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过这个山梁就是下面的交汇集市处,杨晨毓也派人在这儿等着,毕竟货物什么的还是要用船来运方便。要是那个地方买下来的话,很多东西就直接放在集市窝棚了。奴隶们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只是一天两顿水。这个是杨晨毓特地交代的,怕奴隶们吃饱逃走,特地饿一下。在山梁上有个草棚,大概就是给路人歇脚的。马艳丽安慰着呜呜警觉的狗狗,她问了下肖琳,是否这里有老虎什么的。肖琳说不知道,毕竟这个路也是刀家说给他们听的,以前可是连谷都没有出过。山上老远传来声音,马艳丽和肖琳押着奴隶躲进路边的灌木从中,在杂树和灌木从混生的山上,树林太不安全,不如灌木丛好,可以避开猛兽视线。老远有人在说话,”大哥,我要更衣。”
“好的,大家休息下。”一个声音回道。有人也钻进灌木从,好在还离开20多米,没有看见。那人似乎是在拉屎。“大哥,那个山谷真的有那么大的马么?”拉屎的人在问着。“是的,下山探消息的小狗熊亲眼看到的,据说有十来匹,那么山谷里一定有更多。”一个声音继续回道。“大哥我们这十四个人拿得下么?” “还有其它人过来,我们只是探探进山谷的水道有多少长,等其他人来齐后一起行动。那些大马起码可以卖好多钱物.”明显不是越族或彝族,应该是进入山区的北方移民或探险山贼、人贩子。“大哥,那我们搞到的女人怎么办?”小弟没了主意。“等马搞到后一起卖给钱家吧,女人么,饿几天不会死。让小黄毛看住那些女子和孩子。”······
马艳丽和肖琳押着小奴隶们一起走向山贼留守的地方。那个小黄毛一下子给两条大狗咬伤了,一共有40多个女子和四十来的小男孩,还有200多小女孩,也亏那帮山贼怎么想的。只留一个山贼留守。通过简单的审问,知道了山贼的一些事情,这股山贼是以掳人买卖、打猎为生,兼做一些抢劫山寨之类的事情。好在山贼也不是完全依靠抢劫的,居然在半山腰的平地还种些粮食。还有牛和马耕地,真不知道山贼怎么这般不堪。
在抢劫了山贼老家后马艳丽和肖琳押着买来的奴隶和解救的奴隶,还把四十几个妇女就地释放还以自由。当然那些女人只能跟随,同时把有用的东西一并拿走。临了还把山贼的毛竹棚拆倒。尤其是山贼金、铜搞了好多。牛、马都驼满东西。连山贼可怜的口粮也搬空。那个黄毛由于被咬伤了,只是简单处理下,被几个受欺负的彝族女子押着跟随。
杨晨毓在梦中也想不到的东西、人口都被可爱的表妹带来了。只是还带来了坏消息。好在山贼还要等伙伴一起来袭,还有几天时间准备,虽然知道一部人有十四个,还有的人有多少就不知道了。两院合并在族长带领下开大会商讨对策。
章 十 谁是强盗
“前面快到了,大家不要乱吵吵,轻一点,等晚上一齐摸进去拿马。”老大发话了。已经和另一个山头合在一股的这伙强盗隐蔽在入谷洞外的竹林里。苗家弟兄之三的四子刀右得令老远就潜伏在这一带了。另一拨强盗由于要走好远,还带来了二十匹走马。强盗们没有生火,入冬的夜晚格外寒冷。强盗们在半夜时分起身入洞,由于没有船只,只能在枯水时节的河里淌水而上。在强盗来的时候刀右得令让姐姐刀鹿回去报信了。在竹林的更深处隐蔽着刀家三兄弟以及子女、老婆,另外还有姬家十口、项家十一口和万家 十五口,由虞浅和虞曲带队。在强盗入洞后大约一刻钟后,大家一起把凿穿填入沙土的毛竹排系上石头沉入洞口约二十来步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洞外十多步。竹排上密密麻麻钉上竹钉,在出口处甚至还有直接插入水里的木钎子。大约在刀鹿报道后,杨晨毓也命令人在外面的河里也做了同样布置。在河岸两边竖起了木栅栏和湿草垛。
强人们刚看到星星的亮光时,隐约看到两边有木栅栏,没有太在意,估计是防卫用的。老远有马打响鼻的声音和马粪的味道。大家很高兴,看来能搞到一大票了。杨晨毓在肖琳递过来的木板上画了34个圈,这次杨晨毓用起了好久不碰的毛笔。他躲在湿草垛后面,远远的看着强人们再向上走。
终于有人踩到竹钉,立马惨叫连连,强盗头子还没有反映过来,以为是某人被石头割破了脚。“闭嘴!”老大的发话并不能压下那个喽啰痛苦而凄惨的叫声。终于吵醒了狗,老远有狗吠叫连连,听低沉的声音,狗应该很大。老大怕吵醒后就麻烦了,自己也快速向前奔去,还一边催促其它人赶上。时机到了,杨晨毓微微一挥手,封家兄弟各自带人把一排简易木栅栏挡在了洞口。河对边也有人看到动作,立马在马艳丽和虞桑的带领下把木栅栏挡在另外一半。强人们发现被埋伏了,可惜来不及了。杨晨毓用笔在一个圈上打了个叉,又听到更多的惨叫声,借着月光,又打了3个人的叉。强人快速向河岸上走,由于下河时都撩起衣服,鞋子也都揣在怀里,一到河滩上就有人坐在石头上穿起了鞋子。强人们都走向木栅栏外边杨晨毓一侧,杨晨毓立马拍了下手掌,有人扔起了小石头,强人中招不多,伤得也不厉害。强人们各自快速向木栅栏跑去。肖琳大喊到“泼水。”强人们已经到木栅栏跟前了,水从头淋下。强人们不顾寒冷和湿滑,爬上木栅栏。长矛在贯穿第三个爬上来的强盗后,强人们不得不撤退。杨晨毓又重重蘸了下墨,连着打了三个叉。另一边的木栅栏在对面的交火时已经移动并靠在河岸水线了。强人们立马向没有排好木栅栏的对岸冲去。这次淋下的是粪池中的粪汁。强人已没有勇气和信心继续下去,不得不退向洞口去移动那临时封死道路的木栅栏。石块更多的投掷过来。木栅栏很快被一开一个口子,满身粪汁的强人们抢道而退。后走的小喽啰被石块重点照顾了,有5个小喽啰被大石块砸死砸倒。杨晨毓又打了五个叉。强人们已经退入洞里休息了。杨晨毓也乘着这个当口把木栅栏封了几层。强人们很难再打开通道,只能退出去了。
