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不是说好吴越军和我们私下里交易么。”
“是啊,杨将军,难不成,我们还要拼死一场,他们太黑了。”
杨大木一看就要弹压不住,“诸位,勿扰,吴越军只是需要一战来解释我们脱离包围圈,否则谁都交代不了。”
“那就请杨将军安排,小的全听杨将军的。”杨大木手下赶忙给老大解围。
众人只是想解围活着出去,最后也顺从了。杨大木为了以防万一,“你我兄弟具是生死之交切忌勿要猜疑,活着出去后,请各位千万别乱说,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诺,我等决不吐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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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杨大木指使一支本地裹挟来的青壮杀向南门,然后自己带了众人突围淮河边的北门。自然杨大木还让士卒挑着担子,毕竟掳掠来的丝绸、器皿什么还是舍不得抛弃。甚至还有肉干和肉糜。看来以前光棍时倒是没什么,现在反而是婆婆妈妈的。
“敌袭,南门敌突袭。”
赵云军也是不知道会从南门突袭,说是全部走北门,让双方假打一阵。“妈的,估计又是带了财货走。”
“将军,让小的去杀散贼寇。”
“不可,黑夜不知道人数多少,只是需用弓箭拒之即可。”赵云还是决定按照协议放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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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吴越军封锁线,冲过去兄弟们具活。否则都会被吴越军砍杀剥皮。”某个小头目怪声道。
“射。”吴越军一个少尉让全军向敌军来的方向散射。
弓手阿利用力拉开自己这把老枣木的长弓,吴越推广长弓和复合弓,可复合弓毕竟昂贵,大部分士卒都是配备的长弓,角弓的话,也都是配给骑兵或者机动步兵。角弓制作繁琐昂贵,目前吴越木材又不缺乏故而大力推广的是长弓。从很久以前吴越就在储集木材,甚至从北方进口桑木、枣木。
阿利的弓是自己做的,他父亲是个木匠,在吴越按照规定也是需要学习制作长弓等单体弓。阿利花了一个下午做成胚材,然后花了足足两个月来蒸煮、上桐油和训弓微调。阿利每日坚持练习,能在百米位置上射中人形靶子。自然八十斤的单体弓不是随便没训练过的人能拉开的。吴越鼓励百姓练习弓射,但是弓射的好手并不多。象阿利这般做弓能手又是射箭好手吴越军自然早早招募。阿利来到军营后,可以在自己的部队继续做弓箭,而且由于教官是从北方汉庭请来的射箭高手,他的射箭本事也自然提升的很快。平时练习时阿利习惯带上牛皮护套和牛角扳指,今日为了射的好,特意挑选了一个旧的,那样的话用起来顺手。每支箭也都仔细选过,可惜这次阿利的精心准备都白费了。因为少尉让他们黑夜里向突袭的敌军射击,那用得到很好的箭?
不过阿利还是有自己的主意,拿了一支没有箭头的箭头上穿了一个油纱布裹着的棉球,点著火后向敌军声响方向射出。很快士卒们有样学样,敌军在昏暗的火光下无所遁形。阿利飞快的拿出了精心挑选的一支羽箭,向黑暗中被小小火球照出身形的一个黑影射去,足有数十米的距离,不过阿利知道如果敌军狂奔的话,他肯定射不准,不过那名敌军运气不好,在远地等着命令,而不是爬下来或者狂奔脱离这段生死线。
阿利的箭头是特意为破甲准备的三棱箭头,箭从头颈射入,如同刀子切进豆腐一般,从上贯下,敌军没有立马死去,而是倒地后不断呼喊母亲名字,血液从伤口中不断涌出,渐渐的呼喊声弱下去,但是一直没有停。
少尉看看几轮散射效果马马虎虎,就命令军犬和战象前出探查。
战象这次只动用一头,军犬也是动员十来只,在五十名士兵的带领下举着灯笼向那微弱的火光处出发。
敌军要通过南门的鹿柴就要跨过堑壕和竹木钎子围栏。在过空地时被吴越值班军杀伤大半,尽管是黑夜,可惜弓箭依然狠狠给了这些壮丁一个教训。忽然间有青壮手持长矛呼喊着,“有野兽,有野兽。”
“什么野兽,啊,快跑、”
“战象的嘶鸣就让这帮乌合之众吓得屁滚尿流。”吴越军少尉笑着在和身边的阿利说着话,阿利只是静静得挑选一支箭夹在手指间,随时准备射出。
“少尉,要是白天的话,他们会死的很惨。”阿利双肩向后转了几圈,“要不是吴越军规定,最高不得超过80斤弓,我一定带120斤的来。”
“你啊,又在炫耀自己力气大是吧,等下收拾尸体,给你出出火。”少尉见不得他老是喜欢在弓射上烦。
