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在几天的工作中被堆了像小山一般高。这些都会被吴越重工收购,鹿角有很多用处,这个年代不可能什么都用铁和铜来做,那样的话成本太高。鹿角就被用来做很多机件。尤其是弩弓的机构和扳机,金属的话,天气冷很难办,雨天也不好。鹿角做的话,手感好,天气冷的话也不冻手。当然吴越自己饲喂的马鹿是不够的,野生的青鹿、黑鹿等大型鹿也给收购来,放归吴越山林。每年都会收购这些掉了的大鹿角。当然鹿角还有个用场就是做刀的柄材,原因也是一样,比木头更好。当然大鹿角主要作用就是做弩弓机构和一些小型机械的机件。
既然一起赶了起来,对马鹿做标记和选种也必不可少,最好的母鹿和公鹿都给选出人为配对。尤其是八角叉的公鹿,都给特别标记出来。杨晨毓看着每一头大鹿角的公鹿,“这头留种,这头放掉。”不断指挥着,岁月仿佛又回到以前农发的日子,平和而恬静。
“主公,由于报名去南进新亚的太多了,都在军营登记处闹事了,要不要排人弹压。”
“不必多此一举,告诉下去,每个人都可以报名,但是有选择和挑选,第一,三年内新婚国人贵族男子皆可参加,名额1500名,第二,其它人等一律公平选拔,名额也是1500人,后备名额是1000人,其它没选中的可以优先报名去天草。告诉大家,在天草军工累计也能在新亚分得土地。但是非吴越户籍一律不接受报名,但可以参加吴越雇佣军团去天草以求得功绩。”杨晨毓看着军部的司马。
======
“请大王出题目!”传令官看着杨晨毓,台下几万报名的青壮很是群情激愤。
“从这里,先到山阴者1万名内优先选拔。”杨晨毓说完就乘着马车向山阴出发。台下的面面相觑,句章到山阴,好多路呃,一天都走不完。是的,新亚岛很大,打击土著不需要太强的武力和军阵,要的就是走路,能走就行。就吴越青壮,其实基本没有多少人了,现在搞个擦边球,在重工干活或者在吴越其它什么地方做长工的、伙计、矿工等等满1年都被允许入预备籍,拿到预备籍的工作居住三年即可成为正式吴越户籍平民。这次杨晨毓干脆把预备籍当作户籍直接允许大家都参加报名。为了公正起见,没有把操作内部规定说出来。这个就是吴越正式户籍的优先录取。不过今年到年龄报名的也就一千多人,很多人有产业不可能报名参加南进军团。军队大部分大孩子还不到分地的资格,故而只要是健康、无犯罪记录的吴越户籍人士都能直接成为南进军团人员。这个么就是所谓优惠自己人政策。在吴越到处都是这种外人认为很不好客很过分的政策。
毛毛三哥也报名参加南进军团,为了这次还特意加强锻炼大半年呢!可大王一说这个选拔标准可是把他心都凉拔凉拔的。蒋干也就是蒋佳(毛毛)三哥,在家人鼓励下随大队出发了。没有人奔走,大家只是疾步徐行。蒋佳携着邴原赶着小驴车慢慢陪着蒋干向句章行进。由于涉及人家也蛮多的,除了作为监察的士兵外,大家都被放假陪伴家人参加这次选拔。只要不上车,其它都不管,包括吃饭喝水睡觉。
驴车是邴原自己置办的,在句章的大学和动物园内工作,马车实在是不实惠。毛驴便宜,也就买了辆四轮小车,原来是配两匹马来拉的,邴原知道大王家里饲喂很多毛驴,也就学着他人厚着脸皮强买了两头拉车。毛毛老爹蒋文有点看不过去,尽管两人婚事还没举行,但是现在基本把邴原当半子看待。也就以毛毛名义支援了四头母驴和一头种公驴,还特意每个月送来一船干草。本来吴越的干草也是需要钱买的,由于大规模推广了鹰嘴豆、苜蓿、大豆等豆科和燕麦等牧草,而且一年半轮作的强制推行,使得牧草也变成正式的商品,现在有些家伙在丘陵上种高大的船用树木,在空袭间大量种植牧草。杨晨毓在靠近舜江的边上借助水力,还搞了个饲料颗粒磨坊。不过现在这些都是军部和两王自己的秘密,还不对外推广。行军的话,颗粒饲料会大大提高军队行动能力,对于专业生产牲畜的也能提高牲畜品质。当然杨晨毓不是不想推广,只是目前的机器还不成熟,还在改良中。
为了能走这么远的路,驴车上带了一包干牧草和十来斤番薯。邴原特意套了四头壮驴,毛毛在驴车上烧煮着番薯汤。那个炉子自然是吴越特有的新军炉具,可以在马车上使用,小型的人和马都能背着用。邴原看看前面的路有一大段是直直地,一直通到远处的群山豁口。手里拿了个蜜梨,“三哥,来润润口。”
“谢谢,你这梨哪里买的,不错啊,真大。”
“大,还特甜呢,这里还有橘子,等下再给你。都是从大王的农庄内买的。我想自己也搞个小院子,以后也种点解解馋。”邴原现在脱了很多书卷气,变得豁达而大方多了,也喜欢于民人一起聊天说笑。
蒋干狠狠咬一口,梨汁充满口中,被呛了一下,蒋干大声咳嗽了起来。“嗯,甜,水也多。”
“当心啊,别太贪,小口。”蒋干媳妇在驴车上翻出一块湿布,“来擦擦嘴,看你像个孩子一般。”
蒋干一手接过湿布,一手仍拿着梨往嘴里送,边嚼边含糊其辞,“邴先生,您说我要是在新亚岛获得封地的话,也能种这个梨么?”
