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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知道,谢过大王指教。”众人没办法,只能照办。

杨晨毓又想起什么,“哦,我会让吴越农会的技术员们来指导你们饲养牛马。包括种植牧草和粮食。”杨晨毓还是不放心这里的人,一旦立功后,这些正确的饲养种植习惯就会带到自己的封地,对吴越整个农业也是有促进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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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菊端上了各色野菜和豆腐干凉拌的小菜,军中饮食简单,就是青菜菠菜什么的轮着翻。而吴越大王来了总要有点鲜嫩的蔬菜,故而问过总管杨菊,杨菊淡淡的一说,搞点野菜大王很喜欢。很快有士卒从外边的草地上采摘回好多野菜,当然滚水烫过,生的杨晨毓也不敢吃,怕寄生虫什么的。一口下去,味道绝地正点,可惜现在那些军官那种疑惑的眼神,以他们的眼光来说,大王脑子是不是烧掉了,吃这些个野草,有病。

赵云没有办法陪着总要意思意思,也要了一碟子,然后夹了点送入口中。茶干和红糖还有果醋的味道加上一种很鲜的酱汁料,伴着烫熟后去丢苦味的野菜清香,简单而美味到极致的小菜。“主公,您可真会享受。”

“乡下小菜,吃口不错呢。所以啊,有些时候吃食搭配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连着吃一个月的肥肉,再喜欢吃肉的家伙也会厌烦。”杨晨毓细细咀嚼着。

有女奴上来献歌舞,长袖而蜂腰、高髻而美目,转寰有度,进退有据,忽而如白鹤亮翅,忽而如游鱼跃水,杨晨毓看了色心大起,“军中居然有这般歌舞姿色。”

“士官长办的,您可以问他。”赵云手指小王。

“回禀主公,这些都是各家女奴,非军妓。各家拼凑了女奴以娱大王耳目,请勿怪罪,也请大王勿夺爱。”小王的士官长做的很是叼啊!居然希望大王不要乱伸咸猪手。

“你真是,厉害,居然这般说,难不成寡人是商纣夏桀?”杨晨毓嘿嘿直笑,吃憋一回。

“小人说错话,请大王愿宥,自罚三杯。”小王倒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赵云吃惊得看着小王,吴越大王气度这般,难不成真的不会给小王穿小鞋?可他哪里知道吴越大王脾气一项很好,在这种无关大局的宴席上顶撞一两句已经是吴越各贵族的开胃菜了,毕竟平时压迫他们不能这样那样,找到机会谁都会发飙一下,当然前提是吴越大王度量大,否则免谈。杨晨毓自然是苦笑下,当的什么大王,经常有这些家伙来刺上几句,“不行,罚你个十杯烧酒。”

小王俩眼一黑,“我醉了、我晕过去~”就倒地呼呼大睡以逃避灌酒的惩罚。

章九第一骑兵军(丙)

老清早许褚带了机动兵团过来,当然也是隔夜杨晨毓下令的。机动兵团和骑兵必须练习配合,否则过于生疏难免给敌军乘机。当然目前大敌是黄巾贼寇,自然有一些特别的项目。长江口驶来一行三艘鸭子级海船,直直得向第一骑兵军驻地小方城港口靠了过来。

“是殿下,临海伯殿下来了。”杨菊虽然也给杨晨毓加恩封给子爵,但是杨菊一直以来视临海伯为主人。

“哦,去迎接吧,你安排下。”杨晨毓自顾自换衣服去。

港口边上,一行高官排队等候大船靠过来。很快船上传来一阵阵犬吠。赵云撇着脑袋和许褚交头接耳,“猪猪啊,不知道临海伯的礼物是给谁的,羡慕啊!”

许褚不明所以,“怎么?”

“是军犬,估计驱赶乱民是最好的助手。”

“军犬,亏大王想得出,那不是给人宰了吃肉么?”许褚表示深刻怀疑。

先走下旋梯的是船上的船员和联络官,然后是三小孩,“爸爸,爸爸,我们来看您来了。”

很快三个小孩中的女孩子给杨晨毓抱起,俩男孩子一左一右拉着杨晨毓的衣服,“爸爸,想我不?”说话的是怀中的女孩。

“客奴啊,让爸爸好好瞧瞧,唷,又长大了么。”杨晨毓亲了女儿一口。在吴越父母孩子之间的关系都逐渐以吴越大王为榜样,大家也都不以为意。

“爸爸,这是最新一期的《文明》,我给你带来了。”虞彘笑着把一本大书给杨晨毓,书足足有三十公分宽四十公分长,足有半寸不到的样子。吴越没有在纸张出来后直接上报纸,官方自然有内部的《参考简摘》以供官员们查阅最新时事,当然是有级别的,任何参考简摘必须在检查院衙门内阅读,不得摘抄不得出借。而市场上公开的是杂志,一月一期,名为《文明》。内容比较全,前面是官方最新公告和法院检察院最新判决的案情简摘。中间是各地时事,后面是各地风俗趣事,然后是健康、居家生活、饮食之类,最后是各类供求信息。自然这个年代的广告不需要登载在最醒目或者最好的位子,在娱乐贫乏的时代,广告也会被饶有兴趣的读完。

