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操带了十五个翻译、十个随从和贺齐一起去牲畜交易市场。由于地理隔绝的关系,翻译必须先从汉语向西南夷的话翻过去,再通过两三个小部落的话,翻译成梵语,好在波斯本地也能雇到懂梵语的,所以十五个翻译倒是也能把简单的话传过去了。看来培养梵语翻译是必须和紧迫的,凌操暗暗思索下,要向大王反映,否则成本降不下来。
“凌大人,我们吴越不是有紫山骡么,那些小马还能入大王法眼?”贺齐对宝马良驹很是喜欢,最喜欢的就是高大的紫山骡,故而也是为吴越效劳的一个原因。
“贺船长,你没看出来紫山骡的缺点么?”
“缺点?不会吧,一胎能生四个,身高体大,力气也大,哪有缺点?”贺齐摸不着头脑。
“说实话,紫山骡当牛用很好,拉车非常好,养了吃肉不错,做重装骑兵乘马还可以,但是在北方轻骑千里转进就吃力了。”凌操很快就看出问题了。
“千里转进?用得着么?”贺齐觉得南方诸岛作战紫山骡比汗血马更合适啊。
“现在用不着,将来难说啊。”凌操不敢再多说了,毕竟大家都是汉臣不是。马市很快就到了,位于海湾入口峡角的海港倒是也有来自帕米尔一带的良驹,不过这里的马匹价格便宜得让人发腻。
翻译一个接一个把询问马主的话传过去,也不按照市场规定互相私谈。毕竟这个私谈太难了。马主是一个大商人,前几天要购买丝绸而不得,不愿错过机会。就说什么也不愿意以金银交易,一定要用丝绸和瓷器。当然价格可以比金银更加便宜。翻译们又把话传回来。凌操和贺齐说了说,“行,那您出什么价?”
按照大汉的标准,这里的马都属于宝马良驹了,但是在这里只是良马而已。波斯商人很快说出了心理价位,一匹七彩百兽锦换良马三匹,白素换良马一匹。凌操当然不肯,最后折中,彩锦换良马4匹,白素换良马一匹加良马马驹一匹。多了船也装不下,最后确定了每艘船装公马20匹,马驹20匹,反正在这里都空仓了,干脆把空出来的地方都装马和草料。当然换回的黄金和奴隶是占不了多少地方的,回程时,整个船就象个大马厩。马驹都是母马,其它都是五年公马,正好回去给草原买来的母马配种。当然公马齐聚一堂可想而知了,互相间撕咬打架不断。有船员想个办法,就是到海岛砍伐了横多树木竹子,编制隔离护栏才算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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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宁波港了,总算到家了。”凌操轻叹一口气,不容易啊,一个来回大半年的。好在也算赚了不少,毕竟吴越规定每个船员都可以私带货物的配额,只是要报备,以防特殊商品外泄。种子、农具、蚕种、书籍都是不允许外泄的。
“是啊,世界真的很大,以前不出去,以为大汉就是天下。可现在看看大汉也不算很大么。”贺齐感叹道。
“那您买的波斯女奴准备回家作小妾?”凌操还在按照汉庭方式思考。
“作女人呗,吴越王法没有妾滕。都是妻子。”贺齐笑呵呵道。原来家里也要给做媒娶妻的,不过贺齐觉得现在吴越女人开价实在是过分,还不如购买女奴实惠,等将来有机会和条件再正式娶个汉女。现在么先购买女奴生养吧。金发碧眼的波斯女奴据说是北部山区部落里给抓来的,还都是处女呢,价格也便宜,一匹白素就可以换一个极品了,贺齐黑心,一下子换了三。船员们也有很多购买波斯女奴的,毕竟草原金发美女得不到,波斯金发美女也是受欢迎的。
“我看大军很快就要南向了,咱们可千万不能错过机会了,要不一起和大王说说,反正这次大王要接见我们的。”
“好,不过您为什么不购买金发美女呢。”贺齐疑惑着,问了好多次,凌操就是不答。这下回吴越了说什么也得知道答案。
“谁说我没买?幼稚,在我的船上呢。”凌操保密还是做了不错,让人以为是进贡给大王的美姬呢。
“哈哈,兄弟啊。”两男人挤眉弄眼的瞎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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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你看这个马好不?”杨晨毓教导着儿子相马呢。千里马杨晨毓不会相,可一般好马还是会看的,体形合适,腰不要塌,前腿前倾,颈部正好,眼睛要大而有神,这些很大路货的。猪猪一学就会了,看得小手直拍。
“爸爸,都是宝马良驹呢!”