“不能吧,我想不行,毕竟那边没有冬天啊!!”
“那我试试看,种个十来棵玩玩,要是结果的话也不用跑到吴越来吃蜜梨呢。”
“我家乡的蜜梨比这个还甜呢,只是家乡种这个的人不多,毕竟不能存放过冬。”邴原开始想起家乡来,山水已经变得那么遥远。
“先生,等以后咱么一起去你家乡看看,好么?”毛毛拉着邴原的手撒娇。
“行,只是我家乡比这里冷呢,怕你吃不消。”
“不怕。”毛毛一脸幸福,放下手,拿另一个烧着热红茶的行军路,倒了半杯烫茶,再加入冷开水,“哥哥,给您。”“先生这个给您,嫂子,您的。”
大家边喝茶边休息起来,毕竟路还长着呢。毛驴也给喂了点干草和番薯。
“邴先生,您愿意来新亚么,和我们作邻居。”蒋干笑呵呵看着邴原。
“我这里的活还是喜欢呢,要是厌烦了也就去你那里。”邴原不是没想过去南方,不过这里还割舍不下,毕竟和这些人不一样。做工的尤其明显,能有机会做个大地主都愿意,都是攒了点钱,做个地主很是好呢。
车边不时有疾行的人过去,不过蒋干并不急,他认为只有休息好了才能走更远,先喝水吃一点东西有利于后面的行程。毛驴也焦躁不安,毕竟这条路上人太多了。现在也体现了驴车的好处,行人和驴车速度差不太多,而不是马车那种疾行。
====
远方一座木桥上写着一条横幅,‘吴越军队欢迎您’
横幅下面就是登记人员的台子和一排板凳和帐篷,毕竟很多工人是什么都没就来这里的。杨晨毓笑眯眯看着先到的壮士们,“这么多牛人啊,想不到啊。”
等到第三天,所有人员都给安排住进帐篷内,外面发榜的解说人员敲打着锣鼓,说着某组某人几号被批准参军。当然特别的是有预备军和天草军名额,众人很诧异。不过天草军的话,军功也是这么累计的,而且也能在新亚岛换得土地。工人们终于不在闹哄哄,YY脑子快的在算砍几个天草叛军和诸岛野人,这样就能在新亚分多少土地,听说天草女人便宜,有些还在动心思是不是要买几个回去。不过天草军尽管也能以军功换土地,但是军队发的工资没有,算吴越特招,也就是照顾各位的。当然不参加参加都在个人一念间。不过听说天草军打仗可以获得足够战利品,那就是吴越收购的黄金和白银。这么说来,钱也能自己搞的,看个人天分了。被选拔入南进军团的都非常高兴,不光有军功换土地,还有很高的工资,每月5000铁钱的薪资可是很多人眼红的紧。要说重工的工人也就2500左右一个月,军队提供的东西也要好多了。每月5000钱就是一头驴子啊,很多人到南洋一年,就能养十二头驴子,以前存的钱就能购买种子和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那样,生活会很快提升的,种植也能快速发展。
蒋干也在名单中,还是南进军团名单呢,现在还是个牲畜小队的少尉呢,他农场出生帮他谋得了这个职位,每月的钱也不是5千,而是1w万,也就是说干一年,就能买24头驴子,大哥和父亲答应的那笔安置费的话,那农场很快就在眼前了。蒋干乐呵呵看着帮忙的家人,端着米酒一一干杯。
章一百零九烂泥战争
凌操和贺齐负责南进军队的补给和修建堡垒,故而也就在第一批出发。凌操和贺齐分别被任命为12军团48旅团和51旅团长。各带兵五百,主要是对预先立足点要开拓。当然这么多人也是够了。48旅团和51旅团都是属于海军的,故而船只不成问题。杨晨毓在出发前特地准备了100艘灰雁乙级沙船,灰雁乙级是为了在海岛间交通而特地制作的。主要还是便宜,装载量大,缺点是远航深海速度不如快船。南洋群岛间风浪并不大,沙船比快船要信价比高很多,60米的灰雁级装满了补给和工具材料。灰雁操作上不过十人而已,灰雁乙级当然也比原型要多很多设备和新技术。桅杆依然是拼接的,但是不能放下来,其它的风帆是中国式的硬帆,全部用轱辘来升降和调整姿态。舵也是可升降,也是用舵轮操作,这样整个船使用效率很高,费效比很高。每艘船除了船员外就是一个什的士兵,当然士兵也要帮忙做船工。
2千吨的沙船装满了密封在陶缸内的肉干、鱼干、粮食、食盐、辣椒酱、泡菜等等,当然为了在新亚岛上开拓,吴越把驯化的大象、犀牛、毛驴、水牛、紫山水牛、水豚也带了。吴越本来就有很多大象,各地的农场主们为了保护耕地大量捕杀大象犀牛。好在在杨晨毓和马艳丽这两个动物保护主义者的干预下,捕杀改为驯化了。当然特别有野性的大象和犀牛依然被杀死,留下的都是性格温和,不容易受惊的。大象和犀牛主要为了在雨林中行进,在烂泥里,没有什么比大象和犀牛更好。对于很多小公象,自小就被阉割了,故而在群居中也不会闹市伤人,性格很是温顺。留种的公象都是特别选育的,体型稍小,性格温和的。士兵们不光要清洁船只还要伺候这些牲畜,当然被分到没有牲畜的船上那就舒服多了。不过和牲畜随行的将来都不用直接干活,而是指挥动物干活,故而也是有苦有乐。
