苗还缺乏会种的来带领管理。不管多少钱,这类人才多多益善啊。”杨晨毓没有责备杨康,毕竟搞回来那么多树苗就不容易了。“我看,也要让大学那里的农学家们过来优化树苗,把最好的白蜡树当种,否则永远都是2、3成的成材率,哪能行呢。以后起码要提高一点。”实在不行啊,自己不会种,但是育苗这类方向性指导还是懂的,育苗还是很重要的,比靠概率来获得好杆子要实惠和可靠。
“莺莺,怎么不过来,再玩下去,皮卡丘都被你弄死了。”杨晨毓招呼着女儿,封茉赶紧让女儿过去,杨晨毓一把抱起女儿,皮卡丘也跳到杨晨毓肩上,抱住了杨晨毓的头,吱吱直叫唤,大概是不满意小主人下的重手。
“莺莺,你喜欢你爸爸多一点还是喜欢你妈妈多一点。”刘全也逗弄着虞莺。
“一样多的。”莺莺嘴很甜,谁也不得罪,看看老妈,封茉故意唬着脸,小家伙头一转,俩眼看远方去了,“爸爸,那边的野花好漂亮,我要嘛。”小家伙开始转移大人们强加给她的话题。
“乖乖,嗯,坏着呢。谁家有小公子啊,让她挑挑。莺莺,你说好不好。”杨晨毓对女儿开玩笑了。
“爸爸,挑什么呢?”莺莺毕竟才一点点大,什么也不懂。
“爸爸给你找个夫君可好。”杨晨毓继续开玩笑。
“不好嘛,我要爸爸当夫君。”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听了大人们都哈哈大笑。
“那你看姑夫当你的夫君可好?”刘全也开始逗着玩。
“姑夫也好啊,也当我夫君。”虞莺也不明白大人么为什么都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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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啊,你看这个怎么说法?”杨晨毓把一个报告递给刘全,上面是关于有贵族好多家联合起来私自组建了一个新的船厂的事,情报显示他们也就想赚一票。
“大哥,这么个事啊,说实在的我也想造了船厂来着,为了这个事和丽丽还商议过,不过丽丽倒是说要和你商议的,否则也开工了。”刘全奇怪,对于一个新船厂能有什么事呢?
“你,幼稚啊。船厂既然要建,我当然没问题,不会不同意,但是他们竟然也要生产鹅级,这个是剽窃我们的知识成果,科学院和大学的试验是白做的么?还有重工对材料和技术的投入是白干的么?要好好查查到底谁泄密了。”杨晨毓很生气,可刘全一点也没有感觉。
“大哥,我们不是缺船么,那多个船厂也可以减少压力啊。”刘全认为自己想法很对的。
“不,你知道专利对于我们的重工多重要么?虽然买来一艘船拆开分解或许不用分解一样可以仿制出来。但是重工这次对木材处理和结合密封材料的配比都是以前没有的,也是我们的重点,就外人想仿制还不一定仿制得出来。只有垄断最新的技术和产品才能赚更多的钱。”杨晨毓一心要保卫吴越重工技术不外流,其实也是保卫自己的成果。“对两院说说,我要去提起议案,关于技术问题的,名字就叫专利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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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知道你们有人自己搞铁厂、船厂还有杂七杂八的工场。但是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反对你们自己参股搞工场,而是如何更加规范地去做。一个行业要是没有规矩,那么就如同一个国家没有法律一般。现在规矩既然不起作用,那么也该给工场和商社类定下法律来约束工商行为。·······