“是啊,都是宝马良驹,菊儿,你带猪猪去给这些小马驹选个好棚子,娜美你带管事们给这些公马物色母马配种,去吧。”杨晨毓现在把家事国事大量委派给老婆们干,免得都闲得发慌在家窝出些疙瘩。
“属下参见大王,大王安康。”
“免礼,各位辛苦了,你们的报告和建议我看了,准,以后就这么办。”杨晨毓思索下。“是否要控制丝绸的出货,以提高价格。”反正这个年代的丝绸只有中国一家有,别无分号的。只要在中国消减丝绸产量和出口量,才能更好得维护价格。杨晨毓很喜欢吃独食的感觉,要是串通大汉皇帝,一齐把北方商路断了的话,他情愿每年倒贴大汉皇帝大量黄金白银,反正这个钱大汉本来就赚不到。贸易么,独家经营的才能真正赚钱的。
“大王,那个太难了,怕北边的胡商带出去的也不少。”
“是啊,是太难了,以后再说吧。杨冰杨昆你们兄弟俩等下和两位船长好好探讨下,怎么才能维护好价格,怎么才能从那里赚更多的金银。”
“诺。”杨冰杨昆兄弟在一旁翻看报告,正好瞄到外面候着的奴隶,有点眼睛发直。
“看什么呢?”杨晨毓疑惑着,“把他们叫进来。”
很快女奴们被驱赶进门,虽然都是各家各个船员私买的女奴,由于都是处女加极品美女的关系,大家都想先孝敬给大王,要是大王挑下了,才自己享受,所以在一路过来也是憋住了没碰这些女奴。现在南征在即,女奴和南边能得到的封地而言差太多,女奴么,大不了以后再去一次购买即可,新亚岛的征伐在即,怎么能错过。尤其是新亚已经被探明没有国家或大的部落,都是小部落,那过去征伐不是和游玩没区别么。
“这些女孩子都不错啊,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杨晨毓对于漂亮女人是喜欢的,但也是有心无力啊。毕竟自家养的女人够多了,要是豢养成千上万的美女他还是做不出这类荒唐事的。
“请大王笑纳。”
“免了,你们的心思我知道。可以,女人带回家吧,不准送任何人,只能做老婆。”杨晨毓下口,免得再去贿赂其它元老和大臣。女奴们很快就出去了,留下的是胡人身上一股骚味。同样也是金发美女,明翠谷的就味道轻好多,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读书的奴隶杨晨毓要亲自过问,由此十几个翻译也随着进来。“你是读什么的?”
“逻辑。”奴隶开口。
“很好,留下来,先学汉文吴语,然后教导逻辑可好?”
奴隶还能干嘛,只得点头同意。杨晨毓郁闷半天,最想要的数学机械方面的人才却一个也没,最好的就是学过建筑的,也算可以。大部分是搞雕塑和绘画的,也行吧。看了看实在无趣,“你们都去大学教授艺术各科,同时带领学生们帮我搞陵墓里的绘画和雕像。”这些人就此成为御用建坟党。杨晨毓的陵墓没有安放金银什么,最多的还是绘画、瓷器人像、兵马俑、陶瓷板的书籍,连玉都一点不用。怕以后为了钱被挖坟的概率不大,也算留给后人一大笔财富吧。毕竟对于考古来说古代文字资料最有价值了。在陵墓里大量放置瓷板书籍也算给后人留条考古线索吧,也能看到这个年代的方方面面。
“大王似乎不满意啊,有什么尽管训斥我等。”贺齐心直口快。
“算啦,也不是你们的不是,是我没说明白,以后啊,要多弄几个动数术的和机械的。”
“有啊,我购买的女奴就有一个懂一些。”
“女人能知道多少,也就是跟着父兄学习一点皮毛罢了。这样吧,让她来见见,看看是否真的知道点什么?”
女奴很快又被带了上来,从十岁起,她就被从希腊卖到波斯了,好在主人们为了卖个好价钱一直没拿她开苞,现在看来这个国王似乎要打破她玉女之身了,女奴心底轻声哀叹。
翻译很快把女奴身世和名字年龄弄清楚了,也是的,奴隶契约上本来就有简介的,“居然叫海伦,看来是有资本叫海伦。真的很漂亮,还懂很多几何计算,好,球体积怎么算?”
海伦很快就把球体积公式给写出来了,并一一解释什么意思。俩湛蓝大眼盯着大王,看来这个男人还很座得住。
“那这个三角形面积怎么算?”杨晨毓随手画了个5、8、9的三角形,海伦不慌不忙直接用边长和周长把三角形面积算出来了。
“这个是你学来的么?”翻译把大王的话带给她。
“是学了一部分,三角形面积公式是小女自己琢磨出来的。”海伦不知道开苞还要问这些,难不成大王也是几何迷。
“以后这个公式就叫海伦公式吧,我出钱替你赎身了,以后你就是吴越自由民了,要嫁给谁随你,我聘请你作为吴越大学数学几何教授。”说完杨晨毓把羊皮契约还给海伦。
“自由、自由,爸爸您在天国听到没?我在遥远的赛里斯国获得自由?可笑啊!”说完海伦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劝。杨晨毓取出随身手帕,走下宝座,轻轻扶起海伦,帮她把眼泪擦掉。“海伦,你知道吗,要是你就是个漂亮女人,那个你只能给他生孩子了。”说完用手指向贺齐,“但是你的知识使得你脱离了苦境,让你有可能成为和男贵族一样平等的贵族。”翻译不知道是翻过去还是怎么,“直说。”杨晨毓没多啰唆。
“谢谢大王恩典。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在这里生活?”海伦面对的是一无所知的社会,她连话也听不懂。
“不急,我会让你们一起学习汉语,然后再安排到大学教书,您将和贵族一样生活下去。”杨晨毓安慰她,“那个,田林,去拿十匹白素十匹彩锦来,否则这么美丽的姑娘没有好看衣服怎么行?”