在棉岛的达沃修整了整整一个月,一直在等天气的好转,一般来说,一个飓风过后要有十来天的空档。这点空隙足够到达新亚岛了,凌操和贺齐在达沃做最后的准备,士兵们也尽情放松。由于南下的途中还要建立一系列的岛屿补给站,蒋干作为少尉就被分配在沿途的海岛建立补给站。蒋干负责的小队自然不可能和一般的小队一样人数,而是加强,足足有300人的小队,当然有200人的棉岛奴军配给。这些棉岛奴军本来就是来自倭岛的渔民或沿海村民,故而驾船什么的还行。作为补给站不可能就这么上去,还携带了来自北方的逃奴和流民。逃奴和流民在吴越被活捉后,给胁迫南下定居海岛,当然也给他们自由,那就是回他们老家去。吴越接纳这么多的逃奴也不是没代价的,而是用香水和珍珠换取逃奴的奴籍。这次在沿途的海岛上准备安置一千五百人,沿途的海岛光士兵也不是这个事,有这些人安家会好多了。
来到棉岛,这些逃奴流民总算松口气,十来天的海途把各人的胃都倒空了。棉岛的定居者们也聚集达沃,把各家的出产拿来赶这个船队。军部的命令是,只要棉岛能提供合理质量保证的衣食,那么就在棉岛采购。藏阿和刘君两家也相伴来达沃把自家的物品售卖。从藏阿他们的农场到达沃已经修建了土路,当然没有吴越本土的石条大道好,不过也能通行。车子是六轮或八轮马车,这个是吕郡、棉郡的特色,由于南方雨季实在是烦人,道路过于泥泞,四轮马车通过这些建议道路很是吃力。故而有巧工根据吴越四轮车继续改进。在后车厢加上一对负重轮,以提高通行能力。当然还有的工匠干脆制作了八轮马车,当然和六轮不同,是后面两对负重轮加上前面两对转向轮,这个就比较高科技了。藏阿老婆潘巧是个闲不住的女人,心思活络,自然不能在马车上输给别家。他家的改进方案采用的是六轮的架构,但是后面两对负重轮每个边上再加上一个轮子,同时把轮子做宽加厚。就这么着十轮重型马车在泥泞的棉岛建议道路中诞生了。当然目前还很少人知道,就藏阿一家的邻居和刘君一家知道。看着藏阿家的车子好使,刘君他们家也搞了这么一辆。这么着,两辆十轮马车行驶在密林中的泥路上,现在的泥路已经被阉奴们铺上一层石子,要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刚刚下过雨的天气,路上还是积了很多小水塘。十轮马车那个又大又宽的轮子压过水塘也没发生原来时常有的那种陷住的烦恼。藏阿家比较富有,但是藏阿也是个守财铁公鸡,不舍得用家里的紫山马拉车,紫山马他还有打算,准备多搞些马驹卖呢。故而拉车的都是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这两种牛本来就是为肉食而培育的,体型也小,不能重负,当然得使唤很多牛了。藏阿他的车硬是套了十头牛,刘君家也套了六头牛加两匹马。车子出了一行水道,延伸到泥路的远方。棉岛人口少得可怜,故而两家只能边聊边赶车,路上居然没碰到什么人。
“唉,要是有个搭车的多好。”藏阿叹口气,在农场那里,人还算多,那里毕竟是天地和平原为主,有很多的人口,居住得稍远,但也能不时聚会。而密林中的道路这段干脆就没人居住,这里的地还留着呢。
“是啊,大哥他们也真是,干嘛不快点把这里的土地卖出啊。”刘君在后面的马车上高声回应着。
俩女主人都窝在藏阿的车子上,毕竟他家的车子牲畜多么,俩女人窃窃私语,小孩子在女奴的怀里安睡着。女奴们都给藏阿和刘君办了,当然现在还不富裕,不可能赎买奴籍,要等到时机成熟后再考虑这个事。反正孩子们都先挂在自家的婆娘的名下。吴越对南方管束没有本土那么严格,故而也是睁眼闭眼。车子上自然是装满了碾磨好的豆粉和米粉,还有咸肉干之类的,这里天气热,故而咸肉干不怎么好使。车子后面还牵着水豚和猪。水豚和猪都是鼻子里打孔给穿上竹签子,用绳子绑在车身后的栏杆上。
蒋干看着早来的人群,自己带了两个什采购东西。草料也是缺得紧。这里的鲜草多,但是牲畜光吃鲜草可不好,容易患病。蒋干老远看到奇怪的马车,其它的马车都见识过了,这下来了俩马车倒是新奇,仔细数了下,有十个轮子,主人好玩,还在每边备了一个备用车轮。不由走过去看热闹,顺便也是看看能有什么买的,“这位大哥,请问您马车上的货物卖么?”
藏阿一看生意来了,“这位军哥,卖啊。您要什么?”
