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范惠恭迎吴越大王莅临阳羡,大王万安,临海伯万安。”说着县令范惠就要作势跪下。
“免了吧,吴越跪礼不在今日。”杨晨毓说着就空扶一下,县令范惠自然是省的,自己站了起来。
“范县令,春耕怎样啊?”临海伯知道老哥真关心着这事呢,干脆帮他问了得了。
“春耕啊,都是隔年的休耕田地才有春耕,本县春耕播种已经完毕。”说得很遛。
“哦?县令倒是抓得很紧么?”杨晨毓明显不相信。
范惠知道大王有所怀疑,只得解释道,“本县人丁本来就不足,自然是不会那么早。不过今年自中国来流民数千户,目前登记造册的有三千一百二十一户、口一万七千八百六十五,得青壮近八千,自然是人手多多,春耕也就忙活完毕了。可流民只是忙完春耕就无事干,很是为难啊。”
“陶瓷琉璃商社招募了么?”
“也招工数百,不过杯水车薪尔,还是头痛的厉害呢。”
杨晨毓有点火气了,“报两院了么?”
“报了,两院意思是,一部分修桥铺路、一部分开挖水渠疏浚河流,还有一部分砍伐树木开垦官田。”县令看来也知道不好办吧。
“那你们照办了么?”临海伯怕杨晨毓发怒,先给挡着。
“是的,都照办了。不过官田荒地大都是山林,怕种不得粮食。”说完低下头来。
“罢了、罢了,先不忙着开垦荒山,反正山上也种不出粮食不是。”杨晨毓摇摇头,“听说本地山茶不错。”
“是的,啊,大王英明。”范惠令伸出手来鼓掌道。
“罢了,先去县衙吧,我等坐船一天一夜,也疲乏了。”杨晨毓没有心思去看农田,看来这些流民不处理完是不行了。再说一个县令能调动的资源有限,怕还是放不下担子。何况接手前吴越少有千金之家,更不要说阳羡这类山区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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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山设林场,山脚种茶,山上种竹木,可牧放的地方设马场。”杨晨毓提供了个大的框架。
“那么请问大王,这些钱从何来?是吴语政府出,还是阳羡县出。”
“不啦,招股,设阳羡山林茶叶商社,阳羡提供土地,招股纳金,开设茶场林场马场。”
“马场倒是有现成的,去年秋季,辽东辽西买来的弱马弱牛在城外国山喂养,由步兵负责,现在倒是大都恢复身子,死的很少,春耕时,还出借给没有牲畜的农户呢。”
“哦,那些弱牛弱马没杀么,育肥后杀了不是更好。”杨晨毓疑惑着。
“啊呀,老哥,吴郡新得,哪有那么多牛马下放,这次买来弱畜幼畜交给他们饲喂,也是存了让他们饲养的心思。现在先把数量养出来,选种什么的还是以后跟进吧。毕竟这里缺口大呢。修建道路桥梁水利工程哪个离得开呢?”
“哦,这样啊,那么这里的马场要尽快设立,让句章那边调一批种马来,这般下来,以后这里牛马自己自用应该不成问题吧?”杨晨毓泯口茶。
“这样吧,老哥,我家会吴王兄妹三人出资1成,马上转到吴越钱行,设立茶场林场,马场还是由军队和官府经营的好。”
“不啦,马场一拆三,一为阳羡驻军马场,一为阳羡县马场,还有一个给商户经营,必须合股,不得独家专大。”杨晨毓还是想让商户们学会合作,学会企业化管理,现在么只是强制手段,让商户不得不照此办理。“哦,茶场我出两成,马上让人组织生产,钱马上送来阳羡。林场还是外放吧,我不参与。”
“大王,烧荒的话,山坡上还来得及种鹰嘴豆,也能解决一部分粮食供给,等茶树苗出来后,再换也不迟。”县令知道所谓茶场哪有那么快建立,还是种点粗粮为好。
“好主意,就这么办吧。那就派人按照地图厘定土地,茶场、林场、马场三分官地山林。先让流民去建建议屋棚,围圈土地,烧荒山种粮食。”
“诺。”
“老妹啊,我要休息了,陶瓷琉璃商社明日去吧。”
“不,我今天就去,你先休息吧。”申艳丽拉着县令衣袖问着问那出去,留下杨晨毓肚子靠在厚厚的毛毯上,“真是的,明天也来得及的么。”杨晨毓很累了,看来一个领导参观各地确实不是常人能干的啊,还不如窝在句章下下棋、玩玩女人的好。
一个军官进来,“主公,山越蠢蠢欲动。”说完递上一份简报。
杨晨毓挥挥手,“让他们都看完就收入档案吧,我不想看了。让军部起草一份命令,诸越部,男子16-45一律编入各地驻军,异地驻扎,各家出人后,吴越补给粮食盐巴油料,让驻军参加官田屯垦。也让驻军帮助各山越军属种田做家务。女子12-18一律编入句章女子军团,有夫婿后准许退役,也补给家用。”杨晨毓想快刀斩乱麻,但是又下不去手,干脆来个大染缸计划,让本来偏居各地的山越青壮为之一空,和吴越汉人流民编入屯垦军后,怕很快就能同化了。
章十七裹挟
