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这个大耳贼恐怕就要在南洋种一辈子地,在动乱来之前,给这些穷苦的皇孙们一安身养命场所,那么他们也就会远离中原远离乱世,安稳地做一辈子小地主。杨晨毓忽然想起曹巨巨,那个牛人不能给他出头之日,趁现在能否安排他去南洋或者干脆除掉,思索一番、斗争一番后还是摇头拒绝了这么个疯狂主意。
“大王在想什么?”
“哦,那个,伯母和姑舅可有手中刺,要不也弄去南洋,免除后患。还能美名曰,赐予封地。”杨晨毓算计着这俩小心眼很快会送来一大帮能臣清流。当然对于杨晨毓来说,这些人的到来不会影响吴越的政治经济一贯性,不过会极大改变新亚岛缺乏开发的人力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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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莹,想我不?”杨晨毓拉着刘莹的手。
“嗯,带你去玩玩,雒阳有好多东西蛮有趣的。”
“你啊,还不是自己想去,好,明天,你带我逛逛。”杨晨毓微笑着,恼人的侍女像个苍蝇一般,很难下手。
“此去吴越,咱们还会回来么。”
“想这儿啦,会的,省亲时我和你一起回来。”杨晨毓也不算承诺,只是应口之言。
“呵呵,谁知道将来呢?”
“哦,那个送你的东西拿到了么?”
“皮大衣和香云纱么,拿到了。冬寒夏暑都不怕了。”
“那个,你闭下眼睛。”
“什么啊?”刘莹还是乖乖得闭气眼睛。杨晨毓拉过刘莹的玉手,扳开手指,往手心画个圆。然后把东西放入手中,边上侍女伸了老长脖子,看来习惯了,主人好讲话,奴婢就骄横起来。
“可以睁眼了?”
“嗯。”杨晨毓轻声答道。
“哇,老鼠。”刘莹大惊失色,“去死啦。”
“仔细看看好吧,真是的,好心当驴肝肺。”杨晨毓不满着嘟囔。好在刘莹也没把手里毛绒绒的小家伙扔掉,仔细一看,“哇噻,这么卡哇伊的猴子哦,哪来的?”
“南边送来一百来只小猴子,死掉一大半,好在摸清怎样饲养了,现在已经恢复到一百多了,等明年还要下好多,这对就送你玩了。”杨晨毓微笑着看看只有手指般大小的猴子,公主么,金银珠宝看了多了,送对洛阳独一无二的小猴子还算那得出手,也能让人记住。俩小猴子在公主手中打闹着,似乎在表现自己,以讨新主人的欢心。边上侍女终于忍不住了,凑在边上逗弄起来。杨晨毓看看,还是缺乏管教啊。
“驸马,能不能也送我一个玩玩?”侍女不光胆大还皮厚。
“好啊,和公主去吴越后,自然会送你的。现在这里也就一对,是给公主的。”杨晨毓打着哈哈。
侍女一把拉住杨晨毓的手,“谢谢驸马,哦,谢谢吴越王殿下,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别······”杨晨毓什么也不想说,太缺乏管教了。
章一百二十七街市
雒阳不愧为这个年代的世界大都市,各色杂胡在市集上销售着各色特产。说来这个年代市集上手工艺品很多,来自中亚的银水壶,金银器具,汉朝的各色铜器漆器玉雕。当然也有胡人在贩卖来自昆仑山的玉石原料和毛毯。几个丫头们兴致不高,尤其是刘莹和她的侍女在宫中见惯了这些,也不甚感兴趣。倒是杨晨毓这个前世穷鬼在这些精致的艺术品面前基本不能迈步离开。
“公主,您看殿下啊,那个有什么好看的。”侍女一点也改不了任性。
“哪里来的野丫头?”杨晨毓看着侍女。
“算啦,她也从小跟着我的,好啦好啦。”刘莹拉过杨晨毓在边上嘀咕起来,“人家可是世出名门呢。”
“哪家的?”马艳丽也八卦击来,顾不上手中的银盘。
“龙城飞将的后代呢。”
“李将军后人?”
“不呢,卫将军。”丫头撅起嘴,不满道。因为太史公的好恶已经影响到她先人的地位了,别人只当有李将军,而无卫霍。
“失敬失敬,原来是卫大将军后人。怪不得脾气很是那个呢。不过你可没一点卫将军的气概和为人。”
侍女拉下脸来,“哼,那要看谁啦。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君而侍。”小丫头一点面子也不给。
“寡人呢,不算明君乎?”
