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等你有中意的郎君,哥哥给你一半的家财。”杨晨毓认真点点头。 虞桑和封茉有点尴尬,毕竟这种事还是不能参和的,或许还没有到参和的时节。“虞桑---呃,桑儿、茉儿随我一起去牵几头鹿,不管怎么我都要还礼不是。”杨晨毓掰着手指头。
一行人走在阡陌上,杨晨毓牵着两头骡子,屁股后跟着几条赶也赶不走的小狗。虞桑牵着3只马鹿,封茉牵着2对骆马,申艳丽牵着2只阉掉的小角马。快到村子时,虞老头正在房顶上铺麦草。老远看见了,就笑呵呵的喊着“姬家大嫂,快准备炒茶,你女婿还礼来了。”
“父亲大人,儿子来看你了。”杨晨毓作了一揖,申艳丽看见了也顺手作揖。虞老头哈哈大笑,“我儿果然孝顺。” “这里是给父亲大人和岳父大人带来的礼物。这里有骆马一对,鹿两只。望父亲大人笑纳。”杨晨毓顺手分开了牲畜,“我先把给岳父大人的礼给送了,再过来与父亲大人叙话。” “茉儿快带路,我这就去你家。” 封茉喜色于脸,眼中有点泪,“夫君请随我来。”
村南封家······“老泰山请受我跪拜,老大人万岁。”杨晨毓虽不喜跪拜之礼,但人家好歹把女儿养这么大,不也得表示表示。(汉朝及以前,见岳父、族长之礼说万岁很正常,万岁只是被汉武征用较多,但有汉一朝万岁可以在普通人间用的)“岳父大人,这是骆马、这是马鹿还有角马。”杨晨毓献着殷勤。封老汉激动得快说不出话了。年初小神仙送来一家一匹骡子,总算各家都有大牲畜了,虽然现在派不上用场,但大牲畜还是有史以来老封家头一回。现在还送来马鹿一只、骆马一对、角马两只。等秋收时在加上骡子的话,收粮、耕地种过冬粮都不成问题了。远离村子的荒草地看样子也可以开个一百亩种豆子。封老汉按照礼数要好好还礼,杨晨毓及时制止,“我家骡牛到明年恐怕要送一大半给大家了,现在新下的小牲畜多得喂不过来,以后家家都要养满厩的牲畜。不值什么钱的。” “我家父亲还有事唤我,茉儿好好与你父母说说话,我先告辞去看老父亲。”作揖告别后,回到便宜老爹家。大舅子老早等不及了。快来啊,你不是要教我骑马来者。 “也是,好啊,这就去训骡子。”
骡子就是一大早就逼着洗澡带回来的那两匹。杨晨毓要过一条绳子,圈几圈后,面对那匹大阉骡子,用绳子逗它,骡子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原地踏了几下。杨晨毓,把手凑到骡子鼻子下,摸着鼻孔,慢慢地往上移,手不断搔着骡子痒处,骡子也用嘴唇咬着杨晨毓的衣服。杨晨毓把绳子系在前右蹄上,然后再把另一端系在后左蹄上。再要了一条绳子,杨晨毓绕在骡子的勃颈下面,一共绕了三个圈后,再打个结,只留一小段搭在骡子背上。一边搔着骡子侧面一边把右手移到另一处,左手轻轻抓住鬃毛,右手掌压在肩骨下面一点,猛然一跳,跨上了骡子。这匹骡子虽然驼过东西,但还是受惊了。在骡子跳起前,杨晨毓右手也重重抓住鬃毛,双脚板向前反着勾住左右前腿根。骡子由于还未成年,所以力气还没有完全长成,跳得也不高,骡子拼命向前走时,腿却迈不开。骡子踉跄着几乎要跌倒,杨晨毓急忙微微松开勾着的脚板。骡子跌跌撞撞向前走花步。杨晨毓在骡子背上骝了一刻钟左右。再下来休息下,再上去重复着4次。最后杨晨毓解开了蹄子上的绳子,再次骑了上去。骡子已经适应了,杨晨毓抓住绕在脖子上的绳子,不再用脚勾着了,轻轻用脚尖踢了下骡子前腿根,骡子没有跑,杨晨毓再次用脚跟轻轻磕了下骡子肚皮。骡子似乎理解了,开始踏着碎步向前走。整个过程让虞浅大哥看了个饱。虞浅也有样学样开始调教另一匹小母骡子。整整化了2个时辰,骡子也都走出汗了。杨晨毓忙着招呼虞浅大哥下去吃点东西。毕竟不能虐待青少年不是。杨晨毓交代下虞浅大哥,骡子在没有成年前,不要过度使用。杨晨毓也寻思着是不是也把自家的骡子也调教一番。 “哥哥,我回去也要骑,这样不必走老远路了。”艳丽有点激动。 “行啊,不过要等我调教好,你再骑。” “不行,我就不信我不能驯服骡子,再说了,刘教授不是说过,这个骡子是很温顺的。”艳丽辩解着。 “那屁股摔了可不要怪我。”杨晨毓打哈哈。
晚饭很丰盛,中饭早过了,早饭老丈人家不吃的。“父亲大人,等明年小母骡子长成,和原来的一起生的话,每家主人都可以有骡骑了。到时候,谷地边缘的荒地也可以开发了,还有,我也能天天过来向父亲大人问安。” “天天就不必了,我老汉也可以骑马了。”老汉有点遐想联翩。“呃,儿啊,听祖先说,这个应该叫马麽?怎么你叫骡子呢。” 怎么解释呢?老虞家迁入谷地隐居时中原还没有驴,自然也没有骡,当然也很难解释通的。驴可是在武帝通西域后从西域买来的啊。“父亲,这自然不会是马,是骡,看着像马和马其实大不同。儿在天上时,神仙所养的仙兽,以代脚力的。马在仙家也有养,只是不如骡子多。骡子起码可以多活马十几年,还比马大,力气也比马大,又耐粗料。故下凡时舍马而带骡也。”先诓骗着,反正那个天上神仙处也是和虞老头约定的说法,而杨晨毓也不愿说出真实情况,说了还是当你神仙。