“谢谢小猪,最近功课都还好吧。”作为父亲难免会问些孩子不愿意回答的事。

“老师说还好,出来玩十天,好在家庭老师会按照课时每天补课的,不会落下。”小猪心慌着,怕给老爸赶回去。

“不急,就算落下也可以慢慢赶么。”杨晨毓很喜欢这个大儿子,“嗯,莺儿没来,你知道怎么回事啊。”

“爸爸,姐姐有男朋友了,不愿意来。”寄奴在另一边敲边鼓。

“去,小家伙,你姐姐才多大啊,有什么男朋友?小孩子家家赶什么热闹。”临海伯过来打了下儿子寄奴的脑袋。

“见过大王。”申艳丽一脸笑意。

“那个,你到底准备用什么姓氏啊?”杨晨毓受不了申艳丽的改姓。

“老哥,那个马是我娘姓,申是我父姓,我想轮着用呗。”申艳丽笑嘻嘻。

“随你,不过也要想想人家烦不烦啊。这个我不管你了。哦,莺儿不会有什么事吧?”杨晨毓担心女儿身子,这个年代一旦染大病就是一命呜呼了。

“等下和你说,来客奴,别赖在爸爸怀里,都老大的人了,还让爸爸抱着。快下来和哥哥们先去马车那里,等下去第一骑兵军驻地吃点饭食,快。”申艳丽把女儿儿子赶走,杨菊看见了,一把带过几个孩子往马车去。

“赵大将军,很荣幸在这里和您会面。还有许大将军,您也还和南洋时一般威武呢。”申艳丽过来向两大军尉致意。

“见过临海伯,也祝您健康长寿、长生不老。”

杨晨毓挥挥手,“走吧,我们座一辆车。”

——

许褚和赵云自然是背向前,而对面就是杨晨毓和临海伯,其它人等都骑马跟在后面。“赵云、许褚,我这里吴越蛮邦不兴大汉那套繁复无比的礼仪和说辞,故而我这里直接呼你俩名字也请不要介意。”

“自然大王随意。”

“俩个军团六千人能在徐州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战时无济于事,平时重兵集团。”赵云看了许褚一眼说道。自然也知道所谓6000人俩兵团就是指他们的军队。

“哦,我们难不成要押上奴兵军团才能数量上战胜一切可能成为大王敌人的敌人。”临海伯所谓的奴兵军团是指吴越购买俘获的异族青壮阉奴组建的新奴兵军团,而汉奴不在参与奴兵军团了。

“那要看临海伯押上多少奴兵了。”

“十个军团,三万人可够。”临海伯吸了口冷气,南洋东洋动则十数万军队,说穿了就是集训军训过的平民,和一线重兵集团和专门作战的奴兵集团有着本质区别。为了迎接黄巾闹事,吴越新组建的奴兵军团可只有三万人十个军团,和以前的那种鱼腩只能欺负下蛮荒野人的军队有着本质不同。所有奴兵都是敌军战士出身,也都有后代,但是为了打仗而阉割了他们。这十个奴兵兵团虽说是炮灰,但是都配齐了车马,一个伍一辆四轮战车,三万奴兵加上两大军团可够上万乘了。

“我看大王要不要,否则这么多军团上去无疑是找死。”许褚不动脑子直接说出了杨晨毓所担心的,就是过于强大的军力会让朝廷和各诸侯不安转而一致对他。

“那个,我以为许褚说的对。你们俩军团按照原计划各出一千人支援朝廷,同时也搭配来自句章的少年军团士卒,然后再加上两千老弱奴兵应该是够了。”杨晨毓思索下,这样的军队看起来就是老弱病残。

“那个主公的三万奴兵是准备取丹阳和庐江么?”许褚笑着说道。

“神曰,不可说,哈哈。”杨晨毓算是同意了许褚的看法。

赵云轻声道,“大王,万一,就要全军相持了。”

“不怕,还不到这个地步,朝廷至少十年内是顾不过来。”杨晨毓很乐观。

申艳丽觉得太冒险了,“大王,我认为还是取吴郡门户的好,那边先放一放。”

“是不是觉得至少等雒阳有事才动兵?”

“是的。”申艳丽的想法是皇帝不死,那边可不能开战,否则还是太危险。

“赵将军、许将军你们怎么看?”

“还是取吴郡门户,黄巾战俘可以运回这里集训,一旦中国有事,当发全军以取庐江和丹阳。”

“也好,先这么办,那个很快就有士卒过来,把组合在一起的士兵们揉捏成一团,记住啊。”

“诺。”杨晨毓放弃了一口气逆江东向,一举夺取长江南岸所有郡县的想法。看来个老子个皇帝还真是有声望啊,不死还办不成什么事。杨晨毓并非叛汉,而是希望淮河到黄河间为朝廷直接统治的土地,而江淮间则是各汉郡国所在,长江以南么就让吴越打理好了。

“从云梦泽到西贡、北大年当是我吴越全权统治地区,真想有生之年把这些个百越蛮族统一起来,本来就是华夏诸夏南支,真是见不得他们继续沉沦。北大年以南当分封给众功臣,我吴越也能给大汉带进数万边疆啊。”杨晨毓感慨着。北大年,这种地方当从陆地和海洋上一起进发,否则免谈。北大年可不是那些黑齿国这类的部落国家,而是大国,有着数千战象的国家。

许褚歪了下脑袋,“大王那个,在南洋时,军中人总是说蛮夷见了我战象都不战自溃,能不能也调动战象千头啊?”