“守成有余,说得难听点简直是个守财的土地主。”小丫头嘻嘻笑起来。杨晨毓也没怪罪,摇摇头走开,还是继续看自己喜欢的银器。
“夫君,那个不错呢。”刘莹手指一个鸟头半身水壶,下面似乎是某种文字和图案的装饰。好奇怪哪里见过一般。刘莹忽然想起什么,“法老,埃及的字啊。”
“这个年代还有法老么?还有古埃及的字么?”杨晨毓也算自问也算问别人。
“没吧。”马艳丽也吃不准。
“老板,这个东西是什么,哪里出产的?”杨晨毓还是问起胡人商贩。
“哦,是罗马的,也就是大秦的,是酒罐,据说是仿制尼罗河边上一个什么国家的祈祷上苍的文字。”胡人会点汉语,对于这些中间商而言,了解的都不多,但都会点。
“多少钱。”
“钱不要,丝绸交换。”胡人说得简单但很直接。也是在那边汉钱还要不值钱,要来干嘛。
杨晨毓可不想带头破坏自己对胡人既定的政策呢,从随从那里要了个瓷盘,“这个要不。”
胡人接过杨晨毓手中的瓷盘,五色人物花鸟的,太美了,胡人忍不住赞美起来,“一个换俩,行不大人。”
“行。”杨晨毓以为要两个盘子换一个金银鸟头酒罐。可没想到胡人又塞过来一个金银牛奶罐,这下赚了。交易很快在双方都满意的情况下快速完成。这次出来看来有两个问题需要和各方面沟通。一个是丝绸还没禁绝陆路,第二个是瓷器居然这么值钱。看来说服各方断绝丝绸供应指日可待,以断绝丝绸来换取吴越专瓷的特供,这样依然可以保持垄断的利润。
“那边有耍猴的,快啊。”侍女自己也似个猴子一般冲了出去。
“小卫将军倒是有乃祖遗风啊,转寰千里而不歇。”杨晨毓微笑着和刘莹说起话来。
“你啊,别小心眼,她可有几个兄弟呢,都有乃祖遗风的。不像这个丫头一点也不矜持,你也别为了这个丫头而小看了她家人,何况丫头也是一等一高手呢,上马可射弓,下马会使枪,也算女中豪杰。”
“哦真的么?”
“真的,当年虽然哥哥当了皇帝,可我和母亲还在乡下,时不时有豪杰和他家人来往,我第一次看见就是只有十岁的小丫头在疾跑马上从前马翻座后马,从左马走到右马,真的是猴子也比不了呢。那时冬季家里拮据,还是他家人一起组织仆人上山打猎才凑够祭祖的肉食的。”
“那就是我唐突了,还请娘子帮着收拢。”杨晨毓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毕竟他手下一无名臣,二无大将,实在是怕啊。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省得了。”
“她姐姐有卫皇后气度,要是夫君您得了就能收的她们全家人心呢。她大哥和卫大将军简直一个模子一个脾气呢。她二哥却和霍去病一般人物呢。”
“嗯,怎么后世三国志或者三国演义没有这号人呢?”杨晨毓怀疑道。
“我国六千万同胞,几人上三国志几人上演义?”刘莹狠狠白了他一眼,看来这个年代藏龙卧虎啊,人有的是,就是等伯乐去发掘。想想也是啊,卫将军是个马奴,霍将军是个私生子,要是没有卫子夫,哪有他们建功立业啊?
“这个还请公主帮忙。”杨晨毓无语,只是觉得啥时候才有猛将如云的感觉呢。
“杨家哥哥,你见外了。”公主嘻嘻一笑,按照后世的习惯勾起杨晨毓的右手,“那边,走嘛。”侍女护卫们看了张大了嘴,第一次看见这么直接的男女勾肩搭背在大街上走,还是公主殿下和她的未婚夫呢。
卖艺的杂耍的现在也有一点,不如后世的好看,不过在娱乐缺乏的年代解解闷也是不错。几个身段不错韧带很松的小姑娘在表演,无外乎倒身衔杯,劈叉用脚底板顶装水的碗。围观的大都是凑热闹的市民,也有和杨晨毓一般的来自各地进京的。表演一结束,姑娘就拿着铜锣来收钱,杨晨毓也随手撒了把吴越铁钱。姑娘看看足有二十几枚,估摸着是位微服出来的大官,“谢谢这位大人。”
杨晨毓颔首笑笑,接着看下面的表演,这种演出是每两个节目收一次钱,要是这次给了十个钱,下次收钱时还是给十个,也算潜规则,好在吴越客商们给自家大王说过这个规矩了。当然不给也行,只是穿戴好了看白戏要给别人鄙视的,一般都做不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拿了两个碗,两碗放在铁架子里,然后往碗里倒入油和松脂,点着火后开始抡起连接两头的绳子,很快两团火球如流星一般上下飞舞互相追逐。胆小的开始往外挪步,怕火星给溅到身上。
“好。”杨晨毓也有样学样大声叫好起来。顺便开始鼓掌以示喜欢,没想到周围百姓也在杨晨毓带领下有节奏地鼓掌致意。看来我大汉百姓素质还是不错的,起码还没碰到类似霍家奴的家伙。小家伙终于舞累了,一个收手,两团火球变成两团带火的烟灯,停在脚下。下来出场的是俩母女,玩的是花枪兼训小熊,让小熊穿了某种军衣,母女俩花枪刺那小熊,每每总差一点半分的,可小熊始终无事。小熊身上的绑的小绒球都一一被挑了下来,可见俩母女水平很好,小熊并不是傻傻等着你去刺,而是不断做各色动作。也是蛮有意思的表演。结束后继续是俩丫头拿了铜锣来讨要铜钱,有卖菜的老头看了津津有味,逃不过去,把剩菜给了几把算小费。而杨晨毓依然还是一把吴越铁钱赏赐下去。散场后,老远看着几个类似纨绔的家伙在周围瞎晃悠,看来不是没坏人,而是有大神在不敢来。骑在马上的将军很是拉风,人散开后将军策马过来。
“前面可是公主殿下和吴越王?”马上将军勒了下缰绳。
“你是哪位啊?见我家公主可有什么事?”卫家丫头很横的样子。
“在下曹操,有要事求见公主和吴越王殿下。”曹操者,居然还在马上,没有下来致意。
杨晨毓皱皱眉头,“正是在下。”
“吴越王勿见怪,”公主的一个护卫出列帮曹操说话,“值宿不得行礼,除非见皇帝。”
“哦?”杨晨毓小声怀疑着。
护卫走上前,“是的,否则在雒阳他可要忙死了,还不一路行礼过来,就算中尉城门都是不必行礼的,唉谁叫雒阳处处是大官呢,人家也不当回事了。”
“哥哥,别和这个好色之徒多罗嗦,他一个鄙陋之地来的藩王懂什么。”卫家丫头很不给面子。
很快曹操把一行人带到一座两层小楼上,楼外是小河和街市。一进门店主感觉到来者有点身份的,赶忙过来行礼致意。
“哦,店家,各色酒食尽管上,我们包了。”说完领着杨晨毓和公主上楼。曹操的手下和公主的护卫都有认识的,开始凑成堆座下喝酒吃饭起来。而马艳丽、杨晨毓和公主疑惑着,到底什么事?