在四月,和历史上大不同的轰动大事爆发,那就是本来很弱的几方黄巾贼寇在徐州、扬州各地肆虐,由于贼寇在这个温饱尚可的区域没有办法鼓动别人参加。贼寇匪首们在某些有心人撺掇下,每到一地就裹挟当地所有青壮甚至老少。很快两州府下邳和寿春渐渐吃紧起来。下邳在四月初干脆被黄巾贼寇化妆出难民入城劫掠一番后,才给赶出城去。原来在青州兖州的部分贼寇也南下帮忙,很快下邳被围,虽然下邳城高粮多,可也架不住黄巾贼寇围城。黄巾势大,官军没有立即展开攻击,而是坐视黄巾贼寇围攻下邳。以统兵的各级军官而言,倒不是怕不敢上前杀敌。而是希望黄巾能在下邳这个大城磨盘上消耗元气,然后来个再包围,这般下来可是最好。不济也希望黄巾能攻克下邳,以下邳换黄巾重兵进驻,那般的话,官军就可以困城杀敌了。而且以官军中大部分缺钱或贪财货的军官而言都会和吴越人贩子们秘密联络,吴越人贩子们许以重礼。这样算下来,困城的话,活捉贼寇最多,也最省事。扬州江北百万多民众,大部分被黄巾所掌握,而徐州三百万人口中只剩下下邳、彭城区区十数万还在官军控制下。从某种意义上说,扬州、徐州已经被黄巾所掌控了,破城只是旦夕之间。由于吴越两国在黄巾爆发前购买移民近千万余,各地留下的穷棒子们本是不多的。按说黄巾贼寇爆发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有心人的帮助下,各地豪强、士族们先被起事的黄巾重点照顾,杀戮一空。黄巾又采取裹挟各地人口的措施,把各地裹挟来的百姓重新编制成军,一下子倒是声势颇壮了。徐州也是在这种情势下被黄巾趁乱入城厮杀劫掠一番,不过下邳内尚有数千官军和豪强武装。很快被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驱赶出去。临近的青州、兖州、豫州也都自顾不暇,哪有空余军力来帮助徐州呢?故而向青州等地在派出数十骑后,依然是渺无音讯。
“是否向扬州求丹阳兵来?”
“主公啊,江北扬州诸城大都被黄巾所破,除了寿春等几座孤城尚还存在。他们也向我们这里请求援兵,看来情势和我们一般。”有个谋臣直接和徐州老板巴大人说了现实情况。
“可是青州、兖州、豫州等地也是黄巾蜂起,我们哪有援兵可求啊?”巴老板人不错,就是军事不行。除了军事外,他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主官。为官虽然清廉,据说在扬州刺史任上,与官暗饮,不燃官烛。也算清官了。不过这个清官清名是有,可乱世中就差那么几分。要是为官的话,对待百姓倒是很好,乱世就算了吧。何况这个时候陶谦陶老板还没带他的丹阳兵来镇守。故而巴袛只是一味求诸于各豪强富商,毕竟他们手上尚有遗存的青壮护卫数万。
“刺史大人,何不向南边的吴郡请求援兵呢?”
“吴郡,不是划给吴越了,就算他们肯发兵,来这里怕也来不及吧。”
“巴大人少安毋躁,咱们可以晚上从联通护城河的泗水下方轻舟,一路顺水南下江水到达吴郡,贼寇是万万拦阻不及的。只要我们把全城老幼青壮全部编制为军,怕也不是那么好攻破的。城中余量足够三年之食,老幼妇孺做探哨烧饭食,青壮集聚城墙下,每有攻击,则派青壮上城助战。我们下邳起码三个月是攻不破的。”
“既如此,就安排吧。听说糜家和吴越大王交好,就由他们出面派人联系吧。”巴袛也是没有办法,一个清流在这个时候能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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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杨晨毓尚在乌程小住安排流民屯垦等事务,吴郡郡守收到徐州请求援兵的信使。连夜信使和吴郡郡守张昭赶来乌程向杨晨毓汇报。好在吴郡有吴越大军驻扎,郡守离开倒是不会出问题。
“有恒产者有恒心。”杨晨毓教训着随驾来的贵族子弟和王室子弟们,当着乌程令的面说道着,“流民,大部分是家破几无立锥之地的苦命人,但凡苦命人也有可恨之处。我们政府的要旨就是帮助和引导他们脱离这种境遇,使得他们都能安家立业。吴越地广人稀,前几年购买、绑架、胁迫北方无地流民来吴越屯垦,就是为了发展我们吴越。地再大没有人来住没有人来管理,那就是不毛之地、蛮荒之地。但凡有人开发开垦后,就会成为膏腴。你们看咱们的夷郡,以前也是不毛之地,自从姬芾大将军收归后,移民屯垦,现在可以向南方各移民点外拨粮食,还能给沿途的海船提供避风和修整的良港。”
虞彘是虞越王了,自然是这帮小屁孩中的老大,尽管也有人暗自不服,但也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虞彘圣眷正荣。“父王,那个既然要分地给他们,何不直接给地,还买来做奴隶劳役数年十数年是何故?”