“要死啊,千头大象,亏你说得出口!”杨晨毓笑着骂了一句,“要说全吴越驯服大象数千是有的,可调动千头也亏你说得出口,你以为是老鼠?战象不是法宝,不能保证百战百胜的,战象比较容易受惊,一旦受惊可是什么人也不管不顾的,到时候杀敌一千自毁亦有一千,那就得不偿失了。”

“主公,那个数十头用于恐吓冲阵还是有用的吧。”许褚嘴巴不死。

“罢了,也给你们调个二十头战象来,记住,不许乱来,有战事必须和战象部队军官商议着办,要不出问题死伤的可不止敌军。”杨晨毓回应着,

申艳丽笑了,“这个天气怕是不行,至少三月底才能出动。”

“先调来和这里马匹战车相熟悉的好。”赵云也是持谨慎态度。

“那个,赵将军,说起战象啊,我的军犬当给我养好,这次给你100条军犬,你们也不要乱用,只是巡察、守夜,不须大战的。”申艳丽怕狗狗战死,女人多少是感情用事的,狗狗是自己农场出产的,心里也关注的多些。

“哦,说起军犬来,赵将军,我看你和许褚还是平分的好,狗么,真的打仗用不上,主要还是防敌军偷袭。”

“说的是,大王,那个羽箭我军还缺100万呢,角弓也缺一千,现在有骑兵在用长弓在马上练习。”

“效果如何”杨晨毓奇怪了,角弓真的就那么适合骑士么。

“要说啊,也差不多,就是角弓携带方便,长弓一米八带着不方便骑马。”赵云还是坚持自己看法。

“那个我从句章的车兵那里调剂吧,他们是角弓,换上长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杨晨毓考虑下。角弓制作繁杂,吴越制作角弓并不多。

“大王、临海伯、赵军尉、许军尉,我们到第一骑兵军城外了。”马夫前头高喊着,意思是申艳丽没看过的话,可以下车或者开车窗看看。

章十第一骑兵军(丁)

申港南边海岸处两大军团开始合练,由于这带并不适合战车的通行,故而皆为骑兵,101机动步兵军也就是给许褚机动步兵军的番号,所有士兵都骑牛,而第一骑兵军都骑马开始在赵云和许褚带领下进行一次合练。当然合练之说没有名分不好,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的意见就是这次行动为(春风)。目标也是明确的很,从南边还是一字排开开始驱赶野兽,主要就是野猪,一直往东北峡角赶,然后就是围猎野猪。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军马场的牧草粮食安全,少一头猪就少一分破坏。其它的野兽被通知要放走。

赵云和许褚看了下吴越大王杨晨毓,就等着大王一声令下呢。天边有点发白,快天亮了,要是现在开始那么很快就可以把野猪驱赶往目的地。杨晨毓拉着虞彘的小马缰绳,“猪猪,这次狩猎可要注意安全,千万要听中郎将的话,别自顾自乱来。”

“知道了,爹爹,快烦死了,孩儿会记住的。”小猪有点不耐烦起来,尽管好脾气,可被杨晨毓唠叨了一晚上还要继续谁也受不了不是。

“那个,你从小没有正式拜过山头,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愿意的话,那边的武将赵云许褚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可以拜他们为师傅,专门教你武功马术。为人么,可以向张昭先生求教,要是他不嫌弃的话,拜入他门下也是美事一桩。”杨晨毓还在和小猪说道着。

“好的父亲,那么海军事务是不是还要请学呢?”小猪喜欢大海,开始向往远洋航行的生活来。

“你觉得陈析可以做你的师傅么?”杨晨毓微笑着对着小猪。

虞彘低下脑袋考虑了下,点了头,“嗯,是的,父亲,他可是一代船王呢,能拜他为师自然最好不过。”

“那个,我一项不勉强你,不过还有个师傅,就算为父替你做主一回。”杨晨毓询问着儿子,不过没打算让他发言,很快自己就补充道,“你姑姑,临海伯,学习农牧、外交、治国非他莫属。”

“诺,不过姑姑老早就教我很多东西了,是不是还有来次拜师大典。”虞彘晃着脑袋说着。

“是的,拜师就要正式,回去后,你应该先派人去说,当把自己想法写成册给师傅们看,然后等师父们同意后,择一良辰,沐浴更衣斋戒七天,然后当在吴越主神祭坛上发誓拜师入门。”杨晨毓一脸严肃。

“诺,孩儿回去就办。”

“我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还有要是对儒学有兴趣的话,不妨请教邴先生,只是先生过于刚正,治国出未必行得通。不过做人学他正气凌然也是可以。”杨晨毓不想让儿子们只知道术业,而不懂礼仪廉耻。

“孩儿谨记了。”

“哦,我忘了,你也是虞越王了,吴越贵族、国人包括国王当记住勇敢,忠诚,爱国,克己,讲究责任而不是私人利益,——责任重于泰山。现在,我的王,你就去践行你的责任吧。吴越军队需要你。”杨晨毓示意儿子去发号命令。