潘巧笑眯眯看着蒋干,“小哥,您怕是也想立功来南洋定居吧?有什么的可以和您哥哥和嫂子说说,要是没婆娘的话,咱给您介绍个。”
“谢过嫂子,在下结婚了。确实是想在南洋闯出自己的一片小天地,故而从军来南洋呢。”蒋干也想和这些老移民谈谈,毕竟自己对这里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让弟兄们都过来,咱这里有上好的甘蔗酒和肉干呢。”藏阿大方取出甘蔗酒和肉干。潘巧也帮着拿出了很多竹筒,甘蔗酒是葡萄汁和甘蔗汁混着发酵而成的,藏阿家的是用发酵好的再蒸馏一回,把蒸馏过的和原酒混着密封而成。纯蒸馏的这里的人不喜欢,毕竟天气炎热,也没多少人喜欢喝高度酒,发酵的原酒味道是好,但藏阿不满意,他还是喜欢吴越的烧酒。所以就折中出了这种有点辣口味道浓郁的甘蔗酒。
潘巧帮蒋干满上一个竹筒,“来,大兄弟着酒味道可好呢。要说咱这里吧,天气到也没吴越夏天那么毒辣辣的热,当然也不可能冷了,反正一年四季都是这么个天气。要说就是雨水多和雨水少的区别。”
“大嫂说的是啊,咱这里一年你想种什么有什么,一点也不怕耽误农时呢。”刘君偷懒,自然不喜欢按时种粮食,要说他最喜欢的就是都种草呢。
“别听我当家的,他就瞎说,种什么的还是有讲究的。虽说都能出产,但是产量和味道上差好远。”关莲狠狠戳了下刘君脑袋。
一大帮大兵们好久没看到这么风骚成熟美女了,都像苍蝇一般哄着围了过来喝酒吃肉。不过大家都有各自打算,毕竟南进军队中的军人大部分都是想在南方立功获得封地的,要是有了自己的农场,也说上这么一房媳妇的话,那个生活就美了。
=====
蒋干在达沃采购了足够的物品,当然还认了个大哥大嫂,就是藏阿和潘巧。这对夫妇拿出了足够他们一个小队吃三月的粮食和肉干,当然作为交换,他们也必须给来达沃的补给船预备好物品。干草也解决了,藏阿和刘君家的草料足够多,他俩也把大部分苜蓿和豆科在七八分熟时收割上来晾干卖给南进军团。当然收获不是他俩家,很多棉郡的移民尤其是老兵们都给了订单。
沿途的海岛选择有高山和海湾的地方歇脚和建立补给站。部队也划了足够的土地建立军营和农场。当然移民们也给安置在这些荒岛上。岛上的野人们当然是一一清除。某随军史官记载如下。
在主神的指引下我们到了蒋干群岛,月夜登上张三小岛,尽屠岛民,哭声震天,天为之雨。当然实际情况没那么夸张,岛民们给集中起来,男的就地阉割掉了,女的直接分给别的岛上的移民。作为军队对移民的强制长期免息贷款,作为补偿,十年内每个成年女子必须归还一个男孩和一头猪,其它的归自己。这个也是将来军队执行长期南进南方开发的人力资源。移民们没什么意见,给分了地,也给分了女人,还能怎样?种子也是在棉郡购买的,主要还是种植牧草和各类豆子。蒋干群岛虽说在雨水充裕的地方,可有些小岛就是出海面的火山口,不能居住的。能居住的岛屿大部分也有火山,虽说土地肥沃,但是种植水稻什么现在还不成熟。故而最为简单,全部作为牧场。作为前进的据点,这里也放养了从吴越带来的鹅、水豚、鹿猪、驴子、牛,作为补给点也足够了。倒是有些移民念念不忘故乡,种植了大量的小米和高粱。
蒋干准备把新亚岛西北峡角作为蒋干群岛补给站总部,毕竟群岛上条件不怎么好。在蒋干群岛最大的岛蒋干岛上等着凌操和贺齐来商议怎么南进开拓那个峡角。凌操和贺齐在达沃修整了足足一个月后,在来自吴越的女奴船只到达第三天即刻南进蒋干岛。足足有有数千人之多,看来中原越来越乱了。这些都是汉女,当然是分给士兵们的,也能帮士兵们打下手,至少洗衣什么的还能做好。
一百多艘灰雁航行在群岛间,由蒋干派出的鸭子级快船带路。很快大家都在蒋干岛登陆修整。在大营内蒋干拿出了一封吴越军部的密信,“诸位,新亚岛中央有巨大的山脉和峡谷,交通是不便的,故而登路新亚西北峡角后,必须建立前进总部。南北方向将分开执行南进之策。南方由凌操执行补给和开拓建立南方堡垒。北方由贺齐建立堡垒和去除野人。蒋干坐镇西北峡角,负责驯养牲畜和安顿移民工作。所有军队大象犀牛先有蒋干负责在西北峡角安顿,等这些动物适应这里后,再派往需要的地区。在蒋干群岛最大岛屿上将建设一个监狱,那里将监禁邪教徒。······云云洒洒很多言语,但是中心就是三人将分别去独立干自己的活了。
西北峡角并不是干旱的大陆内地,而是雨林区,这个峡角可以驻扎足够的军队,也能在峡角上建设一个足够长的围墙防止动物逃跑。这个围墙只需要几十里路就能隔断整个峡角。登录的是来帮忙的棉岛阉奴军队,很没必要派如此多的人来。成群结对的士兵更像旅游者。空气忽然凝固住了,没有一丝风,这在海岛是很奇怪的。然后就是倾盆大雨,雨水顺着密林冲向海岸,没有水道的土地变成泽国。
雨水一直积到大腿,好在在棉郡采购了些适应南方雨季的马车还不至于险在泥地里,但是到处是水,也根本走不了。大雨下了一天后,天气放晴,很快水就退了,但是泥地淤积了厚厚一层山林上冲下的粘土,士兵们赤脚走在烂泥里推着马车。也有很多士兵在砍伐树木,把树枝垫在道路上,其实也没道路,直接是用树枝铺就的道路。
凌操看着蒋干,“蒋干,你看我们能按时完成堡垒建设么?”
