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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海船没有去往宁波,而是来到申港的基地,杨晨毓一心要在春申江以东建立军马场,就很注意从北方引进母马,这个军马场以北方马母本,从大食和印度等地引入种马以培育合适的马匹。北马怕热耐寒,而来自西洋诸地的马喜干燥、但不怕热,要在吴越养好也确实有点难度,故而军马场主事更是要求引进的母马要一二岁小马为主,这样也能适应本地夏天炎热气候。不过前方军情紧急,本地也是对这项工作催得紧,自然也有大量生产过的母马购入。库页贸易站交换当地马匹其实也是简单,只要不去购买当地人认为的好马宝马,自然是不会限制交易。不过吴越就没打算要当地宝马。鲜卑利亚诸地都是在冬季食用马肉为生,只要交易的粮食超过马肉带来的热量,当地各部鲜卑们自然是乐得交易呢。以吴越目前粮食生产,各色粮食、食用油和制成食品引得当地人渐渐减少冬季马肉消耗,而是把剩下的马匹交换换来鲜卑利亚不能生产的茶叶、红糖、烧酒、各色烧鸡烧肉熟食和辣椒酱等等。吴越现在废物利用专门用酒糟蒸馏出糟烧酒,本来这类白酒断是难喝,只能烧菜时去腥味,但没想到鲜卑利亚各部倒是喜欢,很受欢迎。海船上尚有存着压舱的糟烧酒,糟烧酒大约是五六十度,大部分就是密封在大缸内压舱,也有船只自留一份,算是对海上行船的海员们一种福利。湿气浸润下,人很容易生病,每日少量喝些烧酒和药酒也不容易生病,故而这种烈酒很受大家欢迎。

“刀却大人就此别过,小的还要去军马场交付马匹,恕不能相送,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我家把酒言欢。”

“一路上麻烦船长您了,怎么好意思再要您请客,这样吧,来句章时,带着夫人小孩来我家玩玩,我家酒食也是能入眼入口的,请勿推辞。”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我带了一家老小来吃大户,请别赶我们走哦。”

“那里、那里,要是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此别国。”一拱手,船长笑笑,准备去忙自己的事了,大丈夫不拘小节也。

“好,告辞了。”小刀也是拱手致意,挥挥手,在码头下等着的一家老少都眼巴巴看着。整整上百女人啊,基本上每个都抱着拖鼻涕的孩子,引得路人侧目不已。

好在吴越大王知道这次小刀要带孩子家眷回家,自然是租用了吴越长途快运的蹄型马车三百辆,要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马车,不过为了小刀,也就咬咬牙租了马车接小刀。小刀自家也是赶了自家豪华马车过来,整个码头整整数百马车很是壮观,最主要蹄型马车是快运的,油漆一致,车型一致,很惹眼,只是各有编号不同,否则真容易认错了。当年杨晨毓的荒唐主意,小刀坚诀执行,而且力度很大,一到天草就和天草王要美人,然后带着去了南库页,每三天必临行一名或两名美人,好在吴越派出的牲畜饲养专家,帮着挑选最近怀孕几率大的美人给小刀,故而才枪枪言之有物了。

小刀在天草也刮了数层地皮,自然也是在吴越封赏的地方刮地皮,尤其是发现了一座铜矿和小银矿,小刀自然是不会放弃,搜刮来的铜和银子浇筑成十斤一根的棒子带回来。自然还有各地特产,包括皮货、海鲜、油漆、桐油、珍珠、奴隶,光珍珠就带了整整一车,各色宝石也满载了。杨晨毓很满意,女人、财货搜罗的很足,很对他胃口,也很放心。要是小刀这个时候散财收买军队将士人心的话,怕就是想割据在库页了,好在小刀也不是傻子,没这么做。小刀回来也要做人,也要养这么大一家子,光硝制好的海豹皮子就超过上万张,这次还不能全部带回,毕竟是搭人家运马的船队,给捎带这么多东西很给面子了。

沿途的蚕豆正好最后一点了,不过是农人等彻底成熟后留种用或者当杂粮吃的,嫩蚕豆吴越各地早就吃过时鲜时节了。旅人很少有挑夫了,大抵上都是马车驴车,有钱的不屑用驴骡拉车,没钱的舍不得买马骡,自然是马车驴车为主,吴越紫山神骡不是随便能得到的,有的人家也是舍不得役使,留着养小神骡还来不及呢。

吴越之地本为天下下下地,以吴越大王大力发展之下,居然有大大超过关西之感。本来么,古人不大知道江南之富庶,在杨晨毓平白得了吴越之地后,一力支持下,吴越各地初现鱼米之乡了。沿途也有乱摆摊的,按吴越制度,大道边不准摆摊,小道或者大道边上的市场才是摆摊地方。不过人么,总不那么自觉,现在农忙时节,那里有时间管这些,自然是给人钻了空子。有流民摆了吃食摊子在路边叫卖,小刀也有点饿了,自己让车停一边,走了过去。

“这位小爷,您要点什么?”