“虞越王问的好。哈哈。”杨晨毓心里开心呢。“那个么,一是天下没有免费餐食,哪有不劳而获的道理。二是人总有惰性的,他们直接分给土地后,肯定会按照以前的办法来耕种。咱们吴越自有一套耕种办法技术,要是没有学习过,怎么能种好地。何况还有人不愿意种地,倒是愿意去各大工场矿山或者入深山当伐木工和虞人。三是,饶是我国富裕,也架不住这般花钱,改变他们生活的费用必须自己出不是,当然他们什么也没有,自然是出劳力作为债务奴隶劳役直到劳动所得还光购买他们的费用才行。四么,将士们前线拼杀,难不成以为他们好玩么?赏罚具有度,自然需要用土地来奖赏,那些奴兵免费服役期间,我们也是扣除给他们的工钱的,要是立功建业,自然少不了封赏。这般得来的土地和耕种技术才能看得重,人么轻视了就不值钱。咱们吴越南方以前是请人来人家也不愿意来,现在么一样可以种出庄稼、养好牲畜后,他们还不巴巴的来。”
“还是有点不了解,还没想好。”虞彘歪着脑袋思索着。杨晨毓上前拍拍他的脑瓜子,“自己再想想,其实我只是说几个方面,还有小的好处,你要不会去和兄弟们一起作为功课,写好处和坏处,然后做个对比立出来,最后自己看看是什么结论写出来,好么?”
“诺。”虞彘竖起脑袋,“父王,那边有着红衣和头插红色雉鸡尾羽的骑兵呢。”说完顺手指向远处大道。吴越大道按照驷马对驰设计的,也就是说两辆驷马马车对驰,但是红甲信使骑兵和邮车是有优先权的,而且吴越规定,红甲骑士和红甲驿马撞死人不负责。当然驿人驿马身上有铃铛和哨子,人多时,骑士还会吹响哨子要人回避。邮车是鸣锣前进,撞死人一样也不负责。同时吴越制度,军队在大道上调动时也是有优先权的,老百姓必须让道。当然官员在大道上的优先权是没有的,为了保证大道畅通,城镇、村落、人家具不得沿大道建房立屋。也就是杨晨毓借鉴后世很多国道穿过城镇后,干脆变成城镇的主干道,这般下来车辆沿着国道在通过人口稠密地区时,慢的要死。这个优先权的设立也是解释了大道边上为什么要设立宽宽的草地,那个就是让人回避时有躲闪的空间,和休息时不影响路上交通。吴越大道都不进城,而是在城外擦过,当然有主干道和大道相连入城。各村落城镇目前地处南方,为了交通便捷,大抵上是沿着河流港口而建,大道边也有少数吴越车行的服务点聚集起来的小村落休息区,不过按照吴越交通法的规定,也远远避开大道数十米,用大路和大道相连,在相连处设广告牌而已。
“你们下午还有事要做,那就是一起去学习怎样种好庄稼,正好乌程令派了本地种植高手来给你们讲解,切莫忽视。当然下午的骑射御车和驾小舟也不能忘了。”杨晨毓作为带队老师也有点喋喋不休了。孩子们现在习惯和没有什么架子和威严的大王在一起。威严这个东西,杨晨毓从来只对军队和政客们,孩子们还没到需要了解的年龄。
“父王,那我们就先下去了。”虞彘拉着弟弟妹妹和小勋贵们和家庭老师走开。
“大王,红甲、红马甲、红尾羽,三红了,看来是十分要紧的事务,小臣还有些规划和城中事务要巡察办理,就此向大王告别。”乌程令其实十分想留下来,但是又不好明说。
“你啊,留下吧。都是吴越老人了,要是不放心你,怎么会让你在这里做县令?吴郡这么点地方,乌程的粮食是咱们的救民粮呢,你可有大功。”
“谢大王恩赏。”乌程令很高兴,看来能参与大事可比什么赏几斤肉来的重要。后世的话几斤肉赏赐人家是万万拿不出手的,这个年代士族都不是人人经常吃得起肉食的,有时候皇帝赏赐就是几斤肉几升酒什么的。好在吴越农牧发达,作为臣下的时常可以被赏赐到特制的火腿咸肉和肉干。这类赏赐,倒不是吴越大王自己掏腰包的,吴越制度虽然王室依然缴税,而且还没有人民的供奉,但是政府为了体谅王室的开销,还是有一笔财政拨款用于馈赠、捐助、宫廷宴席聚会和实职王室成员的公务开销。比如杨晨毓来吴郡各地视察,所花费就是这笔资金出的,而不是自己掏腰包。当然王室也有特权,可以随带家眷和那帮小贵族,也都用这笔资金报销。吴越政府原来的意图是财政三分之二给吴越王是作为供奉,这个年代可是很爱民的王室了,其它的大都要占用资金的八成呢。杨晨毓一口回绝了这个吃老百姓血汗的注意,改为特别金制度,特别金占吴越税收财政的2%,为固定财政税收比例拨款,同时也借此机会固定了行政开支为12%,40%军费,16%教育,5%科研,5%养老,10%建设、5%活动经费。而按照吴越法律规定的吴越国家所占有的土地等收益是不计在内的,这些收益是吴越政府作为为国家投资的原始股金。吴越投资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充裕的,打下的土地佘给流民,而流民在若干年内一直为吴越政府付土地金,而吴越投资这笔钱就可能投向港口、矿山、盐场、林场和大型商社内。还好吴越大王规定吴越不租地,所有土地要么私有,要么国有。要不流民租种土地的话,政府还要有钱了。