杨晨毓讲了整整三天,愣是还有人不服,不过也不打紧,专利法没有被通过,而是通过一个什么都有的杂七杂八的工商规法,主要内容也是以保护既得利益集团为目的的,专利也有条款,那就是一个条目,写得到是很长,很多独立发明的技术,尤其是已经被重工开发的密封技术,铁钉技术和船的力学架构技术等等一律受到保护,其它商家要用,必须买下这个技术。当然为了技术发展,这个专利只能维持十年,而船型可以维持三十年。
“大王,您看是否可以把那个鹅级和水牛级的图纸和生产流程拍卖一部分出去。这样又不得罪那帮眼红的贵族,也能缓和我们重工生产压力。”项勃共觉得这里面比较麻烦,还是要给别人吃点,否则吃独食早晚要被弄死。
“拍卖算啦,就卖技术吧,水牛生产技术流程卖个10万钱、鹅级的买20万钱,处理过的木材和密封料对外销售,但技术不卖。这样,等于是便宜卖图纸,而实际上最重要的还是没有泄漏出去,要是不买我们的料,那船也可以的,只是稍稍不如而已。毕竟还没多少人可以看出差别的。”
这也算妥协吧,技术专利做过头,怕统治基础会动摇,不如让一小步看看情况再说。“丽丽,你我两家出资,再加上夷郡伯家和虞家南边那几个兄弟,一起搞个吴越王家船厂如何?”看着别人造船厂上马,杨晨毓马上想到建安郡那些密林还没利用起来,真是浪费。
“行,那我们也买重工对外销售的图纸和建造流程,这样可以少走弯路了。”马艳丽对赚钱一直是很热衷的。
“大哥,那财务方面能不能让萧琳来打理?”刘全觉得萧琳是天生的记账先生,有她坐镇,成本就好控制多了。
“不行,你嫂子大肚子呢,起码也得等到小孩子满周岁才能出山吧。”杨晨毓很是心疼老婆,萧家姐妹都肚皮争气呢,可惜萧芙的头胎没保住,要不还是一个儿子。萧芙生下一个儿子后,那小子命不好活了十来天就感冒病死了。弄得杨晨毓对怀孕中的萧琳也是关照不已,哪里都不准外出,怕出事保不住孩子。连萧琳的吃食都要自己尝尝才行。
“哥哥,我的肚子不也是大了么,没见到你那么关心我,还差了事给我干。”马艳丽借此又撒娇,刘全当然明白肚子里的种是谁家的,只是自己没那个本事让老婆怀孕,也就不放在心上,就当自己弄大的一般。当然话说回来,自己的荣华富贵还不是大哥给的,有些事只当不知道。
“呵呵,又不是你一个大肚子,敏敏和欣欣也都有了,我都来不及一个一个去照看。你么,就当为你老哥牺牲下啦,反正你的BB不会有事的,肯定象你一样强。”杨晨毓哄起了老妹。
“不过船厂现在还是让吴王和矛玉照料吧。你么,也过来住吧。吴王府也完工了,不能老空着不是。”杨晨毓一来是把老妹留在身边,大肚子不是说笑的,还是需要照顾才行,二么,让吴王和他小姨一起独处,怕也能促进团结。“还有,贤弟你那俩妹子叫什么来着?让她们到我这里吧,我这里汉军管事们会教给她们骑射,我么,会教给她们一些东西,跟着我不会错的。”
“大哥,莫不是看上我那俩表妹了,让人送来就是了。”刘全不高兴,对俩妹妹还是蛮好的。
“看你说得,我不会打她俩主意的。你放一百个心。”杨晨毓不悦,“我也不是那么好色吧。”
“我看不是你打我那可怜的妹妹主意,怕她俩丫头年轻不懂事打起你的主意,到时候害了大王名声。”刘全不松口继续驳斥。
“那在你那儿,就不怕人家说闲话吗?到我这里好歹还算可以认可的。”杨晨毓抓住把柄就要利用下。“就这么说定了,那俩丫头叫啥来着,来和虞栀作伴吧。倒是我家里的贵族护卫们很多都是少年郎,要是你妹妹能和他们一起相处,将来说不定也能嫁个大将军什么的。”
“我那可怜的妹妹啊,哦,叫申施申懿。大哥,求您千万别打我那俩妹子主意,要是她俩打您主意也得抗住啊。”刘全一脸无奈。
“瞧您说的,您好歹也是会吴王,难能和乡野下人一般见识。说不碰就不碰。”杨晨毓算打了包票。
“您的保证能不能写下来,当初您初见我玉姨时,俩眼珠子都冒火,像个野狼看见一堆肉一般。”刘全才不相信口上空凭呢。
“什么话,我那是野狼嘛,我那是眼睛里迷了灰尘,给迷红的。”杨晨毓的辩白苍白无力。
“好啦,你们俩我还不知道吗,一个是色狼一个是废人,都亲兄弟一般。划分好女人,就不要吵吵啦。俩小妹妹要是有缘分的话,早晚会被大色狼吃掉,要是没缘分的话,怕送入口中还要吐出来的。再说了,我还不知道我那几个嫂嫂吗,怕也是有心无力吧。”马艳丽打断俩人斗嘴,一举定下调调。