“吴越王可愿意帮在下?”曹操也不施礼,直接问起来。
“有什么好处?”马艳丽开始做小人了。
“拓地千里,必有本将军,开疆万里离不开大王您。”说完一个作揖开始跪下三拜,“请恕在下愚昧无礼,只是不想给公主和大王惹祸事罢了。”
“嗯,了解。”杨晨毓喝了口甜酒,味道不错。
“那大王答应了么?”
“可是你还没说你要干什么让我帮忙啊?”杨晨毓装起弱智来,说来曹操这个人他还不想要呢,怕驾驭不了。
曹操叹气,“大王莫要诳我,唉,我想去吴越,好歹也可以打理一番,做个郡守也是不错。”
“错矣,吴越郡守和大汉郡守是不一样的,至少没得兵将领,还要规划各地建设,哪里像大汉这般清闲。”说完杨晨毓递了过去一把吴越小刀。
“什么意思?”曹操看看杨晨毓,不解道。
“南疆万里,还有很多地区不服王化,还需要吴越替大汉出头管教呢。将军可愿为尖刀乎,真的拓地千里。”杨晨毓想想,还是给他一个军团长的职务,让他去和野人打生打死。
“还要开仗么?”曹操眼中冒火起来,枭雄还是不失本色的。这次要不是得罪了某权贵实在是混不下去,听说吴越在南疆可是有很大作为,不如去锻炼自己一番。
“将军可以先和吴越会馆的驻军联系下,毕竟我们的军制不同于大汉。那个要是将军能招募多少人,我吴越一并接纳。先授予将军军团长职务,我吴越一个军团有士卒三千,奴兵兵团五千。要是将军能招募超过九千人,那么你就要领军三个军团,超过十个军团可为集团军司令。”杨晨毓简单解说下,曹操甚为疑惑。
“大王,一个军团三千人少了点吧。”
“不少啦,南洋本来就没什么有实力的国家,三千人的军团足以灭国了。”
“哦,怪不得呢。”
“不过话说在前面,所有招募的军士,都要按照吴越军法进行总训和培训,还要按照吴越制度派给军士长的。”杨晨毓还怕他不答应呢,哪想到曹操这个时候还不是后来的权谋者,一点也不介意,“应该的。”
“那个,您既然要加入我吴越,可先替我们吴越办点事?”
“不法的恕曹某不能答应。”
“哦,不是,一个是购买奴隶战俘,一个是收购牲畜牛马。”
“哦,这个啊,简单,没问题,但闻大王需多少。”
“多多益善吧。”杨晨毓想在大动乱前把足本钱,一个是人,一个是牲畜,有这两样在乱世中至少人家没那么简单就击溃你。为了不使曹操怀疑,“南征新土在即,当然是人畜越多越好。”
“哦,怪不得武帝一次西征大宛要征用牛马骆驼十数万,兵数万呢。”
“这个都一样,打仗么,谋士、军队、将军、钱粮。说到底还是钱粮最重要,武帝要是家底是高族那会哪能动兵呢。”杨晨毓笑笑。
“那,这次大王南征走多少里,准备发兵多少?”曹操也本着学习的精神大问特问。
“兵将五万足矣,牲畜十万,船三千,粮十万吨,铁百万斤,弓箭弩矢2500万枝,女奴五万,阉奴二十万。”杨晨毓把大头说了下,这个打仗真的很费钱,要不是吴越在军工和重工上不能自拔,他也不会那么快又发动战争。现在只要有战争就有生意,不管造船的还是造车的,武器自不必谈。这个社会战争就是消耗巨大社会财富的黑洞,好在吴越的战争钱粮在转化过程中又流入消费,形成对经济极大促进的循环和动力。当然战争最后总有绝对付出者,那个就是吴越政府和被征服地区的人。吴越收上的钱款没有用于王室或者贵族,都用在建设、教育和战争上了。而被征服地区的财富不断造就一个个战争富翁,也就让别人对战争带来的危害认识不足。当然杨晨毓没说的是,在征服过程中,士兵能极大满足个人欲望和价值,当然洗劫别人后还得缴纳税款,否则军费无底洞谁出?