吴越政治的双王制度在吴越大王杨晨毓的一手培育下渐渐成型,其实就是类似于后世的总统(主席)和总理,军权全权为吴越大王所掌握,但是政事慢慢给儿子去做,在吴越大王的理念下,可以看出继承人的优缺点来,当然也是发挥能力的一个平台。而且吴越内宫系统将要借着全国动员镇压黄巾反叛之际组建内宫议会,这些成员将由王室成员、王妃和王子瓮主们组成,当然也包括结盟的王室成员、外戚中能臣和外臣中重要职务官吏。内宫议会本质上将变成吴越所特有的政事处理机构,而且由于吴越贵族王室大量参股和参与商业,内宫议会主要事务就是如何敛财和调控农业和工商发展。

“我,虞越王、春风演练的大将军-虞彘命令你们,春风演练开始,不放过一头野猪。”虞彘毕竟还是孩子,即使高喊也没什么气势,本来就是个由头,杨晨毓只是让儿子能有个机会锻炼而已,可不指望这些老兵痞真的会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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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机动步兵军的士兵们散开互相间隔了十到二十米的样子不断从草窝和灌木丛中驱赶野猪,当然并不是马上杀死,只是带了军犬用哨子驱赶出来,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骑兵们有负责联络的,不断在前后跑,不断把战况报告给本阵的大将军一行。当然杨晨毓只是观摩一句话也没说,让赵云和许褚在儿子的主持下调遣兵力,围堵缺口。相对而言第一骑兵军的士兵们要累好多,毕竟调遣支援就是他们的事了。从春申江南岸一直到海边形成一个拉网式的搜索,不断有野猪被士兵从野地里发现,然后就是按照预定的方案驱赶。当然开始还有些不和谐的地方,有些野猪被赶了太过,一直往春申江去,干脆就渡江游走。害得骑兵们干看着没办法。

一块由泡桐木板拼接成的巨大木板地图上插满了旗帜,参谋们被要求每个小队都要被精确标识。而在每个卫尉指挥车内,每个什每个伍也都给标识出来,以便随时下达命令。

“快,让第一小队第三什的两个伍往春申江边赶,只要他们在江边看见野兽,就鸣哨子以免逃过江去。”第一骑兵军的卫尉在自己的指挥车内朝参谋们下令,边上的传令士兵很快被参谋们打发出去。

傍晚时分一大串篝火在大地的东方升起,互相间有士兵来回走动巡逻,免得野猪趁夜逃跑。大帐内虞彘也座着和杨晨毓争论什么。

“大王,我看明天一早上就开始边驱赶边射杀。”虞彘考虑到了野猪聚在一起的危险性,还是分开逐渐射杀的好。

赵云也是这个意思,他也不愿意在演练中出现伤亡,“我看可以,聚在一起的话,怕士兵们堵不住。”

许褚不服,“我看还是聚在一起一具杀光的有意思。”

“还是要以锻炼士兵为原则,本来就是一场实战,对野兽的实战。”杨晨毓拍板了。

“大王,怕有不必要的伤亡啊!”虞彘小声劝说父亲。

“本来就是打仗,军队就是为了打仗而准备的,而不是为了安全的种田。不要以为让你们两个军放牧耕种就忘了打仗是怎么回事。现在锻炼下,对即将到来的大战有好处。那个你们把安全原则继续重申下,野猪是很危险的,但是我们的士兵更加厉害勇敢。”杨晨毓算是小小鼓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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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鸡蛋的锅子内传来了阵阵鸡蛋香味,可能是后世的养鸡场的关系,后世那种养鸡蛋味道并不太好,不如这个年代的鸡蛋香美味。这个年代的鸡是纯放养,鸡蛋香味大着咧。杨晨毓一早上就被叫醒,说来在大帐内也没怎么睡,只是躺着休息罢了。虞彘把盛了放有葱花猪油盐和黄酒的粉丝鸡蛋汤端了进来。“请父王用早点。”

“你烧的?”杨晨毓笑着看了看儿子。

“不是,是仆人做的,我只是叫他去给您准备早点。”虞彘小心回答着。

“你的呢?”

“在外边,父亲。”

“端进来一起吃吧,还有多么?”

“是的,做了一大锅呢,”

“哦,把军尉军士官长们也叫来一起吃。”

“诺。”

简单的早餐,烙的面饼,涂上各色辣椒酱,还有鸡蛋粉丝汤,鸡蛋是整个的,蛋黄还没结住,杨晨毓喜欢这么吃,最喜欢蛋黄半凝固的那种腻腻的口感。

赵云是来吴越没多久,一切还是汉俗。一大早吃朝食可没这么好,一般就是干的小米饭和咸菜。倒不是吃不起,只是习惯而已,觉得吴越人们吃的过于油腻。甚至于很多吴越农场主一大早就吃大块的炖肉,以汉人的习惯是太油腻呢。吴越重牧业,在满足国内肉食的基础上还有粮食出口和贮存。想来是不可思议,其实很简单,植物的茎叶什么的成为食草动物的口粮,最后变成大粪肥田。而动物又提供肉食,总的供给远远大于单一的农耕。何况吴越又大力推广养殖,尤其是养殖鱼类,为吴越百姓提供了充足的荤腥。