快天亮了,下面洞外的人们早已升起火堆烤火,几个小子轮流看着洞里动静,终于有人惨叫,虞曲长老也和杨晨毓一样在一块木板上打叉,不过虞曲是直接打叉。强人们开始强行冲出来,小喽啰们摸着水里的竹排试着移开。可惜不能搬动,只能慢慢移开。等出洞时迎接排除竹排的小喽罗们是刀家弟兄的箭。刀凤在数着,又一个,搬了下手指,已经是第九个了。虞曲吃不准上面干掉几个,只是看了下十三个叉,有点担心。强盗头子终于熬不住了,高喊投降。可以啦,不杀俘的。强人们互相把衣服撕成条,在靠近洞口水里被监督着互相绑了起来。两人一组被绑在一起。手也被反绑。只剩最后两人,老头命令他们拆除竹排。
在胜利会师后,杨晨毓数了下,一共打死打成重伤27人,还剩七人轻伤。让强盗们各自指认头目后,把头目分开审问起来。轻伤的强人被安排搬运这次伤害他们的设施。当然不必拆毁,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另外一拨的强人头子嘴满硬,只是说是流动抢劫而已,没有贼窝。不过在被端掉老巢一帮的头子供人下,迅速确认,另外一拨强人还有一个山里的基地。杨晨毓很不耐烦,对着那个不愿意供认的头子说:快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有你受的。”强盗不是被吓大的,当然不愿意说。 “给他吃大粪!”杨晨毓吼道。由于被反绑在一个木桩上,强盗头子的嘴只能在小范围内躲避着粪勺。封玦一巴掌排掉了臼,一个奴隶用粪勺给喂了下去。强盗呕吐着。如此折磨还是没有说,杨晨毓火大发了,命人把他扔进水里漂洗干净,然后剥光绑在一个木条凳上。叫过来6个轻伤的,“要活命,做了你们老大。” 六个人面面相觑,只得干起违心之事。强盗头子在被6人干了两轮后还是怒骂不已。杨晨毓已经出离愤怒,让人把骡马牵来,当着那么多人面,用麻布裹起强盗头子,让小家伙们骑上骡子大踏而过。一百多骡子几个来回,麻布与血肉骨头都分不清了。“这个就是你们作恶的下场。要是你们以后还作恶,比这还要痛苦万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奴隶,直到你们死亡,要逃是不可能的,逃跑的将被烧煮为肉汤喂狗。那些刀家养的阉狗开始抢食强盗头子的生肉糜。强盗们个个噤若寒蝉,尤其是另外一个头子,屎尿也下来了。“你们最好好好交代所有问题,我不在乎你们生死,要活的话,先拿出点东西来。当然在这里作奴隶不会饿你们,也会给你们女人,只要好好干,生活不会比作强盗差。”吓过了,也要安安心不是。
随后几个月直到开春前,在各个强盗的引路、举报下,好几个山窝窝浮出水面,使得马艳丽和虞浅忙了个半死。几个土匪窝,留守不过数人一个点。东西搞到不少,杨晨毓还故意让他们牵着阉骡出去驼东西回来。土匪窝抄了个精光。连舂米的石舂、房屋大梁都给搞了过来。顺便还在土匪种的山田上面把鹰嘴豆种子和牧草种子各洒了一小把。“石叴两个,小磨四个,黄牛35头、水牛131头,马总共57匹,狗71只,猪55只、鸡323只、旱鸭子251只、鹅56只、米一共500石、油菜籽10石、油135斤、上好大木梁96根、女人455人、女孩632人、男孩335人、金86斤、铜995斤、玉器各类总计1025件、铁1852斤、农具各类总共76件、翁罐缸451只、盐561斤、碗231只、铜筷45双、银筷12双、豆子520斤、刀剑57把、矛15根、盾5付、弓14付、弩8付、箭991支、肉干245斤、鱼干332斤、绢65匹、素32匹、麻布98匹、衣服1526件、毛皮556张、挖出埋藏的钱12351贯、强盗奴隶活下来的一共35人(包括扫荡回来的),犀牛角59根、象牙115根、麝香51斤、虎豹骨1201斤、最后还有桐油1205斤。能弄回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其它的小东西不值钱也没有拿来。就一把火烧了干净。”肖琳看着纪录本报告着,马艳丽高兴的在挑着玉器。杨晨毓制止住了妹妹,“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既然扫荡了他们,也就是说难免还有其它人等眼红来扫荡我们,故而从今天起要先开个会决定怎么走好下一步。玉器你先不要拿,等以后条件好了,哥哥补偿给你更多。”对于这个成绩,杨晨毓还是不大满意的,才一点点粮食,养活那么多人怎么够啊?人家强盗也没有准备养那么多人啊!是要卖给山外的世家大族做农奴的。给杨晨毓这个白眼狼扫荡了,还不满足,真是的。