“你那几条小狗越发的有力,看这,才来一会儿,咬坏我的柳条箱几个了。”虞老头顺手拿了块骨头喂小狗。小狗说小也不小了,正常的体高就在50公分了。当然这个改良品种的肉狗可以长到90公分肩高的,前提是要喂饱。杨晨毓以豆泥和下水碎块拌在一起喂,小狗毛光锃亮的。杨晨毓也把身边一只小狗捉住,一把抓起脖子上的狗皮,拎起来估估分量。“养到冬天可以吃狗肉了。”小狗听懂似的乱穿,扭曲着身体要摆脱魔爪。杨晨毓放下狗,但抓住狗皮的手不放松,逗着狗狗玩。(喜欢小狗的千万不要抱,那样对小狗身体不好,一定要拎脖子上的皮,有些MM觉得很残酷,可那是最好的抓小狗的手法。) “虞家有望的话,必定是使君来振兴的。” “哥哥,快放手,小狗要疼死了。”艳丽叫嚷着,开农场的还怕狗儿疼,没听说过。不过呢,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老婆也有点眼泪汪汪看着自己,总不能给婆娘一个残酷无情的印像。 “桑儿接住,别再让小狗咬东西啊。”顺水人情要作的。 虞桑怀抱这小狗一如怀抱小孩,可这个小孩似乎大点了,孩子也没有领情,嗖得就穿出去和虞老头逗的那条打斗起来,还不时呲牙咧嘴。 “夫君久等了。”这时封茉也续完话,其实前几天封茉都在娘家,只是这个事情太突然,要向父母详细说明一番。因为按照奴隶时代的作法是,老公即使死了,老婆还归婆家所有。所以虞老头可以随意处置封茉,当然即使封茉不是虞老头家寡妇,也归虞老头处置。毕竟虞家在谷里的主人地位不会变。饭足茶饱后,也到了回家的时候,杨晨毓领衔三女相随一一告辞。艳丽还在想象己驰骋草场的幻景,一路只是跟随。杨晨毓有意开玩笑,故意让老婆走在自己前面,自己向阡陌边的水沟跨过去,艳丽跟随着出了神,差点一脚踏空。杨晨毓哈哈大笑。艳丽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眯眯地对老哥说“麻烦老哥把骡子、鹿、牛还有猪都训了给我骑。”晕死,要组织魔兽骑兵军么?俩老婆笑死,杨晨毓吃瘪,一声不响,大踏步回家而去
章 六 幸福生活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小狗们一路嬉闹着。家里的大狗老远听到人声就叫开了。小狗死命的甩着尾巴奔向亲狗,小狗用舌头舔着大狗的嘴巴,然后上蹿下跳,大狗呲了下牙,小狗立马滚在地上,四脚朝天,大狗用牙假咬着小狗的四肢,用鼻子嗅着小狗的下体。桑儿和茉儿看呆了。毕竟两人以前只养过麂子一类的,虽然白麂很招女孩子喜欢。但就动物与人亲善而言,狗是第一的。狗会主动交流,鹿什么的都不如狗好玩。杨晨毓一把抓住下午和他作对的那条小狗,小狗还有点怕,想逃又不敢。杨晨毓这次没有太过分,只是搓了下小狗脖子,用手背在狗鼻子上蹭几下,然后放开小狗,小狗报复似的扑腾着杨晨毓的衣摆。“桑儿茉儿你们以后就把狗、龙猫、骆马负责起来,开始不懂的就问问艳丽MM。还有不懂的再问我。”家里什么都好,万不能妯娌闹矛盾,杨晨毓思索着对付的办法。现在有俩老婆帮忙负担后,自己只管骡子、牛、马鹿的调教。把鹿猪、貘、角马都交给自己妹妹。这样大牲畜就基本搞定了。水豚用不着管的,只是作为肉食补充,就算野放他们的生命力还是蛮强的。鹅么,大家再搞个圈把鹅都圈起来,等小狗训好后可以让老婆骑着骡子带着狗放牧了,现在么谁看到鹅蛋谁拣吧。肉兔么现在还没什么事,主要把种兔都关起来就行了。对了还要在京房下搞排笼子,把种兔隔离起来。计算着如何发挥最大价值的杨晨毓有点发呆。要是老婆们再养几个小孩,那还不乐死。再多几倍的动物都能养。田里也能更好管 理了。
第二天一大早勤快人终于起的有点完。那只有裂隙的小狗老早就冲进房子里,小狗把潮糊糊的舌头不断的舔着杨晨毓,杨晨毓还回以热吻。(猪脚杨晨毓的舌头超长,可以舔到自己的鼻尖。卡拉的MM也可以舔到自己的鼻尖,小时候老和MM比这比那才知晓原来长舌妇可以这般长的。)杨晨毓吻着就醒了,一看是臭狗,气的把竹子枕头要打小狗,可小狗俩眼扑闪扑闪的,一下子没了脾气。想不到动物也有这般灵气,算了。小狗似乎得到鼓励般的更加欢快了,干脆纵到床上,和杨晨毓玩起来了。看来不行啊,杨晨毓一巴掌把小狗推下去了。穿好衣服后只向牲口棚赶去,昨晚俩老婆还是给MM霸占了,快有点欲火焚身的感觉了。看来小丫头一定要唤起她正常的生理欲望,早嫁早升天。干起农活来,杨晨毓已经非常之熟练了,小狗也越发的喜欢这个老大了,一直不离左右。也怪啊,一般小狗都是和狗待在一起,这条有点离奇了。也好,正好自己来训吧。等农活干完,杨晨毓照例准备要洗澡,这时小狗飞一般的逃掉了,“这个小家伙”杨晨毓嘟囔了下。来到河边,大叫一声冲入水中,山中的小河有浅有深,不过都淹不过头顶,除非发大水时节。