“主公,有绿茶么。”赵云吃了四个鸡蛋和整整两大碗粉丝后向杨晨毓求茶水洗胃。

“来人,上茶。”杨晨毓笑着,小家伙正在发育晚期,看来肚子还是大的很,放了好几调羹猪油都还吃那么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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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野猪被围在东北峡角的一处洼地,这边是小河,河西都是士卒,准备接过命令后就来个大屠杀。“101军团第一卫留下看守河西,一旦有野猪下水,即可射杀。”

“101军团其它五个卫从南边向北一字排开压缩野猪,力争在上午把野猪赶往海滩。”

“第一骑兵军团,以卫为单位,留下第5卫在河东游弋,防止野猪西窜。其它五个卫各自游记野猪。”虞彘发布了步兵军团压迫压缩,骑兵成小部队为单位游击的命令。而且这些都是虞彘的自己的主意,当然也是杨晨毓放手给虞彘的权力。

“小猪,来一起,跟在为父身边。”杨晨毓手提了一杆长枪,小猪虞彘手夹少年弓,伴在杨晨毓身边。申艳丽这时也赶来参加屠杀野猪的活动,寄奴、客奴太小,留在战车上观看。

嘭,小猪放出了第一支箭,一头毛端上有一层银灰的大猪被射在肚子上,很快野猪发狂冲了过来。杨晨毓用力夹了下马肚子,坐骑快速冲了出去,长枪被很利索地刺入后颈部,野猪狂跳起来,杨晨毓双手死死压住,疮口很快被拉得很大,血液只一会就流尽。趁着野猪落地的一刻,杨晨毓拔出了长矛又一次狠狠刺入肩胛骨,一下子刺透骨头刺入心脏。野猪倒地抽搐着腿肚子,猪嘴也流下了黑黑的血液。杨晨毓怕不死,拔除长矛后瞄准了心脏部位又深深的刺了几下。后队的随从跳下马,用长刀割开野猪脖子,然后继续上马围猎。不过在野猪的脑袋上画了个王字,以示是王所杀。

整整一个下午的屠戮,总计六千五百头野猪被屠杀,大量的小猪被士卒们活捉以练习胆量和技巧。小猪将被两个军团平分,当然为了牧业发展,这些小野猪将被饲喂起来改善伙食。然后就是等沙船过来,两个军团的城堡都有一支小型的沙船船队以运输货物补给。整个小河东岸都堆满了野猪,申艳丽骑马走过几乎要呕吐。猪血染红了整个大地,小猪们被驱赶在一起哀叫连连。好在整个行动只有几名士兵掉落马下摔伤韧带,连骨头也没断。虞彘掩鼻过去,自己射杀得起劲,没想到战果这么大。

“小猪,来,帮我去洗洗长矛。”杨晨毓把手帕和长矛交给虞彘,小猪接过都染成黑红的长矛,腥味只钻入鼻子。“父亲,也太恶心了。”

“快去。”杨晨毓笑看小猪神色慌张的样子,看来比射箭还苦的差事啊。这时赵云许褚过来,“大王,这么多野猪怎么处理好。”

“运回去,小的养起来,大的杀剥干净盐渍起来。内脏先吃掉,吃不掉的卤制后运往申港、山阴、吴郡卖掉。盐渍的猪肉将来要用,先不卖出。我们出兵徐州时,就算做供给。”杨晨毓简单说了下。

赵云不同意,“主公,怕那个时候,肉会哈喇掉,怕到时候都浪费了。”

“行,那你俩就商量着办吧,卖掉一部分,猪皮都留着硝制成皮甲。那个卖掉的肉钱算做你们俩农场的进账,怎么处理自己看着办吧,不是钱行下拨的钱财,只管自己处理无需申请报告于军部。”

“诺。”

“还有,箭矢什么的都别浪费了,全部要回收,损坏的也要回收修补。”

“诺,主公,这就去办。”

“嗯,去吧。”杨晨毓不能下马,主要是一天下来双手都握持不住了,手都快断掉,太累了。看来要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

“老哥,不行了吧。”申艳丽过来笑着跳下马,“来,我扶你,等下还是和我一起坐马车回去。”

“好。”杨晨毓也没多说,一点力气也没了。士兵们更加苦,屠杀完还要搬运尸体,回程后还要洗剥清洗。但是士兵们都是笑盈盈的,看来起码一个休沐的时间可以放开肚子吃猪肉和内脏了。原来汉军汉人们是不吃内脏的,但是吴越这里更加喜欢吃内脏,免得浪费,故而军队士卒们也都沾染喜欢上了卤制各色下水。毕竟汉军中一年也没几天吃荤腥,而这里有足够的肉食已经算很好的待遇。“天下削平之后,户户出则有车马或舟船,居则冬有棉毛衣厚被褥,夏有香源沙竹夫人,每户不分男女老幼每日有肉食或鱼鲜之属,男女皆饮酒,皆饱食,则天下小康矣。”杨晨毓感慨着。