“海伦,你会做衣服么?”
“会。”
“那裁缝活自己干吧,这些都给你。”杨晨毓大手一挥远方的奴隶变成和波斯富商一样富有。
“大王,您会要我么?”
“你喜欢谁,人家也愿意和你一起,那你们就在一起吧。我不会强迫一个自由人的。”
“好。”海伦第一次感到没人威胁的生活是如此美妙,尤其是被一个国王尊敬和爱护。带着泪水的双眼透射出发自心底的感激。其实吴越很少有这类事,只是她运气好而已,要是给某个船员开苞的话,这辈子也就生养一大堆孩子,每天还要做牛做马,甚至男人都懒得帮她赎买奴隶身份。很多国人购买女奴并不赎买她们的奴隶身份,生下女儿就换给人家,要是儿子也是阉割的命,都懒得赎买了。除非男孩子特别聪明强壮才会被人官们留种的。当然要避免男孩子被阉割,第一母亲必须是自由人,第二必须达到一定限值,吴越限值很简单,智商100、身高不低于1.7、身体无任何遗传病、各项体能合格。相对而言奴隶孩子就没这么幸运了,留种的都要求1.8以上呢。差一个数量级。女孩子稍微好点,外国异族女奴和汉人生下的女孩子会被一些无良父亲在十来岁的时候互换,本来也就是奴隶身份,也没人管。然后再下崽的话就能保种了。故而互换自家女奴生的女儿做老婆成为一个很普遍的风俗。甚至在高官内、朋友间也成为一种联系彼此的风尚,毕竟大家互换女儿做老婆的话关系就不是一般了,故而对女奴需求也与日俱增,汉女生的小孩这个念头想都别想。
章壹佰零壹价值
木匠阿贡努力学习汉语,不过再怎么努力对于他这个只会一点罗马文字的半文盲来说,汉字的写法简直是神的杰作,根本就学不会。作为一个木匠兼建筑小管事,他由于老婆太漂亮,被人诬陷欠债不还,可想而知一个债务奴隶就这么诞生了,不过仇家更可恶的是直接串通奴隶官员,把债务奴隶当异族低级奴隶卖到波斯以绝后患。现在辗转来到吴越,由于会建筑统筹和简单设计,就被留下在虞越王宫干事。当然阿贡的爱好是制作各类带有机关的木匣和书柜,这个么才能显示自己的聪明才智。
老远虞越王太子虞彘小跑过来,肯定是放学后经过这里,阿贡停下手中的活计,等着小王子过来打招呼。怎么说呢,这里的王对他还算不错,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外,其它待遇比罗马好,还有配给了女奴照顾生活起居。
“你手里的盒子做得不错啊。”虞彘看见了,顺手拿了起来,看了下后就要打开,可是盒子怎么也打不开,小孩子心性活络,马上被这个玩具给吸引住了。奇Qīsūu.сom书不过不知道技巧的虞彘怎么可能打开这个匣子呢。阿贡已经把匣子做好,只是在外面雕花了,就剩下上漆就能用了。
“这么用,”很快阿贡发现自己能讲一点点吴语了,开心啊。
“不,我要自己来打开,借我玩几天,等打开后还你。”虞彘从小被教导了私有财产问题,人家的东西只能借用,要归还的。
“诺,”阿贡还想多说几句,可怎么表达就是出不来,免得尴尬,就干脆不说了。拿就拿吧,本来他一个奴隶就没有私有财产的。还是回家去和那个黄皮肤的女人温存去。
那个黄脸婆娘长得还不错,说汉语也是结结巴巴的,大概是某国买来吴越的奴隶吧。由于身高不行,就没有给汉种奴留种生小奴隶了,而是配给庄园里其它高等男奴做老婆。小巧的女人跪在地板上擦拭,汗水顺着流海滴到地板上,大概是太热的关系,女人只是穿吴越短裙加小衣,凹凸有致的小身板吸引了阿贡。阿贡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喉咙干热起来,心跳也加快。这个女人虽然没有自己原来的老婆漂亮,可也是别有异国风味。劳动中的女人,不断膝行后退,前面留出的擦拭干净的地板越来越长,由于后退晃动中,短裙遮不住春光,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引逗着阿贡的神经。麻木站立的阿贡很快就能伸手摸到自己的女人,本能超越一切,自己也顺着神的指引亲吻女人臀部。很快夫妻老婆最常做的事爆发了,明显女人是有不满的,干活中途被劫持,心情不怎么好。可阿贡心情大好,不管那么多,直接在门口地板台阶上和老婆大战起来。
海伦老远走来,在虞越王的农庄内学习汉语已经三月,对于近乎天才的她来说,书写可能还有问题,但是口语八九不离十了。杨晨毓对她也是暧昧得很,没有直接动手动脚,但是大家都看得出大王有心,也就没有苍蝇乱飞了。杨晨毓出于对石质房子的偏爱,需要海伦在奴隶中寻求那些能帮他盖罗马式的宫殿,当然是迷你的那种。否则太劳民伤财了。正好海伦打听到阿贡以前也是帮一个总督干过,曾经建造过神庙和贵族花园,也就过来寻求阿贡的帮忙。奴隶的小屋也是有庭院的,只是超小而已,柴门没有关住,说明主人在家,柴门也不能敲的,何况进入一个奴隶家不用通报礼仪的,就这么着海伦撞见了阿贡夫妇敦伦大礼。那个天草女人跪爬在地板上,头向里,阿贡俯身在女人背后,也是头向内,两人正欢好忘我,被海伦撞个正着。作为还是处女的海伦不是没见过这种事,以前有奴隶主虽然不舍地开苞,但是其它的也没少干。海伦默默退出了小院柴门,在门外等候着,计算时间,等差不多了高喊吧。
阿贡很快低吼起来,老婆也大呼小叫,海伦知道再默默数到壹佰也就什么都结束了。“阿贡在家吗?”