吴越军规定部队单体弓不得超过80吴越斤拉力,毕竟军队要照顾力气小的人,同时战场上有可能一战就是数日,哪来力气一直打下去。阿利能拉开120斤大弓,但是吴越军规不许带,他一直有牢骚。军队这么做也是为了齐射时准头,要是大家伙的拉力不同,那么一定角度下射出的箭就形不成箭幕来屏蔽敌军。
黎明在一夜激战后缓缓到来,黄巾冲击南门的青壮基本上全部战没,阿利自然是给少尉发配去弄尸体,有些还在哀号的敌人,按照吴越军规是要救治的,当然还有军法官同行,以确定每名敌军身上的箭是谁的。吴越军每名士兵的箭都会用自己的铜印烧红后烙上去。阿利也不例外,临海阿利自用六个字在箭身上很醒目,自然吴越还是会给每名士兵一个独立的编号,阿利是机动步兵的故而首字是101然后是自己的连队28和自己在连队内的号码aL。阿利是吴人,在临海买地后就以临海阿利为名。自然阿利和大部分百越百姓一般是没有姓的。阿利父亲在移民临海后,也一直没取姓,而是按照吴国古俗以阿X称呼儿子们。阿利是老大,自然是家中栋梁了,一手木匠活也学的八九分了。
“啊,救救我,求你救救我。”一个敌军士兵在地上哀号,而阿利正在收集他的箭,正好军法官走来。
“拔箭的话,他必死无疑,由于没有其它人的箭插在他身上,算一个首级功劳。”
“不。”阿利。
“你不拔的话,他只有痛苦,何不让他快点解脱。何况救回来也是一个首级功劳,除了你能得到这个废人外,有什么合算的。中这么大的箭疮的话,以后也干不了活,要他干吗。”
“不,我希望他活。”阿利不再理睬军法官的意见。而是取了金创药和烧酒,不顾俘虏的哀嚎,飞快拔下自己的木箭,然后用整个酒囊的烧酒浇在伤口上,最后用金创药封住伤口,用白布包裹起来。
一夜激战后,南门突袭敌军没有漏网,北门由于防御薄弱,放置在淮河边上数艘沙船被黄巾贼夺取。北部有近六百黄巾贼寇逃调。赵云看看战报,很欣慰,按照大王的意思,这种战斗越多越好。
“报告,南门突袭之黄巾五百七十人,全部围住,一个没跑。战死四百零十一,活捉七十九,其余皆伤重被俘。我军军功最大者为临海阿利,一人射杀十一人,重伤一人。”
赵云接过战报,“哦,倒是个好苗子。据说那个重伤的还是他硬要救的么?”
“是的,总军尉大人。”
“那就好,以后各军可以让他多多教导射术,看来也是个射箭高手啊。”赵云自言自语,大王临走前吩咐,各类尖子一律要保住,他们以后就是吴越军中种子教官。看来自己又要花一番心思矣。
“赵兄,快。”许褚吵吵着带了几个士兵进来,士兵们抬着一个大箱子。“赚啦,抄黄巾贼寇老窝时,他们没来得及处理的金银都给咱得了,发财了,哈哈。”
“成何体统,军法官,让人来登记造册。你啊,别那么贪心好不?以后有的是钱财呢。”
“知道了。”许褚一手拿了一锭金子在发呆。
章二十一淮之精灵
淮河两岸是大片的芦苇地,在淮河湾流处是不太深的季节性湖泊和湿地。麋鹿在湿地里寻找着植物嫩芽,不断有翻滚的浪花惊起飞鸟,那边细看下是鼍龙在河流里觅食或玩耍。赵云没有立即追击,而是坐等杨大木等逃窜。毕竟淮阴是淮河和邗沟之要害,昔年吴王壮志中原逐鹿,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开挖邗沟,使得吴船能从姑苏一直顺着江水、邗沟、淮河、泗水···一直到达晋国边境。以船运供给之廉价,吴兵之悍勇,争霸中原不成问题。可惜毁于越王勾践之手,要说吴王为什么不吞并越国,其实也是吴王一直以来想争霸中原才导致的。要是吞并越国的话,至少二十年内是动单不得,吴兵将大量派往越国领土以防备反叛。至少用一代人的时间才能消化同化越国。何况占领越国后,闽、南越等地的番国怕就要和吴国直接接壤,到时候争霸中原再无希望。除非一上来就平定南方直到大海南岸。而现在的吴越不存在这个问题,闽、越、南越诸国具已成往事矣,虽说有人自会稽沿大海边南下交趾番禺,一路上尽是蛮夷不见中国,不过这些蛮夷已经形不成大的气候。在吴越大王杨晨毓一力开发南疆后,到番禺间具是吴越人家,蛮族大都被驱赶进深山里,山谷、河流平原处皆是吴越人家的农场和产业。故而没了后顾之忧的吴越军官们私下里都会对地图上的河流山川意淫一番。邗沟一直没有堵塞,也就省了杨晨毓的事。赵云知道淮阴夺在手后,大王不可能再回吐了。由于前出太过,吴越大王也不会同意直上彭城的建议,赵云和众军官商议,顾文干脆说了,淮南诸黄巾未灭,我军孤单直上,怕有后顾之忧,万一贼寇顺淮河南下截断我军粮道,怕诸君死无葬身之地矣。
其实大家对活着逃回还是有信心的,只是觉得侧翼不够饱满的话,没有纵深,心里总有空落落的。“许褚,你看这里就是你家乡了,你怎么看?”
“寿春之贼不足为虑,直取彭城是正途。”许褚的发言让大家大惑不解。
“何有此意?”
许褚不答,用手指蘸了水在木板上写了个人字。赵云皱眉,“难不成君以为九江、淮南诸郡人口不足,不足为虑?”
“然也,前些年主公在这里收罗穷苦人,后来又掳掠过船家去吴越南方,本不足为虑。即使裹挟全民不过百万矣。”
“知道些,只是······”赵云还要说下去,许褚很直接了当打断了。
“知道了就是这般,尔等欲替主公谋大事,吾不反对。赵将军是秦赵后人,当记得长平之后,秦国花了几年来恢复元气?”