章一百二十八米骚乱
无尽的原野到处是求工作和生活的流民和北方难民。按照原则,不能离开户籍所在地到南方来乞食,但是被世家大族扫地出门的穷人们,没人在乎他们的去留或生死。南方吴越又故意发布垦殖的消息,使得流民大军越发庞大和焦躁不安。吴越在安置上也没做好准备,使得流民们怨声载道。吃不饱是常态,以至于祸害到了沿途的农家。本地农家们为了维护自己的收成,纠集在一起,牵着大狗,穿戴盔甲,夹持弓弩,一副全面开战的状态。流民们也不敢在白天贸然出击,等到天黑后,饥饿的羊也学会了吃肉。流民到将要丰收的农庄去就食,自己收割,自己制作各类食物。当然生吃的也有很多。穿戴盔甲的本地人都没有办法,土地广阔,你怎么受得住这群双腿蝗虫?
年轻气盛的乌伤县第一家季家小子们都连夜守了三天了,还好还没给吃掉多少。只是偶发些偷盗。隔壁几家的都被吃掉大半。好在大家白天都开始收割起来,免得被偷食。饥民们看到白天在田地里收割庄稼的农奴们越发不安起来。要是等到收割完毕,粮食都会进入石头砌成的高大城堡,那个时候再也吃不到一颗豆子一粒米了。
某甲愤恨地看着巨大的篝火,“他奶奶的,白天割了快,晚上还点着火堆继续,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啊,我们都要饿死了,他们居然一粒粮食也不肯施舍,早知道还不来蛮夷之地了。”
“要不咱们干他一回,反正都是饿死了事。”某个饥饿的咕嘟声混合着凶气夺口而出。
“行,饿死还不如先做个饱食鬼来的实惠。”
“干他个球,他们也好几天没休息了。”
响应者很快聚拢,为了能抢到田地里的稻米,决定一起行动。当然为了自卫,饥民们也削了竹竿树枝权作长枪。很快饥民越过警戒线,挑灭了篝火。残存的火星撒得到处都是。
“前进者死!”某小男拉开了手上的长弓。
“抢他个球。”回应以疯狂冲突。流血无可避免,家奴雇工在主人们的指挥下,很快和流民杀到一起。由于吴越以军功为大,各家都是自备武器勤练技击。射向人群的箭枝没有失手的,流民的尸体倒满原野。几支弓箭射出后,主人家很快退却,一点一点退入自家的堡垒。毕竟不是真的作战,没比较近战拼命。当然骑着快马的走卒们早就赶往郡治报告事情,请求援兵弹压。
“怎么办啊?”虞桑第一次感到权力给她,缺一直不是很顺。其实早点处置还不至于到现在各地骚乱的地步。
“儿啊,要不召开两院和顾问会扩大会议?”
“爹爹,好不容易能有一次决断,缺这般收场,不是叫人笑话么?”虞桑要给儿子填基础,自然不会希望什么事都扩大讨论。
“姐姐,要不把留守的姐妹叫齐一起讨论。”封茉的意思是让虞桑召来姬芾商议,毕竟人家还挂着将军头衔,也杀伐过野人的。
“这个,不好吧。”
“什么时候了,还这样,你自己出主意。”老爹怪罪起来。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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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看有什么好办法决断。”虞桑最终服软。
“这个啊,还是让姬姐姐说吧。”有人直接支持了姬芾。
“姬妹妹,您倒是别保留啊。”封茉替虞桑说出口了。
“可以说点提议,最好还是让值守的大人们一起参与。第一,迅速派各地驻军弹压,不服者死。第二,快速招工,我们马上上工宁波到临海到建安的直道。同时修建海塘和各地马道。第三,承诺南进售卖土地,同时招募士卒,为南进诸岛做准备。”
“好,有不同意见么?”虞桑看看众人,大家都点头。“好吧,我再补充一点,各地府库开仓赈灾,先把人救住,死人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同时收购饥民的孩子,充填下各家的农场。”
封茉还是第一次参与决断国家大事的会议,“那个工钱怎么算?”
“非常时期,一月五百铁钱,包吃包住吧。”姬芾接口道。
“嗯,是少了点,不过饥民来说也算可以了,还能怎样?”