很快红甲快驿骑兵带了几个人过来,“报,大王万安,徐州刺史巴袛派人来吴郡请求援兵,徐州彭城、下邳残存,不日即将被黄巾贼寇攻破。这是巴袛刺史大人的书札和信。”
“下去好好休息吧。”说话间杨晨毓结果书札和信看了看,书札和信件都用丝绸包裹着,外面有泥封,刺史的泥封印还完好,看来一路上没有动过。
杨晨毓退回内室,拆开书札和信,让古文底子比自己好的县令读起来,县令惶恐道,“这是军国大事,小臣怕有僭越之嫌。”
“无妨,既入吴越,为吴越父母官,当知天下事,为吴越谋万年之福。你也是贵族,当知道吴越贵族的权利和义务,我不会避开贵族商议国是的。”
“诺。”说完一顿首,边上野兽护卫过来让不相关的人等出去候着,然后接过信札拆了开来,县令接过来读了起来,“贼势滔滔、如蝗过境。青兖豫杨,具已残破。朝廷救兵,远隔千里。徐州势小孤单,但剩危城数座,不日即殁。素闻大王丹心,特鞠躬长揖以求援兵,以救蚁民于水火之间,拯士卒在危澜狂涛之下,特望大王速速发仁兵、兴义师,贼势必不可当。此大王商君周武之功也,我徐州必顺依大王号令,共剿黄贼安境保民立不世之功。······”
“头痛,安有计出?”杨晨毓没有让老油条张昭来听,毕竟那个家伙大事一项看不准,还不如让他去套问信使的话来得好。
申艳丽过来,“老哥,我又要改姓马了。”
“随你的便······等等,你是说赵云他们?”
“你啊,呵呵。”
县令摸不着头脑,“大王,小臣有主意,可好说?”
“哈哈,有主人翁的自觉了么。好,但说无妨。”杨晨毓也不奇怪小贵族的自荐,说来到地方上的县令都是靠得住的人呢。
“好,谢过大王,我吴越军当机立断援助徐州巴袛,徐州广大,一城一池所需靡费资财,但是我吴越大王仁德,不计财货以助徐州,我军当从江北到下邳间光复贼寇所涂炭之地,然后以解徐州下邳、彭城之围。”
“嗯,好。护卫,你的看法呢。”
“贼寇众多,分而食之。”
“好,好,马上传信使。”
章十八援军
申港的赵云许褚在接到通知后星夜赶往嘉兴,由于嘉兴地处吴郡中心位置,尤其是平原的中心,故而吴郡在此修建了高城大寨,驻扎有奴兵屯垦两个军和机动步兵一个军,总共9千人余。当然他们的军队主要是随时支援阳羡、吴郡、梅亭和乌程,其它几个地方驻军都没超过500的。由于汉庭在移交江南吴郡时,有很大一部分士族回归中国,不愿意留在吴越蛮荒,故而整个吴郡很多地方为之一空。当然吴越方面做出补偿,以金银珠宝和牲畜折价换取土地。整个嘉兴的驻军接受了空闲土地,奴军在嘉兴的屯垦,提供了整个吴郡的军队的粮食蔬菜和肉食的供给,说来能调动的也就机动步兵军,可机动步兵军也不可能都调走,要不防卫支援依赖奴兵军也是不现实。
“诸卿,我吴越接到徐州刺史巴袛求援信,调动军队当然以吴郡各军为先。”杨晨毓咳嗽一下,喝口草药汤继续,“各位都是我吴郡各驻军大员,有想法请说说,本来就是群策群议,请各位不要有所顾虑,畅所欲言。”
“大王,吴郡无险可收,目前驻军要应对西部南边山越诸部,调动出去的话,恐怕山越下山来掠边,还有其它郡有不臣之心的也会对我不利。”
“听说大王派驻天草的奴兵足有数个军团,何不调回驻扎,让吴郡军队出击。”嘉兴奴兵军团212军团长施伊建议着。
“如此,不如新收编入军的各山越部直接派往徐州呢,本来山越善战,何不借此消磨一番。”嘉兴奴兵军团211军团长何籍有自己看法。
“非也,我吴越大王本是吴和越之王,怎么能消磨自己同胞手足?”有参议很不满,他是最早一批山越归顺者,早已汉化,但是还是会给百越诸部争取利益。
申艳丽拿起一份草案,“申港驻军第一骑兵军抽调一千人、101机动步兵军抽调一千人,从句章少年军团抽调4000人联合组成支援徐州军两个军团,嘉兴奴兵军团211、212各出一千五百人,和山越诸部新丁3000人组成两个临时军团,一共是四个临时军团支援徐州,因该自保不成问题,各军队在四月五日前必须到达申港临时军团大营,准备整合。另抽调山越新丁2000人补充申港驻军,抽调句章少年军团五个军驻扎嘉兴,在句章新编流民入机动步兵,准备新组建三个机动步兵军和三个步兵军。诸位看看如何?”