杨晨毓钻进水里,刚憋了口气,透出头来。俩老婆也带着衣物过来,杨晨毓看到自己的被面被里以及自己来不及浆洗的衣物都给俩老婆端过来洗了。“神仙夫君,那个换下了的衣服也洗了吧。”茉儿顺手把挂在小树上的衣服扔进木桶里,用手摁了几下。 “唉,不要啊,我换的衣服还没有带来。”杨晨毓大急道。 原来也没什么,都是自家老婆看到也没关系。可现在由于村民们为了更好的接手即将归他们的牲畜,也会把自己空闲的小孩大人送过来问这问那。这样么,给看到就不雅了。正在思量间,桑儿发话了,“小夫君,你替换的衣服已经带来了。我和茉儿问过丽丽妹妹了,知道你会在这儿洗澡,故顺便帮你洗掉脏衣服。”其实也不算脏,作为现代人的杨晨毓在天气回暖后还是很积极洗漱洗衣的。说完,桑儿和茉儿也脱衣下水,杨晨毓大惊,“你们怎么也在这洗澡?水太凉对女儿家不好。” “没关系的,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是习惯洗凉水澡的。”茉儿答道。 最后俩老婆穿了丝质小围裙和丝质胸衣下水湿身了,然后站在水里将带来的衣物一一搓一遍,再用木槌敲打一番。再接着脱了丝质围裙和胸衣也洗起来。杨晨毓好久没有吃肉了,甚至好久也没有看到女色了,终归有点想的。故而俩眼珠子呆滞在老婆们的白花花一片上。没吃过的肉看着也舒服。桑儿有点觉察到了,“小夫君莫不是想我姐妹了,哈哈。”茉儿也笑着颔首。杨晨毓倒也放得开,毕竟实际上年纪比她们还大很多,只是看着年轻而已。
“桑儿茉儿可把为夫想坏了,哈哈,今晚千万要伺候好你们的夫君啊。”杨晨一副毓腆着老脸准备吃嫩草的表情。看得俩婆娘心下揣揣。最后还是茉儿体贴人,“夫君过来。”杨晨毓靠近了茉儿,背对着俩婆娘。茉儿把麻布裹在手上,粘了点皂角粉和草木灰的混合物,帮杨晨毓搓背 了。杨晨毓脏了好几年的背,被老婆搓下一条一条黑面条。“真脏,神仙不洗澡么。”杨晨毓无语,洗澡也够不到啊。······
早饭早就烧好了,艳丽对农场的热情似乎更高了。又多了两口人,她也在昨晚多发几斤面粉,一大早就烤起了土面包。肉粥在瓦罐里扑腾就等这人们来消灭。杨晨毓照例要了一大碗粥,再要几块大面包。由于没有餐刀,只能用手撕开面包。里面的热气一下子烫到了他的手,还好热气没有多少。在豁口处涂入了辣酱,杨晨毓欢快的像小猪吃奶般消灭着早餐。“小夫君,为什么这么早吃饭啊,是不是不够啊?”桑儿还接着昨天的疑惑问着。“我和哥哥吃三顿的,所以早饭吃的不多。”艳丽也是有点知道这里的人是吃两顿的、是青黄不接时大部分人家吃一顿的事实。现在么,这点人口再加上新作物的丰收,估计虞老头老早在思虑是不是要增加一顿饭食了。毕竟粮食放久了也要坏的。
桑儿和茉儿还是有点不适应一大早吃面包喝粥的,对于养成的习惯来说要改也是有点难度的。不过艳丽的手艺不错,尤其是面包烤得特别香。小狗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又在杨晨毓身边撒娇。把脏兮兮的爪刨着杨晨毓的大腿。杨晨毓不看小狗,可小狗可怜巴巴的看着杨晨毓,就像欠了它八辈子的狗粮一般。艳丽把手一挥,“不是喂过你这个小调皮鬼了么。”桑儿想起昨天杨晨毓给她们的分工,“艳丽MM以后还是我们来吧。” “你们要叫我姐姐,毕竟我们也有几百年的仙寿。啊,对了,哥哥你好像有尽千岁了吧。”说完冲向杨晨毓眨眨眼。杨晨毓嗯的答应了。 “啊,那我们不是嫁了爷爷夫君了?!”茉儿先憋不住。呃呵,杨晨毓差点笑出来,“不是是祖宗夫君,哈哈。” 桑儿回过味来,姣嗔道,“老祖宗万福,可要小心身体啊。要不老祖宗的活我们姐妹包了。”说完就轻轻打了杨晨毓一下,“小毛孩,说不定我们可是你的祖先老婆呢!” 杨晨毓差点把嘴里的吃食吐出来,晕死,这下火灭得大了。想着枯骨和自己ML,就有点恶心,看来这次的心理障碍大发了。
杨晨毓急忙避开去,在京房的外廊上写些心得和想起来的字。桑儿和茉儿早早吃完也忙着收拾牲畜了。小狗也乖巧地伏在身边晒太阳,真是有缘,“小乖乖,我给你起个名字可好。”小狗眨眨眼睛。“叫你旺财吧。”恶心的名字,呜呜。小狗不满了,“那叫你美女吧。”杨晨毓有点恶意。“旺旺”小狗好像有点满意了。“算了,美女太直接了,叫你娜达莎吧,娜达莎回一个。”“娜达莎,我的小宝贝,让爸爸亲一下。”小狗,现在应该叫娜达莎了,娜达莎很配合的被老爸亲了下。“叫我,老爸。” “旺旺” “娜达莎好乖,等发育了给你介绍最好的狗狗作你男朋友。”杨晨毓翻过小狗,不过有点吃力,毕竟是半大的狗了,足有好几十斤,手指不安分的调戏着娜达莎的咪咪,“怎么这么小啊。”小狗呜呜委屈一番。“好了,不就是检查么,是病不瞒医。”杨晨毓一点也没停止的意思,继续骚扰着,双手分开了娜达莎的大腿,仔细看了娜达莎的小秘密。“真是条好狗!”杨晨毓赞叹着。顺便把一段烧黑的木枝在墙木板上写下了娜达莎,“狗狗,你的名字就是娜-达-莎。”