赵云不假思索,“十四年。”
“然也,虽白起坑杀四十万降卒,其实也是迫不得已。长平一战,白起自言伤亡其半,坑杀赵兵后,秦国十四年不曾主动招惹是非,一直坚守坚城关隘。何也,十四年间一代士兵足矣长成。目前我军态势具如疲秦矣,虽外观之如奋起之鸿鹄,实不足以持。故而兑现解围徐州诺言,然后据徐州代之,寿春之类,旦夕可下。本寿春江淮间非中国之民,具东夷闽越遗民,一向不服王化,何况大泽间多流亡,更是不可速取。等徐州平定,广收青、兖、豫、冀之流民,以诸州流民或降贼屯垦江淮间,自次淮河以南,具为主公之地矣。诸位亦功高劳苦,封的大片膏腴之地不是不可期也。”许褚脑子忽然间开窍了一般。众人皆是奇怪,其实许褚脑子开窍也是一直和吴越培养的军官在一起,指着地图意淫,一般而言地图上还会标明人口、特产、关隘、注意事项等等。长久培养的习惯,使得许褚看问题有了自己的见解。目前寿春被贼围困,不过扬州贼寇本不厉害,早晚解去。后面谁做大寿春,都是小事。以目前吴越大局而言,占领人口最多的地区方是上上之选。不管将来要干什么,只要有人口在手,一切皆可引刃而解,关键还是要夺取人口最多的州郡,招募流民才是吴越目前自治的资本。
赵云站起来,深深一鞠躬,“谢许弟指教,吾终于明矣。昔年秦之速败如山崩海啸,得知在民也,失民心者,天下具背,士卒几无一战之力,大夫走于江湖间似娄鼠逃窜。具起大事,一概而言,人、人心具得也,方能成大事。得人心首在得人,主公曾言,民之欲求,无忧明日之粮,无脑官差随意增捐乱抽丁赋,管治清平,无有逆法乱行之事,怎民安也。”
“是啊,我这个总军士长也没想到,罪过罪过。”顾文本不是谋略家,不过是忠心而已。当然吴越旧贵中难免有不孝之人,预行反叛之事。吴越已经不再在反叛之事上连坐,而是具罪处罚。一个贵族家庭,难免会出现有恶意想法的人,只要其它人不知道或者举报,都是无罪的。以此仁政,吴越贵族具不反也。何也,别人当了大王未必行此宽宥之法,而吴越大王以祖宗遗训的方式,告于天地,存于宗庙,不以言杀人,不以谋反连坐无辜,不行酷刑恶杀之法。故而宽宥之下,虽有宵小,也在护卫解决后并没连坐家人无辜。尤其是和这个年代动辄腰斩、车裂这些酷刑不同,吴越执行的是毒杀,吴越地处南方,有毒蛇各色,以手入毒蛇翁中,为蛇毒所杀,比之其它,尤甚许多。
“对啊,”凌操和贺齐也同意了。
许褚还是坐着,“我以为,当下淮阴城需要修缮,以备它盗出入。”然后哈哈大笑,众人也跟随着哈哈大笑。原来大家达成默契,让彭城和下邳更加残破些,吴越军好在广袤的大地上歼灭黄巾流寇,最后总攻黄巾围城,一举数得也。
修缮的名义是发出了,其实各军除了派出一部分接受小城小县的外,都集聚在淮阴,让留下的裹挟乡民修缮城堡。自然,这个年代的城是只能夯筑和开壕沟,石头建筑在这里没有条件。当然大部分妇孺和收编的贼寇,被整编为屯垦队,安排下去农耕,毕竟荒了一季,就要挨饿一年不是。士兵们也都取出军粮中的豆子之类,帮着补种,千万不能因为黄巾就浪费土地。
相对而言赵云就空闲很多,侦骑拍了出去,然后慢慢收集讯息,决定找那个薄弱的下手。赵云和顾文一起到淮河边钓鱼,钓鱼能培养心性,赵云也喜欢上这项吴越人很喜欢的活动。红蚯蚓穿上钩子,远远抛了出去。淮河里面的鱼真是多了,这个时节雨水充沛,连海船也能逆河到淮阴城外卸货装人。淮河又和众多泽泊连接,鱼自是长的气度不凡。不光鱼鳞闪亮,连咬钩也那么无拘无束,不似后世的鱼儿那般不肯上钩。抛下去只数到二十,就有大鱼咬钩。
“顾文,帮我一下,”赵云不是拉不动,只是怕鱼钩被鱼儿扯了去。
“我来了,坚持住,先给点线给鱼,不要强来。”顾文教导着,然后两人轮番溜鱼,足有半个时辰,大鱼才消停。赵云知道淮河多大鱼,也就没有用小钩子,没想到的是这么大的鱼儿。看着渐渐被拉到河岸边的黑影子,“那个是什么鱼?”
顾文也吃不准,“不知道,或许吴越大学的生物学家们知道吧。”吴越大学最好的就是生物学和农学,生物学和农学本来就是相关的,吴越重农,也就舍得花钱研究生物。
“你拉住,我去拿个长矛来,”
“干嘛?子龙啊,那个鱼长那么大,恐怕都成精了,莫不是上天显灵给你我做个预想,我看还是放了算了。”
“放了,晚上鱼汤吃什么?”