“是什么好吃的?”小刀问起摊主。

“咱的油煎饼子、茶叶蛋、烙枣泥糕、小馄饨都是吃了放不下嘴来。”

“哦?那就各要一份,快。”

边上奴仆马上端了木碗木屉过来,准备带着走。

摊主把鸡蛋韭菜饼子往铁板上一放,滴了点油,那边烙枣泥糕和茶叶蛋早好了,给盛到木碗里,接着把小馄饨放入滚水,很快吃食都给备好,“饼子3文、鸡蛋一个2文、枣泥糕2文、小馄饨5文,总共十二文,小爷您请。”

“给他,”小刀让奴仆交钱带了吃食到自己的车上。

小刀用筷子夹起鸡蛋韭菜饼子,咬了一口,“嗯香,那个让车子慢点,他们先走,我还要边吃边看看。”

“诺。”奴仆让赶车的把马车往边上走,让出主道,和边上驴车混在一起,慢慢悠悠行进着。

“嗯,好久没好好在家里了。”小刀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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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宫内举行盛大的欢迎宴会,小刀大约是报复还是不满,居然把一票女人和孩子带了来。一帮小倭寇崽子吃起来不比大人们少啊,看着虞桑眼都直了。

“夫君,您看,这个小刀可把咱家吃穷了。”

杨晨毓苦笑着,“那是,我还得一个个给见面礼呢,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接着杨晨毓就让管家抬了大箱子来发放见面礼,一人一个镶嵌珊瑚和珍珠的小银锁。

“大王,谢谢您给孩子们的见面礼,我是还不起啊,请大王先愿宥则个。”笑呵呵看着大王。

“小家伙来,别嬉皮笑脸的。”

“嗯,”

俩人一边走向吃食台子,一边让奴仆往盆子里盛各色美食,“给我酱汁鹅膀和鹅肝。”

小刀没要这些,“我要猪蹄。”

“怎么好久没吃我家糟猪蹄了。”

“嗯,大王家的糟食,我最喜欢还是猪蹄。”

两人走到边上说事的小屋子,各自放在自己的台子前,有漂亮的女奴递来米酒和鱼汤。烧酒和黄酒好喝,不过米酒也是解渴最好饮料,主要还是吴越尚甜食,甜甜的米酒大家都喜欢。鱼汤是新鲜黄鱼和咸菜汆的,很嫩很鲜,解酒最好,毕竟米酒也是醉人尤其是后劲十足。

“知道你妹妹的事么?”

“嗯,听说和赵将军有些事情,不知道真假。”

“本来我也没准备和你妹妹结婚,只是当时情况如此,既然你妹妹不喜欢我,那就直说好了,我希望她能过得好,要是不愿意跟我,我也不会拦着她。”杨晨毓还是很大度的人,自己女人够多了,和刀木社和结合就是为了维系刀家而已,没想到大木社和和赵云搞在一起,不过杨晨毓也不想怎么着。

“要不我向家里再要一个姐妹送大王这里?”小刀很直接,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他心下也明白这时表态就是说明自家还是和大王系在一条绳子上而已。

“别,要不再怎么来一回,我不是成千古第一人了。”

小刀很尴尬,“这个,不会的。”

“别,让你姐妹自己选夫婿吧,你家本苗人,自来是女子自选夫君,强求不好。”杨晨毓挥挥手不准备在这个上多谈。

“大王,您招我回来是不是有大战要打。”

“嗯,老规矩了,您先去趟广陵,和你那妹子说说这事,来吴越办理离婚手续,让赵云安心下,等手续完后就和你妹子怎么吧。”杨晨毓叹口气顿了下,“后面的计划来时已近在路途上看过吧,好好执行。”

“大王,我又做恶人了。”

“不忙,恶人活千年么,哈哈。”

“大王,我父亲新娶的汉家女子养了两个小女儿,按说也该带来见见您了,俩妹妹知书达礼比我家叔叔家的懂事多。”

“几岁了?”杨晨毓疑惑了,老刀可是跟他抢劫山匪后才纳了几个被掳上山寨的汉女啊,能多大呢。

“还是不放心朕么,是不是怕我报复你那妹子?”

“哪能呢。”小刀明显心不在焉。

“别怕,我和你是十来年关系,你家父亲叔父等都是我好朋友,断不会为了这个事怎么的,放心吧。”

“是大王,小臣不该这般。”

“明天我去你家吃饭,否则我今天亏大了,哈哈。”

“谁叫您让我养这么多孩子,活该。”小刀也恢复了以往那种真心性,开始和大王没大没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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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朝小刀按照手下写的一一阐述,主要还是能从库页诸岛刮皮多少,其它诸大臣都没啥兴趣,人家妹子给大王带绿帽子,大王也不计较,只是准备昭告天下离婚了事。真是因为吴越大王大肚,各大臣较为真实一面也露在杨晨毓面前,虽然政治是黑暗的,但是吴越以制度军工如政途,但是也有年限限制和两院制肘,故而相斗没有其他诸国厉害。小刀是大王红人,也没人去和一个外臣过不去,主要老刀三兄弟都在朝中担有职务,没人愿意惹事。

吃过午饭,杨晨毓就回访小刀家,小刀也没办法,让随来的女人和孩子们一溜排在大街上迎接。老刀在门口亲自接了大王进去,不过咳嗽几下,杨晨毓看着老刀苍白脸上咳出了潮红。

“老哥啊,要注意身子骨啊,现在享福了,可要好好过和。”

“嗯,谢大王,那个我家侄女,唉愧对大王恩情,实在是无脸见人。”

“咱不说这些,快进屋吧。”杨晨毓扶着老刀的手,一路嘀咕而进。

“咱年纪大了,年轻时不知道注意,现在看来是五福了。”

“医生怎么说?”