娜达莎快点,我们去看看你的未来男朋友。杨晨毓唤着狗儿。现在一共就四条公狗,好歹不是要给娜达莎介绍个最好的老公么。“这个是你父亲,你要喜欢我也满足你。”杨晨毓一点也没有刚才要娜达莎叫自己老爸的自觉。“那个是小青,那个是小黑,这个是小黄。”看来杨晨毓也够懒的,好歹也是四大种狗愣是没有一条好好起过名字。看来我们的娜达莎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呜呜,娜达莎有点不满意了。“小刀,过来。”苗家小孩小刀和他叔叔家的妹妹一起过来。“来小刀,认识一下,这是娜达莎。”杨晨毓一脸的迫不及待。“哎,木社和,这是你娜达莎妹妹。”杨晨毓也没放过小刀家的小妹。小女孩还是一脸阳光地被算计了,小手和娜达莎的爪子握了起来。小刀有点崇拜,说道“神仙哥哥也给你送给我们苗家的小狗取名字吧。” 杨晨毓有点开心“行啊,那改天把狗狗都牵来,”杨晨毓把做了好几天的一条试用皮带给娜达莎套上了,“小乖乖,不要怕,等老爸有钱了给你弄条金的脖圈。”顺手在皮圈上系上了一条棕绳,尽管有点扎手,还是牢牢的把娜达莎控制住了。“小刀以后你家的狗都要栓起来,万不可轻易放开。”杨晨毓还是从培育品种上考虑了,其实也挽救了以后乱串门的老乡。
章 七 黄袍加身
秋收过后,在老虞头主持、各家的帮忙下,该收该晒的粮食都干完了。吊脚楼已经扩建完毕,原有的也加固了,粮食勉勉强强可以放下。但鹰嘴豆和玉米的干秸秆只能在空地上堆积,围成的草垛和秸秆垛有一百多。现在杨晨毓觉得没有必要留太多过冬草料。毕竟这个谷地冬天温度还可以,除了几天爆冷下雪外,其它时候冬季的青草也是有的。大概有十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休息了,杨晨毓准备好好睡个懒觉。故而老妹在喊破了嗓子他也没有下楼吃早饭。现在艳丽也不会乱闯杨晨毓的房间。在上次杨晨毓和俩老婆早锻炼给撞见后,老妹懂规矩许多。杨晨毓大喊一声“偶要好好睡觉。”后,老妹再也不喊她们吃早饭了。桑儿和茉儿要起来,给杨晨毓搂住不放。最近桑儿和茉儿都有点害喜了。才没过几天单身生活的杨神仙,不得不为了小小神仙的健康放弃了每日必做的锻炼。桑儿知道这个色色的神仙的想法了,嘴凑上来亲吻着杨神仙的咪咪,杨晨毓忍不住呻吟开来,还吻桑儿的秀发,老实说头发上还有点油味,好在味道及其淡。茉儿也有点动情,微微挺起的肚子越发的贴紧了杨晨毓的PP,杨神仙不得不平躺了,茉儿也用嘴摧残着杨神仙的另外一个咪咪。小杨晨毓也被俩老婆的手夹攻着。艳福往往及其短暂的。
“我儿在哪里?快来接你老爸。”老虞头一点也不顾杨晨毓的感受,准备直冲杨晨毓的房间,看来那个老妹也确实有点变态,要快点给她嫁掉。杨晨毓不无恶意地揣测。“老头子还让人活不活了。”杨晨毓嘟囔下。桑儿以飞一般的速度穿戴好和老爹拉起家常。茉儿故意慢腾腾的,和杨晨毓一起穿戴,其实主要还是茉儿挺着个小肚子帮杨神仙穿衣。杨神仙一点也没有绅士风度。唉,早知道何必当初呢,干吗帮老虞头训好骡子,现在老虞头不时会出现在谷地另一侧安家的杨晨毓的窝棚群。
吃罢早饭,狗剩领了刚下不久的一窝小狗卧在杨晨毓脚下,娜达莎有点调皮,不时去惹小小狗。尤其喜欢在小小狗仰着时嗅小弟弟。杨晨毓一把拖过娜达莎把栓狗绳牢牢绕在手里,娜达莎要挣扎,被杨晨毓无情的镇压了。老虞头抄了个小狗看起来,“你不是说下一批要送我么”开始公开向便宜儿子索贿了。“好好,这几只随便你要,不过等小刀训好后再给你。”“还是让栀子跟小刀一起训吧,狗么我还是想早点要。”先等断奶啦,也快啦。有一句没一句地没营养聊着。艳丽也开心的冲向老哥作鬼脸,长得嫩不等于嫩啊,杨晨毓不耐烦的拉着老虞头去看自己的牲畜和粮田草场。
看完一圈后也到了吃午饭时间了,主要是要一一向老头汇报工作。杨晨毓也有意卖弄下自己的知识,也就多讲了点东西。老头的学习精神值得肯定,就是有点过分热情。吊脚楼前早已放了几条条凳,凳子上铺着木板,上面放满了吃食,场地大部分都连在一起铺着竹席。竹席上跪满应该说坐满了人。村子里的各家当家的和未来可能当家的男人,以及部分女人聚在了杨晨毓家,看来地主家的秋分就是好打。“我在此地宣布明翠谷虞家下一代家主由我儿杨疏虞接任。”杨晨毓早知道有这一天,看来老头的复虞大业之心一直未死。小儿子多病,大儿子有个女儿后就再也不见生气,二儿子早亡,看来只能提前作二手准备了。要是这一代一结束,没有个强力的人执掌,虞家快要垮了吧。尤其是他们兄妹带入那些牲畜种子后,虞家恐怕再也不能完全掌控形势了。老头也有拉拢的意思,不过这个卖命也好。反正自己又没有损失的。“父亲大人快快收回成命。”样子还是要做的。如是者三,杨疏虞终于点头答应了族长之职。他第一件宣布的事就是虞曲老族长任太族长,由太族长任长老院院长,各家卸任的家长、或老家长任长老院会员。