“那边上有草窝子,估计鲋鱼很多,烧汤正好。”
“不,我还是想尝尝大鱼的滋味如何?”赵云少年心性,坚持己见。
“那好,有事别怪我,我可不尝。”
“顾文老兄,你怕啥,主公连大海里的大鱼都吃,你怕什么?”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家还有孩子在海军,我希望他能平安。”顾文说完有点思念儿子了。
“那好,就放了吧,希望这条大鱼能保佑你儿子。”赵云割断了鱼线。
“谢谢你。”顾文看着黑影打了个漩涡离去。
章二十二贼骑
赵云把淮阴及以南吴越军占领的城池善后交给顾文,而许褚则领军驻扎在淮阴看护俘虏和督促补种粮食。赵云亲点骑兵三个小队渡过淮河侦察敌情和熟悉地理。自然为了能快速穿插和脱离敌军,所有人员都是双骑。厚重的鱼鳞甲,赵云没有要,只是借了一套吴越特有的胶板铁芯甲,自己练得颇为顺手的长矛也没带,而是带了两把角弓和一把大刀。由于是要侦察,所以骑兵中弓射好的小队给赵云挑中。骑兵骑枪谁也没带,都是一人双弓,还备份了两根弓弦,另外各带了五十支羽箭。粮食么,就是吴越特有的烤饼子,盐和鱼肉干都已加入,烤的及其干,一定要用热水泡才好吃。当然作为侦骑的口粮也是最好不过了,重量轻,耐饥。
淮河北岸没有丁点防备,毕竟杨大木逃窜后,淮河北岸诸县贼寇席卷北上,使得北岸广袤的原野一点人气也没。贼为了拦阻吴越军,特意在北岸烧光所有庐舍、填平所有水井,所有木桥也都被砍断烧毁。赵云一行北上数里就碰到要绕大弯子了,那是条不深的河,水只有到马背,可众人皆不愿意弄湿,毕竟野外湿掉的话,不及时烘干很容易感冒,甚至导致士卒身亡。在一处浅滩处,赵云慢慢驱策着战马一点一点趟过去。吴越这次带了军马都是北马,也就是草原马,但是吴越地处南方,马儿也早就熟悉水泽,不是很怕水了。
刚过河,赵云就下马,牵着马儿来到过河处上游,看看周围,“下马,先让马儿喝水。”
上游点的地方水没被马弄浑,很是清澈,不过就是水很凉,干净是足够了。“赵将军,沿途水井都被填了,看来贼寇一心要组织我军北上。这里河水清冽,能不能先加满水再走。”一个少尉上来和赵云征询意见。
“好吧,不要弄脏水就是了。”赵云在南方是断不敢和生水,不过淮河北岸就另说了,这里的河流中生水寄生虫之类比之南方少很多,喝了也没事。
很快长长的河岸很快就不够了,三百侦骑,六百马匹,都挤在一起,人么洗脸,用水袋灌水。马儿撒欢戏水,使得士兵们大恼。军官们都是骑马好手,双马并拢,一手一根缰绳,人么站在马背上,向四周观望。有会爬树的士兵早早上树,赵云在下面问,他在树杈上回答。不过在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丁点敌军情况,甚至连人也没一个。
树杈上的士兵,满脸是灰尘,由于爬树又出汗了,脏得成一道道黑水,“将军,换人不,我要去洗洗。”
赵云笑着,“小兔崽子,别急,等下有人来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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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县城基本上就是个围墙围成的集市,不过一里的城墙,里面没有一点生机,到处是黑黑的残垣断壁。骑兵们进去后倒是没有计较,主要是晚上能有地方睡觉。毕竟靠着城墙角搭建帐篷,挡风寒,由于晚上有矮墙阻隔,里面烤上篝火,外面一点也看不出。不比前几天,都窝在沟壑里烤火,那种地方还是很阴冷。贼寇把附近县城全部被烧毁,看来贼寇想集中兵力,聚拢一处和吴越军硬撼。
有骑兵在傍晚时分射杀了几头野猪,晚上大家伙就准备烧野猪加餐,几天烤饼子吃得人都快麻木了。赵云此行是先向海边的海西侦察,渡过灌河后到达曲阳,然后向西来到凌县,目前三县具已被毁,看来敌军撤得远远的。野猪被士兵们开膛洗剥干净,然后用蒲柳树枝编成木框,把肉夹在木框内,上面敷上野草,再盖上泥土,然后上面堆上木材烧火烧水。等星星洒满天空时分,移掉火堆,挖开泥土,肉已经焖好,虽然没带盐,可总比吃饼子好,大家伙一人一份。有士兵干脆一口饼子也不吃,几大口吃光肉,然后手持骨头慢慢啃。
“军尉大人,要是早日结束战争,咱也争个军功,去南洋讨要块封赏地,做个小地主不错呢。”一个士兵挨着赵云说着自己小小愿望。
“啊虎,你是哪里人?”
“军尉大人,小人是关中咸阳的。”
“是秦人咯?”
“不,军尉大人。祖上是楚国人,武帝时移豪强实关中时迁入咸阳。”
“那你怎么会想去南洋讨要封赏之地?北方不是更好么?”
“军尉大人容秉,小人以为自古以来,江北战事不断,未有一代人不碰到战事者。然在南洋择一荒岛居住,子孙怕是数代无祸可期也。”
赵云低头不语好久,阿虎看着奇怪,“军尉大人有什么事么?”
