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玻璃水倒过来。”流程一样,还是慢慢等,“你记得可详细?”杨晨毓问向身边女奴。
“是的,连一勺几斤都有,很详细的,你看琉璃水颜色都记下了。”起出冷却后的玻璃已经是晚上了,杨晨毓照着炉火看看,确实是一点气泡也没有,成功了。当然玻璃还是有点绿。不过也可以了。准备把这个向雒阳进贡,同时还要向国外售卖。不过产量怎么才能提高呢?
“要是你们谁能提出提高产量和把绿色去除的办法,我还有重奖。”说完杨晨毓拉了一帮辛苦一天的窑匠奴隶们一起吃饭,为了庆贺杨晨毓让人杀了口猪,给炖了黄豆鹰嘴豆。杨晨毓一边在纪事女奴伺候下吃着煎饼和肉汤,一边还在和工匠奴隶们一一聊天。
“好了,我吃饱了。来,你把剩下的都吃掉吧。”杨晨毓把盛满满满一大碗肉羹推给了女奴。女奴很是高兴,“大王,我可以带回去么?我父母好久没吃过肉了。”原来是一家子为奴的,难为了,杨晨毓点点头,“你再去拿几块肉吧,还有你们,也都带回去吧。这里的肉都分了吧”杨晨毓指着烧肉的大锅。奴隶虽然吃饱,可肉只有大节日才有。有了玻璃来钱啊,可比卖船来得快咯,哈哈,南洋东洋中原等着吧,我的玻璃倾销就要到了。狗屁士族谁让你们不好好守约,这次老子要吃独食了,连老妹也不给。杨晨毓的狂想正好到激动处,手舞足蹈一下,把正啃肉骨头起劲的女奴给搂了过来狠狠亲了几口。顺带着自己刚被擦赶紧的油嘴又恢复原样。
章 五十六 乡村秋风
江南的秋天来得晚,只是微微觉得早晚有凉意了,树叶也有个别提早黄枯的,只是绝多数的树是阔叶常绿的,故而也还算满眼绿嶂。“小虞姬,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花么?”杨晨毓笑眯眯指着河边路旁的小黄花。
小虞姬蹦蹦跳跳在采摘野花,听到大王的问话,立马回以灿烂笑容,“野菊花呗,还能是别的么?”小丫头歪着脑袋和野花凑成一堆。
“是啊,还能是别的么!阿敏,你看遍野的野菊漂亮吧。”杨晨毓说完,深吸一口气,“真的好香。”
“香是香,就是不太大,不好看。”矛敏在身边一脸无奈,被杨晨毓一大早拖来牧场就是看野花吗,太搞笑了。杨晨毓也不以为意,也走过去低下身子和随身女奴虞姬一起采摘野花,当然不一样的地方是杨晨毓只采花,叶茎都不要了,手中刚满就把花放进一个布袋里。小丫头看见,出手制止,“大王,花朵那么漂亮,你那么采不是摧残么。”说完厥了个小嘴煞是好看。杨晨毓觉得那个小嘴晶莹剔透,不由用手指泛弄嘴唇。
“小丫头,你采在手里不是对花的摧残么?”杨晨毓觉得小丫头好玩,说个什么道理来。
“不一样的,我这是赏花,你那是糟践,哼。”小丫头还别了脸去。看来是不是对她太好的关系,连自己女奴身份也不顾。好色害死人啊,这么没规矩。不过貌似野花确实比家花香,想通关节后,不由笑了笑。
“小丫头,你采下来和我采下来本质是没有区别的。就像养肥的猪要杀,种熟的豆子要即时采摘。花不采的话,也就自己在野地里枯萎凋零,和我采花用,还有和你采花玩没有区别的。”杨晨毓继续说教,小丫头有时候会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现在记账什么都会了,只是有些想法还很单纯。“来吧,帮忙采花,我有用的。”说完拍了下小丫头的大屁股,有点肉了,手感不错。杨晨毓恶意联想浮翩。身边的矛敏双眼冷冷看着大王,自然是百味杂成。杨晨毓感到有点冷,回头看到矛敏那冰霜一般的脸庞,知道女人啊,都贪心不足,一如男人对金钱权利的追逐。
“阿敏,过来一起采花。”杨晨毓打破僵局,不要把人凉在一边为好。矛敏嗯得一声算答应回答了,过来挤在虞姬和杨晨毓之间,装模做样也采花起来。忙了一个上午的工作,大概采到足足一大布袋野菊花。杨晨毓完工后带了矛敏回去到矛敏住地那个小院子。矛敏为了避嫌,没有住在庄子的主院里。而是让杨晨毓在牧场边上临河的地方搭了一座小房子,双层两开间的,很小,楼下一边是马和马车的房间,一边是厨房材房,楼上才是住人的两大间,一间矛敏和随身女奴一起住的,隔壁是养宠物龙猫、大陆龟、打狗的。其实这个房子一年也登不了几天的,主要是下乡时散散心用的,平时还给牧场值班的雇工看管,其实就是让他们住。当然,平时楼上主房还是不准别人住的。这个小楼还有一个平台,上面种满了虞美人,这个季节还能抓到虞美人的尾巴,故而晒台上万紫千红,煞是好看。
“阿敏,你的花伺候得不错么。”杨晨毓座在席子上看看晒台上的一盆盆虞美人,都有点点谢了,不过还算盛放吧。
“哪有大王家的花漂亮啊!”矛敏一口醋喷了出来,矛敏随身女奴小鱼和杨晨毓的女奴书记虞姬一同端了饭食上来,“主人,请用膳吧。”