“好,只是支援徐州的话,12000人太多,我们粮草供给怕有问题?”赵云说道。
“很有信心么,”杨晨毓哈哈大笑,“好,有勇士如此,寡人很欣慰。”
“谢主公谬赞。”
“不须如此自谦,公当有此扫平天下的本事。不过寡人这般安排草案一个就是给各位商议,看有什么问题,另外一个是让我吴越军队练习大军调动所需一切要务,最后么,我怕诸位将军大战神勇,俘虏贼寇无数,贼寇于汉诸军就是首级,就是军功,于我吴越就是劳力、就是奴隶一样还是军功。各位在南洋驻地的封地,需要这些贼寇奴隶来耕种和修建。所以寡人以为军还是太少,以我本意要出兵数万才能尽量俘获而不是杀伤。”
许褚一听原来不是信不过他俩,本来还和赵云嘀咕,大王让领四个军团,是不是有病啊,对付几个流寇,还不至于吧。“大王,如此,请再派三个军来收拾俘虏。”
“哦,是啊,本来是要这么办的。到时候会有吴越海军支援你们,不用担心。”杨晨毓取出一张鹿皮地图,是扬州徐州详图,沿海的可停泊船只点上都画了出来。“诸位,俘虏从海上直接运往夷郡,在那里会按照军功给诸位送往南洋诸封地去。这批俘虏坚决不留在吴越,全部送南洋。咱们吴越流民够多的,可不能出意外。当然还要甄别,贼寇骨干还是会送往嵊泗诸小岛开挖山石。”
“还是老样子阉割了事,呵呵。”许褚最喜欢用这个来调侃。
“不啦,除了不能留种的阉割外,其他人等还是放他们一码。”杨晨毓叹口气,“毕竟大都是被裹挟的白丁,本没有什么反意,只是上了当而已。”
“大王,全军装备是在申港给他们配齐,还是到扬州地界后再下发。”赵云不放心军中山越和奴兵。
“嗯,我看还是先把长矛、弓箭和长刀下发。以便行军同时练习。铠甲么,咱们吴越也不是很多,少尉以上军官下发鱼鳞甲和锁子甲,少士官同例,什长伍长下发复合甲,士卒下发皮竹甲。”
“好,我同意。要是到江北后,怎么下发军械都是太晚了。”
“嗯,就这么办吧。吴越海军已经接到命令,会在最快时间内准备好粮食牧草,然后赶往申港。你们等船一到,就上船开拔江北。逆水到达广陵后,分兵两路扫平贼寇,一路向东出击海陵,一路北上拿下高邮。然后两军合一由赵将军、许褚将军、顾文临时支援徐州军总军士长、凌操将军、贺齐将军联合商议,军事决断在赵将军,军法刑判由顾问亲议。”
“诺。”
——
申港春申江上,桅杆蔽日,有人会奇怪,桅杆何以蔽日。那个么都是海军军士水手晾晒的衣物被服之类。海上颠簸,自然是脏衣服晒大不干,入港后,在各桅杆间的绳索上遍是积累的衣物。士兵们也是人,以吴越军法而言,太阳出来的日子,军官士官士卒们必须晾晒自己的衣物被服和鞋子之类。南方潮湿,经常晾晒有利于官兵健康。桅杆下,士兵们两两一组挑着担子,往大船上运送补给。好在吴越对海船供水有一套系统,那就是用坚石、石灰和沙子建成高高的水塔,由风力和畜力机械带动,用螺旋抽水机把水一级一级提升到水塔之上,然后给个海船江船加水。这些清洁的谈水既能压舱,又是饮用水备份,以备海上迷途后的不时之需。
好在整个行动在这个年代不算太花时间,一切都有准备,只是三天,各军都已上船并做好充足准备。调准日期和航向后,各船立马出发。随船对中间的还有五艘比较特别宽阔的沙船,赵云笑着问舰队军尉。
王二自然是不敢得罪目前大王面前的红人,笑着回应,“是简易码头,那个沙船可以停靠在较浅的河岸边,然后海船可以用跳板和这些沙船链接,而沙船又有跳板和木架和岸上链接,以备我们下船所需。江北沿岸没有大的码头,只能这般。”
“哦,谢过王军尉。”
“不客气,您这次负责北上可是让大伙都眼红呢。”
“哦?”
“是啊,每俘虏一个俘虏,将军有5点的提成呢。”
“是么?”
“是啊,将军不知道新规定么。以前带队的将军还要高,现在么,主官是总功劳的5点,士官长是2点,具体的功劳各军官按照各自得手的功绩也是五点,下面中层军官是3点,士官是2点,低层的少尉什长伍长都是5点,具体得功的士卒军官是三十点,除了少缴吴越政府的二十点税收和还去赞助商人们固定的三十点回报,多余的都是可以让大王再分配的。”王二做了好几年舰队长官,参与了大量对南洋土著的屠杀,故而分赃也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可这么算来,不正好么,哪来多余?”赵云疑惑道。
“这个么,战场上俘虏算功劳外。保卫敌军所得的辎重财货妇孺具不算在个人军功内。士卒们的军功只是计算战场上所杀和俘虏所得敌军,至于敌军投降之类不算在内。不过这些财货赞助商社是要抽头的。”
“原来如此,要是逼降几十万贼寇的话,那就是大王一手操持了?”