赵云醒悟过来,“大王封我南洋一地,我只是让家人去打理,附近留出了足有五百里地,主公曾言,只要我等军功到了,那些留着的土地自是封赏给将士。我现在那五十平方里的高山边一个邻居也没,不知道你可愿意等有封赏下来,要我家边上的空地。”
“谢过将军,小的愿意和将军比邻而居。”
“但愿能一起去养老啊!”
“一定能,将军,那个您的封地在哪个岛屿啊?”阿虎还不知道什么岛子呢。
“哦,是我不好,婆罗洲,是个大岛。我目前有一小块封地在山区,还是高山上呢,那个也是主公告诉我的。黄巾贼寇被俘虏后就要发配诸南洋岛屿修建道路和桥梁,否则那边封地只能在地图上有,人根本去不了呢。原来主公要给沿海平原的地,可我觉得咱还是高山上的气候适合,毕竟没下面那么热。”
“听说是封了七国呢,会不会打仗啊?”
“应该几代人内是不会的,毕竟各自土地还没占全吧。何况主公没有全权下放,只是分成小块和官府地区相阻隔,也成不了气候的。”
“将军,我去值班了。等有空和弟兄们问一下,有愿意去的,一起追随将军。”
“去吧,小心点。”
顾文慢慢走来,“你也不怕主公忌讳?”
赵云笑着回应,“主公答应我的,最多可以招募一千家自愿跟随的人呢,何况边上的荒地封给将士?”
“主公对你真是另眼相待啊,我们吴越旧老之家子嗣多了后按照主公意思可是拆分各地呢!”
“顾将军啊,主公也对我有这个要求的,希望将来子孙多了,也要散开去。按照主公鸡蛋不放一个篮子的说法,贵族就要让子孙开枝散叶遍布大地各处才是。”
“赵小弟,你也同意啊?”
“你不同意么?我的看法和主公一般。要说我秦赵家也是应为太集中在关中了,当年项羽一次坑杀数十万秦兵,我们秦赵子弟可不少啊。”
“那么说,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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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由于夜里烧火做饭的关系,早食都半夜就烧煮好了。骨头内脏煮的汤,等天亮时分,火虽说灭了,但是肉汤还热着。士兵们三三两两舀了肉汤,把饼子放进肉汤内泡软。早起的士兵已经用铜制调羹舀着边吃边喝。
“今日,我军分三路向彭城、下邳方向探查,一旦有事迅速向中路靠拢,然后隐蔽,来不及隐蔽就撤退,记住一定要通知隔壁巡查队。每个时辰互相派快骑传讯。”说着话,赵云还舀起肉汤喝了起来。
“诺。”没什么多说的,一起吃早饭,早点结束早点出发。
阿虎在北队,老远被少尉派了去右边看有没有情况。阿虎带着战斗伙伴沙文,“小心点,注意。”
“阿虎,那边有鸟飞起,怕是有人吧。”
“去看看。”阿虎双腿夹着马就向鸟飞起的小树林边上快速骑了过去。很快三分钟不到,一个土岗背后阿虎和沙文下马,携带弓刀爬着向土岗上去,在野草和枸杞灌木间,看向边上的小树林。
一对黄巾贼寇在树林里休整,大约也是出来侦察的骑兵,因为阿虎老远就闻到了马粪味。并有马儿嘶鸣从树林中传出。那队骑兵也是小心,怕给人看到,就隐没在树林里吃早食。他们没有在夜里烧火,而是天明时分才生火做的早食。豆子汤,老远的味道使得沙文又有点饿了。
“注意,你偷偷绕过去,看看后面有几匹马。我等着你,小心点。”
“诺。”
阿虎继续趴在枸杞灌木中注视着,沙文已经从下面绕过去了。一个穿着绸缎的家伙,头上包着黄色头巾边解衣服,边走过来。看来是一大早要来拉屎吧,眼看就要走到阿虎面前了,那个贼寇在一棵树后站立了,然后一件一件脱去衣衫,把衣衫挂在不高的树杈上,在脱光后又走了几步,大约那边是有坑,可以拉屎吧。
阿虎想想,先干了再说,本来再探查几日就要回军了,再说树林中的士兵大约是十人左右吧,怕鸟,大不了斩杀光了再说。慢慢拿起弓袋退后,等身子有空档的地方,举起角弓,慢慢上箭,好在贼寇背对着,砰,一下子,带刀刃的猎箭从后劲射穿了贼寇的脖子,贼寇欲呼喊,可惜喉咙已经被贯穿,猎箭的锋刃划破了气管和血管。由于贼寇没有穿衣,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肉身在挣扎着向土岗下跑,不过边跑边用手捂着脖子,大口喘息,还欲咳嗽,可惜每次呼吸伴有大量鲜血冲进气管,还有鲜血从锋刃划开处滲出来。黄色的屎正好夹在股间,甚是恶心。很快还没走出三步,阿虎又补了一箭,正好穿过左胸。吴越军人在上战场前都被培训过,哪里是心,哪里是肝,哪里是血管什么的,这次不是猎箭,而是三棱箭,穿甲的三棱箭直接穿过心脏,贼寇立即倒地在大树根下。可惜了,要是贼寇不上这么远来,同伴就能发现了。现在么倒地在树根和杂草间,反倒是看不见了。阿虎也没闲着,马上上去搜贼寇挂着的衣服。
章二十三速杀
贼寇的衣服大约是冲击有钱人家得到的,服装内只有一块玉佩,其它什么东西也没带。看来贼寇的东西应该在马背上和营地里。阿虎迅速把衣服盖在尸体上,同时扯了一块白色麻布内衣,用力擦拭箭头,毕竟箭还可以回收不是。
“阿虎,下面是十二匹马,马在树林那边的河沟边,这里看不见,河沟上就是一览无余的田地。那边上没有人看护马匹,大约是都在吃早饭。马匹那边都散放着。”沙文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急忙把情况报告。
“沙文,你偷得到马匹么?”