“那个,南进的土地是不是由吴越钱行贷款给饥民,然后让他们购买土地农资,然后慢慢还。”萧琳的脑子还在怎么乘这个机会让钱行那巨额的存款消化掉。
“嗯,是个好主意。这样吧,每个男子贷款二十亩的土地和种子粮食钱,让他们去南边垦殖。女子可以贷款十五亩土地钱,可好?”虞桑考虑的是他们没有战功,不能给予太多好处。二十吴越亩足足有汉庭四十二大亩呢!再说了南方一年两熟三熟,足够吃喝的了。一户一个壮男一个主妇的话足有七八十大亩土地呢,再加上老人孩童五亩一人,足有百亩了。
“现在南边土地价几何啊?”萧琳开始替自家的钱行算账了。
“哦,听说一亩可垦殖的平原是1000吴越铁钱,山林一百铁钱,高地三百。大约就是这个市价了。”
“好吧,萧琳和萧芙,嫩俩一起负责钱行贷款事务,封茉你负责赈灾救济的事,姬芾,你负责军队镇压和治安,已经发生的只当不知道,拖。”虞桑思索下,“那个虞杉你负责招工。虞家其他姐妹们,各自掌军。木社和你负责购买流民家孩童。”
“诺。”
“姬芾,等下留一下。”虞桑要找她出面先把各地的火灭了。
“好。”
“那个,怎么开始。”
“乌伤吧,那里死了好多人,先稳定再说。”姬芾决定自己去。“那个,我走一趟吧。”
“别了,还是派人去吧,宝宝还是最重要。”
“嗯。”
章一百二十九迷途
回程很快安排好了,在雒阳游玩几个月,该上供的上供了,该联络的也都处理完毕。最后带着女人该回家了,太后在最后时刻还让杨晨毓带着刘莹最后告别。太后很是舍不得,不过闺女总要嫁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奴婢下人都走出去了,杨晨毓以为太后累了,也要告辞,没想到给刘莹白了一眼,没法又座回去,顺手拿了前面的酒缸给自己斟满。太后没有喝酒,只是在前面的瓷碗里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和成的浆糊。
“吴越王,您也是明白人。娶了我家闺女,可不能亏待她。”
“怎么会呢,我会好好待公主的。”杨晨毓有点酒意,舌头打滑。
“现在咱家说说家里话,公主的娘家不是什么望族,还望吴越王不要嫌弃。我这里还有些积蓄,这个就给阿莹你压箱底吧。”说完拿出了一个纯金龙凤如意。
“谢谢母后,”刘莹含着眼泪,一直以来没有认同,现在分别在即也伤感如泉涌。
“那个母后,以后记得千万来吴越住住。我这里随时给您留着房子呢。”杨晨毓的意思是太后今后要是不如意的话,就来吴越和女儿住。
“好,那老身一定去吴越看闺女和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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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回程动静大了些,不过黄河已经解封了,两岸都是出头的嫩草和桃花。回程就是等到吴越的船只来雒阳城外吴越会馆码头,准备顺水下去。可春天解封的时候船上不来,干脆就直接沿着河水向下走到海口再说,那样也能节省时间。由于购买了足够多的奴隶,队伍不得不先让人带着走了大部分。自己随行的也剩下万把人多。北方各家大族在吴越王受封后,都来拜访。同时杨晨毓也把自己的需求传了出去。一时间,整个北方的胡人倒霉了。那些本来内附或者来汉庭做生意的胡人忽然之间都成了战俘,然后给押解到吴越几个会馆收购地点。成串的奴隶述说着这些黑暗,但是人们对于受伤的胡人可没什么同情心。只要可以换钱换物,那就和杀猪宰羊一般了。
杨晨毓也不是不知道,为了自己开发南方大业只能牺牲这些将来带给汉人巨大灾难的异族。开发南方最主要的问题是,很多南下的汉人并不愿再去更加南方的诸岛,大都滞留在吴越边境和山阴一线,使得句章这个吴越临时首都有着巨大的危险。按照这次协定,云阳、武进、阳羡一线以东的吴郡地盘都交给吴越王打理。吴越每年需上缴中央物资不低于交给前最高年份,而整个吴郡的官吏由吴越出人管理养活。这个也是皇帝和宦官们的亲戚得到大片南方土地后交换吧。毕竟愿意去南方打理农场的都是家族内不出彩的家伙,但是从家族角度来说,能开枝散叶的也是各家目前应对中国土地日益紧迫的唯一出路。人丁滋生后,各家大族兼并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了。基本上没有多少膏腴之地可以被兼并,而产量没有增加的情况下,对土地的渴求也是各家一致的愿望。当然住家的还是强势人物,但是免费得到新亚岛的土地总有那些不合群的家伙去打理。而吴郡的土地比较复杂,吴郡本来就有豪族,既然得不到,还不如便宜了吴越王,只是吴越王私下多给的土地可不是吴郡那横竖几百里地能比=比拟的。
奴隶中有人在咳嗽,大约是晚上没有住帐篷的缘故,只是在稻草堆上凑合了一夜,很多体弱的胡人开始生病咳嗽起来。杨晨毓看见有管事和士兵把咳嗽的奴隶拉开人群,把咳嗽的奴隶赶在一群,免得传染。
“你,过来。”杨晨毓对一个押运的士兵说着。
“诺,大王有什么吩咐。”
“你去和管事说,让他烧些大蒜辣椒水,给生病的家伙们灌下去,哦,另外把咱们的毛皮也给那些生病的奴隶,千万别加重了。”