杨晨毓像个老太婆一般,继续唠叨,“你看,吴王俩妹子主要是聪敏伶俐,不好好用,浪费啊,琳琳也是有接班人么,虞彘好武不好文,俩小女正好帮我打理家里的财务·······
章 五十五 士族的野望
“小刀,调查清楚了么?”杨晨毓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有些新贵族没有荣誉感,没有依附性,连自己是国家主人这点都做不到。竟然出卖重工的技术,好在最后买家和几个被收买的工人都被小刀给拦截回来。
“大王,都杀了么?他们只是买点技术和做船的方法而已。”小刀完成工作还是不打折的,但是就目前来看,他不是很明白问题有多少严重。
“小刀啊,你脑子又跟不上了么。你想啊,要是他们以极低的代价获得我们最好的技术,那么他们的制造水平可以上个台阶了,这样就会跟风也造和我们一样的船只、磨坊、风车,还有好多他们没有的设备。以后一旦有动乱,那么我们就没有技术优势了。比如现在我们引进的弓箭匠人在我们自己技术和管理的整合后,产量比以前传统做法提高十倍,而且质量还稳定。要是他们学了去,不就是对我们商社冲击了,商社没钱赚,那我们的投资分红和军费都只得依赖土地产出。而土地受益虽然也是稳定,可终究不如工商来的快,来得多。这个会动摇我们国本的。要是别有用心的学了去,怕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马艳丽细声细气教育小刀,一边还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小宝宝也学学啊,以后会吴国还得你来主持呢。”
“父亲大人,您说新贵族我对他们不公么?”杨晨毓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向虞曲询问。
“不,儿啊,你做得够好的,对他们也算客气的。绝大部分贵族还是支持你的。那些叛徒也是极少部分。”虞曲安慰着,“你看,谷里的老人还没有一家出过这类事,只要他们支持咱们,你放心好了。毕竟军队和国家都掌握在我们手里。有几个老鼠偷吃也是免不了的。”
“也许您的看法是对的,我多虑了。那么,我怎么来对待他们呢?杀光全家还是只杀他们本人。”杨晨毓觉得有些事还是不可以手软。
马艳丽身子抖了下,望向哥哥,“我看法还是按照法律来判吧,最多再加上民事诉讼要求赔款。”
“我脑子有点乱,还是先押起来吧,他们的家人也都软禁起来,等事情解决后再该怎么就怎么吧。”杨晨毓恼火啊。“我要去句章向下待几天,政事由吴王、父亲还有妹妹你们几个集体商议吧。桑而和茉儿跟我回去,杉杉你和万妹万婗好好把家里打理好,芙儿和琳琳都不大方便,不要让我失望。杨菊你去一趟临海的农场,让马晨他们五个过来见我,你先把临海的农场帮我打理好,等后我会通知你回来的。”
“哥哥,还是按照法律办吧。”
“那,这个案子你全权处理吧,能网罗的罪名和能罚的钱都要最大化,其它的尽量还是不要连累家人。”杨晨毓痛苦,但只能这样了。“小刀,你替我向办案子的衙役问好,等完事后会有奖励的,还有,不要放松,有情况先控制起来,立即来句章通知我。”
“恭送大王,”十几个老人心腹内室一起向杨晨毓问安告别。
“大哥,好好散散心吧。还有到句章的农场代我和阿玉向我母亲问好,说阿玉也是很想念她,希望她不要沉溺与老酒中,那个伤身的。”刘全多少知道点母亲不肯原谅他和自己的妹妹那种事,但又不能公开说,只能这样了。“还有大哥,把申施和申懿一起带在身边吧。”