在长老院院长领导下,共同维护村子的利益、商议村子发展事项、执掌婚丧嫁娶、解决纠纷等一系列问题。然后又宣布各家成年男子一起参加搞个少议院,由虞浅和虞穆各担任左右少议院议长之职。少议院和长老院的职责或有不同,大大的方面来说,长老院是咨询和建议,少议院是管事。由于杨疏虞认为现阶段的工作已经不是多多生养牲畜和种粮。在筵席上他宣布要加强对外联系,取得劳力。虞老头和虞家大哥和小弟也都支持,毕竟今年的粮食每家都是全村一起帮忙弄的,还有好多豆子烂在地里。牲畜也粗养,直接拉地里吃豆子。看来没人是万万不行的。大家都同意了新族长的看法。在族长的要求下,饭后各分长老院和少议院投票解决。老虞头不解,也代表很多人不解。杨疏虞第一次感觉到肩上的重任。他原来的想法是让大家都能发挥的力量,对老虞头这个便宜老爹也算有个交代。“我不能违背大家的意思,否则这个族长早晚被人忌恨。还有我想大家都比我更加熟悉这里,对各项事务也有更成熟的看法,希望大家都能更好的为村子利益考虑。”杨晨毓没有讲太多大道理。
第三件讨论的事情就是如何保住粮食问题,现在的竹席围起来存放有很多浪费,房子也容易遭到损坏,杨晨毓提议在谷地中央,小河边上那个孤立的小山丘上建石头仓库。还有就是要建石头居所,大家都不同意,但答应作为远景考虑。最后就是杨晨毓要求多磨点豆粉和辣椒粉,外出加强交换。顺便也把肉兔皮和肉干也卖掉点。大家不解。杨晨毓说要换回劳力来耕种和放牧。立马,各家老少都跃跃欲试了。
“杨大哥,我们也要加入长老院和少议院。”小刀老远带着一帮人在起哄。老虞头有点发怒“你们又不是我虞家的人,凑什么热闹啊。”小刀旁边的中年男子嚷开了,“新族长是不是可以让我们也加入?”“好吧。”杨晨毓没有太多考虑就答应下。“不行。”老虞头并不赞同。虞浅一看忍不住和老婆讲几句,老婆又到自己老头子那儿讲几句。老头和虞老头商量下。“好吧,不过要把你们的女子嫁过来。”虞老头开出了条件。那三家苗家也商量着,然后那个中年男子点头答应换亲。“那是我父亲代表三家和大哥作约定。要是这样,就须和大哥换亲。”小刀说道。杨晨毓开玩笑的偷问表妹是不是愿意嫁人,现在就可以选了。想不到老妹却不给他面子,门都没有。现在么,族长当然要有点样子了,“你们要加入我们,我也同意,虞族长是要你们女子嫁过来,我看也行,换亲么,以后你们每家男子,我们出两个女子。”杨晨毓在偷换概念,毕竟和苗家生活在一起的村子里的大小闺女都不愿意,做做朋友么倒是可以的。在歃血为盟后,刀家三弟兄一起商议着。刀姓是杨晨毓赐给三家苗家的,他们也愿意学汉人有姓,于是乎在自己名字前加个刀就成新名字了,氏么直接起虞了。小刀原名叫却,现在么叫刀却。有点意思了。苗家三兄弟把二弟和三弟家的小女子先许给了杨晨毓,也就是二弟家的刀木社和、三弟家的刀鹿。“怎么不把大女许配过来?”杨晨毓有点郁闷,给幼女。又吃不得,看来还得等。“大女已经成人,只要这里哪个小伙子博得我们刀家女子欢心,自然给你们。”刀老大解释到。小女是财产,大女是自由人,不知道这个逻辑怎么算的。也好吧,也将就着办吧。“你们的女孩还是给我们这里的虞穆和封玦吧。”杨晨毓一下子还掉老丈人家的人情了。我一下子还俩,还是很有效率的。很快,这个决定在杨族长的提议下表决通过了。老刀要反对,但也没有理由了。
解决了苗家问题后,就是要商议何人负责交易事项。杨晨毓憋死了,当然借族长要以身作则之类屁话带队外出。好几年吃官司了,也想和外面联系联系。,即使是杨晨毓这般座得住的人也是会想逛集市的。这次可能要换回多点的物资人力,所以就有点庞大了。苗家自不用说了,连狗带人都出去,杨晨毓也是想让免费劳力多一点才可以多运点东西。各家男子各出一人,也都随杨晨毓出去。这次所有出去的人,必须去杨晨毓家的吊脚楼,还有就是要了几个会木工的老木匠。大家不解,杨晨毓把前年就砍伐下来的树干堆着,现在放在屋子下面,也干透了,正好用来做船。那些会木工的村民都立马回家牵骡子,拿工具。而留下的年轻人和苗家都用杨晨毓土财主家的骡子拉着木料到河边磨房。在白天磨面,晚上换上连接木铰链,开始用木锯锯木板。老木工用大木料准备做骨架,杨晨毓不许。一定要用碗口粗的木料拼接做骨架,这样木工只能想办法搞连接,最后在杨晨毓提议下,用生铁箍和铜箍一起烧红了箍在木料上做连接,铜钉在砸入铜条和铁条后,迅速用水降温,只是一点、一点泼洒降温。铁条和铜条深深箍入木条肌理。最后的骨架完成只花了3个晚上。白天继续睡觉,晚上又开工,开始钉船板。四条船迅速的在造着,老虞头也拿出了所有的桐油、几十斤棕和糯米、还有杨晨毓要各家搞来的鱼鳔等等杂物。在船身大部分木工完成后,杨晨毓要求木工在船里搞死隔板,把船分成若干舱室。船的整个木工活用了大家十天不到,然后就是用鱼胶骨胶皮冻筋胶加热后和着棕绳石灰和糯米混合物填充木板间缝隙,在外面还硬敲上河蚌骨粉等等,里面都也一样处理。还把所有木头部分刷了6边桐油,最后用动物血打底,柘木桨混合着生石灰油漆,最后用柘木桨、树脂、漆树桨混合油脂胶质和桐油做的漆刷了三遍。