“诺。”士兵领命去和管事说了。杨晨毓只是不想让人死在路途上,这样他损失大了。
“大王,那些胡人不能耕种,要来干嘛?”马艳丽自问自答,“难道就是为了让汉庭消停些么。”
“算吧,至少可以把五胡搞到南疆去,免得祸害中国。还有,我们吴越以农牧立国,牧民是胡人最好的出路,给咱们放牧牛羊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杨晨毓向奴隶挥了下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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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河水下行,由于杨晨毓一行队伍庞大,沿途的山贼或流寇都不敢找麻烦,都避开远远的。不过杨晨毓还是很小心。每晚必设木栅栏、鹿角,还有值夜的士兵和巡夜的训狗兵。
晚上时分,简易木栅栏早早设好,里面是马车围城简单的围墙,在木栅栏和马车之间是通道,不时有值夜的士兵小队走过。奴隶们在饱食和一些莫名的药水作用下,渐渐康复了。当然该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早早占据稻草最厚的地铺上。帐篷么,奴隶还轮不到,只有士兵和吴越人才有资格用。
半夜时分,巡路的小队士兵也偷懒起来,渐渐的稀疏,有士兵挨不住,钻入马车内。
忽然大地振动,似乎是有一直人数颇为可观的骑兵从远处过来冲阵。一般而言骑兵冲阵的话,前面必然是牛和弱马,以求一次冲开大营,然后是骑兵鱼贯而入。这个打法白天是不行的,只要半夜时分很是奏效呢。不过这里不是草原,汉军是不会用这么高的成本来冲阵的。只有匈奴等草原民族会喜欢半夜袭击汉军临时居住地,一般冲阵的话,他们手里不乏那些需要淘汰的牲畜。而这里是河南之地,离匈奴远着呢,怎么也有这么打发法的。
好在吴越将士们睡觉都没脱下软甲,很快就披挂好了,夹弓持弩准备迎敌。
“报,大王,前哨值夜858小队赵虎报告,前方并非敌骑,而是鹿群。”一个颇为威武的家伙站在下手。
“再探,立报。”杨晨毓不废话。
一夜无眠,快天明时分那个少尉来回探查十来次了,终于确定是鹿群,而非敌袭。
“赵少尉,可还有力气。”杨晨毓看着这个雄壮的家伙。
“但有所命,安辞之?”
“壮士也,领尔小队,围擒野麋,勿伤之。”
“诺。”赵虎远遁寻鹿踪。
“大王,既然要驱赶野麋,安能无吴越卫士?”有个叫赵龙的家伙也出列。
“也好,尔去接应。得麋之后,顺河而下,我们今天不走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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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日光只能照亮云彩,而大地被云彩的金黄反射得昏沉沉。杨晨毓自在辕门等着俩壮士回来,按说两百人小队足够驱赶这群野麋了。远处滚起了烟尘,大地传来隆隆之声。有一红甲士兵先行来报,“报,大王,赵少尉和赵少尉已擒住野麋,正驱赶而来。”士兵一激动把俩赵少尉给混在一起说了,自己也没发觉。
“快,给水。”人家忙了一天,肯定口干舌燥了。下人把早准备好的凉开的温水给端了上来。士兵结果,只说了谢字,就一口而尽。
“赵壮士下无弱兵啊。”杨晨毓感概下这些陇右招募来的士卒。
很快野麋给赶进马车围起来的临时圈舍内,当然为了安抚这些野麋,也留了很多粮食和盐。士兵们也准备好肉羹和烤薄饼。一脸灰尘的士兵都得到热水洗漱,当然也有美食和女奴安抚。
“赵虎、赵龙,你们都是陇右招募而来的么?”
赵龙出来拱手,“在下不是,在下是在吴越招募后跟大王来雒阳的。”
赵虎也拱手,“在下是在陇右时被吴越商人看到,雇佣招募而来。”
“你俩都是赵姓会不会是一家呢?”杨晨毓也算开开玩笑。
“赵龙,你是哪个支流的?”马艳丽给赵龙满酒。
“在下不瞒大王,古之恶来是先祖。”
杨晨毓好奇了,“哦,那不是说你是秦王后?”
“算吧,算赵秦宗室的。”
“不,我是说,你是不是秦皇赵政的后人。”
赵龙很是为难,最后红着脸有点犹豫,有点不好意思,“是的,秦公子高是乃祖。”
“哦,那你可不容易啊,请满杯。胡亥小人,哪有赵政睥睨天下气概。”
“诺,”赵龙的身世被挖出来,也就不敢多说,毕竟赵秦在汉人口中不太好。
杨晨毓转过身,“那赵虎你可是赵秦后人?”
“非也,在下代王后人。”赵虎很客气。
“哈哈,你们可是一家人哦,来来,一起满杯,代王倒也是给胡亥这个小人倒掉的。”
“嘿嘿,要是没有赵秦,我们赵国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赵虎还有点酒意。
“哈哈,怎么说的,你们三家分晋,得位不正,故而不可能赢过我们秦国。”赵龙刺了赵虎一句。
“好好,你们既然都是寡人的壮士,当有勇士气度,不要再抬杠了。一个赵赵,一个秦赵,都是赵姓嬴氏子孙,赵国也好秦国也好,也不是不能再立的么?”