蒋干想了想,“怎么办呢,拖点时间吧,反正野人也跑不掉。先把基地建设好再说了。”
贺齐倒是好福气,在船上喝着老酒,搂着分给他的女人在乐呵呢。当然,现在他确实也没事,只是在船上负责给前面峡角海滩附近的军队一天送两次饭菜即可。船上考虑周详,居然从棉郡运了很多干木材和淡水,故而也没什么事干只能搂着女人了。
泥地一点也不给军队的菜鸟们面子,岛上很多动物也被庞大的军队吓出来了。当然围栏和简单的木屋很快就在几天内建设好了。然后就是各种动物也给一一赶下船只。蒋干看着自己的大本营越来越成型,很是高兴。军对为了在密林中砍伐树木和建设,干脆在棉郡的那种马车基础上改造了数十个轮子的运送大型木材的车子。来自北方在重工当工人的士兵过云峰看着围城一圈的栅栏很是有成就感,自己挥舞着铁锹更加起劲。木材过于粗大,不得不在目栅栏两边用泥土填高来强化。庞大的大象也来帮忙,大部分士兵不敢靠近,军队的命令也是不能靠近这些巨大的牲畜,免得出事故。烂泥很重,要是自己的土地也是这个就好了。过云峰挖着烂泥考虑将来是不是要把那个发给他的女人转正。“小过啊,最近可好。”蒋干一一询问士兵状况,免得出瘟疫和流行病。
“好,”过云峰灿烂的笑容配合着赤道阳光,“头,咱们的土地也是这种么,也在这个岛子么?”
“是啊。这里真不错呢,至少饿不死。”蒋干开着玩笑。
“可不,一年都这个天气的话,粮食都吃不完呢。”过云峰想着这个土地问题。
“好啦,我到那边去看看,你好好干吧。”蒋干啃了口木薯粉做的干粮。
“头,晚上一起喝老酒哦,弟兄们打了个大鸟,足足有一百来斤呢。”
“好,晚上过来,还有弟兄们的女人都给拉来跳舞唱歌吧,哈哈。”
“是,花酒要喝的。”过云峰狠狠把铁锹插入烂泥中。
章一百一十木轨道路
刘莹一大早就起来和小猪小莹玩耍,这对兄妹已经懂事了,看着小孩说大人的话很有意思呢。“猪猪,有女朋友了么?”边上一大帮人看着小猪。
小猪有点难为情,红着脸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有一个。”众人哈哈大笑,有好事者继续逗弄孩子,“是谁家姑娘啊,要发喜糖和喜蛋,不能忘了啊小猪。”
虞莺拉着小猪的手,“哥哥的女朋友是姬芾阿姨家的,上次我看到的。”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杨晨毓看看姬芾,“是你大哥家的孩子吧?我老是看到小猪给她咖啡糖吃。那个小丫头还不错。”
“大王,要是能被小猪看上也是她福气呢。”姬芾点头接口。
“爸爸,我能娶姬依婥吗?”小猪一本正经让众人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随你了,小猪,要是你喜欢哪个女孩尽管去追,只要人家没意见,爸爸就支持你的决定。”杨晨毓认真地看着小小的儿子。
小猪慎重地点了下头,“爸爸,我会好好选的。”
“哈哈,小猪长大了。”好事者们一起玩笑着。
“说来你大哥也好久没回吴越了,在南方主持大局也是辛苦他了。那个万灵现在回来了么?”杨晨毓随口问着。姬叶在夷郡吕郡棉郡来回跑,就是为了进军新亚协调各地的动作和工作。孩子留在虞越王宫内和小猪作伴。老婆在夷郡,但也不是常能见到的。
“夷郡快船来信,嫂子说要回家了,再呆在夷郡和呆在宁波没区别。”
“也是,那就换人吧。姬叶也辛苦了好几年了,也该他放松的。茉儿,那个你弟弟封琮现在在天草群岛怎样了?”杨晨毓为了统一口径,干脆把日本列岛改为天草群岛,不过不包括北海道的。北海道在吴越地图上干脆标注为南库页岛,成为库页群岛最南端。而整个千岛群岛和库页岛南库页岛都统称为库页群岛。谁叫咱有命名权呢。
封茉抱起虞莹,“她舅舅在天草率领62军团斩首三万级呢,俘获女奴孩童五万人畜。来信说他也觉得天草反叛军主力已经消耗完毕了,再在那里花大精力有点浪费军费。”
“那好,就让军部拟信,让他先回吴越休息俩月,而后去棉郡统筹南洋开发业务,也算锻炼锻炼。天草事务全部教给虞穆吧。”杨晨毓觉得姬叶确实要好好回家呆上两年,顺便帮着练军,毕竟姬芾是女子,肚子里也有了,不能老舞枪弄棒的。
虞桑过来帮小猪整理下衣服,“那我那兄弟的孩子还是我来带吧。”
杨晨毓看看又怀上的虞桑,“那你行不?孩子闹啊,怕你身体不好。”虞桑后面怀的早产死了,故而现在怀上后杨晨毓非常担心肚子里孩子能不能成活,也担心大人太累给伤身。
封茉边上抱着孩子的侍女赶了过来,原来孩子醒了要喝奶,杨晨毓坚持让妻子们母乳喂养,免得喝奶妈和牛奶对孩子有影响,“宝宝乖,来”封茉接过女儿走到边上一个深座皮沙发内给孩子喂奶。侍女们也自觉地围在身边。刘莹走到封茉边上,“小家伙很会吃呢,看小嘴上的胡子都沾满了奶渍。”
杨晨毓也过来,“莺莺当年都没这么会吃呢,看来这个小丫头是个小馋鬼。”一边说着一边还捏捏小脸蛋,小丫头皱皱眉头,继续吸吮着。
“爸爸,妹妹好小哦。”虞莺摸着小手。
杨晨毓把虞莺抱起来,“走,莺莺,和爸爸打猎去不?”