“没几年了,医生倒是说实话,家里到还不能接受,可人么,又不是神,总有生老病死,老哥请求大王,要是以后小刀有不到之处请大王赦免一回。”说话间要跪下。

“爹,孩儿唯大王是听,绝不会有那些事。”

“小刀也是好孩子,我看着长大,没事的,我自然会当自己子侄一般照顾。”杨晨毓抹起了眼泪。和自己一起奔小康的老人们,死的死,病的病,一般而言老刀这个年纪确实是最危险的年纪,中年亡故在这个年代很正常。是故古人要多生养,以备不时。

“快点扶着去休息,等下我再来看您。”杨晨毓有事要和小刀说,也就没让老大继续累着。

“大王,麻烦您照顾我那子女,晓芸、寒花快点伺候大王去。”说罢让人扶着喝药去了,老刀也没客气,毕竟是老兄弟了。

密室中,小刀俩妹子左右伴着小刀,杨晨毓面前摆上绿茶和整整一台子金银,“小刀,这个矿多么?”

“不多,不过天草诸岛因该还有好多这种小矿。”

“唔,那以后还要派人去抓紧这项工作,你看谁合适?”

“现在淡崮不是还好么?”

“唉,他舅舅希望能立军工,早在我耳边说过几次,想让他外甥去徐州领兵打仗,以便将来封侯。”

“那倒是啊,要不让王家的孩子去吧,臣和他一起长大的,有点好色外,其它还好,就是胆小怕事,不敢出头。”

“王家小孩哪个?”

“您妻舅的弟弟,年纪比我还小点,王仁。”

“哦,倪倪倒是和我说过,希望拍个好职务给他。”

章三十三人性

早间快马送信让赵云和刀木回来一趟,这个事还是要当面了断的好,免得赵云瞎想出意外。毕竟杨晨毓也不敢肯定这个赵云是否是历史上那个,黄巾贼寇叛乱前大汉尚有六千万人口,这个年代但凡有点身份或者是良家子的一定是取单名,赵云这类名字,说不定重名重姓也有好多。不过再怎么说,不能放过面前任何一位历史牛人才对,虽然现在没啥人投靠,可好歹也有赵云这个半大小子了。孙策那小子和申艳丽还一直有书信来往,孙策家乡自然算吴越地盘,作为老父母的关心下也是应该。可惜牛人不那么容易掌控,申艳丽骗术百出还是得不到孙策一丝有意义的回复。

杨晨毓还在思考如何让自己这棵梧桐树热闹些,能留得住那帮子牛人。虞莺携了刘客奴进来,杨晨毓抬头看了看,俩闺女长得越来越成美人胚子了。

“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俩闺女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杨晨毓左右,“爹爹,今晚我们就赖在这。”

门外等着侍寝的虞栀咬牙切齿,不过一转身就满脸桃花进来,“是莺儿和客奴啊,好啊,今晚上就一起聊聊吧。”现在杨晨毓女人多,有时候分不了身子,女人们自然得等,虞栀好不容易等到自己侍寝,满想着有个清净的俩人世界,可给俩小孩子闹腾的,本指望着早日帮神仙哥哥留种生个一男半女的,现在看看又得往后延。

客奴毕竟常住在临海,和老爸杨晨毓还是有点远,不觉中有些生分,杨晨毓看看,出手搂住客奴,“小家伙好久没亲爸爸了,来一下。”

“不要嘛。”客奴有点子害羞,这个年代别人都没和老爸这么亲热的,不过杨晨毓是现代人,喜欢自己的孩子,一定要亲两口的,就算半大小子寄奴和虞彘俩都被杨晨毓当众亲脸庞以示父爱滔天呢。

“客奴,别害羞么,这里,来。”杨晨毓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凑了下去。

客奴眯着眼睛,红着小脸,如黄莺啄米般飞快一下,没想成亲了杨晨毓的嘴,谁叫她心慌呢。

杨晨毓伸手抚摸起客奴的长发,“客奴啊,你也大了,是不是和你母亲商议下,咱再取个正式的名字?”