“哦,在啊。”阿贡不知道是谁,居然直接用罗马话喊他的,听到有同胞来见,马上从地板上起来穿衣奔出房门。“啊,原来是海伦大管事啊。”
海伦的管事是杨晨毓给的,目的不光要她在学校教书育人,还要在自己家里帮着建造房屋和设计。海伦的数学和几何好,杨晨毓自私地想过,在引导下,很多力学计算不会成大问题。系数么,可以实验的,再加一个余度,那么很多建筑不必瞎搞,浪费那么多材料。
“大王要你我参与吴越路桥建设,吴越路桥商社已经正式聘请你我为设计和管理参事了。”海伦用汉语讲着,再用罗马话说一遍,免得边上女人是大王耳目乱传话。
“那么说,你我有得是事情做了?”
“是啊,我还要教导学生,你也要教导技工,我设计的这个宁波一号大桥,看看怎么样,过得去么?技术和施工上还有什么改进和变更?”海伦所谓的宁波一号大桥是横亘在甬江上的一座石质三基座四拱石头长桥。原来的木质桥梁每年需要维修,实在是不合算,交通的压力使得这里必须有一座石质拱桥来解决交通问题。当然其它几条河流也是必须要建造桥梁了,目前在甬江上是实验,句章河、山林河也是重复拱桥实验,最后怕到山阴的最主要的舜江将要建设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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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这么定有问题么?”杨晨毓思考着。
“大王,那个为什么不建在河流窄的地方,可以节省很多人工和材料。”杨家兄弟从商人本质上说也是不太合格的,有时候事务是需要曲折前进的,直线是最远的道路。
海伦看看杨家兄弟,“哦,杨大人,河流窄的地方怕潮水和水流太急,我们施工有问题,建在相对宽的河段上是从施工方便来说的,要是碰到洪水,宽的地方也没窄的地方水流冲力大。”
“桥面还要再加高十米到十五米。”杨晨毓蹦出的几个字让众人大惑不解。
“大王为什么啊?”
“大王,那样成本不是更加厉害了么?”
“慢着,听我说。加高是为了在甬江内段的船厂和码头着想。还有也是为了大洪水考虑。要是洪水太大,加高十米到十五米,那么桥身就不会被水流冲击,受冲击的只是桥墩,只要把桥墩建造坚固点就没问题了。当然施工问题比较复杂。阿贡你说这个加高十米到十五米可行不?”杨晨毓看向阿贡,为了不耽误事,海伦直接把杨晨毓的话翻译成罗马话,免得他瞎猜误事。
“大王,行的,我们以前修建山区水渠,曾经横跨两座小山,离地面也有几十米高呢。只是成本会很高。”
“不计成本,这座桥不计成本,本来就是实验性质的。你们把工人学生都分成甲乙丙丁四组,四组各出一个方案来,最后咱们再定夺,建造时四组轮流参与,但是任何时候四组只能上去一组,工人么,一个是招募技工,一个是用天草买来的战俘奴隶。阿贡和海伦你们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有你们几个教授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奴隶和技工伤亡,可以再培训招募,可你们要是损失了,就耽误大事了。”杨晨毓决定大事时一向很冷血,保护主要成员是任何时候的一个原则,在很多事情上人命是不同的。(这里弱弱说一句,当年张某人抱怨,我们是官兵一致,导致获救军官和士兵比例一样,他们是军官优先,士兵都是丢给老乡,也等于送死,看着他们人少,其实他们都是精英和军官,我们就吃大亏了。在这里要讲平等是不现实的,要不当年沪船事故,教授学生都是上百万赔,还登报了,民工赔了20万一个,屁声音也没,都没算工伤人数中。)
海伦也是奴隶出身,听了不好受,“那个。”
“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么大工程不死人是很困难的。千万不要死技术人才,死几个奴隶不可怕的。要是你们几个出问题,那以后桥梁建设要被耽误了。”杨晨毓看看杨氏兄弟,“你们从商,也是这个道理,出大事牺牲几个伙计不用着急的,千万不要以身犯险,只要咱们人在,其它的都可以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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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过来。”虞桑看着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据说这个女人还具有天才的大脑,大王亲口赞叹不已的女人。
“参见王妃殿下。”海伦心里乱跳,怕这些人不会象大王那么好说话的。
“你手里的纸片是什么?”
“是宁波一号桥图纸和一些施工方案和细节。”说完就把蜷曲的图纸摊开在虞桑面前,果然虞桑细细查看.