“哦,还是让申施和申懿跟着琳琳学学吧,我那儿暂时还没什么可以教的。”杨晨毓拒绝了,带了刘全的表妹回去,那个矛敏还不知道要作贱到怎么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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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毓,你真的很伤心么,那个事是不对,但也不能为了别人的事和自己身体怄气吧。再说了我们娘几个还得依靠你呢,可别有气坏身子骨啊。”虞桑劝解着杨晨毓。马车辚辚,马脖子上传来的铃声不断提醒着路边行人不要乱穿马路。接过鲜榨的橘子汁,杨晨毓抿了一口,太甜,不够酸。向随车女奴要点酸的橘子汁冲一下,继续喝了口,正好,连带着咕嘟咕嘟都喝完。
“桑儿、茉儿你们来来点吧,这个季节过了就喝不到了。”杨晨毓从女奴手中接过两大壶橘子汁,虞桑和封茉笑笑,各自拿了杯子,让杨晨毓混着甜的和酸的倒满。
“小猪,来喝口橘子汁,这个是才榨的呢。”虞桑让儿子先喝几口。小孩子喝了两口就推开杯子不要了,“唉,不知道我们以前想喝也喝不到,他却不要喝。”说完虞桑把剩下的一口喝完。
“哥哥,好喝。”虞莺一手捧着杯子,一手还向小猪乱比划。封茉帮着拉住虞莺,要不俩孩子怕又要打上了。“小猪,你也多喝点,那样才有力气。”封茉向虞彘说教着。不过虞彘虞莺还都小,不知道怎么回事,俩人打闹起来。杨晨毓一把抱住小猪,在小猪的脖子上用鼻子狠狠地挠痒,“小猪乖乖,亲亲爸爸。”
“不。”小猪哭喊着要离开爸爸坚硬的短茬胡子骚扰,虞桑看看没办法只得接过小猪。“看你的,孩子受不了的。”
“那你们受得了咯?”杨晨毓坏笑道,眼睛还看看封茉,封茉脸都红到脖子了。“你们晚上陪我一起聊聊好不好?”杨晨毓还是尊重女人们的习惯和选择。
“不要脸,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聊的。”桑儿向杨晨毓扮了个鬼脸。
“什么老夫老妻的,才几年功夫,哪能说老夫老妻的,听了就不舒服。”杨晨毓最忌恨人说他老。“你看我老了,不要我了,想再嫁吧。”杨晨毓开个不大不小玩笑。
“您是看着越来越年轻,可架不住我们姐俩人老珠黄了。怕一代新人换旧人呗。”虞桑的醋坛子还是时不时来点味。
“看你说的,你俩正当时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未嫁女呢。再说了做大王的没有几个女子也说不过去吧,人家会以为我们穷得连女人也养不起的。”杨晨毓歪理几万条,随便就打法过去了。
“亲哥哥,你外面要女人,我们姐妹也不是硬要反对,可总有个度吧。人家那么多人盯着准备买个好价钱的,你也好意思往家里搂?要是漂亮女奴,说实在的你要多少我们也不反对,可贵族女就求你少带回家,好不好吗?”封茉居然把床抵的情话都说出来了,封茉一高潮来临就直叫唤亲哥哥怎么怎么的。杨晨毓觉得事情严重了,好歹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老婆们还是老的称心。
“好,我保证,从今天起除了皇帝赐婚外,不在招惹贵妇。”杨晨毓一手举起发下誓言,“有违此誓,万箭穿心而死。”毒誓这个年头还是很有作用的,当然不信神的杨晨毓把毒誓当屁一般,只是对待老婆要真心,再怎么也得让她们放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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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哥哥,我还要。”虞桑和封茉为了能维护自己的地位,最终还是拗不过杨晨毓的软磨硬泡。等孩子熟睡后,就被杨晨毓抱到自己大床上疯狂了一晚上。天刚有点亮,俩女人还迷迷糊糊沉浸在昨晚的疯狂中。一摸没人,虞桑醒了过来,“妹妹,大王去哪来了,你可知道?”封茉被摇醒后,一抹眼屎,松懒地地伸伸手,转了下腰,“什么事啊,姐姐。”一脸疑惑。虞桑看看怕是问不出什么。摇了下铃铛,一个随身女奴进来向俩女问早安。
“大王去哪里了?”虞桑奇怪,这么早出去干嘛?