“什么意思?难不成阿虎你要打他们的主意?”
“已经杀了一个拉屎的,反正都是杀,何不多宰几个,然后抓个舌头回去。”
“可是我们就俩人,难不成跟十二哦,十一个人干么?”
“沙文啊,说什么好呢,那个家伙我看了下,手指上没有练箭的茧子,只有握锄头的茧子,看来他们都不会射箭,何不借此先把马偷走,咱们游击之。”
“好是好,可我还是害怕。”
“富贵险中求么,怕鸟,大不了便宜你家哥哥呗。”
“好,反正老娘有我哥养着,咱就搏一下。”
“这才对么。”阿虎笑着把水袋递过去,“先喝口水,咱们一起去偷马,然后引他们出树林,你我箭法都好,半途中射杀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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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寇中一个家伙手持一张大饼,边咬边向马匹那儿走去,毕竟马匹还要人看着。刚才去拿早饭,差点给小头目骂了。阿虎和沙文在几匹马背后,而且是自己的马,手上弓箭具已准备妥当。就等那个家伙走近。
“咦,怎么多了四匹马啊?那边的兄弟,你们是将军派来的么?”贼寇士兵声音不大,没有惊起树林那边吃早饭的家伙们。
阿虎放下弓箭,“对啊,是杨大木派了到彭城去联络的,刚才看见你们在这里,就凑过来吃点东西垫垫饥。”
沙文也站起来,“兄弟贵姓,您这里早食香味传过数里,咱兄弟早就饿了。”
“四匹好马,还有两位呢?”贼寇依据马匹多少来推测士兵人数。
“哦,去更衣了。”
“拽什么文啊,你俩就是个穷棒子出身,拉屎就是拉屎,还学士族老爷们更衣,哈哈,那我也更衣去,你们慢慢等啊。”贼寇一声轻蔑亨声刚发完,转过身的一刹那,沙文和阿虎扑了过去,沙文把手肘抱住贼寇的头,拿了擦汗的围巾塞在贼寇口中,而阿虎一个手刀干在了贼寇的脖子上。吴越培训过士卒,战斗伙伴如何配合之类,无论是武器还是徒手,他俩配合的还不错。贼寇被砸晕过去,而阿虎也等不及了,“沙文老弟,杀了他。”
沙文拿出匕首,手在抖,阿虎狠狠盯了一眼,“怕毛,第一次总要有的,要不你就留给敌人。”
“嗯,”沙文盯着昏迷渐渐要醒来的贼寇,狠狠心,吐了口唾沫,“妈的。”说完就用匕首割断了贼寇的喉咙。
“快,我去牵马解绳,你快搜身,我还等你一起赶马走呢。”
“哦,妈的,别催,知道了。”沙文骂了几句以压抑心中的恐惧和恶心,口中一点唾沫也没,腿也有点软了,嘴唇都明显干裂起来。正是奇怪,刚才还喝过水呢。
“快。”阿虎又催着。
沙文摸了贼寇的衣服,没有钱物。只有随身的刀子,看来也是个穷棒子,没油水。好在马匹都有缰绳,阿虎和沙文两两连接,轻步牵着上了田垄,荒地上是一片开阔,倒是骑马的好去处。沙文和阿虎跨上了马匹,一边赶着多出来的马儿,一边高声吆喝,要引起树林中敌军的注意。
“沙文啊,舌头割下来了么?”
“干嘛要割舌头啊?”
“你个蠢货,没有舌头怎么证明我们杀敌啊?那个是一个军功啊,完整的一个军功哦,妈的浪费了,要是干掉敌军,你他们不要我去割。要是敌军不上当,那就算你白杀敌,知道不?”说完,阿虎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红的白麻布,露出一半来,“我的这根在这里,等下别浪费了。你知道么,等死尸僵硬了舌头就割不下了,除非把头颅割开。”
沙文一边催着马儿,“干嘛不割耳朵啊?”