船在杨晨毓一再要求下做成尖头、椭圆弧底、超长船身。用两个帆,桅是可以放倒的毛竹,帆也是竹席桐油过做成的。绳子都是用棕绳和竹绳,还有撑竿、橹、桨。反正在这个时代可以做的东西杨晨毓一股脑都加上了。现在船完成后,就用石块压着,船里面都盛满水座在河底,船身用绳子连接在河边大树上,派人看着。(木船要用一定要用水泡过,里外都要泡,至于为什么,卡拉从小在乡下看的多了,家里也有两条木船,所以不用怀疑的。短时间存放船也是泡在水里的。用的时候晒干即可。新船的木头太干一定要泡,木板没阴干过的新木做的不用泡,只是这样的船不牢。)现在就是等交易的东西弄好后就出发了。其实原来村子里也有一条大船,当然这个大是对小河来说的,加上新做的就有五条了。新船没有老船宽,但更加长。这个在和老虞以及苗家问过出谷的水溶洞后才做出的决定。谷里其实不算隔绝,有小河和外边联系,有一里左右在溶洞里穿山而过,水也不太急。在等待的时间里,小刀和把原来给苗家的狗集中起来,苗家出人,一人一狗在训练杨晨毓要求的东西。杨晨毓自己和妹妹在训骡子。这次外出也准备了10匹大阉骡子。主要还是为回来着想,回来肯定是拉纤了,没有牲畜不要累死啊。在娜达莎的帮助下骡子们听话多了。辣椒酱也用毛竹桶封装着。鹰嘴豆粉、玉米粉、小麦粉也都用麻袋装着垒满了临河磨房边的做船工棚。还要一部分鹰嘴豆油也装满了油缸,杨晨毓想试着卖一点看看。大宗的东西还有硝好的兔子皮、去毛硝好的水豚皮、肉兔干、风鹅、水豚肉干。少量马鹿茸也被放到了工棚、当然还有原来村民饲养的活牲畜。这外面的交易一下子都换掉不好,所以杨晨毓不嫌麻烦,赶来了几十只獐子、黑麂、斑羚、赤麂,还有最受欢迎的白麂、鬣羚、麝香。林麝当然不能卖,毕竟麝香的价值更加大,现在养林麝取活麝香也是很容易的。马艳丽一定要跟去,也好,去就去呗。想不到马艳丽准备了最多的泡货——面包。杨晨毓哭笑不得。也就由着她吧,反正船也够装的,不是发大水时节,多一点也没关系。
章 八 越彝山集
杨晨毓在看过磨房边的临时仓库后,骑着骡子带着娜达莎来到河边放船处。在早上已经下命令拉出水晒干船只,船只倒扣在木架上,在一排船只的旁边,木工在一个竹制工棚里建一条木头轨道。木头轨道由木桩固定在石头基座上。一个小孩正在已建成的木轨上涂上水豚油脂,木轨有四条,都是最好的榉树大树干做成。船的底正好吻合这个轨道,在离河岸还有几步的地方有大的木制横档和竖孔,这个应该是卡口了。这个棚是杨晨毓特地要求做的,为了长期存放船只和维修,这个固定船厂还是要做的。杨晨毓有点遐想,为了更好的发展村子,确实需要加强对外联系和交流。“大家努力啊,明天我们就要出去行商,为了村子,大家加油啊。“杨晨毓一向不会喊口号哦。木轨进入最后固定阶段,小孩子们在大人刚完成的木轨上均匀的涂上油脂。封玦也就是封茉的二弟,正在整理绳子和木杠,“大哥,我们吃好点心就在收拾了。还有一点就完工,等下要全村青壮一起来抬。” “嗯,虞浅你通知所有男人了么?” “是的,族长,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搞,为什么呢?”虞浅有点疑惑,直接把船推下去不就好了么。 “我们的船要经常出去,终归要维修的,还有新船最好也在棚子里面造,否则就容易损坏。”杨晨毓也没有把他的计划说出来,先这么着办吧。东西么,维护得好和维护的差,使用寿命是不一样的。尽管造船成本不高,但也不能这么浪费不是。
集合完毕的村民们在封玦的带队下先把船在矮木架上翻过来,这边的虞浅和虞穆两兄弟带领人把木杠快速横亘在船底下,用绳子固定好后,毛竹抬杠被绳子串在船底的木杠上,大家就位后开始用肩抗起来,杨晨毓也加入抗船的队伍。30来人一起抬起,虞曲老族长开始一边敲着木棍一边喊口号。“嗯、嘿”虞族长喊一口,“嗯、嘿。”大家跟一口。很快船就抬上了木架,人分一半各在船的头尾,先头抬起,虞浅和虞穆飞快的抽掉木杠,再把尾抬起头放下时,剩下的木杠也被抽掉。船稳稳地安座在船台木轨上。大家用力把船移动下,其实是很轻松的,船到位后,大家再把其它三条船一一安置好。明天要去办事了,杨晨毓要求大家把准备的东西都重新一一清点。虞浅负责第一条船,刀家弟兄负责第二条船,虞穆负责第三条船,姬业负责第四条船,原来的村子里的木船在改造好后由肖胥负责。封玦负责准备大家的吃食干粮,马艳丽负责骡子和狗。封家三儿封瑜负责准备毛竹筒、空麻袋。肖家三女肖琳负责登记物资数量。,大家在分工完后,都各自忙开了。杨晨毓当然是忙着应承老婆,女人么都希望一起出去玩玩,但是大肚子确实不方便,所以要点东西还是很正常的。刀家三兄弟也忙着在把物资搬到明天预留的船位旁的岸边,“刀凤,过来,别老神经兮兮的。”三叔刀却教训着自家的女儿。刀凤有点不愿意,趁着黄昏人多手杂走开了。“呵呵,侄女会不会有人了?”