杨晨毓看看天色,也该吃点什么了,忙了一上午,都饿了。“哦,我那个小米饭少点,再给点高粱米饭。”杨晨毓五谷的本名叫得很累还是按照自己习惯说,女奴们也知道大王要的是什么。“这个是什么?”南方人哪里看过糜子呢,五谷之一的稷都不懂。只是因为矛敏是北人,一定要顿顿吃五谷杂粮饭以示不忘本,所以也难的杨晨毓也跟着混了顿五谷饭。而矛敏是大麦、麻子、豆子、小米、高粱、糜子一起上,混在一起吃,虽然量不多,也够乱的。小菜是这个季节最肥美的鳜鱼和什么叶子之类的。杨晨毓饭间还是无话,赶快吃完拉到。等杨晨毓吃好后拿了个橘子剥开走到晒台上等矛敏,晒台上的席子有个打伞遮住阳光,看着原野很是心旷神怡。宠物们也溜到晒台上晒太阳,都一动不动,一排溜靠着墙根。
“阿敏过来啊。”杨晨毓拿着剥好的橘子向矛敏挥挥手。矛敏老大不愿意过来了,俩小丫头偷偷在说什么还窃笑不已,不时看过来。杨晨毓挥挥手,“你俩也去吃饭吧。”俩丫头端了食盆下楼而去。矛敏看着杨晨毓贼忒兮兮的目光,有点恼,“还看,人家都下楼了。”
“什么啊,我看你来着,关小丫头们什么事啊?来给你剥好了。”杨晨毓把橘子递给阿敏。矛敏接过来,又摇摇头,“那个筋都不弄去,怎么吃得下?”
“筋对身体好的,吃下去没关系。”杨晨毓解释一番。看着矛敏一瓣一瓣把橘子送入口中,“阿玉和吴王的事你就别多想了。”
“什么话,我好歹还是吴王的母亲,还是阿玉的姐姐,他们的事怎么不能管啦?这种腌臜事是要砍头的,你说得轻松。”矛敏立刻变得象个母狮一般。
“唉,你也知道的吴王又不能真得干什么,让他和阿玉精神相爱相处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杨晨毓狡辩。
“屁话,精神上也要找别的女子才好,哪有这种坏人伦的事。”矛敏的声音渐渐高了。
“轻点,你要让全国都知道么?再说了,我们怕也是坏人伦了,我和表妹的岳母有关系,说出去怕人家也要笑的。”杨晨毓自嘲道。
矛敏不再说话,立起来看向远方山峦,一动不动,只是呼吸很是急促。杨晨毓从后面搂住了矛敏,“阿敏,怪,子孙自有子孙福。有些事还是装不知道算了。”
“你这个坏人,就是你坏了人家清白。”矛敏小拳头象雨点一般捶打在杨晨毓的胸前,发泄一通后,哭得鼻涕挂在脸庞了。杨晨毓觉得有点恶心,“小敏,怪,看再哭的话不漂亮了,来擦擦鼻涕。要不就成鼻涕虫了。”
“坏人,又欺负我。”矛敏接过草纸,把泪水和鼻涕都擦了个干净,杨晨毓嫌还恶心,大喊一声,“小鱼,打些清水来,让主母洗洗脸。”然后低声对矛敏说,“阿敏,怪,不要让下人看了笑话。”说完轻轻搂住矛敏,拍打抚摸着她的背,“阿敏,怪啊,再生气对肚子里小BB不好。”矛敏最后还是要接受现实的,在杨晨毓的劝说下,决定去临海和阿玉见面,毕竟是离乱人,能见到亲人比什么都好。
杨晨毓看了看小鱼的罗圈腿,觉得老这么座自己也得变成罗圈腿。“小鱼,你是九州的么?”
“是的,主人。”小鱼觉得主人好奇怪,明明从船上买下来的,哪能不知道自己来历哪。
“请你唱些乡下小调给我听听,好么。”杨晨毓虽然很客气,但女奴哪有选择余地。答应后,拿了个钵和一双筷子敲打起来,“O/YI/DO,O/YI/DO·······”
杨晨毓看着小丫头唱得很是畅快,有心惹她玩,也就等她停下后说道,“我来唱唱你家乡的民歌小调,你看看行不行。”说完模仿小女孩声音唱起了(花咲く旅路)。
小姑娘听着双眼红肿起来,扑倒在杨晨毓怀里苦起来,然后诉说自己思乡之苦。杨晨毓原来是想让阿敏高兴的,没想到惹得小姑娘这般伤心。“哥哥,教我唱这个歌好么?”小鱼一点也不顾及奴隶卑微身份,向杨晨毓说起要求来。
“那是当然,小鱼乖哦,以后哥哥教你好多好听的歌。”杨晨毓说完后又唱了一遍,而且声音还比原来的响,楼下还有几个随身小女奴也是九州过来的,听了在楼下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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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在阳光下,杨晨毓盖了薄薄一条毯子,和阿敏挤在一起睡觉。阳光穿过屋边的大树,在晒台上的缏里,散发着阵阵清香。小鱼则依偎在杨晨毓的脚跟熟睡,脸上露出甜甜笑容。杨晨毓只是闭眼休息一番,并没有睡着。看到小鱼的样子,忍不住怜爱之心泛滥,起身拿了个薄毯子轻轻盖在小鱼身上。阿敏怎眯着眼睛看杨晨毓在干什么。杨晨毓看到阿敏眨着眼皮,装睡也装不像。躺下搂住矛敏,轻轻在矛敏脸庞亲了一口,“阿敏,想什么呢?”