“然也,不过大王从不亏待手下,哪里会让自己的马儿不吃草呢,到时候会有议会的特殊委员会评议,最终还是会给参与的人分上奴隶或财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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邗沟之中,沙船如蔽,赵云和和贺齐一路很顺利击败只有数百青壮的广陵城黄贼,驱赶剩余的贼寇向北奔突。邗沟由于大汉对会稽统治的要求,自吴王夫差以降一直被很好的疏通维持着。当然黄巾贼寇也没阻塞水道,据此原因赵云一路选择本地征用民船,沿着邗沟入淮,当然骑兵还是在陆路上并头共进。广陵之战说不上大战,只是大军趁黎明前的黑暗时间发动攻击,土质的城墙和数百青壮分布在数里的城墙上,都不会给攻击的精兵造成大的影响。赵云以奴兵做先头很快夺取东门,然后骑兵等通过城门杀入城内。毕竟三米不到的矮墙是挡不住大军的一轮攻击。贼窟得势时如水银泻地,败时如惊弓之鸟,好在,赵云不是要杀伤敌军,而是要俘虏敌人,故而其它三面都没有军队,让黄巾贼寇奔逃出城。可以想象,在战后的中午,撒开腿狂奔的敌人在后面马队的驱赶下是何种情景。青壮贼寇被俘虏后立即有少年和山越士兵带入战俘营地。当然战俘们会被最好利用,那就是在邗沟河岸上拉纤以便沙船快速通向淮河。在淮河岸边海军的小船早已等待这些疲惫不堪的奴隶,然后会被带回舟山以甄别。
“唉,打得什么仗,攻击广陵就像玩笑一般。”贺齐不满道。大泽边上的高邮也是很轻易的被攻下,当然按照道理来说,吴越当把这些占领地还给扬州刺史,让他派人来管辖。不过么,扬州刺史还被围困在城里,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吴越也很迅速派出了吴郡新组建的山越和汉奴、南洋奴混合的士卒开进高邮、广陵和海陵接管。自此邗沟以南面向大海的土地已经全部被吴越拿下。联军很快要开展对淮阴的攻击。由于淮阴被吴越海军切断退路,而又有数县黄巾贼寇逃入此城中,一时之间淮阴一下子成了有贼寇十数万的大城。而贼寇也趁着这个时刻修筑高墙堡垒,淮阴城外十里之内的树木被砍伐一空。
“叫飞弓手过来。”赵云和顾文点头道,“顾将军是希望看见人头多还是活口多?”
顾文毕竟只是个监督官,见不得奴隶被浪费,“我只看见满城的奴仆,不是么赵将军。”
“然也,哈哈,我那南洋小城正需要他们去,哈哈。”赵云和历史中的憨厚俊美善良少年大不同,已经肩负着家族兴衰和自己封地建设大任的他不会再意气用事。
“报将军,飞弓手带到。”
“小人参见将军。”飞弓手背后那个奇怪的弓让人不知道所以,飞弓手的弓箭是专门给远距离的敌军或我军传讯用的,吴越飞弓是从西洋某国得来制作技术仿制的,一般能射箭千米以上,带了信函也能有四五百米的射程。
“把这个纸条射到城内。”
“诺。”飞弓手接过纸条,搓成一根塞入竹管内。很快来到城下敌军壕沟鹿柴后面,一手举起飞弓,一手拉上飞箭,嗖一下子飞入城内。
“降,免死。限时三刻。吴越支援徐州军总军尉赵云。”小兵对这一方的老大读着信函。
“妈的,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说话,道友们抄起家伙给这个黄毛小子一个教训。”边上黑黑傻傻大力士一边举起宽厚的大刀一边鼓噪着。
边上一圈都是逃回淮阴的贼寇,都眼巴巴看着这个自下邳赶来援助的头领,“吴越军悍不怕死,自古以来都是轻生死,重然诺,又吴越大王铸兵甲、行仁义,怕很难击败吴越军。”
“后路亦断,难不成投降不成。”黑脸将军手攥着大刀柄,等着各人反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当年太祖刘季也不是常败于霸王,我们败上几回也是天意,只是道中兄弟如何才能脱次困境。”淮阴守将杨大目低首不知道该如何调解众人,一个目不识丁的人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有正确对应。他想的可是快速脱离险境。
“我等也是这般看法,希望杨将军能带着咱们兄弟脱离困境。”几个被驱赶打怕的黄巾小骨干一起跪下祈求,其实就是放弃城池逃走,可目前后路是淮河,其它地方都被围困,怎么逃?
“竖子,不足与谋!”黑脸家伙要出去,“某带兵丁自是杀散敌军,尔等要来便来,何做刀俎上的鸡犬装!”