“不错啊,你设计的?”虞桑看着海伦蓝色的双眼。
“也是也不是,大王提供了大部分设想,我把他的设想变成图纸,还有一些细节是及其几个人一起搞的。”海伦小心应付着,好累啊,以前在波斯作奴隶时主母们虐待她都没觉得这么累。
“真是个人才,你对建造大桥有兴趣么?”
“还可以,最有兴趣的是数学几何吧。”
“哪是什么?”
“就是计算和图形实体测绘这类的。”
“呵呵,我是不懂的,想不到你这么漂亮的丫头对这些感兴趣。”虞桑笑笑,忽然一个念头在脑中出现,自己也觉得奇怪,可是越想越觉得合理,一个喜欢钻研学术的女人,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外援么,第一她够漂亮,大家公认的,第二够聪明,很多地方呢,一点就明。第三,过于钻研学术,对自己的地位不会有任何影响。第四,大王本来就有念头吃她,何不让她和其它女人一起收进来。第五,这个女人自己能控制,她潜意识就是顺命于自己。
“王妃殿下,谢谢上次您给我的衣服和饰品。”
“哦,不用谢谢,来咱们姐妹说说话,你们先不要过来。”虞桑一把拉住海伦的小手,封茉接过图纸伴在另一边。三人走向湖岸一座凉亭。
“姐姐有句话和你说,你要不怪姐姐唐突。”虞桑微笑着。
“不会的,”海伦知道摊牌到了,不知道要赶她走还是另外许配人家。
“大王喜欢你,而且不一般的喜欢你。你对大王怎么看?”虞桑欲擒故纵道,一般人也是认为主母在妒忌了。
“这个,我没想法。”海伦有点喜欢这个带给她自尊和自由的男人,可是能说么?
“哈哈,你要有想法,我作为大王王妃向你提亲,请求你下嫁我们尊贵的大王。大王想得到你,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打自己脸,给你选择的自由,就不能强迫了。不过你心里也要清楚整个大汉都知道你是大王内定的女人,除了大王你是不能嫁给任何人的。当然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当再次被贩卖吧。不过和大王一起过日子会觉得越来越有意思的,我相信你会爱上大王的。作为女人,难道还能找到比大王条件更好的男人么?”虞桑开始八婆起来,施行自己拉拢一批打击一批的策略。马艳丽地位超然,是大王的表妹,谁也不可能离间他俩,其它女人么,自己年龄大了,养过俩孩子后明显不那么得宠了,干脆拉拢这个书虫美女做伴吧。
在虞桑和封茉说了一大通后,海伦点头“那就照姐姐说得办吧。”海伦其实算处女又不算处女,这个也没脸红耳热的。算处女是因为奴隶主们想卖个好价钱,那层一直没捅破。不算处女么,除了那个地方,其它地方人家都玩弄过,甚至有个奴隶主还专门培育妓女的,教导她很多不堪的事情。这个心里阴影一直在,一个小女孩就被人亵玩的,多少有点自卑,想说出来,又害怕大王不要她了。就此海伦在矛盾和焦虑中迎接自己的新婚。
章一百零二陀机的进化
杨晨毓是个守法又有礼的君主,从波斯购入宝马自然也要孝敬皇帝一份。购入的公马中挑了两匹中等的派了使臣送往汉庭皇宫。这个不属于常例进贡,而是特例,故而没有向朝廷进贡,而是以会吴虞越两国王的名义向皇帝私人赠送。自然美女是送不得的,杨晨毓和刘全才不想得罪外戚呢。除了两匹好马外另外还有一辆以青铜和麻钢为主要接合零件的四轮马车。马车够大,而且足够精致,连座位都有手工弹簧包皮的沙发做成。拉车的是九匹草原购买的好马,成三三排列,这个驾驭比较怪了,不过这个其实为了长途才这么搞的。马车和中国的传统马车不大一样,不光是车厢式的,整个车厢都用钢片和青铜弹簧架在底盘上。是的,这个马车是按照吴越马车式样做的,车厢和底盘有特殊的机构卡死结合,但是要分离也是及其简单,只要把卡簧取出,很快就能分开换其它车厢,或维修了。车架也很好,上等柏木做的支架,硬木做的轮子,最主要的是轮毂处是青铜和麻钢制成,当然要比木材耐磨。杨晨毓觉得这个还不够好,要是能在接合部采用圆柱轴承才叫好呢,不过目前是不大可能制成圆柱轴承的。
皇帝在得到马车和宝马后,自然乐得屁颠屁颠的,最主要是马车车厢居然使用玻璃车窗,里面有串着珍珠的真丝流苏作窗帘,很是得体。尤其是舒服的地方,马车车厢内椅子可以活动,能够拉伸变成一个大床,这样,走长途也能睡觉了。进贡的宝马也很好,虽然汉庭不缺好马,但是由于育种战争等人为原因,好马和本地马以及北马混血太厉害,原种的宝马良驹是看不到了。虽然也有宝马,但是马架子明显像个中年村妇一般,再也看不到如此飘逸灵动的身形。这次挑的就是这种少女类型的,故而老大也是喜欢得紧。