长老会已经结束,少议院还在讨论,不用向外发展,我们只要这般守住,谁来可以抢? 还是向外发展吧,毕竟族长带来的很多了,再怎么也不能放弃外面的好东西啊。我要女人,哈哈。······各色各样的话说着,杨晨毓看了下虞曲老族长,手按了下,“我们没有退路了,既然外界那么大,那么我们可以得到的东西更加多。现在开始分割谷地各家财产和奴隶。首先决定各家分得女人10人,女孩10人,男孩10人,其余的归谷地公有,有我代管。兵器各家刀剑两件,盾弓弩矛谷地公有,由护卫队使用。谷地磨坊公、石磨什么的归虞家。船厂归我。这次得到的鹅全部宰杀和肉干鱼干粮食一道平分。木梁归我的船厂,铜铁金银玉器归我,以后发展了我会补偿大家。钱暂时也由我使用,算股份分给大家,共同搞个商社。狗全部宰杀,分给各家食用。猪、鸡、旱鸭子等平分,归各家使用。马、黄牛、水牛归少议院所有,耕地时共同使用。布、绢、素平分。衣服归各家平分。犀角、象牙、虎豹骨归商社,算物资股份。麝香归虞家。桐油归我。菜油归虞家。皮全部归这次立功人员平分。盐归立功人员。农具归各家平分。男奴各家一人,有功的奖男女小奴各两人,其余归我和虞家平分。原来谷地自己养的牲畜全部归虞家,我家豆子,各家再拿4垛去、玉米各家拿1垛去。辣椒各家分给种子。骡子五年后各家2对,我带来的鹅、水豚、大肉兔各家平分,猪也平分。我带来的狗保证年底各家2条。各位还有什么补充的。”东西么已经在外面了,大家一分之下很快就好了。一共29垛东西、人物禽畜混在一起,抓阄拿。现在刀家蛮高兴,给算成三家了。其实没有刀家的射箭技术和翻译,以后会很麻烦的,乐得做顺水人情。不过刀家从此真正分成三家了。“谷地暂时还是把大奴隶和男奴隶一起使用。主要是开出29块一样大的新田,老田都是虞家的,所以不再分了。还有乘现在不忙,要在谷地上游也就是我住的那块,河溪上游挖一个水池。主要是防旱所用,现在最好早点完工。今年开不了的土地也要撒上鹰嘴豆和牧草的种子,算是种喂养牲畜的草料了。”在新谷仓没有建成前,奴隶由少议院监管完成各项设施。”
章十一 春暖花开
王姒唱着山歌在香椿树间采摘嫩芽,奴隶们也在一起劳动。王妲挎着满满一篮香椿走到山坡下的马车边,把篮子里的香椿倒在车箱内,其它奴隶也陆续过来倒采摘好的香椿嫩芽。一个穿百褶裙的彝族小女奴和一个穿汉服的小男奴一起赶着马车向村子走去。山坡树林里,几个穿百褶裙和穿小短裙的女奴嬉笑打闹着,一点也没有做奴隶的自觉。王家对奴隶还是很一般的,毕竟村子里的人大都没有奴役人的经历,所以对奴隶也没有太苛刻。吃饱不算,还把各家得到的衣料给女奴们穿戴起来。族长通过少议院和长老院发布了一条关于女奴的戒规,凡是能为男主人生儿育女的女奴,可以升格为平民。为了管理方便,原村子里的29家一律为贵族,凡以后立军工和大功劳的奴隶甚至可以直接升为贵族,发给土地、女人、牲畜和奴隶。目前没有战斗,所以女奴们为了改善自己的地位都故意穿得花枝招展,以便吸引男人们。不过即使没有这项规定,彝族和越族的少女们一样是开放的。王妲和王姒已经被定亲配给了万家老二万盛,这个村子里还流行媵妻共嫁的风俗,现在生活好了,更加比之以前厉害。姐妹共嫁其实也是巩固双方的联姻约定,这般下家族才能有更深的基础。王妲虽然还小,不过还是有点朦朦胧胧的,“男女之事是一定的么?”女孩子早熟,问起来也没有害臊。边上穿百褶裙的一个奴隶回道,“主人,女人和男人之事就像牛、马一样的。正好族长家的牲畜这几天在配种,可以去看,大致也是一样的。”王妲拉上王姒的衣服,“姐姐,一起去看看吧。” “小丫头,以后有得你看的。”王姒打了下妲的屁股。“我们要抓紧多采一点,别乱跑。” “姐姐,不要紧的,这里女奴有这么多,怕什么啊。反正她们也会干完的,不干完不给饭吃就是了。走吧姐姐。”王妲讨饶着。“好吧。”王姒在交代几句后快速下山了。
“你们把这匹小母骡子系在木架间,快,把那匹公骡子牵过来。”杨晨毓亲自负责配种事宜。马艳丽在一旁伏案纪录,为了培育更好的牲畜,谷地所有大牲畜是由杨晨毓一手包办。边上几十个小奴隶忙得满头大汗。刚刚学会写字的半大小子闺女们也一起在纪录,不过是实习纪录,由马艳丽亲自调教着。看热闹的也不少,比如无所事事的老族长虞曲。老头骑着骡子来看即将要临盆的女儿们。那个封茉也被算作他家半个女儿了。真好赶上看热闹,有得瞧了。这几天所有男奴都被集中起来去谷中原先杨晨毓一直想建造谷仓的小山丘那儿伐树,开石材。杨晨毓的想法最终还是被通过了,毕竟粮食在可以预计的未来,恐怕再不建造大粮仓是不行了。对外交易买来的新奴隶也都一起发往那个工地,当然船厂的工人和奴隶没有抽走。所以各家都是女奴和小孩子在干活。公骡子被牵来了,马艳丽记着奇怪的字母和数字,然后发下话,开始了。公骡子鼻子被拉到母骡子屁股下,很快进入实质阶段,不管母骡子愿不愿意,交配有条不紊展开着。还有低地水牛、黄牛、马也都在配种。杨晨毓对骆马的交配也交代了一下,就去自己种的林子里了。“姐姐,那个好大啊!能进去么?看那个母骡叫唤的厉害呢,会不会是很疼啊。”王妲有点担心以后和那个母兽一个待遇。“要不,去看看男人的那个。”姐姐王姒出了个馊主意。很快杨晨毓家一个小男奴被拉到存放粮食的京房里,关上竹席做的门后,命令小男奴脱下裤子,开始比划起来。看好后就把那个男奴放出去了。姐姐找了根树枝,用刀削到跟那个小男奴命根一般模样。妹妹王妲又拉了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奴,俩人比划着用树枝去捅。小女奴还刚刚发育,那受得了啊。被姐姐王姒给捅伤了,鲜血淋漓。