身旁的画家若有所思,“愿我王所思之小康早日遍及天下!”然后是深深一揖。

章十一春申江造船厂

赵云和许褚带了杨晨毓一行在春申江东岸地区转了一圈,顺便参观考察了申港盐场和101机动步兵军驻地。总得说来都是新建设的产业,还没做好,尤其是盐场,盐场负责人几次欲回临海建盐场也不愿意在申港呆着。一问之下原因很简单,申港是江水的出海口,海水并不咸,要是晒成卤水的话,比之临海要费时的多。杨晨毓当即拍板取消了申港海岸的盐场的扩建。目前那点盐田先晒着,边上的滩涂希望盐场能想办法开挖鱼塘,专门饲喂海鱼海虾之类,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

目前的盐田最后变成专供申港的海盐基地即可,这个也是杨晨毓所料不及的。吴越目前最好的盐田倒是不在北方,而是在琼崖,琼崖西岸,每年有所谓的旱季,一个季节晒出的白花花海盐足足能装吴越海船数十艘之多。不过琼崖也有缺点,没有足够的粮食供应,劳动力不足,扩建目前很难展开。野猪方肉一片片整齐的码放在船舱内,每层之间足有一寸厚的海盐隔开,整个野猪肉堆外层还有海盐包裹,最后是盖上稻草麻袋。船上的野猪肉将作为部队补给给运往吴郡和会稽郡各部队驻地。杨晨毓算了下要是往市场出售的话,这些野猪肉也不一定卖得出好价钱。还不如让野猪肉在军队内部消化。不过申港执政官得知对岸的军队围剿野猪获得大量的野猪肉后,派人来希望能以优惠价格购买一千头野猪方肉-也就是两千方。申港目前作为海船和内地江船之间的转换口岸,咸肉消耗日益增加。一般的船家在申港都会补充下给养,咸肉可是好东西,为船家最爱。杨晨毓登上临海伯带来的船只渡江来到申港。申港地方官并不知道吴越最高层过来视察。

申港的江岸靠北边是港口和码头,南边一长溜都是船厂的地盘。申港的船厂按计划将用的是北方库页岛运来的组件组装建造海船和江船,并不是用原木。不过顺江而下的木材商人就憋不住了,不住的劝申港的春申江造船厂用他们的木材。这个报告年前吴越王杨晨毓就收到了,为了吸引商户发展申港,也就批准了申港春申江造船厂用溯江而下的木材。不过言明不到尺寸和有病害的木材不接收。

杨晨毓的坐船直接驶入春申江造船厂的地盘靠岸,沿岸的很多空地上并不是派大用场,只是堆积如山般的杂料木屑。杨晨毓皱着眉头,要是敌军随便派一个小船来,以油火相攻,那么不消片刻这些木材垃圾将使得整个船厂化为灰烬。由于大量使用了从江水来的原木,很多巨大的原木给堆放在简易竹制凉棚内,占用了大量的土地。

船厂的人员看见三艘奇怪的吴越海船,还以为是进来维修和保养的海军舰船,并没放在心上,依然一如既往懒散。说实在的杨晨毓不反对劳逸结合,但是过于懒散的作风总归给杨晨毓极大的不舒服。“看来船厂厂监可以回家抱小孩了。”

“还是再看看吧。”申艳丽准备再给厂监一个机会。

“好,再看看吧。”杨晨毓的话明显冷了下来。

———

接待室内,杨晨毓目的很明确,借着购船由头考察起来。接待的是厂监的副手,倒是从没见过吴越大王。“最新型的大雁那个叫什么来着?”杨晨毓装着不知。

“哦是大雁戊型,货物载重1500吴越吨,全载重是2100吨,可以直航西洋南洋万里之遥。您有兴趣?”副手是个女人,不过看得出带了三艘鸭子级来的老板不会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估计是吴越某贵族的商队,看来想要开拓远方的商路要来购买明显是远洋的大船。

“哦,想买。不知道是不是让看下。”申艳丽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妹妹,看来咱们以前什么地方见过,说来或许还是亲戚呢。”

“是啊,怪不得姐姐看着这么面熟呢。”女人心里鄙视啊不知几下了,瞎攀谈,老娘来吴越申港也就一年,说来吴郡还是作为嫁妆带进吴越的,吴越本土还没去过呢,哪里和你个蛮族女子有交情。

“木主人,船上的兄弟想下来活动下手脚,正好船厂有饭店,我们那些兄弟想去喝酒,请主人答应。”一个小厮模样的来求杨晨毓,船工比较幸苦,靠岸后都会放松下。临海伯带来的船只在军港那里也没下船过,故而到了船厂这儿等不及要下来活动了。

“嗯,可以,不过千万不要惹事生非,要是得罪了这里的主人,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诺,谢过主人。”小厮三脚并两步快速回去告诉兄弟们好消息。

“原来这位大爷是木先生,敢问是哪个木么?”女子盈盈一笑。

“哦,告罪,在下小姓木,檀木的木,单名一个易字,易经的易,吴越不忌讳,也就没麻烦取表字,说来蛮夷风俗不等大雅之堂。”杨晨毓笑着回应着。

“啊,原来是木易先生,真是三生有幸,小女子晚娘,烦扰先生动身,这就由小女子带了去看看,正好吴越姬家购买定制的一艘大雁戊型就要完工,这几天正在清洗,等阴干后就要上漆完工了。”女人起步作势做了请的动作。