“咱们小队的规矩,少尉决定的,我哪儿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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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寇终于被惊动,很快穿戴完毕,手持武器冲出树林,十二匹马要是丢了的话,那个小头目恐怕脑袋也要搬家,说什么也要抢回。再怎么也得做个样子吧,何况马儿跟着有一段时间了,应该走不远。
阿虎远远看着,“三个弓手,两个大刀,还有的都是长枪。”
“麻烦了,三个弓手呢,咱们不知道运气好不?”沙文怕和弓手对上。
“不急引远一点,你我一起把弓手干掉。”
“唔,主神上帝保佑您最忠诚的信徒。”沙文说着,还向天上做了个敬天礼。“各位祖宗保佑啊,”然后向四方做个敬手礼,最后阿虎等不及了,“快乐呆子,我们杀死他们后再敬神和祖先也来得及。”
阿虎和沙文各自手持刀子,弓袋和箭都放在另一边,以迷惑敌军,并以剥下来的丝绸衣服盖着弓袋,只是微微露出向大腿内侧的一角,一边手快速取出。
“他们就俩刀手,居然也学响马来劫道,妈的世道真的变了,也不看看咱是谁,咱都是大贤良师的徒子徒孙啊。”
“是啊,头,他们好像赶马不在行,怕走不远,等咱们弓手上去,一举抢回马儿来。”这个贼寇倒是对杀掉俩马贼没有太多希望,只是希望抢回马匹。要说有了马匹后,他们可是吃香喝辣的,要是再变回步军的话,怕要他们冲击高城深壑了。
“阿虎,差不多了,都离开树林两百来米了。”
“不急,再引下,满四百米左右动手。”
“噢。”
“你们这帮黄贼,吃屎长大的么,哪有两条腿辗四条腿的,哈哈。”
“头,俩马贼说的满对的么,咱们俩腿辗不上四腿的。”
“你个傻货,辗不上就让你当马给大伙骑。”贼寇头目恼羞成怒,倒是没有出手教训手下。
又走了约两百米时,“阿虎,咱们开始么?”
“好。”阿虎说完,把手中的刀子插回刀鞘,顺手把绸布衣服掀掉,取出角弓,搭上羽箭,催着马儿回奔。
“妈的,居然俩贼还要回击,脑子坏了么?弓手,射死他们,其它人结阵。”
话刚说完,阿虎和沙文的两支箭远远射了过来,俩弓手往边上一躲,还好没有碰到,连忙起身向马匹方向射去。不过谁都没伤谁。
“沙文,你左边走,我右边攻。”
“诺。”
很快俩人一左一右,继续游击在弓手射出的箭的边缘。阿虎看到正好那边弓手一支箭卡在弓袋内,赶忙上前,瞄准了一箭,这次是用的猎箭,弓手躲过了,不过脖子被猎箭边刃划开一个口子,鲜血涌出。弓手顾不得,连忙扯了布要包扎伤口,免得血流尽。阿虎没有给他机会,又一支猎箭射入他的肚皮中,大约是射到肝脏了,弓手倒地呼喊不止,汗水连阿虎都能看见。
边上那两个弓手掉转过来开始对付阿虎,每人连着三支箭,共六只箭射向阿虎,阿虎一个侧翻。弓手远远看着阿虎,似乎阿虎脸角有笑容,笑什么呢?很快沙文抓住机会一连射了三支箭向俩弓手,俩弓手后背具被射穿。看来是不活了,贼寇头目大惧,赶忙让刀手替换弓手射箭。好在大汉这个年代的百姓多少会点,只是不精罢了。
阿虎的马儿被六只箭射中,看来也是不活了,好在不出五十米还有俩匹备用的没上去。
贼寇也知道不能让阿虎夺马,也都飞奔过来。不过他们忘了沙文这个射箭高手了,阿虎借着马儿倒下的身子继续向奔过来的敌人射箭,而沙文向落队后面的敌军一个一个点名报销。最后敌军付出三人后,还是冲到阿虎面前。阿虎举起角弓射向不足两米手持长枪的家伙,用弓隔挡开长矛。把插在地上的长刀拔下开始近身肉搏。
没有悬念的肉搏,一群贼寇和俩精兵的搏击,阿虎便回击边撤,沙文骑马在敌军后点名。很快俩人配合完美狙杀了所有敌军。
“阿虎,你没事吧。”
“没事,给长矛蹭破了皮。”鲜血染红了包扎处的白麻。
“还能走动么?”
“行吧,反正可以回吴越了。这次田地不少了,还可以做教官,有什么不好的呢。”阿虎坐在一具尸体上,大口喘气着。
“阿虎,用烧酒消毒吧。”
“用过了,谢谢。”阿虎有点后怕,腿不住的打颤,“我走不了,你也忙着收拾吧。”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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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看着一大块暗红色的麻布包裹着的十二条舌头,“没活的么?”
“想留,但是伤重,怕赶不回,就杀了。”阿虎是俩人组的头,自然是他说话,边上沙文扶着。
“损失了一匹战马,抢夺十二匹战马,功过相抵,得马十一匹,三把角弓、箭一百十一支,刀五把,五支长枪,玉佩十个,钱三万,金一斤,粮食两石,绸布衣服二十套,女人五人。”军法官统计着俩人掳获,向各位报告。
“沙文你带着阿虎回淮阴好好养伤,等伤稳定后拿着这个条子去广陵修养,反正广陵驻军那里需要你俩这样杀过敌的做教官。”
“诺。”
“军法官,该如何分配?”