“你要是打不过,赶快回城,莫要逞强。”杨大目说着,毕竟援军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章十九淮阴小战
黑脸大汉手持长矛,腰跨大刀,虎步带了五百青壮出城来。赵云为之一愣,这年头还有步军不怕死的带这么点人手就出来?好在杨大目也不是傻子,给派了尽万被裹挟的乡民手持农具木棍相助,当然偶有猎户也手持钢叉,背负弓弩的。五百勇士在前面成两排,后面隔着数米是近万贼寇。看着好笑,有乡民开始瑟瑟发抖。
吴越军前锋洪远卫尉率了五百士卒相对,他手里的士兵都是山越奴兵和句章少年军士相混合,自是战力不足以持,不过他还是跨马出列,“吴越军不杀无名之贼,吴越支援徐州军洪远恭候贼寇送死。”
黑脸家伙气得红黑起来,胡子也张牙舞爪,“竖子莫要猖狂,让你家将军与某一战,管亥在此恭候。”
管亥原来在青州时被吴越商人相助攻破北海,杀光了孔家族人,掳掠了北海青壮十万南下围攻下邳和彭城,以他看法,青州过于残破,青壮黄巾必须在徐州获得立足之地,这样才能与汉庭相争锋。当然从另一方面说,霸王占据徐州之地,粮草一直没有担心过,有了徐州的粮仓他们才能装大发展。原本对帮助他的吴越商人还有好感,没想到自己亲率五百精兵南下淮阴,原以为淮阴这里不过数千官军而已,攻灭在反手间,先进后悔得要死,干嘛不多带军士来一绝雌雄。
“贼寇送死吧!”说完洪远策马狂奔向管亥,一息间已到不足三十米处,洪远反手取出马匹后面弓袋内的角弓,只是一箭,管亥不及躲闪,被射中肩膀,洪远坐骑一个长嘶,马儿在高速下一个腾跃,用蹄子狠狠踢了管亥一下,等回转马身时,管亥已经趴地上不动了。吴越士兵一看得胜,赶忙出列十人赶着两头毛驴来抢尸体,黄巾贼寇中也有忠勇之士欲出来抢回主将,洪远骑射很好,只是十箭就收拾了三个大胆的贼人,后面的在吴越军注视下慢慢退回本阵。
城上杨大目一行看了大骇,管亥数有勇名,他尚且是一箭撂倒,其它小贼子更是无胆出击。“快,回城,收兵。”
很快黄巾士卒们如羊群一般哄如城内,吴越军因为要活捉的关系也是没有乘机杀散。赵云看看立威已经达到,“把这封信射入城内。”
“诺,”飞弓兵接过又一张纸条。
——
“如要不死,派人来。”
很简单,赵云想让他们出人来谈判,免得鱼死网破。杨大目知道这是唯一机会,叫了小舅子密语,然后从城上用箩筐吊下。
很快杨大目的小舅子见到吴越军顾文军士长,“见过大人。”
赵云在隔壁幕帐内,点点头,看来他们已经服软。
“座吧,我们让你来谈判,咱们不饶圈子了。你们要撤回彭城一线,不是不可以,不过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请大人明言。”
“我就是在明言,不要急,管亥那五百青壮送给我们,然后议和。”
“啊?”
“收到那五百人后,我们自然有条件开出,在议和前或者你们拒绝前,我们不会攻击。”顾问笑道,“期限明天中午。”
——
烈日下,管亥带来的五百青壮给解除武装,被杨大目赶出淮阴,接口就是违反军纪,杨大目好心留条命,自谋生路。可想而知,出城的黄巾贼手里没有尺铁,在吴越军注视下,乖乖来到吴越战俘营。
很快杨大目小舅子又来到赵云的主帐,这时赵云等诸将都在。“参见诸位大人将军。”跪在一边不再吱声。
“你且听好,杨大目及其手下青壮我们可以放他们过淮河,包括掳掠来的财物也可以带走。但是牲畜、裹挟的乡民、抢劫来的女人都需留下。同意的话,杨大目亲率自己卫队出城接受我军盘查,然后由我军船只帮助渡河。”
“我们怎么信任你们呢?”杨大目小舅子哭笑不得,居然有这么议和的。
“你们可以拒绝,也可以相信我们诺言。”说完一句,顾文就让人把他送回淮阴。
淮阴城内众人大笑,“有这般无耻的要求么?我军尚有十万,何惧哉。”当然口说十万的是大话,不过是裹挟的乡民。
很快淮阴的回言是不降,然后躲在城上备战。杨大目小舅子来回走几趟倒是没有人为难他。
“诸位,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黄昏就展开攻击。”
淮阴的城外还有一条不宽的护城河,不过在吴越投石机的努力下,从中午到傍晚就被土石填平。由于城中缺弓矢,黄巾倒是死守城内,没敢出战。目前阻挡在前面的就是城门,吴越军中的大象在象夫的驱赶下,缓缓迈着步子准备顶开城门。
城上黄巾贼寇大惊,调集不多的弓弩要拦截,不过很快在吴越抛石机和火箭攻击下崩溃。吴越军不准备给他们机会,直接用投石机把油罐酒罐抛入射箭的城墙那边,然后火箭齐发,城上具是烧焦的尸体。由于有大火,象夫们没有再驱赶大象,而是下来喂食,慢慢等着大伙熄灭,毕竟大象还是怕火来着。
城上很快有人举起白旗,吊下了数人,都是来谈判的黄巾贼寇。
“城内不得有任何意外,要保持城池整洁,不得有着火烧粮仓之属。然后以每五千人出来,接受我军受降。”
“诺。”
这次倒是不再有大言,毕竟私下里吴越答应不惩治杨大目,只是掳掠来的所有东西都不得带走,除了随身武器和三天粮食外,一粒米也不准带走。杨大目郁闷得要死,城门被烧,足有四成的弓弩手被烧死,弓弩手不上去,大象就攻破城门,只需几个来回,城门终是要破的。就算勉强抵抗,没有弓弩手的黄巾怎么和吴越军相战?故而还是接受屈辱的停战条件,所有裹挟的乡民都需送出城外,自己也只能带走500人,当然第一批送出的就是手下的青壮,免得他们在城内作乱,数千青壮很快来到吴越大营,由于没有武器,只能默默按照吴越军队的命令行事。吴越军要求所有青壮都脱光等待洗澡。是的,这个是杨晨毓特意安排的,其实是刮掉毛发用盐水清洗各位,免得瘟疫横行。
青壮们本有骚动,可是军犬和驯服的棕熊看护下,人们很快安静下来,毕竟没有武器的条件下,赤手空拳和野兽斗,机会不会很大。
第一批青壮足足洗了一个晚上,然后每人发了一身麻衣和草鞋,全部光着脑袋凑在吴越军餐室等供应吃食。好在吴越军早已准备好,每个青壮发给两斤生番薯两斤面包,然后被驱赶上吴越商船。自此他们也没明白吴越会怎么对待他们。
“很好,咱们伤亡很小就取得如此大的战绩,很好,各位这几天要幸苦了,广陵的敌军一旦处置完毕,我们既向下一个地方出击。剩下的乡民将要被驱赶到广陵海陵一线去屯垦,否则我们徐州的供给线太长,主公有令,只是需把青壮捉往南洋,广陵和海陵还有高邮淮阴将建立新的军营,组建新屯垦军,一旦有事可以有支援。高邮屯垦将由南洋奴来办,淮阴交给海军办理,青壮妇女留在淮阴,奖赏给各有功士兵。”
“诺。”
“总军尉大人,杨大目他们真的要放走?”