“好,”虞莺拍手称欢。
虞莺坐在杨晨毓前面,杨晨毓用布条把自己和虞莺绑在一起,小猪上了一匹毛驴,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这个是杨晨毓特意安排的,小猪骑驴也能锻炼他骑术,而且驴子走不快,身边的侍卫也能保护好。
刘莹跟在边上,“杨家哥哥,虞莺也是一位小美女呢。”
杨晨毓俯身亲了一口虞莺小脸,“咱家的女子能不出众?”
虞莺倒是有点害羞,“姐姐才漂亮呢。爸爸我想要个小鹿,能抓到么?”
“抓到就给你,会抓到的。”杨晨毓随口回答着。其它人等继续话题逗弄小猪,也没心思打猎。老婆们大半怀孕,没怀的也都统军,故而身边都是亲戚多,各家的男人在各地征战,女眷孩子都会给聚在一起搞搞活动,毕竟太空闲了有事会产生。
姬依婥也骑了一匹毛驴和小猪并排,小模小样也有点小夫妻味道,一帮好事的阿姨们更加起劲。小猪傻傻地任由他人摆布,看来也算是很随和的小家伙,一点也不在意别人迅他开心。老远杨晨毓看见有个大大的鹿角杈在一棵树干上摩擦着。农场内的鹿都是人工饲养,故而不是很怕人,看见人来依然在摩擦自己的角。
“莺儿,咱们把这个角锯下来做刀柄可好?”
“不好嘛,人家要小鹿骑。”莺儿撒娇着。
这头鹿有着八叉角,眼睛下深深的眼凹预示着正发情呢。鹿有点烦躁,向天上吼着,然后毫无预警冲了过来。鹿并不危险,但是给鹿角伤着也是要送命的。边上维护手持狩猎枪,准备刺死这头大公鹿。
“把它赶走吧,实在不行再杀了它。”杨晨毓命令道。
护卫都是半大孩子,很是经常,都看着鹿越跑越近。众人一起高喊,马鹿减缓脚步,疑惑地看着众人。护卫羽林郎山基持着狩猎枪,狠狠砸在马鹿脸侧,马鹿吃痛不过,不得不慢慢退走。虞莺紧张地用小手抓住杨晨毓的衣袖,“爸爸,这么打它会受伤的。”
“傻丫头,不会的,这点还吃不起的话,也不是野兽了。”杨晨毓教育着孩子。
====
回程时,自然完成了虞莺宝贝要求的任务,给活捉了一头麋鹿,当然是一岁雌鹿。大了虞莺恐怕也训不好,其它鹿么,马鹿太大有危险。麋鹿最适合水乡地理,泥泞的农场草场也能很好通过。为了补给给居住在句章庞大的军队和游客,每天从宁波都有快车运送着大量新鲜的海产品,也从山阴运来各种瓜果蔬菜。甚至还有从临海建安运来的干草加粗粮。庞大的运输队伍从身边经过,刘莹看着发问了,“杨家哥哥,为什么不造火车啊?”
好在两人边上的护卫都离开五米左右,听不清,要不人家奇怪了。杨晨毓看着路人,“恐怕现在还不能,技术积累太慢了,缺的东西太多,我对这方面又不懂,只能慢慢来。”
“那么,矿区的木轨马车不也是你搞出来的么?”
“那个啊,已经开建了,年底就可以到宁波运行。不过啊,人家未必能怎样,毕竟这个是个大玩具而已,不过是为将来做一些技术准备。效率虽然比一般的马车高点,可成本也太高了。而且木头的防腐技术还一直不怎样,浪费也严重啊。”
“看来是很难看到真火车了。”
“不,会看到的,只是需要时间。为了加快技术积累,我会让句章到山阴这条木轨线也开通的。问题是马匹和骡子毕竟不是机器,需要不断更换,故而费用和时间上都有问题。不过现在在矿区运送矿石还可以,比人拉好多了。”
“夫君,要不我来完成这个事吧。要说我也就是在电视和电影中看到火车呢,人家真的还没见过呢。”刘莹无限向往乘火车去北京的旅程,可惜现在很难再实现了。
“好吧,现在还是以木轨为主,我倒是有个想法,以前过渡阶段也是木轨到木轨包铁皮轮子包铁皮这么发展的,看来跳跃式发展不大可能,你要不就弄个包铁皮的试运线吧,反正咱们又不急。”
“也好,不过钱哪来?”