“还是瞒不了您,要不把俩丫头收了吧。”矛敏想刺探一番。
“那是当然,漂亮MM放在身边就是为了方便下手的。”说完又亲一口,“乖,小宝宝听着呢?”
“不要脸,看以后小宝宝出世后和林海伯的小孩子怎么称呼?”矛敏又开始瞎担心了。
“你要再养怕也是不容易的,这个孩子要是保住的话,也算他命好。”杨晨毓抚摸矛敏的大肚子,“这个小子称呼还不头疼呢!欣欣和杉杉的孩子才叫烦!”杨晨毓搔搔头,有点无奈叹口气,“到时候再说吧!”
“到时候来不及了!”矛敏火上浇油,“谁叫你惹人家母女,看出丑了吧。”
“大不了兄弟姐妹称呼了,还能怎样啊。”无奈变成无赖了。
“咯咯,你也好意思的。咯咯咯。”阿敏被挠着痒痒,忍不住咯咯直笑。“说实在的,您以后准备怎么安排这帮孩子呢?”
“人生譬如朝露,哪管得了身后事呢?”杨晨毓知道她的意思,怕兄弟相残。“大地何止万里,孩子们要像那飞鸟一般,哪里都可以安身立命。”
“您真的放心让孩子去很远的地方么?”阿敏有些不忍。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这么大,只有远远分开才能保证儿子一辈不互相残杀吧?要是再下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适者生存吧。人和丛林大海没有区别,只有每个阶层的最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吧。”杨晨毓对这类社会达尔文主义深恶痛绝,但也是没有办法。怕只有科技极度发达以后才能免除互相杀戮吧。
远处的群山被飞云遮住变成青黑色,而后又暴露在阳光下成翠绿,世界就是这样循环不断吧。伤心啊,小宝宝看着都可爱,为什么都要长大有自己的思想和欲望呢?杨晨毓不明白,矛敏也不明白,睡在身边的女奴也一样不明白,不过对于过好自己的没一天才是个人最好的愿望吧。远处传来马蹄身,杨晨毓座起来,看到牧场草原上成群的骡子在奔腾迁徙,有放牧的工人和奴隶赶着骡子,还有成群的牛和骆马跟在后面。人就像马群中的马匹吧,怕自己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这时小鱼也醒了过来,一头扑到在杨晨毓怀里,杨晨毓抱住小女孩。“你还好吗?家里还有人么?”
“没了,其实也是不知道,从下就被乡下贫苦的父母卖出来为奴。”小鱼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不是在谈论自己一般。
“好,以后就叫我哥哥吧,好好伺候好敏主人,以后我会给你解除奴隶身份的。等你大了,让你嫁个好人家。”杨晨毓爱抚着妹妹的头发。
“谢谢哥哥,不过不要食言哦!那样天神要惩罚的哦。”小鱼一点觉悟也没有,太那个了,不管教不行了。矛敏则在边上咯咯直笑。
“喔矣,我是这样的人么,小家伙,过来打屁屁一百下!”杨晨毓还没说完,小鱼嗖得不见了,只听楼下传来坏笑的声音,这帮九州女崽。
章 五十七 海浪麦浪
姬芾带对率领海军船队向日本诸岛航行,原先的商社也派来了杨康儿子杨冰负责交易诸事,而姬芾只是管理海军的武装商船。商社自己也没有和日本商人有过联系,故而海军这次负责联系与贸易站的建立。除了运费外,当然海军还是决定要分得商社这次贸易的利润。也可以说是商社和海军共赢吧。6艘大雁级,全部货物怕九州岛是吃不下的,还要到了九州后,再派出分舰队向本州销售货物的。这次物品比较多,彩纸、香料、丝绸、铁钱、豆粉、面粉、辣椒粉、药材、瓷器、白酒、黑陶、桐油、鱼胶、漆、硬木首饰盒、珍珠、玉器、马牛、骆马毛织毯、鹿猪牙雕、象牙雕、犀牛角、虎皮、各类书籍、毛笔、墨、水笔、普通白纸、渔网、鱼钩、琉璃瓦、麻布、棉布、还有数十条水牛级和鹅级沙船。水牛和鹅级沙船都空载,被拖着行进,故而有些慢了。海浪不算大,但水牛里的水手忙得要死,不断地把打进来的水舀出去。姬芾看着那些忙碌的水手,有些着急,怕那些商品船会出事。大海一如既往,也没有对谁苛刻,而是很公平地在这个时节打开了气候缺口,风浪大点,但不会有台风,这就足够了。
“王二,你说日本诸岛的野人能有足够的东西换么?”姬芾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东西,怕那些小岛吃不下。
“大将军放心好了,哪能呢!人家那里应该可以拿出物品交换的,咱们卖得又不贵,只管换金银来。”王二自己还带了十万钱,准备自己换点黄金和女奴。
“大将军,那咱们的马卖给他们干嘛呢?”刀右也不明白,牛马自己也缺的。
“刀右啊,不能换钱咱们贸易干嘛呢?他们缺牛马,咱们的船队从辽西和辽东换来东胡的牛马,再转转手卖给他们,何乐不为呢?东胡的牛只有1000铁钱一头一年生牛犊,一年生马驹是3000铁钱,咱也知道他们的心思,还不是希望多搞到铁和盐么。咱们大王给了个圈套,连茶砖和红糖搭着铁钱盐巴卖给他们,怕以后他们是离不开咱们的茶砖和红糖了。铁钱么,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铁过了几年说不定也就烂了。”姬芾解释下,“买到那些岛国,至少值2万铜钱一匹马驹,牛也能买个万钱。还不赚死。”
“那咱们不也不够么。”刀右还是坚持。
“笨,大王和老贵族的牧场里紫山骡子紫山牛不是成群象蝗虫一般多了么!再到明后年,咱们不是不够,而是太多了。”杨冰觐见大王时正好大王在牧场里骑马,也就看到了上万的紫山骡群,那个壮观啊,都是肩高超过1.7米的大家伙,奔跑起来大地都为之颤抖。
“那这么说,过几年咱们的骡子也会卖过去了。”刀右又瞎猜起来。
“笨。”姬芾和杨冰一气鄙视一下,怎么会这么没脑子呢。大王解决了夷郡后,那南洋劳力商社又不撤销,摆明了要南进攻打岛屿,那军马自己还不够呢。怎么会卖?