刀检也就是小刀子老爸挪喻着老弟。“没人就不是咱苗家女子了”做老头子的还满高兴。 “小虎,不要跟了来。,快回爸爸那里去。”刀凤赶着跟屁老妹刀虎。老妹嘻嘻一笑逃似的走了,临了还做个小虎脸,“嗷呜” “项勃共,这个给你。”刀凤大大咧咧一番,还盯着看项家小子,似乎要用眼睛催促着。“凤妹,回来后我一定向族长提出娶你。”项家小子也蛮有意思的回应着。现在杨晨毓为了打乱村子里的婚配情况,尤其是表兄妹结婚联姻占主导情况下,有意把婚姻决定权暂时给提到手里。其实他也不是完全反对亲戚联姻,只是觉得这里地方太小,再在联姻下去,辈分什么很难确定了、人身体也不行了。
天才蒙蒙凉,昨晚大部分人睡得很晚,一大早就起来吃饭了。然后赶来河边装货。物资都已经放在河边船泊位旁,所以装船不太费力。先在船舱底横竖架起几层竹架子 ,再在竹架子上铺好旧麻袋和树皮,再在上面一层纵、一层横码起最重的面粉、小米、豆粉、玉米粉。其它东西再匀着放在各个船舱。最后在物资上面放了十几麻袋的面包,再在面包上盖上一层麻袋和树皮。狗和骡子由马艳丽带队先走到洞口边的空地。船顺流而下,很快就来到洞口,五条船各装了2头骡子和2只狗。男人们都脱了衣服,基本上就围了块遮羞布,都跳到水里,扶着船进洞。女人们点起火把照路,力气大点的还用撑篙撑着船。
很快出洞了,外面是一大片竹林。,大家出了洞后,都很累了,其实是心情的关系。男人们休息一下,骡和狗都给赶到岸上。留下一部分人在这里砍竹子。杨晨毓也留了两条新船在这里,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一部分在这里。竹子搭建的简易棚屋很快就树立起来,留下蹲守的一部分人在虞浅、姬业和马艳丽领导下,开始了编制竹席。大队在帮忙搭建后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又顺水而下。集市是在几条山溪和大河交会处自发形成的。这里有一大片石头河滩,住着几户彝家,附近的山里都是越族和彝族,苗家自己怎么来到这里,苗家弟兄都回避着。河滩上黑压压一片小黑帐篷似的,走进一看,都是蹲着的彝族男人。把斗篷披在身上,把头埋进肩窝里,都在作冥想装。越族穿着简单的棉布衣,在摆摊。明天要到大市,所以还不急。杨晨毓一行也开始违规搭建临时窝棚。在午饭后,派遣了一个小子快速回落脚点保平安。同时洞口窝棚也有一个小子逆水向上进入谷里报平安。而相反的谷里也派人问候洞口的人们,而洞口人们也派人到集市联系。杨晨毓要求每隔4个时辰互派人员联系,报信。这片交会的山谷很大,也比较缓,水也不急,地方很大。杨晨毓在考虑是否在这里建个长期贸易点。刀家兄弟很快联系到以前交换过东西的人,是一个小小黑黑的越族。越族在刀家兄弟翻译下和杨晨毓为首的一班人聊开了。在取得了盐和皮毛交易率后,大家很友好欢快的大吃一顿。毕竟现在快要进入深秋了,皮毛是比较值钱的。对于辣椒酱什么的,杨晨毓买个乖,没有立即和越商谈起。越商很急,但是杨晨毓很安稳的睡觉去了。没办法,只能明天来探口风了。
一大早,杨晨毓被人声鼎沸的景象所震惊。四面八方的人来了足足有近万人。那些睡着的二弟雕塑们也一溜一溜的摆开了地摊。杨晨毓他们因为搭了比较大的窝棚,用竹架摆上了各色货品样品,当然主要是农产品。尤其是在免费给大家浅尝了辣椒酱后,商人们蜂拥而至。当然是简化版的辣椒酱,按照现在口味就是微辣有点甜的辣椒肉酱,肉块也十足有料。现在给正品辣椒酱是卖不出去,一开始太过强烈的味道人家未必认可,有点辣才是又新奇有有意思兴趣的。烤好的玉米鹰嘴豆饼,涂上辣椒酱就是无上的美味,何况还夹有卤制的水豚肉。谷地里之所以很安静没有事情,主要是外面的越族、彝族以及各地豪强纷争不断,谷地又不出产太多有价值的东西。现在一下子有那么多东西,难免不会招惹麻烦。因此杨晨毓也就把另外两条船留在洞口,马和狗也没有过来。要是让人家惦记上就麻烦了。
“杨疏虞族长,我愿意以友好的价码跟你换辣椒酱。”好的,杨晨毓想想也是时间了,了解下外面情况就可以了,没必要呆太长时间。犀角象牙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多用处,所以杨晨毓不同意换,青铜制品。铁块换了不少,盐已经装船了。现在需要人口和猪崽,还有稻种。杨晨毓换到了50只小猪崽和一百斤糯米稻种还有一百斤黑米稻种后就不再换东西了。各个商家、粮商很是着急。围在棚屋外不断谈判着。
杨晨毓带领着这虞穆三刀弟兄一起逛街,换了点粗玉饰件后,杨晨毓向刀家问了下人市后,带着大家去人市看了下。当然直接出去换大量人口是不现实的,这样会引起商家注意,说不定还要加价。在分头向人贩子了解行情后,各人带着约定会窝棚。商人们越聚越多,杨晨毓不慌不忙问起什么事情时。各个商人都忙不迭要买他们的货物,杨晨毓一一满足,不过必须把所有物品混搭一番,比如十筒辣椒酱、十袋各色面粉、若干肉食、若干毛皮为一个单位,要大家出价码,当然是用不同货物来换的。最后由于竞争激烈,主要是各个奴隶主和部落酋长在谁能吃下最辣的辣椒酱谁就是最厉害的男人勇士之类诓骗下,纷纷出手,杨晨毓大赚一票。