杨晨毓拉好屎赶回来,被老妹拉进奴隶住的一个窝棚里。看到受伤的小女奴。可把杨晨毓伤心的,毕竟这么小女孩子够苦的。没办法,杨晨毓命人拿来烧开凉冷的食盐水还有刚刚做成的烧酒。自己让老妹分开那个小女奴大腿,用食盐水帮着消毒,最后用烧酒蘸了一遍。。为了伤口好得快点,让人把小女奴抬到自己的房间里。小女奴嘴很干,不过为了尽量不要排尿,就用丝絮蘸了水擦了下女孩嘴唇和口腔。女孩每天惨叫几次,当然是消毒和挑破感染的脓包。每次都是杨晨毓亲手弄的,一旁还特地叫来跟着读书的小家伙看着,一边消毒一边还说到“以后你们一定要学会如何清理伤口。”当然王家姐妹也给族长狠狠的骂了一顿。为了避免这个事的再次发生,特地把俩姐妹的夫婿叫了来。“万盛,把衣物除去。”族长在家里最大的房间里命令道。万盛扭捏着,村子里的待嫁姑娘和小女孩都给杨晨毓这个变态叫了来。一堂生动的有互动的生理卫生课给搞得象拍AV一般。互动么主要是让王家姐妹来摸摸看以后的小玩具。万盛死的心都有了,可小玩具不争气的越玩越高兴。王家小妹王妲惊呼连连,“怎么塞得进去?”杨晨毓这个变态也没有打算放过这俩姐妹,让人把俩姐妹衣物也扒光了,然后指着实用道具一一指点一番。妹妹的还小,姐姐的翻开后就有点红润了。最后杨晨毓总结道,“不懂可以来问他和马艳丽。不过要是谁再拿奴隶做实验,那么他就会被当众作教材。”在散场后,杨晨毓很客气的留下俩姐妹去给刚刚拉屎的那个小奴隶擦拭身体。万盛也给留下了,“我做主,王妲换刀回势家的大女刀还壳提。你去给各家通气,我不想听到不字。王妲嫁给刀回势家的刀义提提木撒合。你娶刀还壳提,俩人都做正妻,不得改变,其它老婆由你作主。”
杨晨毓在忙好配种后,就投入到山包上的粮仓建设。石材的开采技术是从一个越族奴隶那儿得到。那个越族奴隶给立马升为平民,给了几间窝棚、俩女人后,那个原来的奴隶成为工头了。石材的开采说简单也简单,但是那个技术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就容易多了。首先是看石头生长的肌理,顺着石头肌理横着在山坡石头一侧打下青铜钉,另一侧开个小石沟,在需要的底部打入青铜钉,两边 工匠一起发力后,总共50多个青铜钉立马有缝隙相连。当然石材厚薄就看需要了,要是要厚一点话,石沟开深一点就是。开石材最费力的就是开始凿石沟。杨晨毓为了赶工期,只让工匠搞一豁口这么厚的石材。开好沟后,在铜钉作用下,在铜撑挤压下,缝隙很快变大,最终石块被木撬棍撬起来。后面的石材开采就不需要开沟了,直到这一层开光为止。裂下的石材还凹凸不平,奴隶们用青铜钎打凿着外形,石块都给打凿成长方体。碎石给运到粮仓基石下撼实作基础。
那个小女奴在饿了好多天后,伤口终于痊愈。杨晨毓看她还很弱的样子,让小女孩跟着自己拿笔和纪录本袋子。当然还背着竹筒盛满水。杨晨毓在视察和指导完工匠们后,就又骑马赶回自己船厂,骡子很大,鞍子也是按照西方的双人大鞍做的,小女孩给先抱上骡子背,自己再跨上去。骡子已经成年了,很是高大威风。不过吃东西也不客气,和马一般。当然从性价比上看还是合算的,一样的饲喂,多出100%的肉来。小女孩还没有骑过几次,只得背靠着杨晨毓身体借力。杨晨毓一手环住小女孩,一手执马缰。回到船厂后,负责造船监督和指导的万白,也就是万盛的大哥,赶来汇报。“我们以后要把船厂迁到外面去了,这次是最后几艘了。一定要造好,毕竟搬家都有用到船。”杨晨毓指示万白。“还有,你有两个女儿是么?” “是的,我十八岁养的双胞胎,可是搭进我那老婆了。”万白说着有点哭腔。 “封家五女封筠、姬家二女姬漾、刀家三叔的二女刀虎我都指给你了。你家女儿我要了。”杨晨毓说着仿佛不是自己。“你家三妹万英给封家二儿封玦,四妹万灵给姬家老大姬叶。就这么定了,晚上回去把事情办了吧。明天我要看到你家女儿。”杨晨毓策骡扬鞭回家去了,其实万白一对双胞胎不算美丽,年纪还只有12岁多点,为了要栓住他,不得不这么联姻,也是对船厂今后外迁预先打下基础。亲人才比外人好,这个年代忠心是靠不住的,只有绑在一起的联姻和利益才能起最大作用。
小新娘们忐忑不安,变态杨晨毓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是自己和老妹商量的结果。在集体婚礼后,小新娘给带回家了。吃还是不吃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最后摇摇牙,还是吃了吧。雪白的棉布衬在小新娘的屁股下,杨晨毓用刀割开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少女的秘密处,再拿棉布擦过。吩咐好不准说出去后,只是让小妹妹们用小嘴解决了自老婆们怀孕来的大问题。反正是自己女人,再养养肥吧把,当然上下手还是要的,否则结什么婚呢?