“刀右啊,战略上呢,很多东西买卖只是一时,不能一直做下去的,就如咱们卖铁钱给东胡换牛马,咱也掌握一个度,只要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当然会继续,但是过分了就立马停掉。”姬芾开始给刀右上政治课,“茶砖和红糖还有药材当然会源源不断卖给他们,那个是换回牛马的最好手段。当然他们的牛马其实也打埋伏的,最好的都不会卖出,最差的也不可能卖出来,最差的都宰了吃肉。所以换给我们的是不上不下的牛马。而我们也不要太好的,那个贵还不如多买一些一般的即可,反正是倒倒手的活,日本诸岛的还不如最差的呢,要一下子卖给最好的牛马作什么?咸肉骨头满满啃。”
姬芾望向前方,大海四周一点陆地的边也没有,只是隐约间有小岛的影子。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是啊,自己不正是这苍茫天地间最渺小的一粒灰尘么?“前方还有多少路啊?”
“大概还有4天吧,”王二不是很有把握,虽然每次按照地图和星星的位置,可每次总能差开好远登陆。不过好在日本诸岛够大,每次这个方向总能到。
“哦,我回舱休息下,王二你注意点。杨冰你过来,我有些贸易的事找你,刀右你不也想赚钱么,一齐来听听。”姬芾想着怎么从自己封地搞钱来。带着俩人回到自己舱室,舱内的奴婢端上瓜果和糕点,“诸位大人请慢用。”说完,奴婢就出去了。
“来,不要客气。杨冰啊,听说以前你父亲是大王的掮客,和大王一直有贸易往来,所以大王才赦免你家的么?”姬芾拉着近乎。
“是啊,说起来大王也是对故人好啊。没有大王一力保护,我家怕也要拆散卖做奴隶呢!而现在我家也算虞越最大的商人了,离开大王,那个贸易是那么好做的么?还不都得依靠大王啊。”杨冰拿了个绿豆糕吃起来,“刀右,不错的,你也来一块吧。”
“我呢,也不想和你兜圈子,你是商人出身,我是武夫,所以我的封地怎么打理一点也不懂,特地希望能得到你的指点。”姬芾倒是很开明,大商人问不到,小的还能放过么?
“要我说啊,你的封地不咋的,离大陆又远,种粮食还是作物都不可能运到大陆来卖吧?那样还不亏死啊!大王的下一步行动极有可能走南洋贸易一条了,大将军你也要抓住这个机会,把海军武装商队在南洋方向的管理权抓在手里,那样南征的话总归能得益的。船队要补给修正,正好回你那个封地去,用廉价的农作物和女奴换回大兵手里的战利品,再倒手卖到大陆还不赚疯哦。不过具体操作还得看林海伯的眼色,毕竟她的封地也在南进路线出发点上,没有协调好前,最好还是先把农庄建立起来。后面就是和林海伯建立友好关系,再想办法把修正基地搞在你封地边上。”
“那不管怎么说,林海伯这一关一定要过的。”姬芾皱着眉头,本来林海伯就不鸟她,现在自己封地需要发展,也被人掣肘着,难以动作啊。
“大将军要我说啊,不管怎样,你还需要人来管理封地。起码需要财务和技术性的人才。商人也是不可或缺的。最好是大汉的商人来帮您打理。否则您也不能分身啊。”刀右很直接地点出姬芾缺人。
“人么,我倒是认为从日本诸岛买几个犯罪判罚为奴的商人是比较简单的办法。”杨冰决得这样就可以立马用得上了。
“好,那到诸岛后麻烦你帮我挑几个奴隶吧。”姬芾决定了,汉奴多数还不愿意在海岛好好干,而倭奴则没有这个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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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把船队送到了海港,也就是后世的长崎,那个港口依靠和陆地的贸易在古代就已经很繁盛了。正好长崎港口在夏天前就和土王约定贸易交易的大概时间,而长崎的土王也把消息发到各个海商那里去。没多久,这里就聚集起大批商船和货物。甚至包括三韩的商人也来了。大家都在等,毕竟吴越没来就不算开市,吴越商队一来,才是这一季商市正式开始。
“大王,那个那个巨大的商船来了。”奴隶说不清,不过土王可听得明白,“知道了。”说完挥挥手,奴隶识相得下去了。
“老婆,你想要的胭脂水粉香水来了。”土王忙不迭告诉自己老婆。
“真的么,我都等了整整一个夏季和半个秋季呢!”土王的老婆还算是美人,忙不迭要土王带着去看船队。这个年代一如歌迷追歌星一般恭维大汉,大汉的物件在他们眼里都是最好的,能得到一两件汉庭物品也是说明自己有福气,能和大汉的商人说上几句话,怕要到家里谈论几年呢。哪怕后世的平安时代,唐朝的彩纸香粉在日本都属于天价的奢侈品。
“好好,一起去看看。哦矣,孩子们不要乱跑,都去看看大汉的鲸船。”土王拉了老婆孩子直奔港口。
“好大的船啊!真的和巨鲸一样哦。”小孩子怕回去会有得吹牛了。一排溜六条巨大的船停在港湾内,但是靠不上来,由那些带来的水牛级和鹅级在装卸货物转运。预定新船的日本商人也都乘着交通小艇上了大船旗舰。
“我们必须把物品转换好后再交付你们的订货,为了弥补你们的损失,送各位一点礼物。来人把礼物程上来。”姬芾打着官腔,这么多船先不用下,简直就是浪费。
“好的,没关系。”商人也没有一点不悦,只是点头感谢。两个女奴挑了一个箩筐上来,外面都是稻草包裹。姬芾拉开了稻草,取出一个小小的五色彩瓷瓮递给一个商人。“打开看看,那可满意,送你们的。”
商人也不客气,说了声谢谢后,打开盖子一看是红棕色的粉末,用手指沾了点尝尝,好甜啊。随即眼泪都流了出来,姬芾把剩余的都一一送过去。商人们在尝好红糖后都是震惊不已,“不亏是上国啊,神才能享用的东西,我们用了会折寿么?”