客奴把头渐渐靠在杨晨毓的手腕上,有点入景,“母亲说了,等以后机缘来到时再说。”

“哦,这样啊。”杨晨毓也没再坚持,毕竟俩孩子客奴、寄奴地叫着也都习惯了。

“父亲偏心,就喜欢客奴。”虞莺撅起小嘴。

杨晨毓笑笑刮了下虞莺的鼻子,“来吧,让老爸亲亲你。”说完把满是胡茬的下巴狠狠靠到虞莹的脸上,哈哈大笑起来。虞莺越发愤怒,“爸爸偏心、偏心。”虞莺原本的脾气随母亲封茉,不过被杨晨毓发现的早,就让孩子们都跟虞桑,由虞桑一并带大,在一群孩子中渐渐胆子大了起来,也越发活泼了。看来环境是能改变人的,要是还想她母亲那般唯唯索索的,怕以后嫁人要吃亏。

虞栀看看,今天老公被俩闺女缠住了,还是决定回去办点私事。对着杨晨毓点点头,“夫君,我还有点事,要不就不陪你了,可好?”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等明天再去吧。”

“不啦,就是去看看账目,收购来的牛粪好像数字不对。”

“怎么啦,有人吃回扣?寡人当叫他吃个够。”杨晨毓狠狠说了下。

“也不是,大约是有收购的新人按照汉石收了,不是按照吴越石收的。”

“哦,那快点去吧,明天过来陪我,反正,明天我休息,国是交给俩孩子了,怎么样,去乡下玩玩。”

“农场么?好啊,一起游水,说好了,那臣妾就告辞了。”

“嗯,当心点,门口这几天闹毒蛇,又是黑灯瞎火的。”

“爸爸,我们也要去游水。”虞莺一把环住杨晨毓的手臂晃荡起来。

“不行,明天是我的俩人世界,你俩就别当~呃,别当大头油灯了。”原来杨晨毓还要顺口而出电灯泡,还好打住了。想想孩子们也窝在王宫内学习各种礼仪知识,没有寒暑假,有点辛苦,“那个,等天气出梅后,一定带你们去宁波海边玩,好不?”

“好,不过还得等一个月呢。”虞莺知道老爸妥协的底线在这里,也不再胡搅蛮缠了。

门外有轻叩门条声,“大王是否更衣休息。”

杨晨毓看着油灯的火头,提不起兴趣继续看东西,怪不得古人早睡早起了,“也好,衣服准备妥当了么,我那俩闺女最近要在寡人这里小住几天,衣服都带来了么?”

“爸爸,都带来了。”客奴轻声说着。吴越王杨晨毓还是很节约的,衣服也有定制,外出都是把浆洗干净的衣服带着旅行,不想奢侈的后世那帮子人,只穿一次就扔,搞个龙袍非要数万、数十万两银子才行。杨晨毓即使是办公也只是普通的染灰麻衣而已,丝绸也是很少穿。别人以为大王有大志,其实杨晨毓觉得麻衣比丝绸舒服,又不容易挂坏,也就一直将就了。

隔壁不远就有一间更衣房,不是拉屎的那种,而是盥洗间,不大,只有十来平方,一个大铁锅在煮水,边上有裸体女奴把烧烫的水舀入一边的小池子,池子也就一米宽一米长一米高,不过是整块上等的汉白石雕刻而成,下面有塞子可以放水,上边有毛竹管进山泉。大铁锅进水也是公用一根毛竹管,毛竹管是活络的,不用时,可以改变位置让冷水直接下下水道。烧火自然不是在这个房间,而是在隔壁,像后世淋浴热水设备这个年代就休想了。不过杨晨毓为了节约开支,除了在自己洗澡时用着,自己不洗时,边上的木桶放热水让身边伺候的女奴们轮流洗澡。杨晨毓带了俩闺女入内,自由女奴上来宽衣,在木桶边上准备好了洗澡泥,还有三个小木凳子,杨晨毓坐在中间,俩闺女一人一边安坐着,昏黄的油灯下只见黄白一片。

女奴把洗澡泥抹在主子身上,然后用丝瓜烙轻轻搽起来。女奴还不断问着重不重,杨晨毓只是点头摇头表示,身边伺候的女奴们都已了然,自然手下力道很到位。“客奴啊,你那弟妹们是不是也要来我这里读书。和你母亲说说,别舍不得。”

客奴不敢看杨晨毓,毕竟在家时只是和母亲一块洗澡,现在和父亲洗后点别扭,红着脸摇头“不,母亲说了,这几个小孩子还是要自己带,请父亲大人见谅。”

“哦,随便吧。”说完杨晨毓站了起来,女奴已经帮杨晨毓全身都涂抹揉搓一遍了,包括小弟弟,等着杨晨毓站立来用清水冲洗。很快清洗干净后,杨晨毓第一个跨入汉白玉的小池子,池子一边是座位,座着泡泡也是很惬意的事,自然要是想伸直身子,可以到边上大木桶泡。不过杨晨毓为了让女奴们也能好好洗澡,没有去盛满清水的大木桶,而是在小池子自己泡。

客奴要进池子,可惜人还小,一米高的池子加上三十来公分的底座,翻不进来,还好有眼色的女奴把刚才座的小凳子马上凑过来当台阶,不过即使这样,还是有点高,客奴跨过来时,杨晨毓不得不起身扶了下。小女孩的私处尽显,短短的耻毛,粉色的阴部,很是漂亮,赞美造物主吧,把个玉啄般的女孩制造得如此完美。很快虞莺也跨过来,杨晨毓左右各一个女儿搂住了安坐在石阶上。

“以后你们嫁人的话,爸爸答应你们俩,可以自己选。不过苦头也要自己吃,眼光可要提高哦。”杨晨毓有点伤感,再过几年俩闺女是该嫁人了。

“嗯,爸爸,我一定找个如孙策将军般的人物。”虞莺笑着,她见过一次,孙策那厮给小女孩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女奴们忙完冲洗地面的活,然后清洗手后帮杨晨毓按摩头部,俩孩子还小,杨晨毓不准女奴帮着按摩,毕竟小孩子按摩不好。“嗯,再重点。”

“爸爸,我不嫁。”客奴红着脸,然后把小脸蛋靠在杨晨毓的胸部,“爸爸,我要招赘。”

“哦,为什么啊?”