章十二 规矩初定
雨下了好几天,还不见收晴。不过雨只是蒙蒙细雨而已,所以奴隶们披着棕衣依然在采石场和粮仓工地忙活。烧好的生石灰都搬进京屋下存放。糯米也准备好了,只等开工。现在石料木料堆在粮仓的工地,奴隶们主要是在架设木架起重机和制作木轱辘。奴隶们现在一天给吃两顿饭,上午的一顿饭还有咸肉和辣椒炒土豆。每天收工后还评出干活最好的前十名,晚上奖给女奴各一人。
昨天夜里的雨就大了,到早上一直没小。看来不能外出,虞穆和肖胥各自带着男奴忙着编制棕绳和草绳。女奴们忙着编作草窝、竹篮,还有一些在织麻布。杨晨毓把各家主人集合后开起了少议院和长老院联合会议。杨晨毓觉得无规矩不成方圆,制度和规矩的建立才是当务之急。“虞曲老族长,我先问你,是否愿意保持现状,抑或取得更大的土地、奴隶和牲畜,还有堆满房间的钱粮?”虞曲有点惊愕,“难道有好事不要的道理?”“那么我们发展的障碍也产生了,这个谷地固然可以保护我们,但也限制了向外发展。要取得更多的奴隶、土地、粮食、牲畜、钱币、宝石、盐巴、绢素。那么只有走出谷地才行,同时我们原谷地人家必须抱成团并吸收有能力的人来帮助我们才可以。”大家哄然,互相探寻各自的意见。最后虞曲压压手,“同意杨疏虞看法的举手,多数通过,不同意的可以不加入。”全体立马高举双手,“全票通过,肖琳记下来。”杨晨毓环视一圈。“那么,我们必须通过一个乡规民约来约束各自的行为。不同意的就不要加入我们,那么就继续现在的生活。同意的从今天起,各家男人必须出来给大家干活。家里的农活什么的将留给奴隶干。同意的举手”再次通过,没人退出。“一,财产利益由各人功劳来比较分配,由两院共同来执行分配。二,现在各家男人皆为贵族,不可与奴隶平民联姻,只能互相间联姻。有新的贵族加入,也享受和遵守这个条列。三,男人与女奴的孩子没有继承权,只能是平民,成为贵族必须立战功。但可以活着时赠予不超过家族百分之一家财。四,现在分给各家财产是为各家私有财产,但不得转让外人,不得买卖土地和骡子。五,继承者将继承全家八成家财,土地不得割裂分开,其余各自分赠。长子有天然继承权。六,背叛组织,家财仍有没有参与背叛的子孙继承,包括女性继承人。反叛者死。七,取消媵妾,众妻平等。娶后妻必须征得所有妻子的同意。女奴为各人财产,由各人自由支配。八,不得擅杀和虐待奴隶,违者奴隶交由两院,主人罚10个同等价值的奴隶。九,所有男子必须参军,必须学习、必须参与经商、必须管理种田养殖。十,各家必须养狗、骡、龙猫,违者逐出贵族。骡、狗、龙猫买卖由两院批准,暂时由族长决定。违者罚十倍家财。”喝了几口水,杨晨毓看了下众人,大家没有反对,“下面决定我们自己的度量衡,一粒油菜籽为一分,千粒为一钱,百钱为一斤,十钱为两,千斤为吨,百斤为石,十斤为均。有不明白的么?”大家不大理解,不过这个也没有什么,通过吧。一粒油菜籽的长度为毫、十粒为厘、十厘为尺,千粒为米,十米为丈,千米为里。田地一千平方米为一亩,十分之一亩为一分,百分之一为一厘。圆为360°,90°为直角。同意的就这样通过了。”大家均无异议。以后买卖必须以我们的标准为主。“肖胥你去把这个做好,用黄金铸成砝码,以校对铜砝码,以黄金铜银铁锡铅乌金等混合熔铸成米尺,以供后来制作的青铜尺作基准。”杨晨毓分配开来。
随后的工作重点主要是放在砝码和米尺的制作上,很快就熔铸而成新的度量衡设备。简单的木工米尺,交易用的青铜砝码都已做好。以后的标准就在不经意间决定了。当然新作的船用图纸必须著名比例、角度等等。这个当口,;连新造的粮仓也按照这个新标准建造,基座2米厚的碎石夯压而成,有3米高的石柱支撑起一个平台,外墙是石头建造的,在平台上还有石梁和木衍架,再在上面铺上木板。老鼠是绝对上不去了,粮仓塔楼顶有气窗可开启,顶是石质的拱顶。为了放火,在粮仓所处的地方开挖河流围绕,其实是这个小山被人工河围住,目前工程只有完成一点,主楼建好三座。塔楼上面有吊桥可以相连。人工河其实是开采石料留下的副产品。目前还没有蓄水,只要完工后,就可以打通河流,水立马会灌满护城河。