“我们吴越诚心与各位交往的礼物可还满意?”姬芾打着官腔强词夺理,本来把人家定的船先挪用了,说好交货是新船,现在倒是把征用费用变成礼物了。不过商人们也没太在意,只是点头谢恩呢。毕竟诸岛的船不如吴越的好,尤其是海运,鹅级和水牛级沿海跑跑比自己的那些小破船好多了。难的吴越肯卖船给他们,看看船上的铜钉和铁器,值啊!水牛卖了10两金子也就是日本的100两白银的价格,鹅级卖了600两金子,而且都是黄金现款预先付掉的价格,不是押金再加交付款。说来那些商人胆子也够大的。连茫茫海外的人也敢相信,真的是有很多人才啊。水牛换作铁钱可值40万铁钱,鹅级也有400万铁钱,那个简直是讹诈。大雁乙级才多少啊,也就铁钱1800万而已,那些小破船卖给诸岛也算暴利了。不过诸岛黄金不值钱,他们自己也认为赚了呢,毕竟从茫茫海外运来的。何况还一人送了个五彩瓷瓮加红糖,简直就是赚翻了。
“大将军,那个土王求见。”有护卫报告土王在老婆催促下,携家带口上船参观来了。礼节还是要的,大家也要给土王面子,给送到甲板上的饭局中,好酒好菜和商人们一起也吃个饱。油炸的臭豆腐、油炸的萝卜丝饼在这个年代还算有钱人吃的玩意,穷人是吃不起油的,何况还是油炸。有很多油炸的面点和鸡肉土豆条。有辣酱和番茄酱让他们蘸着吃。
“爸爸,我还要。”一个小孩子伸手向老爸。边上侍者很识相,很快又端了一盘子油炸的鸡块给孩子。姬芾看见,顺便舀了一大勺番茄酱给孩子蘸着吃。
“上国使者,你们太慷慨啦。”土王含糊不清,一边吃着蘸着辣椒酱的臭豆腐一边还感恩不断。等吃好后,姬芾取来橘子晚西瓜甜瓜柿子梨苹果和葡萄招待他们,还有混着蜂蜜的酸奶哦。那些商人们互相看看,苦笑一下,早知道还有,吃那么饱干嘛?随后就是商议交换物品的事,由于都吃了一肚子油水,商人和土王一家都昏昏欲睡,也没有太还价就谈妥价钱。土王交易的是砍伐好断开的上好硬木材和金砂。商人们有得是黄金、大米、女奴和狗熊。是的杨晨毓进口日本狗熊杀来吃,不打自己土地的熊是怕伤人不合算。还有鲸脂鲸骨和鲸皮、海象牙、海豹皮、海狗皮。大米也给一比一交换了,吴越出豆粉,日本出粳米。种植大米主要还是不合算,吴越现在只在水网地带种植,山区由于水不够,还都以豆子为主。日本粳米还是很好吃的,糯性较强。当然不交换这些也行,那日本真的没什么可以贸易的了。硫磺和硝石也给搞了好多,反正是当压舱的石头。最后日本人还拿出了咸大马哈鱼和鱼子。反正是农副产品,顺带搞的。主餐黄金的上台才是吴越真正需要的,还有女奴。
在长崎装货转换的小船边,一个贫苦的家庭刚刚把女儿卖给吴越商人,边上有邻居和家属女人在安慰,“惠子你好歹是去天朝上国,可比我们这种地方好。这里都吃不饱,那里还能经常吃肉呢!你命真好。”名为惠子的女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也是给姬芾相中的一个会点算术的农奴的女儿,土王为了讨好姬芾,让姬芾随便在领地内挑选,姬芾挑了几个会算术和商人的小孩。以后带到自己领地也能用了。
姬芾在修整交易期间,要求去土王领地看看,土王让出自己的坐骑,说来也是新买的马匹,让老婆好好招待。老婆在姬芾要求下带到农田,那里山坡上正好是一大片大麦田,风吹过大麦引起一波又一波麦浪翻飞。“好美啊!”