“家里良田那么多,哥哥又继承了会吴王,我自然是继承临海侯爵位了,按照减一级的说法,还是临海伯,妈妈一定会留很大一片土地给我,嫁出去就是看别人颜色,招赘进门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又可以把我自己人生。”这个时候客奴的脸已经发烫了。

“小小年纪想得蛮多呢!”

“妈妈教我的。”客奴毕竟还是脸嫩,没敢一直装下去。

泡完后,杨晨毓穿了个裤衩,回到自己卧室,三十平方的大卧房,隔壁还有十几平方的小卧室,小卧室是侍女和护卫休息的地方,卧室一角还有一条被子是让值夜班的女奴休息用。奢侈的生活人人喜欢,杨晨毓节俭处,处处像个地主老财,奢侈处,处处像暴发户。晚上别人只要一个守夜值班女奴,他非要一双,还是汉奴。自然房里的女奴都是汉奴,大抵上是父兄获罪,然后被杨晨毓买来的官宦人家子弟,一个是给个希望,服侍好了再发配出去立功获爵,又一个是这帮人主仆分明,礼仪方面更是让人放心,弥补了吴越各蛮族野人们自我需求的矛盾。一对双胞胎美女就安排了值宿,杨晨毓一次搞了八对双胞胎女孩伺候自己,做一天休息一天,四对负责干活,四对是备用的小女孩还在培训中。侍寝就离不了这些双胞胎,在房子一角准备好了茶壶、热水、夜壶什么。俩双胞胎早铺好床铺,就等着主子安歇,自己也能猫一会。不过算下来杨晨毓身边的女奴是活计最轻的,一个班六个时辰,然后就是休息一天回复精神体力,这个年代哪有这么好的待遇?

俩闺女在浴室没有穿衣服,而是裸着用白布包裹,到了卧室内,自由双胞胎给擦干,然后一人一个小肚兜,还是胸前绣着团簇盛开的蔷薇。杨晨毓把双手借给俩闺女当枕头,俩闺女也搂住了杨晨毓的胸聊天起来。开始自然是杨晨毓问,然后女孩们自来话多,挡也挡不住。房子一角的双胞胎互相看看,唉摊上今天倒血霉了,平时杨晨毓睡下就什么事也没,今天看来得好好等着伺候了。

“爸爸,那个和赵将军的事您真的不报复么?”虞莺胆子大,又一直在杨晨毓身边,也有点八卦起来。

杨晨毓自然知道小孩子嘴守不严,说了等于给天下讲,略微想想,“说道生气么,有点,不过咱们吴越讲究的是男欢女爱建立在自愿基础上,爸爸也不想勉强别人。”

吴越有配种人口,那些种奴配种也给这帮孩子们看过,自然俩丫头也是知道怎么回事。吴越奉行的是天道,自然顺应天之大道,对男女之事不设防的,虽然没妓院之类,但男女间关系倒是开放得很。一般青年男女相恋大都如商周时期一般,有在野地苟合偷欢,有直接赖人家屋里。

客奴摇头,“爸爸,您是大王,刀家的女子随你也是福分,如此不懂事理不明黑白的女子不要也罢。”

“乖乖,亲一个,爸爸喜欢你这话。”客奴不像白天放不开,毕竟黑灯瞎火的,没人看到。

“嗯,”客奴抚掌把小嘴凑过来,又是亲在嘴唇上,杨晨毓心下一动,牙齿咬住了小嘴唇,心里直念,怎么有乱伦的倾向,是不是不正常啊。可嘴上并没有放弃,客奴的小嘴没回抽,杨晨毓干脆伸出舌头叩开女儿的门齿,小香舌和大尾巴狼那血腥的大舌头卷在一起。

“不,我不同意,应该惩罚那个刀木,父亲要人才是不错,可刀木不给面子也该狠狠敲打一番。”虞莺还在另一头义愤填膺。杨晨毓赶忙收回自己舌头,客奴也把小脑袋躲进胳肢窝,小嘴没事用嘴唇咬著杨晨毓的腋毛玩儿。

“算了,这个事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人家无意何必强留。”

杨晨毓嘴上说着,心里直揣揣,乱伦果然不是那么好玩的,强烈的负罪感随即充斥全身,不过那种违禁后的愉悦也越发让人不安分。只是这么和女儿亲一次就如此惊心动魄了,何况再进一步该怎么?人之初,性本恶,没有人监督管理后,果然是要腐败的,只是个人腐败的方向不一。好吃好色好权,但在杨晨毓这个位置后,前面三个都提不起多大兴趣了,只有挑战生命或者冒险还能有点激情,不过那样的话杨晨毓也是怕死的,故而挑战伦理道德倒是最为省事的捷径。