“是的。”许褚替赵云回答,“主公不看重杀伤,他说过互相攻伐只是汉人间厮杀,有志男儿当去偏远蛮荒为汉人开拓生存空间。”
“是啊,要不是黄巾贼寇,咱们吴越重点还是怎么巩固南洋诸岛上,还不须在这里杀贼人。说来贼人甚为可恶,影响到我吴越开发南洋西洋诸岛的大计。”赵云感慨着,作为地主的他可不希望家里人在自己的封地上自给自足。
“杨大目此贼怕是被打怕了,只要咱们放他走后,再资助一些兵甲,难保他不会去青州裹挟出一支大军送给咱们,哈哈。”众人甚为乐观。
——
“杨大目参见两位大人,大人不计前嫌召来小将,但有所命,具不敢辞。”杨大目老早就来吴越大营请命,他怕死啊。原本是不怕的,可自从妇孺财物捞到很多后,就怕死了。人么总是在学会享受后会变得。
“免了,我吴越军可没有命令你什么,尔只是杀出重围尔,逃回东海。”顾文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杨大目必须走的步子。也是啊,逃回彭城、下邳难免不走漏风声,到时候就糗了。
“谢大人指点,只是按照约定小人的几个女子和金银珠宝可还给小人。”
赵云指着一个箱子,“打开吧。”
杨大目照办,“啊,珍珠,满满一大箱珍珠。”
“是了,你的财物俱在这里。”说完赵云捞了一般,然后珍珠从指缝里流落下来,享受着这种感觉,“金银器物我们买下了,女人么还是还给你。还有,那些青壮的枪头、铁刀带走吧。”
“小人再次谢过军尉大人不杀之恩,以后但有所命,绝不违反。”说着还流眼泪。
“哦,有一件事,骨干?”顾文阴阴一说。
“明白,小人这就把名字写下来。”
“还是都抓起来的好。”赵云不放心。
——
城外十几个黄巾死党大骂杨大目贪生怕死,赵云看着这些人,“鸡啊,只能是杀来吃的。”挥了下手,很快一群大象并排上去踩踏这十几个死党,只是片刻具已不成人形,踩踏成肉糜。
“我也不是有意的,诸位请不要怪罪于我,我太平道淮阴部总要保留一丝元气,总比全军覆没的好。”边说边祈求神灵。
边上一起参与出卖同僚的家伙们也没什么话,只是低头看着城下惨象,再有几天吴越军就全盘接受完毕,他们就能离开死地了。
十数万裹挟的百姓被拆散后重新编组家庭,男孩子一律送往句章,壮年男子被分配了南洋女奴和留下的妇孺组成新家,年轻貌美的妇人都给编入大营,奖赏给立功士兵。由于此战立功人寡,故而女人多是无主,赵云蛊惑军人们,“只要你们立下大功,女人就会送到你们床上去,哪怕你战死了,女人依然被送到你家里去。”
此战功劳重大,奴兵皆免去债务奴隶身份,也算吴越对士卒卖命的一种肯定。
“下邳、彭城只有不到三天,是不是全线攻击?”
赵云微笑着,“不啦,先诸乡吧。”
章二十战斗之假
吴越军最终还是需要和杨大木军一战,杨大木被告知非自己嫡系需要牺牲一部分,否则两边都是难以交代。杨大木欺骗了别的部曲,说是向淮河那边的城门突袭,然后夺取吴越船只,趁吴越军反映之间渡过淮河,直接北上。沿着淮河逃窜这种事,谁都没想过,毕竟吴越军尚有近千骑兵,不是两条泥腿子能走的。当然为了北上突袭成功,必须把裹挟的妇孺之属抛下。当然吴越军私下里要放他们一马的事在杨大木自己手下倒是传开了。关键时刻既然能活着回去,也就不计较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