“您才是真正的美人呢”土王老婆以为是恭维她,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和姬芾的差距。
姬芾笑笑也没解释,远山有农人在歌唱,收获的季节,能不美么?姬芾让随身女奴拿出一大叠书本,“这个是给令郎的。”
“谢谢了,您真是神姬呢!”土王老婆很高兴,每天陪着一直有东西拿,自己不过是送了俩小丫头,人家送的一个蓝色的透明器皿,里面还装着满满的香粉。这个器物怕也是要等重的黄金也换不来。其实那个就是杨晨毓新搞出来的蓝色玻璃广口瓶,也当送礼物给土王了。当然土王的回报就是少交税了,毕竟自己拿的东西,外面根本买不着,收的税本来就是给自己享用的,既然已经送过东西了,那交多少还不是一样。
章 五十八 吴音九州
“死小子,快读书,今天起码要背写十个字,否则别想吃晚饭。”土王训斥着最顽皮的二儿子,回头看看几个闺女都乖乖地在些字。心下不免揣揣,儿子有几个闺女一般就好了。船上的一个小通译和几个九州土王的通译一起在教授吴音汉字。
“大王,您看是不是扩大下范围呢?我家大王说了,你要您需要学习汉字,我们商队当尽全力帮助您。我看国内的小孩,贵族家的和聪明伶俐的不管男女都来我们船上学习,到下一个台风季节前,我们商队的货船会轮流来,小孩子的汉语水平会提高很多。”小通译提出一个建议,随即又扔出一个诱饵,“为了两国友谊,小孩子来我们船上学习,吃午饭我们包了。”
“是么?”土王很疑惑,怎么尽摊上好事,“那我和各家去谈谈,看他们的意见,再回复您家将军。”土王多少也知道姬芾身份,姬芾带了三艘船去本州做买卖了,这里只留下3艘作为前进大本营,也就驻扎下来。等着国内下一批船只来,他们才回去。管事商人通译等则一直留到最后一批船,随后再回去。当然也有随最后一批船来的商人,会在九州过夏秋季。在土王的批准下,长崎港买了块地皮,建立虞越国和会吴国驻九州总商会,也是一个货栈和歇息的地方。很多物品一时卖不掉,就存放在货栈内。土王看着由中国商人带来的繁荣心里是很高兴的,原来也有贸易,但数量不是一个级别的,现在每个交易季节,收的税收也相当于过去领地内一年种稻米的产出了。何况稻米又不能都收走,从财税的角度说他这个土王超过九州其它几个土王总和了。所以也是不敢得罪吴越国来的汉商。
“大兄,您看我做这个大王也算有十几年了,到了不得不为了子孙考虑的时候了。当初和您争夺王的位子是做过一些过分的事,还请您原谅。不过为了家族的长久,希望大兄能放下介怀对我说实话。现在的变化您也看到了,汉商带来的财税一直是国家支柱,现在更是到了无可替代的地步。汉商有个小角色提出要为我国全面普及汉语,您看是不是有什么算计在里面。”土王对这大兄深深磕头,然后一本正经的问话。大兄只是闭目不语,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沉闷的气氛一直没有打破,而房子外池塘内的大红鲤鱼忽然跳出水面,打破的平静,隔着屏风,各家主人和女主人都在,也都希望得到这位智者的提点。
大兄终于睁开眼睛,“算合作么,远方的蜂蜜商人还能让人先品尝蜂蜜再决定买不买呢。”终于开出了条件,土王暗喜。
“大隅归您。”一咬牙,把最偏远的山区扔出去了。
“怎么保证呢。”有个声音从屏风后传出。大概是大兄的儿子吧。
“这个么,互相联姻吧。”有个幕僚在屏风后和大兄的儿子说条件。“大王的女儿菊邪嫁给大兄,但继承大隅的必须是他们的孩子。大兄的女儿末节嫁给大王,以后继承日向国,如何。”
“那我们的好处在哪里呢?”大兄几个儿子都迫不及待要得到自己那份。
“四国还不够分么?”那个幕僚也算够大方的。
“好了,不要再瞎说了。您看这么办可好?”土王极希望得到大兄的支持。
“好,不过你和末节的孩子必须继任国主。”大兄一点也不松口。
“行,”土王也算了算利息,怕有得赚了,都是自己孩子,怕什么。就此谈妥了价钱,大兄也知道这次事情怕才开始。
“汉国商人的支持是离不开的。我把我的孩子都交给汉国的大人们来培养。”大兄得到承诺,也就不客气了。“我国本就没有文字,那学习大汉的文字有什么不好呢?还有我们读书人越多,挣钱打仗的也会越厉害的。到时候让小子们统治本州去。”野心不小啊,统一全日本的政治联姻就在俩同父异母兄弟内达成了。为了迅速把财政武力和官僚集团的能力提升到可以发动战争的水平,兄弟俩毫不犹豫推进了全面汉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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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为世界之中心,我等皆是古代夏商时移民来日本的。我们的祖先只有一个就是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是神的子孙。由于地理偏远而隔绝,但是现在上帝又指引我们走到一起。······”那个土王手下的通译用吴语一点一滴教孩子们汉语。两汉时期的汉字传入日本就是先通过在吴语区学习,所以汉字读音也就成为后世的吴音。现在在杨晨毓的大力推广下,让来吴越学习的日本通译把几部大部头都学通融会,然后装模做样皆是缘故人类迁徙历史。使得在根本上通译们认同了汉和一家的思想,然后又在暗示下,这些通译以王化蛮夷为己任。故而一点都不觉得教材的问题,反而是汉和一家积极执行者。