章三十四乡下

赵云和刀木社和最终还是决定回吴越和吴越大王当面说清楚,不过这么一次俩人都没底。进入句章城后,赵云是衣甲不解直接进宫去报告,但是王不在,杨晨毓留下一封手书;句章城外甬江农场见汝。杨晨毓携了虞栀去度假,终于还是没把孩子们带去。杨晨毓泡在清凉的水中,低头闭眼感受着江水冲击身子。

“我的大王,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杨晨毓有点说谎的感觉,口干舌燥。

“是不是让他们给烦的?”虞栀靠着脑袋,手还在清凉的水中划拨。

“嗯,算是吧。”杨晨毓苦笑下,猛得把头浸入水中,客奴那可爱的面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大王,赵将军和刀木社和来了,在客厅里等着呢。”一个仆人老远就喊着过来。

“去把他们叫来,让他们也换泳衣。”虞栀对那个仆人说道。

“诺。”仆人马上又跑回去。

虞栀看着杨晨毓,“大王,还不开心么。”

“是啊。”杨晨毓无心思继续,只得答应下来不再生气,其实苦楚在自己,和女儿客奴舌吻后,俩人都没敢见面,不过思念之情日盛,只是碍于情理,杨晨毓深深陷入自我自责不可自拔。

“罪臣伏启大王,请大王责罚小人,刀木社和之事在我,不在她,全是罪臣一时糊涂。”赵云还是不敢怎么说。

“我让你们来不是怪罪,”杨晨毓看看刀木,她的道德观点是苗家的那种,好和好散,“主要还是请你俩放心,既然你俩萌生爱意,寡人自不可挡人幸福。”

“大王···”赵云还想说什么,被刀木轻轻拉了下。

“大王容禀。”刀木看着杨晨毓。

“说吧,什么事?”杨晨毓也是心烦意脑。

“那个,我那弟弟傻,想让俩妹妹替代我来取悦大王,请大王勿要答应才好。”

“这个事么,我本不同意的,就算正式回复你,我答应你了。”

“嗯,这样甚好,谢大王成全。来时走的冲忙,没有携带礼物来拜见,不过家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请大王手下。”

“哦,是什么?”杨晨毓奇怪了,这个女人看来一点也不怕啊。

“是麋鹿,一共两千头,原是我和赵···一起捕捉的,有两千多,零头我们留下给自家农场,大头给您,算是我的赎身钱。”

“也好。”杨晨毓无心再说下去,“这个事就算了,等下让手下帮着把离婚证办了吧,你带来的嫁妆也带回去吧。”杨晨毓挠挠脑袋,穿越人士中第一个离婚君王当属他了。

“嗯,谢过大王。”刀木脱了外面的披肩,露出泳衣来,“大王您铁定还气着呢,我给你按摩下,消消气。”说完自顾自下水来到杨晨毓身后,手搭在杨晨毓的肩上,一下下有节律般按摩。

“赵云,楞着干嘛,过来帮我揉脚。”杨晨毓不悦着,正好让赵云过来打小工。

“诺。”

“诺什么,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人,不管在我这里做官领兵还是婆娘,寡人勉强过谁?不愿意的我一定放人。”

“大王教训地是,小将一定肝脑涂地报销大王恩典。”说完噗通下水。

“口说无凭,我也不要你效忠怎的,你愿意留下干,按照功劳自然是会有好日子过,南洋的土地还等着你,要是不愿意,那你随意。”

“是,大王。”

“其它不说了,这次作战怎么回事,没交接清楚还是前后没算准?”杨晨毓还是关心他那1000士卒。

赵云俯首凑在杨晨毓耳边,“大王请饶恕小将,这次是故意的,算是清除军霸。”

杨晨毓一把拍了下赵云肩膀,“走,游水去。”

刀木社和和虞栀还是一起洗水,边上还有侍女取来洗浴物品,自然水果和酒也是有的,吴越大王好酒,各类酒家中酒窖塞得满满,游泳喝的是果酒,也就是南方的人荔枝发酵做的甜酒,放入一定的盐,算是运动时补充体液。赵云和杨晨毓俩人顺水漂到下游三十米处,才安顿下来。仆人要端了吃食饮料过来,杨晨毓摆手制止。

“你玩大啦!”杨晨毓摇摇头。

“大王,您原来不是?”

“是啊,可这次玩大啦,早知道还不如让他们去库页岛,现在手里缺人啊,你就这么着葬送了千把好手啊。”杨晨毓有点不舍得,一股小地主味道,“唉,算了,还是我不好。”

“对不起大王,事情给半成这样。”

“好啦,你我都有责任,唉,还是我的多些,让你受罪,不谈了。那个下阶段如何收复徐州下邳?”

“军中有数个方案,强攻,敌军并不强,来回野战当可以让敌军聚集下邳城中,到时候围着想办法。”

杨晨毓微笑下,小赵的傲气还在,那就好办了,“那个小刀和你一起干,你们要互相配合,你是往西往北,同时配合我们海军搜罗民众,小刀往西南,主要是沿着淮河往西,寿春我一定要夺下。”

“大王准备翻脸了么?”