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大倒也不是这个只会搂进不会回报的人,当然回报比较少而已。“吴越两国可有没有的,否则寡人送什么都不上人心。”
宦官们面面相觑,吴越貌似很富裕啊,几乎没有缺的,好在张让这个老小子得知吴越国王都没像样的玉工,而且按照礼制,汉庭也还没拨付。就此出列出主意,“陛下,小臣从门客那里听说吴越两国宫室居然没有玉工,这个···”张让知道皇帝也不笨,一个玉工多便宜啊,换成谁都知道该怎么办。
“好,既然如此,也不能让藩国小瞧,按照以往惯例,各送五个玉工去吧。免得以后没有玉琮金缕玉衣要怪罪寡人。”刘老大认知上玉工不过是匠奴,不值几个钱,反正各地藩王都要送的,正好把缺补上。
“我反对,虞越王私德不足以佩玉。”清党们总有跳出来,只要是宦官的意见,总要反对的。
“张让,你去挑十个玉工给会吴虞越两王送去。赵忠,随寡人乘车去上林苑遛马。”刘老大无视清流们的意见,重视也没用,刘老大认为虞越王还可以,要是他私德不足以佩玉,那自己不是连那个藩王也不如。私德么,也就是和她表妹那档子事,又不是谋反叛逆,只要他老老实实做藩王,管它那么多呢。也是,武帝时用私德废了好多藩王,不过,那些都是绊脚石,而且可以废,所以借故除去眼中钉罢了。听说匈奴那边的私德更是乱了一塌糊涂,也没见那些清流们横加指责的。别说依附的匈奴王们,就是依附的酋长们和女儿儿媳弟妇母妃乱伦的、吃人肉的、兽奸的、欺男霸女的,也没见这些清流们说话。外藩只要还尊敬他这个皇帝,还不谋逆,管那么多不是没事找事么。
张让为了气气这些政敌,故意选最优秀的玉工和最好的陀机器具,包括一些原料石材。还特意放出风声说,就是要把最好的玉工送给吴越两国。清流们自然中圈套谏议不绝,但是刘老大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何况又是这么个小事。刘老大放出风声,玉工是内府的,内府送人,是皇帝的私事和家事,吴越国王送礼来也是按照走亲戚的门路送的,那就是说这次是皇帝和吴越两个国王家务事,这次,送礼送的也是皇帝本人,而不是汉庭,而皇帝还礼也是自掏腰包的,所以朝臣不能再借题发挥了,朝臣就应该把朝堂大事管好,和这码子小事耗时间是不对的,是犯错误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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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和刘全在虞越王宫连天阁听了汇报,很是感概。国家为了屁大点小事也搞得风起云涌的,也太那个了。边上咕嘟咕嘟传来水开的声音,而大王丝毫不在意。近侍们也没当回事。副使臣虞芦大儿虞水孩子心性憋不住了,“大王水开了,是否取下?”
“不用,咖啡就是要这么煮的,火候还不到。”这个年代还没咖啡机,煮的咖啡比蒸气萃取的咖啡要稍差,不过聊胜于无。这次从波斯买入咖啡豆十吨,也算个意外收获。棉郡、围郡、吕郡都有种咖啡的潜力,以后那里作为茶叶糖茶叶咖啡基地很是不错呢。当然这次带回来的咖啡豆都给选种过了,剩下的不能做种子的才被他煮来喝。
咖啡的香气没得说,不过味道么,未必谁都喜欢,虞水闻者味道很是高兴,才十二岁的他,憋藏不住心里话,又借着自己是王族,也就大胆要求,“大王,等烧煮好了,我能喝上一口么?”
“小家伙,急什么,总有你的份。到时候可不许吐出来,要说喝不惯的人会认为很难喝呢。”杨晨毓哈哈一笑。
“谁在煮咖啡,好香啊!大王,小气鬼,您藏私了,我也要,不许说没有。”老远狗鼻子马艳丽好久没喝咖啡了,这次在家里办公,忽然闻到微风传来的咖啡味道,知道一定是老哥这里的蹊跷。过来顺着气味,捉奸在阁,一帮老爷们在连天阁等着咖啡呢。
“以后一定要和你住的地方隔开几十里,又不能喝独食了。”杨晨毓嘀咕下。
“哥,你怎么这样,好东西也不给我一点。”
“我不是还要留种么,等吕郡和棉郡的咖啡园下种,明年起,你就是以咖啡当水喝,也行了。这个是挑种子剩下的,就那么几十斤,要拿也就这么点吧。你老哥太辛苦,办公时常常会睡着,故而需要当药用。”
“骗子,小气鬼。”马艳丽这么大年纪还撒娇,不过好在外貌和脾气相符得很,看这时的她谁都不知道是吴越第一女主呢。
“喏,这里是红糖、白糖、奶、饼干,随你怎么了。”
“老哥,你不是喜欢清卡的么?怎么也搞这些啊?”