“那就烦扰晚娘妹妹带路一观。”杨晨毓起身跟随。顺便伸手扶起老妹申艳丽。

“小马,你要是觉得好的话,只管买,咱们弄个十条,纵横西洋一番,也算快意人生,笑傲江湖了。”杨晨毓笑着对申艳丽说着。

“好个快意人生,笑傲江湖,木先生倒是性情中人。”晚娘扭着水蛇腰晃了过去。

——-

高大的大雁戊型,由于还没上漆,还看不出是什么船名,船名将在底漆上好后写上去。“是要刷黑漆的么?”杨晨毓问着。

“是啊,看来您一看就知道呢。”晚娘笑着回应,“不同的油漆价位也不同,最便宜是桐油五遍加石灰水三遍,每次靠岸只是重新补下石灰水即可。”

“那赭石的也便宜吧。”

“便宜,比石灰稍稍贵点。”

“明白了。黑漆的话,价格就厉害了。”申艳丽假装不懂。

“是啊,底漆还用猪血呢,要是只刷桐油加贝壳粉底漆的话便宜多了。”

“整个船料好像不是咱们这里的吧。”杨晨毓看着好像是北方的雪松、樟子松、云杉和白桦。

“木先生倒是好眼力劲啊,是小姬将军从库页岛送回的船聊组装的,说来除了几根大肋是山里的柏木,其它的都是北方来的加工好的木料。故而这艘船也便宜。咱们这里要是锯开成料人工就老贵了,又没山区的水车,只有牛拉着圆锯,成本大好多。何况畜力圆锯也不够呢。”晚娘笑着解答。

密封舱室目前上面的木板没有加上去,里面一览无余,干净啊,里面都刷好油漆了。船台边也没几个工人在忙,基本上就是扫尾工作。船上的厨房也已经装璜好,里面给贴了马赛克天花板和墙壁,地上是青砖铺地,不光防火,也够漂亮。杨晨毓问了下,“简装的如何呢?”

“青砖铺地,瓷砖墙面和天花板,这个是吴越定制,为了防火没法节省。”晚娘也觉得这么搞过头了。

“看看船员舱室去。”

“喏,在那里下去。里面还增设一个厕所呢。后尾舱室的厕所还保留,碰到大风雨的不必冒险去船尾用厕所呢。”晚娘述说着细节的改变。

“都是壁橱般的么?”

“是啊,参考海军的那种,每个睡觉的船舱都做成壁橱,进去睡觉的话,外面的人也不会影响到里面的船员。何况北方航线的话,这么睡觉还保暖呢。”晚娘也喜欢这类设计。一排遛上下两层的壁橱,里面是每个船员的单独空间,可以摆放私人物品。过道上是马灯,也不会出问题。

“1、2、3、4——-20,一共20个壁橱,上下算的话,足有40人呢。”申艳丽笑着细数下。

“这个40人是最高配置呢,一般整艘船只要16人即可,真的远航中的话,更本用不了几个人,只是启航下铆需要人多些。”

“去驾驶室看看。”

大雁级的船长室和主官舱室在驾驶室后面,随时可以到驾驶室指挥。不过跑货运的话,那个就变成客舱了,船长有时为了钱也会和船员们一起挤在壁橱内,所有壁橱都是两米长、一米宽一米半高,睡觉的话还算可以。毕竟每个船员的一头是在船舷一侧,有个厚玻璃的圆窗可以看见大海。总得说来这样的小单间,小归小,还是很好的。甚至于有船员在这么小的单间内还靠窗种植了小盆的仙人球兰花什么的。当然为了安全,这个圆窗是不能开启的,也就是说是做死的,这个年代的密封技术也不怎么好,要是活动的话,里面怕要潮湿了一塌糊涂。驾驶室和船长室就在船员的壁橱上面,当然也隔开了半层,那里是连杆机构,否则怎么在驾驶室操纵?有楼梯直接爬上去,晚娘先引路,没想到自己提溜这裙子给人看个饱。其实黑咕隆的也看不清,刚扶着申艳丽出来,手臂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动,娘的,吃醋也不能这个时候啊。

杨晨毓手扶在驾驶盘上,“简配什么价?”

“1500贯新钱。”

“那个就是600万老铁钱了,比以前降价了么。”杨晨毓本不是来买船的,只是随口而出。

“看来木先生以前也是留意过的,是的,木材都是杂木,怎么会贵呢。要是用柚木檀木之类的怕3000贯也拿不下呢。”

“交货时间呢?”

“半年吧,看定的数量了。要是多的话,只能分批交付呢。目前外接的有十艘在建,海军还有六艘在建呢,都是大雁戊型,其它海船都卖不掉,鸭子级的跟本就没人要呢,那个不是说不好,只是不合算。塘鹅级的在建比之大雁戊型还是少了些,毕竟大雁级名声在外呢。”

“塘鹅级和戊型怕各有千秋吧?”

“是的,木先生看来也是个中老手了,塘鹅级在载重,虽说一样,远海速度比之大雁级要慢,还是不如大雁级的,算来购买大雁级还是很合算了。塘鹅级么,沿海和江水里走倒是好得很。不过塘鹅级船员的居住地方大好多呢。”晚娘尽管要推销,也但不失公平。

“塘鹅级价如何?”