杨晨毓带着老婆虞桑、封茉在晒太阳,不要怕黑,太阳赐予我们最珍贵的财富维生素D,当然是多多晒啦,有维生素D人才长得高嘛,对小孩骨骼发育有好处的。现在二女的大肚子老远看着像个隆起的土丘。杨晨毓这个摸下,那个听听。“夫君,我好像有点痛。”该来的总要来的。俩婆娘就像约好一般,各自靠躺在自己的产床上。妹妹马艳丽和稳婆、女奴一起准备东西,杨晨毓没心思在这里听消息,吩咐下妹妹大人比小孩重要,就抄了个渔网到水坝那边去了。水还是很凉,杨晨毓赤脚脱了裤子衣服下水,一边赶鱼和虾,一边用网在后边抄。不管大小,鱼虾都放入鱼篓。等满小半鱼篓时,杨晨毓上岸回家了。小孩已经都下来了,大的是虞桑生的儿子,小的封茉生的女儿。小孩子有一层绒毛,五官凑在一起,就像不开眼的小猪。老丈人和丈母娘都来了,舅子也来了,还有可爱的虞栀也来了。小老婆们在房内伺候着,也是让她们了解生育过程,早点知道也好。杨晨毓独自来到厨房,把虾让三个小女奴剥了壳,自己把小猫鱼弄干净,连着鱼鳞把小猫鱼用少许盐擦一下,放在窗口晾干。这边的虾仁已经预备好了,杨晨毓用个毛竹片敲打虾仁,很快虾仁变成醢了,同样也把别人送的鳗鱼也挑了骨头一样处理,还有特地杀了一头黄牛,挑出最好的牛腱子肉也这般处理,然后虾醢外裹鳗鱼醢,再外面裹牛肉醢,整个就是个大肉圆,下水定型后,下油锅炸,最后用蜂蜜、米酒、辣椒、花椒、豆瓣酱小火烧炖。那边的鱼已经干了,下油锅炸透,用佐料烧制。另外在氽肉圆的水里撇去浮沫,放入牛骨、香菇、竹笋煲汤,等再次滚后又撇去浮沫,等汤变白时放入鲜鹰嘴豆苗、竹荪、嫩荠菜。杨晨毓亲自端了饭食给俩老婆,丈母娘们一致在安抚女儿,丈人们都在聊天。舅子和姨们都在谈论小孩。谁也没有注意到杨晨毓亲自端饭端菜。老婆要大补特补么,所以杨晨毓亲自下厨。俩老婆老早就希望看到丈夫了,也就最先注意到了,但没有力气说话。等杨晨毓亲自喂饭喂菜时,大家才注意到饭食。比之以前什么都一锅煮确实要好多了。肉圆好吃,小鱼也入味,汤也不错,菜蔬更加。米饭(古代米就指小米)、大米饭、豆和玉米粉摊的大饼,还有面条。主食粗细都有、纤维多糖平衡、鱼肉蛋白充足、小鱼提供钙、汤么有蔬菜也是提供钙的。老婆们说不上感动,只是有非常异样的感觉,吃着丈夫送到嘴里的饭食,心都飞到天上了。俩双胞胎一人一边伺候着喝汤、擦嘴。等一切结束时,杨晨毓要了剩下的面条合着剩菜一起热了下,都吃下肚了。等睡觉时,他让俩小婆娘伺候着刚生孩子的老婆,自己在随身小女奴杨菊的伺候下睡觉。小杨菊在上次主人治疗和养身后,越发的依赖主人,有时候杨晨毓躲到偏远的树林里拉屎,小杨菊找不到会吓得哭出来,看来留下的心病还是要用时间疗伤。晚上也一直睡在边上小床上,当然和老婆们的亲热也没有避过她,大凡口渴、要布什么的都会叫她过来。今天,自己一人睡,杨晨毓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就把小丫头叫了过来。
没有颤抖、没有哭泣、也没有欢愉,小丫头只是抱着杨晨毓依偎着。杨晨毓觉得要好好照顾她,就剥去了小姑娘的衣物,自己也脱光了,双双合抱在一起睡了说话。“小菊,你原来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奴家很早就被卖到山外陈家,后来给强人抢了去山里打杂。”杨晨毓默声一会儿,“我以后要出山谷,那里会很危险的,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不。”小丫头很坚决。杨晨毓有点发热了,让小丫头的手抚摸自己,自己也没有空手。“那跟着我,你要有战斗的能力,否则,还是要留你下来。”“好的,我学剑。”“不是剑,是刀,还有弓。以后好好学,还有要学写字、学算数,我才能留着你在身边。”小丫头咬了下嘴唇,顺便也咬了下杨晨毓的嘴唇。“好的,不许反悔。”杨晨毓摸了把屁股,“哈哈,好。等着以后给我养儿子吧。”“嗯!”小丫头立马应声。
清晨,小丫头第一次比杨晨毓醒得完,头枕着杨晨毓的手臂,嘴侧着。杨晨毓醒来后看到口水打湿了丫头一边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拿起麻布擦拭。小丫头腿和杨晨毓的腿交错着。“啊,主人,我的腿没了。呜呜······”刚醒来的小丫头发觉不对大哭起来。杨晨毓把被子盖在小丫头身上,自己出来,用指甲掐着小姑娘的腿,“是这条,有感觉不?”最后确定是那条交错的腿,给压了个晚上,只是血液不通,完全没有感觉了。杨晨毓用手搓着,很快钻心的疼来临了,又休息下,完全好了。小丫头吓坏了,还抱着杨晨毓瑟瑟发抖。