“野村大人,下一批商队就要到达了,您的教育工作怕要先放一放。”王二打断了几个通译的教书育人工作,这次不知道哪个大佬会偷偷来,接待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王大人,这么说又有钱赚了,”这个野村一点也不掩饰对钱财的渴望,小时候由于穷,被转卖了几次,后来运气好,居然搭上去吴越学习汉庭的活计。其实是大人们怕死,让他这个连下户也不是的生口拣了个大便宜,从生口变成下户,后来为吴越商社雇用做贸易,也被本地土王看中,一下子做了大人。命运使得他相信大汉吴越那两个国王对他们说得话,汉和一家,都是同胞,所以有责任让迷途的羔羊回归到历史正轨上来。也就此加入了吴越国民都信奉的主神教,上帝是世界统治的唯一,他有时候未必能帮助你,使得你脱离痛苦,但神的世界最终会接纳来自信奉主神的善良教徒,到了神的世界,那里有无边无际的土地供应着来自神的信仰者耕种劳作。无论男女凡间的肉体被唾弃,换上神的肉体,男女都及其漂亮健壮的,都会完成自己人间的心愿。当然做出特别贡献的神者,会被下派到人间享福,以回报前世的苦难。罪恶之徒和异教徒们只能被主神上帝唾弃,堕入无尽的牲畜循环。而信教者中不太虔诚的或偶有小错的会继续在凡尘轮回,直到他功德圆满。······主神教其实也就是杨晨毓和马艳丽吃饱没事把各种神话外加网络神话修真等等小说加在一起编写,但为了不给后人拖后退,也加入了科学的内容。比如关于原子质子化学原理地球太阳系、银河系等等都加入其间。我们的主神其实制造了无数个宇宙,我们人只是这个宇宙的一粒沙子。为了尽量减低原始道德的极端性和妇女地位。主神教要求让聪敏的女孩读书,因为侍奉颂扬主神的女仆不能文盲,必须是会读书聪敏伶俐的处女。这几点也就让女子读书风气传播开来。主神教特地加入科学一章,人对世界的了解是主神上帝希望他的子民们探索他创造的世界,而不是盲从。只有了解世界本质的人才能得到主神的青睐。对带性问题,杨晨毓当然没必要什么事都浸猪笼,主神教的教徒无论男女有离婚的自由,有性生活的自由,有性行为不被谴责的自由。主神教特地加入男女生理构造这类知识。对待一些性错,也不是谴责,而是拯救人的灵魂。比如这个土王和他大兄的联姻,使得这种近亲婚姻被野村等一批自诩是神的子孙的汉和一家极端人群所鄙视,但是主神上帝是拯救,而不是谴责,所以野村教育起各位大人的小孩更加卖力,为了从源头上堵住这类事情再次发生,只有教育下一代接班人。
“野村大人,您的干货准备好了么?”王二回去时顺便帮野村搭点私货买卖。这个也是允许的,只是每个海员都有配额,野村的配额是大王特批的1吨运载一个月。也算对野村这个铁杆汉和一家的骨干一种经济补偿。日本列岛海货有的是,这个年代人还不多,海鲜是吃不完的,杨晨毓向野村私下订购鲍鱼和干贝,算1:5极优惠的价格换豆粉。野村再向各个沿海的小部落村子采购,只是给1:1.5豆粉,那3.5的豆粉也都落到自己口袋了,当然也不是人人都能做这笔买卖,在九州各地市价就是1:1.5-2的交换比率。杨晨毓为了鼓励野村进行汉和一家的理念推广活动,故意让赚的。当然其它几个骨干都有配额的贸易。野村在半年多的时间里起码可以赚到近25包豆粉,基本上就是250吴越石纯豆粉,还有上好的包装麻袋,比一般小官僚小翻译可是赚的多了。
“是的,那要麻烦您带回去了。”野村对带货的船长们都很客气,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运输中的问题。不能得罪船老大的,况且和王二也算有些交情。“王大人,麻烦您和大王说说,给条吴越大狗,那个凶悍了,我也能镇住那帮乡野之民。”
“哦,我会给大王的说说情的。”王二还想着自己准备贩卖几个女奴带回去的事,“野村大人,最近麻烦您打听的战俘奴隶可有拍卖。”
“王大人,在下早帮您准备好了,都在我家里,您去看看是不是喜欢。”野村老早把事情办好,就是等王二钱下来,又不好意思问钱的事,就这么拖着。王二想起来了自己还没付钱呢,怪不得这个野村吞吞吐吐的。唉,自己这记性。
“啊,钱回头我把女奴带回船上后,一起结给您。您让带个仆人,一起去取钱吧。”
“诺,多谢王大人。”野村现在以说日本各地土话为耻,以说纯汉话为荣,没事就对人说吴音汉语,搞得土王也下苦力气学习汉字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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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随着野村来到他家里,家里的女人一排溜等着伺候呢。野村几个老婆长得还可以,到是也穿着吴越的女装,什么款式都有。女奴们惨了点,和中国夏商时期的奴隶一个穿着,都是下身兜了块遮羞布,其它赤裸。这么个季节也是有点抗不住了。
“您不怕奴隶生病么?”王二对这野村暗示是不是对奴隶好点。
“啊,是的,到叶子掉一半的时候,会给衣服穿的。诺,那个女奴不就穿了么。”野村真是太感激了,王二连奴隶都这么爱护,更不要说对他全家了。顺着野村指点的在庭院里翻晒大麦的女奴,什么衣服啊,就一个粮食袋子开几个口,把手头穿出来,粮食袋子包裹身上就算衣服,下面还是一样,不过好歹也算避寒秋衣吧。
“丽嘉,去把王大人要的女奴带来。”野村差了自己的妹妹去。等妹妹一走,就做起媒婆来了,“王船长,您看我妹妹丽嘉可好?”