“哦。”俩人异口同声,怀疑的眼神爬满了杨晨毓的脸。
刘莹给赵虎斟满,“壮士慢用。”
“谢公主殿下赐酒。”
“好啦,秦国也好,赵国也好,当然不可能在汉庭之地重立,但是我不反对在南方诸岛立国。”说完杨晨毓一口满饮,“不过丑话说前头,不是周氏分封诸国,而是在吴越联邦统领管辖下的伯国、侯国、公国,没有兵权和税权,国柱不过是郡县之首,而非以前的大王。不犯法的话可以世袭万代。”杨晨毓笑笑。
俩小子可就受不了了,不管什么都是帮着复国啊,哪里能放弃呢,就算是蛮夷之地,也比在汉庭做个庶民好。
“好啦,我是建议,你们回去可以好好想想,然后有疑问可以直接找我谈谈。那个白天你们到底驱赶了多少头野麋。”杨晨毓忽然之间发笔小财怎们能不高兴呢。
“怕有三千之数了。”赵虎回到。
“属下已经派人清点了,很快就会报过来。”
报
“进”
“报告大王,野麋被擒三千八百五十一头。”
“好,下去喝酒。”
“祝贺大王!”俩复国狂人马上小拍一下。
“哈哈,两位功劳至大,这样吧,我已经派遣曹操前往加岛,那里给两位各留十万平方里复国,不过话不传二人,希望各自回去后好好想想,把族人在汉庭的地都卖了吧,最好多弄些奴隶和农民,难不成要当光头大王么?”
“诺。”俩人眼泪盈眶,吴越一里他们是知道的,十万平方里也是有个数的,虽然不如故国,可比汉庭很多小国强太多。
“不急,先陪本王饮酒,那个你们还得帮我完成一个事,那就是把东周诸国苗裔都找到,我不能看着诸王苗裔成为流寇或者庶民埋没草野间。”说完杨晨毓啃起鸡腿。
章一百三十巨鲸
马艳丽站在船甲板上看着东边的大海出神,海鸥始终不离左右,飞上飞下,在海船的航迹处寻找被翻起的小鱼。这个季节陆地上已经是相当暖和了,但是在大海上还是很冷的,海风夹杂着海水湿气穿透了衣物,即使马艳丽紧了紧身上的毛毯,还是有点哆嗦。“丽丽,要不你先回船舱去,外面不要多待,怕要吹出病来。”杨晨毓说完递过一个竹筒,里面盛着热牛奶咖啡。
“谢谢,那个公主殿下还好么?”
“好,吐得都混过去了,当然就只能睡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吐苦胆水了。”杨晨毓苦笑下,自己也有点晕,还好只是吐了一次,喝过清咖后就好多了。
“你看,远处海鸥盘旋处。”马艳丽一惊一咋的。
“喷泉,是鲸。”
“好漂亮啊,起码有三十米长吧。”
“是哦,好大一坨肉哦,捕来吃鲸肉烧烤,哈哈。”边上有耳尖的水手大声叫好。
“不许你残害鲸鱼宝宝。”马艳丽怒目而视,女人是感情动物,一点也不假,前世就是坚决反对鄙视捕鲸行为的,何况现在大权在握。
“这个,就咱们这样捕杀个几条也不会影响生态啊。”杨晨毓对于穿整张鲸鱼皮子的大衣有种期望,倒是难得反抗马艳丽一下。
“哼,有我在,你休想得逞。”马艳丽一点也不相让。
“要说啊,捕杀巨鲸靠这个年代的技术是不会影响平衡的,难得一次么。”杨晨毓心痒难耐,市场上偶尔也有鲸鱼皮子卖,可自己指挥舰队捕杀一条感觉不一样的。
“坏事开头易,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行。”
“这个也不算坏事撒,少量捕杀还可以锻炼海军,也能改善伙食,还能提供皮子骨头药材。”杨晨毓继续着,不过有点要放弃的样子。
“就是不行,不要再我面前干这事。”马艳丽也算放他一马,不过这次同行南归,哪能独自干这事呢。
杨晨毓扰扰手,“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别瞎子说盲话,现在有扶桑吗,那个天草妹妹怕又有了吧,是不是养一窝去天草继承大统啊。”
“这个,咱不是大神的使者么,哪能不照顾日出之国捏?”杨晨毓委屈般笑笑。,
海豚在鲸鼻首处翻飞,大约是借着推力玩花样。水手们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命令,让他们大失所望,难得一次可以在大王面前露脸,现在泡汤矣。旗手也都无聊,互相用旗语开着玩笑。舰队很快被命令成一字长蛇前进,远处看漆成白色的舰队煞是壮观,只是夹杂着别色的商船,有点点不协调。大船很快把北上的鲸鱼甩在后面,分舰队也发来最后一次祝福的旗语。分舰队是一艘鸭子级三十艘鹅级组成,鸭子级是海军的标准配备,也是各分舰队主力,由于扩充太过迅速,鸭子级是远远不够的,只能依赖鹅级这类宽舷薄板平底沙船,毕竟两者的造价是十来倍的差距。不过一支分舰队北上库页岛建立贸易站足够矣,鸭子级为旗舰,其它不过是运输的目的,还轮不到打仗的。再说了,天草附近游弋的海军舰队也不是吃素的,随时可以增援北上。
“主公,达勒殿下发来最后消息,祝愿合作愉快,一切顺利。”水兵说着大意。
“看来达勒最后的顾虑消除了,整个舰队庞大的规模使得达勒顾不上呕吐,很快知道了这次吴越来接他们大王和公主的船队只是吴越很小的一部分。他应该不会耍我们吧。”公主刘莹顾不上呕吐,出来透透气。