“大王吩咐过,去作坊监督生产了,午饭也不回来吃,晚饭也不回来吃,大王说晚上就不要等他了。”女奴重复原话。
“什么事?你下去吧。”看着女奴出去才说话,“也真是的,怕是和个老狐狸精约好了吧。”
杨晨毓回转身子猛打几个喷嚏,一边上一起吃饭的工匠头子忙着过来看看,“大王,不要紧吧。”
“一定是哪个死丫头背后说我坏话。我一大早起来工作容易么。”说完继续扒拉几口豆子和油条。“你们对我这里饭菜还可满意。”
“满意、满意,以前哪有经常吃肉啊。我们工匠身份低微,怕混个饱已经算好的。难的大王看得起我等,不光出了2100钱雇用我等,还好饭好菜好酒供应着,世上哪来有这么好的主家呢。”雇工头子也会拍马,不过就听听算了。
“你们对烧制瓷器和琉璃有什么看法?”杨晨毓希望能提高他们工作的热情。
“那些器物倒是精美,怕我等工匠只能做只能看,不能拥有啊。”工匠也是不懂杨晨毓的战略,要去换金银,不用瓷器玻璃还用什么?
“呵呵,那倒是,不过那些东西做不出来,你们的工钱哪来?还不是你们做出精美东西,换回钱财来。只要能出产好的器皿,换回大量金银的话,我答应你们年底红包还会很丰厚的,比你们工资远远要多。”蛊惑着吃早饭的工匠后,就忙起来。这次的试验是做出玻璃,对于玻璃杨晨毓想了好久了,船要用,房屋也要用,首饰也有需求,还有器皿等等。
打好的铁框架和铁盒给组合好,放在火炭上加热,很快就烧红了,工匠头子忙着舀来几大勺锡水,锡水在烧红的铁盒内迅速均匀分布起来,边上几个工匠把铁盒用火钳夹着弄到一个平台上,“快,把琉璃液倒过来。”杨晨毓下命令到,边上纪录的女奴忙个不停。玻璃液体也均匀分布在锡水之上,后面就是等着冷缺。第一次怕做不好,玻璃有点厚,玻璃也有点气泡,但是很平整。最后冷透后,杨晨毓命令工匠头子取出来看看,一整块大约有1寸厚一米乘一米的平板玻璃问世了。只是气泡非常之多,看了不舒服。
“继续做,让人准备的青铜棍拿来了么?”杨晨毓询问手下工匠。
“是的,”有奴隶工回答着。
“那就把青铜棍给我好好搅拌琉璃水。哎,你笨啊,不会去拿点隔热的东西衬一下,否则你手报废了。”杨晨毓大骂几句笨蛋。看着两个壮奴使劲搅拌玻璃液体。“好好干,做好了,我帮你们赎回身子,再送房子女人给你们。”记账女奴幽怨地看了看大王,“那我们呢?”
“你们啊,要嫁人还是自己招女婿随便你们。反正好好干就是帮你们赎回身子。房子钱也是跑不掉的。”杨晨毓在这种时候最会收买人心了,毕竟没有人愿意当一辈子奴隶。
“大王,您可不要赶我们走啊。”有几个老奴跪了下来。
“笨蛋,干得好赎回身子后,我还会继续雇用你们。和他们几个一样。”杨晨毓知道这个年头奴隶给赎回身子其实也是给了条不归路,没有田地工作去哪里啊?何况这些从小就被指手画脚指挥干事惯的,自己已经遗忘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