人贩子那边由于已经预定了,用换来的物资再换回奴隶没有遇到太多波折。杨晨毓让虞穆带队回谷地,要求在进入谷地前奴隶眼睛蒙起不放。这期间,偷偷在晚上用上游暂住地的货船满载换下清空的船。在晚上用十头骡子拉一条空船迅速回到洞口营地。当然部分跟随人员也换了一下,毕竟人都是要放松的。几天后人也轮换了,船到没有清空,毕竟还是换回了好多大米和桐油。其它奢侈品么就换回2张弓给刀家俩大小伙子,十几把刀么都是用阉肉狗换回的,换去三条大狗,杨晨毓也蛮心痛的,不过还好是阉狗。自家的娜达莎一代的雌狗也都有点发情了,再加上原来的雌狗已经又下了一批小狗崽子,那杨晨毓这个族长很快就可以拥有五十条以上的小狗了,换就换了吧。这次骡子死活不换,晚上还是给人家发现了,尤其是肩高都到1.8米的大骡子异常惹眼。换回的人口在催问了登记的肖琳后得知有30多人。等杨晨毓一行拉纤逆水而上时,看到足足有一大半是十来岁的小女孩子,杨晨毓欲哭无泪啊。吴越之地多女子果然啊,南方尤其是在这个时期以及之前,长江南面的地方男女比是1:2,有时到1:3的样子,男子早亡,生的也少。那剩下的奴隶还有一大半是成年女奴。男人只有5几个而已。郁闷,无商不奸啊,还是给摆了一道。杨晨毓也没有多大心思,大手一挥给了苗家6个成年女子,让他们自己挑。毕竟说过一换二的,还多送几个。要是愿意给予作小妾的地位,杨晨毓也不反对。刀家三兄弟毫不犹豫问起成年女奴的情况,挑了六个生育过的。大刀刀检要2个,二刀刀回势要一个,给自己儿子刀义提提木撒合一个,三刀刀却要两个,儿子和大哥的一样还没有长大没给。回到谷里,杨晨毓把所有成年女奴和小女奴带回自己的家里。毕竟他最需要人来干活。男奴在许诺好好干给女奴的条件下都渐渐放心了。男奴都让虞曲老族长安排在新造船场,吃饱饭后也没有再为难他们,那些人知道只要老老实实干活不会挨饿挨打也就没有声音了。唉,这帮鸟人,那几个男奴还都是杨晨毓挑回的,气死了,要回一帮没用的小女孩有屁用啊!杨晨毓感叹到人心太古的同时一点也不为自己的重男轻女的想法惭愧。
章 九 山贼来袭
杨晨毓还在梦中,这2个月一直忙于交易的事情。最终,卖的最火的东西居然是船。正是想不到啊!由于做工精良,选材又好,这个原来要自己用的交通工具居然变成最大宗的商品。船的制作其实也简单,但是山民们的船制作有点技术不到位。也就是容易阴进水,不能象明翠谷杨晨毓族长那儿出的船,不大有阴水。几天前派了刀义提提木撒合带队去越商那儿交货,这次越商又要了5条船,当然越商希望制作更加大的船,但是再大的话,山溪里就过不去了。杨晨毓派了虞浅去和彝族谈判,是否在集市附近要块地,毕竟那里是彝越交汇处,地方算彝家头领的。杨晨毓希望把造船基地移到外面那个交汇处,那里的大河可以通大船,交货也方便。同时其它山里的人也可以买小点的船自己用,也省的交货要走那么多路。
刀义提提木撒合通过交易换到的盐、铁块和青铜块。越族在冶炼方面还是不错的,工具也精致,就是制作船的技术没有太大提高。即使拿到杨晨毓他们的船后,还是不能仿制。(这个就和七八十年代的中国一样,北方的船很粗陋,江南的船很精致。同样大小的船只,江南一带的小木船轻巧,使用起来也舒服顺手,北方的小木船明显笨重,难以驾驭。在江南往往一个老太、老头或少女、青年都能一个人掌橹在大河大江来去自如,速度也快。小时候在长江、运河、黄浦江、太湖、钱塘江等等水域经常看到这类情景。老头一般是捕鱼,老太是买卖东西、青年和少女往往是采摘莲蓬、菱角、莼菜。)刀义提提木撒合带队挑着换回的东西逆河而上。这次交易肖琳和马艳丽也一起跟随,,马艳丽在老哥的授意下买了几个奴隶。正好越族和南迁的北方几个世家抢地盘,打了起来。越族占尽地里人和,狠狠的揍了几家把手伸到山区的世家。一下子俘虏了几十个家兵。马艳丽要了几个半大的小子,用绳子串起来后,带着他们跟随商队。这次为了安全,从刀家要了3条大狗随行。挑夫们走得很快,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休息,马艳丽嫌慢,要自己走,肖琳怕出事,也结伴而行。马艳丽和肖琳一人一狗的压着奴隶队伍抄小路而回。肖琳也带着纪录交易的记录本。在山谷里,杨晨毓老早就琢磨着制作纸了,毕竟很多东西是要纪录下来的,没有纸毫不方便的。好在以前杨晨毓的同学是UPM里面呆过7、8年。那个同学进去是搞质量、后来又参与开发。在星期天杨晨毓也被同学邀请去玩玩。在常熟长江边那个工厂里看过怎么制作纸制品的。杨晨毓以前也问过一些问题和基本原理。所以自己搞纸是按照现代的办法,而不是以前什么烂布烂渔网的。把木头去皮,砍伐成小片,再用石磨磨成木浆,加入生石灰,最后过滤纸浆,把渣子过滤掉后,然后抄纸,在烘干后就可以用了。纸在这个山区一点也没市场。不过杨晨毓也是为了自己用的,让各家小孩、青年练字的。少议院和长老院都第一时间把纸引进作为纪录工具,同时用鹅毛做的鹅毛笔也快速代替毛笔和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