娜达莎拖着个大肚子,叼着杨晨毓扔了老远的裤头来到床前。杨晨毓和杨菊双双起床了。娜达莎开始乱拖布头,还不断往狗窝里拖杨晨毓擤鼻涕的手绢。娜达莎的窝就在杨晨毓的床后边。养条大狗在屋里虽然脏,但还是很有用场的,至少可以以防万一。娜达莎呜咽着,杨晨毓知道狗狗也要临盆了。拿了干净的布头在狗窝边守候,连杨菊端来的早饭也顾不得吃了。小狗下来时,杨晨毓帮忙拉了下,出去羊水膜,让大狗舔干净。狗倒是蛮快的,娜达莎第一次就下了六条迷迷狗。小狗毛茸茸,还没有睁开眼睛,好玩极了。杨晨毓一个一个在检查这是否是弟弟还是妹妹。杨菊看着好玩,也想用手摸下,母狗立马猜出意图。呜呜要咬,一把给拽回来。
杨晨毓看好孩子后还是在下午继续监工粮仓。又有2个高达20多米的粮仓建成,边上又新建了一个毛竹骨架的起重机,当然是用来起吊小东西的,在原来的起重机位置上已经新建又一个基座了。石材的开采确实很容易,成本算下来比烧砖合算。当然象另外一个工程也启动了,用的是山溪里巨大的石块,当然也需要裂解成小石块来用,主要是进入山谷的河口修建了一个水门,平时有护卫队把手,那样的话逃奴没有办法出去了,当然小股土匪什么的也进不来。逆水而上的土匪或其它什么人即使强攻,由于石头作的内凹水门在,很难被攻破。
“万白,我们在交汇的犀牛谷那里买回一块地了,船厂要搬出去,但不能全搬。你要负责把要搬的工具和人员统计和组织下。还有,我们先要弄点粮食过去,否则买来吃很贵的。”杨晨毓向前来汇报进展的万白细细询问着。“这里的船厂让学会的奴隶继续做小船,还有就是船厂要做些弓弩和弓箭。当然都在这里做。”把打铁钉和铜箍的铺子也留在这里,全部按照图纸做散件,到那边组装。杨晨毓怕越族来偷学,他想出了把船可以运输的重要散件留在原来的船厂制作,把成品散件运到外边大河交汇处的新船厂组装,当然不重要的东西可以在那边干。其实由于这里的水力圆木锯的落成,使得锯木成本变得很低,也没有必要在新船厂人工锯。当然新船厂那里建水力圆木锯起码得把那个地方彻底收入囊中才行。
马艳丽把老哥硬生生拖回家里,在和四个老婆打过招呼后,当然也和俩小孩子打了招呼,俩小孩回以哭爹喊妈外奉赠童子尿和金粒豆若干。马艳丽主要是要杨晨毓来看看去年交配现在刚下的幼兽。“哥哥到底要哪种牲畜为主啊,?”马艳丽希望得到指导。“骡子、狗、黄牛第一顺序。优先繁殖和饲喂。骡子将来是我们优势农产品,以肩高1.8米以上的成年大骡甚至可以长到1.95米到2.0米肩高,卖到各地均是天价。大肉狗主要是军事用途,这里奴隶多,没有狗压阵是不行的,所以一直要求大家抽人自己喂养狗,决不许奴隶碰狗。黄牛和低地水牛是肉食为主,以后是我们生产肉食主要牲畜,其它的你自己计划下。骆马和龙猫要照顾下,骆马产毛、龙猫产优质皮草,以后我们可能向北方开拓市场总是需要的。骡子饲喂要忠心点的奴隶去干,但也要派人监督。”杨晨毓很是大论一番。马艳丽问是否把角马、马鹿也用来驾驭干农活时。杨晨毓说道,加快开垦新农田,要把猪和貘都派去拉犁,骆马就算了。女奴们现在干着男人的活计,其实即使她们不是奴隶时也一样要开田耕种的。由于使用的牲畜多了,生田也开的更多更快,杨晨毓要求趁着还可以种晚豆,让小女奴都种豆子去了。新田种豆科可以加速熟化,当然小男孩们更加活多,不光要伺候动物,还要伺候动物的便便。腐熟的农肥给大量的洒到新田里去。所有新田还要边上种树和建设篱笆,否则成群的水豚很快可以肯光刚出头的嫩苗,当然鹅和肉兔也不是好鸟,篱笆扎得紧,不怕狼来钻。当然最后交代下,要马艳丽寻找喜欢饲喂动物和种植的奴隶,要把技术传授给她们。当然只要奴隶技术到位,杨晨毓还是愿意给予房产做自由人的。
章十三 犀牛船厂
这个新船厂的主体工程已经完工,在买下来大河交汇处下游几百米的一个浅滩处几百亩土地后,杨晨毓让万白带人先把遮蔽用的竹制窝棚搭建起来。现在杨晨毓又率十个奴隶和小刀一起帮着建设滑轨。在忙了十来天后,首尾结束。山里开下的木材及其廉价,对于谷地里的木材,杨晨毓认为没有必要再砍伐了,本来就砍得差不多了。在杨晨毓原来种树的地方让小妹和老婆们监督女奴搞个育苗场,主要是培育带来的优质树苗。那些变态树苗长得快,木质也紧密。当然那些变态树木有好几种,适于做船的借了橡木基因的东海衫,有极大弹性的柳杉,反正原来就是用来做速生林的苗木。给刘教授一帮人的变态培育下,这些树木都有泡桐木生长速度。当然也非常幸运的带来了油桐和漆树苗,也是变态基因工程改造的。对于油桐和漆树倒是可以买下山外林地,砍掉后再栽种。所以谷地的树林不需要了,需要的是林木育苗基地。木材在万白和小刀的带领下都架在窝棚里,要是自然阴干当然好,可订单不等人,只能搞人工烘干了。