“没,只是抢些地盘自保。”

“嗯,大王千万在翻脸前让小将走,我不想做不忠于汉室的事情。”

“噢?”

“家师不让我等弟子背汉,做人当如苏子卿忠贞不屈。”

“有底线,好,我喜欢。”杨晨毓挥手制止了赵云还要说什么,开口自顾自唱起来:

苏武留胡节不辱。

雪地又冰天,苦愁十九年。

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

心存汉社稷,旍落犹未还。

历尽难中难,心如铁石坚,

夜座塞上时听笳声,入耳心痛酸。

转眼北风吹,群雁汉关飞,

白发娘,望儿归,红妆守空帏。

三更同入梦,两地谁梦谁。

任海枯石烂,大节总不亏,

定叫匈奴心惊破胆,拱服汉德威。

很快赵云也跟着唱了几遍,“主公原来是有大志的,我对不起主公。”

“哪里对不起?”杨晨毓嬉笑对着赵云。

“行霍光之志,恐又遭难,主公想自保却又担心汉社稷。”

“我无霍光之志,只愿我大汉屹立世界之林亿万斯年。当然亿万是不大可能,至少也要突破千年吧,夏有八百年,咱们大汉总不能低于这个数吧。”杨晨毓笑着,他是很反感改朝换代的,不光统治阶层大换血,恐怕最受影响的百姓比统治阶级更倒霉。

“我愿助大王完成心愿,还有请大王笑纳我和刀木送的礼物。”

“嗯,我手下了,我祝福你们生活幸福,不过”杨晨毓想了下,“那个有件事让你麻烦下去办,有点棘手。”

“什么事?”

“刀木的骑射很不错,又说的一口苗语,外人不知道,我想能不能让她劫道。”

“大王何不招揽人才,劫道么,未尝不可,只是怕大王名声不好听。”

“你也知道,没多少人愿意南下吴越,我只能想办法了,劫道不光是劫财,更重要的是人,所有健康人我吴越都需要,既然请不来,只能绑来。”

“诺。”

“嗯,走吧,今天有新鲜的子鱼和白水,尝尝鲜。”

“主公,我还是喜欢肉食,鱼太麻烦。”

“等你学会吃鱼就算是真正吴越人了。”杨晨毓拍拍肩膀。

章三十五依婥

句章城外农场待了足足五天,杨晨毓在俩儿子不断催促下不得不回到句章处理政务,看来偷奸耍滑是很难得,谁叫自己揽权多,事务也多。不过吴越制度下,三大臣大抵上把各种事务解决了,杨晨毓处理的只是自家商社中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没办法啊。按照报告,海船探险已经到达新世界中的新西兰和马达加斯加,并一起送回了巨鸟。杨晨毓的意思和平政大臣的意见一致,驯化利用。吴越现在农牧立国、商业補之,在对待野生动物上,一直以来第一要务就是驯化利用。这对很多岛屿上的动物反而是福音,要是给野蛮人登陆发现的话,大抵上是灭绝的下场。

巨大的鸟儿先是送来王宫,给各大臣和王室参观,以后还是要送句章动物园饲育驯化的。粗大的木柱围着这些巨鸟,恐鸟、象鸟和杜杜,都是没亲眼看到不可想象的,杨晨毓觉得也没白来这个时代一次,总算看到后世灭绝的动物。好在恐鸟、象鸟等巨鸟都是吃素的,下面已经做方案了,如何人工饲喂、如何培育、如何推广、如何利用。

“父王,这些巨鸟要是利用好的话,咱们南方海岛吃食倒是不愁啊。”

“本来有牛就足够了,不过这几种巨鸟也好,调剂口味。”杨晨毓说是这么说,不过那些巨鸟恐怕并不好吃吧。

众人还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看着数十了笼子内从未见过的动物展览,连大臣们也没啥心思办公,而是捧了茶壶看热闹。“小猪,今天政务和寄奴一起好好处理。商社的事交给平政大臣即可,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和你母亲他们一起商议着办,还不行,就召集了两院商议。”说完杨晨毓扔下众人回镜厅密室。

吴越王宫就镜厅密闭好,隔音也好,而且里面锁了,外面也开不了,本来杨晨毓也没打算进去看珠宝,不过客奴递了纸条要珠宝,只得相约去镜厅密室挑选。密室另一个作用就是藏着很多珠宝原石,大抵上是以红蓝宝石为多,翡翠和金刚钻也有。

客奴手在一个金箔箩内淘米般淘洗着珠宝,但是明显没有把心思放在珠宝上。杨晨毓进门后反锁了,“客奴,还没选好么。”

“我选好了,只是怕爹爹不肯给我。”

“只要珠宝在这个屋子内的,都可以给你。”

“拉勾,不许反悔。”小家伙眼睛亮了一下。

杨晨毓没多想,“嗯,好。”

“说好了,既然拉勾不准再反悔。”

“是啊,我的小翁主。”

“我要这个大珠宝。”说着一把把杨晨毓拽住。

“好了,小家伙别开玩笑,爹爹怎么能把自己送人呢?”