“嗯,长得不赖,是该找婆家的年龄了。”王二已经猜到野村想攀附的意思,干脆就顺着他的意吧。
“大人要是不弃的话,给您作老婆可好。”吴越取消妾这一做法,所以半吊子汉学家野村也就以吴越最新的做法来说媒,只是嫁给王二做妻子而不是妾,也算赶上好时候了。
“嗯,我倒是愿意,只是我没带聘礼,要不等下一趟来我把聘礼带起了向您下聘。”王二也希望早日结束单身生活,贵族女子到是说了一家,不过人家是汉军的后代,不愿意丈夫娶几个老婆,这点上和王二的贼心计划差老远,所以也就一直耽搁下来,到是还有几家也不错,可惜丫头们都还小要等等。谁叫大王把女子最低婚姻年龄卡得那么死,即时娶外族也得符合年龄。
“您妹妹几岁了。”王二怕又吃空心汤团。
“哈哈,王大人多虑了。吴越的法律我可是考第一名的,舍妹当然到法定的十七周岁了。”
“那象您家这类的,这里聘礼一般是多少?”王二直接谈起价钱来,反正野村也是个爽快人,大家合意即可。
“按说象我这个大人级别的嫁妹妹,聘礼是黄金一斤吧。不过我也理解吴越黄金不多,您怕是拿不出的。那么换算成其它东西吧,比如我想搞几匹马驹可好?”野村也担心谈不成,毕竟马驹是控制的商品,不像其它东西那么好弄。不过骑着马走在大街上太拉风了,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毕竟列岛没有马出产,以前也都是到三韩买来,三韩的马匹也不便宜,故而日本就没什么好马,价钱还死贵,一斤黄金只能买个马腿。
“行,您想要多少?”王二被大王嘱咐过,一些机密的事也知道点,自己带几匹马驹讨老婆大王也是开过口允许的。
野村扰扰头,真是有钱啊,;连价都不还,还直接问要几匹,算了为了友谊和汉和一家理想也不能敲诈同胞兼将来的妹夫不是,伸出一个手,“五匹行吗?”心里也没底,毕竟要的是马驹,不是成年马。
“呵呵,您妹妹可真贵啊,行,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王二心里也乐开了花,这次回程正好要去辽东交换点东西,五匹马驹还不是小意思,那里也就两把刀就可以换了,再回吴越,等下一次来日本老婆就可以带回去了。要说五匹马驹也值一斤金子,只是大王对金子是只进不出,市面上搞不到,据说都给吴越钱行作准备金去了。反正没有金子也不影响大家生活,所以也是没有怨言。不过事情另一面就是逼得一些大商人用起兑换券。
“来,丽嘉你让生口们好好展示下。”野村让丽嘉把生口们脱光了,让王二验货,本来生口们就只挂了个遮羞布,也算算半裸了。王二细细验货过来,不错,回家就能去等级交配养小奴隶了。
“来,野村大人干一杯,为了我们的友谊和生意。”王二眼睛却盯着丽嘉乱晃。
野村也是明白人,“干,来丽嘉好好培王二大人喝酒。”说完让出了位子,“我去准备下小菜。”留下王二和丽嘉交流。
章 五十九 冬日游玩
杨晨毓也是个闲不住的人,自己老家现在算是彻底把握住了,以前一直不敢离开就是怕有变故,现在么就不怕了。国内的架构渐渐完成,大小政事由两院一体商议解决,国家主要的事情就是三项,经济、军事、农业。现在工商的大体架构就是吴越国控和吴越商社牵头组织参股很多小的商社,这些商社使得工商步入正轨,而不需要政府去督促。农业么,大家还都是大小农场主,自家的事怎么会不积极,怕也不需要太多分心,何况种子农具还有商社一体服务。军事么,都是亲亲故故的掌权,也没必要推翻大王的统治,何况两院常务还监管着,当然虞越和会吴王国两支禁军死死把握住吴越两国军事主力,当然禁军都在自己手里还怕什么?护卫军和国防军都还弱小,也都是禁军军官过去带领,自是不出什么意外的。尤其是军官大都是贵族,不是贵族的还都给大王赐田赐奴的,都是有恒产的人,也多少要为家里着想。教育等等不伤国本的事情自然不必花太多精力,只是拨款到位,具体还是由读书人自己搞好了。况且那些读书人也都是大小农场主和贵族组成的,所以并无不妥。既然想出去玩,那家里的事要安排好,当然是虞曲监国、马艳丽监督南方、虞浅监督北方、封玦督统新都郡的西方,海商海军由陈析一体负则。国内政事都归虞桑封茉虞杉一体商议解决,原来还想托萧芙萧琳姐妹,只是她俩带孩子的带孩子,大肚子的大肚子,怕是不行。杨菊南下林海伯处协助马艳丽。马艳丽的亲信一体到更南的建安郡督君。会吴王负则与朝廷打交道和农事。安排的单子给虞曲看时,老头吓了一跳,“儿啊,您这是什么架势么,难不成要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