“金钱,归吴越,马匹也归吴越,女人俩人平分,衣服武器归个人。”
“是不是少了点?”赵云疑惑着。
“不少,还有功劳封地呢”
“噢。”
章二十四骑军搂兔子
“诸位,五月后骑兵行动怕是不利,天气炎热,趁着暑夏来临前,我们在侦查得知的敌军重兵处做几个方案,一个建议我来开头,派机动步兵远远下车,然后引逗敌军追击,使得敌军出城到荒野,我们骑兵进行决战,以此来消灭敌军中坚。”赵云喝了口绿茶,天气热,这个绿茶正好消暑。
“同意,不过敌军如何才能被引到荒野中尚是大问题?”许褚不在意自己做饵。
“要不我们派人冒充南下逃难的士族?”凌操在一边上说着。
贺齐举手表示同意,“还可以多派牛羊,使得敌军以为是整族南下的,这样看来油水多一些。”
“不妥。”顾问沉思着,“这里已经被贼寇隔绝道路,逃难哪能走这里呢,不合逻辑。”吴越从希腊书籍里引用了逻辑这个概念,使得在军事商业培训上很注重前因后果这类逻辑科目训练。
“是啊,还是冒充增援的官军,人无需多,只要老弱即可。”
“咱们军队弱倒是有,可要交代在战场上,你我皆不好看。”赵云知道很多少年军团士兵可是贵族世家子弟来挣军工、混军籍履历。
“是啊,要不咱们让俘虏来的贼寇中老弱故意编整如我军?”
“可以,只是都是老弱也不合情理,总有青壮吧?”
“也行,就这么办,上次留着开荒种地的一部分黄巾中选取听话的1000人左右,发给军械,明日就办理。十日后出发可好?”
“行,那你还是交给我们机动步兵办吧,那样也合理。”许褚在南洋已经独挡一面杀敌无数了,后来在吴越大学短期培训军事课目,使得各方面和历史上的家伙相差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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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大嗓门一出,台下贼寇噤若寒蝉,“你们中很多人并不服,不要紧,大部分不服的已经被送往南洋和东海诸岛开采石块。现在,我告诉你们,你们有一个机会活下去,不是服苦役活下去,而是能为家里挣点家产而活下去。”
台下贼寇们自从落入吴越军手中后,最强悍的家伙们大都被挑选出来运走,估计是没好果子,现在知道是去荒岛开石条,各自暗暗庆幸没有被调走。不过自被俘以来,各部曲贼寇被打散按照吴越百人小队编制成各个生产小队,在淮阴以南的广陵地界大肆垦荒。每个生产小队中还是按照年龄来安排职务,一个生产小队的耕种面积不大,也就一吴越平方里,大约一人种10吴越亩的良田。本来么,广陵各处就是湖沼农田,倒是不太为难。然后的事就痛苦了,农忙过后,修建广陵、高邮、淮阴间的直道。直道是由粘土、草木灰、砂石和生石灰夯筑而成,好在数百生产小队分成一段段修建,而吴越船只即使运来生石灰和草木灰砂石,倒是修建工期并无延误。按照杨晨毓的意思是上石条,不过限于财政的关系,用俘虏在农闲时分修建三合土直道也是很好的办法。现在还刚开头,同时还要修建城堡,尤其是淮阴的城堡。让战俘们苦不堪言,吴越的剥削是很重的,只给战俘吃饱,每日干重活四个时辰,很多战俘回去都累得睡不着,在地铺上哼唧。
“你们中愿意继续当兵吃皇粮的可以报名参加吴越徐州讨贼军,等平定贼寇叛乱后,广陵的荒地或者南方的荒地随你们挑,前提是当兵杀敌立功。”
“真的么,有这般好事?”有贼寇俘虏还不相信,当兵总比当生产队员好吧。俘虏中管不住嘴的开始互相讨论起来。
“你们都给我闭嘴。”许褚中气十足,倒不是喊出来的。吴越军人经常要训练中气,很简单的办法,每日五里跑步结束后,开始高声唱歌,使得个个士兵中气十足。何况许褚这般先天就好的家伙呢。台下立马清净下来。
“每个生产队都到自己队上报名,然后各队自己评选,壮年、青年、少年各一人。现在解散,各生产队回自己工地驻地,三天后选取出来的到这里来报道,同时带好队长的介绍信函,不会书写的队可以到相邻的吴越驻军处请求帮助。”
哗,台下各队迅速散去,押送来的吴越机动步兵们还得送他们回去。由于吴越大王送来北方草原购买的牛一千头以发展广陵牧业,同时还征集吴越水牛和本地黄牛一万头,总数已有一万一千头,故而机动步兵们向申港请求了一批四轮车,这次依然是吴越重工的量产四轮车,不过更加简化,除了底盘做工很好,轮子轴承和横梁质量也不错,上面就惨不忍睹了,其实就是个柳条编制成的车厢,连座位也没,用粗大的麻绳或者藤条绑在底盘上,不过给劳工们干活运输最好不过。故而数百生产小队倒是也能快速聚集、快速离开的。
“队长,就我吧,咱们小队少年就我一个。”一个面黄肌馊的少年粘上去。
“行,晚上伺候我舒服了,自然会让你去。”队长是个大爷级人物,还有点恶癖。由于俘虏们活计很多,还来不及一一甄别,这般下来这个队中变态就给当了队长。自然对本队的唯一少年难免就要骚扰猥亵一通了。要是吴越民部的官员巡察到的话,这种家伙就是下矿井开矿石,或者在荒岛开石条。绝没有第二条出路。吴越严禁搞同,尤其是在吴越大王主持的几次三番严厉打击下,以违天道的名义狠狠治了一批贵族和刁民,全部发配东海外荒岛,手段极其残酷。各犯事的家里还要缴纳逆天违道罚金,一人处罚吴越老铁钱十万,国人加倍,贵族再加倍。犯事者面刺逆天违道,鼻子中刺入一横竹两头尖短筷。这般下来即使有人渡海逃脱,只要在吴越境内,一样免不了被抓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