“肚子有点不舒服,吃了不多,现在又有点饿。”
“哦,那么皇帝给咱什么回礼的?”女人斤斤计较是在任何时候都会发作的,在听到只是送来玉工和一些不值钱的毛胚时马艳丽大骂皇帝小气鬼,简直是对她做了恶不可赦的事情一般。
“好啦,老妹,这个皇帝亲戚多人情债多,要是谁来都回以大礼,他早破产了。算啦,说实在的,虽说儒生鼓吹天子富有四海,可天子什么时候真的可以支配四海财富和人力呢?那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为了一句空话还有很多人盯着那个位置呢。说来是不值得的,我们的皇帝要是像个富家翁一般生活,那么社会就进入平和常态了。”杨晨毓感概下,后世西欧君主都开始定为于富家翁和老贵族生活方式,也算不错呢,虽然没权力,但是还是很好,至少没有谋反篡逆之类烦心。
“玉工也蛮好,那么就留下帮我做首饰吧!”女人的变化可媲美高原夏天的天气。
“老妹,首饰不急一时,玉工我还有用。”
“派什么用场啊?他们除了做玉器外,什么都不会。”
“错,他们会用陀机啊。这点足够了,哈哈。”杨晨毓知道陀机可以改进的,只要自己把握改进方向,那么手工车床早晚能制造出来的。而且玉工的刀具和车工也有相通的,只是切削对象不一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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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演示切割玉石和制作玉猪的玉工们,杨晨毓这个时候才觉得工业革命真的是遥不可及啊!太原始了,玉工是送给每个王五人,可还要两个下手,一个负责转转轮,一个负责校对和擦拭,师傅是直接做玉器的。靠,给宦官阴了一把,下手也很重要的,人互相的配合可不是几天就行。不过也好,没有下手,正好可以让他们和吴越重工的技工们一起改进。思索一下,“诸位,你们先停下吧。这里有吴越重工的师傅们,他们来是帮你们一起改造陀机的,我看第一目标啊,就是制作出一个人就能做玉器的陀机,当然这里还有50个学徒,你们也一并手下打打下手。你们是老师傅了,刀具和陀机的改进要多拿主意。当然我还有件事宣布,那就是你们以后免除匠奴的身份,在吴越是自由人了,当然作为交换,必须在这次改进陀机后才施行。”
玉工们都伏地哭将起来,“大王不要我们,我们还不如去死。”也是啊,玉工这个年代除了依附世家大族外几乎就是死路一条,有人会以为可以帮商人做玉器,这个是不对的,这个年代商人贩卖的玉器也是从拥有玉工奴隶的世家大族拿货的。商人不能雇用和他们地位一样的玉工,也没资格雇用。话说回来,这个年代除了贩卖柿子板栗的小商小贩外,都是世家大族的管事和商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行商。小商小贩很多就是农民换点鸡蛋卖点猪肉之类,不算商籍,在籍的商奴也是依附于世家的。
“你们不用哭,干了好吴越重工会雇佣你们的,工资也会有3000吴越铁钱一个月,要是老师傅的话,手艺好,会有5000一个月呢,好好干,大不了没被雇佣的在我农庄里干活,饿不死你们,但是奴籍还是会给你们取消,免得以后子子孙孙都是奴籍。”杨晨毓开始后世那种领导作风出来,拍胸脯打保证,先骗过再说。
“3000钱啊,有人小声的算计着,一个月三千,一年3万6啊,娘的,干了三年也有十万家财了。”
“是啊,是啊,虽然是铁钱十万,那也是钱不是。按照吴越制度也有2万5呢,干十二年真的就有十万铜钱啦。”钱这个孔方兄对人的诱实在是太大了。玉工们本身干的是珠宝级的活,却拿着奴隶的待遇,人总是不平衡的,手里的玉器值钱几千几万几十万,可自己只能给主人白打工,还不一定混个饱死。
“好啦,你们都随吴越重工的负责人去登记造册吧。我需要看到成绩,第一步是个人操作的全能陀机,第二步是大型水力畜力木工陀机,第三步能加工青铜和铁器的陀机。在第三步没完成前,你们这些人别胡思乱想的,等这些都完成后,光陀机制造就够你们吃个子孙万代的。”杨晨毓把目标设得高高的,而且玉工们第一次感到压力,不是那种皮鞭打人的压力,而是精神上一种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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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晨毓的主意下,类似于后世缝纫机脚踏装置给发明出来了,这样玉器陀机不得不从放在地上,变成可以坐在椅子上操作了,这样以来,木工开槽开孔的木工小型陀机也制造出来。用于重工船厂小部件开孔开槽切削了。当然木工陀机最有价值的是给阿贡这个变态木工匠看过后,给改成更多功能的大型操作平台,架子是硬木制成的,除了刀头外,都是优等楠木或者南方运来的柚木制成,比之金属还是不足,但是足够用了,加工大型陀机居然直接加了大型圆锯,当然专门用来锯木板的水力圆锯也早有了,只是接合在一起还是第一次给完成。变态阿贡的主意好是好,但是不实用,不如水力圆锯和木工陀机组合,不过木工陀机也吸取变态阿贡的主意,加了个小型脚踏动力小圆锯,以削切边角。最有意思的是木工陀机能加工硬木螺母和螺钉。杨晨毓手拿着硬木螺母螺钉,接合得也好,不过貌似没什么用,“这个怕还不如铁钉实惠和牢固吧。”