首先搭建一个烘干房,木制竹制都太不安全了,所以奴隶们被要求用河里卵石和泥土垒个土墙,下面是走火用的烟道,上面搞来紧俏的石板,把木材去皮移入后,都垒起来,烘干屋上半部分为了干工期是用泡桐木和毛竹搭建的,只是里面钉上竹席抹上厚厚的黄泥和石灰。,防火隔热还是要的。树皮杂木用来生小火,开始烘干作业。进出烘干房都有两层挡风帘。一边可以进料,另一边可以出料,烘干房火不停息,连绵不绝。在烘干一个月后,第一批木材出房开始加工了。在认识到圆锯不使用带来的巨大麻烦后,杨晨毓还是推翻原来的决定,在河边搞个引水水道,水道上有水轮机房,可以变换木齿来用做磨面、磨香,最终还要能干带动圆锯锯木材。在烘干木材这段时间里,杨晨毓让船厂所有人员一起赶工赶出了水轮机房,在开工的同时也帮附近山民磨米粉和豆粉。现在开工后,白天只加工木材。为了满足山民需求。又雇佣山民搞了几条水道和磨坊。当然磨东西是要收钱的,没钱么,用其它东西换呗。小杨菊也几天一来回给主人带东西,在主人杨晨毓的要求下,只得回谷和其它小孩一起训练学习。
船厂试运转几天后,正式挂牌。当然彝家老大也给请来观看。一块刻着犀牛船厂的招牌在杨晨毓和彝家老大共同拉扯下,正式挂上对河一边的屋檐下。“春季后雨一直很少,是不是那个神不满意啊?”彝家老大的手下和万白聊着,看来今年雨水只能指望黄梅了,可梅雨一直没来,那山里的水稻田就有麻烦了。谷地里没有种水稻的习惯,杨晨毓也不可能种那么消耗人工的东西,只是买来吃吃。当然还好有几乎种糯米的。杨晨毓现在在和彝家头领聊天,但心里也清楚,彝家山里的农作物恐怕要绝收了,但是他还不想出手。要出手就等他们饿得什么也干不了再动手。船只在奴隶们的劳动下,在原来的村民木工的监工下飞快建造着。杨晨毓算了笔小帐:一条20吨的船,木材要20立方到25立方,一个立方换豆子150斤,也就是3000斤。不过现在不急着换,等山民们没粮食时再换山地,这样可以砍木材,还可以种速生林。目前木材都是杨晨毓让项家和刀家带几个奴隶上没人荒山砍的,然后顺水飘到船厂那儿,杨晨毓只是派几个人撂木材,现在水势小,木材不会跑掉。回过头来说成本,现在木材算免费的,烘干也用杂树只是出奴隶劳工而已。桐油什么的加上去,也就30贯,人力成本不过20贯。主要是奴隶吃得太多。谷地人目前不拿工钱,算股份,年底分红。也就是说杨晨毓也没有工钱,等着年底分红。船的总成本不过50贯。当然,杨晨毓不会笨到要钱的地步。钱在山里没什么用,要换也是盐、铁、铜为主。盐么可以再一倒手给山民。我要的量大,比之零买便宜一大半。再拆开卖给山民又可以换回很多皮毛、药材、山珍、矿石。所以船厂边上一定不能有市场,不能让那些来买船的越商看出我的想法。当然,因为大笔买卖他们可以一下子出货,也就不太计较。这次黑越商又带来了20吨船的5条订单,每条40贯的盐、20贯的铁、30贯的铜,外加10个小奴隶。杨晨毓算了笔帐,小奴隶虽然有投资风险,可谷地里粮食多啊,不过就是几张口而已,等个几年就是壮劳力了。这年头小孩不值钱,因为都不知道能否养大。鹰嘴豆营养全面,只要喂饱这些小孩,壮劳力就在眼前。小奴隶还有好处可以培养挑选人才,是人才的可以提拔下。当然小孩也是要干活的,不过鹰嘴豆和放牧对劳力要求不高,小男孩就可以胜任。
明翠商社在原来集市处买下了一块地,建设了山谷第一家全股份非流通企业-明翠商社,虞曲老族长担任社长。各家也派出了小孩来学习经商。货么主要都是通过船厂来的,而山货又通过这里向山外商贾卖出。船厂是杨晨毓和马艳丽占大头股份,其它只给技术木工和管理层。不是家家有份的,刀家也没有份。当然刀家也没有觉得免费帮着砍木头吃亏,杨晨毓用小奴隶支付了劳工费。商社的对外交易也是大宗的,所以船厂那边来拿货时,商社也出动和老板讨价还价。毕竟空船下去没有意思的,再怎么也要捎带些山货。中原南迁移民越来越多,外面的需求也多起来。尤其是面粉和豆粉制作的面包和面条的流行,使得这里的面粉和豆粉也开始出口。尽管粮食加工利润低,但数量大啊。山外平原的水势不足以普及开工建设水力磨坊,风力么,杨晨毓还想等以后到山外再说。山外的粮食也有用船运到山里来加工后运出的。甚至还有明翠商社烘烤的面包给人卖到山外的,因为加了豆粉,蛋白质含量更高,吃口也好,当然生意也就好了。为了提供足够的水力,在大河干流上开始建设石头矮坝了。但是目前只是偷偷搞一点,美名曰:方便山民来往过河。河水也没有受干涸季节太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