“不管他怎么想,我们自己把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北方,我想通过合理手段得到,买卖、继承、或者反击侵略赢得土地,宗旨是省钱少事,千万不要激起大战。”杨晨毓有些担忧。
“我们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要不是看上他们那么多上好的木材,才不去那种地方呢。”马艳丽考虑这白(奇)天鹅级那种厚重的船板和(书)粗大的船骨架,这个真的缺少大木来制作啊。吴越也有大木,但是出于战略考虑,还不准备都砍伐掉,毕竟吴越木材还要建造房屋兵器上派用场,当然造桥也要大量的大木。
“小姬,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啊。不过孩子们也该出去走走了。”杨晨毓看着边上的孩子们,也都跟了几年了,也到放飞的时候了。
“夫君,这次风高浪大的,我想建造双体船给王室专用,免得大家以后又受苦。”马艳丽也有点吃不消了。
“暂时先以两条鸭子骨架连连看,不要搞太大,我们的技术储备不够。”杨晨毓本着先易后难的办事原则,给马艳丽先限制下她那难以满足的欲望。也是啊,自己以后要出去南巡后者到什么岛国拜访的话,总要舒服点才好。
舰队边上不知不觉又出现一群小齿鲸,“看来他们倒是一路有伴了。”马艳丽指着北上的分舰队说着。
“那个我们在北边建造一个监狱,主要用来建设,当然也是为了保障港口的生活和供应。不过我也不准备把重型犯发配过去,主要还是经济罪犯为主。”
“那个刑事罪犯准备发往哪里?”
“南边的小岛,修理地球。”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太平洋上散落着无数的明珠,帕劳就是其中一颗,当然帕劳作为监狱是太远些,不过作为关押死刑犯还是很合适的,至少逃不出来。重刑犯么,在棉郡和新亚岛之间有一大串荒岛补给岛,让犯人在补给岛上为来往船只服务也算人尽其才吧。
小齿鲸群和白海豚结群而游,鱼群被鲸群驱赶,有些小鱼无处可逃只得跳出海面,这时白海豚就在波浪上空一口咬住小鱼,然后放掉戏耍起来。俩女看得出神,有点心不在焉了。
“我先去下面睡一会,吃饭时再来叫我。”杨晨毓准备休息下,海上的寒风把身上的暖气都带走,人冷到一点感觉都没了。
船舱内,女奴们把烧红的木炭放在铜炉内,不断在床上的毯子上来回烘烤。杨晨毓看看,有摸了下,好暖或,还没出声,女奴们就帮着宽衣解带了,厚厚的毛毯盖在身上,穿了亚麻的睡衣,冰凉的亚麻内衣很快在暖和的杯子照顾下也变得好接受了,“记住,以后把睡衣也一并烘烤下,”
“诺。”女奴领班点头答应着。要说杨晨毓也是简单的人呢,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着,至少拉屎洗澡就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不过别人一直劝他稍稍用几个人,免得别人议论纷纷。杨晨毓无法,把随身伺候的女奴分成两班,每天一换。晚上则有各家进献的女奴组成晚班,在晚上伺候起居。主要还是兼职秘书呢,晚上么,在油灯下,杨晨毓也没什么好心情做生意的。自然是早早睡去,只是苦了白天的轮换的女奴们,毕竟两个世界的人对生活有不同的认识,杨晨毓希望得到舒适惬意而有体面的生活品质,而不是繁复到自己出火的暴发户炫耀。女奴中选取了汉庭内得罪宦官的官吏家属,她们大部分家世显赫,教养文化都拿得出手,给弄到吴越后,杨晨毓是准备给她们机会,只要服务的好,以后要嫁还是要指婚,都可以,指婚的话至少以后也是个小地主婆的待遇,当然不会让她们再吃苦。对于那些出身不怎么好的新晋贵族来说,这些有着良好教养素质的女子能给他们带来良好的家教和新的眼界。
领班引春暗思道,大王怎么还没要她呢,要说她也是有才有貌的,出身还是个郡守的女儿呢。难不成大王对自己没兴趣,要不自己主动些吧。“大王,奴婢给您按摩下可好。”
杨晨毓又冷又累,吃东西是不行的,呕吐的感觉还有点,口中酸酸的余味,一点胃口也没,既然女奴给自己按摩下,顺便也能消消乏,倒是不错。“那就麻烦你了。”
“大王何必说麻烦呢,只要大王喜欢,奴婢随时可以伺候大王。”引春微笑不露一点痕迹,但是又让人感觉到她的意志。
“引春啊,你以前的名字呢,我不想听,你就记在心里,毕竟这里有那边的眼线,我怕害了你们,也怕连累自己。不过我对你们几个,你们也该有数,希望你们将来能嫁个好人家,这是我一贯的想法,今后也不会改变的。你们都是良家子,只是暂时蒙尘罢了,以后总有明珠出世那一刻的。那个你把值班空着的都叫进来,这里暖和,你们那个舱室阴冷了些。”杨晨毓主要怕说不清楚,自己倒是不在乎,可人家的名节还是要的,要是嫁人后,做丈夫的虽然不在乎,但还是完璧的话总归会对她们好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