“还能哪来,重工和政府都会投资研究这个课题的,不过也别浪费啊,免得人家有想法。”杨晨毓看着路边的十轮重型马车,看来木轨交通是要发展了,毕竟船运只能运粮食和矿产品。新鲜的草料蔬菜鱼鲜等等还是需要马车来运送,效率自然比船差。
章一百一十一烂泥战争一
大雨整整下了十天了,贺齐和凌操也无法,只得把士兵撂下,船只冒雨一大半回程棉郡。还好风不大,留下的船只停在海湾内,做暂时的居住和后勤供应地。一切吃食和休息都在船上完成。无聊的船员们被蒋干派了砍伐树木搭建了个简易码头栈桥。沿海的仓库是建好了,也贮存了足够的粮食和补给。不过干草只有船上的还有一点,仓库内的都进水发霉了。好在吴越方面考虑到南方的问题,特意用草料、麸皮、菜粕、豆粕、玉米和骨粉鱼粉制成干燥颗粒,也都密封在陶缸内,故而还可以支撑动物暂时的需求。
“鸟天气,野人一个也没看见,就见龙王爷了。”某个士兵发着牢骚。吴越主神教是奉主神上帝为唯一精神主神,而诸神则是在主神庇护下生活在地球而已,故而并不排斥诸神。主神上帝创造了宇宙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各种灵魂和精神。没有灵魂的东西是没有生命的,故而主神也是生命之神、精神之神、灵魂之神。
“小家伙,别急,这个雨总要停的,到时候有得你们干的。”蒋干安慰着士兵们,士兵在雨中扛着木头继续搭建吊脚楼。
远方的云彩闪开一条缝隙,阳光穿透直射到大地,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变幻着,彩虹也适时出来。蒋看看着远方的裂口向这边移来,“看来雨水算是要结束了。”
===
烧开的水冲泡着浓茶,都是深红的颜色,茶叶也在运送过程中发酵了。士兵们抢着用杯子舀红茶水,干了半天的活,都实在受不了,口干死了。这里的天气说好就好,而且是赤道的阳光无遮物拦得晒在士兵们身上。战争根本就没来,现在还是依然和大自然斗争呢。驱赶大象犀牛的特殊士兵们结队走入密林深处。这外面的树林都留给外面的士兵们砍伐。而驯兽士兵们都驱赶着野兽到林子深处砍伐硬木。
干活半天后,士兵们都聚在一起喝着水壶内的红茶,野兽都给放到密林中的小河去泡澡。忽然大象嘶叫着,从密林中的小河那里冲了回来,转瞬间野兽也成群狂奔回来,驯兽士兵们怎么也拦不住,不得已只得尾随着兽群。等到开阔地后,大象停了下来,也不让其它的士兵接近。蒋干老远就听到响动,“那个是怎么回事?”
训导这头大象的士兵奔了过来,“我也不知道,刚才和众人在休息,忽然野兽们都冲了回来。”
“快去看看大象怎么回事?别耽误了。”蒋干知道野兽有时候没道理可说,也就等着吧。
“少尉大人,大象被人射了一枝箭。在耳朵那里,都射穿了啊。”训象的士兵大声叫嚷着。
很快其它驯兽员们也发现了一些野兽给箭枝伤害的痕迹,“少尉,我们被攻击了。”
训象员乘着大象不注意拔下了箭枝,连忙递给蒋干查看。
“野人的玩意,还是石头的箭镞,鸟人,我们这就先把这些活放一放,准备集合,”
很快贺齐和凌操留下的两个卫旅都被召集起来,而蒋干自己的加强小队给命令继续构筑工事和住房等。“你们的卫尉都回棉郡去和下一波接洽了。留下的少尉们和士官长们都一起开个小会。”
士兵们在边上看着士官和卫尉们一起吵嚷着什么。蒋干挥手道,“不扫平这股野人,我们的基地建设怕有问题了。况且也是他们主动攻击我们的野兽。”
士官长林尹回道“不,我看是野人狩猎误打的。还是等我们的大部队来了一起行动,这样免得有漏网之鱼。就我们这点人是很难全歼这股野人的。为了将来不麻烦,也得等等。”
“我看,还是尾随着这些野人,等我们摸清了野人居住地后,晚上来个连锅端。”
“不可能,晚上要是迷路怎么办,深山老林的出不来太危险了。何况晚上蚊虫太多,也会影响作战的。”
蒋干看着也商议不出什么,“这样吧,先派一个小队去侦查下,等摸清了,我们白天去端他们老窝。同时再派十个小队对这些外出狩猎的野人伏击下。”
“好,比较稳妥,我同意。”
“好,那就这么办吧,侦察还是我们小队去吧,我们小队的狗比较好。”
“好,士官们晚上做动员,军官们负责器械和人员,器械要准备充足完好,人员么,有生病的都留下集中到船上去养病。身体不好的留下看护这个据点。”
=====
大狗在密林中快活的奔跑,驯兽员都没有用绳子拴住,而是任由狗狗们自由行动。这个小队的狗训练的比较好,故而狗狗也能比较独立干活。每个战斗小组一起,成拉网形态行进。为了安全,蒋干特意派了五头大象助阵。两边各有两头,中间有一头,这样,即使碰到野人也有大象威慑他们,不至于出现不必要的伤亡。还有一点就是大象欺生,野人的气味会让大象很烦躁,也能弥补狗狗的不足。射箭高手都和训象员一起坐在大象背上,这样,射击制高点总在自己把握中吧。