“是的,现在是没什么用,他们做的技术储备。要是以后能加工普通青铜黄铜和铁的陀机出来,这个怕有大用场了。”项勃共回答道。
“是啊,不过要把标准先定出来,否则乱配可不好,也不利于换部件。先用硬木制成一套标准件,然后试着用紫铜制,紫铜软,应该可以制成一套标准件。”
“对啊,这样可以互换,只要按照排号就可以,大王睿智。”
“那么其它也可以标准化生产,你们重工应该有体会,大雁、鸭子级都给改来改去,都不会影响生产速度,是那些作坊不可比的吧。这些机械以后成熟后都要用到的,怕以后大雁级生产速度会更快。当然还有重工弓弩厂,小型木工陀机对他们制作可以提高很多呢。”
“不怕大王笑话,早就让弓弩厂的来仿制了两台小小型木工陀机,那个是阿贡的那个微缩版,不过好用的很。脚踏就能把硬木在面前分割加工,原来一天一个人活,现在一个顶三个呢。”
“嗯,很好,不过不要在让其它场的来仿制,你们重工直接成立陀机等制器之器场,专门来制作各类机械,也不得外传,毕竟很多都是我们的心血。”杨晨毓想搞技术封锁,产品倾销,当然前提是手工机械必须再上个台阶。目前的硬木零件寿命不足,虽然用热油和硫酸铜等处理过,但是铁定不如金属的好,哪怕用青铜和黄铜做的也比木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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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个是你的清咖,这个是我的,小妹妹们,你们也用,不用客气。”马艳丽一如女主人招待各位。虞桑和封茉一直在带各家的孩子,所有孩子都归虞桑和封茉带,免得小孩们乱闹。当然各家明翠谷的家伙们也明白的紧,也都把孩子送这里来培养。故而杨晨毓干脆在虞越王宫成立学校,从各地聘请老师和贵妇武士来教育孩子,这样孩子也在眼皮底下,能看得见。要是谁怎么自己心里也有数。
“最后一点了,要喝也要等明年了!”,挑剩的几百斤藏私都给狗鼻子马艳丽翻找出来,杨晨毓也没办法只得共享了。
“虞衫,等你学会享受咖啡苦味时,你就离不开了,也不会这么皱眉头。”杨晨毓笑呵呵对这虞衫。
“夫君,那就慢慢等吧,估摸着我是不习惯了。”虞衫拿起一块夹着奶油夹心的饼干泡入奶卡中,然后取出,一手拿着纸托着,“夫君来。”
杨晨毓一口吞入,咀嚼后直接喝口清卡咽下。“海伦,你喜欢这个么。”
“不。”海伦喜欢吃蜂蜜等甜食,对苦味也是不能接受。
“生活和这个一样,等你会品尝苦味了,你就真的独立自由了。”杨晨毓解释下,海伦沉入深思。
“哥,你和海伦她们的婚礼是一并举行么?”马艳丽笑着问杨晨毓。
“是啊,杨菊、海伦、啊子迷、哈娜米内都收入囊中了。也算给她们一个名分吧。”
“那欣姐姐和敏姐姐呢?”
“一样,谁叫我心软呢,也准备收入囊中,准备也给她们名分。”
“可对您的名声不好呢。”边上琳琳建议下。
“是啊,名声已经臭了,这次恐怕臭不可闻了。”
“那法律问题怎么解决呢?”萧芙轻声问着,一脸忧郁。
“吴越王法上只是规定血亲不能结婚,姻亲不算,只是娶了欣儿和敏儿怕有得闲话说了,唉。”杨晨毓自己也不想想,一个是杉杉母亲一个是老妹婆婆,怕后世史书上荒淫这个罪名是逃不掉了。
虞兰靠在小姨杉杉身上,“姑姑,那个真的好喝么?”
“就是苦点,喜欢吃苦的大王可喜欢这个,还有临海伯也喜欢这个苦味。也算烧药给自己喝吧。”虞衫掿喻着杨晨毓。
“兰儿,你们几个夫婿可选好了,不要成老姑娘,那样最会说闲话了。”杨晨毓看着虞兰她们几个,说真的,让她们几个虞家的闺女结亲不放心啊!怎么老是有这种非安全感呢?看来到这个位置确实会多疑,要不就什么也不管,荒淫无道。
“父亲大人说了,我们几个虞氏闺女不外嫁。”最小的虞杨女儿虞青童言无忌。几个姐姐们倒是脸红得厉害。
“哦,原来虞柏他们几个兄弟素有高志啊!”马艳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笑呵呵的。边上的虞栀扬扬一头金发,双眼盯着杨晨毓看着。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杨晨毓关心这个小外甥女。
虞栀一脸严肃“姑夫,她们要是不外嫁,我也不外嫁,凭什么我不能成为王妃?”
“这个,你不要乱说。”杨晨毓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本来这几个虞氏女子用来拉拢其它明翠谷和新进的权族的,这么一来可是全盘打破啊。虞栀铁定配小刀的,难不成还自己笑纳?马艳丽知道虞柏这支是不太放心,他们现在在建安也搞得很有声色,如果把虞柏一支女子们一网打尽的话,也算可以安抚和维系住。虞栀本没有必要靠婚姻维系的,可是虞栀一直喜欢这个神仙哥哥,早年在小女孩时就发誓要成为神仙哥哥的人,现在愈加弥坚,都十八了还死活不肯择一夫婿,原来心结在此。不如做个好人,成全她吧,“大王,我看啊,她们这一辈的虞氏女子都不用外嫁,大王您是虞家的女婿,就都收了吧。”说完还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