“不,那天您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不明白,天下没白吃的午餐,这可是您教的,我就是要您。”说完客奴把头埋入杨晨毓的胸口。杨晨毓一阵胸闷气急,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自己也有念想,还断不了?

“您知道么,那个跟了赵将军是谁做媒?”

“怎么还有做媒的?”杨晨毓皱了下眉头,不爽,要是互相爱慕他还能忍受,要是有人挑唆的话,杨晨毓就要发飙了。

“爹爹,您当然不知道啦,不过么,我自有渠道的,别人知道也不敢给您说啊。”小家伙拉住杨晨毓的手,手指在杨晨毓掌心画圈。

没说话,倒是先唱开了: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一声声如泣如诉

如悲啼

叹的是

人生难得一知己

千古知音最难觅

一声声如颂如歌

如赞礼

赞的是

将军拔剑南天起

我愿做长风

客奴的嗓子很亮,这首歌唱的很到位,杨晨毓不知不觉听得痴呆。客奴轻轻打了下头,“想什么呢?”

“哦,您说谁做媒?”杨晨毓还不自觉回忆以往。

“嗬嗬,您也说您了哦,还是对您女儿。”

“别调皮了,说啊。”

“傻子,不是告诉您了么。”小家伙嘴巴一动一动似在唱歌。

“真的么,知音做媒?”

“不可以么?很罗曼蒂克的。”

“你妈妈又乱教你什么?”

“不关妈妈的事,只是我偷看妈妈的日记才知道爸爸送花给妈妈,妈妈称之为罗曼蒂克,我想这个也算吧。”

“很聪明啊,是的。”

“先生,您可以给美丽的小姐送鲜花吧!”

“是啊,哦,我会送你一房间的蔷薇。”

“其实很多人不喜欢蔷薇,但是我和先生一样也很喜欢蔷薇。”

“别先生叫着,受不了。”

“不,叫您爹爹,我更加受不了,爸爸,我会崩溃的,我快要发疯了。”说完客奴眼泪直流,“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您成为我父亲,为什么?”小家伙伏在杨晨毓腿上哭诉起来,看来小姑娘脾气还是蛮大的呃。

杨晨毓手握住小蛮腰上,另一个手拉住客奴柔荑,“唉,天作孽。”感叹完后闭眼沉浸在伤痛中,真正的伤痛,心脏一阵一阵绞痛,杨晨毓从未有此感觉,第一次无奈地面对爱人,可爱人是女儿,要他怎么办?!“乖乖,我帮你取个正式名字可好?”

“嗯,哥哥不要嫉妒么?”

“你哥哥的名字让你妈妈帮取吧,你么,我来取你名字,我想了一晚,叫依婥可好。”

“怎么写啊?”

“哦,这样。”杨晨毓也不自觉展开了客奴~不,依婥的小手慢慢用指甲划起来,直划得小依婥心海翻波浪。

“您这可是调戏我呢。”潮红的小脸,还挂着泪珠。

“怎么样,不满意,我再想想。”

“嗯,蛮好的,就这个了,我也满意。”

杨晨毓伸出手用拇指根轻轻擦小依婥的泪珠,“看,都成小花猫了。”

“喵,小花猫咬你。”依婥说完咬了杨晨毓的手,狠狠的那种,牙齿直咬到血印子发紫为止。

杨晨毓另一个手环住了依婥,拉过靠在身上,“以后给你一块地,去做女王可好?”

“不,除了您入赘我家外,其它休想。”依婥不再咬,而是手指轻轻揉着有青紫色牙印的大手,“您不疼么,干嘛不缩手。”

“心疼,忘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妈妈日记上看到的,只是说生不逢时,我看那分明就是说你我。”依婥眼泪又出来。

“别哭了,我的小花猫。”说完杨晨毓自己倒是先泪流满面。

依婥不再哭闹,而是起身拿了白布帮杨晨毓擦拭,“您说咱们这么着,一定贻笑世人于青史吧。”

“不勉强你”杨晨毓红着眼睛,心中疼痛更甚。

“是啊,哪有勉强的知音呢?”

“别瞎想了,乖乖,还是挑了珠宝给你定个首饰,要链子还是戒指?”

“不,手袋,我要一个镶着您徽章的手袋,用各色宝石绣上去。”小嘴一呶,这就是一代和二代差距,更本不拿钱当回事。

“客奴,哦,依婥,准备下,我想去临海小住。”

“您是入赘了。但愿你我如鸾凤一般和鸣。”

“但愿吧。”杨晨毓有点恢复笑着回应。

“嗯。”说完,依婥小红唇印了上来,杨晨毓想也没想,直接搂住舌吻,心中那股子疼劲顿时消减,看来确实是毒药啊,即救命也害人啊。刚分开杨晨毓仍不住感慨“你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生命。”

“你也一样,”依婥直接搂住杨晨毓的脖子,头互相侧面靠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气味。

杨晨毓总是老手了,男欢女爱也懂点,含住了耳垂,嘟囔起来。依婥满脸发烫,直到整个身子都发烫,嘴里还喃喃,“我就算小吴姜,是不。”

“嗯,是,我的小吴姜。”杨晨毓喃喃说道,自此依婥别有称号吴姜,是为吴越美女也,馋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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