“1450贯简装,不再少一个钱了,看您也是熟悉很,没必要还价什么的,一口价,吴越内部才有的呢。”

“好啊,十艘大雁戊型、五十艘塘鹅。”杨晨毓不是以前了,现在通过运作已经赚得足够多的钱,当然说来也是简单,垄断贸易,平价销售,这般下来自己量大价平,别的走私商很难竞争的。当然大头在和西洋的丝绸之类的贸易上,基本上一艘船的丝织品和茶叶、瓷器、香料就能换一个船队回来还有得赚。垄断啊,就是好。

“啊,木先生,您说什么,恕小女没有听清,麻烦您再说一遍吧。”晚娘一脸的震惊,这一次老板要加奖金了哦。

“十艘大雁戊型,五十艘塘鹅。简装版,不要什么装潢过头,全部油漆成白色即可。”杨晨毓说了自己的条件。倒不是心血来潮,和申艳丽商议下,今后往南边和北边的农作物交易要加大,也就是说粮食茶叶香料木材的贸易要增加,尽管利润微薄,但是从战略上必须连贯南北商路,否则吴越统治的基础何在?

“麻烦木先生和木夫人一起跟我和我们春申江造船厂的厂监会谈,小女子这么大的单子是做不了主的。”晚娘一脸无奈和不甘,这么好的肥肉还是吃不下啊。

章十二厂监

一股烧酒味道老远就出来,吴越烧酒那股子味道是谁都能一下子闻出来的。大约是掺和奶酒的关系,烧酒味中还有香香的奶味。厂监的办公室是独幢小楼,同时兼宿舍和小招待所。楼上就是住人的地方,楼下是办公和吃饭所在。有一大圈熏黑的竹篱笆围城一个大大的圆圈,里面是花园和池塘,池塘有暗渠与春申江相连。大门也是简单的竹篱笆门。杨晨毓在门口就闻到肉香和酒香,看着日头还不像是吃晚食的时候。

晚娘有点不好意思,“我家厂监怕正在招待客人。”

“那快去通传,这是我的名刺。”杨晨毓递上木易的假名刺。

“晚娘,你不好好在那边接待,来这里有什么事。”厂监笑着说道。

“启禀厂监大人,今日里接了一单,怕小女子是不能处置,特来烦请厂监大人和海客相商。”

“哦,多少大的单子,要麻烦老夫?”厂监大人放下筷子,一边站起来一边啄了一口,“带我前去一会,各位告罪则个。”

晚娘把名刺递给厂监大人,“这是那海客的名刺,木易听着新鲜,吴越哪来什么木氏家族的,还一下子要定十艘大雁戊型和五十艘塘鹅,真是好大口气呢。”

“你也别说,咱大汉也好,海外富商也罢,一下子能买这么多船的怕不在少数,只是定了要干嘛?毕竟海外哪来那么多地方买卖货物。要不就是有不臣之心,不过也不用买海船吧,想到海外小岛去当土地主?不大可能,木易,难不成是化名?”厂监一边和晚娘啰嗦,一边顺手揩油。

“别介,人家会看到的。”

“怕啥,这里我最大,还不是我一句话说了算,大妹子。”

“嗯,您最大,就这么欺负小女子,是不是不欺负就对不起你的厂监啊!”晚娘挑逗着厂监。

——-

厂监心里凉拔凉拔的,正好手伸在晚娘的裙褶里,大王死死盯着自己的咸猪手,没有笑,也没厌恶,只是看着,就像看水池中的游鱼一般。“微臣参见吴越大王陛下,参见临海伯殿下,恭祝大王安康,临海伯万福。”深深一个鞠躬,吴越不兴叩拜礼,也就没那个必要。

“什么好酒不招待我?”

“是三年的老酒加新出的奶酒混着调和的,哦,这个时候您还没用餐吧,赶日不如撞日,躬请大王临海伯一起入席。”

“也罢,吃饱喝足再和你谈生意。”杨晨毓也没表情,只是迈步入内,说来闻者肉香酒香真的有点饿了。

上好的烤肥鹅,肉片炒的时蔬,各色点心,和小米饭。毕竟这个年代的食物只是吃饱阶段,美食还没有多少改进,大部分还体现在食物的原味上。整个大厅内挤满了吃喝的人员,大部分微酣的地步,没有注意来人。中间是个大鼎,里面翻滚着鱼羹,不时有侍女上去帮客人们盛舀醒酒鱼塘。晚娘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敢说,她毕竟是大汉过来的,怕万一得罪了吴越大王,那说不好就给鼎食了,故而干脆装傻充愣尾随着。厂监要介绍吴越大王,可这些个客人一点面子也不给,不是在和侍女闲聊,就是几个凑一起投壶拼酒。

“这位是海客木易先生,木易先生购买本船厂的海船数艘,特地请来与各位痛饮美酒。”厂监倒是活络,没敢说破木易的身份。

乘着喝酒当口,杨晨毓细细数了下,好么,十五六位呢,“晚娘,来陪我聊聊。”

“诺,那小女子就和陪先生满饮几杯水酒。”

“呃,说得那么难听,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那是,怎么可能,木先生肚量宽广如东海,哪里会和你个小女人计较呢。”厂监把晚娘推了过去。

“来,邀美人相饮,却至唐突,我自罚一杯。”咕咚一口闷了,小酒杯倒是可爱的紧,里面的金鲤如活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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