林中出现了时隐时现的模糊小道,看来是野兽或者猎人走出来的。忽然一只头顶五彩的黑鸟走了出来,看到士兵非但没有躲闪,而是用头上那个凸起攻击离得最近的士兵。士兵觉得好玩奇怪,一个大鸟还能咋的。可就是这个鸟以惊人的速度把士兵顶翻在地,盔甲上联系盔甲甲片的皮筋都给顶断了,士兵显然受伤了,甲片也散了一些。好在狗狗们回来及时,狂吠着把鸟围了起来。
“啥东西啊,少尉大人。”某个士兵看稀奇呢。
“估计是什么大鸟,咱们也捉回去献给大王,让吴越的乡亲开开眼。”少尉是吴越本地汉人,对句章动物园很有感情。在来南进前就被教育了,看到稀奇的要捉回吴越,献给大王。
大鸟很快被士兵们围住,可惜谁也不敢贸然行动,好在少尉是个聪明人,拿了件衣服,让士兵们继续引逗分散注意力,趁着鸟儿不注意回头时,少尉飞快地用衣服扑在鸟头上,自己也用胳膊肘夹住鸟脖子。反映快的士兵们也一哄而上,把鸟儿死死摁住。
很快鸟儿被用藤条绑住,士兵们砍下树枝做了个简易笼子,把鸟儿塞入笼内,让大象一起驮着走。
林中飞鸟似乎感觉到危险,都不在飞起或走过士兵们前面。少尉感到不安,似乎有巨大的野兽在等着他们。忽然有一声怪怪的鸟叫,不像自然世界内的鸟声,好似是人在模拟。“注意,有情况。”少尉高喊几声,反正林子大,声音也传不远。
一枝飞箭穿过密林射在大象背脊上,背脊上的象夫不断安抚大象。可惜那枝箭大概从较远的地方过来没能穿透大象厚厚的皮肤。少尉在象夫的告知下,连忙打开作战命令和手势。
士兵们早等着下命令呢,很快狗狗和士兵们快速向箭枝来的方向围了上去。野兽不断被士兵们惊吓出来,士兵们也不在意,继续向前飞速搜索着。
很快前面的狗狗在低声咆哮,更多的狗狗扑向那个传来咆哮的地方。很快士兵们围住了那个被咬得血淋淋的家伙,一个几乎裸体,鼻子串着树枝的家伙。少尉看着瘦小的野人,有点不忍。挥挥手,让别人去做恶人吧。很快被点到的一个伍长帮野人擦干血迹,然后让野人带路,代价是一大块面包。野人以为是远方来的客人或其它部落的交易者,也就顺从了。
密林深处传来猪的哼哼声和狗吠。野人的部落很快就到了,少尉和士兵们看着稀稀拉拉直冲云霄的树干,都担心那个上面怎么能支撑住巨大的树屋。一个机灵的伍长带着手下清点了树屋的数量和地点,偷偷过来和少尉讲。
少尉点点头,那个带路的立马给砍翻在地。少尉也不管这里是否齐全,先动手再说,要不回程就苦了。大树上的野人们惊恐得尖叫,不是有骨质箭头的弓箭射下。在大象的帮助下,那些高高的,但不是很粗的树木给拉翻。每当一个树屋从天上掉下时,士兵们拿着长矛候在边上,以便补上最后一击。大致从树上摔倒在地后,上面的人非死及伤,都没什么反抗力了。在拉翻三个树屋后,别的野人惊叫着从树上下来,士兵们也害怕,都拼命吼着。野人部落剩余的都很自觉得跪在地上等待发落。
“把男女分开,先带回去再说。都绑起来!快”少尉一边说一边跺脚,以振掉脚底的泥土。
回程几乎没什么事,野人部落出了幸存的狗逃到密林中外,连野人部落养的猪都给牵着回到营地。蒋干很满意,似乎看到成群的野人给俘获卖到吴越去做矿工,而自己则获得土地和老婆养一大帮小孩伺候自家的土地。带着理想的微笑,“快点,把野人们都阉掉。”吴越士兵大部分都被短期培训过农业知识和实用技术,故而这些士兵中一半人会阉割术呢。为了要这些阉人干活而又不妨碍,故而只是把蛋蛋去掉,小棒子还是留着撒尿的。被帮助的野人们看着一个个被解开绳子的男人都被再绑到树干上,直接给去掉了蛋蛋,凄厉地哀嚎穿透了心灵,使得等着的野人恐惧无比。野人不光被阉割,还都被剪掉毛发,为了隔绝寄生虫的传染。
到上半夜时,篝火边的野人都被阉割完毕,也都如死猪一般教给狗狗们看着。女人们则被圈起来,小女孩们也都分开关押。
“老的就不要吧,这样太烦。”有个胆大的士官说道。
“不行,活捉了,就得按照吴越奴隶法处置,奴隶不得无辜杀死。”少尉否决了那个士官的话。
蒋干看着争论的人们,“还是留下来帮着洗衣什么的吧,也给口饭吃,应该还能发挥余热吧。杀俘获的没这个必要了。女孩子们各位每人挑一个吧,暂时留着洗洗衣服做家务什么的。等汉女们到了,各位再把女孩子交出去吧。还有那些妇女,也都暂时留着饲喂牲畜吧,我们士兵可以轻松些,这些阉割的男奴都先随船送回棉郡。估计棉郡的农场主们正要呢,咱们也得顾及他们的恩情不是。你说可以么?”蒋干对着南洋劳力开发商社的随军办事员建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